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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中骑兵见黄忠状若天神,不动如山,全身上下霸气飞扬;又见华雄首及鲜血淋漓,双眼张开,死不冥目,不由胆寒,冲锋速度放缓不少。但还是有不少忠心华雄部曲带着必死决心冲上来,里三层外三层把黄忠围在中间。
黄忠连连大喝,梨花卷云刀闻声起舞,刀光剑影中,关中精锐骑兵接二连三惨叫跌落马下,无数兵器失去控制磕飞空中。方圆一丈之内,几成真空。
黄忠之勇,无人可挡。敢撄其锋者,死!
这个时候,有部曲趁围住黄忠之际,混乱中偷得华雄尸首,拔马便逃。
同一时间,张辽、徐晃等众将也率先冲杀过来。
此时等侯消息的袁绍等诸侯听闻鼓声大震,欢声响彻,不由惊问道:“战场情况如何?”
少时一人来报:“黄忠斩华雄一臂,敌将遁逃,复被一箭射于马下,被枭首级,何太守号令三军,携锋而进,一同掩杀,关中军大败而退。”
诸侯又一片喧然,震惊、喜悦、嫉妒之色不一而足。
袁绍更是感到手足冰凉,大脑近乎空白。
不说袁绍、袁术在那里悔恨懊恼,却说黄忠华雄一战后,没过半个时辰,便已在联军大寨传的沸沸扬扬。众人描绘的有声有色,仿佛亲临现场一般。说的口沫横飞,精彩绝伦。无论故事情节如何描述,黄忠之名,虎将之威,已开始名扬虎牢,号称何晨手下第一战将。并且日后威镇中原,是为诸天八神将之首。
何晨趁胜之威,会于袁绍,后者众目睽瞪之下,无奈拔出十万五株钱,只是此时谁都看的出他几欲喷火杀人的目光,恨不得把何晨千刀万刮,才泻心头之恨。未了,袁绍好不容易压制自己中愤怒,竭尽全力控制语气,让自己更为平缓一点道:“今日太守已斩华雄,是否可把一千战马归于本侯?”
何晨一听这话,脸色就拉下来,口沫横飞,大耍无赖道:“盟主,不是在下说你,河北号称战马之乡,却不知为何袁将军手下战马如此参差不齐,小的小,瘦的瘦,病的病,残的残,若不是今日众兵将见机的快,只怕本某帐下勇将黄忠早已被围困。这批战马上战场,未见其利,先见其害。为了袁将军日后着想,这批战马还是处理掉算了。”
何晨一边摇头晃脑,一边高高兴兴的让士兵把钱币搬回到自己营寨,经过袁绍边上时,笑咪咪道:“某已吩咐下去了,到时候一定送上几块上好的马腿给袁将军。”
袁绍两眼一黑,差点吐血身亡。
边上众诸侯个个脸色有异,有几个表情甚至扭曲,想笑又不敢笑,忍的实在辛苦。
何晨连连拱手,嬉皮笑脸道:“诸位都有份,诸位都有份。”
“何晨,汝欺吾太甚。”袁绍暴怒一声,俊秀的脸上满脸狰狞,随手就拔出配剑,状若疯狂冲上来。
“将军不可。”一阵惊呼,众诸侯七手八脚拦住袁绍。
何晨忽然站住脚步,目光如刀,冷如冰霜,手指指着袁绍,冷冷道:“袁绍,别以为你家世显赫,又得众位诸侯抬举就可以为所欲为,摸摸你的良心看看,你贵为盟主,既不率先杀敌,也不指挥数十万的大军进京,就只会肆意欺压弱小盟军,每日宴请诸将酒宴,你到底安了什么心?而今日派人送来一千战马,更是天大笑话,那战马能上战场吗?能驮动满副铠甲的战士们吗?假如不是黄忠骁勇,将士拼命,只怕此时虎牢关下华雄依然猖獗,十八路诸侯讨董卓,更是沦为天下之笑柄。”
