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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小山传奇-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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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小山抬头看了一眼慕容沛,又慌忙垂下了头,当他发现慕容沛是不光是一个女孩子而且是一个极其漂亮的女孩子后,就感觉有点不自在。

    “你这个人咋跟木头橛子似的,不能多说几句吗?现在又没有小鬼子在追咱们。“慕容沛嗔道。

    “我想起了妈妈,妈妈让我尽量不要杀生。”霍小山用低缓的声音说道,自打山村进了鬼子,他就开始了流浪生涯,在山林中为了饱腹更是杀了很多野物,而刚才他又打了两只山鸡,这些都违背了妈妈一贯的教导。

    “哦,那你爹娘呢?”慕容沛问道。

    “我和一个人被日本鬼子追杀,村子里的人已经被那些日本人杀光了。”霍小山眼前仿佛出现了日本鬼子闪亮的刺刀,燃烧的村庄,孩子和妇女的惊叫啼哭。

    “真对不起,我不知道……”慕容沛感到了自己问错了话。

    “我爹娘当时不在村子里。”霍小山没有注意到慕容沛的尴尬,自顾自地接着说道。

    “那他们一定还活着呀!”慕容沛接道。

    “不知道,日本人屠村时他们没有在村子里,可是后来肯定回来找过我,在合葬全村人的坟旁,我爹立了个牌子说是去给我和全村人报仇去了,那时我还在天坑里出不来,等我出来后到县城去找他们。”霍小山慢慢讲述着着自己的故事。

    “听县城里的人说就在那段时间里,有一个人半夜闯进了小鬼子的兵营,杀了几十个小鬼子,那夜县城里枪打了一宿,我知道那个人肯定是我爹,因为只有他才有那么大的本事,他肯定是以为我也死了,去给我和全村的人报仇去了!”霍小山说到这里,感觉自己有点激动,就有意识地做了一个深呼吸,把心情平复下来。

    慕容沛一双清亮透澈的眼睛紧紧地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一般大的少年,心也被揪了起来。

    “再后来,我在县城里偷偷地抓了一个二鬼子当官的,他说那个大闹县城的人日本人并没有抓住,但对外却说被打死了。如果我爹没有死的话,他应当是和我娘去关内老家了。我就想去找他们,正好碰到你们,就出来了。”霍小说出了能碰到慕容沛周列宝的缘由。

    “你老家是哪的?”慕容沛问道。

    “南京。”霍小山回答。

    “南京?!”慕容沛惊喜地叫了出来,因为她也正是要去南京,而手里又拿着那个玉玺,这意味着以后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可以和霍小山在一起了,不用担心路途的遥远,慕容沛却没有发现自己的内心里对霍小山的依赖心理越来越重了。

    而霍小山对慕容沛的惊喜之色并不奇怪,因为他已经听周列宝说过要把这个玉玺送到南京国民政府。

    “你妈妈信佛是吗?”慕容沛好奇地问。

    “是的。”霍小山答。

    “信佛的人是不让杀生的,可这回你不光杀生,还杀人了。”慕容沛说道。

    慕容沛生活的地方就有寺院,她还和同学去过,所以佛教的一些基本知识还是有的。

    “我不杀日本鬼子,日本鬼子就要杀咱们。所以傻大个说杀日本鬼子就是给中国人放生。”霍小山自打在村庄被屠后听了郝存义的解释也觉得是这个理,也就想开了,并没有在关于杀生的问题上有什么心结,刚才所谓杀生违背了宋子君的教育,那更多的是一种孩子想妈妈的说辞。

    “傻大个是谁?“慕容沛插嘴问。

    ”傻大个姓郝,是个抗日义勇军的司令吧,他路过我们村子我们两个一起逃跑,他被鬼子杀了。”霍小山还是很想念郝存义的。

    “哦。”尽管郝存义在东三省抗日很出名,但慕容沛却是在齐齐哈尔日占区,那里消息被日军封所的紧,所以并没有听说过。

    “我娘说众生是指一切有情生命。那些畜生也是众生。但这些日本鬼子连畜生都不如!怪不得我娘说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还是人。”霍小山没有再说郝存义,而是接着说杀生的问j题。

