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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如隔世中回来,裴若婉从来没有如此怕失去,父亲裴劲松那张亲切的脸又出现在面前,是那样熟悉,又那样陌生,这一个月来她已经明白,这个人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亲人,是她不能失去的一切。
裴若婉情不自禁扑进父亲的怀里,靠在他的肩头上喜极而泣。裴劲松也是悲喜交加,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安慰道:“爸爸回来了,没事了。”裴若婉紧紧抱着父亲的肩头,不愿再与父亲分离。过了良久,她才退出父亲的怀抱,抬起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周若莲。周若莲显得神色淡漠,憔悴的面色布满愁容。裴劲松解释道:“在印尼受了点惊吓,她需要好好休息。”
办好移交手续,裴若婉挽着父亲的胳膊,而裴劲松另一只手拉着周若莲,三人一同走出机场。
一辆的士车停在三人面前,裴若婉的手机qq突然发出强烈的振铃声,她拿出手机一看,竟是那个“爱在深秋”发出的:想见我吗?现在就能见。
她犹豫了一下,回道:现在有事,过会儿跟你。
那人回过来一句话,让人震惊:你不想见你妹妹了?
她顿了两秒,思考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说明那个人知道她和方蓓蓓的关系了。
那人急切地又催促道:我告诉你一个地址,你马上过来,就能看到你妹妹,晚了就说不清楚了。
她来不及细想,急忙发过去一句话:好,我马上过来。
那人即刻给她发过来一个很陌生的地址,并说告诉司机就能找到。
裴若婉想给裴家的司机打电话接裴劲松和周若莲,可裴劲松看了她的信息不放心,要陪她一起去。三人坐上的士车,裴若婉急忙拨打方倚豪的电话,可事有凑巧,方倚豪的手机又占线。裴若婉心想,有父亲陪着,也没那么可怕。
的士车载着三人飞驰而去,方倚豪这时才到达机场。他刚刚挂了肖博打来的电话,肖博在电话里说秦明德又启动了一笔资金,承建单位也不清楚这笔资金用来干什么。方倚豪心急火燎,想快点接到裴劲松,赶快回公司阻止秦明德。可他没想到,他与裴劲松父女擦肩而过,一场巨大的危险正在降临裴劲松父女,而一场阴谋也是他无法阻止的。
的士车载着裴劲松三人到了一处郊外的废旧工厂,三人慢慢下车,看着眼前荒凉破旧的厂房。三人还没回过神来,那个的士司机突然冲过来从身后扣住裴若婉的脖子,吓得裴若婉一声尖叫。
那人猥琐地瞪着裴若婉,说道:“你不是很想见我吗?想跟我亲热亲热?”说着伸出另一只手去摸裴若婉的脸蛋。
裴劲松大怒,叫道:“放开她!”
那人并不松手,反而拖着裴若婉往废旧工厂里走去。裴劲松拉着周若莲赶紧跟上,边走边大叫那人放手。
这时,从废旧工厂里走出一名戴墨镜的男子,从走路的身形看,裴若婉认出就是那天在那个小区跟在她身后的男子。那人取下墨镜,裴若婉终于明白为什么觉得眼熟了,原来他就是胡老大。
胡老大面目狰狞,对着裴劲松说道:“不想你女儿有事,就乖乖听我的,进去!”
裴劲松瞪着胡老大:“是你?你的幕后是谁?谁敢伤害我女儿,我绝不会放过他!”
那个的士司机拖着裴若婉进了工厂里,裴若婉挣扎着狂叫。裴劲松慌忙拉着周若莲跟上,同时制止道:“快放了我女儿,你们想要钱还是公司的股份?只要人没事,这些身外之物都是可以商量的。”
进了其中一间破烂的厂房,裴劲松被胡老大反手捆在一张椅子上,眼睛被蒙上黑布,正要捆周若莲时,周若莲突然大叫一声,开始张牙舞爪地乱抓,胡老大猝不及防,被抓伤了脸,愤怒地两巴掌打在周若莲脸上。这两巴掌打得很沉重,周若莲怎么承受得了,顿时被打昏倒地。裴劲松焦急地喊道:“你住手!她精神有问题,你不能刺激她!”
胡老大瞄了一眼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周若莲,对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中年妇女不感兴趣,没再理会。那个的士司机跟胡老大是一伙的,此时对年轻漂亮的裴若婉很感兴趣,拖着裴若婉想离开这里,嘴里对胡老大请示:“老大,这妞归我了。”
裴劲松听见后大叫:“你们敢动我女儿半根毫毛,我让你们的奸计不能得逞!我说到做到,你们信不信?”
