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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小山传奇-第5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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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蹲在地上用麦秸烧炕的慕容沛和细妹子“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而正在炕洞眼那里用烧炕的火烤苞米的唐甜甜也得意的笑了起来。

    只因为柳玉学的正是今天下午唐甜甜押着俘虏回到他们这里时的场景,而那时慕容沛刚刚从总部赶了过来,那自然是因为听说唐甜甜又惹祸了。

    “把胸挺起来,没胸也得挺!”柳玉拿手指头当枪捅了一下沈小曼的腰眼儿。

    “哄”的一下子几个女子一起笑了起来,这情景可不是柳玉瞎编的。

    因为当时唐甜甜押着俘虏回来的时候真的就是这么说的,当时她那一句话说完,整个村子出来看热闹的人都象烧开了的水一样笑开了锅。

    “别笑都严肃点!”柳玉憋住不让自己乐,却是伸手在沈小曼的胸口上虚按了一下说道,“太大了,不象,收回去点!”

    柳玉一句话却是把沈小曼的脸都说红了,笑得慕容沛和细妹子捂肚子就乐,而唐甜甜小脸也红扑扑的仍是那副极其得意的样子。

    沈小曼忙往前倾了倾身,那就算是配合柳玉的工作,虽然说那胸不可能变小但总之是意思了一下。

    “丫丫姐”柳玉用一种发嗲发贱的声音袅袅娜娜的走到了正捂着肚子笑的慕容沛面道道,“你看我厉害不?我一下子替咱们敌工部上交二十六支枪!”

    “当时人家声音有你这么贱?死柳玉,小心我拿火叉子穿你!”唐甜甜终于承受不住柳玉那夸张过份的表演了,她示威似的就把一直在炕洞眼里来回翻烤的火叉拽子出来象柳玉比划去。

    那火叉的前端“丫”字形杈儿的一端可是插着一穗已被烤得发黑的苞米棒子呢,并且上面还沾上了一点尚未完全燃尽的麦秸。

    唐甜甜一比划之下偏偏就有一丝还带着红火的麦秸落在了坐在炕上的沈小曼的头发上。

    于是沈小曼尖叫了一声,忙从炕上光脚就跳了下来低下头用手在头发上扑楞了几下。

    不过终究是晚了一点点,有一股头发被烤的焦糊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哎呀!”唐甜甜一看自己惹祸了,忙扔下了手中的火叉就去管顾沈小曼。

    她火叉子扔得很急,那火叉上的烤得发黑发烫的苞米棒子就又砸在了细妹子那白晰晰的小手上,于是细妹子又叫了一声。

    一时之间,屋里已经是乱套了。

    “死甜甜,净惹祸,今晚的苞米没你的份儿了!”慕容沛嗔道。

    “啊?”唐甜甜夸张的拉长了小脸。

    她这几穗苞米棒子是她朝路过的那个村子的民兵要的,并且她还请人家出了几名民兵帮她和刘思乐把俘虏押回去,作为报酬她送给了那个村上两支步枪二十发子弹。

    唐甜甜那是大小姐出身,人家出手从来不抠,并且送给那民兵的枪也是她所缴获的枪里最好的——两支三八大盖。

    闹了一会儿,终于消停了下来。

    沈小曼的头发没事,倒是细妹子的手背被烫得有点发红。

    “甜甜要记住这回的教训。”慕容沛开始总结。

    自从唐甜甜和那位领导发生了争执到现在这还是慕容沛批评唐甜甜的第一句。

    “那我也不能把枪交出去啊!他凭什么?”唐甜甜并不避讳自己的观点。

    “我是说让你交枪了吗?”慕容沛自然是最了解唐甜甜的脾气秉性的,“我是说你要注意说话的方式,你把和领导说话的那个‘凭什么’去了,语气就缓了不少,领导也不会生气了。

    再说你不想交枪你可以换一种说法啊,你当军统特务时怎么练的,你不会把这件事拖过去吗?

    你可以说,我们领导没在家,等她回来我们商量一下,交哪几把枪。

    这样的话我回来还能让你交枪啊?咱们上哪里弄不到枪?”

    “哦。”唐甜甜这回点头了,丫丫姐说话就是对她脾气。

    “另外,你不是想打鬼子吗?知道今晚我为什么让咱们都留下来吗?”慕容沛并没有再纠结唐甜甜交枪缴枪的事上。

    “咱们要去打鬼子吗?”唐甜甜惊喜的问。

    “我来的时候和部队上的同志碰头了,他们要打鬼子的县城,需要咱们帮忙。”慕容沛说道。

    “人家打鬼子用咱们个帮什么忙啊?”柳玉好奇的问。

    再怎么说他们几个也是女的,攻城拔寨他们也帮不上什么啊!

