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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指弹偏正面射来的两箭,同一时刻竟还有六只暗箭从六个地方向任意射来。任意心道果然这凤舞九天是九箭奇发,但箭毕竟已经脱手而出,自己只要躲过一波,那些箭也就无用了。于是。当下任意身影在箭的缝隙中接连闪避,也不出手将箭弹出。任意施展鱼龙百变变化之法,以极其诡异的方式同时避开了六道箭。只听砰砰之声接连传出。暗处观看的那些人惊讶之下,也有人小声咒骂,似乎那六道箭太过恐怖。
事实上那九道箭,箭箭恐怖,速度之快,方位之刁钻,若不是任意轻功卓绝,怕是早已受伤。当然,任意心中惊讶之时,那女子更为惊讶,没想到自己十拿九稳的凤舞九天之箭竟如此轻松地被躲了过去。那九箭地威力她自身知道,箭箭力道不同,虽不是一起射出,但却先后有别,速度快慢不一,准头方位都有着玄妙的讲究。不想任意竟能扭曲着身子,如鬼魅般飘忽着躲过。
然而,突然间,一道破空之声传来,凤秀语手中之弓猛地一弹,连箭也不放,就射出了一道极为凌厉的气箭。只是让她想不到的是,这突然出现的一把飞刀竟带着无比强劲的气势,直接击散他所弹出的箭气,继续向着龙秀语的面门射来,真是好不厉害。
只见龙凤语退,接着又是虚空弹射出一道箭气,这才将任意射出的飞刀击地偏射向一旁去。这时那一直未动身的龙子今猛地暴喝一声,身影向虚空窜去,剑身暴出一道耀眼的金光。正是龙袖剑的光华,剑出,金光闪,竟是无比地快、狠、准。只听乒地一声传出,又是一把飞刀被这龙子今给击的飞向一旁。而这龙子今也在半空中旋转落下,与那凤秀语站在一起。
龙秀语惊讶说道:“此子飞刀施展的如此出神入化,难道真是那小李飞刀的手法……”
龙子今低声言道:“这人武功之高,以入天榜,你我万万不可上前去阻挡,若他走就让他离去便可,你的凤舞箭应可应付普通天榜高手,但对上此子却是丝毫不着力,你我也只不过是地榜高手,万不可为了这次的事丢了性命。”
“那就如此,我们只见机行事便可,相信暗处还有其他高手……”
此刻任意与那蒙面人已经全面展开手脚,先前射出两把飞刀,是以第七指飞刀指力加上飞刀技能共同射出的,若不是在此紧要关头,需要留手应付那蒙面人,恐怕单单那一刀就足以让凤秀羽饮恨刀下。幸在那凤秀语也是用箭,眼力及好,且夫妻两人配合及好,这才共同接下那两刀。
突然,任意一腿犹如九天惊雷,自天劈下,要多生猛有多生猛。腿未到,无边腿力已然先到。那蒙面人至此以知凭借自身之力难以制服任意,但见此腿声势强大,便也动了心思。在任意招式刚出之时,这人就窜入任意腿力之中,以极为古怪的柔力将任意的腿力接住,然后在任意力量未充分使出之前抢得先机,将任意的腿力回拨而回。
任意心中惊讶无比,只觉这人犹如送死,但当这人无事般地将自己地腿力反转送回过来之时,任意便知自己遇到了传说中的两种武功之一了。正如任意所猜,这人所用武功正是‘移花接木’与‘斗转星移’之中的一种。而能在此刻使出这样地绝学的人,无疑定是那移花宫的移花接木,也只有移花宫的人是中立势力,与朝廷有着牵连。
这移花接木最大的关键处就是要摸清对方的真气是从什么地方发出来的。因为一般人的力量,大多发自丹田附近的几处穴道,先是直势如矢的左掌,掌心深陷,蓄力不吐,再以右掌引出,轻轻一引一拨,对方便左掌打在自己的右掌上,右掌打着自己的左掌,左掌之力未竭,又打着自己的右掌,右掌之力未竭,又打着自己的左掌,而且左腿踢右掌,右腿踢左掌,移花接木。这是移花宫独步天下的看家本领。
任意自然有所耳闻,只是不知这人是如何改变这一切的,任意受到自己腿力的反噬,反映不及之下,两股腿力相撞之下将任意轰向了半空。这时又是几箭向半空中的任意射来,任意身在半空以是心中怒气升起,再看两道红箭射来,更是气愤。于是当着所有明暗观看着的人,在半空中虚踏几步,接连改变了几次身法,在无数人等不敢相信的神色之下扬长而去。
