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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东双怪更傻了眼,佟小峰问:“你这女邪门,一早就知道我们是冤枉的了?”
佟小天问:“你一早知道,干嘛还来捉弄我们?”
“不这样,你们怎知道给人冤枉的难受?不这样,你们怎看出飞鹰堡人的险恶用心?我们可不像你们那么稀里糊涂,去听信飞鹰堡人的胡说八道,连青红皂白也分不清楚,还自称是什么武林中的包青天哩!”
辽东双怪楞了半晌。佟小峰说:“兄弟,看来我们真是稀里糊涂,冤枉了好人。”
佟小天说:“大哥,那我们不是当不成武林中的包青天了?”
翠翠笑着:“你们还想当包青天哪!不当包糊涂就算好了!”
白衣仙子这时说:“两位一向侠肝义胆,见义勇为,疾恶如仇,古道热肠,听了这些惨绝人寰之事,怎不恼怒?”
佟小峰说:“仙子,你不是骂我们稀里糊涂,一时冲动,受人利用了吧?”
佟小天说:“仙子也骂得对呵!以后呀,我们得清醒清醒一下才好。”
薛女侠笑着:“好了!现在事情已弄清楚,两位请进寨坐,喝杯酒怎样?”
翠翠说:“妈!我们还有一事未了哩!”
“丫头,还有什么事未了?”
佟小峰问:“小邪门!你又想怎么捉弄我们了?”
佟小天说:“我们算怕了你好不好?顶多包青天让你来当,我们不当!”
翠翠笑着:“这个可不敢受。”
“那你还有什么事未了?”
“对对,你说出来,我们一并了断。”
“我是说,你们与我豹哥的比试怎么算?是你们拜我豹哥为师,还是我豹哥拜你们为师?嗯?”
佟小峰一听,望着佟小天:“我们拜那小邪门为师?”
“我们干嘛要拜他为师?我们输了吗?”
“没有呀!我们只是坐下来休息。兄弟,坐下来休息不算输吧?”
“当然不算输,那小邪门不是一样站着休息吧?我们还可以坐下来,他连坐也不敢坐。”
“那是小邪门输了?”
翠翠问:“那么说,是我豹哥拜你们为师了?”
佟小峰慌忙摇摇手说:“不不,他千万别拜我们为师,他—身莫名其妙的邪气,我们不敢收。”
“对对!再说他也没有输呵!怎么拜我们为师了?”
商良笑着:“我看,你们该拜我们的小兄弟为师才是。”
“我们怎么要拜他为师了?”
“我们输了吗?没有呵!”
“没输!两位的衣服怎么会千孔百疮的?可是我们小兄弟的衣服。连一个孔也没有。”
“这样,我们就该拜他为师了?”
“我们拜他为师,又该拜你做什么?”
商良笑着说:“对不起,你们应该称我一声师叔祖才是。”
翠翠说:“那我呀,是你们的师叔啦!”
佟小峰问:“那白衣仙子我们怎么称呼?”
佟小天说:“那不要称她为师祖爷了?”
翠翠笑着说:“是呀!你们还有两位师曾祖哩!一个是点苍派的老掌门;一个是薛家寨的老寨主。这里所有的人,不是你们的师伯,就是你们的师叔。以后呀,你们有那么多的师伯、师叔们,|Qī|shu|ωang|不怕人再欺负你们了!也不会稀里糊涂的上飞鹰堡主的当。”
辽东双怪说:“怎么我们一下矮了几辈人了?”
白衣仙子笑说:“翠丫头,别再捉弄两位前辈了。”她又对双怪说:“你们别听那丫头胡说八道的。你们之间,谁也没输,谁也没赢,谁也不拜谁为师。”
辽东双怪心中有数,他们是输了一等,感到自己怎么也胜不了豹儿,但也并没有彻底的输。佟小峰笑着:“还是你仙子说话公道,可是你生的两个儿子,收的两个弟子,都有些邪门,而且他们的武功,可都不是无回剑门的武功呵!”
