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它的本能里觉得自己和这个人好熟悉,这个人轻轻地拍了下它示意它趴下不要叫,于是它就又趴了下来,却是晃着尾巴安静地看着这个人走到了水边的一排大汽油桶旁。
那个人影在黑暗之中仔细观察了这些汽油桶,在看到那高桶里同样泛着淡淡的水光之后,便从还滴着水的衣服里掏出一包东西。
他小心地把包着的油纸打开,便开始逐个向汽油桶里倒去。
黑暗之中他忙完这一切后,却是沿着高地边缘向前走去,一会儿功夫便消失在那大狼狗的犀利的夜视之中。
大狼狗迷惑地哼哼了两声,它搞不明白自己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和自己这么亲近的人,可转眼之间那人为什么又走了。
大狼狗向那个人消失的方向看了一会儿后决定还是忘了这件事吧。
反正自己的狗语也没有人能够听懂也不能给自己那些主人们讲在这个夜里自己碰到了一个比他们还亲的人,于是它又趴了下来开始闭眼打盹。
一个小时后,那条大狼狗却是又站了起来,高兴地摇着尾巴。
因为,刚才消失的那个人影又回来了,而且正在解开那系在一棵小树上的拴狗的皮带。
过了一会那人将手中的皮带轻轻一牵,那大狼狗就随着他悄无声息地向水边走去,一会儿功夫,在轻微的入水声中,一人一狗就消失在了夜的黑暗之中了。
没有人知道黑夜之中苍穹之下究竟会发生多少故事,而白昼里所发生的事却足以让人记忆得刻骨铭心。
天光已经大亮,没精打彩的日军士兵们照例拿着吃饭的家伙到大锅边打粥。
他们的粮食也不够吃了,为了坚持到给养可以输送上来的时候,他们也只能喝粥了,当然他们粥中的米粒却是比中国军队要多出了许多。
但就在他们稀哩哗啦地喝完粥后,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虽然感觉到头晕却尚能保持清醒的士兵就看到自己身边很多的同伴忽然手一松,于是那手中的饭盒饭碗就摔在了地上,而紧接着那些同伴便也倒了下去。
全高地上的日军乱了,大乱了!
这是什么情况,短短不到一分钟里就有近二百名士兵摔倒在了地上。
说死不是,呼吸也还正常,说是睡着了可却叫不醒,谁见过有喝碗粥就倒头大睡的呢?
日军的大队长倒是没有晕倒,因为作为最高军事长官的他是吃小灶的,于是他就有了着急的本钱,忙派人去叫军医,可军医竟然也倒下去了!
这个大队长焦躁至极却又无计可施,冲到那些昏睡的士兵身边,大头鞋去踹嘴巴子去扇依然叫不醒,伸手从地上揪起来一个可一松手那士兵就又软软地倒在了地上接着睡。
这位大队长阁下并不知道中国有一句谚语叫喝凉水都塞牙,如果他知道有这么一句话的话,他会说“对!太对了,这就是我此时心情的真实写照啊!”
他一个大队长手下一千一百名士名,一场大水卷走了他半数的士兵,剩下的一半人就在这个大水中的孤岛上喝着稀粥。
而眼看稀粥都没得喝的时候,剩下这一半人中的一半又莫名其妙地倒下了!
