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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之侦察连长-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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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察局长包括警察们,都抿着嘴笑,市长报案的时候,可没有说这个细节啊,

    市长小老婆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刚想站起来骂,辛苦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被睡了?那个丁默存长得可不怎样,看着就要恶心。

    谁知道,那个在场的侦探立刻说:“我证明,是丁默存潜入市长家准备盗取,发现市长小老婆睡得正香,就动了邪念,睡了市长小老婆,市长小老婆居然没有醒,睡过之后,又偷了市长家的财物才翻过窗户,这时候,市长回家了,丁默存就躲在市长家的窗户外,还偷听了他们两口子的对话以后,才下楼的,在饭店就是他说的。”侦探走过去把那个在饭店吹牛的小偷,拽了出来:“就是他,在饭店这么吹牛的。”

    “是,是我说的,是丁默存下楼后吹的。”这个小偷叫小开,是个开锁的好手,他说:“丁默存确实是这样说的,那个市长的小老婆睡的真死,丁默存干完,都下床了,她还没有醒。”

    市长连忙站起来跟老婆解围说:“这个丁默存瞎吹牛,这些都是小偷吹牛的,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

    “对呀,对呀,我没有睡市长小老婆,那是自己瞎吹的。”丁默存连忙否认,

    “不,警长,他是真的睡了市长小老婆。因为那个女人说:老家伙,今晚还来劲了,刚刚下去又上来了,那个男人说:我什么时候上来了?我刚刚才上楼,你们说,丁默存到底睡没有睡市长老婆了?先前吹的震天价响,现在又当缩头乌龟,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你这是给我罪加一等啊。”丁默存叹了口气。

    这不是在审案子了,而是在讨论小偷丁默存到底睡了市长小老婆没有,可把市长小老婆气坏了,这是审案子吗?这不是存心出我的丑吗?看样子真的是这个丁默存睡了她,连这样的话都被他听去了,不是他是谁?

    “这审的什么案子?”市长站了起来,拉起小老婆:“走,我们走,”

    警察局长急忙赔罪:“市长大人,这是意外,市长大人,别生气,我一定认真处理,”

第3章 睡与不睡() 
市长,市长小老婆被气走了,警察局长也被气得不行,连忙把警长,叫到审讯室后面,训斥到:“谁让你这么审案的?你为什么要把市长小老婆被小偷睡了的事给抖落出来了,你完蛋了。你不知道市长两口子就坐在旁听席上吗?”

    警长也是一脸委屈:“我知道市长就坐在旁听席上,但是我也不知道这些小偷他们,突然把话题扯到,睡没有睡小老婆的话题上,想阻止也晚了,还有侦探,******,我找他算账去。都是这个侦探惹的祸。我饶不了他,”

    “这个侦探要严肃批评,关键时刻,生怕火势烧得不旺,还添了一把草,混蛋透顶了,”

    斧打凿,凿穿木,一级一级批评下来,到最后,那个侦探最倒霉了,他被警长骂的狗血喷头,还被连踹四五脚。侦探可委屈了:“警长,你又没有告诉我,市长和他的小老婆就坐在旁听席上,我也不认识市长,这能怪我吗?”

    “旁听席上多了两个人,你没看见?长眼睛是干嘛用的?”警长骂道。

    “我就是看见了,我也不认识啊,警长,你把市里那些当官的照片都给我,我一定把他们都记准了,如果那个领导的女人再被小偷给睡了,我保证不会出错,只要他们出现在旁听席上,我肯定能认得出来,那样要是再出错,警长你就打我屁股行不?”侦探老老实实地说。

    “你还指望有下一次啊?完了,局长准备提拔你为副警长的动议取消,另外,罚奉三个月,以观后效。再干不好,辞退没商量。你看着办吧,”警长撂下一串话。还气得不行,

    “三个月?,这三个月没钱,我,我,我喝西北风啊?我还有一家老小呢,”侦探傻了,本以为破案能受表彰,得点奖励,现在,奖励没有,还被罚奉三个月,******,这些都怪那些小偷,成语说,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我他妈是,成也小偷,败也小偷。侦探冲到了审讯室:“这就是那几个小偷给害的,老子找他们算账去,”

    侦探迅速回到了审讯室,摘下挂在墙上的皮鞭,他不打别人,就是死命抽打说丁默存睡了市长小老婆的那个叫小开的小偷,一边打一边骂:“谁让你说丁默存睡了市长小老婆的?说别的不好吗?单说这个。”没有打丁默存,睡了没罪,说了该罪,

    “侦探啊,说老实话也该罪啊?你轻点打行不行啊,疼死老子了,大爷啊,不,侦探爷爷,我都叫你爷爷了,就轻点吧。”小偷嘟囔着:

    “我有那么老吗?你是咒我早点死吧?”侦探的皮鞭抽的更快了,更狠了,

    “我下次再被你们抓住,我就一句话也不说了。”小开紧咬牙关,发狠说。

    “噢,你还想偷啊?我真的想打死你,因为你一句话,害得老子三个月没有薪水,巴不得打死你,我才杀恨,决不能轻饶了你,气还没有消,你又要去偷,”侦探打了半天,还没有解气。

    丁默存看到揭发他的人,反而被打得不轻,心里非常畅快,有点儿幸灾乐祸的感觉,该,活该,谁让你揭发我来着。丁默存在心里偷着乐,脸上不知不觉就涌上了笑容,

    侦探一看丁默存在笑,以为是在笑他,拿着皮鞭就就去打丁默存:“你还笑,我被罚奉三个月,你高兴是吧?”

    “怎么又打我了,我没有说错话呀,不应该打我呀?”丁默存心里说,这个皮鞭挨的真冤,

    “不打你打谁?事情都是因你而起,”侦探气呼呼地说:“你还笑?还不都是你惹的祸,谁叫你睡市长小老婆的?”说吧,侦探举起皮鞭没头没脸抽了下来。

    “侦探啊,没人叫我啊,”丁默存抱着自己的头:“侦探别打了,我相信就是你看到那个情形,也会忍不住的,”

    “哎。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侦探停住了手,

    “侦探,我没想睡她呀?是哪个环境促使的呀?我当时进了屋,本想拿点东西就走,看到市长小老婆,一丝不挂,小肚子还一起一伏的,那个窗户外面还挂着下弦月,我立即就起了生理反应,不上不行了,侦探,当你看到此情此景,我相信你肯定会上。不上白不上啊,”丁默存狡辩说,

    “******这些好事,全让你摊上了,我的妈呀,要是我摊上一回,罚奉三个月也值了,”屋子里的人都笑了,就连辛苦也笑了,突然,侦探手中的皮鞭又落了下去,丁默存又抱住了头:“我都坦白了,怎么还打啊,”

    “现在的问题是,你占了便宜,老子被被罚奉三个月,你说我冤不冤?”侦探手中的皮鞭又落了下去:“我不打你打谁去啊?”

    “侦探,你别打了,你给我电话,下次再有这种情况,我把便宜留给你不行吗?”

    “你会有这种好心?老子才不信呢,——啊,你还想偷盗啊,看我不打死你!”侦探终于从被套的绳索里,缩回头来。想想自己是一名大侦探,居然被小偷耍了,手中的皮鞭又狠狠地落了下来。丁默存哎呦哎呦的叫唤着,

    这是怎么啦,怎么说都是挨打的份呀?丁默存想,还是什么也别说了,

    “好了,侦探,气也出的差不多了,暂停吧,我们开始审案,”警长拍了一下惊堂木:“丁默存,你在市长家一共盗窃了多少财物?”

    丁默存这才从拿开护着头的双手,不得不交代说:“警长,我被打晕头了,想不到起来了,你们让我想想,有项链,戒指,有黄鱼,还有······”

    “别装鬼,丁默存,你要老实交待,我们这里有市长家失窃的清单呢,若有差错,我们不会让你过关,我会让警察打得你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直到你交待清楚为止,”警长一本正经地说:“到底,还偷了什么?不交代清楚,决不让你过关,”

    丁默存突然说:“我想起来了,我还偷了一样东西,”

    “还有什么?快说——”

    “还有,我还顺手市长小老婆的一个裤衩,”丁默存一本正经地说

    警长又忍不住笑了:“丁默存,你这个混蛋,我让你交待赃物,你交待这个干什么啊?”

    “警长,你说错了,那个裤衩不是赃物吗?裤衩也是啊,因为当时,我找到了五条黄鱼,那是异常兴奋啊,本想揣在怀里,一看,市长小老婆的裤衩就放在床对面的三抽桌上,当时就想,这个女人真会图省事,把裤衩也脱了,市长回来不就方便了吗?没想到却方便了我,嘿嘿——”讲到这些,丁默存那是眉飞色舞啊,

    “丁默存,我让你交待罪行,你交待这些干什么?”警长制止丁默存信口开河。

    “这不是罪行吗?”

    “快说,后来偷了什么?”

    “后来?后来,楼下就传来了脚步声,我赶紧用市长小老婆的裤衩,包好财物,心里想,我让你明天没有裤衩穿,”

    “你以为市长小老婆只有一个裤衩啊?”警长不由得又被丁默存绕进去了。

    “警长,你说市长小老婆有几个裤衩?”丁默存认真问,

    “混蛋,我让你交待罪行,怎么又扯到裤衩上了?”警长拍了一下桌子:“快说,后来又偷了什么?”