“我的儿子和弟子,都另有奇遇,不全是我传给他们的武功。”
“原来这样,兄弟,我们怎么没有奇遇的?碰上的,都是些倒霉的事情!”
商良问:“你们说够了没有?”
“说够怎样?没说够又怎样?”
“说够了请进寨喝酒,没说够也请进寨喝酒再说。”
辽东双怪大喜,一个说:“不错不错!”一个说:“妙哉!妙哉!”
众人正想人寨时,豹儿突然说:“奇了!怎么那两个人仍伏在西边树林里不出来的?”
众人一怔,怎么还有入伏在树林里?翠翠问:“什么!?还有人伏在西边树林里?你怎么不早说?”
“因为他们一直伏在那里不动。”
“他们几时伏在哪里了?”
“当我与两位前辈刚比试时,他们就伏在那里了!”
“会不会是飞鹰堡的另外二只鹰?”
“看来不会,当飞鹰堡的人从东边树林突然向我们偷袭时,他们曾轻轻的惊叫了一声,好像为我们担心。”
“那么他们是什么人?”
“不清楚,恐怕是偶然路过这里的人。看见我们交锋,或者害怕,或者不想惹是非,因而一直伏在那里不动。”
“刚才你一直不出声,就是注视、警惕他们?”
“是!”
原来豹儿的内力异常深厚浑雄,早已发觉东西两边树林里都先后有人悄然而来。所以在自己与双怪比试时,才附耳对苞儿轻说,叫苞儿和翠翠保护母亲,提防意外。后来果然发生了飞鹰堡的人从东边树林袭来的事。苞儿和他们就以为再没有人伏藏了。
豹儿不同,他虽然猝遭东边树林的人骤然袭击自己,仍不敢大意,仍注意西边树林里的动静,但却暗暗惊讶。他听到了细微的惊叫,似乎为自己的生死担心,又疑惑了,难道他们不是飞鹰堡的人?是路过这里的乡人?还是其他武林中人?所以别人在怎么和双住说话,他一直不出声,凝神注意西边树林里人的动静,以防意外。直到众人要进寨了,西边树林里的人仍然不动,因而豹儿才感到奇怪,说了出来。
翠翠说:“我去看看他们是什么?”他刚说完,辽东双怪早巳身形骤起,扑进西边树林里,跟着是佟小峰喝声:“你们是什么人?给我们滚出来!”佟小天的声音也响起来:“你们再不出来,我们就会将你们扔出来了!”
豹儿、苞儿、青青、翠翠也跟着奔来。商良夫妇和白衣仙子也飞身人林,他们担心双怪一时误伤了好人;也但心双怪为伏藏着的人所伤。不论伤了任何人,薛家寨人都不大好说话,除非是伤了飞鹰堡的人。
他们先后扑人树林,看见了一样叫人惊奇的现象:只见一件肮脏的道袍,抱成一团,像一团脏球似的从草丛里滚了出来。
辽东双怪愕了眼,一个说:“这是什么东西的?”一个说:“大哥,不好,这可能是团怪物,会自行爆炸伤人。我们快跑!”
豹儿等人也是一怔,赶忙闪避。这个脏球突然弹了起来,没有发生爆炸,却发出了哈哈大笑的得意笑声。众人一看,是位年近古稀的老道士、疯疯颠颠在捧着肚皮大笑。
辽东双怪又傻了眼。佟小峰问:“你这疯杂毛,怎么滚出来的?”
佟小天说:“你这是什么意思?想吓死我们吗?”
商良夫妇和白衣仙子,更是哑然失笑,这不是别人,正是终南山的疯道人,也是武林中一个出名的怪物。
疯道人说:“你们不是叫我滚出来吗?我疯道人现在不是滚出来了?还有什么意思?”
“你就真的滚出来?”
“我不滚出来,不怕你们将我疯道人扔了出去?我这么老,经得起你们扔吗?不早叫我疯道人去阎王爷面前报到?”
