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顺手把背后背着的小婴儿抱到前面,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正睡得好好的,不过嘴巴已经开始嘟嘟了,脑袋也在左右磨蹭,这眼见就要醒了。
“嗯,您这有适合这小家伙喝的么,也来点吧。”
酒吧的服务员是个长得挺俊俏的青年,穿着衬衫和阔腿裤,跟大清国的衣着服饰风格完全不同,但是黑发黑眼明白无误的显示出他的血统。他看了一眼小婴儿,说道:“嗯,小家伙就喝牛奶吧,今天早上才挤得,还挺新鲜;您呢,要是想尝尝鲜,就来点啤酒,这玩意跟咱们的白酒黄酒味道大大的不同,不过第一次喝可能不习惯,诺,那边那几个黄发蓝眼的喝的就是,这酒不烈,喝了不醉人;想要烈酒呢,有船上水手特别喜欢的朗姆酒,也有咱们华夏的白酒,就看您要什么了。”
范归祥扭头看了看那几个肌肉贲起,还突突直跳的外国壮汉,那几个哥们听到服务员的说话,也正往这边看。两边眼神一交会,几个哥们笑了笑,都把杯子举起来,向范归祥示了示意。范归祥报以微笑,点点头,算是回礼,就转过头来对服务员说道:“行吧,我也来杯啤酒吧。”
好像变魔术一般,也不知道服务员从哪儿拿出了一杯啤酒,就给放到范归祥面前了,顺手把那一小锭银子摸走了;然后他转身走到里面,过了半晌,端过来一杯牛奶,也递给了范归祥。“诺,这是给小家伙的牛奶,孩子喝了长得跟牛一样壮,哈哈!”
“嗯,谢了!”范归祥拱拱手,端起啤酒喝了一口,只见脸色顿时变得古怪,眼见是要喷出来了,还是忍住了给吞了进去。范归祥冷静地放下啤酒,端起牛奶来专注于喂孩子了。
“唔,小海平,快起来吧,喝点牛奶吧!”
一边喂小海平,一边探头问服务员,“你说澳门的规矩,什么规矩?”
服务生卖了酒了,心情也好了,也愿意说话了,“看着您这风尘仆仆的样子,还带着这个小孩子,是家中发生大事,来澳门逃难的吧?”稍微一顿,看范海归全然没有答话的意思,继续说道,“澳门这地方,虽然也是大清国的疆域,但是呢,这算是海外番人的聚集地,大清国对这是不怎么管的,这么个小地方,在这么大的疆域里面,也是不出名的,知道来这逃难的人不多。您能来这,说明还是有门路的。”说到这,服务员降低了声音,凑到范归祥耳朵边,悄声说,“但您刚才说的那个名字,说明您那,还是只知道一些传说。那个名字是海盗王的称呼,这个名字在澳门,是不能被提到的!这就是澳门的第一条规矩,绝对不能提起他的名字,要不然一旦船离港,入大洋,那就是死路一条啊。”
“喔,是这样啊,但是我看到的消息里面说,巴……那个名字,就是这个酒店老板的啊。”
“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要出人命的!”服务生赶紧让范归祥闭嘴,在范归祥看不到的地方,他的背部肌肉已经紧紧地绷在一起了。
“我看外面的招牌上写的竟是些曲里拐弯的字,也不认识,但是我得到的讯息说的应该就是在这个位置的酒吧,叫红胡子酒吧的。”范归祥也是老江湖了,估摸着虽然自己对这块地方确实不熟,但是呢,这位小哥说的话里面也是水分十足的。
一抹精光在服务生的眼底闪过,倏忽却又消失,自然的说道:“这您可找错了,咱们这是蓝龙酒吧,可不是您说的红胡子酒吧啊。”
范归祥想了想,可能就是这么回事,毕竟自己是按照不知道哪位祖辈留下的消息来着找人,这么多年过去了,酒吧就换人了也实属正常。
“行吧,那就这么着吧。请问这位小哥,到哪儿能找到个舒服的客栈呢?”范归祥喂完了小海平,又鼓起勇气端起啤酒,随口问道。
“您要找住的地方啊,不如就住到咱们蓝龙酒吧吧,这来来往往的水手挺多,我们也提供住宿服务的喔。价格便宜,环境优美,实在是最好的选择。”服务生一边挫折手,一边笑着跟范归祥说道。
“行吧,您带我去看看。”范归祥一口气把一杯啤酒喝完,就抱起小海平,让服务生在前面带路,往后面去了。
不多时,服务生回转了,走到酒吧一个靠窗的桌子前,低着头跟一个带三角帽的洋人低声说了句什么,那洋人点点头,什么也没说,只挥了挥手,让服务生离开了。
这时,范归祥正看着这所谓环境优美的房间发呆“我,这就是所谓的环境优美吗?这简直是乱七八糟到了极点……”
第七章何去何从()
这是给船上下来的下级水手准备的房间,想来也是,船长、大副这些人也不会来这酒吧找地方住,这就可以想见房间的混乱和肮脏程度了,估计个把两个月会清洗一次就算是良心了。
