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炮筒咋舌:“匪夷所思。”
魏淑子发现张良一直保持沉默,抬头望着棚顶黑洞。
周坤问魏淑子:“小魏,你怎么看?”
魏淑子眯着眼睛说:“问张良,我当他是闲得无聊才跑来参观签售会,看来是发现了什么情况。”
张良翻她白眼,揉着鼻根对周坤说:“确实闻到一股腥臭味,像发酵的淤泥,我追着气味进入酒吧,酒吧里的香薰太重,把气味掩盖住了。”
魏淑子问:“那现在呢?还能闻到吗?”
张良往上一指:“从上面传下来,很淡,还是能闻得出来。”
魏淑子闭上眼睛嗅了嗅,只闻到香气和血腥味交杂出来的难闻味道。
周坤说:“看来不止是事故,我在过来的途中找船方了解触礁的情况,听说这段水域近来事件频发,游轮总会不知不觉偏离原定的路线驶向礁石地带,但到目前为止没有出现人命案,都是有惊无险地过去了,为了不引起乘客恐慌,有些不可控制的情况并没有公开。”
张良轻笑了一声。
炮筒说:“以前听小商提过,在这附近有座古老的河神庙沉在水底,看守庙寺的小鬼是酷爱恶作剧的水怪地古牛,听过吗?”问题是冲魏淑子问的。
魏淑子是算命馆出来的,对这方面的事知道得不比炮筒少:“被收进城隍系统的三江水怪,喜欢砸泥巴,好点的吧,也就是把泥巴当涂料,当雪球,也有害人的,用泥巴团堵人口鼻,把人给活活闷死,还没听过会扯吊灯的。”
周坤说:“几艘游轮在晚间触礁,甲板上不知不觉就多出一滩滩淤泥来,没人发现是谁干的,一开始怀疑是船客恶作剧,但相同的事情在不同游轮上发生,不寻常,船方称是商业对头找枪手施压,也是说给外人听的,不过一切只是猜测,吊灯坠落事故,还不好下定论。”
张良说:“这段水域离丰都近,会有小怪闹腾也不奇怪,以前没出过大问题,这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一般水怪上了岸就像离水的鱼,能耐有限,扔泥巴行,想把这吊灯拽下来,难。”
张良的语气很包容,水怪给人添麻烦被说得像宠物搞怪似的,他就没当一回事。
魏淑子对周坤说:“我这边有条线索,一个叫小菲的女孩,游轮触礁后,酒吧一度停电,我在黑暗中清楚地看到她站在签售台位置,满头都是血,等灯亮之后就没了影子,怀疑不是人。”
张良打了个响指:“厉鬼?冤魂?八成就是她干的跑不了。”
魏淑子心想,看来在张良心里,论可爱程度,小怪》鬼魂》人类,他下结论从来不靠合理推测,全凭个人喜好。
魏淑子跟张良没话说。她把怎么结识小菲以及在酒吧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周坤。周坤在问了小菲的相貌后陷入了沉思。
“怎么?你认识她?”魏淑子问。
周坤刚想说话,从门外走进两个人,一个是船工,另一个是签售会的义工,也就是那个在魏淑子提起小菲时眼神闪烁的卢红。
船工隔老远喊话:“警察同志,这同学说她有情况要汇报。”
魏淑子对周坤点头,周坤本来想叫卢红进来说话,但看她脸色苍白,像是受了不小的惊吓,于是对张良和炮筒说:“你俩辛苦辛苦,在这守着,有情况随时联系,小魏跟我走。”
周坤带卢红来到301号房,这是周坤和魏淑子的房间。进房后,周坤让卢红坐在沙发上,递给她一罐红茶,客气地说:“你有什么事,尽管说。”
卢红怯怯地问:“你们真的是警察?”
“这还有假的?”周坤掏出警官证打开给她验证。
“她也是?”卢红看向魏淑子。
魏淑子知道卢红是觉得她年纪小,于是信口雌黄:“我警校实习生,周警官的徒弟。”
周坤瞄了魏淑子一眼,眼里带笑,脸色不变地对卢红点点头:“你要说的事跟吊灯坠落有关?”