    “是这样,这个地区的县城已经被咱们部队打得差不多了,就差这个县城了。

    这个县城比较大,鬼子和伪军防守也比较严,想打下这个县城里需要内线。

    咱们根据地在县城里的内线还有点弱。

    咱们过两天混进县城去,帮着城里的同志做内应把城门抢下来就算完成任务了。

    鬼子现在对男的青壮年看得很严,八路军想混进去比较难。”

    “这个活儿好!”唐甜甜一听说能打仗乐了。

    “好了,具体方案明天再研究,现在的任务是吃苞米!”慕容沛笑道。

    “吃苞米了,一人一穗!”唐甜甜开始蹦蹦跳跳的给大家分苞米。

    当天黑下来的时候,黑黢黢的屋子里传来唐甜甜的声音:“今晚谁也别跟我抢啊,我要和丫丫姐在一起睡!”

    别人倒没有说什么,细妹子却是弱弱的问了一句:“凭啥呀?”

    其他几个人就又都笑起来,因为细妹子明显是在学今天唐甜甜和那位领导吵架时说的“凭啥呀”

    “凭啥呀?”唐甜甜说,“就凭我再不和丫丫姐睡以后就没机会了。”

    “咦?这话咋说?”所有人都奇怪了。

    “我要和俺家豆豆结婚了,我答应他了。上回都答应他一回了,这回不能再失言了,嘻嘻。”唐甜甜笑道。

    “不许你和丫丫姐睡,就好象现在身上没有男人味儿似的!”柳玉又逗她。

    “我没有!”黑暗之中唐甜甜扯脖子喊,那自然是她心虚了。

    “我闻闻。”挨着细妹子的沈小曼故意逗她,“多少是有点儿”

    “没有没有没有就没有!丫丫姐她们合伙欺负我!”细妹子往慕容沛怀里钻。

    “没有,没有。”慕容沛笑道,“倒是有股苞米棒子的味道,不对啊,刚才吃完烤苞米,甜甜你擦嘴了吗?”慕容沛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哎,你个死甜甜在我怀里擦什么嘴?”紧接慕容沛气道。

    “丫丫给我擦嘴的地方真软和,嘿嘿,现在没有了,睡觉!”唐甜甜说道。

第一五五五章 骂人的境界() 
    后世有一种说法,那就是在二战期间,中国是一个伪军数目超过日军数目的国家。

    在整个二战期间,被卷入战争的各个国家的伪军自然都有。

    但后人研究表明,各国的伪军情况不尽相同,欧洲的很多国家那些伪军本就与本国主流人种不是一个种族的,他们是自愿参加到轴心国之中,从而为谋求本民族的独立而战。

    但是,象中国这样出现大批的同一种族的伪军那就令人瞠目了。

    而正因为是同一种族,所以他们有了一个世代耻辱的名称叫“汉奸”。

    “汉奸多如狗,伪军遍地走”这种现象是时下中国战区的常态,并且其中有一部份协同日本侵略军作战而军晌却是由国民政府出,这个则就更为奇葩了。

    这种情形就象苏联人投靠了希特勒攻打苏联本土,可军晌却是由斯大林出的,这种情形实在是让人难以想象。

    。

    好吧,不管是否时下伪军参战的总体数目是否超过了日军,后世对此也有很大争议,但无论怎么争,在时下的抗战之中,伪军数量之多是不容否认的。

    而此时,在某个县城的城门入口处,便正有这样的伪军在对进出县城的百姓进行着搜身。

    站在城门口的伪军有一个排,日军则只有五人,更多的日军还是在城墙之上或者工事里架着枪一副小心戒备的样子。

    日军不得不小心了,因为此时偌大的一个县城他们也只有两个中队的兵力了,周围的县城却都已经被八路军给攻城掠地了。

    伪军倒是有近千人,但是日军利用伪军可以,但让他们完全对伪军放心那也是不可能的。

    此时太阳虽已西斜但离天黑至少还得有五六个小时的时间,但是此时排在城门外等待入城百姓的脸上却是已经露出了焦急的神态。

    因为别看日头很高,但是城里日军规定这县城的城门每天只是在上午九点到下午三点之间才会开放,其余时间无论城外城内的敢靠近城门的人可视同八路军游击队处理!

    只此一条,眼看就快到了下午三点想进城却不得的人们如何能够不着急?

    虽然时下的中国百姓除了那有钱人会有个老怀表外,但头顶上日头的位置可是说明此时离关闭城门的时间已经是近了。

    “快点吧,要不该封门了啊!”一个用独轮车推着一车红枣的小贩低声叨咕道。

    谁家没有个大事小情的,这小情的事你可以不出县城就忍着,可是这大事你不能不办吧?

    比如,住在乡下的老丈人故去了,以讲孝道著称的女婿不能不去吧?