    他见慕容沛露出不解的神色,就又解释道:“你看这山林里的畜生,狼、虎、熊虽然也吃肉,也残忍,可它们只是为了吃饱肚子。绝不象人,尤其是这些日本鬼子,他们杀我们中国人可绝不是为了吃饱肚子。”

    话说到这里,霍小山站了起来,见那烧过的木头上还有青烟,就又用脚踩了踩,直到一丝青烟也不再冒出。说道:“我们该接着走了。”

    “哦。”慕容沛也站起身起来。

    两个人一起沿着河沿向下游走去。

    一路上两个人似乎忘却了一起跌倒在河里的尴尬,都讲述了自己的故事。

    慕容沛原本和她娘生活在齐齐哈尔,在九一八事变后的第三年,她娘去世了,只剩下了她自己,幸好她神通广大的当教育总长的舅舅得到了自己唯一的姐姐去世的消息,便派了周列宝等人想方设法来到黑龙江接她回南方。

    但又由于玉玺的原因他们无法向南,反而被日本鬼了一路追到了黑龙江北部山区。

    慕容沛虽说只和娘生活在齐齐哈尔市,但同样是生活在上层社会的人,有着复杂的人际关系,她自然也受到过良好的教育,而且竟然懂日语,所以在鬼子追周列宝的时候,她竟听懂了日本兵的呦喝,鬼子当时喊的是这个支那人枪打得很准,叫所有人都过去,所以她才叫霍小山放心地往山坡下跑。

    论知识水平霍小山自然比不上慕容沛,但他给慕容沛讲的都是山林中的事,爬树摸鱼打狼乃至天坑里的棒槌小狍子雪猿海东青。

    霍小山说这些的时候,慕容沛总是闪动着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霍小山,她感觉一个全新的世界在她面前展开了,在这个世界里绝没有自己的世界那么复杂,有时是淡淡的如同平静的小溪,有时是浓烈的如同暴风骤雨,在这个世界里爱就是爱,恨就是恨,而有时又是超出凡尘的,一举一动之间有着禅的意境,所有一切都是真性情的流露,如同大自然一样不加伪饰。

    “你说咱们什么时候能走出去呀?”慕容沛问霍小山道,她想起问霍小山这件事时已经是两个人在河边走的第四天了,这四天里他们除了睡觉休息就是走路,好在现在没有鬼子追,所以并不是走得太快。

    “顺着河走,下游肯定会有人家的。”霍小山肯定地说。

    “汪、汪、汪”就在这时,前方的树林里传来了狗叫声。

    “一定有人。”慕容沛惊喜地说道。

    “小心点,咱们还不知道是什么人呢。”霍小山提醒道,他一伸手拉住慕容沛的小手,慕容沛就这样被牵着,两个人躲到一丛茂密的灌森后伏下身来。

    慕容沛这时才注意到自己被霍小山牵手的感觉很自然,很温暖,感觉自己似乎等着这个男孩的牵手有一生一世了一般。

    霍小山可绝没有慕容沛这半点的小女儿心态,当他知道慕容沛是个女孩的时候,给她以安全和保护这难还需要什么理由吗?不,肯定不需要,这就象一加一必定等于二,没有为什么,天经地义!就象老爷霍远天经地义地要进山打猎采药,老娘宋子君天经地义地要在家洗洗涮涮、赶猪上圈、教他读书写字一样!