卢红低着头小声说:“可能有关,可能无关,我也就是猜猜,联想联想,我觉得这事可能跟我猜的那事有关,前头不知道你们是警察,我也不敢随口乱说,现在出了大事,又知道你们是警察,总觉着不说吧……心里不安,可是,我又怕我说了,你们不信,唉,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魏淑子听这拖拖拉拉的说话方式就发急,开门见山直问:“早前我跟你提的那个小菲,你认识对不?”
卢红吃惊地看向魏淑子:“你怎么知道?”
魏淑子就回两字:“猜的。”
卢红抠起了指甲:“也不是说特认识,也不确定是不是你指的那个,可是你说的那面貌长相吧,都太像了,而且我知道的那个小菲也确实当过佐藤老师的义工,不过不是这次,是三年前的大学签售会,那会儿我才大一,但怎么想就觉着不可能,因为那个小菲早就死了呀,是我亲眼看见的。”
周坤和魏淑子同时掏出和笔和本子,周坤问道:“全名?怎么死的?你们什么关系?能说多少说多少,尽量详细。”
卢红开始回忆:“那女孩是大我两届的学姐,全名叫顾易菲,心理学系的,在咱们大学里很有名,因为她长得特像搪瓷娃娃,外号就叫娃娃,对了,我们是华兰师范大学的,我跟她住在一栋宿舍,天天见面,但没讲过几句话。”
在听到“华兰师范大学”的时候,周坤的眼神有变,像是想到了什么事。
卢红喝了口红茶,继续说:“顾易菲性格很开朗,跟谁都玩得来,也非常受男同学欢迎,说夸张点,就是校园里的马当娜,可她自己好像对谈恋爱不感兴趣,三年来也没交过男朋友,跟谁都友好亲近,你说怪不怪?”
这扯得没边了,魏淑子用笔敲敲纸面,提醒她:“说重点。”
卢红挪了下屁股,两手交叠着握紧易拉罐,神情显得很紧张:“三年前,佐藤老师在大学心理系做巡回演讲,她在网上办了个心理同盟俱乐部,顾易菲是大陆版块的老会员,佐藤老师很欣赏顾易菲,开签售会什么的都带着一起跑,看起来有意思等她毕业后收到身边当助手。”
“佐藤老师回国后没多久,也就是在顾易菲毕业前半年,她……坠楼死了,我当时和另一个同学就在宿舍楼下,听到砰的一声,再往前看,哎哟妈呀!一个人跌在车顶上,血淋淋的,对了,有辆面包车正好停在院子里,顾易菲就摔在面包车上,把车顶都给砸瘪了进去,吓得我三个晚上没睡好觉,现在回想起来还渗得慌。”
卢红脸色苍白,说话时嘴唇直打哆嗦,能看得出来,是被吓得不轻。
周坤做好笔录,问道:“你能肯定小魏说的就是顾易菲?碰上这种情况,一般人通常不会往死人身上想。”
卢红说:“那是因为顾易菲死后,宿舍里就传闹鬼,很多人都说看见她穿着临死前那件白色连衣裙在走廊里飘来飘去,我虽然没看见过,但是传多了,心理有阴影,我还算心理强健的了,跟我一起看到顾易菲惨死的舍友没多久就转学了。警察同志,我跟你们说啊,我这两年多都在闹鬼阴影里度过,这位实习生同学一提穿白衣叫小菲的,我第一反应就是顾易菲,你说她崇拜的佐藤老师过来了,她能不跟着来吗?”
魏淑子问:“既然崇拜她,干嘛要扯下吊灯?”
☆、咒杀五
卢红睁大眼睛眨了眨:“不会吧?吊灯是她扯的?不是事故吗?”
周坤皱着眉头瞟了魏淑子一眼,对卢红说:“你来告诉我们这件事,不是为吊灯坠落的事故提供线索?”
