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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彼道非凡-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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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偏着头对那空气喊了句,语气有些飘忽。

    没反应……

    “东皇大人?”她又喊了句,空气依旧平静如常。

    “金乌,你父王在哪里?”她看着面容恭敬的胖小孩,有些不自在的问道,“为什么我看不见他?”

    金乌跪在那儿,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一般,犹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或者说,沉浸在他与他父王的世界。

    这样过了许久,谢非凡靠着右边一根柱子,淡淡看着那安静的金乌,这么一看,还真看出一些门道。

    金乌的表情很复杂,时而懊悔,时而惊喜,时而腼腆,如同一个受了夸奖接着又挨批评的熊孩子,那么一瞬间,她差点就相信他在接受他父亲的教导,可就在下一刻,金乌的表情瞬间变恢复沉静,眼神漠然,浑然不似一个孩童应有的眼神。

    他到底在干什么?

    谢非凡靠着柱子观察许久,终于得出一个结论,这孩子心里肯定有些毛病!

    走进大殿,她没有看见那个活在典籍中的传奇人物,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便是失落。

    原想着,巫族新界落在她手里,一直不见作用,现在进来了肯定要好好探秘一番,可如今,就只有一个瓜娃子,还只会跪在地上听着莫须有教导的瓜娃子。

    她有些沮丧,准备离开。

    “金乌,我走了。”

    她轻轻说了一句,随后便提步离开。

    “咚,咚”脚步声显得有些沉重,在寂静的大殿中响起,金乌跪在地上,似乎被勾了魂,没有半丝反应。

    真是个奇怪的世界,她想。

    ……

    漫天雪花飘洒,她走在雪地上,如同孤独的行者。

    宫殿并不止那一座,走了大约五百米,又是一座房屋,只不过。这屋子有些破旧,木头堆积而成,屋顶上的雪都要比房屋高。让人怀疑下一刻这房子就会被积雪压倒。

    她立在屋子前面许久,想着这次又会遇上谁呢?

    木屋里面有些暗。窗户被积雪挡住,走进去才发现这是二楼,屋内的布置看不太清楚,隐约间有许多木牌挂在房顶,半垂在空中。

    她摸向最近的一块木牌,指尖刚碰到那边角,一阵木灰便洒了下来,迷了她的双眼。

    等她睁开眼睛。手指尖上的木牌已经连灰都不剩了,仅仅看见一根红线飘摇。

    已经被风化了啊这些木牌。

    她小心的绕过那根红线,接着看下一块木牌。

    这次她有经验了,只静静的看,绝不肢体碰触!

    木牌上的字迹早就看不出原型,但散发着淡淡的墨香,让人心旷神怡。

    绕过木牌,她走向楼梯口,一个微型结界便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剑止?”她惊呼出声,运气于掌心。放在结界上,有缓缓跳动的感觉,很亲切。

    “怎么会有剑止结界?”

    忽然有种莫名的心悸。谢非凡蹲在身,在结界处出神。

    从来不知道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还有如此熟悉的小结界,打她开始学习轩辕剑时,剑止这个结界就已经是她生活的一部分,因为每一个轩辕家的人学的第一剑都必须学会剑止结界。

    出剑,要的便是气势,秉着一击必杀的气势,可是轩辕剑总是有些小问题,那些剑法总是太温和。舞的好看,但杀伤力却不咋地。

    近些年。长老开始大量翻阅剑典,发现每部剑法面前都会画上一副小阵法。而这个阵法研究出来太过繁琐,最后简化成一个小结界,提名为剑止。

    这样一来,剑止大大的增强了轩辕剑的杀戮之气。

    如果轩辕剑是一副良药,而剑止便是这良药的引子,事半功倍!

    而现在,在这个陌生的地方看见剑止,她的心情可想而知,就好似离家千里的游子忽然听见家乡话一般,温暖而亲切。

    默默激动了一会,疑惑随之而来,为什么轩辕家的剑止结界会出现在这里?巫族新界应该是存在上千年了,难不成这里生活着轩辕一族前辈?

    想到这,她就开始迫不及待的走下楼梯。

    下面完全一片漆黑,鼻尖淡淡墨香开始浓郁起来,她试探着往前走了几步,脚尖踢倒一个台子,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她伸手瞬速接过,立马知道是什么玩意儿了。

    烛!

