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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够用那能上哪去弄?自然是日军的辎重队给送啊!
所以,沈冲他们就是来打劫来了!
用郑由俭的话讲叫“跟小鬼子讲什么信用?跟他们讲信用那不是与虎谋皮吗?抢他们苟日的,叫他们赔了夫人又折兵!”
第一四八八章 憋屈至死的联队长()
江上清树终于同意就在今天午后与那支支那魔鬼部队人货两清进行交割了。
交割的地点就是在那个土地庙后的那片开阔地里,那开阔地足够宽敞,双方谁也别想玩阴谋诡计。
在第一次通过那个武藤秀作接触后,江上清树试图让自己的士兵在天黑的时候通过那片开阔地向对方渗透。
却没有想到对方防实守就是一个严密,他先派过去的二十名他自认为精悍能战的老兵就在那夜全都无声无息了。
而在第二天清早却发现那些老兵都死了,就被扔到了那片开阔地的正中间!
不甘心的江上清树便又指挥大部队向对方发起了进攻,可是他们却是除了又扔下了几十条性命远远的看到对方逃逸的身影外,却什么也没有捞着。
当然,也不能说一点收获没有,他所收获的正是那该死的支那军人特意留下来的相片,从而让自己不肯用子弹换伤兵的行为让全联队都知道了。
至此,江上清树真的是被霍小山讹的没招了。
对方是比泥鳅还滑,根本就不给他围剿的机会。
也不知道那支支那军队照了多少照片,反正江上清树都能感觉到自己手下的士兵在偷偷看向自己时的眼神都不对了!
有自己的袍泽又有能力偏就不救,如此一来,可就失了军心了。
再不把那些俘虏换回来了,那么自己打了一个如此丢了大日本皇军脸面的仗真的就不只是自己联队人知道的了,最后的结果自己恐怕会生不如死。
唉,那就换吧!
此时,江上清树亲自带了一个大队的人就埋伏在了山丘一线的后面,而前面正是那片开阔地。
顶着午后那火辣辣的日头,江上清树看到对面走过来一名士兵,一名大日本皇军的士兵。
那正是一直给他和支那军队传话的武藤秀作。
江上清树已经想好了,等这笔“买卖”完事后,自己一定要找个理由活活劈了这个武藤秀作!
堂堂大日本皇军士兵竟然成了支那军队跑腿的信使,是可忍孰不可忍!
武藤秀作显然又得到了支那军队的命令,走到了那片开阔地的中间就不往前走了,而是站在那里冲着东面也就是江上清树这里招手!
江上清树的参谋长给手下的一名军官使了个眼色,于是那军官便识趣的转身跑下了丘陵。
那参谋长也知道自己的主官心情极是不好,还是自己有点眼力见儿吧!
不一会儿,那停在丘陵后的两架马车便各在一名士兵的驱赶之下拉着八万发子弹和二百枚掷弹从两座山丘之间的谷地向西行去,而那名军官则是跟在了马车的后面。
而这时对面还真的走出来二十多名江上清树联队的伤兵,都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向开阔地中央走来。
在望远镜里,看着那些伤兵的死样,江上清树感觉自己胸膛里的怒火又燃烧了起来。
只因为他又想到,正是这帮家伙看着那男女嘿咻的画册露出那猥琐的笑。
都成了俘虏都成了伤兵可那时候他们也能笑出来,这帮货色,皇军招他们入武真的是瞎了眼!
可是恼怒终归是恼怒,江上清树却是再也没有拔刀相向的火气了,他实在是被那支支那魔鬼部队的那名也不知道姓甚名谁的指挥官给折磨够了。
他现在心中所想的就是一个念头,这件事赶紧如束吧,这哪象是打仗的军人所干的事呢。
五六百米宽的开阔地,双方走到一起又能用多长时间呢。
很快,那名军官带着的两架马车便与那二十多名走过来的伤兵碰到了一起,双方自然就停了下来。
这时在望远镜里,江上清树就看到那些伤兵里走出来三名手脚健全的士兵来,其中一人手中还抄了一把只有支那军人才会用的大刀。
那个士兵便拿着那大刀去撬那些子弹箱。
在望远镜里看着那把黑不溜秋一看就是劣质杂铁打制出来的只有支那军人才会用的大刀片,江上清树心中却是一阵恶寒。
也不知道这把看着并不出众的破玩应砍掉了多少颗大日本皇军士兵的脑袋了啊!
