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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康复后的第一战,就用你祭刀了。”拉巴已经下马,站在那鬼子联队长的身边慢慢说道。那副团长来到拉巴面前:“拉巴师长,我们团长急需治疗。”拉巴点点头道:“放心吧,我专门找来一辆车,马上送他去医务所。这里的战场你来打扫,我现在去军长那里,战斗马上就要打响了。”那副团长点点头。
拉巴的行军速度要比何平想的慢上许多,因为他带来了日军的三门野炮。一七四军由于长途行军,所有的重炮都被抛弃,现在这些多一七四军来说,可是好东西。
何平询问了马高柱他们那里的情况,拉巴如实的做了汇报。当何平听到他们摧毁了日军三十多辆装甲车和坦克的时候,也不禁捏了一把冷汗。虽然他考虑到会遇到日军的坦克,但他想日军的大部分装甲部队应该是在长沙的正面战场,马高柱能顶住这么多钢铁家伙的攻击,也难怪他会损失如此之大。
何平马上对张婧说道:“给薛长官发电报,常德敌军已经被我歼灭,现我部已到达益阳,请示下一步行动方案。”张婧点点头去了。何平马上说道:“大家猜测一下,薛长官下一步会走什么棋?日军又会如何应对?”
薛岳会怎么做何平完全清楚,日本人接下来将要向东北方向撤退。但他就是这样,抓住每一个可以让自己的军官发挥的机会。众人也兴致饽饽的讨论起来,最终得出的答案和历史上将要发生的一样。
商越笑道:“看样子薛岳长官是要把益阳这个战功留给我们了,长沙的敌人一撤退,益阳小鬼子孤军难持,肯定会跟着撤退。那时候我们追上去消灭他。”何平沉思了一下,按照商越说的,那就是历史的实际发展,可是自己既然来了,如果不改变一些,哪里能对的起走下来的这一千里路?
何平把作战地图打开,用手指了一下:“这里,新墙河,这是日军退兵的必经之路,拉巴,你带人马快速的赶往这里,我想日军会在三天后到达,你一定要在两天之内赶到,铁血队配合你们行动。”
商越马上问道:“那益阳的敌人?”何平一笑说道:“我就是要他们跑,他们只有一万人不到,还是伪军居多。跟在他们屁股后面打,这些小鱼抓起来也没什么意思,放着走说不定能带我们找到大鱼。”商越点点头。
这时候指挥部的门帘被张婧打开,张小姐冲几人一笑:“薛长官命令,总攻开始。”刘虎问道:“我们做什么?”张婧往椅子上一坐,慢慢说道:“薛长官说,他命令我们杀鬼子,杀的越多越好。他说自己从不指挥会打仗的人打仗。只告诉我们他想要什么就行了。”何平笑了,刘虎却看着他,慢慢的说道:“我去指挥拉巴和靳戴。”
蒋总接见
接下来的战斗完全处于一边倒的形式,日本人在前面拼命的跑,薛岳指挥着大军在后面不停的追。何平本想追着敌人跑的想法也不能实现了,汤恩伯的军队奇迹般的出现在最“关键”的时候,五万大军,三下五除二就把不足万人的鬼子和伪军搞定了,果真是英勇非常。
一个礼拜的追击过后,日军退到了新墙河一带准备渡河。喂鸡司令看着自己身后的队伍,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上司只是让自己对长沙发起攻势,以牵制薛岳大军南下。但自己却临时改变了注意,从而导致这场战役的惨败。喂鸡司令已经站到了桥头:“大军过后,把这桥给炸了。”身边的日军忙的点头答应。
狼太君始终跟随在喂鸡司令的后面,一路上都表现的忠心耿耿。这些天的努力果然没有白费,喂鸡司令拍拍狼太君的肩膀:“我会向上峰承担这次失利的主要责任,失利并不在你。”狼太君忙的低下头来:“谢谢阁下关照。”他好半天都没有抬头,因为他怕司令官看见他脸上的笑容。但喂鸡司令马上接着说道:“但是,一千多人被人家三百人追着跑,这样有辱大日本皇军体面的事情,你自己去向军部解释。”狼太君的头抬起来了,脸上的笑容也不见了。
已经到了桥的另一头,猛的听到一声爆炸,大桥从中间断为两截。喂鸡司令愤怒了:“八噶,怎么炸的这么早?我们不是才过来两千人么?”只有先头的一个联队和师团部渡过了河,大部队被阻拦在了对岸。身边的日军参谋说道:“报告司令,桥不是我们炸的。”喂鸡司令一愣:“什么?”还没等到回答,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起,那参谋的头上开出一朵血红的玫瑰花。