食物中毒的可能性不大,那米可还是原来的米,那么就是水了。
他们同样也没有饮用水,唯一的办法就是将那洪水舀来放到汽油桶里用纱布过滤再沉淀取上面相对洁净的水来饮用。
那水取自于洪水之中肯定是有什么不净之物了,士兵们检查水后并未发现异状,可在有一个勇敢的士兵尝试着喝下去后他便也倒了下去。
正在这位大队长心焦的时候,那些“昏迷”的士兵竟然逐渐清醒了,而且除了手足无力倒也看不出有什么别的状况。
于是这位大队长连下了两道命令。
一个是彻底检查那些汽油桶中的饮用水。
一个是发电给联队,让抓紧给空运物资和饮用水,因为这里发生了水中毒中件。
于是,所有已经过滤好的水就全都被倒掉了,重新取水过滤沉淀。
这无疑会使正常开饭时间往后延时,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敢保证吃了那水煮的饭后的人只躺十分钟,那万一要是长眠不醒呢,还是小心为上吧。
第三四一章 情况突发()
而此时在与日军所在高地相隔四百米的另一块小高地的背面,军需处所有的人都已经眉开眼笑了,因为日军早晨的混乱局面清晰无比地出现在了这头的望远镜之中。
所有人都捂着嘴憋着声音看粪球子在围出来的空地中间模仿着日军那面的情况。
就见他先是摘下了钢盔端到嘴边装出喝粥的样子,还象模象样地吹了吹,表示那粥太热了烫嘴。
就见他把那“热粥”一倒而尽后便扑通一下倒在了地上。
然后他又飞快地爬了起来,却是抢过来在旁边看着他乐不可支的沈冲手中的武士刀斜插在自己的腰带上,象只挺着脖子的骄傲的大鹅一般迈着八字步走了几步。
这无疑他是在模仿那个日军大队长了。
然后就见他冲着坐在地上看他笑的小兵嘎子虚踹了几脚,紧接着又伸出他黑不出溜的手冲小兵嘎子虚扇了几个嘴巴子。
他见小兵嘎子还在那笑,却是同时伸出两只的一下子揪住了小兵嘎子的脖领子用劲往起提。
小兵嘎子忙借力站起,可粪球子却突然又把手松开了。
小兵嘎子本是把自己身体的重量全坠在了粪球子的手中的,粪球子手一松他自然失去了平衡,于是一个屁股墩儿又坐回到了地上。
而粪球子则是再次上前脚踢手扇。
所有人都已经被他俩精彩的表演逗得乐不可支却又不敢笑出声来,忍得那就叫一个辛苦。
这时霍小山站了起来,笑着做出了一个制止的手势来,可是他刚站起来,原本趴在他脚下的那条大狼狗也跟着站了起来。
于是众人的目光又全都转移到了这条黑背黄底的大狼狗身上。
“炖了算了,咱们人还吃不上饭呢,哪还有东西喂它?”莽汉说道。
这个理由倒也完全说得过去,于是便有人低声附和。
霍小山笑了笑,眼光扫过,士兵们和霍小山处得久了,自然知道霍小山这是有话要说,忙又都闭上了嘴。
“我现在正式宣布,这条大狼狗正式加入咱们军需处,以后也是咱们的弟兄!”霍小山道。
他们这一个连的编制虽然从名义上讲已经进入了中央军作战系列,但目前为止划到哪个部队还不知道呢,自然也没有什么翻号,所以大家叫习惯了还依旧都称自己为军需处。
听霍小山说了这话,下面的士兵低声的“嗡”了一下,显见对霍小山宣布的这个决定感觉到奇怪。
“这条大狼狗的用处很大,相信在以后的战斗中会帮到咱们不少忙,所以大家以后要象兄弟一样待它,这是一个命令。”霍小山说道。
所有人对霍小山的这个决定自然不理解,但头儿总有头儿的道理,头儿都说了是命令那也只能执行了,于是所有人带着疑惑的表情说了声是。
军需处士兵围成的圈子外头,花小冲则是和慕容沛细妹子站在了一起。
他忽然用少有的郑重表情对慕容沛说道:“你家的小山子真的很好,李三的这个朋友交得真值当,以后我和你们也是朋友了。”
慕容沛没吭声却是自豪地笑了笑,嘴角已是因为高兴形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山子哥是我最崇拜的英雄,没有之一,沈冲也不行!”细妹子听花小冲这么一说则是直接表了态。
慕容沛看着细妹子那细眉细目的样子忽然笑了说了一句:“崇拜的就不可以喜欢了,对吧,细妹。”
“丫丫姐,你说什么?”细妹子咋听之下没搞懂慕容沛是什么意思,但旋即脸却红了。
忙又心虚嘴硬地说道:“丫丫姐你说什么呀,我怎么没有听懂?”慕容沛别有意味地笑了笑却没再吭声。
两姐妹自然是可以无话不谈的,但却不能当着花小冲的面说。
而就在此时,刘云卓和罗林两个人也在圈外看着欢乐的士兵们。
罗林心机深沉脸上倒看不出什么来,而刘云卓的脸上却是充满了佩服与向往,最后终究忍不住了一句话:“抗日中坚啊!”
霍小山的作战方案是今天天黑后对日军进行偷袭,所以今早却是让所有的人都吃了顿半饱的饭,中午和晚上全都吃饱。
皇帝不差饿兵,军队的道理也是一样,更何况这次偷袭是他们绝境求生的唯一机会,必须全灭日军,他们才能活下去!