这时中州女侠杨柳也从隐藏处走了出来。笑着说:“我还以为辽东双怪胆大如天,谁知竟害怕一个疯老道。”
“谁怕这个疯老杂毛了?”
“我们怕他什么?怕他发疯么?”
杨柳笑着说:“既然不怕,干嘛吓得要逃跑的?”
终南山疯道人和中州女侠杨柳,除了白衣仙子认识外,其他的人都不认识。商良和薛女侠只闻其名而从未见面。至于豹儿、苞儿、翠翠他们,就更不认识了。
白衣仙子见是他们,有些惊喜,便走过来说:“疯道长、杨女侠,是什么风将你们也吹来这里了?”白衣仙子还以为他们是来相助薛家寨的,哪里知道他们是为飞鹰堡的武林帖而来薛家寨的呢?
疯道人说:“仙子,我老道也不知是什么风吹来。初时以为是一股正义之风,现在看来,恐怕是一股歪风吹来了!”
杨柳女侠说:“白姐姐,不瞒你说,我们是接到了飞鹰堡的武林帖而来的。我们怎么也想不到,所谓的两位江湖小杀手,竟然是姐姐的高足。薛家父女,我不了解,但姐姐的为人,我怎能不了解呢?耿直正义,极明事理,从不护短。看来,我们是中了别人的圈套了,上了别人的当了!”
原来疯道人和杨柳女侠担心辽东双怪独闯龙门山有闪失,悄悄跟踪而来。他们赶到龙门山薛家寨时,便碰到了辽东双怪与点苍派的掌门夫人白衣仙子在争论,心中惊奇,尤其是杨柳女侠,暗想:怎么白姐姐也千里迢迢从云南赶来了?她是为飞鹰堡堡主的武林帖而来?怎么不先去奇云山庄与大家见面,却独闯薛家寨向薛家父女讨回公道?既然这样,怎么又和辽东双怪争吵起来了?为了知道原因,杨柳女侠和疯道人便决定先不露面,隐藏在树林中看个究竟。谁知一听,两个所谓的凶残的江湖小杀手,竟然是白衣仙子的弟子;那一对生得一模一样的青年,是点苍派的少掌门,以后又看到豹儿独自一人力战辽东双怪,居然交锋上百招,不露败迹,还略占了上风,不由得惊讶极了!白姐姐竟能将自己的儿子,教调得这样的俊秀、出色,以后又突然发生了飞鹰堡人刺杀的惊人突变,使疯道人和杨柳都惊震了……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三十八回风云变幻
上一回说到杨柳和疯道人隐藏在树林中看到了他俩意想不到的事变,杨柳女侠便想跃出抢救,疯道人拉住了她:“别急!他们没事。”
杨柳女侠一看,又惊愕了,被刺杀的,反而没事,而刺杀者,一个给震得剑断人飞;一个给震得像断线的纸鸢,逃得无影无踪。这是什么武功?难道白衣仙子的令郎和高徒,练成了佛门金刚不坏的神功?这不可能,就是少林寺的高僧,也没有几个练成的。他们小小的年纪,怎能练成?疯道人和杨柳女侠,要不是亲眼目睹,真不敢相信。
后来他们听了辽东双怪和翠翠的一番对话,又看见苞儿、青青将受伤的无后提了回来,不加以杀害,反而命人给其医治,他们十有八九已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看来血洗蓝家堡和杀害谢女侠的,不是薛家寨,也不是这两个江湖小杀手,必另有其人。单以白衣仙子的性格和为人,绝不会容许自己的儿子和弟子这么惨无人道的。何况谢女侠与白衣仙子的交情非浅。
疯道人和杨柳女侠见辽东双怪与薛家寨的人消除误会,化干戈为玉帛,正想出现,谁知辽东双怪也感觉到树林中有人,骤然扑来,大声喝喊。疯道人说:“杨女侠,你先别出现,让我疯老道戏戏这一对活宝。”于是他故意抱成一团的滚了出去,吓了辽东双怪一跳。
杨柳女侠见白衣仙子也来了,便闪身出现……
白衣仙子听疯道人和杨柳女侠这么一说,既高兴也感激:“要是疯道长和杨妹妹明白其中缘由,能化解这一场武林仇杀,我和薛家寨的人,将感激不尽。”
“白姐姐放心,我和疯道长回奇云山庄,一定向群雄说清楚,叫大家另查找真正的凶手。”
辽东双怪突然吼起来!一个说:“你们还想回奇云山庄么?”另一个问:“你们还想借机逃走?嘿嘿,我双怪不是这么好捉弄的?”