    一根由烛九阴的血液制成的烛,一旦点燃,万古不灭。

    点燃的方法很简单,只要让它感觉到灵气震动便可以。

    正好,这里黑的让她有些不适应。

    召出蓝一围着烛身边快速绕着,一丝丝风开始在室内扬起,一个豆芽般的小火苗忽然出现了。

    渐渐的,豆芽变成鸡蛋大小,烛光将室内照亮。

    谢非凡的眼界开始开阔起来,入目的还是那些悬空的木牌,不过这些木牌明显‘坚强’一些,起码一碰不会碎成渣渣。

    木牌上的字迹很潦草,看的很困难,但瞅的的时间长了,她也看出一两个人名,姬正,姬禾。

    这是谁?

    她眼里闪过几分疑惑,随即顺着木牌往下看,发现后面的木牌姓氏变成了轩辕,这么一看,她有些恍然。

    据说在很久之前,轩辕一族就是姓姬的。

    只不过后来战火辗转,起起伏伏,最终以轩辕为姓,难不成,这些木牌,是族谱?

    她僵着嘴角,收回这有些扯淡的想法,继续往前走。

    “叮”一声脆响,打破寂静。

    她霍然回头,灵剑正在敲打着一黑盒,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练成,竟让人产生目眩之感。

    “叮叮叮”声音不绝于耳,也不知道蓝一做什么,不停的刺向那个黑盒,固执无比。

    她走了过去,刚伸手准备摸那黑盒,蓝一便挡住她。

    “不能碰?”她问道。

    灵剑很人性话的动了动,默认。

    “那里面装的什么?”她愈发好奇了,能让一把剑都产生兴趣的东西,到底会是什么呢?蓝一阻止完她,又开始撞击那黑盒。

    离得近,可以看见黑盒上面泛着蓝色的幽光。

    每次灵剑撞击的时候,剑尖处总会冒出蓝色的小火花与其相撞,颜色如出一辙,甚至有本是一体的感觉。

    当然,她不会厚脸皮的以为这黑盒是她的东西,或者说,是蓝一的东西,只是撞击的时间越长,黑盒上的蓝光更加强烈,晕染出淡淡的光辉,看起来美丽无比。

    “铿”

    黑盒终于在灵剑坚持不懈的努力下冒出一条小缝,灵剑见缝插针,立即往里一刺,整个剑便钻了进去。

    良久,也没见什么响动。

    她等的有些无趣,干脆开始打量周围的物品。

    一摞古书引起了她的注意。

    古书上面堆满了灰尘,摆放的很随意,她伸手随便拿了一本起来,开始阅读,或许是小楼藏着的典籍看的多了,上面的一些故事有些似曾相识。

    但也只是熟悉罢了,许多故事的结局还有细节都是不同的,让她瞬速升起了阅读兴致。这一认真便是许久,连从黑盒飞出来的灵剑都没看见。

    雪地冰天,秉烛静读,也算得上一件美事了

    只是后面的内容让她越来越震惊,甚至手上的书都有些拿不稳。

    “彭”书本砸地。

    谢非凡霍然站起,面色有些阴沉。

    看着地上的书本,她握着有些颤抖的手臂,开始捡起了那本笔记。

    对了,这是本笔记,轩辕一族的预言师的笔记,上古时期,预言师是很神秘的人,传说预言师不仅有预知未来的能力,还可以看破人心,修为也是深不可测,是一个很神秘的族群。

    这些预言师通常会一些古老的家族充当长老职位,也算入了族谱,而这本书则是轩辕一族的预言师所留下来的。

    他预言后世的轩辕一族剑法有误,每个接受心法洗礼的人都会出现斩去情根的痛苦,成为绝心绝爱之人。

    这事乍一看还挺喜人的。

    爱情什么的最是要不得,那些痴男怨女风花雪月的事见得多,也有些腻。

    少些爱欲也会少些忧惧,潜心修炼,致力长生大道才是关键。

    但这么一想就觉得自己有些不正常,脑海中忽然出现那年徐蓝衣背后弹琴的那女子,子渔。

    她从来是个理智的人,怎么当初会为这么一件小事而不理会他呢?

    醋意?

    那也不可能,理智告诉她,徐蓝衣根本不会见异思迁,但她还是一意孤行的断了联系,从此不念不爱,断了情分。

    这正常么?

    她已经想不起来那些年少时光的爱恋,总觉得如同白水,食之无味。(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九章 少年多可笑() 
她不正常。

    起码作为一名女子,她不正常。

    在今天之前,她或许天真的以为,少了那些爱恋她也没什么损失,相反多了一些修炼的时间,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很公平。

    现在往下一看,简直亏大发了!