喂鸡司令忙的喊道:“准备战斗!”狼太君则大声喊道:“保护司令!”鬼子群中发出一声声的爆炸,是枪榴弹。不远处,两百个身穿迷彩服的铁血队员开始分小组的向敌人发起进攻。要在平时靳戴肯定会选择更好的时机和更稳健的打法,但现在的日军被中国军队连续的追击了一个多星期,况且他们的物资补给早就已经断了,所以靳戴果断的决定,直接出击。喂鸡司令一看中国军人的人数并不是很多,马上组织抵抗,同时打旗语让河对岸的鬼子迅速渡河。
但接下来的事情却让这日军司令只能选择逃跑,由于桥被炸断,对岸的日军已经处在一定的混乱状态,在几个比较负责的日军指挥官的指挥下慢慢的恢复着次序。还没等他们站好队形,马蹄之声犹如催命的鼓点一般,在他们身侧响起。
日军有炮兵,可是混杂在步兵之中根本不可能调整好角度。日军也有骑兵,但那少的可怜的几匹战马看着拉巴这万马齐腾的场面早就只顾自己跑了。日军还有装甲部队,也同样由于被步兵限制了移动范围而无法发挥作用。拉巴的骑兵已经冲入了鬼子群里。喂鸡司令看的出来,这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
自己面前也好不了多少,匆忙组织起来的防线由于日军的弹药已经不足,根本无法抵挡对方的攻势。喂鸡司令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士兵在最后时刻,端着刺刀迎向支那人的子弹。开路的一个联队还是自己专门挑选的,自己也把最后的补给给了他们——每人五颗子弹。
看着士兵们无谓的冲锋,喂鸡司令忽然想起了新四军。这帮一直就缺少弹药的人总是一见皇军就跑,即便他们的人数是皇军的好几倍。以前他总是嘲笑这些人,但现在他明白了,跑,并是说他们不勇敢,喂鸡司令现在就想到了跑。因为留下来也只是白白的死掉而已。他现在也总算明白了为什么狼太君会被几百人支那人追着跑了,战斗已经不可能再进行得下去,为了这些大日本皇军的生命,他必须撤退。
半天过后,靳戴的铁血队抓住了日本少将十名,中将两名,其中便有在长沙惨败在铁卫队手中的狼太君。这还是靳队长格外吩咐的,铁血队一般不留俘虏,但靳戴这次专门要求把大佐以上的日本军官全部留下,由于他追杀的是日军的司令部,这一下就抓住了上百人。
薛岳的大军也及时的赶到,被拉巴冲散的鬼子兵们无路可走了。历史的时间表发生了变化,长沙之战直至一月二十三号方才结束。双方的伤亡数字也发生了变化,由于何平提前堵死了日军的退路,小日本进行了最后的疯狂反抗,中国军队的总伤亡大概在四万人之间。日军更惨,参战的部队几乎全军覆灭,日伪伤亡总计超过八万人,司令官阿南喂鸡一路仅逃回一千四百余人,华南的日军遭到的覆灭性的打击。
前线的战斗刚刚结束,各部队接到了薛岳的命令:战场上只要搬走日军的尸体,和必要的战利品就可以了,尽量保留战斗的痕迹。日军的尸体也不需要掩埋,留着给各国的记者看。
刘虎这时候才知道,不留俘虏的好像不是自己一支部队,有许多国军队伍收拢了一批俘虏以后,马上找个地方处理掉。看到这情况,刘虎拉过拉巴:“人家都背着人杀俘虏,咱也别那么抢眼,先把人带走在处理。”拉巴点点头。
何平这时候已经来到了长沙城外,他追击的任务已经被汤恩伯的军队抢去了,没办法,谁让人家是正规军,神勇一些呢。薛岳和一众将领也都集中到了长沙,他在等人,等一个大人物,我们的蒋总要来了。据说一起来的有各国的记者,还有美国军事观察团。美国在太平洋战场上连吃日军败仗,听到长沙大捷后,马上想到了中国这个盟友可能除了帮助他们拖住日军,可能还有很多能做的。当然,首要的问题是考察长沙一战的真实性。
何平把大军驻扎的城西,汤恩伯的军营和他们相距四五公里,派人来请何平去赴宴。何平懒得理他,推说薛长官有邀,来到长沙拜访薛岳。薛岳这个人在共产党执政初期是一个被丑化了的形象。但到何平那个年代的时候,先是承认了薛岳的抗战功绩,接着比较全面的给了薛岳一个评价。