疯道人和杨柳女侠愕然:“你们怎么了?”
辽东双怪眯起了—双眼睛,露出一股如利刃般的光芒,团团围着疯道人和杨柳女侠上下打量起来。
杨柳女侠问:“你们疯了吗?干吗这样打量我们?”
疯道人说:“你我小心了,这两个怪物疯起来,可不是人样。”
佟小峰说:“我们不是人样,你们就是人样了?”
佟小天说:“我们这么打量你们,你们心中有数。”
杨柳女侠问:“我们怎么心中有数啦?”
“嘿嘿!说!你们两个偷偷摸摸藏在这里干什么?”
“飞鹰堡的那两个卑鄙小人,是不是你们吩咐他们这样干的?”
“你以为我们是糊涂虫,听你们胡说八道?你们骗得了仙子,骗不了我们。”
“你们是不是见情不妙,想回奇云山庄通风报信?”
疯道人和杨柳女侠给辽东双怪似是而非的一连串问话,弄得啼笑皆非。白衣仙子起初见辽东双怪突然发作,不知是怎么回事,现在才明白了,于是笑着说:“辽东双侠,你们恐怕误会疯道长和杨妹妹了!”
豹儿也说:“两位前辈,他们要走的话早巳走了,也不会等到现在才走。”
疯道人说:“你们两个,是不是受了别人的气,没办法出气,现在来拿我们出气?”
杨柳女侠笑着说:“疯道长,谁叫你刚才戏弄了他们呢?现在他们不拿我们出气拿谁来出气?”
佟小峰说:“胡说!我们几时受人气了?”
佟小天说:“我们肚子里可撑船,怎么会受人气呢?”
杨柳女侠笑问:“那你们想怎样?”
“不准走!”
“给我们留下来!”
杨柳女侠说:“我们是回去向群雄说清楚呀!叫他们消除误会,避免一场仇杀。”
疯道人说:“这是正经事,你们两个怪物别再胡闹了!”
“我看你们才胡闹哩!”
“这一场仇杀,凭你们两个能化解吗?”
“你们真的想化解?明天他们就来攻打薛家寨,你们大可以到明天才说清楚,何必要急急忙忙地赶回去?”
“你们这样赶回去,一定不安好心。”
“首先,真正的杀人凶手和暗中策划者就会事先跑掉或再不露面。”
“不错!这样,你们不是通知他先逃跑吗?”
“他们就是不跑,也会暗中想办法杀了你们,或者你们还未到奇云山庄,在半路上就给人害了!”
“是呀!到时又说是两个江湖小杀手干的,仇恨不是被煽得更大了吗?”
众人起初还以为辽东双怪在无理取闹,后来越听越感到这是聪明智者的话,并不是无理取闹,而是为疯道人和杨柳女侠着想,也为薛家寨的人着想。疯道人和杨柳女侠听了,心中也悚然起来,心想:既然有人存心挑起这一场武林大屠杀,怎能就此轻易打消?杨柳女侠侧头问辽东双怪:“你们的意思是叫我们留下来?”
“不错!不留也得留。”
“我看,在奇云山庄的那一伙人,不是糊涂蛋,就是牛鬼蛇神,你们回去想当糊涂蛋还是想当牛鬼蛇神?”