正因为吃的饱了,所有人的精神状态就饱满了起来,才有精力看到日军大乱后在那里喜欢颜开手舞足蹈。
于是,军需处那一支能打善战的队伍又回来了。
下午所有的士兵都开默默擦试手中的大刀刺刀,因为霍小山的要求是能白刃战解决的话不要开一枪。
但就在下午四点多钟的时候,意外情况却发生了,远方天际传来了嗡嗡声,日军的飞机竟然来了。
一下子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全都趴在了地上,士兵们甚至赶紧在那地上打滚却是只为了把军装的颜色与大地的背景融合起来以免被日军发现,尽管等飞机飞近了他们才看清那只是一架运输机。
眼见那架运输机在围着这两个一大一小的高地盘旋着降低了高度,然后机腹的舱门打开了,一件件四四方方的挂着白色降落伞的木箱就被空投了下来。
那飞机在投下了十二个伞箱后便飞走了,而日军所在的高地上已经是一片欢腾,他们自然知道这是给他们空投粮食和饮用水来了。
只是运输机并不是侦察机,飞行高度终究还是很高的,在飞机上看高地也只是如同一个手帕大小的地方罢了,于是那空投的物资便不可避免地失去了准确性。
十二件物资只有五件落到了日军所在的大高地上,六件却是落入到了大水之中,便被那洪水冲走了,而有一件却好巧不巧地落到了四百米外的那个小高地朝向日军的一面。
日军士兵为得到的物资而雀跃,但得到后打开一看竟然全都是粮食没有淡水。
于是很为被大水冲走的物资而心痛的同时,所有人就又都看向了落在对面小高地上的那件物资,希望那里装着的是成桶的饮用水。
日军大队长颇感头痛,也不知道这大水还有多久才能撤,或者来接他们部队的汽艇什么时候能来,粮食饮水自然是多多益善。
他自然将小高地上也落了一件物资看在了眼里,考虑了再三,觉得终究还是缺乏渡过洪水到达彼岸的器材,看看已经是晚上了,决定明天再想办法。
那件物资先放在那里吧,反正也丢不了。
他却不知道,那件落到小高地的物资却是让高地棱线这头的中国士兵们担心了好几个小时,直到天黑了下来确定日军不会过来取才放下心来,手持武器静等天黑之后战斗的到来。
第三四二章 夜思樱花不须醒,此头一断回东瀛()
天渐渐黑了,日军士兵们却还没有吃上晚饭。
至于原因嘛,很简单,水还没有沉淀好。
那莫名其妙的晕倒让日军上上下下心有余悸,所以那水自然还是沉淀得越长时间越好。
四个士军士兵饿着肚子守候在那排汽油桶旁边,他们是负责往伙房运水的。
饥饿使他们百无聊赖却也没有精神头说什么,而就在这时,一个士兵忽然看到一条黑影从水桶旁边跑过。
“太郎!”那士兵跳起来大叫道。
太郎正是他们大队长的那条狼狗的名字,昨晚莫名其妙地就没影儿了。
因为这个他们都被臭骂了一顿,可在白天找遍了高地也没有发现它。
在他们看来肯定是太郎饿了,自己挣开了皮带找吃的去了。
“在哪?”其他三个士兵也跳了起来,他们顺着刚才那名士兵手指的方向也模糊地看到了一条黑影正沿着高地的边缘跑。
四个士兵想都没想就追了出去,能把太郎找到大队长阁下肯定会十分开心的,所有日军士兵都很喜欢这条大狼狗,因为它也是漂洋过海来到支那的。
于是一条狗四个人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就在这时,从高地边缘的一块并不大的石头后突然探出一个人头来。
原来这个人却是将身体隐在了水中却又把脑袋藏在了那块也就堪堪挡住日军士兵视线的那块石头后面。
那人见四名日军士兵已经不见了,却是如同一只四脚停嬉话悖纸挪⒂梅煽斓嘏赖搅四桥牌屯氨撸话勰┳吹亩饔种鸫蔚谷肓四撬爸小�
做完这一切他便又飞快地爬回到水中藏了起来,而只是将自己鼻子以上的部份露出了水面,借着石头与夜色的掩护静静地观察着。
几分钟后,那四个日本士兵垂头丧气地走了回来,因为太郎跑得太快了,他们并没有追上。
他们搞不懂,平时只要招呼一声就会来到身边的太郎今天为什么不听话了。
几个士兵因为饥饿刚才为了撵那条大儿狼狗已是跑出了虚汗,他们正要坐下来歇会的时候,远处却是传来了卫生官的喊话声。
那声音告诉他可以用水了,沉淀时间到了。
四个士兵只好站起来身来拎起水桶来到那汽油桶旁开始给伙房打水了。