卢红连忙摇头:“不是不是,我就是看你们是警察,觉得有必要反映一下,因为前面这位实习生同学才来问过关于小菲的事儿呀。”
周坤问:“依你看,顾易菲和佐藤白雀之间有没有什么过节?或者是相关的传言。”
卢红慢吞吞地说:“没有,我对顾易菲也不大熟悉,但佐藤老师很喜欢她,佐藤老师来中国都跟她腻一块儿,看起来感情好得不得了啊!还有人嫉妒呢,我就挺羡慕的,佐藤老师对咱们好是好,但没有对顾易菲那么亲热。”
周坤合上本子,对魏淑子说:“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魏淑子想了想,问卢红:“佐藤白雀有没有发给你木制童子雕像的装饰品?”
“有送了个小挂件,是木制的,但不是童子雕像。”卢红从领口里拽出一条挂坠,坠子是木雕山羊。
魏淑子问:“每个人都发了?”
卢红回答:“是发给义工的,有十二生肖、神佛象、小花,款式不一定,都是木制品,听说佐藤老师喜欢木制工艺,每到一个地方都要去木艺精品店看看,送这些给我们,也就是一点小心意。”
周坤说:“给你个任务,把你们义工收到的木雕挂件全部要过来交给我们。”
周坤和魏淑子都联想到了313连续坠楼案。
卢红一口答应下来,并立即取下自己的挂坠上交。周坤留了相关资料和手机号就打发她走人。卢红出门后,周坤还不来及说话,魏淑子就用匕首把木坠子劈开,里面什么也没有。
周坤说:“你太心急了,如果这木坠子里真的埋了骨,你强行用刀劈开,会不会对施术对象不利?”
魏淑子说:“不会,如果313确实是咒杀案,那就属于无差别咒杀,在人八字最弱的时候生效,会影响人的精神,破坏用来埋骨的木犊是最直接有力的办法。”
周坤说:“木犊的作用是束缚鬼魂或魂气,你这么做很可能会对寄宿在犊上的灵魂不利,如果因此导致魂飞魄散,有损你的阴德。”
魏淑子等卢红把其他义工的挂坠送来之后,很利落劈开木雕查验,用行动证明她俩的价值观截然不同——'通常情况下,魏淑子只照顾活人,不照顾死人'
313坠楼案曾是令周坤头疼的案子,没结案就转手实在不甘心,魏淑子的举措虽然简单粗暴,但无疑是最直接有效的确认方法。
木雕饰品有动物形的,有寿仙,还有星星装饰,全都是普通的木坠子,毫无玄机。魏淑子坐在沙发上,把手一摊:“没有骨头,很普通的坠子。”
周坤说:“不是所有形体都能充当容纳灵魂的空壳子,材料质地都有讲究。”
魏淑子说:“313坠楼案我一直在关注,没有听说过一个叫顾易菲的死者,但是她手上的木坠子和313受害者的装饰物像是同款,而且与佐藤白雀的挂坠极为相似,你有什么发现?”她还记得周坤在听到顾易菲这名字时若有所思。
周坤摸着下巴说:“华师大的坠楼事故我知道,为了调查连续坠楼案,我把时间相隔近的事故资料全都调了出来,其中就有顾易菲这件案子,经过特案组分析之后,觉得不具备相似性,只是单纯的意外事故。”
魏淑子问:“不具备相似性的依据是什么?”
周坤答:“首先,坠楼前,顾易菲开窗收衣服,据目击者描述,当时起了一阵风,把内衣刮跑,顾易菲跪在桌上,探出大半身去捞衣服,身体失衡,不慎摔落,她死时,手里还紧紧抓着内衣,所以当时才认为是事故。”
“其次,没有出现窒息症状,坠楼后没有立即身亡,送医院抢救无效导致脑死亡。”
“最后一点也是与313最关键的区别,遗体和遗物中均没找到任何木雕饰物。”
魏淑子听完之后低头沉思,说:“怪。”
周坤问:“哪里怪?”
