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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虎这时候与军齐一个错身,两把刀再一次发出响亮的碰撞,冒出点点火星。军齐看看刘虎,叹口气道:“可惜,如果你不是中国人,我会把这一战改期。”他现在也知道刘虎的腿上有伤,对刘虎为什么忽然改变打法,也马上释然。刘虎一笑,脸上两道刀疤几乎凑到一起:“改期要改到什么时候?再说我没时间老挂念着你。”军齐也笑了:“再来。”两个身影又重叠在一起。
双方拼斗了半小时左右,擂台下已经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不再说话了。刘虎已经渐渐落入下风,九环刀上被军齐砍出四个口子。军齐对这场擂台赛充满了信心,他相信胜利将很快到来。两人的体力已经消耗很大,军齐对此却并不在乎,他还有一套看家刀法,那路刀法一但使出来将是风卷残云之势,而且对体力的要求较小。他再等,再等一会,等双方的体力再消耗一些,那样刘虎将不可能抵挡住他这把武士刀。
“刘虎好像要输了。”那土财主小声说道。“不见得。刘虎肯定有准备,”那断臂之人说道:“如果他没有打算,现在应该试图反击才对,决不可能任由军齐占去上风。”擂台上的刘虎只是紧守门户,仿佛已经放弃了攻击,完全陷入被动挨打的境地。擂台下有些人已经开始喊起来,希望刘虎马上扳回局面。
军齐却是有苦自知,尽管他的攻势像海浪般一潮又一潮的袭向对手,但刘虎好像就是那一叶小舟,顽强的漂泊在大海中央。每一次都感觉到只要自己的浪再大一点,就能将之淹没,但下一次海浪来袭后,对方依然无恙。渐渐的,军齐失去了耐心,他也知道自己的体力不允许自己再这样拼斗下去,他也相信刘虎的体能也接近了极限。
军齐收刀后退一步,冲刘虎鞠了一躬:“阁下是我近十年遇到的最强的对手,不管今日结果如何,军齐将永远记得今日之战。”刘虎将九环刀斜斜下指:“是要拿出看家本领了吧?今天的擂台,只有一个胜利者。”军齐将武士刀举起:“阁下认为你还有机会么?”说完,一刀劈下!
一刀,两刀,三刀!台下的何平和那断臂之人都不禁赞道:“好快!”那些一般的围观群众更是根本就看不清楚军齐是如何出刀的了,只听到一连串的响声。在大多数人还根本没数过来一共多少响的时候,一声最清脆的响声中断了擂台上刀与刀的碰撞。
“好!”那断臂之人大喊一声。众人这才看到擂台上的情况,刘虎和军齐面对面的站着,刘虎的身上又挨了军齐一刀。刘虎的九环刀已经断做两截,一截抵住军齐的武士刀,另一截抵在军齐的胸口。“你输了!”刘虎对军齐说道。
擂台下这才爆发起震天的喝彩,掌声雷动。军齐的脸色惨白,他输了,他做梦也想不到刘虎能在转身的一瞬间将断去的刀抵在自己的胸口。“为什么不杀了我?”军齐的眼神暗淡无光,他是日本的武魂,他可以死,但他不能输!刘虎一笑,收起那断去的将已经断为两截的九环刀丢在地上,“有那个必要么?你这人还不错,至少你是个真正的武士,再说,我杀了你,日军肯定会报复这里的老百姓。”说完,刘虎转身要下擂台。
军齐一直表现的很有风度,因为他是日本的武魂,他是当代日本武士的表率。但他现在输了!输了,他就不再是日本的武魂,他就输掉了一切。当刘虎转过身去的时候,根本就没想到一直那么有风度的军齐会选择在他身后动手。军齐知道,眼前这个人毁掉了自己的名誉,自己的地位,毁掉了属于自己的一切。他要杀了刘虎!