再看那蒙面人,见任意以身在十米开外,冷哼一声也不说话,转身向另一个地方而去,眨眼间与那龙秀羽、龙子今两人消失不见。而这个夜自是让许多人不能平静,也有许多人也是心中不明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就是此刻的任意也是如此,不知道该做如何打算。但所有的事都在一步一步的发展中,一切也并不会就此明了……
正文 第258章 为霸江湖
皇马镇中,一座木楼之内,此刻正有一老者与一青年,两人一坐一立,坐着的老者低眉垂目道:“一为天魔琴、二为江湖乱、三为控全局、四为霸江湖……”
青年无动于衷,外面却有人出声道:“老师,内琴确实在那小子手中,那小子虽会易容之术,但也轻松能辨别的了,只是为何不直接找那小子将事了解,却反而要做出这许多动作来……”
内中老者闭目说道:“此事不急,这内场中势力庞杂难明,表面上虽有各派高手暂居,但背地里也有真正的高手潜藏暗中,你等也只可暗地里小心行事,将事情搅的越乱越好,相信朝廷的人就是发现其中问题也不会对你等如何。”
“难道以老师的武学修为也对这内场之中所隐藏的高手……”那人惊讶说道,却是没有说完。
老者低沉一会道:“你明白什么,这表面上所表露出来的虽然也有一些高手,但真正的高手又怎会出现,也罢,为师就说出几人,这样你心中便不会再有疑问。”
当下外面没了消息,老者便接着说道:“当今天下,武功能到为师这一层次的不会出现十人,若加上一些隐士高人,也不会超过十五人,而那人就是这十数人之一,想来你也听过白衣候之名吧……”
外面传来一声惊讶之声,老者又道:“这白衣候一直居住在朝廷之中,算的上是朝廷摆在外面的一层威慑,朝廷的势力如何为师也不大清楚,但除了白衣候之外还有金刀卫、暗剑卫这等明暗势力。这些人身手虽不如白衣候,但却各个都是杀人利器。冷血无情,连我魔道中人也是无法比拟……更何况……”
老者一阵沉默,随后叹息说道:“朝廷中有一部皇家秘典,江湖中少有人知,但那秘典却是武学精华所在,当年你祖师曾言,那秘典之上的武功乃朝廷经过数百年时间,以无数财力物力,汇聚了无数武学高人与无数武功秘籍,去其精华。以数百年之力创出地一部武学圣典……”
外面之人与内中站立的青年各自倒抽一口冷气,心中都是不敢相信,老者又道:“此事甚是机密,本是为少数几人知道,但当年祖师以绝世武功曾探入朝廷之中,见过当朝武皇,虽击伤了两名金刀卫与两名暗剑卫。随后也将赶来的白衣侯击败,但却被突然出现的一人给在十招之间击败……”
一阵寂静,片刻后,老者叹息一声又道:“你祖师回来之后因伤势太重,传功给我,后留下遗言说不让为师与朝廷做对,只可在百年江湖动乱之时积聚力量,称霸江湖……”
“如今朝廷放任江湖人士,只要你等不对平常民众和文人商人出手。就是杀多少江湖人士也无事。所以,在这样的时刻,你等必须暗中发展,不使诸多势力发现。就是魔门其他分支与门派也不能让其知道,否则我们由暗转明,必会被牵扯进入这一场百年争斗之中……”
“是,师傅,我等明白……”数道声音自屋内与屋外传出,却原来不止是两人,而是数人之多,随后这些人各自离去,惟有内屋中青年侧立一旁,呼吸平稳。犹如睡着一般。
老者突然睁目看向那青年说道:“你可出去探察那龙结草一事是否属真,若是真,你可拿我令牌随意调遣任何人。务必要在暗中将龙结草取来。若是假,你也务必要暗中调起诸多事端,让正邪两派中人各自有所争斗。”
青年点头,老者又道:“若是有可能,你可暗中为那些中立势力做出种种假象,务必要让与朝廷有所牵连的人也陷入这场争斗之中,否则最后朝廷势大,明教、怒蛟帮等大帮派乘机坐大,与我魔门不利。”
青年接了令牌离去,老者突然又开口对着虚空说道:“进来。”
话落,屋内走入一中年男子,但见这男子容貌平常,进来后恭敬立在一旁默默不语,老者却道:“你当在暗中监视与他,看看他是否忠心与我,若然不忠,可让他重生……”
中年人点头,然后接了令牌便恭敬转身离去,随后老者又呼唤一声,又有一面容平常之中年人进来,恭敬与一旁,老者又道:“你将以做好的天魔琴分别放入正派、邪派、中立势力的各大门派中去,务必要做到滴水不漏,并且放出风声,让江湖中人都知,务必要使那些想坐井观天的门派搀和进去。”
中年人点头表示明白,老者随即又道:“切记一切事情要做到巧与妙,且契机吻合,就是众人明知是假,也忍不住要去一探究竟,也只有这样,方才会有一有二,有三有四,到时江湖不乱难以……”
“你这就去吧!”