这时,江上清树意识到那三名士兵虽然穿着的是他们大日本皇军的军装,但对方肯定是中国士兵假扮的,他要验子弹才会把剩下的伤兵全放出来。
此时的江上清树已经失去进攻的欲望了。
因为他知道他自己现在要是敢进攻支那军队肯定就会把所有伤兵在自己的士兵面前屠杀掉。
而且他还知道,如果自己现在敢派兵迂回,肯定是枪声响起,而那些伤兵的死也是毫无疑问的。
他不能让这些伤兵死,因为他们只是轻伤,他没有理由让这些轻伤员死去。
不过,那三名中国士兵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为了加快这笔让江上清树感觉自己是如此土鳖的“买卖”快点过去,所有子弹箱的盖子已经被他的手下事先掀开了。
这时江上清树又看到对方放下了大刀片,就挨个掀开那些子弹箱子的盖儿检视着。
他甚至还用双手捧起了一捧子弹任由那子弹在他手中泻落时在阳光下发出金属的光泽。
过了一会,那三名士兵终于把两架马车都检视完毕了。
这时他才重又拎起了那把大刀片在空中晃了几晃,然后又有近百名他们联队的伤兵便在对面的山丘后出现了,向开阔地的中间行来。
当那些伤兵到达了那两架马车的位置时,已经那三名中国士兵两人各赶一车拿大刀片的那人在后跟着便一同向对面的山丘行去。
江上清树忍住了下令开枪打死自己所有的伤兵和那几名支那军人的冲动后,他忽然发现此时自己的心里竟然出现了一种释然的轻松感。
这笔让他觉得如此憋屈如此土鳖如此恶心的买卖终于结束了啊!
交割依旧在继续,双方隔着那片开阔地全神戒备遥遥相望,但终究一切顺利,没有哪一方试图破坏眼前这来之不易的平静。
江上清树恨恨的看了一眼终于从敌方阵营回来的伤兵后扭身就走,他不能再看了,他知道如果自己再看会忍不住把这些人全部杀掉!
可是就在江上清树带队往回走了十来分钟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了的时候,他却看到远方有一骑战马急跑了过来。
那是他的通信兵。
那马跑得很快,显然他的手下很着急。
那马终于是跑到了江上清树的面前,没等马站稳那名通信兵就从马上跳了下来报告道:“报告联队长阁下,给咱们送弹药给养的辎重队被支那军队袭击了!”
第一四八九章 横山之勇的梦(一)()
在周围军官的一片忙碌中,一名日军上尉拿着几张照片一份电文跑进了横山勇的指挥部。
他自然是来报告情况的,可是当他刚想喊声报告时,却见自己的指挥官阁下已是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日军上尉犹豫了一下,这时横山勇的参谋长却向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向他伸出了手。
于是日军上尉忙把手中的电文和照片双手递到了那个参谋长的手中。
那个参谋长看了看那张几张照片不由皱起了眉,复又看了看电文,这才低声问那名上尉道:“照片在哪里发现的?”
那名日军上尉明白现在横山勇将军需要休息,习惯性挺了下胸却终究没有大声说出来,而是在凑到他身前的参谋长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那个参谋长皱眉皱得更深了,然后扫了一眼依旧靠在椅上盖着黄呢子大衣睡着的横山勇便示意那名来报告的上尉可以出去了。
横山勇的参谋长又仔细看了看那照片和电文,终究是没有叫醒横山勇。
这事虽然让人气愤,但还无关大局,让将军再睡会吧,他太累了。
而此时已经睡着了的横山勇对自己指挥部里所发生的一切自然是了无所知。
是的,他太累了,他在进攻衡阳的这五天里并没有怎么睡觉,天皇的打手也是血肉之躯也不是金刚不坏之身。
此时的横山勇正做梦呢,梦中他很奇怪自己自己堂堂的一个将军怎么又变成了穿着普通军装的士兵。
这身衣服对他来讲天天见,但穿起来却是好陌生啊!
只因为他毕业于陆军军官大学,他就是刚成为一名学生兵的时候他那卡其布料子的军装固然与普通士兵是一样的,但是他那也是军官服饰的。
自己变成了一个兵吗?
梦境中的横山勇还伸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最后他理所当然的确认,是的,这就是士兵的军装,现在自己是一名天皇陛下的一名大日本皇军士兵。
我要打下衡阳,我是横山勇,我和别的士兵是不一样的!
横山勇虽然穿着士兵的军装可是作为将军的他的骨子里的傲气依旧还在,仿佛天照大神护佑仿佛大和民族武运附体,这时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有九条命了!
就在横山勇下意识的想到难道自己是支那人所说的九命怪猫的变身而不是忍者神龟变身时他便已经出现在了衡阳支那守军阵地的前方!