何晨一口气说出一大堆话来,心里舒畅爽极了,老早就看这家伙不顺眼了,特别是因为何进事。今日之后,与袁绍必然势如水火,但何晨不在乎,一个在河北,一个在南阳,中间隔着十万八千里,顶死也就是让袁术这家伙来搞搞乱而已。何晨也不担心袁绍会在这个时候公然翻脸,自己有“妖盾”保命,黄忠、张辽、徐晃、黄蝶舞等众将侍卫又在下面,真起什么冲突,估计掉脑袋的还会是袁绍。
袁绍身为士家大族,高高在上,哪里当面受过这样百般奚落,不停讽刺挖苦,只感觉舌头一腥,一股鲜血脱口喷出,直接怒火攻心,气晕了。
何晨冷哼一声,看也不看软趴趴倒在韩馥怀里的袁绍,也不理乱成一锅粥的现场,转身离去。只怕这个虎虎关,是呆不下去了,可惜的是还没有会一会三国第一武将吕布。
却说华雄手下败军报上关来。李肃慌忙写告急文书发于董卓。
董卓急聚李儒、吕布等商议。
李儒道:“今失了上将华雄,贼势浩大。袁绍为盟主,绍叔袁隗,现为太傅;若里应外合,不可不防,可先除之。后请丞相亲领大军,分拨剿捕。”
董卓深以为然,点李傕、郭汜领兵五百,围住太傅袁隗、太仆袁基家等,不分老幼,尽皆诛绝,袁氏五十多口死于非命。而后董卓起兵二十万,分为两路而来:一路先令李傕、郭汜引兵五万为先锋,支援虎牢;又自领十五万,同李儒、吕布、樊稠等随后赶赴前线。
话说何晨回到自己驻扎地,准备收拾营寨,闻讯而来的田丰、荀攸众人急问原因。
何晨耸了耸肩,一脸淡莫道:“袁绍不能容某,再待下去,只怕早晚会被算计,得不偿失。”
田丰连连顿足长叹道:“天不幸我大汉啊。”
荀攸也是不停摇头道:“虽然袁绍不对在先,但将军怎么也不是蛮撞之人,怎么会如此冲动,计算蜗头小利……”
经荀攸一提醒,田丰忽然惊醒过来,联想何晨为人,这两日有如些出格之举,越想越不对劲,忽然想到什么,双眼一亮,一拍大腿,满脸震惊道:“难道这都是将军一手安排?故意与袁绍绝裂,又要胁战马,难道是……”
“哈哈哈……”何晨笑着打断田丰说话道:“正是。今日黄忠力斩华雄,京师必然震动,如果本将军估计不差,只怕董卓马上就会举大军增援虎牢,准备与诸侯再战。此时此刻,京都必然空虚,某先前故意激怒袁绍,是为退兵;要胁战马,却是为轻骑直奔洛阳,操其老窝,烧其粮草
第三卷 龙腾于海 第十五章 攻其不备
这一刻,荀攸、田丰两人都为何晨疯狂而又胆大的计算震惊了,偏偏这个计划又是如此诱人,可行性又如此之高,董卓军重粮屯积洛洄仓,为邙山南麓处,只要轻骑抄小路,一把火全点了,董卓军自然军心大乱,不战而溃。
何晨战力惊人,勇冠三军,这已经在南阳乃至整个中原公认的事情。但大多时刻,他给人的印象就是一介武夫,偶尔有点主意谋略,却在猛将光环下,不显山不落水。如今忽然来了这么一出,实实在在把两人给震住了,原来这家伙不但武力过人,更可怕是他那从未展露出来的智谋一面。也许这个何太守本身就是个崇尚一力除十会的人,但一旦这方面行不通,就会显示出其它方面的天赋来。田丰、荀攸两人不约而用想起何晨入宫诛阉之事,此事如今看来远远没有外表那么简单,更不是全天下人以为报何进之仇,诛天地之乱臣。显然这家伙也带有某种不可告人目地。
