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怕!可怕极了!连段姐姐听到了他的哨声,也吓得躲起来。说他的武功极高,一掌便断人生死。”
紫衣少女点点头:“江湖上是有这么传说,一掌判生死。在黑道的人物中,他内力最为深厚,掌劲凌厉。”
豹儿着急说:“那我们快躲起来吧!还等什么?”
白少年眨眨眼问:“独角龙的武功比那神秘黑箭之一的澹台武还更厉害么?”
紫衣少女说:“独角龙怎比得上澹台武!那是小巫与大巫之比。”
白少年说:“豹哥,我听人说,你连澹台武都不怕,敢受他三掌,将他惊走了。现在独角龙的武功比澹台武还不如,你怎么反而害怕了?”
豹儿问:“你怎么知道了?”
白少年眨眨眼:“不是有句话这么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吗?你作过的事,我怎会不知道的?”
豹儿还不知怎么说,紫衣少女说话了:“我看,我和白兄弟留下来,你们进地道去躲躲也好。”
“姐姐,他们可有十多个人呀!”
紫衣少女说:“我们打不过,你不会出来帮助吗?”
“这——”
白少年又眨眨眼睛说:“要不你留下来,我们都进地道里去。”
豹儿睁大眼睛:“我一个人?”
“你害怕了?”
这一下,激起了豹儿潜在的倔强劲,说:“好!我留下来,你们都进去。”
白少年不知是赞赏还是揶揄:“这可算是有男人大丈夫的气概哟!”
青少年急道:“翠妹,你可不能这样,豹兄弟不危险吗?”
紫衣少女有些愕异:“翠妹!?”
白少年瞪了青少年一眼:“青哥!你怎么在人前呼起我的小名来的?”
紫衣少女打量了白少年一眼,微笑道:“你这小名很好听哪!”
青少年同时带歉意地说:“白弟,对不起,我一时情急叫了出来。”
豹儿似乎对“翠妹”两字丝毫也不感到奇怪,还是不去注意,着急说:“你们还不进去?他们快要到了!”
紫衣少女拉一下青少年:“我们进去,有我们在暗中,豹兄弟出不了危险的。”
紫衣少女和青、白两杀手进地道不久,便一连有几条人影出现在乱石滩上。豹儿一看,自己四周,都站了一色劲装的凶恶大汉,只有侯五,在这伙人中显得分外的瘦小。其中还有一位身材高大的老者,神态威猛,左边额头上有一颗明显的肉瘤,不用说,这就是独角龙寨主了。
豹儿见四周一下出现了这么多的凶恶汉子,尽管极力镇定自己,但还是有点心怯意乱,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立在篝火之旁。
独角龙用逼人的目光打量着豹儿,问侯五:“他就是那个小杀手?”
“不是。”
“不是!?那两个杀手哪里去了?”
“属下也感到愕异,怎么不见了他们的?”侯五感到这山谷里的事,变化得太令人莫名其妙了!明明两位杀手在这里的,怎么一转眼又不见,而出现这么一个圆圆脸的小孩?衣服质料极好,显然不是深山里的孩子,似乎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公子。一个少爷公子,怎么在这深山幽谷中出现的?这不怪吗?他越想越感到这山谷古怪。他惊愕地望着豹儿,问:“你是什么人?”
“我,我不是什么人呀!”
众匪徒一听,都感到愕异,不是什么人?难道是鬼?是山谷的精灵?其实豹儿只是想说,我不是什么杀手和什么黑、白两道的人,只是一个平常的人。不知为什么,只说了上一句,而慌乱得没说出下一句来,令得群匪愕异和莫名其妙。
侯五盯着他:“你不是人,是鬼?”
“不,不!我不是鬼。”
突然,侯五对独角龙说:“龙爷,这个小孩属下曾经看见过。”
“哦!?你在哪里见过他了?”
“龙爷,记得在几个月前,属下在一处深山古寺中找寻三虎和麻四时,见到的小孩不就是他么?他怎么在这里出现了?”