衡阳城就在前方,管他九命怪猫还是忍者神龟,我是横山勇,我是天皇的武士,我的头上罩着旭日的光辉,我要把太阳的旗帜插到衡阳的城头,我要造就东方的日不落帝国!
“牙几给给!”横山勇高喊着,端着三八步枪就向前方冲去,全然没有意识到如果自己真的只是一名士兵,为什么在他的后面小队长、中队长、大队长、联队长、师团长都要跟着他冲锋?
前面不就是方觉先的湘军壕吗?我有九条命我怕什么?!
仿佛战神附体的横山勇如风般的奔跑着,他听到了自己脚上的大头鞋踏得支那的土地“咚咚”的响。
然后,他就听到“轰”的一声响,他便如同坐了飞机一般腾空而起如入九宵之中!
踏上地雷了吗?
在这一刻横山勇下意识的想到然后他便从那九宵云外掉了下来,整个人已经如同一只蛤蟆一般串在了向天空斜指60度的鹿砦之上!
横山勇此时觉得自己格外的清醒,他就那样看着那木桩的尖头在自己的胸膛中穿过,看着那尖头上还带着自己身上的血迹。
原来,被鹿砦串死是这样的一种感觉啊,我知道了!
可是什么能挡住我横山之勇创造王道乐土的脚步?
横山勇在一刹那间勇气爆发,他一挺身就从那鹿砦之上跳了下来。
他的身体宛如虚空所铸,被那鹿砦扎出来的如同海碗般大的孔洞瞬间已是弥合如初!
我有九条命,我是大日本皇军在支那地区的战神,战神不死!
“牙几给给!”横山勇的手中再次凭空出现了一支三八步枪,他又向前冲去,而往上冲着他还高喊着:“跟上我,你们这帮懦夫!”
他依旧向前奔跑,他必须保持进攻的锐气,锐气如矛,稍泄便锋利不再,他都搞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个小兵却懂得如此高深的道理?!
他感觉到了脚下的刺痛,那一定是支那军队埋下的竹签,不管,我有九条命,何况这个只是让自己流点血还要不了自己的命!
前方出现了挂满了尖刺的铁丝网,不管!横山勇一冲而过!
而就在他冲过去的刹那他的身体就被切割成了铁丝网状,他的身体便诡异的变成仿佛被那阡陌切割成的农田!
他的肉体是碎块的,那被切割的地方却是透明的,中间有蓝天有战火有硝烟甚至有子弹的流光,可是他那些无数的碎块偏就组合成了一个只有一米六高的人体形状!
我是横山勇,我就这么霸气!
在冲过那铁丝网的刹那横山勇的身体就弥合如初,他如同天神一般的伸手一招一支幻化出来的三八步枪就又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他要继续前行,什么也不能挡住他占领衡阳的脚步!
可是这时他听到了“洞洞洞”的射击声,他就看到在支那阵地的两翼射出了两道交叉的子弹的流光。
在这一刹那,他看到足足有数发足有一捺长的马可沁机枪的子弹将他的身体穿透了。
他自己自然是看不到那孔洞是否是透明的,但是,他却感觉到了当自己全力冲锋之时有风在身体中穿行而过!这是一种何等惬意的豪迈!
这种豪迈是属于大日本天皇的武士的,是属于我横山之勇的!
快了,前面那个方觉先弄出来的湘军壕就在眼前了!
而这时,横山勇便看到就在对面那已经被削成了直角的山体上飞出来一群黑压压的乌鸦!
那乌鸦落在他的面前瞬间就爆出了难以计数的手榴弹的碎片与火光,然后他就又“飞”了起来!
“横山之勇不死!战神的传说就是这样缔造的!”横山勇高喊着从天空中落下,凭借着前冲的惯性这回他便落到了那个湘军壕中。
第一四九0章 横山之勇的梦(二)()
在双脚落下的刹那,横山勇不由得愣了一下,这时他虽然是士兵,可是他的脑海之中却是回响出来军官向他报告时提供的数据:
支那军队战壕,传为大清朝时湘军所创,宽深各15米,沟内有竹签尖刺汽油,对面山体削成垂直之壁难以攀爬,我方在进攻之中以尸填沟方能攀爬而上!