范归祥当了多年的兵,又在逃亡中风餐露宿那么久,也就不是那么不能接受了,倒是小海平被空气中混杂着劣质酒精和浓郁脚臭的气味冲的一个跟头。打开那扇小小的窗户,这窗户是朝下开的,能打开的范围不大,跟门相对,是临街的窗子,门也大敞着,范归祥让房间里的味道都慢慢散出去。
“之前住这屋子的人是酒鬼么,这是要把自己喝死啊!”范归祥苦笑着摇摇头,在床上清出一块可以落座的地方,先把小海平放在上面,细细查看一番,看到小海平刚刚喝了牛奶,这会正舒服的直哼哼,脸上也是红扑扑的,除了因为烟雾这屋子的气味挤着鼻子,其他一切都好,自己这才坐了下去。
范归祥不是冒冒失失来澳门的。在范家从先人从辽东对抗后金的前线回归故里的时候,曾今人来人往、子孙繁盛的范府已经空无一人,他凭着记忆中的前人教诲,在府中厨房内的密室找到了一批宝藏和一封信。这批宝藏质量不高,但是数量不少,足以让回归的范家子弟过上优渥的生活,信中的内容则是,若回归的范府子弟在将来遇到祸患,可前往澳门的红胡子酒吧,找巴巴罗萨,自然会有人帮忙避祸。这条消息一代代传到范归祥这儿,本来都是当个故事来听的,谁曾想真的遇到这满门被灭的泼天大祸,下意识的就往澳门来了。自己家的先祖,总不会坑自己子孙吧。
其实在来的路上,范归祥也就想了,这消息未必管用,毕竟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时移势易,鬼才晓得能不能找到这接头的人;就算这股势力还在,这么久没人上门,谁知道还会不会有人记得这事呢?
但是范归祥还是来了,毕竟澳门是跟洋人接触最紧密的地方,在禁海令后的大清,能找到出远海的大船的地方,也只有这儿了。即便找不到帮自己避祸的人,自己出点钱,远走异国他乡也是可以做到的。毕竟现在的大清,已是无比强大的帝国,各路密探紧紧地掌握着这个国家的风吹草动,自己想在大清国内长久躲藏是不太容易的。到了澳门,去天竺、暹罗那一片就比较容易了,那里,是大清也鞭长莫及的地方了。
报仇?仇总是要报的,东方人最重要的美德之一就是血债血偿,报仇雪恨。宽容,在东方只会被认定为懦弱。纯正华夏血统的范归祥自然是要报仇雪恨的,但是他也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小海平平安成长,长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让范家这一脉的血统能延续下去。之后,再来考虑报仇的事情吧。
休息一下吧,这一路走来,也真是累了。看看自己和孩子,也没什么值得别人惦念的,范归祥就这么打开着门躺了下去,眯着眼睛打起盹来。
就这么眯了一会儿,范归祥耳朵动了动,噌的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等双脚落地的时候,腰间的战刀已经被抽出握在右手上,这边左手一勾,小海平已经被挂在了背后。这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当真是静若处子动如脱兔。
轻轻关上门,范归祥两脚贴地,悄无声息的移动到窗口,往下看了看,人流如织的大街上,在自己窗口下的位置出现了偏移,人流都挤在远离自己的半边街道上,还是不是朝这这边看两眼,还有人在交头接耳,看来是防着自己从窗户跳下去,已经埋伏好人马了。因为一楼有个遮雨的棚子,范归祥从这个角度是看不到下面。范归祥看不到敌人,敌人也就看不到他。
当、当、当,清脆的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了服务生的声音:“先生,快到饭点了,请问您想吃点什么,我们好给您准备。您开下门,我给您看下我们的菜单。”
范归祥一边回道:“稍等”,一边用柔力拆下了窗户,斜着拿进屋内,往床上一扔,轻巧的钻出窗外,两手往上一勾,两脚踩着窗台稍一用力,噌噌噌的就往上爬去。
他往窗外一钻,楼下的人流发出一声惊呼,埋伏在遮雨棚下的敌人马上觉察到事情有变,冲到路上就朝上看,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范归祥已经到了房顶,迈开步子就跑。眼角瞥了一下,这伙人应该不是清廷拍出来的,都穿着奇怪的红色上衣,白色裤子,活像一只只大龙虾。这些当然就是大名鼎鼎的大英帝国“龙虾兵”,只不过对于遥远的东方帝国,对于这发源于欧洲岛国的列强还极为陌生。眼见人要跑,这还说什么,训练有素的英军士兵抬枪就射,只是这时已经没有了射击角度,虽然枪声震天,却只是惹得街上看热闹的人群惊呼,对范归祥没什么影响。那还说什么,追吧!
