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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卖花姑娘怎么也早早就走了?昨晚我不是给她钱了吗?应该等我来啊,才能走啊,”
“是我叫他走的,我看杏子已经没事了,就让她走,”
“什么时候走的?”
“昨天晚上啊,怎么啦?”
荟嘀咕一句:“哎,不对呀,”荟说着,赶紧放下早点,撒腿就跑出去,
“姐你干什么去啊?”
“你管她干什么的,神经病,这早就往医院跑,自己不睡还不让别人睡,毛病,”
不一会,荟就走了回来,
“姐干什么去了?急急忙忙的样子?”
“我刚才来的时候,有个女的刚出去,我看她有点像卖花姑娘,你又说她昨晚走的,所以就想追上去看个究竟,”
辛苦轻轻地一笑:“借你看错人了吧,人家昨晚就走了,还在医院干什么呀?”
“也许是她,也许不是她,如果是她,她就是那种人,”
杏子连忙问:“哪种人?”
“卖钱的呗,”荟嘟囔一句:“还能是啥事?”
辛苦不得不点点头,既像是接话,又像是自言自语:“这个有可能,”
“哎,我说亲爱的,我一说卖花姑娘有问题,你总是护着她,你姐刚刚说了一句,你就支持她?是不是拿我当外人了?”
“没有啊,你们说卖花姑娘的性质不一样,人家请你吃饭,喝醉了又把你送回家,就不用管怀疑人家了吗?姐姐估计做了那种事,这倒有可能的,”
“好了好了,什么也不说了,抓紧趁热吃早点,不然就冷了,受伤人吃凉的东西不好,”荟说着,又把早点放到床头,对杏子说:“大佐阁下,你也一块吃点吧,”
“昨晚喝醉了,什么也不想吃,”
“喝醉酒了,应该喝点米粥补补,挺好的,”
“那就来一碗吧,”
天开始放亮了······
第238章 危险时刻()
小田次郎带着宪兵,灰溜溜的回到南京去了,一路上真是越想越气,本以为这回有了人证,真正的李密斯就在自己的手上,要整倒冒名顶替,不就是水到渠成的事吗?
说实在的,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恨李密斯?
在他看来,问题就出在,李密斯参加那个金陵舞会的那天晚上,第一次出现在舞会上的李密斯简直就是出尽了风头,跟财政部撑了合作伙伴不说,还把自己干女儿的魂给勾走了,
虽说是干女儿,哪只不过是个幌子,就是自己的玩偶而已,就是自己的小老婆,
让李密斯勾走了,自己就成了局外人,小田次郎能甘心吗,肯定不甘心啊,但是又抓不到李密斯的把柄,只能忍气吞声,
那天,丁默存站出来指正,李密斯就是,新四军的侦察连长辛苦,
没想到,李密斯确有其人,而且真的回国了,除掉辛苦的计划,就落空了
小田次郎只能等待机会,哪天,李密斯又擅闯化武基地,小田次郎以为,除掉辛苦的时间又到了,没想到,杏子拼命死保,而且,后来也证实,李密斯确实要去栖霞寺烧香拜服,只好放了李密斯,
但是他跟杏子约法三章了,可以把李密斯放了,但是,七天之内,化武基地受到攻击,抓住李密斯就枪毙。
然而,七天的限期到了,化武基地什么也没有发生,李密斯再一次躲过一劫,
今天天罡蒙蒙亮,丁默存就带着一个人进来了:“将军阁下,你猜我把谁给你带来了,”
“谁?他是谁?”
“李密斯,正宗的李密斯,”这是丁默存最伟大的计谋了,今天夜里从吴江匆匆地赶回,就是为了人造一个冒牌李密斯而来,一切现状都能改变了,刺杀李密斯就合法化了,不但不会被处理,还会继续发扬光大,干掉李密斯,自己就是个功臣,
昨天晚上刚刚到了南京,丁默存就找来了麻将张:“我给你一百大洋一天,就是扮演一个人,”
“什么样人?”
“李密斯”丁默存说得平平常常,麻将张吓得张口结舌,扮演他不是找死吗?
“这扮演需要几天?”
不需要几天,就是现在到闭关那一次问题就解决,你还做你的麻将转换奥,“”
“李密斯,你过来,”小田次郎又高兴了:“有了这个李密斯,就能把躺在吴江医院的病床上你,”
小田次郎问:“你真的是李密斯?”
“当然是,如假包换,”冒牌李密斯也高兴啊,
“家住哪儿?”