“就怕什么也当不成,当了一个稀里糊涂的枉死鬼,枉死城中又多了一个疯老道和什么杨妹妹的。”
白衣仙子说:“疯道长、杨妹妹,辽东双侠的话说得不错,你们还是留下来的好,别真的叫人暗算了!引起了更可怕的后果。”
翠翠对辽东双怪说:“看来两位前辈并不糊涂,而是心里比任何人都清醒。”
“我们当然比任何人清醒啦!”
“要不!我们敢称辽东双怪吗?”
疯道人说:“你别再赞他们了!一赞,他们又会糊涂起来了,闹得别人莫名其妙。”
佟小峰突然站到豹儿跟前,轻声问:“小邪门!你听没听到又有人上山了?”
豹儿—怔之后,凝神一会,点点头:“不错!又有一个人摸了上来。”
佟小峰又问:“你听没听出是谁?”
“好像就是那个刚逃走了的偷袭者。”
“小邪门,真有你的。”
在这几个人当中,以豹儿、辽东双怪和疯道人的内力最为深厚。而四个人中,又以豹儿内力最为浑雄。辽东双怪能听到又有人来了,豹儿当然更能听出,不但听出,而且还听出来人是谁,所以佟小峰不由得赞了他一句。跟着佟小峰向翠翠眨眨眼:“女小邪门,我们做一场戏好不好!”
翠翠一怔:“做戏!?”
佟小峰突然出手封了疯道人的穴位,疯道人“哎呀”一声,却冲着翠翠大叫起来:“你这江湖小杀手,怎么不讲江湖道义,突然出手封了老道的穴位?”
疯道人在佟小峰问豹儿时,也听到有人来了。说到做戏,他比任何人都会做戏。众人愕然,这不是双怪之一突然出手封了他的穴位吗?怎么却朝着翠翠叫起来?在众人中,反应最快的是商良,他一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也大声说:“对不起,谁叫你们突然先向我们出手?我们这是有来有往,公平交易。”
翠翠也会意了:“要不,我怎么叫江湖小杀手呢?你们以为薛家寨这样轻易就能来的吗?我没有突然出手杀你已是好的了!你叫嚷什么?信不信我割下你的舌头来?”
商良说:“来!我们统统将他们绑回寨去,先关起来,然后再一个个地慢慢审问。”于是笑着对辽东双怪轻轻地说:“对不起,先委屈你们一下了!”
辽东双怪笑着轻声说:“看来你这个跑买卖的,比疯老道还会做戏。捆吧,别客气。”
这一下,众人全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主要是制造假象,好让悄悄再次摸上来的飞鹰堡杀手无容带个错误的信息回去。
豹儿没有听错,果然是一击不得手,惊得像野鹤似地飞逃的无容又悄悄地转回来了。这个飞鹰堡中的女飞鹰,在逃走后,见无人追来,略为放心,心想:自己这么逃回去,既丢了无后,又什么情况也没有探听到,怎么向堡主交代?再说终南山的疯道人和中州杨柳女侠,也潜伏在另一个树林中,难道他们见辽东双怪不敌,也坐视不理?说不定他们这时正与薛家寨的人交锋哩!以他们的武功,与辽东双怪联手,难道还战不胜那两个江湖小杀手和那位奇异少年?就是战不胜,也可全身而退。而这些情况,自己一概不知,堡主要是问起,自己又怎么说?
无容想了一下,再凝神了倾听一会,便悄然地转了回来。她还没接近,就远远地听到疯道人的叫声,说江湖小杀手不讲江湖道义,突然出手封了他们的穴位;接着又听到商良和江湖小杀手的回答声。无容一怔:难道疯道人也失手了?她悄悄地摸过来,藏身在一棵高处的大树浓叶中眺望,见辽东双怪、疯道人和杨柳女侠,成一串鱼似地给薛家寨人绑起,带进寨里,心下骇然!连辽东双怪、疯道人这样的武林高手也失手就擒,自己一个人更不是薛家寨的对手了。事情探明了,无容又悄然离开,赶回奇云山庄,连夜向堡主诸葛仲卿报告。
诸葛仲卿听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