    在许久之前,就流传这样一个说法,成圣须入太天位巅峰,历经三大圣劫,方能成就真身,与天地共存。

    三大圣劫的概念很模糊,至今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

    但她确实很清楚,其中一劫便是斩去三尸,除去恶念。

    情根如果过于痴缠便是入了三尸,到最后一定会被强行抹去,这便是一劫,也是最好度过的一劫,而如今,轩辕家的无上心法提前将这一截斩断。

    目前为止这或许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但往下看,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天道真不是好欺负的啊,成圣这件事更不是闹着玩,三劫斩三尸,绝对不能模糊,那情根没了,少了一小劫,天道肯定会加倍的奖励其他劫难,到时候的事情就会复杂许多。

    近千年,也没听说他们轩辕家有谁能够走到经历圣劫那一步,或许有,但也是失败了了,这么一想,她就有些心悸发凉。

    到底是什么原因,那心法竟出现如此大的纰漏,而且没人察觉麽?

    她拾起书,继续看了下去。

    灵剑不知何时已经被套上一层透明的剑鞘,看起来似乎披了一层银光,冷冽而让人惊艳。

    可惜,谢非凡没空关注他,一心一意的看着这本预言书。

    ………

    华胥族会,黎离正襟危坐。手里端着一杯茶,像极了运筹帷幄的将军。

    只是,这将军嘴角一直擎着莫名笑意。让人摸不着头脑。

    “族长,格鸢已经带来了。”

    司主躬身回禀。眼里闪过几分担忧。格鸢是他的小女儿,从小放在手心上疼着爱着,可是长大了就让他有些糟心。

    她喜欢上那个心狠手辣的柚易!

    这些年做的事也有伤天和,他看着劝着,甚至也想过将她禁锢起来,却总是被她疯狂的反抗,一次又一次的,走上那条路。

    格鸢走进屋里的时候。脸上的泪痕已经消失不见,白皙的脸蛋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几步路的功夫,几个少年已经看着她目光柔和。

    倒是个会生事的。

    黎离想着,淡淡说道,“今日召开族会,便是想取消阵法外围的折灵墨,你们有什么看法?”

    话落,几个少年脸上露出茫然之色,他们想不通。为什么一会的功夫,这位新族长就将话题引到这方面?

    而且,折灵墨是防御外敌的利器。为什么要忽然撤掉?

    族长脑子有问题么?

    少年人,想事情总是头脑简单,下方一些中年人倒是大多是露出赞同的目光,毕竟,折灵墨用多了,反效用他们也承受不起,而且还会吸收外面人的生气,实在有违天和!

    格鸢有些怔忪,被传召的时候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呢。原来是关于折灵墨的,见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她识相的往旁边退了两步,不让自己站的位置太显眼。

    黎离看着她忽然移动的脚步。开口说道,“下方可是格鸢?”

    这一问,原本有些吵闹的声音立刻静了下来。

    站在旁边的司主脸色一白,看着面色沉静的族长,心里一个咯噔。

    “是”格鸢抬起头,复杂的看了一眼这位丛天而降的族长,她自然是认识这人的,当时在帐篷里,那个单纯的傻姑娘洛娅还跟他表白过,不过被拒绝了。

    而且,他被掳来,她也算一大功臣。

    柚易跟她说过,帐篷里有个人的气息让他很熟悉,所以想来看看,可是还有个女孩不好对付,他负责拖住那个女孩,让格鸢偷偷将黎离拖出来。

    可是,那三个惨死的草原人却是格鸢毒死的。

    柚易只不过在后面追了许久,面孔让跑在最前面的那人认了出来,所以临死前还大声高喊他的名字。

    那是她自以为跟柚易合作最亲密无间的一次,却不知道她杀了人的样子让柚易狠狠的恶心了一下。

    在柚易心中,母亲的一句话让他记到现在,最后一句不该放弃原有的骄傲让他感触最为深刻,他一直觉得,格鸢就是那个为了所谓爱情甘愿放弃骄傲的女子。

    而这样一个可以放弃骄傲人前温和宁静人后歹毒锋利,尤其在他面前那温婉讨好的人,则根本在他喜欢人的名单中早早被除名!

    骄傲的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多小心思呢?

    骄傲的人不应该一直秉持本性,我行我素的活着么?

    说到底,还是不爱罢了。

    格鸢自然不知道柚易的想法,或许知道她也愿意装作不知道。

    但此刻,她却还是有些期待柚易有一天能接受她。

    毕竟,她为他做了那么多。

    “是你下药迷晕我的?”

    黎离风轻云淡说道。

    如历雷当空,下面的人全傻了。

    迷药?

    族长被迷药迷晕了?

    族长呗格鸢的迷药迷晕了?