“柏林大街340号,”
“和你以来同来的是谁?”
“夫人露丝,”
“在德国生活几年?”
“五年,”
一切准备妥当,小田次郎对着这次行动非常满意,以为马上就可以干掉李密斯了,没想到,到了吴江一切就变味了,不但铲除李密斯的希望破灭,自己带去的李密斯,还被自己开枪打死了,灰溜溜地离开了吴江,
这一切都是丁默存造成的,回到南京,立马找他算账,没有里给自己满意的答复案,就开枪打死他,
到了南京什么也没有做,就叫来丁默存:“你那个李密斯,到底是哪里来?”
第239章 新的阴谋()
小田次郎把丁默存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虽然在吴江受尽了屈辱,也没有立即冲着丁默存发火,而是平静得问:“说说吧,你说的那个什么李密斯,是你从哪里把他挖出来的东西,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丁默存嬉笑着:“将军阁下,他真的是李密斯,奥,真的没骗你,将军阁下我为什么要骗你呀?没这个道理,”
“因为我傻,太好骗了,”小田次郎冷冷地说:“你利用我对你的信任,就把我往火坑里推是吧?”
“将军阁下,这话说的就让我无地自容了,我怎么会做出那种事呢?”
“够了?丁默存,谎话还要说到什么时候?我问你,你在他家打过几回麻将呀?”小田次郎双眼直盯着丁默存看,仿佛要把它看穿的样子,丁默存哆嗦了一下,
“打,打,打麻将?”丁默存很快就镇静下来,也立刻明白过来了,麻将张的事穿帮了,丁默存只好赔着笑说:“将军阁下,我最近没有打麻将,”
组装出一副老实像,问什么答什么,假装听不懂小田次郎的话一样。
“装,你使劲跟我装,都死到临头了,还在装,你知道,你会怎么死?”
“死?怎么会死呢?我不会死,我相信,将军阁下也不会让我死的的,因为我是全心全意为着将军阁下您冲锋陷阵啊?即使有别人要杀我,将军阁下也会揪我的,”丁默存心里有些害怕,但是他觉得,小田次郎不会杀他,老搭档了,仗着胆子说了上面一段话。
“噢,这么自信?还是为我好?你是在害我,丁默存啊,我们要不要去察哈尔路16号看看啊,,哪里打麻将的不少把?”
“不知道呢,我从来不去哪个地方,”丁默存还是和小田次郎兜圈子,能拖一步是一步,看情况自救吧,
“不会吧?你从来没去那个地方?你昨天晚上,还不是给了人家一百块大洋啊?”小田次郎有提醒丁默存说,
“一百块大洋?”丁默存明白了,这个事漏了,但是,自己得沉得住气,自己沉不住气什么都完蛋了,尽量让自己镇静下来:“将军阁下,那是他自吹的,我这个人视钱如命,你是知道的,为什么要给钱给他?钱又不是大水淌来的”
“我告诉你,麻将张死啦,”小田次郎要发怒了,
“麻将张?谁是麻将张?”丁默存故意装作不明白,不过心里高兴了,人死就没有对证,我丁默存能躲过一劫了,
“不你是带给我的吗?用麻将张来冒出李密斯,亏你想得出,害的我在吴江丢尽了颜面,今天不杀你,难平心头之恨。”
小田次郎说着就拔出了手枪了,打开保险,推上了子弹,
“将军阁下,千万不要杀我,杀我事小,影响你的名誉事大,”
“怎么影响了我的名誉?我杀你就像杀了一条狗,影响到我什么呀?我杀的人,上万总该有吧,怎么就对我没有影响你?偏偏杀了你,就对我有影响了?就知道危言耸听,我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小田次郎开始扣紧了扳机
“将军阁下,听我把话说完,您在杀我也不迟啊,”丁默存似乎没有害怕,他知道越在这个时候,月要沉住气,自己一乱,就什么都完蛋。
“有屁快放,”小田次郎有些不耐烦,
“你杀我肯定不同,我吧,就像你说的,我就是你的一条狗啊,”
此话一说,小田次郎轻轻地一笑,很快就收回了笑:“比喻非常恰当,继续放,”
“作为一条狗,我也跟你多少年了,孬好也有点感情吧?作为一条狗,大家都知道,我是最忠于主人您的,别的狗,都羡慕死了,争相做你的狗,就是别人要杀我,也要看看你的脸色不是?打狗看主人吗,你是狗的主人,就更不能杀你的狗狗了,一旦你杀了我这条狗,别的狗就会望而却步,这么忠诚的狗都被你杀了,谁还敢做你的狗啊?所以,你就没有狗了,”
小田次郎刺啦一笑:“你这一套狗理论,还蛮有道理的嘛,”
“深出浅入,一般狗都能听得懂的,”
“丁默存你是不是在变着法子骂我,能听懂就是狗?”