    那狗叫声越来越近,叫得也越来越凶,很快,霍小山和慕容沛就看到了前面枝叶地晃动,而就在这时,霍小山也听到了那狗叫声后有日本鬼子的叽哩哇啦的叫声。

    他轻轻地往下一拽慕容沛的手,慕容沛会意地把身体伏得更低了。

    就在这时,树隙里看到一个穿着坎肩的汉子正飞快地向他们藏身的地方跑来,而后面一条大狼狗以更快的速度追了上来!很明显是日本鬼子撒开了狼狗来追这个人!

    八步,七步,六步……那人最后一步终于冲到了霍小山和慕容沛藏身的灌木林前,他吃惊地看到了灌木从后竟然藏了两个人!而这时他身后的那条大狼狗的两只前爪也已从后面扑上了他的肩头!

第四十章 金矿喋血() 
那大狼狗的嘴巴已经张开了,尖利的獠牙,血红的舌头,如果一嘴下去,估计那汉子的耳朵就没了。

    就在这时,霍小山突然站起,冲那狼狗低喝一声,那狗一惊,双爪便从那汉子的肩头落了下去,反而夹着尾巴在地上呜呜低吼着,仿佛看到了一个可怕的怪物。

    前方的枝叶晃动,日本鬼子的声音越来越大,眼看便也追了上来。

    “快走”霍小山低声说道,慕容沛和那个汉子忙跟着他向树林深处钻去。

    远处隐隐传来几声枪响,那是日本鬼子找不到他们要追的人,正在开枪撒气,因为日本鬼子搞不明白那头狼狗为什么“罢工”了,无论如何也不肯再领他们去追人。

    此时,霍小山慕容沛正和刚才从那大狼狗口中救下的那个汉子在一起。

    这汉子不到三十岁的样子,裸露在外面的胳膊是那种被太阳久晒后的黑色,胸膛上还有几条明显的鞭痕,还未全好,如同红色的蚯蚓,看上去很是恕�

    “这位大哥鬼子怎么会抓你?”霍小山问道。

    “我是从金矿里逃出来的。”汉子答道。

    “金矿?”霍小山一怔。

    “是啊,我和其他几十个人被鬼子看着每天淘金,那小鬼子也不把咱们当人看哪,我是实在受不了了,才逃出来,要不是你救了我,那大狼狗还不得把我的肠肚儿都掏出来呀。”看这汉子的表情想必还是在后怕,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金矿霍小山是知道的,他听老把头讲过,就是在有金脉的河床里,用筛子舀沙,再用水冲洗,从中间挑拣出沙金。没曾想自己在鬼子的围追下,误打误撞,竟然来到了产金的地方。

    “小鬼子有多少人?”霍小山又问。

    “三十多号人,有一条大狼狗,还有两个当翻译的二鬼子。”汉子答。

    “哦。”霍小山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慕容沛看着霍小山,在这几天里,她怕再碰到意外情况,自己的女儿身引起不便,就又把自己打扮成了那个黄脸少年的样子,所以从她脸上看不出什么,但她那双眼睛却透露出了她的担心,霍小山不会去把这些鬼子杀了吧,他一个人能行吗?

    果不其然,霍小山接下来又问了鬼子的装备岗哨等情况,还问了如何从这里到最近的县城的路,然后便让那汉子自己先逃命去了。

    临走前那汉子再次感谢了霍小山和慕容沛,并且好奇地问霍小山为什么那日本鬼子的大狼狗看着他不敢咬了,霍小山笑笑说道,可能我小时候养过狼吧。

    “养过狼?狗就怕吗?”那汉子摇着头、小声嘀咕着自顾自地走向了自己的逃生之路。

    霍小山接着和慕容沛按着那汉子的指点找到了通往最近县城的路,然后在林子里烤了一只打到的松鸭和慕容沛吃了,就让慕容沛在路边树林里等他。

    “你要去杀那些鬼子是吗?”慕容沛问道

    “嗯。”霍小山没有看慕容沛的眼睛,将飞翼弩、无极刀和那只盒子炮全都武装到了自己的身上,不过他又摘下了盒子炮放到了慕容沛的小手里。

    “你拿着防身。”他知道慕容沛也会打枪,是在逃亡途中周列宝教的。

    “还是你拿着吧,你没枪能杀掉那些鬼子吗?”慕容沛忙把枪往外推。

    “不用,我天黑摸进去,杀这些鬼子如果不是面对面我还不用枪。”霍小山淡淡地说。

    在这几天的相处里,慕容沛觉得自己已经了解了霍小山了,霍小山绝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他说不用那就是不用。

