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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而现在如果要是让朝野民众知道,襄阳守军的统帅吕文焕竟然在胜利之后因为嫉妒叶应武的功绩而派出刺客刺杀,那舆论不炸掉才怪呢。不要忘了这可是宋朝,一个士大夫可以冲着皇帝喷口水而皇帝只能苦笑听着连连点头的朝代!
哪怕是现在贾似道专权独断,也难以改变大宋“皇帝与士大夫共天下”的国本。所以一旦江万里带着天下士林煽风点火,恐怕那些占了大多数的中间派官员就会毫不犹豫的改辙更张。跟在后面摇旗呐喊助威。毕竟这件事情确实是吕文焕做的不地道,大家说什么也不能违背了良心拍马屁。
虽然是坐在大堂上,眼前是还冒着腾腾热气的美味佳肴。牛富却是感觉到心中发冷,看向叶应武的目光也变得有些复杂,眼前这个年少的叶使君,绝对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恐怕在他的心中,已经不再只把目光投在襄阳和樊城上了。
**************,一遇风云便化龙!牛富心中没来由的想起来古人的一句话。云从龙,风从虎,这从龙。要趁早!
牛富的目光变得复杂,叶应武却是没有在意这么多,他想要给牛富传达的信息已经传达出去了,无论牛富对此是什么反应。实际上他早就不关心了。毕竟对于已经走到牛富这个高度上的人。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把他感化的,也不是随便说一说就能够把人家拉到自己麾下的,所以叶应武干脆顺其自然。
没有什么好掩饰的,也没有什么好虚伪的,就是让你牛富看的一清二楚,某叶应武是什么样的人,想要做什么样的事情,大家坦诚相待。至于你要不要跟着某混,那某就管不了了!这强人所难的事情。毕竟做出来也没有太大的作用,某叶应武需要的是在危机关头靠的住的属下,适合自己齐心协力的属下。
一个没有忠诚空有能力的属下,要之何用?
叶应武看也不看牛富,倒是下意识的瞥了一眼自己身边,王进和江镐等人显然并没有把叶应武在刚才那一刻展现出来的狠厉放在心头,毕竟这几个家伙心宽着呢,而且自家使君对付外人心手狠辣,那也给弟兄们省了不少功夫不是,这么好的事情,还不抓紧喝几杯庆祝一下,担心个什么。
反倒是杨宝默默不语的仔细打量着手中的酒杯,也不去凑热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可是有心事?”身边突兀传来声音,杨宝有些诧异的看去,却是叶应武端着酒杯送到他身边。
他作为天武军中军都指挥使,本来就坐在叶应武的下首,所以两人之间隔得很近,叶应武递过来酒杯甚至不用起身。
杨宝急忙摇了摇头,和叶应武碰了一杯,苦笑着说道:“承蒙使君关怀,属下只是有些出神了,还望使君不要见怪。”
叶应武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不信,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笑着说道:“这倒是没有什么,某也很是好奇你杨宝能有什么心事,本来就是坦坦荡荡的男儿,有什么都可以说出来嘛,藏着掖着多不好。”
微微一怔,杨宝旋即正色说道:“使君这话实在让属下受用。属下并没有什么心事,只是在想······”
叶应武微微一笑:“你想什么,想说就说,不说某也不强求,反正某自认为还是很了解你的。”
杨宝一顿,冲着叶应武郑重点了点头,不过终究还是没有说,心中却感觉有一种暖流缓缓流淌。
就在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的时候,牛富仿佛是下定决心一般,径直走到叶应武身前:“叶使君,不知道可否借来片刻光阴,与某到议事堂中一叙?”
叶应武回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旋即笑道:“荣幸之至。”
两个人相继离开大堂,而王进无意间回头,看见叶应武和牛富的背影,旋即忍不住微微一笑:“这位牛统制看来也是忍耐不住了吧。没有想到咱家使君的魅力走到哪里都是一样的大啊。”
江镐咬着一根羊腿,说话有些含糊不清,索性也懒得回答,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一阵冷风扑面而来,只不过牛富和叶应武一前一后都没有感觉,庭院中还有积雪尚未消融,地上依旧是湿漉漉的。几树腊梅迎着洁白的月光绽放,风带来冷意的同时,也没有忘记带来腊梅的清香。
牛富倒也没有犹豫,回头看向叶应武,开门见山的说道:“叶使君,如何对付襄阳吕家兄弟,想来叶使君心中已经有数,倒也不需要某多说什么,但是某想问,叶使君真的只想要襄阳和樊城么?”