魏淑子用手指撑着眉角摇头:“我看到的那个小菲,她手腕上的确有条挂坠,绝对没有看错,难道这个小菲和卢红说的顾易菲不是同一个人?”
周坤说:“人的灵魂会维持死前的记忆状态,也许在她死时的确是戴了观音坠子,可能是在坠楼过程中脱落?暂时不追究这个,在我没看到那个小菲之前没法证实你所看见的小菲和坠楼身亡的顾易菲是否是同一人,而且她和吊灯坠落有没有关系,是什么样的关系,也都不好说,现在可以确定的是,吊灯坠落不是事故,在无法确认凶嫌的情况下,我们要看动机,扯落吊灯的动机。”
魏淑子问:“你的意思是,让吊灯落下是不知轻重的恶作剧还是故意杀人?无论动机是什么,这种行为所构成的结果必然是故意杀人无疑。”
周坤说:“就看瞄准的目标是酒吧里的船客,还是某个特定对象,如果是水怪的恶劣游戏,就属于无差别杀人,对它们来说只是恶作剧,那还会有第二起,第三起事故发生,如果是有针对性的行为,事情恐怕就不单纯了,有多种可能性。小魏,你怎么看?”
魏淑子说:“我很在意签售台摆放的位置,佐藤白雀的座位正好处于吊灯中心,如果凶嫌的目标物是佐藤白雀,那么这种犯罪手法太明目张胆,谁安排的场所,谁放的桌子,谁放的椅子,很容易就能查出来。话又说回来,游轮如果不触礁,那女人稳死。”
周坤起身说:“走,去找姓佐藤的谈谈。”
没等两人出门,船务人员急匆匆地找来了,见到周坤以后气喘吁吁地倒苦水:“警官同志啊,你那两同事跟日本游客快干起来了,我们是两头得罪不起,你赶快去阻止。”
周坤和魏淑子对看一眼,跟随船方来到阳光酒吧。甲板上正进行一场超越国境的精彩掐架,掐架的有四人,分两方,张良、炮筒一方,完全是土匪做派,脏字连篇。铃木庆造和小白脸男那一方则是高贵冷艳,尽显高官看贱民那种不可一世的嘴脸。
一边用中文骂,一边用日语贬损,对话驴头不对马嘴,但是交流起来全无障碍。船务横在中间调停,佐藤白雀和助理山本铃远远旁观,看佐藤白雀神情焦急,像是有意上前调解,但山本铃一直拦着她。
周坤快步走过去,大声喝问:“怎么回事?”
张良从小白脸男身边走过,低眼俯视他的头顶,轻蔑地哼哧了一声,对周坤说:“有人要闯事故现场,不让进还横起来了。”
魏淑子以前觉得张良只算一般高大,因为叶卫军比他更高,炮筒比他壮硕,夹在哥俩中间,张良也就落个一张俊脸还能看。果然优势要靠对比,有娇小苗条的白脸男衬着,这哥们儿一下子威猛雄壮起来。魏淑子心里老怀宽慰,还是中国男人爷们儿。
炮筒说:“听船工的意思,他们和猪方代表有约在先,要去现场清什么灵,扫什么晦气。”
周坤立即拉下脸,瞪向船务,冷冷地问:“你带他们过来的?”