等刘虎发现何平的脸色不对,没等何平喊什么,立即向前一纵,同时抖手一镖打向身后。但军齐的刀还是插入刘虎的后背,台下两人飞快的蹿上擂台。一个是何平,另一人比他快一步,就是那断臂之人。那人上台后,一刀就砍向军齐的后脑。何平趁这时候把刘虎抱了下来。虎哥的伤势很重,但还好没伤到要害,何平赶紧帮虎哥止血。
擂台上,那断臂之人的刀法完全以凶猛为主,每一刀看起来都是以命换命的打法,但军齐换不了他的命。因为和刘虎的一场比赛已经让他筋疲力尽,那人的刀毫无章法可言,但却完全的把握了用刀的最高境界:快,猛,刁!有几个日本武士想过来帮忙,却被台下跃上的一众中国武师拦截。这已经不是擂台,而是一场混战。不过军齐却始终单独面对那独臂人。
刘虎在何平怀了,注视着擂台上的军齐:“我没想到他也这么卑鄙,鬼子就是鬼子!”何平也看看擂台上:“他马上就要输了,你别再多说话,我带你去找先找个郎中。”虎哥摇摇头:“等等,我要看看,军齐不能再这里被杀,不然会引起混乱。要是日军报复老百姓就遭了。再说,杀不杀他已经没有什么区别。”
两人说话间,军齐被那独臂人一脚踢倒,同时帽子也被那人削掉。那人钢刀指在军齐的喉咙之上。何平一笑:“他也知道。”刘虎也笑了:“好刀法,这个朋友我交定了。”一边有个声音说话:“我回来给你们引见一下?”刘虎看看那人,一副土财主打扮,当下一笑:“原来是王团长。”茧子将王近山和何平做了介绍。
这时候台上的日本武士看军齐再一次被人制住,都停下打斗。那断臂人看看场面平静了,冲军齐冷冷一笑:“摆擂台?也不看看这是哪里,泱泱中华,岂是尔等鼠辈横行之地!滚!”一脚把军齐从擂台上踢了下来。
说完冲四周一抱拳:“老少爷们,日本人输了,大家都散了吧!”人群中有几个机灵的马上喊道:“大家快走吧,小日本是输不起的,别回头寻我们麻烦。”人群四散而去。
茧子带着众人赶往他们藏身的药铺,一路上到真有几个人跟踪,接过被靳戴随后全部抓了起来。一盘问,有鬼子的奸细,也有阎锡山的人。何平吩咐,日本人的奸细带到城外解决,阎锡山的人等到城外放了了事。药铺里何平见到了张婧和郑草'奇·书·网…整。理'提。供'。得知郑草伤势较重,就让她就在这里休息,同时派人回去通知王越李准备些药品带来。那郎中一听有西药,马上告诉众人只要及时送来,郑草的伤没有问题。
刘虎没伤到要害,加上本身身体好,倒也没什么危险。何平这才问王近山如何会来这里。王近山哈哈一笑:“我来是送两个人去延安,一个是他,”指了一下那独臂之人,“一个就是你们那个受伤的骑兵旅长。他伤势好的差不多了,我们也搞不清楚你们在哪里,所以就先把他送到延安来。”何平听到拉巴的伤势好了,也很是高兴。
那独臂之人王近山正要做介绍。何平就先打招呼:“这位一定是贺将军吧?”王近山惊讶的看看何平,何平笑道:“八路军的独臂刀王贺炳炎将军,委员长都发过嘉奖令,谁不认识。”贺炳炎也笑了:“我也是久仰两位的大名,只是无缘一面。这一次去延安,走到这里听说有日本人摆擂台,就来凑个热闹。没想到能和你们会面,真是不枉此行。”刘虎看着他道:“等我好了,一定要和你切磋切磋,你那刀法真狠,叫什么名字?”
贺炳炎来到刘虎面前:“好,等刘师长好了,我一定前来拜会。至于我这刀法么,根本就没有名字。”他摸摸刀柄:“我十一岁杀猪,十五岁杀人,都是战场上练的。”刘虎点点头,又对王近山说道:“王团长怎么这副打扮?你应该扮个杀猪的,那样还像一点。”
王近山叹口气:“我知道我没有富贵命,你也别叫我团长,刚被撤了。现在我是营长。”刘虎大为吃惊,因为他知道王近山的部队在八路军里面算是打仗最凶的。何平却是一笑,王近山此人是仗打的多,敌人杀的多,同时惹祸也最多。要不是如此,他可能早就上去了。
后来他在南京军区任职的时候,虽然职务不高,但可以说是最大牌的。除了许世友以外,所有的人见了他都敬礼。因为那些人都跟他干过。包括当时的副司令员和参谋长。
刘虎正想问原因,王近山自己就说了:“上个月我下山搞粮食,正好一伙鬼子在村子里搞三光,被我顺路端了,回来就被撤了。”刘虎和何平等人听的张大了嘴巴,贺炳炎沉着脸道:“你怎么不说你把俘虏都杀了?”王近山喃喃的嘀咕道:“不就是几个俘虏么?再说他们干的那些事情,就该杀。”贺炳炎冲他一笑:“王疯子,你把你们师长也当疯子不成么?”接着对何平说道:“本来还没打算撤他,可后来一调查才发现,这小子仗打的最都,俘虏却是最少。”
刘虎哈哈一笑,带的伤口一疼,马上“哎有”一声,然后对王近山说道:“王营长,你应该和我们混到一起才对。”何平拍拍王近山:“你不会是亲自动手的吧?”贺炳炎也笑了:“那倒没有,这小子每次都把俘虏弄残了,然后丢给老百姓。他转到外面去打扫战场。”王近山由着几人说,自己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看着天花板。
刘虎冲他说道:“你把我们那位兄弟丢哪里了?”王近山这才一笑:“虎哥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好人,不过你们不知道,我现在有难处啊。”贺炳炎一愣,拉巴就在不远,让人喊一声就来了,什么难处?只听王近山匝匝嘴,接着说道:“你们交给我一个人,我也想把他好模好样的给你们送来不是?可我这个营刚到手,总共才几条枪,万一有点保护不周,那我可就罪过了。等我多弄几把好家伙,一定把人给你们安全的送来。”
贺炳炎听的直愣,难怪王近山不管带哪支部队,都能短时间把部队的装备搞齐,他是见谁吃谁呀。何平和刘虎也笑了,不过也拿他没办法。刘虎说道:“哎,王兄,你不去放高利贷实在可惜。”王近山丝毫不以为意:“兄弟也想呀,你以为我想过这脑袋别在裤腰里的日子么?不过没本钱,刘师长要有意思我们合伙如何?”