从历史资料上,何平清楚的知道薛岳是难得的战略家。第四次长沙会战中国失败以后,薛岳不去重庆,反去了当时的兵家凶险之地广东。当时连朱德都不知道他是为什么,直到抗日胜利,薛岳大军一动便把江南,河南的新四军迫的无处藏身,被迫进行了历史上著名的,也是惨烈的中原突围战。可以说薛岳的战略眼光值得人去佩服。
第一眼看到薛岳的时候,何平有一种感觉,那是一种敬重的感觉。中国的抗日将领中,杀敌最多的就是薛岳和孙立人。这两个人之间,相对与孙立人的审时度势,何平更喜欢一往无前的薛岳,虽然他败过,但即便面对比自己强大的多的对手,薛岳也有胆子去一试其锋。
薛岳也看见了何平,他的脸上轻轻一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何军长,委员长要视察部队,我们正在商量这件事情,你也来说一下吧。”那语气好像何平并不是第一次和他见面,而是刚刚完成任务回来的老部下一样。何平也是笑了一下,从圆桌边拖出一把椅子坐下。
参加会议的人都是薛岳的老部下,何平早就知道这些人的姓名,一一对号入座。只是薛岳说道方觉先的时候,何平看了他一眼。这个后来唯欠一死的英雄,也是最可以原谅的投敌者,是这支部队中被后人谈论最多的人物之一。
薛岳的安排非常的周到,从行军的路线,到接受检阅的部队,再到安全保卫工作,安排的详细到了极点。
正在薛岳准备征询众人意见的时候,门外忽然一阵笑声:“哈哈,伯龄兄,诸位在这里怎么通知兄弟一声。”众人一回头,汤恩伯已经从大门进来。薛岳看看他,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你的汽车准备好了么?”汤恩伯一笑:“还好兄弟赶的快,不然肯定错过这场好戏。”接着说道:“这几天诸位都辛苦了,特别是李军长,兄弟来的晚了,今天晚上就请一桌陪客酒向诸位谢罪。”说着冲众人一抱拳。
何平本以为薛岳会拒绝,哪想到薛岳竟然一口答应了下来。汤恩伯又冲何平说道:“听说何军长手下有一支文工团,能歌善舞,今天晚上是不是可以表演几个节目,慰劳一下将士们?”何平正待拒绝,薛岳却提前说道:“好,那样更好,只是要麻烦何军长赶排节目,时间是不是匆忙了一些?”何平不好再说什么,点点头道:“我现在去通知她们准备。”汤恩伯笑笑:“那我就不打扰各位了,兄弟先去准备酒席,这炮火刚打完,想准备的好一些真得费一翻功夫。”说完转身离去。
何平看看薛岳,还没等他发问,一边的李玉堂说话了:“司令,我肚子疼,晚上你去吧。”薛岳笑着看看众人:“仗已经打完了,不必和别人生没有必要的闲气。不去做什么?给他省钱么?”眼光看向何平:“至于演出,我到是真的想看,何军长不要怪我,只能怪你那文工团的名声太大。”何平笑了:“一时间可能排练不出什么新节目,只能上一些老曲目了。”
李玉堂马上说道:“那首血染的风采一定要有。”旁边的人纷纷附和,薛岳慢慢的说道:“听说你在中条一曲什么送战友搞哭了几万人,连孙蔚如都哭了,今天也不要藏着。”
晚宴在一家饭店举行,虽然不是大饭店,但在现在的长沙是最大的了。那些以前有名气一点的饭店都盖的大楼,一场激烈的巷战把那些四层以上的楼房全部摧毁。
“现在的这家是最大的了,不过老板的手艺没有话说。”汤恩伯一边把众人接进来,一边说道。饭店的对面搭起了台子,几人坐在楼上就能看见。虽然是刚刚接受战火的洗礼,但一切物质条件依然要比在中条的时候强的多。因此演出的效果非常不错,一开始只派了一个警卫排警戒,当后来会场的人越来越多,薛岳不得不派上自己的警卫团来维持次序。
李玉堂站了起来:“何军长,兄弟敬你一杯,要不是你派那小兄弟及时赶来帮我,现在我还能不能再这里很是难说。”何平也站起来:“李军长要是这么说,这酒我是不喝的,大家都是为了保家卫国,不存在说我帮你。”李玉堂哈哈一笑:“好,就当我们交个朋友如何?”何平举起酒杯。薛岳的眼角始终看着汤恩伯,发现这家伙居然面不改色,心底也不禁佩服。
演出的最后,压轴戏《血染的风采》方才上场。白菏和那战士一男一女的对唱更是让全场鸦雀无声,所有的人都沉静在这美妙的歌声之中,生怕自己的动静打扰了歌曲的连续。直到一曲终结,掌声方才爆发。
李玉堂等人以前也看过国军慰问团从中条带回来的盗版,现在明显的感觉到是两个境界。主要是演唱者的感情,那战士确实是参加过战斗的,上战场时牵挂情人的柔情,以及杀敌报国死不悔的豪情,不用演都能表现出来。白菏也是在军中呆的时间长了,生死离别之情自然流漏。台下的许多战士都在默默无语中掉下了眼泪。