    “那你去吧,小心点,我等你回来。”慕容沛抿了抿嘴说道。

    “嗯。”霍小山应了一声,转身向被那男子指点过的金矿的方向走去。

    慕容沛呆呆地看着霍小山的背影,她搞不清现在心里是一种什么感觉,有点担心有点忧伤有酸楚有点幸福吗?

    女孩总是心思细腻的,她知道自己不可以不让霍小山去,杀鬼子那是男人该干的事,霍小山的村子里的人都被鬼子杀了,东三省无数的人都被鬼子杀了。

    她也知道自己也不能跟霍小山去,那样帮不上忙只会添乱。

    她不可以想象没有霍小山自己会怎么办,自己一个人能踏过千山万水去南京吗?

    她突然觉得自己现在象一个送丈夫参军打仗去的穿着红衣红裤的小媳妇,她被自己的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念头吓了一跳,她觉得自己的脸上突然有了一种发烧的感觉,尽管上面涂了一层令人生厌的黄粉。

    金矿就在那条河的下游,此时被笼罩在夕阳的余晖中。

    作业区被铁丝网圈死了,只是留了一个能开进汽车的木门,两个据枪而立的鬼子站在门边。

    用沙包堆成的掩体上还架着一挺歪把子机关枪,那个鬼子射手正吸着烟。

    鬼子的小队长正用东洋刀切割下一块块兔肉,然后抛到空中,在他嘎嗄地笑声里,那条大狼狗在兔肉未落地时候,便蹿起来咬在口中。

    铁丝网后有几顶军用账篷,那是住小鬼子的地方,附近不远处还有一排草棚,草棚外的支的大锅正冒着热气,六十多个淘金的工人正或蹲或站地吃着晚饭,那是住工人的地方。

    河边浅滩上凌乱地放着很多筛子陶盆,那就是淘金的地方。

    在这个金矿里,那一小队的日本兵是快乐的,至少他们不用打仗,每天吃着肉罐头和山上打来的野味,看哪个中国人不顺眼就上去踢一脚,砸上一枪托。

    那些工人则是疲倦的,但却只能闷声吃饭,将对日本人的诅咒深深藏在心里。

    这一天在这个金矿里所有的人看来与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在劳累一天后,夜色终究笼罩住了这片土地。

    夜渐渐深了,笠吉敏松将三八式步枪靠在一棵树旁,然后掏出一支香烟点上。

    这里从没有出现过抗联,所以那些能威胁到他们生命的支那人都被他们这一小队日本人直接忽略了。

    笠吉敏松是日本关东军普通的一名士兵,来到支那已经四年了,四年里他自然也杀过支那人,战争已经让他麻木了,只有此刻在夜的寂静里,在这飘渺的烟雾中,他才会想起自己的妻子娟代,试图回忆她那绵软的身体和喝过清酒后的缠绵。

    就在这时,他听到不远处扑通一声响,那是和他一起巡逻的小野刚才站的地方。

    笠吉敏松下意识地转身哈下腰,抓起了靠在树干上的三八枪,当他转过身站直的时候,突然他发现自己不能动了!

    低下头他看见一根比拇指粗的细长的箭矢已穿透了自己的胸膛,把他钉在了身后的树上!