    这玩笑开得也太大了,那个乖巧可爱的小女孩怎么会干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

    “族长,我不懂你到底在说什么?”

    格鸢抬起头,一脸无辜的看着黎离,模样很是可怜。

    一时间,坐在下方的少年忍不住了。

    “哎,这是可不能乱说。”他终究是没喊出族长二字。

    “就是”

    格鸢立即回头,感激的看了几眼那少年。见着自己的打抱不平得到美人的秋波,当即兴奋不已,继续说道,“我看你这个冒牌货是想立威,苦于找不到合适的人,就对美丽的格鸢下手,真是笑话!”

    司主一听这话,额上的汗涔涔,急忙回首喝道,“来人,将他拖出去!”

    司主,也是华胥一族的三把手,权威还是很大的。

    话落,屋外便来了几个人,将那少年押了下去。

    格鸢很有义气的站了出来,“族长,有什么错格鸢愿一力承担,万不可累计他人”

    黎离一笑,笑的冰冷。

    摆摆手,示意放了那二货。

    少年摆开掣肘,恨恨的看着黎离,当目光回转到格鸢身上,又仿似能冒出水一般,温柔无比。(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章 散散心压压惊() 
年少多可笑,那些自以为是的感情在别人眼里不过是一场玩笑罢了。

    格鸢低下头,眼里情绪莫名,唯独没有少年所期待的那一份赤诚。

    那句话,不过是随口一说,但说完,她就有些后悔。这个族长可不像表面那么温和可亲呢。

    “一力承担?”黎离笑了笑,漫不经心的问道,“此话当真?”

    他认真的看着格鸢的眼睛,那双眼睛仿若幽潭,深不可测。

    格鸢呼吸乱了一下,随即抬头,楚楚可怜的看着黎离,似乎对他的不信任感到受伤。

    “怎么不说话?”黎离撇嘴,“不敢么?不敢就不要乱说。”

    他的眼睛可以看透人心,听见最真实的心里话,格鸢在想什么,他一清二楚,因此,对这个女人,他开始失去耐心了。

    族里会议的那些反对声音大多是年轻人,而年青一代大多和这个面善心狠会装白莲花的格鸢交好,出于一种很微妙的心理,这些孩子的争斗由武力值转换成谁更会讨好格鸢,简直是……

    黎离已经无语了,他对年青一代的华胥一族已经不抱希望了,这些只会在女人前打转转的人怎么有资格承担起族里的安全?

    这么一想也不过瞬间。

    格鸢就开始回过神,“没有,我只是…”她欲言又止,很好的表现出一副不知道如何是好但又不是那意思的纠结无措的样子。

    黎离捂眼,摆了摆手。

    “来人,将她拖出去,关进式囚山。”

    众人一愣,对这个忽然而来的结果表现出惊讶,但因为一些原因。有些人开始强烈的反对。

    “族长,不可!”接收到上方某人的视线,底下有一个中年人站了出来。最直接的反驳了他的命令,“格鸢并无大错。”

    黎离又是一笑。只是眼里的那些温度渐渐虚无,他转过头,看着司主,亲切而温和问道,“你怎么看?”

    司主一颤,终是没有回答。

    “知道么,我对你们很失望。”他站起身,虚空一抓。格鸢纤细的脖颈便出现在他的手里,整个身躯不由自主的开始挣扎,眼神由呆滞变得惊恐,随着黎离加重了力道,眼里多了几分疯狂。

    她好像有看见某一天自己也是被柚易这样掐在掌心,眼里全是轻蔑与厌恶,于是,心里的恨意如同洪水冲破大堤,汹涌奔流。

    “去死!”她张了张嘴,对这黎离说道。右手猛地一阵摇晃。

    一阵嘶嘶声似有若无的响起,呆滞的人开始意识到什么,立马上前劝道。“格鸢小姐,请不要召来红鹳!”

    格鸢当然听不见那人的恳求。

    她的眼睛已经有些猩红,里面的恨意与疯狂染满瞳孔,黎离毫不怀疑,如果她的眼神可以杀人,他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小姑娘,还挺凶的。”

    他扬起嘴角,学着当初王墨翟的样子,轻蔑的说道。“胆子不小。”

    嘶嘶声音愈来愈盛,只要长了耳朵的都听得见。

    门口忽然出现一条线。如细丝,如牛毛。却无比的灵活迅速,不过一秒钟的功夫就出现在大殿上。

    黎离余光一瞟,嘴角不由一僵。

    离得近了,那条线忽然长大,变得手腕粗细,浑身火红,不仅如此,头上还顶着一个红冠,上半身直立着,眼神颇有几分灵性,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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