    比如,做小买卖养家糊口的要卖的红枣没了,你不能不进货吧?

    比如,嫁到城里的闺女生娃了,这乡下的娘不能不拎点小米来看吧?

    人们正着急着呢,可偏偏这个时候就又发生情况了,就听在那检查的地方有一个年轻的女子用尖利的声音骂道:“拿开你的狗爪子,回家摸你娘去!”

    众人循声看去,就看到一名伪军士兵的手正被一个年轻女子用手按到了她的衣襟里!

    注意,衣襟里,而且现在是炎热的夏天!

    那女子用力抽出了那名伪军士兵放在她怀里的手已是羞愤的呜呜的哭了起来:“隔着衣服摸两下也就摸了,你还往里头伸?你还要不要脸?!”

    很显然,她一时气极抓住了那名伪军士兵的手自己又大喊了出来,而这时却又怕伪军报复已是吓哭了。

    而那名伪军士兵的脸在这一瞬间已被骂得如同猪肝一般颜色了。

    “后生,你也是咱中国人,你就不知道给你家的娃积点阴德啊?”这时紧挨着那年轻女子的后面的一个裹着小脚的老太太则是说了一句话。

    那伪军士兵往常在搜查过往的年轻妇女的时候,那手总是要顺便揩几下油的,孰料今天就碰到了个硬茬子,人家不吃那个亏!

    人嘛,最易迁怒,那名伪军士兵也知道自己如果再和那个年轻女子过易不去肯定会惹起众怒的,但后面的那个老太太骂他他可就恼了。

    于是,他伸手就推了那老太太一下骂道:“老不死的,哪有你什么事?!”

    只是也不知道是他用力推大了还是那老太太本就是裹足裹的三寸金莲似的脚小,他那一推,老太太扑通一声就坐地上了!

    这下可坏了!

    要知道这女人之间有相互比你用什么雪花膏的,有比你那绣花鞋没我绣的好看的,有比你家屋子没我收拾利索的,却还有一种女人叫专门就比骂架的!

    这种女人那本身就是一种泼妇,骂人不吐脏字那叫雅士她们骂人却全是脏字的,字字皆指人身各种见不得光的部位,本身就是横行乡里撒泼打滚当众就敢脱裤子说你非礼的那种,所谓的坏人变老了就是指的这种人。

    很幸运的是,那名伪军今天就碰到了这样的一个老太太。

    于是众人就见那个子并不高的老太太“嗷”的一声竟然身不惧自己的脚之小巧已是麻利的跳了起来,并且一跳老高,那手指尖已是快戳到了那名伪军的鼻子上了。

    然后所有人可就大开耳界了,那老太太张嘴第一句就是:“我rà你奶奶个血bi的,你连我老人家都敢推,你家个裤兜子里窝b养汉的,我撅你八辈祖宗……(此处略去N个字)”

    当时那名伪军都被骂愣了!他都没有听过骂人又骂到如此炉火纯青登峰造极地步的!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忘了刚才这名伪军摸那个年轻女子的事了,都被这个老太太吸引住了。

    在场所有的男人无论平民还是伪军都已经是听得哈哈大笑起来,在场所有的女人都已是面红耳赤了,这骂得太可碜了,这简直就是一个另类性知识的启蒙教材!

    而此时门口的那几名日军却是不知所以,他们在中国虽然有几年了,简单汉语倒也会说几句,可是他们如何见过如此博大精深的中国人骂人传统。

    他们只知道现在进城的秩序已经乱了,马上就要关城门了,这怎么可以?

    于是,一名日军士兵跑上前来伸手就给了那名伪军士兵一个嘴巴骂道:“巴嘎!快快滴,晚了!”他一伸手指着已经西斜的太阳说道。

    然后那名日军士兵又想提脚踹那个正和伪军士兵吵架的老太太时,那老太太却已经退后了!

    那老太太见机很快,论身手论打架她自然不是伪军士兵的对手,但是论骂架论眼力见儿她可是比那伪军强之以千里计!

    她一看日本人兵来了,就在那日本兵伸手打那名伪军的时候她已经是麻溜的就退到后面人堆里去了。

    此时的这名伪军既被两个一老一少的女人当众给骂了又挨了日军的一个大嘴巴,偏偏是王巴钻进灶台里——憋气又窝火却又发作不得。

    “快把人放进去,要关门了!”伪军军官出面了。

    于是,旁边那些依旧沉浸在那个老太太骂人的高深境界之中的伪军士兵们象征性的检查了一下后面的人,很快便将城外的人放了进去。

    而此时,那名挨了骂又挨了打的伪军再找那个老太太,却发现那个老太太压根就没有进城,显然人家把他骂了个狗血喷头怕挨报复竟然没有进城已是溜掉了!