于是这时候的横山勇意识到自己脚下已经全都是尸体和人体了。
那死的千奇百怪的尸体暂且不论,而这其中还有无数之手在无力的舞动着向上抓挠着,那是还没有死去的伤员被尸体砸在了下面,他们在做最后的挣扎。
而这时横山勇看到就在自己的面前,一名胸口有着拳头大的血洞的他们大日本帝国的士兵偏偏就没有死去,同样向他努力伸着手,嘴里大喃喃的喊着“枝子,我要回家”
“你个懦夫!”士兵的怯懦激起了横山勇的愤怒。
一将功成万骨枯,为了天皇,我横山勇第一个冲上城头,纵是同伴那也中必须踩的!
发了狠的横山勇狠狠一脚踏着了那名呼唤着妻子名字的士兵的脸上一用力便向上蹿了出去。
眼前阵地比那壕沟的水平面还要高上五六米的,但是,不要紧,因为它已经被大日本皇军的尸体堆满了。
横山勇就踩踏着脚下那绵软的不知是死是活的肉体往上冲着,然后他就看到了那些满脸硝烟熏黑之色衣衫褴褛如乞丐的支那士兵。
横山勇刚要喊“你们臣服吧这块土地是属于我们大日本皇军的”,他便看到一道黑影带着风声扑了下来和他撞在了一起。
这时横山勇闻到了火药燃烧的气息,他看到这名支那士兵的怀中那“嗤嗤”冒着白烟的集束手榴弹。
又是一声轰然作响,横山勇再次飞了起来。
可是,这回他不要再上那九宵云外,阵地就在眼前,自己要把旭日旗插在这里,自己要鼓舞后面那些小队长中队长大队长联队长师团长的士气!
就在他幻化出一展大旗正要往这阵地上插的时候,横山勇又看到了名支那士兵手中拿着一把已经砍卷刃了的大刀拦腰向自己狠狠砍来!
那个士兵嘴里还骂着“艹尼马的日本矮子老子送你回东瀛!”
可横山勇并不会说中文,他正在思考草尼马是什么马的时候,他的腰便被对方砍断了而那展大旗也已腰折!
“不!”横山勇高喊着。
他再也顾不上思考艹尼马的问题了,他必须把这杆大旗插在这里,只要自己把这杆大旗插住,那么衡阳城就是大日本皇军的了!
他记得自己是有九条命的,自己还应当有两条命呢,这杆大旗一定能够插上!
于是,再次将身体弥合如初的横山勇再次幻化出大旗要将大旗插在这里。
可是,这时横山勇却突然看到自己眼前竟然现了一个厚嘴唇小眼睛的胖子!
那胖子的小眼睛里闪着狡猾、猥琐与不屑,嘴里又在骂着他听不懂的中国话“rà你马马个怂!苟艹的你还没完了呢,让你郑爷送你回老家!”
然后横山勇无比震惊的发现这个猥琐的胖子手中竟然也幻化出一门迫击炮来!
他就那样用胳肢窝夹着那门迫击炮将一颗迫击炮弹从那炮筒口塞了进去!
横山勇从内心对这个胖子表现出了鄙视,那迫击炮弹只有从上往下落才能击发引信才能把炮弹射出来啊,你这个傻b胖子!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炮竟然就响了!
于是横山勇就看到那颗炮弹顶在自己的腰带上直接就推着自己腾云驾雾般向北飞去!
我还有一条命我还要插上那杆旗!
横山勇高喊声里,那颗迫击炮弹便顶着他在虚空中如同一朵烟花爆炸开来。
横山勇想再次幻化出身体,可是他却没有做到,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意识已经不能集中了,他的意识也已经象身体一样变成了无数的碎片向四面八方飞逸而去!
“不!不!我还没有插上旗!我还有一条命呢!”此时的横山勇不甘心而又绝望的高喊着。
他是如此的激动与不甘,以至于他听到了有人在他身边轻声唤道“将军醒醒,将军醒醒!”
横山勇蓦然的睁开了双眼,看到了眼前正哈着腰轻声唤着自己的他的那位参谋长。
“哦,我这是做梦了吧。”恢复神智的横山勇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上面已尽是涔涔的虚汗。
“应当是的,将军。”他的参谋长恭敬的回答道。
“哦。”横山勇矜持的点了点头,他不再是梦中那副无助的样子,可是此时他却依旧在想着梦中的事情,他的脑袋里正划着无数的问号。
自己不是有九条命的吗,自己记得没错啊,自己只是死了八回啊,怎么就差插旗的那最后一下子就死了呢?难道是因为这一路上自己失血过多吗?梦里的死也会有失血过多吗?而那个猥琐的用隔肢窝夹着迫击炮的那个该死的胖子又是谁?
“我睡了多久?”横山勇问自己的参谋长。
“将军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