    “后来?后来,市长上楼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我赶紧用市长小老婆的裤衩,包好了黄鱼,翻到了窗户外,市长就进屋了。好险哪,差点被市长抓了个正着,”

第4章 糊涂警长() 
“丁默存,我现在明白,你一共盗得黄鱼五条,金项链一根,金戒指一个,丁默存,老实回答我,这个数目对不对?”警长喝问。

    “对,警长,你说的完全对,可以得满分。”丁默存强忍着疼,在自己的脸上挤出一点笑容,

    “丁默存,你真是不知死活呀,我跟你核对赃物,你还不忘缀上一句讥笑警察的话,你的屁股又不疼了不是?”

    “疼,疼,刚才疼痛开小差了,现在又被抓回来了。”

    “丁默存,你给我老实点,你所盗窃的财物,藏在何处?从实招来!免得受皮肉之苦,说藏在何处?丁默存——”警长喝问。现在,警长不问别的,开门见山直接问赃物。

    “花了,全花了,小偷的性格,警长,你还不知道?你和小偷不是打一天两天的交道,那个小偷今天有钱今天花,吃早不问晚的事,只要偷到了钱,就要花天酒地,海吃海喝,早就花光了。刚准备再干一票,就被你们抓了,”丁默存东南西北地扯了起来。

    “胡说八道,丁默存,你还是不老实,这次,你们盗窃的可都是金子呀?不是票子,我问你,一根金项链卖多少大洋?”警长在心里说,别想哄我,我对金子的价格,我是了如指掌哦。

    “八十块大洋?”丁默存顺口就说,

    “什么?价值一百五十块大洋的金项链,你就卖八十块大洋?”警长有些吃惊。

    “真的就卖八十块大洋,小偷的货谁给你全款呀?就卖这一点钱,骗你是小狗,”丁默存的话是一语相关,我如果骗你,你是小狗。

    警长并没有听出丁默存的画外之音,只是顺着丁默存的意思往下说:“好,我就算卖了八十块大洋,那么我问你,这四天时间,你们一共下了几次馆子?”

    “八次,真的是八次,我没有骗你,骗你是小狗,”

    “别句句都小狗,小狗的,小狗能当饭吃?我问你,每次花了几块大洋?”警长在心里说,你们花多少,我能算出来的,别想哄我。

    “两块大洋。”丁默存随口就说了两块,其实连一块大洋都没有到。那个时候一块大洋能置办两桌菜的,

    “你******,真是花别人的钱不心疼啊,一块大洋可以整两桌菜,你们一桌花了两块?”警长真的有些心疼了,被小偷花掉的大洋了,

    “警长,我真的是花两块大洋一桌菜,骗你是小狗。”丁默存继续骂警长,现在,丁默存知道,警长原来是个大****,骂他都不知道。

    “别小狗小狗的,你别想岔开话题,就算你两块大洋一桌菜,下了八次馆子,才花十六块大洋啊,一根金项链也没花完哪,余下的呢?给我老实交代,”警长拍了一下桌子。警长终于把账目算清楚了,

    “哎呀,我说警长,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们不买衣服呀,不开荤啊?”

    “我他妈问你:一根金项链的钱都没有花完,还有戒指呢?还有五条黄鱼呢?藏到哪儿了?说,藏哪儿了?”警长气势汹汹地吼道,

    “对呀,五条黄鱼呢?到哪去了?还有戒指呢?我怎么不知道他们到哪里了?”丁默存故作糊涂,还转身问其他兄弟,就是想糊弄警长,他认为这个警长好糊弄:“你们说,那五条黄鱼是不是游走了?”

    “老大,五条黄鱼真的游走了,”六个兄弟跟丁默存一唱一和。

    “装,你使劲给我装,我让你装足了,来呀,大刑伺候——”警长急忙大叫一声,

    “慢——”丁默存连忙制止:“警长,你不能太心急啊,你得让我想想,别急,别急,”

    “我不急,你今天五条黄鱼的下落交代出来,你就别想过关,”警长得意地说:“快说,五条黄鱼藏哪儿了?”