叶应武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显然被牛富的直接吓了一跳,不过叶应武也知道牛富想来是那种耿直、有什么说什么的人,话既然这么说出来了。说明在他心中已经憋了很久了。
伸手轻轻拍了拍一侧腊梅树,叶应武笑着说道:“襄阳和樊城土地肥沃,当年更是岳武穆屯兵储粮的地方,这样的险要之地、丰腴之地,某当然是想要收入囊中。此话可以明明白白的说给牛统制听。毕竟兴州三县之地,实在是太小了。”
“兴州三县之地太小,恐怕这襄樊两城之地。也大不到哪里去。”牛富似笑非笑的看向叶应武,“叶使君,你是什么样的人。相比自己很清楚,某依旧是斗胆的问那个问题,叶使君想要的只是襄阳和樊城么,想要的只是吕家兄弟倒台么?”
叶应武猛地转身。看向牛富。这一刻他甚至隐隐约约的从牛富的眼睛中看出了期待的神色。难道这个家伙也期待自己能够给出他那个答案么,否则不应该是更加犹豫和紧张吗?
狠狠咬了咬牙,叶应武拍了拍手,虽然手上似乎并没有什么灰尘:“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不知道牛统制想要得到某什么样的回答?在牛统制这一亩三分地上,有些话某还不想就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否则岂不是受人把柄。”
牛富双眼中绽放出精光。出乎叶应武预料的直接单膝跪倒在地,冲着叶应武一拱手:“末将侍卫马军都统制牛富。愿意为叶使君效劳,承蒙叶使君不弃,能够在麾下略尽绵薄之力!”
叶应武感觉自己脑海中就像是有雷霆猛地炸响,什么情况?这个牛富刚才在酒席上还迟疑犹豫,现在怎么就这么直接的向自己效忠了,就算是知道他的性格向来耿直,但是这样是不是有些过于耿直了,要知道过于耿直,可就是轻率了。
轻率不是什么好性格,而且说明这样的人更容易改换门庭。
感受到身前叶应武纹丝不动,牛富显然已经有所预料,显然叶应武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效忠吓了一跳,此时还没有回过神来,而且应该也在琢磨自己是不是在使诈,当下里牛富轻声开口:
“还请叶使君放心,某有此心已经非是一天两天,戍守樊城十余年,这天下是什么样的变化,牛富自问心中看的一清二楚。这大宋已经糜烂到了骨子里,北方的蒙古鞑子也是在襄阳一战中元气大伤,放眼天下有能力改变这一切的,就只有叶使君了。”
能改变天下的,只有叶使君了;能够挽回这天倾的,也就只有叶使君了!叶应武心中微微一颤,牛富这几句话却是说到了他心坎上,这不正是自己一直在追求的么。什么权力地位,在叶应武心中实际上并没有那么的重要,说是不想要那是不可能的,醒掌杀人权,醉卧美人膝,这是大多数的男人毕生的追求。
不过叶应武更想要的,是青史留名,他要用自己的力量,重新书写这个时代。在前世已经享受到了足够的权势和金钱,在这个时代,叶应武更想要的,是荣誉。
径直上前身后搀扶起来牛富,叶应武笑着说道:“牛统制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某也没有什么好遮掩得了。某和天武军上下数万将士,所为的,可不就是挽回这天倾么?这片山河,还是我们华夏汉人的山河,这片天空,依旧是我们华夏汉人的天空,这样不就已经足够了么。”
牛富嘴角边流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赌注并没有错,虽然叶应武至始至终都没有说出来那些大逆不道的话,但是刚才也已经明明暗暗讲的很清楚了。
挽回天倾,挽回的可不是大宋的天空,而是华夏汉人的天空。到时候这山河,可就轮不到丢掉山河半壁的大宋赵家来坐了!
“那不知道属下应该做些什么。”牛富目光炯炯,让人看不出来这是一个已经将大部分的岁月和光阴都消磨在一座城池上的将军,反倒是一个胸怀大志想要仗剑走天下的少年。
叶应武伸手拍了拍牛富的肩膀:“这樊城,还有这襄阳。终归还是要托付给统制。毕竟······从襄阳北上,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某希望以后北伐的时候能够在襄阳军中看到牛统制的身影。至于南面吕家兄弟还有临安那些人。还是某来对付吧。”
牛富轻轻松了一口气,也有些激动,毕竟要是真的对自己人下手,他还没有做好这个思想准备,但是如果让他领兵北伐,那就真的是正中下怀了。之前或许宋军一次又一次的北伐失败,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有了天武军,而正逢蒙古根基不稳、大军覆灭,占据天时地利人和。谁说宋军就没有胜算。
从端平入洛以来的耻辱,或许就要由他牛富来洗刷!