这一队英军士兵有八个人,这会儿都是提着枪在街上狂奔。楼上准备偷袭的英军听到街上的枪声,都知道事情有变,抬脚踹开门,冲了进去,只见屋内已经空无一人,迅速往楼下跑去,当然,也有可能是被屋里的味道给熏下去的。
这时,澳门上演了一场好戏,范归祥一个人在房顶窜来窜去,辗转腾挪,当真是英姿飒爽,几个身手矫健的英军士兵也上了房顶,更多的英军在大街上跟着这些人在奔跑,闹得在街上的人是鸡飞狗跳,各种喊叫声,叫骂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正当这情景僵持不下,大有秉灯夜跑架势的时候,一个黑影迎着范归祥急速接近。
“乖乖停下,你跑不了啦!”
范归祥一边转向,双腿一蹬,跳上另一个屋顶,一边喊道:“恕难从命!”
那边也转向,横下心一定要截下范归祥,两边的距离是越来越近了,那黑影得意的笑道:“看看你还能往哪儿跑!”
第八章 东印度公司()
范归祥一边亡命狂奔,一边四处打量,寻找下一个落脚点,毕竟在屋宇之间飞檐走壁,虽然不虞街道曲折,能把在街上追赶的士兵甩开好多,但是屋顶并不平整,时高时低,时常要手脚并用爬高上低,也殊为不易。
“速速停下,束手就擒!”那黑影愈发接近了,看样子也是个汉人,但是穿着打扮也跟那些洋鬼子差不多,黑色短外套,黑色阔腿裤,配上一双牛皮轻靴,也是颇有几分帅气,“你就不要想跑了!我们已布下天罗地网,你又怎可能跑的掉!”
就这说话的当口,范归祥前进方向上又有几个人窜上了屋顶,这些人就是那些穿红衣的士兵了,他们一上来就举枪瞄准范归祥。范归祥是知道枪支厉害的,挨上一下非死即伤,当即朝左边迈上两部,人一下就从房顶消失了。屋顶上的追兵和堵截都愣了,稍即反应过来,一边招呼街上跑着的同伴朝那个方向围拢,一边自己在屋顶上跳来跳去往那边追去。
还是黑衣人最先赶到,只见范归祥轻抒双臂,拉着街道边伸出的杆子,像人猿泰山似的荡着前进,偶尔还在木桩子上一蹬,又跃上另一侧房檐。这还想什么呢,追吧!黑衣人身先士卒,跃下房顶,如同范归祥一般借着街边的杆子和木桩前行,那些跳下来的英军士兵是没这本事的,只能在街上跑,又是一阵人仰马翻。
跑了半天,范归祥已是强弩之末,毕竟他已经度过了漫长的逃难生涯,这其中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野外生存,体能早已不是当初当千户的时候能比的了的。
看看前面,这马上就到城外了,只能孤注一掷,逃到城外,进了丛林,也就算是逃出生天了。
看看后面追兵的距离,算算速度,计算下逃出城需要的时间,这次能逃出去的把握还是很大的。这一结论让范归祥很是振奋,不自觉的又加快了些许速度。
近了,更近了,已经到了城门的边缘了,跳下这个屋顶,只消八九步,就可以出城了。
广阔天空,等着我们呢;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城外那么大的地方,有丛林繁茂,躲进去再想找到他们可就难了。
最后一步,弹起,落地,就完美了!