独角龙一听,也不由得注视起豹儿来,良久,他点点头:“是有点相似,但绝不是那小娃子!”
“龙爷,怎么不是?”
“那小娃子给我一掌拍死了!”独角龙不再去理侯五,转问豹儿:“小娃子,刚才有两个人在这里,现在他们去了哪里?”“有人吗?我不知道啊!”
“你没有看见他们?”
“没有呀!这里几时有人呢?”
“小娃子,你几时来这里了?”
“我,我来了很久了!”
“很久?你一直没离开过这里?”
“没有!”
独角龙不由得用目光望着侯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侯五说:“龙爷,属下也给弄糊涂了,要不是属下碰着鬼,就是这小孩说谎话。”
独角龙又盯着豹儿:“你敢骗我们?”
豹儿经过一段对话,慌乱之情慢慢镇定了下来,说:“我没有骗你们,我骗你们干嘛?”
“你真的一直在这里?没看见那两个江湖杀手?”
“没有!”
独角龙双目顿现杀机:“小娃子,你今年几岁了?”
“十三。”
独角龙略怔了怔:“什么?你也是十三岁?跟那古寺里的小娃子是同年了。”
“你,你又想用掌拍我吗?”
独角龙—怔:“什么!?我又想用掌拍你?你曾经给我拍过?”
“你拍过我,将我一下拍飞了。”
独角龙惊讶:“你就是那古寺里的小娃?”
“是!”
“你没有死?”
“我怎么死了呢?”
侯五惊呼起来:“龙爷,这小娃子一定是鬼,要不,你怎么一掌拍不死他的?”说时,他不由后退了。
独角龙也不由得惊疑起来:难道这小娃子真的是鬼?被自己掌劲拍中的人,没有一个不死的,别说是一个小娃,就是一位武林高手,也筋断骨碎而死,要不,自己怎敢在江湖上称“一掌断生死”的独角龙?问:“你真的没有死?”
“我不是没有死吗?”
“好!我不管你是人是鬼。”独角龙骤然一掌向豹儿拍来。独角龙的掌法,的确是独步江湖,称雄武林,既快又狠,掌法莫测。“嘭”的一声,又拍在豹儿的胸口上。可是,这一次,豹儿不是给拍飞了,而飞起的是独角龙。正所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在别了几个月后,豹儿已不是几个月前的豹儿了,他不但将独角龙这一劲力吸为已有,更产生强劲的反弹力,将独角龙震飞了起来。幸而独角龙不愧是黑道上的高手,身躯给震飞了,仍能运气,使自己平稳地降落下来而不摔倒。但一条手臂,已麻木不仁,举不起来。他更惊疑地望着豹儿:“你,你是人还是鬼?”
众匪也惊愕了!个个呆若木鸡。其中一位长脸汉子奔到独角龙面前:“龙爷!你没事吧?”
独角龙暗暗运气调息,除了自己的右臂转动不灵外,其他都没事。他惊怒地说:“马义,给我宰了这小娃子!”
马义,是玉龙雪山独角龙手下的六大高手中的第一位。独角龙手下的六大高手,除了马义和侯五,全都死了!爬山虎是给麻四杀了,麻四又给段丽丽打发掉,徐寿也死于非命。而排列第六名的高手,给肥瘦双侠轻易的打发去了阎王殿。现在跟随独角龙逃走的十多个匪徒,都是他的心腹手下,论武功,一个也及不了马义和侯五。
马义喝着众匪:“上!”
他的“上”字刚落,黑夜乱石滩突然飞出了两条人影,恍如幻影飞魂。东、西两道寒光一飞转,立时就倒下了十一二个匪徒。剩下的只有马义、侯五、独角龙和一名匪徒。侯五惊呼:“他们就是那两个江湖杀手!龙爷,我们快走!”而自己急展轻功先溜了。他还没有逃出乱石滩,青少年一剑划伤了他,又将他逼了回来。
紫衣少女和白少年由东西两路向独角龙、马义包抄而来。前面是豹儿,后面是青少年。紫衣少女说:“独角龙,这是你逼得我们出手了!”白少年也说:“没办法,我也只好无代价的杀人了!”