“不不不,听不懂才是狗,”
“好了,老子不杀你了,其实老子吧,就是吓唬吓唬你,哪里舍得杀你呀?这么忠诚的狗要是杀了,真的没地方找去,你说是不是啊?”
“谢主人不杀之恩,我会加倍报答你的,将军阁下,这条狗愿为你肝脑涂地,”
“要感谢我,就要为我做事,继续做你的特别行动组组长,我还是给你提供资金支持,不过,你不能在南京及周边混了,如果让杏子抓住你了,肯定会杀掉你的,到那时,我也保不了你,别到时候,再怪我没有提醒你啊?”
“将军会管不了一个大佐?不会吧?”丁默存不懂其中原因:“我就不懂了,上司怎么会管不住下属?”
“杏子是参谋本部直派的特工,我们就是配合她的工作,我们对她没有领导权,没有处理权,所以,你必须远离她的视线,否则,性命之忧,我们无法向你提供保证,”
“那我到什么地方去呢?”丁默存明白,自己总得有个地方,才能活下去,
“你去苏北吧,,到我们最需要的地方去,我给你三天准备,一定把你的特别行动组扩展到三十几人。才能完成我交给你的任务,”
“这样吧,将军阁下,我如果都招来新手,开展工作也很困难,请将军阁下,协调一下,我从21号抽掉几个,以老带新,凡来特别行动组的人,薪水就是在21号的两倍,”丁默存很快就把自己的条件拟定了,
“我说丁默存呀,你这是挖墙脚呀,哪里是调人啊?”小田次郎知道这种手法有点损,但是也只能这样了,小田次郎点点头说:“好吧,我替你协调,你去吧,”
“我现在到哪里去?”
“今天随你去,我不管,”丁默存乐颠颠地走了。
丁默存刚走,话务员就跑了进来:“将军阁下,杏子大佐的急电——”
第240章 再施诡计()
要在以往,小田次郎就对话务员说:“电报就交给杏子吧,我不管她的事,”
今天例外,他要听听电报的内容是什么,杏子会不会告他的状?就对话务员说了一个字:“念——”
话务员只得读电报,
大佐杏子阁下:
中国华侨密斯。李,系德军特工,受友军派遣,来中国和皇军特工交流情报,入境已月余,踪迹全无,此人身上有绝密情报,此人一旦被新四军查获,皇军必将受到巨大损失,务必协助查找此人,必要时就杀了他,不为我用,勿是他用。不得有误。
参谋本部,
李密斯是德国特工?小田次郎长大了嘴巴,半晌也说不出话来,李密斯要是和梅机关接上头了,身价倍增啊,自己还几次欲致李密斯与死地,这李密斯要是告我一状,我的日子还不好过呢,
怎么办?需要干掉李密斯吗?要干掉李密斯其实也是很容易的,弄两门迫击炮,朝医院打两发炮弹,查到就是炮弹误落在医院了,查不到拉倒,
炸死你李密斯我就非常高兴,
“将军阁下,这电报——”话务员提醒小田次郎,说
“你去吧,电报就放在这儿,”
“嗨——”话务员放下了电报,慢慢地退了出去了,
小田次郎寻思起来:此李密斯就是彼李密斯吗?他已经和皇军面对面了,为什么还不亮明自己的身份?又不是到南京一天两天,是什么原因让他不亮明身份呢,
杏子敢于为他拼命,是不是,杏子已经知道了李密斯是德军特工?
也不对呀?如果杏子知道李密斯是德军特工,杏子应该逐级向上司汇报呀,参谋本部就不会兴师动众查了,
小田次郎还没有理清头绪,话务员又来了:“报告将军阁下,梅机关给杏子大佐的电报,”
“不用念了,连同前一封电报一起放在这儿,十分钟后,你来取电报,再转发给吴江122师师部,”
“嗨,将军阁下,十分钟后,我来取电报,”
小田次郎已经拿定主意了:“不管李密斯是真是假,都不能让他活着,都必须炸死李密斯。”
有了电报,就可以作为炸死李密斯的借口,等安排好以后,再把电报转发给给她们,就让他们高兴一会儿,放松警惕,这样开炮,就能炸他一个人仰马翻,
既然已经决定炸死李密斯,就要付诸实施,小田次郎立即派人把渡边大佐找来,他要向他面授机宜,
不一会儿,渡边赶到,小田次郎立即说:“渡边君我派你执行一项特殊任务,”
“只要将军阁下看得起渡边,渡边愿意为将军阁下效劳,”渡边弯腰鞠躬,
“那个李密斯你知道吗?”