何平脑袋一转,马上说道:“王兄,我到真想和你做笔生意。”说完喊靳戴拿过地图来,指了一下山西的西部。“这里是国军骑兵第一军的地盘,他们有两个师长,一个叫赵瑞,一个叫杨成。”王近山点点头:“我知道,这两个孙子可能想去做汉奸。但我没办法,一是兵力不够,二是他们还没投敌,我也没有凭据,现在动手肯定会背上破坏统一抗战的罪名。”何平慢慢的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拉巴要回来了,自己连一个骑兵连都组建不起来,总不能让拉巴做光竿司令吧?这两人明年就会投敌,现在就把注意打在他们身上。王近山听的是直点头,最后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就这么办。”说完凑到何平面前,和平知道他又要讨论分赃问题,先一步说道:“武器都归你,马匹归我。”
王近山摇摇头:“不行,我也要组建一个骑兵连,我要五百匹马。”刘虎差点从床上蹦了下来:“你就一个营的编制,你要五百匹马做什么?”王近山嘿嘿一笑:“我寻思着,这马也有生老病死不是么?多弄一点总没有坏处。”何平看着王近山那张脸,丝毫看不见愧疚之色。
从见识了拉巴的骑兵作战,王近山就有心思组建骑兵,以前一直没有条件,现在机会来了他怎么会放过。何平一沉脸:“那我找别人吧,咱们一拍两散。”王近山赶忙上前收起那脸色,在黝黑的脸庞上堆起了笑容:“嘿嘿,何师长,”何平忙的打断:“本人现在是一七四军军长。”王近山忙的说道:“哦,兄弟不知道,恭喜恭喜。不过人不能总拿个官字来压人呀,咱不是还有感情呢么?”
何平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自己哪里压他了。当下照样黑着脸说道:“王兄,这庄买卖要是我漏个口风出去,估计有一打人和我合作。”王近山赶紧说道:“别,别呀,有道是妙计不传六耳,可千万不能让那赵瑞和杨成知道了。再说咱不是感情深么,这样吧,四百。”
四根又黑又粗,长满老茧的手指头伸到何平眼前。何平笑了,慢慢的又把三根手指给按了回去。王近山看看自己那单独竖立的中指,狠狠的点点头。何平这才说道:“就按我们刚才说的,三天以后行动。马上把我们那骑兵旅长送回来。”王近山忙的说道:“好,三天以后就按何军长的部署行事,不过你们那兄弟可能要过几天才能回来。”
见何平要说话,忙的赶紧说道:“不过两位放心,我保证像祖宗一样供着,一但有机会,我马上给你们送来。”何平和刘虎不再说什么了。晚上,要用的药品被及时送到。王近山等人也起身告辞。
走过一段后,贺炳炎问王近山:“你不是把人带来了么?”王近山上前小声说道:“我再带回去。”看贺炳炎一副不解的模样,王近山笑道:“你就是太老实了,咱要成立骑兵,总得有人教吧?咱们部队现在只有师部才有骑兵,让师部给我们派指挥员?师部要知道了我一匹马都落不着。”
贺炳炎听后又问:“你难道就这么把人家留下了?师长可是明确要求你把人送回来的。”王近山说道:“我回去就让人去掏他的训练方法,等有个差不多了,咱在把人送回来。不过那马匹到是问题,怎么才能留下五百匹,还不能让何平他们知道呢?我回去要想想。”
贺炳炎看着他不再说话,王近山愣了一下:“我脸上脏了?”贺炳炎先是摇摇头,接着叹口气道:“我真是太老实了。”王近山哈哈一笑:“别这么夸我。”
送食上门
回到营地以后,何平先将几位伤员安置在钱威敏的军营里面:“虎哥他们就留在你们这里养伤,我估计阎锡山马上就会命令古成容带并去清剿我们。”钱威敏哈哈一笑:“他哪里能找的到。”何平也笑了,“能,他一定能找到。因为我想让他找到。他不找到我,我有什么借口跑呢?”何平拍拍他的肩膀:“好好照顾虎哥,如果他有什么意外,我拿你是问。”
这时候却听到刘虎在屋里喊何平。何平进去,刘虎马上问道:“你有几分把握?”何平笑笑:“十成。”刘虎马上说道:“那把我带上。”何平正要反驳,刘虎却摸摸自己的脖子:“别看你是正的,我这个比你值钱。你不是有十成把握么?”何平想了一下,反正刘虎的伤不是很重,也不需要动手。当即说道:“那你必须躺在担架上。”