    他连一声呼喊都没有来得及做出,在他开始涣散的瞳孔里,他看到一个人影拖着一把闪着寒光的东西在他面前风一样掠过,钻进了他们睡觉的帐篷里……

    天亮了,被铁丝网封闭的矿区里却炸了营,只是却不再有日本鬼子那叽哩哇啦地叫声和汪汪的狗叫声,变成矿工们的吵嚷声,因为发现那三十多名鬼子无一例外竟在一夜之间,死了!

    帐篷里的鬼子也全都脑袋搬了家,鬼子的血溅满了黄绿色的帐篷,里面仿佛变成了一个屠宰场。

    而在外站岗四名哨兵毫无疑问也全死了,其中两名哨兵被砍下了脑袋,另外两名被箭射死了,其中一个还被钉在了大树上,那条凶猛的大狼狗也不见了踪影。

    那两个为虎作伥的二鬼子开始还习惯性地骂了几句工人,但马上他们发现自己错了!

    没有了拿枪的鬼子,他们也就没有了靠山,他们刚要拔枪就被愤怒的工人用棒子铁锹打倒在地上了。

    矿工们又冲击鬼子放黄金的帐篷,却发现放黄金的铁皮箱子已经被打开了,锁头被砍断了扔在一边,里面已经没有一粒沙金。

    工人们不知道是谁杀了这些鬼子,他们最终只能把这件功劳记在了老天爷的头上,然后一哄而散了。

第四十一章 卖棒槌(一)() 
矿工们一哄而散的时候,霍小山和慕容沛已经走在了去往县城的路上。

    他们从那个被救的矿工那知道了这里离县城很远,平时很少有鬼子会来这里,所以也就安心地走在大路上。

    霍小山在回来找慕容沛之前已经换了一身衣服,那衣服是随手在矿工棚外不知谁洗净了晾在那里的。

    霍小山不得不换,因为他在杀鬼子时溅了一身的血,这是霍小山头一回面对面的杀这么多鬼子。

    漆黑的夜中,霍小山轻轻推开房门,听着日本鬼子与中国人无异的鼾声,霍小山在举起手中雁翎刀的刹那有一丝犹豫,这种犹豫不是缘自杀人的勇气和技巧,而是缘自他秉承自母亲宋子君的慈悲信仰,但刹那间,山村被屠的惨剧缘自父亲霍远的血性又让他热血贲张,杀鬼子就是替中国人放生,霍小山默念了一声郝存义的名言,于是抽刀斩了下去。

    或许是因为霍小山下手本就比平常人要快得很多,或许也是那雁翎刀太过锋利了,或许是那些骄淫的鬼子已经忘了他们所睡的这块土地原本并不属于他们而失去了应有的警惕,霍小山刀不沾血而杀鬼子时声音极小,就如同砍瓜切菜一般,三十多个鬼子就这样长眠不醒与梦中樱花魂作伴去了。

    这是一场纯粹的杀戮,这种血腥让霍小山明白了为什么佛家说人体只是一具臭皮囊,好看只是在一层皮上。

    人,各有所执,有的人放不下钱财,有的人放不下女色,有的人放不下名利,有的人天天抱着酒坛子。

    而霍小山并不知道,这次杀戮也激起了他内在的杀戮之心。

    在以后的抗日生涯里,他时常处在杀戮与慈悲的纠结中,如果任由自己杀戮之心的放任,他会成为一名杀神,一个想要杀尽所有侵略者的杀神,可是他又信佛这就又让不断地去控制这种杀戮的欲望与冲动。

    但那毕竟是连霍小山自己都无法预知的未来,而这次却是头一回杀这么多鬼子,虽然是在黑夜之中鬼子毫无抵抗的情况下,但那股血腥气还是在事后让霍小山有着一种欲呕的感觉,

    此时,霍小山慕容沛两个人正饶有兴致地看着霍小山手里拿着的一块狗头金。

    这块狗头金是霍小山在把装沙金的小口袋装起来时在那铁皮箱子里意外发现的。

    它足足有四斤多重,金黄色的,中间还夹着星星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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