胡老大走过去踢了裴劲松一脚,恶狠狠地说道:“你他妈以为你还是大老板,还能指挥人?滚你妈的,现在到了老子手里,都得听老子的。”
裴劲松这一生经历过各种磨难和万般考验,刚刚才从印尼海啸的死亡线上挣扎过来,不会轻易被两个后辈狂徒吓倒,虽然被捆住双手,蒙住眼睛,但他依然散发出强大的气场,毫不畏惧地说道:“你们绑人无非是为了钱,钱我有的是,你们想要我可以给,几百万、几千万、甚至是上亿,让你们下半辈子用都用不完,只要你们不伤害人,什么都好说,可你们一旦伤害了我们三个中的任何一个,想要钱就难了,还会背上刑事罪名,那样就不值了。你们说是不是?”
这番话真能打动人,那个的士司机和胡老大对望了一眼,“几百万、几千万、甚至上亿”让他们听得眼馋。胡老大毕竟三十多岁,见多识广,能稳住自己,怕裴劲松继续说下去将会打动俩人,又踢了裴劲松一脚,骂道:“给老子住嘴!受不受伤还看你们听不听话!你乖乖按我说的做,老子高兴,就不伤人!”他说着走向那个的士司机,低声吩咐道:“强子,先别动那妞,还有大事要办,把她捆好。”
那个强子二十多岁年纪,是个不务正业、天天泡网的社会青年,被胡老大发现可利用,就收买来出面干坏事,他就是网上那个“爱在深秋”,方蓓蓓就是被他甜言蜜语骗来的。强子虽然心里很不情愿,但胡老大的话不能不听,他还指望跟着胡老大捞一笔钱,以后就不愁花销了。他找来绳子将裴若婉捆起来,蒙住眼睛,扔在地上。然后摸出三人身上的手机、钱包等物,跟着胡老大走出房间,将房门反锁。
这二人走后,房间里安静下来。裴劲松被蒙住眼睛,心里很担心女儿和周若莲的安全,轻声呼叫二女的名字:“小婉,若莲,你们没事?”周若莲昏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裴若婉轻声回答道:“爸爸,我没事,但不知道小姨她爸爸,我们该怎么办”
裴劲松急忙安慰道:“别怕,他们就是要钱,我还担心这个姓胡的是谁在背后给他撑腰?”
裴若婉从未经历过这种危险,刚才被那个强子搂着吓得魂飞魄散,现在还惊魂未定,发颤地说道:“爸爸,他们不会杀人?”
“不会,你别怕,”裴劲松担心女儿对眼前的处境感到恐惧,便想法子安慰道,“知道爸爸和小姨在印尼遇到什么吗?如果你经历过那些,就不会把生死放在心上了。一个人连死都不怕,就不会畏惧任何东西,那些坏人就拿你没办法了。”
“爸爸,你们在印尼遇到海啸了?怎么回事?给我讲讲。”裴若婉既着急又好奇,正好想听父亲讲讲。
“好啊,你别急,爸爸慢慢讲给你听。”裴劲松顿了顿,缓缓道来,“我们到那儿在酒店安顿好,第二天早上七点过就感觉地在动,当时想到是地震了,但房子没塌以为地震就过去了。上午我带着你小姨去乘船到一个小岛上,海水涨得飞快,很快就淹到沙滩上晒日光浴的人,很多人开始往回跑。我拉着你小姨往小岛停船的地方去,可发现海水已经淹没了那里,我们只有往回走,海水追过来,有人游过来救人,我和你小姨抓住扔过来的救生圈,却被海水推向了另一边。我们在海面上漂了很远,但我一直没放手,一直拉着她。我当时在想,无论发生什么,我都要照顾好她,哪怕是牺牲我的生命。”
裴若婉听到父亲说得动情,忍不住问道:“爸爸,你很爱她,对吗?”
裴劲松深有感触,情不自禁地说道:“我过去辜负了她,害她二十多年一直孤单,现在我不会再放手了,不管她精神有问题还是身体有问题,我都要陪在身边照顾好她。当我和她一起经历了生死之后,更坚定了这种想法。我们漂到一个小渔村,海水退了,我们像乞丐一样向村民寻求帮助,在小渔村过了二十多天。那段日子,我感觉她变了,变得很随和,主动照顾我,只是依然不认识我。”
听到父亲和小姨的生死经历,裴若婉感叹道:“爸爸,对不起,我曾经不能接受,但你跟她之间有那么多过往,那么深的感情爸爸,我支持你,希望你下半生在感情上获得幸福。”
“好女儿,”裴劲松说道,“爸爸能听到你这样说,心里的包袱就彻底放下了,爸爸同样也是非常爱你的。”
“爸爸,”裴若婉回想到这一个月来的期盼,感慨万千,说道,“听到你失踪的消息,我真的很难受,这些日子来,我想明白了,我不能失去你,不能失去爸爸”
裴劲松也是悲喜交加,感慨道:“小婉,爸爸不会离开你的,爸爸一定会带你们离开这里。”
裴劲松和裴若婉父女聊了很久,聊了很多事,父亲在感情上的愧疚和遗憾得到了女儿的理解,像多年来从未分离过一样,父女俩真正感受到和谐融洽的亲情。到了晚上,夜深人静,俩人也困了,不知不觉中进入迷糊的状态。
第一百二十七章 勒索()
不知过了多久,裴若婉在困倦中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往室外走。她紧张地叫了一声:“谁呀?干什么?”抱起她的人没有出声,径直走出去,走了很远,到了一个地方,将她放下来。
那人伸手给她解开蒙眼睛的布,裴若婉以为有人来救她,喜出望外。可当她睁开眼睛看见那个叫强子的一张淫邪的笑脸时,她高兴不起来了,吓得浑身发抖。强子捏住她的脸蛋,淫笑着说了一句:“姐姐比妹妹更漂亮啊,早知道让你早点找到你妹妹,我两个一起收。”
强子边说边扑过来亲她的脸,伸手撕扯她的衣服,吓得她尖叫着摇头躲避,可年轻力壮的强子劲头很猛,娇弱的女孩在他面前毫无反抗之力,更何况她被反手捆绑后,更是无力躲避他的攻击。裴若婉欲哭无泪,衣领被他撕开了一个大口子,他的头埋入她的胸前狂吻。她知道反抗没用,突然想到堂妹方蓓蓓,心里稍稍镇定,急忙大声质问道:“你等等,你先告诉我,我妹妹在哪儿?你把她怎么了?”