其实何晨的目地十分简单,就是进京见天子抢官。就算抢不到官,怎么也要逼其立下什么密诏文书什么来的。当然,何晨也很想借此之机邀天子南下宛城,以达到挟天子而令诸侯目地。但是他强忍住这个惊人诱惑,因为这样一来,自己便成众矢之的,不但要担心尾随而来的关中大军董卓军团,还要面对众路诸侯,以自己一个南阳郡的兵力,实在是抵挡不住,到时候九刃山峰,功亏一篑,这几年努力通通打水漂了。归根到底,还是实力太弱了。
哪怕曹操当年,也是在占据兖、豫、扬三州大部分土地基础上,又是董卓死后,关中军四分五裂情况前提下,才敢迎都于许地。所以此计虽然效益惊天,但眼下着实是急不得。所谓心急吃不得热豆腐,偷鸡不成反惹一身骚就大大不美。但抢官不一样,董卓京都横行,仇家遍地,当今天子虽然年幼,但也聪慧,对董卓大包大揽,也是敢怒不敢言,假如自己趁机进京面圣,一来抢个官职,立个讨贼文书是没问题,这样就能名正言顺扩大地盘;二来也不用担心董卓会来攻打自己,那厮估计受不了十八路诸侯围攻,准备挟天子退长安呢。三来等自己实力到达一定地步,到时候师出有名,或攻或守或迎,全在一念之间。其中最最重要的是,自己安家立业之本武将技,军师策,便又有提升的可能了。
何晨看着两人目光直瞪着自己出神,还以为这计划哪里有什么不对,摸了摸脑袋,满脸讪笑,一脸老实巴交,憨厚无比道:“此计看起来极为冒险,而且袁绍所诓来的战马大多劣质,诸多细节问题上还要两位先生多多完善。”
回过神来的荀攸,看着何晨那极有诱惑欺骗性的表情,不由不服气,击掌节叹道:“以后谁说府君乃一介武夫,只怕荀攸第一个不信。如此一环紧扣一环神鬼之策,当真不是凡人可想的出来。”
何晨眉开眼笑,得瑟的不行道:“低调,一定要低调。”
田丰细细捋须,眯着双眼,细细回味,深得其中精髓道:“公达所言不差。府君连番设计,并且因为袁绍避战而辱骂撕脸,只怕府君一个急公好义名声是跑不来了;二来更是狠狠打击袁绍不臣之心,让其不得不全力督战虎牢,以堵天下悠悠之口;三来虎牢一战,汉升名扬天下,实乃振我军心,扬我军名。第四,估计全天下人都以为府君是因为与袁绍翻脸,所以愤然退回宛城。却不料趁机发难,真奔京师,出其不意,功其不备,大大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最重要的第五点,府君一旦奔袭洛阳得手,只怕京师震动,董卓慌乱之下必然回兵,到时诸侯尾随追杀,董卓必败无疑。府君此计,深得兵法精髓,当真是妙不可言。”
荀攸同意的点点头道:“最后一点实乃点晴之笔。不然前面一番做为,也只是小打小闹罢了。只是不知为何府君如此确定必然是董卓亲自带兵督战虎牢?”
何晨这骚货正给他们夸的心花怒放,全身飘飘然,爽的不行,忽然听荀攸这么一说,想也不想就道:“李儒那厮就是这样劝董卓的。”
“李儒是谁?”荀攸、田丰两人同时出声问道,满脸古怪。
我勒,说漏嘴了。何晨汗如瀑布,果然是马屁误事,只能耐着性子解释道:“李儒乃是董卓女婿,帐下第一谋臣,董卓大多时候有什么决策都听他的。”
何晨解释不但没有让两人释怀,更是满脸狐疑道:“既然两人关系如此密切,这么重大消息怎么会传到将军耳里?”
额的娘啊,越解释越抹黑,何晨只能抬头望天,极其无赖道:“啊,今日天怎么这么蓝?”
田丰哭笑不得道:“府君,天空给乌云遮住了。”
我戳,这么不给面子。“啊,飞在那里的是什么鸟?”