阎锡山在屋子里面来回乱走,一七四军现在可以说是他的心腹之患,这一次他派出好几名精干的人员,就等刘虎出现以后顺藤摸瓜,但两天了,还是没有回音。阎锡山看看天空的夜色,深深叹了口气,按道理就算没跟到也该有人回来报信了呀。
果然,外面的卫兵进来报告有人回来了,阎锡山马上让那人进来。“怎么样?跟到没有?”不等那探子说话,阎锡山先发问道。那探子先是摇摇头,接着又点点头。阎锡山不耐烦的问:“到底有没有?”那探子这才说道:“一开始我们的行踪被发觉了,大伙一个没跑掉,全被他们逮住了,出城以后过了好远他们才放了我们。”探子喝了口水,接着说道:“大伙一合计,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往哪里去了,后来干脆分开追,结果我发现一个地方很可疑,也不敢确定。想继续查探又怕被他们发觉。”
阎锡山一摆手:“好,你做的很好,是哪里?”那探子咳嗽一声:“是古成容古旅长防区的一座大山里面,那山叫做冒儿山。”阎锡山摊开地图,探子马上标明位置。阎锡山的脸上漏出了笑容。徐刚上前道:“司令,既然可疑,不妨让古旅长去清剿一下。”
这段时间,他已经凭借一定的军事才能,得到阎锡山的赏识,总指挥原打算把他派到哪个部队去锻炼一下,但徐刚以自己年轻不足服众为由,要等几年。阎锡山一想也是,就同意了。但徐刚现在在他眼里可不是一般的警卫这么简单。
阎锡山笑笑:“可疑就是确切。”徐刚想了一下:“请司令明示。”阎锡山一笑:“像何平如此精明的人,如果让他们完全探查出位置,那才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快步走到电话机旁边:“给我接古成容。”阎锡山不光用一个旅还从旁边调集了近三个师的队伍,命令天亮前务必合围冒儿山。
古成容接到命令以后,兴奋的喊队伍集合,也顾不上自己的衣服没穿好,就来到队伍前面:“你们都给我听好了,这次我们去合围一支三四千人的队伍,咱总共来了六七万人,所以不用怕,都给老子使劲冲。记住,抓住一个姓郑的可得给我留着。”瞬间想起自己给茧子磕头求命的情形,马上想道:“这一次,我要让你跪下给老子磕回来。”
阎锡山一声令下,晋绥军大军到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就把冒儿山围了起来。阎锡山亲临前线,古成容凑到跟前说道:“司令,有迹象表明,这帮人就在这山里躲着。”阎锡山一笑:“让各部队严密布防,等部队全部到齐了,我把这山筛一遍,还不信筛不出来他们。”旁边众人马上抓紧时间大拍马屁,把这老财主拍的忽悠忽悠的。
山里面,何平问靳戴:“怎么样了?”靳戴说道:“差不多了,再不走就可能真走不了了。”何平点点头:“我们西边是哪支部队?”靳戴回道:“是宋老六的一个旅,不过看样子他好像准备放水一样。”小武上前:“不可能,我在孝县敲了他一个营。”靳戴不和他分辨什么,何平一笑说道:“他要放水算他走运,我们就也下手留点情吧。反正早就打算从那里冲,不改变计划。冲出去。”小武将帽子一顶,衣服扣子拉开:“好勒,看我的吧。”
激烈的枪炮声马上响起,阎锡山立即放下望远镜:“是宋老六那边!马上过去支援。”没用半个小时,支援部队和宋老六的一个旅都出现在阎锡山面前。看着宋老六的脸色,阎锡山有点哆嗦:“让人跑了?”
宋老六低垂了脑袋:“司令,他们早就在我的阵地上布置了地雷和炸药,一颗手榴弹一炸,全都飞上天去了。”古成容在阎锡山一边说道:“我看你是故意放水的。”宋老六表面一脸激愤的和他争辩,内心却想道:“还好我打算放水,要是把人都压上去,肯定损失更大。”不过也真是佩服一七四军的算计能力,对方肯定提前就猜到自己会在那里布置工事,而且连自己布置什么样的工事都猜出了个八九。商越是布置阵地的行家,在二十九军的时候研究过各种各样的阵地,其中包括傅作义的防御战。而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