“是,老师!”
见中年人离去,老者又闭目许久,好半天后老者又睁开了眼睛,沉思片刻又虚空开口道:“朱雀!”
随着话落,一中年平凡女子走了进来,恭敬而立,开口问道:“老师请吩咐。”
老者开口道:“你等虽然乔装打扮,出入在此,但时间一久必然会被朝廷鹰犬与各大门派中的高人所查知,此次事后,你命内场中地人做玩一切之后就安然退出,然后潜入江湖之中,到时可随机应变。至于你,则以高价分别请出三大杀手组织,让其刺杀正派、邪派、还有中立势力中的一些高手,待刺杀之后,你可在那些人被刺杀之后,做出巧妙安排,务必使的江湖越乱越好……”
女子点头,正待转身离去,老者又道:“就算此事拜露也无事,你只需做好自己的事便可,相信就是被人发现,到时事事连环之下,江湖已乱。必然会挑起诸多恩怨仇恨,你这便离去吧!”
“是,老师!”女子离去,老者这才起身,而后走到门口,打开门,却是一片庄园,庄园内有平常家丁打扮的人在远处守护,门口有一老
常打扮,见老者出来。便恭敬低头。
老者突然叹了一口气说道:“剑童,你从小与我一同长大,可认为我做的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被称为剑童的老者摇头道:“主子,你身怀使命,那里有对错之分,江湖武林,只有胜败。那里有对错。主子只要使地魔门再起,统一魔门,到时自可令群魔归一,到时江湖可得,那朝廷武皇虽是厉害,但其手下又有多少武林人士可用……”
老者摇头道:“这其中困难重重,魔门千百年来分分合合,魔门四大奇功之中的道心种魔大法、不死印法、天魔大法都已经脱离而出,一为魔师宫所拥有。二为阴葵派所拥有,三为花间派所拥有、如今只留天魔宝鉴,其中虽包含了剑术、掌式、指力、内功、计谋五篇,其上武功虽也都别辟路径。但这唯一一种奇功修之却能使人心性变化,视善为恶,视恶为善,故数百年中,不但为武林公约所禁习,就是我魔门中人也视此功为一切罪恶之源,不然圣门也不会因此而沦落为魔门了。”
“主子,老主人不是以数十年之功将这天魔宝箓改变了吗,再有主子你天纵之才加以变化,这魔性一说必然已不存在了。难道这天魔宝箓还有什么隐患不成……”
老者哈哈一笑说道:“剑童你多想了,这天魔宝箓中所记载的天命功的确是博大精深,数百年前就已是四功之首。如今消除魔性之后自是更近一步,哈哈,我到要看看道心种魔大法、天魔功、不死印法如何与我这天命功一较长短,到时我若再加上天魔琴,这天下便可随意去的,哈哈,哈哈哈……”
……
皇马镇,黄鹤楼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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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前有十个男女守护,从衣着上看不出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然而门内十人虽然衣着依旧普通,但从其头上可看出,里面竟有两名僧尼,其他几人有几位做道人打扮。只见十人面容各个精奇,眼中光芒闪过,一看就知十人都是少见的高手,只是却不知这十人为什么会聚在此处。当下十人中有一头发做道士打扮的人说道:“这些时日内天魔琴接连出现,据可靠消息证实,这几日出现的天魔琴实则有两架,一架已经从内场中被送了出来,如今正被人带入皇马镇中,另一架还在内场之中。据说夺命金花北林木曾两次出现,然后又两次隐没不见……这两架琴中必然有一架是假的,或者两架都是假地……”
“先不管他是否有人要在此刻挑起事端,此事想来诸位派中掌门都有交代,我等只观其变,不参与其中,只等这琴音大会结束之后就可各自回去,到时各派自然也会有相应地法子来对付此事……”
“怕就怕在此事太急,若将我等给牵连进去的话,那事情就不好办了……”其中一光头中年人说道,看其说话时双手和掌,竟是一僧人。
“啊……”
突然,一声惨叫声传了出来,接着一声琴声响起,随着外面兵器声响了起来。内中十人各自站起身来,戴上竹笠、帽子等,随后各自走出门来,只见门前十人已经下去了四位,另有六位或持剑、或空手,守护在门口。再看下方一楼大厅,早已乱成一片,惟有中间一张桌子完好,只是此刻众人的目光都放在了桌子上。只见桌上铺着一张黑布,黑布上则放着一架黑琴。