叶应武看向牛富的眼神有些复杂,心中也是忍不住感慨万千,在那个时空。将军为了襄阳和樊城血战六年。最后力竭而死,最终化作一缕忠魂永远和自己的樊城在一起。
现在把未来北伐的重任托付给牛富,也算是对他的补偿了。
只有这样,叶应武才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
淮北,涟州(今江苏省淮安市涟水县)。
春风不曾渡过汉水,却也同样没有渡过淮水。
当樊城和襄阳的人们在抱怨积雪消融之慢的时候,两淮却依旧是白雪皑皑。涟州是淮北依旧控制在宋军手中不多的三处战略要地之一,也是最大的一块区域。而且因为位于侧后方比邻淮水,算是宋军在淮北最后一道防线。
涟海地区包括涟州、海州在内三座城池。同时从这里向西可以支援金刚台(今河南商城县金刚台),向东则可以支援五河口,从而形成让蒙古一直难以攻克的掎角之势。
涟州城池虽然并不大,但是经过李庭芝和夏贵多年的修筑,不但城墙高大,而且城外同样是营寨连绵,各处高低险要的地方都可以看到迎风飘扬的赤色旗帜。
当然,现在驻守涟州的除了几千名原本的守军,还有从镇江府赶来的镇海军一万五千人。中军营帐就位于涟州城北,属于继承了天武军中军主帐不在城中的传统。
因为这样的话更利于哨骑的来往和兵力的调动,不过这也是天武军和镇海军对于自家强大实力的一种自信。要是换做其他宋军,可没有这个胆量,要是让蒙古骑兵突然间杀出来,自家中军可就十有**要守不住了。
中军帐内,苏刘义静静地端详着眼前的舆图,蒙古步骑实际上最近一直没有太大的动作,双方的冲突已然限制在斥候战的规模。而究其根本还是因为蒙古方面的粮草全都拿出来供应襄阳,使得两淮一带一时间还没有足够的精力,而南宋这边更是因为风雪原因,粮草不足,再加上除了被宋军控制的区域,大多数地方都是平原,饶是苏刘义和张世杰对镇海军充满信心,也不敢带着一万多人和几万骑兵在荒原之上厮杀。
结果导致襄阳那边打得热火朝天,两淮这边却连小打小闹都算不上。(作者按:历史上趁着宋军拼命救援襄阳,两淮兵力空虚,蒙古接连发动攻击,使得被宋军控制的金刚台、涟海和五河口等地区接连失守,宋军的力量也终究被驱赶到了淮南,失去曾经拼尽全力获得的北伐落脚点。)
张世杰掀开营帐帘幕走进来,脸上冻得有些发红,忍不住哈了两口气,但是却掩饰不住脸上的喜悦神情。
苏刘义有些诧异的看向他:“有什么喜事让你这么高兴?”
要知道这么多天来,双方只是局限在斥候战,不可能获得什么让张世杰喜形于色的胜利。
当下里也没有犹豫,张世杰笑着把信件递给苏刘义:“看看吧。”
苏刘义下意识的瞄了过去,旋即脸上也流露出狂喜:“襄阳,襄阳,我们胜了?!”
“是啊,远烈带着天武军强渡汉水,大破阿术十万步骑,襄阳之战,咱们胜了。”张世杰笑着说道,话语中带着浓浓的得意。
“胜了就好,胜了就好,真是奇迹一般的胜利啊。”苏刘义的眼眶甚至有些湿润,大家隐忍了这么多天,除了粮草不足、敌人强大,还有一个原因便是襄阳那里一直没有消息传来,让所有人提心吊胆,哪里有这个功夫发动进攻?
要是襄阳败了,那镇海军在这里也只是徒增伤亡。
“立刻通报全军,击鼓聚将!”苏刘义笑着看向张世杰。
张世杰郑重一点头:“天武军已经完成的尽善尽美,现在轮到咱们了。尤其是襄阳之战取胜的法宝——飞雷炮,已经运送过来二十台,说什么也要耍一耍威风,也让两淮的蒙古鞑子尝一尝滋味!”