田丰、荀攸满脑黑线,显然这个何大老爷是不想细说此事,他们也就没有再仔细追问,狼有狼迹,蛇有蛇道,鼠有鼠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门路,也许何晨老早就在李儒那里植下钉子也说不定。
荀攸决定不在这个问题上计较而经过一番深思后道:“进京不难出京难。一旦得到消息的董卓各路诸军,必然会封锁要路。到时候府君从哪条路退回,却是当下必要细细讨论。”
何晨悚然一惊,严肃的点了点头,自己只思进,未虑退,还好有荀攸点醒,不然到时候乐子就大了。
当天夜里,何晨与众将士密谋良久才散去。
第二日一早,何晨便派人书信一封袁绍,言刚收到轘辕关告急文书,有徐荣、张济领大军有南下迹象,为保后路不被断,只能领大军退回。
袁绍收到书信之后,急忙领众诸侯过去,结果早已人去楼空,整个营寨空空荡荡的,连所谓的马腿马毛也没留一点渣下来。可把袁绍气的直哆嗦,只差一点又吐血三升,马鞭都不知道给丢到什么地方了。
众位诸侯不由对这个一根筋的男子刮目相看,当真是言行一致说走就走,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干净利落的很。
话说何晨三更造饭,四更出发,天色大亮的时候,已经在虎牢关数十里之外了。
何晨骑在一匹特意挑出雄俊大马上,整人意气纷发,精神抖擞,满脸露坏笑,对边上诸将说道:“估计袁绍这一回又被气的不轻啊,不知道会不会又喷血而出?”
“哈哈哈”众将哄堂大笑。一阵轻松,满脸惬意,欢快的气氛围绕众人身上。
“将军,你说此行洛阳,有几成把握?”徐晃拎着大斧,在一边粗声道。这厮因为没有和华雄酣战一把,一直心表遗憾,对于此洛阳之行,更是充满期待,只盼早一日扬名立万。
“天下间事情,谁敢说有十成把握?但只要有五成以上的机会,本将军就敢搏命一把。”何晨含笑,语气里却极为自信道。
“呵呵,所有计划,无不依托背后庞大信息分析、筛选、确认等等,别看我们貌似蛮干,其实是众多将士群策群力的结果,一个巴掌拍不响,一群筷子折不断,只要大家齐心,就没有翻不过的大山,没有趟不过的河,更没有攻不下的城墙。”何晨挥斥方遒,激昂文字,指点江山道。
“哈哈,将军认为可行,那此去洛阳必然功得圆满。”徐晃也是豪气冲天,把前方困难视为等闲道。
“公明,可惜你不好杯中之物,又不喜黄铜阿睹之财,要不这次洛阳得手后,让太守赏你两个美侍帮你暖暖被窝。”一边的张辽平时都一脸正经,此时也难得出言调笑道。
“文远,休要取笑吾。”徐晃也是哈哈大笑道。
五日后,何晨过阳翟,嵩山脚下,文聘早已领秘密轘辕关骑兵倾巢而出,在此等侯会合。
当天夜里,兵分三路。
一路由荀攸、田丰领兵卒同一干物资退回轘辕关,准备封闭关卡,严防死守。一路由何曼领黄巾旧部,分批小队,不分昼夜不停骚扰徐荣大军,让其疲于防惫,重心偏移,无暇顾及。另一路由何晨亲率健卒,领部将黄忠、张辽、徐晃等骁将领共计两千轻骑,抄小路,直扑洛阳。
两千骑兵,这是何晨目前所能安排出来的最多力量,此去洛阳,只有一个字:“快。”所有士兵都只准备数天干粮,沿途避开哨所关卡,绝不能让徐荣、张济探查到消息,更不可以让董卓缓过神来。此计事关重大,就连张绣,也暂时被田丰带着宛城,深怕这家伙看出个名堂,误了大事。
何晨骑兵白日进山森隐蔽休息,夜晚加速急行军,在向导带领下,专挑小路山路,避开官道急驰。由于山路曲折难行,非战斗减员十分严重,足有二十多匹战马不小心跌落山崖,摔成碎骨,又有十来名士兵虽然小心戒备,但还是被忽然蹦毒虫猛兽所伤。就是在这种恶劣的条件下,不知不觉间,已翻越雄伟连绵的嵩山山脉,已至陆浑县内,此时距离京都已不过60公里。快马半天,便可达洛阳。