就是最后一步,就在范归祥右脚猛蹋房檐的时候,只听身后啪的一声,一颗弹丸不偏不倚正好打在范归祥的右脚下,把房檐打缺了一块。范归祥一时收力不及,跌落下来,为了避免背后小海平被摔着,只好硬挺挺的面朝下趴在了地上。真正是倒了霉了,正好有块石头在范归祥脑袋的为止,一下子就开了瓢了。
这一下摔得沉重,范归祥只觉得自己脑袋里开启了水陆道场,乱七八糟的声音在脑袋里响了又响,双臂支撑起上身,右腿前伸想要站起来,结果身子一歪,只得右膝盖着地。抬眼看看,双目中一片血红,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的一切都在慢慢的转动。晃了晃脑袋,范归祥脑子里一直在不停地问,这是哪儿,现在是什么时候,我这是在干嘛呢。虽然脑海里还是一片浆糊,但是身体的本能还是让他挣扎着站起身,不敢站直,只能双手扶着腿,弯着腰立在哪儿。
模模糊糊的,好像四周有脚步声靠近,范归祥抬头看看,只见十几个红衣军士在那个黑衣人的带领下围了过来,十几支枪的枪口正齐齐指着范归祥。
黑衣人看看范归祥的状态,知道现在范归祥已经是脑震荡了,没有反抗能力,一挥手,过去两个红衣军士,拿绳子捆住了范归祥,当然,还是把范海平给抱下来了。
………………………………
过了估摸着得有差不多两个小时,范归祥才从脑震荡的影响里完全恢复过来,意识清晰了,记忆也开始发挥功效。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捆在了一个类似十字的架子上,左右双臂分开被绑在两边,脖子也被固定住了。眨眨眼,额头上有点刺痛,伤口是已经止住血了。
这是一间非常正统的牢房,不过不正统的是,牢门旁站着的持枪的红衣军士。忽然,只见那名军事猛地站直,两脚跟并在一起,强也太奇靠在肩膀上,嘴里喊了声不知道什么的话,接着就看见三个人走到牢门口。两个是红衣服的军人,不过明显里面有个官职比较高,因为他走在前面,另一个就是之前在外面追捕范归祥的黑衣人。
三个人走进来后,黑衣人给领头的红衣服搬了把椅子。红衣服施施然坐下,叽里咕噜地说了句话,范归祥是听不懂了。好在他们也知道这点,那个黑衣人翻译道:“这位是东印度公司的史密斯上尉,有点事需要你合作一下。”
东印度公司?!
第九章 跟我们合作吧()
“东印度公司?”范归祥一脸茫然。
黑衣人一看就知道,范归祥也不知道是哪里跑出来的,竟然没听过东印度公司,只能无奈却又骄傲的解释道:“东印度公司是大英帝国在东方的代言人,代表了大英帝国的意志和利益。”
“大英帝国?”范归祥仍然是一脸的茫然,这也不怪他,真的是消息闭塞,没听说过纵横四海的大英帝国。不过范归祥还是敏锐的感觉到,这话头再不接下去,估计这天就没法聊了,还是接了一句:“嗯,我听说澳门有很多葡萄牙人,这葡萄牙和英国,是一回事么?”
黑衣人差点就崩溃了,但是还是维持了绅士的风度,依旧用淡然的口气说道:“当然不是一回事,大英帝国比葡萄牙强大千倍万倍!好了,现在不用你提问,我们问什么,你就答什么。”
说完这话,黑衣人低头对史密斯上尉耳语几句,史密斯上尉点点头,思考了一下,问了一句话。黑衣人听完就大声问范归祥:“好了,现在先说出你的名字,和你的来历,以及你来澳门干什么。”
范归祥心说,你们不是有病么,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我来干什么,就出动那么多人来抓我,不过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还是老老实实说道:“我姓范,名归祥,来澳门主要是想出海逃难。另外,我想问问我得儿子在哪里?”
“喔,只是出海逃难吗?那么,你怎么会知道海盗的暗号?你是不是来找海盗的,到底有什么计划,有什么任务,你老老实实的交代了!不然,大刑伺候是少不了的。嗯,你儿子我们派人照顾着,你不用担心了,不过,如果你不好好合作,我们也不保证会把他照顾得很好喔。”说完嘿嘿阴笑,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于范归祥而言,这算是要了亲命了。他要是真的有什么任务或者计划,不管是坚强不屈,还是直接投降坦白,都无所谓,保住孩子和自己的性命最重要。偏偏他毛的计划任务都没有,纯粹是走一步看一步,除了一个出海逃难的大方向,当真是一无所有。他现在已经把知道的都说了,结果人家愣是不信,这可如何是好?说不得只能编瞎话了,可是,范归祥,嗯,应该说范门一族,都不是能言善辩的主,想糊弄谁都糊弄不住啊。得,还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别人信不信他也是管不了的。
“我真的没什么计划,就是想到澳门来碰碰运气,能不能找到以前跟我家有渊源的人,帮我出海逃难,能到天竺和暹罗都可以。”
黑衣人很敏锐的发现了一个点:“那么你怎么会说海盗黑话的,嗯,有渊源的人,是怎么样的人?”
范归祥到这时候再不明白就是纯傻瓜了,明显这些人是想抓海盗的,而自己很不巧,来找的人也是海盗,结果还碰到人家布的点上了。这不是倒霉催的么!我可是大清的千户,堂堂正正的五品武官,不是海盗啊。
解释清楚应该就没事了吧,范归祥自我安慰道。
“这位大,嗯,先生,我确实不是海盗,也不清楚海盗的事情,我本是大清的武官,只因犯案,故而想逃难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