    “黄鱼?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那些都交给大哥了,他是头啊,收入肯定要交给大哥管理啊?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呀?”丁默存转脸看了看他的几个兄弟。他一望,六个小偷就明白了,老大要栽赃了,到了这个时候,要保的就是自己,

    “对,五条黄鱼交给大哥了,”六个人一齐手指辛苦:“交给他了,”

    “交给我——”辛苦诧异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非常诧异地说:“你们说,那些东西都交给我了?你们就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栽赃他人,要罪加一等的。”

    “大哥,别推辞了,我们每次的收入不都是交给你保管的吗?别到了警察这儿,就不承认了,这样不好,人就要敢作敢当,大哥,你就认了吧。”说这个话,丁默存好像成了局外人了,好像帮警长说话那个样子了。

    “丁默存,你这个混蛋,你们什么时候交给我黄鱼了?别把我扯进来好不好?”辛苦气得浑身哆嗦起来,

    “哎呀,你就认了吧,那几条黄鱼就算充公了,以后,我们不会在再你们索取了,我们就两清了。该承认就要承认,不要抵赖了,我们已经替你瞒了这么长时间了,实在瞒不过了,不得不说了,大哥,你也别恨我们了,身不由己啊,”丁默存说的就跟真的一样,由不得你不信,

    警长说:“这位小老大你没有参与盗窃,你只要把赃物交出来就行了,我们也就不追究你的刑事责任了,你的年龄又不大,不要执迷不悟了,”

    “警长,你要明察秋毫,根本不懂什么黄鱼不黄鱼,他们完全在陷害我,你难道看不出来么?”

    “想不到,小小年纪,也挺嘴硬的,看样子不让你喝点辣酸汤,你是不会承认的,来呀,三鲜汤伺候!”

    何为三鲜汤,原料即为:洋油(煤油),大蒜汁,辣椒水三种材料配制而成,这种三鲜汤要是喝下去,五脏六腑不翻江倒海才怪呢,像丁默存这些老油条,宁愿被施大刑,那不过是疼,三鲜汤让人受不了那种滋味的。辛苦哪里懂啊,他不知道三鲜汤是什么玩意呢。

    “就是灌我三鲜汤,我也还是那句话,我不懂什么黄鱼不黄鱼的,根本没人交给我什么黄鱼,”辛苦咬着牙说,

    “辛苦啊,小小年纪嘴还挺硬,我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来呀准备上汤。”

    立即有人,搬上来一条长凳子,一人多长,专门用来灌三鲜汤的,行刑前,就把人绑在长凳上,平躺的时候灌一口,然后就把长凳子猛地往起一掀,咕噜一口,不怕你不喝,你自己根本控制不了,三鲜汤就被灌到了肚子里了,,然后人就连声咳嗽,想吐又吐不出来,

    不等你平稳,平复,再放平了长凳子,再灌第二口,再把长凳子掀起来,咕噜一颗,就咽下去,如此反复进行,直到你招供为止。

    辛苦没有听说过三鲜汤的厉害,当然无所谓了,

    辛苦被两个警察绑到了长凳子上,辛苦还是无所谓的样子,第一口三鲜汤倒到了辛苦的嘴里,辛苦害怕了,我的妈呀,这是什么味啊?辣的难受,熏的难受,烧的难受,什么是五味杂陈?这才叫五味杂陈,

    辛苦拼命地憋住气,认为憋住气就可以不咽下三鲜汤,辛苦不想咽下去,哪知道长凳子被人一掀,长凳子“咣当”一声猛地落地,辛苦被一震动,嘴巴就一松,咕噜一口,三鲜汤就咽了下去,

    就在要灌第三遍时,辛苦觉得实在不能再喝了,他会被折磨死的,辛苦有气无力地说:“别灌了,我招了还不行么?”

    “对了,早该如此了,早承认,就不受这份洋罪了。”警长惊喜地说,“辛苦,你一共受到多少根金条?”

    “我不知道,他们说多少就多少,”辛苦艰难地说,肚子里太难受了,早点结案对他来说,就是早点解脱了。

    “丁默存,你一共给了辛苦多少金条?”警长转脸问丁默存。

    “五根,五根金灿灿的黄鱼啊?”丁默存的嘴角露出了微笑,辛苦啊,真的对不起,我想减轻自己的罪行,只能拿你开刀了。

    “辛苦,丁默存说交给你五根金条。”警长又向辛苦落实一下,

    “他们说交五根就五根吧。我承认了,五根金条。”辛苦不想再争辩什么了。

    “黄鱼藏在什么地方了?”警长继续深入问辛苦,

    “他们说藏在什么地方,就藏什么地方。”辛苦有气无力地说,他现在巴不得立即结案,他受不了了,觉得快要死了。

    “丁默存,金条藏在什么地方?”警长又问丁默存:“辛苦问你呢。”

    “在菩萨肚子里——”丁默存脱口而出,

第5章 审讯之后() 
辛苦承认窝赃了,交代坦白了,警长高兴了,心里说,我以为你能什么样硬呢,早承认就不会受这份罪了吗?罪受了,还得承认,何苦呢?

    警长站了起来,舒了一下懒腰,长长地喘了一口气,说:“此案,终于破了,我对局长有了交代,局长对市长也有了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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