第三卷 龙腾于海 第十六章 哥这叫二进宫
洛阳,出河图洛书育三皇五帝,立于河洛之间,居天下之中,既禀中原大地敦厚磅礴之气,也具南国水乡妩媚风流之质。它不仅是汉朝政治首都,更是中华思想与文化的源头圣地。
洛阳城,北据邙山,南望伊阙,左瀍右涧,洛水贯其中,东据虎牢,西控函谷,四周群山环绕、雄关林立,因而有“八关都邑”、“山河拱戴,形势甲于天下”之称;而且雄踞“天下之中”,东压江淮,西挟关陇,北通幽燕,南系荆襄,人称“八方辐辏”、“九州腹地”、“十省通衢”。另有传说洛阳是中华大地的龙脉集结之所,所以历朝历代均为诸侯群雄逐鹿中原的皇者必争之地,成为历史上最重要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
长庚落,金乌起,天边一片通红,红光却并不是很刺目耀眼,一片温柔和煦。通往洛阳宽大的官道上,两侧群山已是一片青绿,春意岸然,让人感觉那勃勃生机。只是曾经一望无际的肥沃田地上,如今却是杂草众生,荒芜人烟,时有野兽出没。
洛阳城内外,经过董卓“囚牢”后,城市凋零,一切已是昨天黄花。
守城兵将个个无精打采,显的懒散耷拉。
如今洛阳不复以前繁华,进出京都的商人更是门口罗雀,连带着他们油水也急剧缩紧,在这样下去,真不知道日子怎么过。想想关中军杀烧奸虏,无恶不作,却依然活的有滋有味,这让守城官兵不由有些羡慕。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人领着数百禁卫趾高气扬而来。
城将急忙屁颠屁颠上前,一脸谄媚笑道:“吴将军,今日什么风把你吹到这里来了?”
吴将军脸色极为高傲,对于城将的溜须拍马不放在心上,鼻孔翘到天上,轻哼两声,这才傲慢道:“今日城门可有异动?有没有眼生杂人进出?”
那城将拍了拍胸膛,极为厚脸道道:“吴将军放心,下官自接手城职与来,一直兢兢业业,从不怠慢,今日来往人口,与往日并无差异。”
“那上头可有什么命令下来?”
“回将军,一却如常,并无什么特别命令。”
“孙都尉干的不错,到时候本将军自会到牛将军目前替你美言几句。”
“多谢王将军。”
“孙都尉何方人士?”
“小的……”
“……”
这个孙都尉虽然奇怪今日这个吴将军怎么忽然变的如此热情,与自己东长西短拉起家长来,但兴奋中也并没有细想,还以为自己得贵人另眼相待,做起升官发财的美梦。
胡侃了一阵,就在王将军脸上有些焦急不耐之色时,大地忽然微微抖动,接着有如闷雷声响自远方传来,从一开始若有若无,到后面越来越清晰。
众人皆异。
孙都尉蓦然一警,立刻翻身伏地,耳朵贴在地下仔细倾听一会,忽然起身,脸色大变失色道:“王将军,有大队骑兵正急速朝洛阳城方向而来,不知是敌是友?”
吴将军点了点头,眼里露出一丝细不可见的喜色,转瞬脸色一变,朝边上禁卫做了一个隐蔽的手势。同一时间拔出配剑,一招就把毫无防备的孙都尉刺死在地。可怜的孙都尉到死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让这个王将军忽然翻脸无情,一双眼睛瞪的大大,死不瞑目。
“啊啊”同一时间,四周惨叫声接二连三响起。
没有一丝准备的守城官兵,被忽然发难的禁卫杀个措手不及,血溅五步。只把旁边数个等侯进城的百姓商人,吓的两腿发软,惊叫四起,到处逃窜。禁卫兵脸色狰狞,毫不犹豫的冲上去,三刀两刀砍的一干二净。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