第一五五六章 以色为饵() 
    窦继先很上火。

    之所以上火,那自然是因为前天他摸了那个小女子几把被人大庭广众之下抓现行了,然后就又被那个不知道在哪个地方冒出来的老太太骂了个狗血喷头。

    没错,窦继先就是那个揩了柳玉的油最后自己弄了一脸血的伪军士兵。

    他在国军里混过在伪军里也混过,由于是出了名的兵痞兵油子外加吃喝嫖赌皆好,现在已经没有人记住他的大名了。

    他现在被伪军的同伴们称之为“斗鸡眼”。

    他前天被那个老太太骂了的事已经传遍了军营,伪军里自有不怕他的,便有那好事之人站在他的对面学着那个跳着脚骂他的小脚老太太指着他的鼻子骂:“斗鸡眼,我——”

    因为这事,窦继先很没面子。

    转眼又到了黄昏时分,今天他休班不想在军营中再受那些同伴的嘲笑,于是便一个人走出来想到小菜馆喝喝酒解闷。

    只是正当他低头暗骂着前天那不知道在哪里跑出来的死老太太的时候,他却是听到了“哎呀”一声。

    他一抬头,就看到离自己二十多米的地方有一个年轻女子正发楞的看着自己,而脚下却是掉了一个柳条篮,篮子里面的几个鸡蛋也摔烂了。

    这时那女子才注意到窦继先已经看到自己了,吓得扭头就跑,连那篮子和鸡蛋都不要了!

    我艹!

    窦继先的眼睛亮了,那女子正是前天他摸了人家被抓现行的那个。

    小娘们,这回我可逮到你了,我看你这回往哪跑,窦继先抬腿就追!

    这回窦继先在后面可是看清楚那女子跑时的体态了,很正点嘛!

    一看那女子的那身打扮就是从乡下来的,这回是说啥也不能不放过她!

    下了决心的窦继先气喘吁吁的就在后面追。

    那女子跑得还挺快,窦继先一时半会还追不上。

    于是,两个人穿大街过小巷,很快便钻到平民区里。

    这一片儿窦继先虽然没进过来过,但是他可知道这地方有很多死胡同。

    于是,那女子在前,窦继先在后,两个人东拐西拐的便跑到一个胡同里。

    窦继先一看那胡同乐了,前面果然是堵死的,我看你这回还往哪跑?!

    老子就是不能收拾到你,那也能讹点钱花啊!

    果然那女子一拐弯就钻进了一家院子,紧跟在后面的窦继先就听那女子在院里喊:“哥,那天欺负我的那个流氓追咱家来了!”

    窦继先不由脚就一顿,不对啊,人家有帮手啊,自己可是老哥一个没带枪!

    他正寻思着呢,就见院门里冲出来一个男的来,那男人长得倒也不魁梧,但问题是他身上扎了个油了麻花乌黑锃亮的皮围裙,手里还拎了一根圆铁条。

    那圆铁条窦继先自然是认得的,那个东西是杀猪开口后把铁条塞进去当挺杆儿吹猪用的!

    (注:这样便于给猪退毛,所谓的吹牛就是这样来的,猪是可以吹的,牛却哪个屠夫也吹不起来的)

    敢情那女子的哥哥是个杀猪的。

    窦继先论战斗力玩命那是不行的,但论打架那可是油子。

    他一看人家女子的哥哥是杀猪的是转身就跑!

    他可知道杀猪的这帮人由于总杀生的缘故,可不能和人家单打独斗,那些人杀猪杀习惯了,杀人那也是绝对敢下手的!

    “小王八羔子,敢欺负我妹妹!”窦继先就听那个杀猪的在后面骂着追他的脚步声那是扑腾扑腾的。

    “你敢打老子,老子是和平建国军的!”窦继先边逃边恐吓。

    “不就是一帮忘了祖宗的家伙吗?老子今天把你吹了!”窦继先就听后面的那个男人在骂,然后就又听“嘿”的一声他就觉得屁股一痛。

    原来,那个杀猪的把手中的挺杆儿扔出来了,正打在他的屁股上。

    “艹你马,你敢打老子,你特么的给我等着!”窦继先哪顾得屁股上痛撒丫子跑得更快了。

    而这个时候他就听到后面那个女子喊:“哥,你别追了,他们是当兵的,别给我姨惹祸!”

    咦?跑在前面面的窦继先可是听到这句话了。

    他也顾不上屁股痛了跑得更快了,你不是怕惹祸吗?老子这回就让你祸事上门,这小娘们我要定了!

    二十分钟后,十六七名荷枪实弹的伪军便出现在了窦继先刚刚逃出来的胡同里。

    而窦继先则正在用枪托“咣咣”的砸那家的院门,嘴里高喊着:“开门开门,抓八路,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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