独角龙虽然一条手臂转动不灵,但内力深厚,左手仍可以战。马义又是玉龙雪山的第一名高手,剑术来自峨嵋一派。他原来是上灵道长跟前的一名小道童,上灵一死(详情看拙作《神州传奇》),他便离开峨嵋,在江湖上流浪,沦为黑道上的人物,后来投到玉龙雪山,成为黑道上的一把剑,剑术有相当的成就。
双方人数对等,四个对四个,作生死搏斗。各人都选择了各人交锋的对象。紫衣少女选择了马义,因为她看上马义手上有一把剑。她的剑自从在大厅里丢了后,只是拿了一把刀暂时防身而已。青少年选了侯五,白少年选了那名匪徒,剩下来的,就是豹儿对独角龙了。
首先交锋的是紫衣少女与马义,跟着青、白两杀手齐出手,只有豹儿和独角龙不动,互相盯视着。豹儿是以防为主,独角龙不动他也不动。独角龙是想瞅准时机,盯着豹儿身上的要害部位,不击则已,一击必中。
没有多久,青、白两杀手奏凯歌,挑翻了对手。跟着的是紫衣少女在十多回合后,不但将马义手中的剑夺了过来,刀刃架在马义的颈脖上,娇喝一声:“别动!不然我立刻杀了你。”同时,独角龙一声大吼,山谷震动,人跃掌出,劲风骤起。豹儿早有防备,也在独角龙劲掌拍来时,人似灵豹,在独角龙的掌劲下跃到了一块高出的岩石上,令独角龙一掌拍空,却将豹儿刚才站的一块石头拍得粉碎。这一刚猛凌厉的掌劲,令青、白双杀手睁大了眼睛。
独角龙见自己一掌拍空,不去追豹儿,转身而对着青、白双杀手。独角龙的恼怒,已使他变成了一条发疯恶龙,他誓要杀了这两个小杀手。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十一回一幅密图
上一回说到独角龙誓要杀了这一两个小杀手,他一声怒吼:“老夫跟你们拼了!”他腾空跃起,如一头鼍龙盖顶地向青、白双杀手压来。他恨极了这两个杀手,将他同生共死的忠实部下杀得一干二净。他人在空中,便一掌拍下,掌劲如山风如浪。青、白双杀手本想举剑相迎,可是哪里举得起,给独角龙十成功力掌力全盖住了,眼见这两个杀手要死于非命。说时迟,那时快,蓦然一团肉从两杀手背后乱石里滚出来,一股柔和的劲力将两个杀手抛飞了出去。独角龙的一掌,拍中了这团肉,掌也陷入这团肉中去了。跟着是一个笑嘻嘻的声音叫起来:“哎唷!我的妈呀!独角龙,你这不要了我的命吗?”
青、白两少年惊魂略定,一看,不知从哪里跑来了这么一个笑嘻嘻的大胖子,像笑弥陀般的。他的大肚皮,将独角龙能碎金裂石的手掌吸住了,独角龙想拔也拔不出来。不但青、白两少年惊愕不已,连紫衣少女和豹儿也惊愕了。
独角龙一见这个大胖子,又惊又怒,想飞起一脚要踢。谁知他的一只脚给大胖子的脚踩得不能动,另一只踢出的脚又陷在大胖子的手里,形成这么一个滑稽的场面。金鸡独立不能动弹的独角龙,面对着笑嘻嘻的大胖子,气得说不出话来。
大胖子却挤眉弄眼地说:“你真溜得比兔子还快,我胖子找得你好辛苦呀!要不是你刚才两声的大吼,震得山动地摇,我胖子还不知道你跑到这山谷里来了!”
独角龙气怒地说:“你现在要怎样?”