一个多小时后,大高地上的日军再次骚乱了起来,因为饭后竟然又有人晕倒了,尽管人数少了很多。
有了第一回的经验,他们忙一边报告给医务官一边把那些以各种姿势摔倒在地的人摆好。
而他们的大队长也再次被惊动了,但他来了之后也是没有什么好办法,也无非是查看沉淀过的水和刚空降下来的米。
十多分钟后那些人再次苏醒了过来。
他们的症状依如从前,只是经过这么一折腾,睡觉的时间已是比往日又往后拖了一个多小时。
越发深沉的夜色之中,混乱了一天的高地终于宁静下来,日军进入了梦乡。
唯有那个大队长所住的帐篷前还亮着一盏电灯,其余的地方则是一片漆黑。
日军并没有在高地上设岗哨,四周大水茫茫,他们不认为还会发生什么战斗。
倒是在那排汽油桶边安排了四个士兵,那大队长在这里安排士兵也只不过是解心疑罢了,在他内心来讲他已经认定自己士兵的晕倒是由于饮用了不洁净的水引起的。
洪水滔滔夹杂着人和动物已经腐朽了的尸体,难免中间有什么不洁净的东西,那大队已经和联队通过电了,没几天就会有汽艇木船过来接他们从洪水中脱困。
很快已经是后半夜了,这个时候通常都是人睡得最熟的时候。
而那四个看守汽油桶的士兵此时也已全部睡着了,折腾了一天本就睡得晚,还哪有心思看什么水桶。
而就在这时,那个原本藏在大石头后的那个人却已是站起身来,轻手轻脚地走到了那四个日本士兵身前,手中有利刃在夜色中划出寒光。
刀很锋利,所以并没有发出那砍断脖子的咔嚓声,四名日本士兵颈部的大动脉便已被割断了。
那个人影从衣服兜里掏出一件物什,指向小高地方向的水面。
须臾间一道并不明亮的红色光点便在漆黑的夜色中划了三个圈,那是一个包了红布的手电筒。
半个多小时后,高地边缘的水面发出哗啦啦的水声,又有四十多个人从那水中钻了出来爬到了高地上。
又过了一会儿,三个简易的木筏也靠上岸来,更多人登上了高地。
一声令下,这些上岸的人便分成三组向高地上摸去。
大水来得很突然,日军自然有睡在帐篷中的也有露营的。很快黑夜之中便传来了骨头断裂的轻微声响与血液喷涌的声音,这是露营的日军士兵被杀掉了。
而那些也是睡满了日军的帐篷里却依次被人用一根小竹管吹进了一股烟气,于是那些日军睡得就更熟了。
然后五六个士兵则是很从容地进入其中,这回声音大了一些,那杀人之声便如砍瓜切菜一般,但却没有一个日军醒来,因为那香是迷香。
夜袭之中却有一个班的人并没有出手,他们对身边出现的所有日军都熟视无睹一般,在黑夜中悄无声息地疾行着,有时甚至从那睡着的日军身上小心翼翼地迈了过去也绝不下杀手。
终于他们接近了这块高地上唯一一个发出亮光的地方,一盏电灯正挑在一根木杆上发出昏黄的光。
那是日军大队长所住的帐篷,一名日军士兵此时正抱着步枪坐在灯光下低头睡着了。
黑暗之中有人举起了一张弩,“嗖”的一声,一道乌光便扎进了那名士军的胸膛,那日军发出一声怪异的叹息便撒手倒在了地上。
“上!”一声低喝里,那十多名士兵已是向那帐篷飞快地冲了上去。
灯光下那些中国士兵的脸庞终于显露了出来,他们是霍小山、沈冲、莽汉、小石头、小兵嘎子、金银铜铁石锁五兄弟。
霍小山第一个冲进了帐篷,他冲进去的一瞬间便已经锁定了自己的目标。
他的脚步都未停留便向帐篷里的一张行军床扑去,上面那个日军大队长此时犹自发出着鼾声,霍小山雁翎刀手起刀落那,于是鼾声只是瞬间无声才是永恒。
帐篷很大,因为这里还有其他的日本军官,还有电台的收发员,但或躺或坐已经全都睡着了。
霍小山杀掉了那名日军的大队长得之时,其他中国士兵手中的大片刀也已是在敌人的脖颈处落下。或许那帐篷里瞬间的血腥味过去刺鼻,一名趴在桌子上的日军军官终于还是被惊醒了。
可是当他看到屋里竟然有中国士兵挥刀向自己的同伴猛砍刚要发出本能的大喊时,一双大手已经是从后面掐住了他的咽喉。
那双大手就那么一捏一扳,脆响之中,他的头便无力地耷拉了下来,下手的是莽汉。
“你俩留下,看住电台,把门口的日军处理了。”霍小山一指金锁银锁两兄弟,然后便从那帐篷里钻了出来领着其余人冲向了夜幕之中。
这个帐篷正是建在这块高地的最高点上,那面还有日军等着他们消灭,日军士兵太多了,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