船务掏手帕擦汗,支支吾吾这啊那的,半天说不清楚,完全被周坤的气势给压住了。
佐藤白雀挣开山本铃的手,小跑到周坤面前,先深深鞠了一躬,又对张良和炮筒二人致歉,然后以协商的口气请铃木庆造和小白脸男暂时离开。从谈话内容中,魏淑子得知两件事,小白脸男名叫桥本俊介,是桥本家的三男、桥本实业的继承人之一,难怪鼻孔朝天。既然有来头,想当然尔,他们不是来给佐藤白雀当保镖的,而是另有旁务。这所谓的“旁务”与三峡游轮发生的诡奇事件相关。
桥本俊介很尊敬地称呼佐藤白雀为“佐藤老师”,在尊敬当中流露出孺慕的感情,所以当佐藤白雀开口请求之后,他很顺从地带着铃木庆造离开甲板,走之前还不忘回头狠狠瞪张良与炮筒一眼,当然,被瞪回去了。
二人组走后,佐藤白雀主动邀请周坤、魏淑子去她的房间谈话。佐藤白雀入住的是豪华间,宽敞明亮,装修精致。魏淑子一眼就扫到梳妆台上放置的三层香樟木无量寿佛游戏坐木雕造像塔笼。这间房的墙壁和门上挂满咒符封绳,窗口位置摆放一柄展开的军扇。这种日式结界和意式装潢格局形成鲜明的对比。
佐藤白雀请山本铃去安抚桥本俊介与铃木庆造,再次对周坤与魏淑子致歉,她说:“船长邰师邰先生与我是老朋友,在商议签售会的举办事宜时,我曾听他提起游轮上发生的离奇事件,在日本,我们把类似的现象称作触灵,需要靠专业人士除灵才能解决。”
“为了能让签售会顺利进行,是我自作主张与桥本社取得联系,请来铃木先生与桥本先生协助处理相关问题。没想到还是发生了那样的悲剧,桥本先生非常自责,他之所以急于去现场除灵,是想弥补自己未尽到的责任,避免再次发生触灵事故。我没能及时劝阻他们,冒犯了各位,在此深表歉意。”
说到这里,她又鞠了一躬,言语态度都很诚挚,虽然魏淑子很不习惯这种过头的礼貌,但佐藤白雀的礼节像是惯性使然,不显得虚伪,亲切自然流露,令人如沐春风。
直到这时,周坤才缓下脸色,她开门见山地对佐藤白雀说:“我们怀疑吊灯坠落不是单纯的意外,而是针对你所引发的犯罪事件,如果游轮没有触礁,你很有可能被吊灯压住。”
佐藤白雀有些讶异:“听说吊灯是因船体剧烈震荡才掉下来的。”
周坤说:“不排除人为原因,还需要进一步调查,你有没有这方面的线索?曾经与谁有过节?书迷中有没有心理不健康的人员?”
佐藤白雀认真考虑片刻,摇摇头:“印象中没有这样的人。”
魏淑子扫视房间,问说:“为什么要在房里拉结界?这是哪里的习俗?”
佐藤白雀迟疑了一下,小声回道:“是桥本先生提议的,他希望能通过这种方式保证我的安全。”
结界的布置很讲究,军扇封窗,并且正对大门,用作镇邪,符咒是九字真言,按照排列顺序和方位,所结成的法阵应是降三世明王诛心咒阵,不仅能固防,也有主动辨识恶气的功用。封绳上悬挂的菱形骨牌能够感应魂气,阴气过盛时会引发骨牌连环震动。
这类咒阵对术士要求很高,如果布置结界的法师没有相应的本领,那这法阵也只是摆出来好看的。
魏淑子对周坤说:“这种结界针对性较强,人死后会如果有怨气,会化作怨鬼,有一种怨鬼的怨是来源于负罪的人心,这明王诛心咒就是为了阻绝人心怨气而设,会布下这种阵,说明布阵的人很清楚防那怨鬼的来历。”
☆、咒杀六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某个已死的人对佐藤白雀心怀怨恨,而佐藤白雀也知道自己招怨,并且害怕被怨鬼缠身,她把这件事告诉桥本俊介,桥本俊介根据情况布下了有针对性的诛心咒。
周坤稍一思考,马上问佐藤白雀:“你最近是否见过一个叫顾易菲的女孩?也就是你在华师大授课时期的学生。”
佐藤白雀脸色微变,微微张嘴。魏淑子立即下结论:“你见过她。”
佐藤白雀垂下眼沉思,隔了许久才抬头看向魏淑子和周坤,她很严肃地说:“你们不是警察,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周坤把警官证亮给佐藤白雀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