薛岳看着何平:“好,果然很好,以往我们劝士兵都是要舍小家为大家,生怕儿女情长使得他们无法生出对敌拼命的决心。这首歌曲却是完全不同。好,真的很好。”一句话薛岳连说的四个好字。汤恩伯也跟后夸赞。几人又闲聊了几句,然后薛岳说道:“诸位,我们就到这里吧,明天中午委员长会赶到这里,大家一定要紧密安排。何军长,你的铁血队能赶回来么?”何平摇摇头:“不一定。”
薛岳想想说道:“我给你四辆汽车,连夜出发,尽量把那些鬼子俘虏带回来。听说还有两个日军中将,你可是网到大鱼了。”何平一笑,一场宴会散去。下楼以后,许多士兵远远的问道:“长官,明天还有演出么?再来一场!”何平想想后也大声喊道:“只要我们不走,天天都演。”掌声四起。
回到了军营里的汤恩伯一头扎到自己的躺椅上,这一次他真的算错了。他知道常德的日军有一万多人,还有装甲部队,益阳的敌人与常德互相支援,所以他不敢妄动。听说何平动手了,他马上过来拣现成的便宜,但没想到这些日军如此不经打,居然连一天都没撑到。
明天蒋总就要来,自己拿什么去见他呢?汤恩伯的心里很是犯难。他的副官,也是他的表弟,从外面进来。一看就知道表哥有心事,自己猜测了一下说道:“表哥,是不是考虑战功的问题?”汤恩伯点点头,他表弟慢慢说道:“这简单呀,今天部队来电报,有一股伪军大概六千多人向我们投降了。”
汤恩伯叹口气:“六千多伪军的功劳,怎么和人家那些人相比。”他的表弟上前一步:“这事情还没人知道,如果是六千多鬼子呢?哪怕是尸体。”汤恩伯一听笑了:“好,好,就这么办。”接着烦恼尽去,马上嘴里哼起了小曲。
他哼的正是那首血染的风采,他那表弟又上前讨好的说道:“这歌不错,从表哥嘴里唱出来更是动听。”汤恩伯也知道他是在拍马屁,不过烦恼刚过,心情异常的好,马上一笑说道:“我要是上台去唱,绝对比那小子唱的好。”
他表弟的眼珠一转:“是啊大哥,台上那姑娘水灵的很,只有大哥和她站在一起才般配。”汤恩伯哈哈一笑。他表弟心里想到,大哥很少看中哪家姑娘,明天自己带人去把那姑娘给要来,不就是一个唱戏的么,表哥能看上她那是她的服气。
说句实话,汤恩伯现在倒没有那心思,他只是心情高兴开个玩笑。男人么,谁都希望别人把自己和美女相提并论。第二天上午十点钟,靳戴带着队伍把俘虏的日军军官们全部押了回来。
薛岳听说后一笑:“这还是我们第一次抓住这么多日军军官,特别是还有两个师团长,哈哈。”李玉堂豪情满怀的说道:“委员长肯定很高兴,我们以后也会抓住更多。”薛岳点点头,说道:“委员长中午十二点准时到,各个接受检阅的部队都安排好了么?”一旁负责组织的副官说道:“一切准备就绪。”
薛岳看见他两眼都是血红的血丝,马上说道:“一晚上没睡吧?现在还有一个多小时,抓紧时间休息一下,可不能让人家以为我这里都得了红眼病。”那副官马上下去了。薛岳看看何平:“何军长,你们部队就原地休息吧。”
何平点点头。他知道薛岳这是为了蒋总的安全考虑,必竟自己的部队他还不熟悉,现在的局势蒋总的安危可以说高于一切。“不参加检阅和警戒的部队,一律在自己的军营里呆好了,不准随意走动。”薛岳向各个军长们下达了死命令。
蒋总一向非常的准时,十一点五十七分的时候,蒋总下了汽车。他一路走过来一路和各个将领打着招呼,亲切的握着每一个人的手。不用介绍,他能叫出每一个师长甚至旅长的名字来。
蒋总的手伸到了何平的面前:“你就是何平吧?”何平赶紧伸手迎了上去:“委员长好。”蒋总一笑:“仗打的很好,人也很帅,不错堪称党国精英。”何平周围的人都笑了。
蒋总向前继续走去,跟在蒋总后面,一个高个子向何平伸出了手:“何将军,如果我想让您邀请我一次晚宴是不是有些冒昧了?”何平一看,外国人。一看那人国军军服和他的军衔,马上明白过来:“史迪威将军肯到我那里去是我们部队的荣幸,只是不知道将军吃的惯我们的窝窝头么?”
史迪威笑了:“您不用谦虚,我知道您的部队伙食非常的好,因为您有一位宫廷御厨。”何平一愣:“将军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