通山的工坊一直在拼尽全力生产飞雷炮,叶应武除了北上带走二百台之外,还专门吩咐把二十台生产出来小一些的飞雷炮运到两淮,也让镇海军能够体会运用这种最新的火器。
“是啊,该咱们了!”苏刘义看向舆图,目光炯炯。(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七章 诗酒笑年华(上)
ps:今天双更~感觉自己棒棒哒
郢州城。
上百名骑兵风驰电掣一般在城中飞掠。街道上的行人都忙不迭的躲避,不过这些骑兵除了迸溅出零星泥点,倒还真没有冲撞到人,让人不得不赞叹马术的精良。
不过吸引人注意的,不是这上百骑兵的规模,而是中间那面迎风飘扬着的旗帜,不像正常的天武军赤旗,这面旗帜的中央,还绣着一个斗大的“叶”字,对天武军稍微有些了解的人都知道,这是叶应武的将旗。
叶使君在樊城遇刺的事情,早就已经传遍大江南北了,而现在问问左邻右舍,谁不知道这件事情就是那个嫉贤妒能、又没有几分本事的吕文焕做的!这家伙要不是凭借着自家兄长,怎么可能成为京湖安抚使,照大家看啊,还是叶使君来担当这个职位比较好。
毕竟叶使君年轻有为,在这乱世之中能够护卫一方黎民百姓安全的,就是不折不扣的青天大老爷!
只是不知道,叶使君不在襄阳收拾那个什么吕文焕,怎么回到郢州来了,虽说天武军的粮草转运等等事务,都是在郢州进行的,郢州已经成为了朝廷默认的天武军北上后勤基地,但是这个紧要关头,叶应武返回郢州,怎么说都让人感觉别扭。
莫不是叶使君根本没有打算和那个吕文焕一般见识,还是说蒙古鞑子没有被打疼,还在其他地方不断闹腾?
就在百姓们看着远去的骑兵满腹猜测的时候,叶应武终于在郢州府衙前面勒住战马。和当初文天祥来的时候不同,叶应武这一次返回郢州很是匆忙,在樊城过了一夜就丢下大军急匆匆的回来,一切后事全都交给了牛富以及杨宝等人。这也使得到现在郢州邓光荐他们根本就没有收到叶应武回来的消息。
“使君?!”一侧传来惊呼声,章诚诧异的策马而来,风尘仆仆,不知道从哪里弄得浑身上下都是泥泞,只有张开嘴的时候才露出来那两排雪亮的牙齿。
叶应武冲着他点了点头,旋即皱眉:“诚子。你是掉到泥浆里面了,怎么弄得这么狼狈?”
章诚无奈的苦笑一声:“远烈有所不知,某这不是被汪相公拉去当壮丁了么,收拢简编鄂州屯驻大兵这件事情,汪相公一介书生,处理处理政事十拿九稳,面对这些大头兵们可不就头疼了。”
“不务正业。”叶应武瞪了他一眼,也不好说什么,毕竟章诚这样做也是为了以防万一。要是鄂州屯驻大兵那里再出什么幺蛾子。留在郢州的这些人谁都不好跟叶应武交代。
章诚被叶应武抓了一个现行,顿时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笑着说道:“远烈你这个时候回来做什么?莫不是吕文焕这家伙直接服软了?这不太可能吧。”
“像你这样整天做白日梦的家伙,某还真是好奇怎么打点管理的六扇门和锦衣卫。”叶应武冷哼一声,“吕文焕要是这么简简单单服软,那就不是吕文焕了,吕家几代人多少年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基业,哪里是这么容易拱手让人的?”
“那使君这是来做什么。”章诚见到叶应武脾气不太好。也知道他旅途劳顿,顿时恢复成原来谨慎的样子。倒是给人一种缩头缩脑的感觉,有些滑稽。
“某回来看看爹爹,难道需要你管?!”叶应武翻身下马,一副懒得搭理章诚的样子。
不过章诚反倒是抓住了叶应武的把柄一般,有些像江镐那样玩世不恭的笑道:“照某看啊,可不是想伯父了。怕是想嫂子了吧。毕竟人家专门从兴州来看你,这份深情哦······”
“嫂子?”叶应武反倒是诧异的回头,不是说不让后宅那几个女人来么,这等兵家凶险的前线,她们又来掺和什么。“谁来了?是不是絮娘那个丫头又不听某的话。”
章诚摆了摆手:“这可就猜错了,杨统领在兴州来往收拾情报消息,忙得连轴转,哪有这功夫前来搭理你,自己进去看看可不就知道了。你们夫妻后宅的事情,某可没有这个兴趣。”
话音未落,章诚看也不看叶应武有些阴沉的脸,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句:“里面的人听着,叶应武叶使君回来了——!”
也顾不上叶应武怎么反应、院落中的人怎么反应,章诚狼狈不堪的跑的比谁都快。要是慢一会儿,恐怕叶应武会忍不住杀了他。
当然章诚这句话主要是让前院的人听到了。邓光荐有些诧异的走出来,见到真的是叶应武回来了,反倒是吃了一惊,旋即吩咐随从去后院禀报,然后自己上前迎接:
“见过使君。”
叶应武点了点头:“这些天辛苦师兄了,某刚才看到郢州民众安居乐业,甚是欣慰,这里面可是少不了师兄的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