静,无比地静,一楼、二楼、三楼之上的数十个房间门口都有人静静地站着,这黄鹤楼乃皇马镇最大的一家酒楼,虽只有三层高,但面积却是极大。这琴会期间,自有无数门派中的高手前来居住,此刻一露面,虽然诸如十大门派地高手都有所掩饰,不使外人看出其身份,但往日习气难以改变。自细微处还是可以辨别出一些人的身份的。
场中高手无数,一些没资格进入内场或外场的人大多都聚集在这酒楼中,更有许多人是故意呆在这黄鹤楼中的。然而此刻那突然出现的黑琴却是将所有地人都给震住,除了少数一些读书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之外,几乎所有武林人士都知道那琴必然是传说中地天魔琴。
人群中一个普通的人做在最边缘地一张桌子上喝着酒。只见那人容貌普通,身材却是极为挺拔,似是和面容合不到一起。还有那一双无比灵活明亮的眼睛也是让人难以和那张脸和在一起,此刻这人眉头微微轻皱之下,便又舒展开来,随后便是轻轻叹息一声不再理会那些人。
“天魔琴……”
不知是谁叫了一声,酒楼中一部分人都自惊叫了起来,当先就见一人手持大刀横冲而去,然而,人未到。一道寒光闪过,那人竟倒在了一旁。
一剑灭敌,出剑的人是一青年,只见这青年一动不动,收了剑朗声说道:“此事大是奇怪,这琴突然出现在这里,诸位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众人一愣。许多人便思考了起来,更有一些读书人见情况不对,便溜入房中躲着不再出来。然而虽是如此,却还有人说道:“小子你不要装蒜,这事那里有什么奇怪之处,我明明看到是你一剑将你身旁之人逼迫开来,这琴才会不经意被你挑了出来,先前那嘶哑的声音已经传了出来,你明明和那人有仇。怎地现在又要帮起那人说话……”
青年眉头微皱时,众人果然顺着那人手指所指去地地方看到一个老人正右手捂着左手,鲜血也正自流出,众人心中顿时明了。而这青年却是冷哼一声。一看众人都看着他,青年又自冷哼一声说道:“你等怎知这琴就是天魔琴,这天魔琴又怎么会在这里。”
“这琴是不是天魔琴只要有人试一下自然便会知道,不若就由在下代为一试吧……”一中年男子一笑之后上前两步说道。
只是,这中年男子一动,却同时又十几人向前迈上两步,其中一人冷声嘲讽
天魔琴乃绝世神兵,当年那断家人在沙流谷中夺琴之邪两道高手见识过其威力,且江湖所传这琴的模样也是这翻模样。更有那十大公子之首的任意曾在怒蛟岛上以天魔琴大战怒蛟帮诸多高手。这就可见天魔琴之威是如何的厉害,若然让阁下得了琴,阁下以天魔琴之威对我等出手。我等又有几人能抵挡地了……”
这人一番话顿时点醒了众人,而那边缘处坐的平常男子却在对面看到那青年嘴角微微露出的一丝笑意,不动声色之下,男子依旧边喝酒便注意着酒楼内的动静。很显然,楼中或明或暗的所有人中,也就这男子一人如此潇洒了。然而在这样的时刻,这男子地存在却显得有些不伦不类,太过神秘。这天魔琴乃江湖神兵,若是读书人听了也就罢了,不懂地其中奥妙,但练武之人却无一不为其疯狂,这男子又怎会如此平静自在,不将这酒楼内的诸多高手放在眼中,除非那人是真正地武林高手,或是一眼瞎、耳聋的残障人士。但是,暗下观察那人的人却都不这么认为。
这人正是任意所化,任意自内场出来时,察觉到有人暗中跟踪他,接连在外场与皇马镇中变化了几次容貌之后,跟踪的人已经被他甩了大半,但还有个别几人任意甩之不掉,心知有真正的高手在暗中盯着他。不想,一路之上任意见这青年跟随那老者前来,到这黄鹤楼中时竟上演了这样一出戏。实际上任意以然暗中察觉两人似是认识,眼前这一出戏正是两人连手演出的,只是却不知这戏又要如何演下去。
至于任意本身这份潇洒自在并不是任意故意做出,而是任意被人盯的有些不舒服,便想找个机会以此将后面地人引出来。不得以之下才会做出如此扎眼之事,却是违背了任意做人的原则。正是这时,众人屏吸盯着黑琴,各个手拿兵器,二楼三楼之上也都各有高手站在各处,或冷静、或激动地观察着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