“嘻嘻!没怎样,只要你别往东、往西、往北跑,只准往南跑,我胖子绝不为难你。”
又一位瘦得像干豆角的妇人提着拐杖走过来,恼怒地说:“你拿着他的脚,吸住他的手,不嫌臭吗?快给我将他放开了,到溪水里去洗干净,不然,不准近老娘的身。”
大胖子如奉圣旨。连忙说:“是,是!你不说,我还不知道独角龙这么脏臭的。”他内力一吐,便将独角龙震飞,摔在几丈远的地方。
青、白两少年一看,怕独角龙跑掉了,双剑齐出,要刺独角龙。“当当”两声,两把剑不知怎的,齐砍在妇人的拐杖上。青,白少年一齐向后跃开,惊疑问:“你不准我们杀了他?”
妇人哼了一下:“你们杀了他,他怎么往南跑?”
青、白两少年愕然相视,弄不明白这瘦妇人为什么要独角龙往南跑。瘦妇人又转头对紫衣少女说:“快将你的刀放下来!你吓坏了这一匹马,他今后还能跑吗?”
紫衣少女扬了扬眉:“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妇人大怒:“妮子!你不听也得听。”
“那么说,你要救他们了?”
“不错,这一龙一马,老娘再也不能让别人杀了!妞子!我要杀他们,还轮到你么?”
紫衣少女刚想说,豹儿急叫道:“姐姐,他们是无量山的肥瘦双侠,你放了这匪徒吧!”白少年眨眨眼同时说:“姐姐,我们已白白无代价地杀了这么多人,姐姐还是放了他好,等有人雇我们再杀他时,不更好吗?姐姐不看僧面也看佛面,肥侠救了我们,请姐姐看在我们面上,放下刀来吧。”
“原来是无量山的肥瘦双侠,小女子失敬了!”紫衣少女一笑,便收了架在马义脖子上的刀。
瘦妇人文素素朝独角龙、马义一瞪眼:“你们还不给我往南跑?再往其他方向,给老娘撞到了,就先废了你们的武功,然后才将你们交给段王爷去。”
独角龙称雄滇、川交界一带,想不到碰上了这么一对行为怪异的肥瘦双侠,逃又逃不掉,打又打不赢,自己独步江湖妁铁掌,在肥瘦双侠身上完全发挥不了作用。他们两人,灰溜溜地走了。
这两个匪徒一走,青、白两少年首先过来拜谢双侠相救之恩。大胖子却傻着眼问:“我救了你们么?没有呀!你们别拜错人了!”
青、白少年一向知道无量山这对夫妇的行为怪异,只好一笑不语。豹儿也过来拜见他们。瘦妇人一瞪眼:“你怎么又偷跑出来了?”
“我,我没有偷跑出来。”
瘦妇人转问肥侠:“大胖子!我们要不要再捉这小子回去?”
豹儿急说:“你们不能捉我回去的。是、是、是我妈妈答应我出来的。”
大胖子笑嘻嘻说:“我有点不大相信。”
“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问问他们。”豹儿一指青、白两少年说。
“好!好!要是我瘦婆子说不捉你,我当然不敢捉你啦!但你跟我说却没用。”
豹儿目光在望瘦妇人了。瘦妇人说:“你别望我,你能在我拐杖下走满三招,我就是想捉你也捉不成了。”
“我,我为什么要走满三招呢?”
“我知道点苍派弟子下山的规矩,你连我三招也走不了,我能相信你不是偷跑出来的吗?”
白少年说:“豹哥!你就和文前辈讨教三招吧,走不了,顶多给她捉回去而已。”
大胖子问白少年:“你希望他走得了还是走不了!”
白少年眨眨眼:“我呀!当然希望他走不了呀!”
“为什么?”
“这样,我就用不了跟他到处乱跑呀!”
豹儿不高兴了:“你可以不跟我。”
“那怎么行!我不跟,那银子不完了吗?”
瘦妇人不耐烦说:“小子,你走不走?”