“知道,杏子的男朋友嘛,我还去医院看过他,怎么啦?”
“他是个十分危险的人物,必须干掉他,”小田次郎说着,参谋本部的电报拿给渡边看,
“干掉他?他不是杏子的男朋友吗?”渡边一边接电报,一边说
“是的正因为有杏子保护他,我们一时杀不了他,所以派你回去,用炮弹炸死李密斯,要绝对保密,一点也不能漏给杏子,明白吗?你把电报看完了,我们再讨论,”
渡边看完了电报,原来这个李密斯真的不简单啊,点点头:“这个李密斯真的是危险人物,具体炸死他的理由是什么?,”
“李密斯到南京已经二十几天了,既然你是德国特工,已经到了皇军身边,为什么不愿与皇军联系呢?说明他已经不为我所用,既然不为我所有,按电报上说的,我们有责任干掉他,大佐阁下,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务必要完成,”
渡边弯腰鞠躬:“将军阁下请放心,我一定会任务的,绝不含糊,”
“我的意见,就弄门迫击炮,今天夜里就动手,李密斯住的那个病房,你是很清楚的,给我炸了它,迫击炮直接瞄准那个病房,开他两三炮?炸死他李密斯,明白吗?”
“我明白将军阁下的意思,”
“你要悄悄地潜入吴江,不要让太多的人知道,炸了医院以后,当天夜里就返回南京,确信李密斯已经被炸死了,我就向参谋本部给你请功,”小田次郎非常兴奋,主要是能除掉李密斯。就了却他的一份心意了,不杀李密斯心不甘那。
“我一定按照将军阁下的安排,组织好这次暗杀,”
“渡边君,希望我没有看错你,”
“请将军放心,做这事,不就是小菜一碟吗?这是要失败了,我这大佐就不用干了。”
“果然没有看错你,你去吧,安排好准备工作,”
“嗨——”渡边鞠躬,退出了小田次郎的办公室,
终于安排好了,小田次郎十分高兴,解决了李密斯,也就不用再受杏子的气了。
小田次郎喊了一声:“话务员——”
话务员跑了过来:“将军阁下,话务员到了,”
小田次郎拿起了电报:“立即转发给吴江122师师部,附上南京司令部一句话:“做好李密斯先生的保卫工作,””
“嗨——将军阁下,”话务员退出了办公室,
小田次郎翘起了二郎腿,哼起了二黄调,心里得意啊,
122师师部,接到了电报,立即交给了师长,
师长一看乐坏了,这个小舅子深藏不漏啊,原来还是德国特工,师长不敢怠慢,接到电报一秒钟也没有停留,立即拿着电报,带上卫队,赶赴医院,
到了医院,师长喊出了杏子:“大佐阁下,你出来一下,”
荟就不高兴,神神秘秘的,有什么事不能当面说,还要叫到外面去?真是的,这里又没有外人,
杏子到了外面就问师长:“师长什么事啊?”
师长把电报递给杏子:“杏子大佐,你把电报看一下,什么都清楚,”
杏子接过了电报,仔细一看:亲爱的原来是德国特工?为什么,不告诉我呢?这个混蛋,杏子不由得骂了一句,
荟憋不住了,也走了出来:“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
杏子就把电报递给了荟:“你自己看,”
第241章 危险迫近()
吴江医院病房门外122师师长,杏子正在谈论商讨,有关李密斯是德国特工的电报问题,一个说,电报要给李密斯知道,不应该瞒着他,一个就说:“不能让他,我们就当什么也不知道,等时机成熟以后,我们在告诉他,”
122师师长的意见似乎也有道理,杏子的意见也不能说不妥,两个人谁也说服不了谁,
他们没有取得一致,122师师长就提议说:“大佐阁下,我看不如把荟叫出来,听听她是怎么说,”
“好啊,别以为荟是你老婆,她还不一定听你的,”
“你不要这么自信,这倒还没拿黄历看,”
“看不看结果是不会改变的,”
还没有灯脚,会自己就出来了,
荟就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还嘟囔:“我说你们两个人,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