豹儿说:“好!我走。”
大胖子说:“小子,你可小心了,我瘦婆子的一条哭丧棍可不是好惹的,连我也怕。”
瘦妇人一拐杖打在胖子的肚皮上,恼问:“你,你刚才说什么,哭丧棍?”
大胖子忙说:“不,不,是欢笑棍。”
“笑你的头!跟老娘滚到一边去!”
“好,好!我滚!我滚!”
大胖子真像冬瓜似的,在地上滚了起来。他—滚,竟然从高低不平的乱石坡中,滚到了篝火旁边。紫衣少女和青、白少年忍俊不禁,但一下看见了他那一身怪异身法,只笑一下,便变成了惊讶。
瘦妇人扬扬拐杖:“小子,快出手!”
豹儿说:“你、你、你先出手。”
瘦妇人—下脸拉长了:“什么!?你要我先出手?”
青少年在旁忙说:“豹兄弟,既然文前辈叫你先出手,你就先出手好了!”
武林中有这么一个规矩:一位成名的武林人士,与晚辈交于,必定叫晚辈先出手的,要是晚辈请他先出手,就意味着晚辈瞧不起他,不将他放在眼里了。青少年担心豹儿不知规矩,得罪了瘦侠,急忙叫豹儿先出手。
豹儿一听,便说:“那,那我先出手啦!”
瘦妇人又怒问:“你干嘛不用兵器?”
青少年立刻将自己的剑掷给豹儿:“豹兄弟,接剑!”
豹儿接了剑,一招青龙出洞使出。瘦妇人一看,点点头:“唔!不错!这是盘龙十八剑的第一招,看来还有些火候;小心,我出招了!”说时,一杖横扫过来,风声顿起。
文素素这一杖法,不但是破盘龙十八剑的第一招,更是后发制人。豹儿不论用哪—招剑法去挡也挡不了,只好纵身跳起闪开。当他刚落下来,瘦妇人的第二招又当头劈下。豹儿急忙用一招驼龙洗身招接,剑杖当的—声相碰,豹儿勉强地接下这—招,但杖的威力,震得他虎口有点麻痛。可瘦妇人在剑杖相碰之时,不禁暗吃—惊,因为她手中拐杖,几乎给豹儿的内力震得要脱手飞出。她惊疑起来:怎么这小子的内力竟这么的深厚?老娘可不能跟他拼内力了!于是杖法一(此处缺一页)
“所以你生厌了是不是?”
青、白二少年早巳笑得前仰后合的,连紫衣少女和豹儿,也忍不住微笑。这真是世上的一对活宝,也不怕笑死了人。他们又听到大胖子慌忙说:“不,不,我不敢生厌。”
“好呀!你到底说了真心话了!”
大胖子又笑嘻嘻地说:“我一向都是说真心话的嘛!”
“不错!你是说你心里已经厌了,只是不敢说出来而已,对吗?”
大胖子又一下笑不出来。半晌,他啪啪两声,自己打自己的嘴巴。
瘦妇人瞪了瞪眼:“你打自己的嘴巴干什么?”
“大人,我这张嘴不会说话,该打!”
“不会说话?那你干嘛不将自己的舌头也割了下来?”
“好,!好,我割!我割!”大胖子真的拿起一把刀,要割自己的舌头。
豹儿看得傻了眼,急叫:“胖叔叔……”而瘦妇人一手就将他的刀夺了过来,喝道:“你想死了是不是?”
“大人,你得相信我没有对你生厌的。”
“讨厌!还不背我赶快离开这里!”
“是,是!”大胖子又笑嘻嘻地,笑起来,“我就知道你在疼我爱我的。”他背起了瘦妇人,对众人说:“各位!对不起,我们走了!后会有期,”
别看大胖子—身的肥肉、大肚皮,施展起轻功来,并不比武林中的一流上乘高手差,—转眼就不见了。
青少年:“怎么瘦侠的醋意这么大呀!”
白少年眨眨眼说:“—些三心两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