强子抬起头,好奇地看了她一眼,又露出淫笑:“那个小丫头,想傍大款,像强哥我这样的大款,她还不自动送上门来?”
“你你把她”裴若婉强装镇定,又问道,“你就是‘爱在深秋’?你知道我和妹妹的关系,故意把我骗来?那我妹妹在哪儿?”
“哪儿那么多问题?跟哥哥亲热亲热。”强子不耐烦地扑上去强吻,裴若婉使劲摇头,怒道:“你告诉我,让我搞个明白,也许也许我不反抗,配合你”
危急关头,裴若婉要求自己一定要保持冷静,问这些问题,一是为了拖延时间,再想办法,二来也确实很想知道堂妹的情况。
这句话一抛出,对强子还真管用,女孩不放抗,他就不用费这么大的劲。他顿了两秒,说道:“**,跟你摊牌,‘爱在深秋’不是我一个人,还有我们老大,你那个妹妹哥哥我还挺喜欢的,本来想让她一直跟我,但老大发话,你们这些**都有大用途,不能光顾着干那事,哥哥我就把她关那栋破房子里了。哥哥我没想到,你这个姐姐比那妹妹还漂亮,今晚就得由你陪哥哥了”
“还有什么大用途?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裴若婉一边扭头躲避,一边大声问道。
强子被问烦了,捏着裴若婉的脸蛋焦躁地说道:“拿你们换大钱懂不懂?少废话,先跟哥哥亲热”
“啊救命啊”
强子的狂吻令裴若婉无法躲避,除了惊恐之中的大声呼救之外没有别的办法,但她没想到,拖延了时间,再加上大声的呼救,是此时最有用的办法。一个人影窜到强子身后,一把椅子猛地砸向强子的头部,强子松开裴若婉,突地倒地。
裴若婉这才看清楚,是父亲裴劲松将强子砸倒,周若莲扑过来替她解开绑住双手的绳子。
“爸爸小姨”裴若婉惊恐未定地看着父亲和小姨。
“你小姨醒了,替我解开了绳子,还带我找到了你。”裴劲松解释道。
“小姨”裴若婉感激地望着周若莲。
“先别说了,离开这里再说。”裴劲松拉起裴若婉,另一只手拉住周若莲,赶紧往室外奔去。
室外是一片漆黑,天空吝啬地不洒一丝星光。裴劲松拉着女儿和周若莲,飞快跑出废旧工厂,跑过一大片荒草地。摸黑前行,加上中年人身子不灵活,跑着跑着,周若莲不小心摔倒,崴了脚。
“你们先走。”周若莲摸着自己的脚,忍痛说道。
裴劲松蹲下来摸了一下她的脚,见她疼得动不了,便弓起身说道:“我背你走。”他又对裴若婉说道:“小婉,你快跑,别等我们。”
裴若婉一愣,摇了摇头:“不,爸爸,我要跟你们在一起。”
裴劲松看看女儿,又看看周若莲,心中无限感慨,一个是自己的至亲,一个是自己心爱的女人,对谁都不能放手,此生的责任,便是照顾好她们。今天虽然经历险境,但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都在他身边,觉得很欣慰,脱离险境后一定要和她们一起生活,享受天伦之乐。
“好,我们一家人在一起。”裴劲松坚定地说道。
周若莲思虑了片刻,扑到裴劲松背上,裴劲松一使劲,背着她缓缓往前走。裴若婉在一旁跟着。
三人艰难地走上公路,裴劲松毕竟已年过五十,背着一个成年人走路,不一会儿,就累得满头大汗,走路摇摇晃晃。裴若婉在一旁看着很是担心。周若莲也感觉出不对劲,要求下来自己走。
这时,一辆汽车疾驰而来,明晃晃的车灯直射向三人。裴劲松预感不妙,拉着女儿和周若莲往路边的草丛里跑,可没跑几步,就听见汽车急刹车,车门打开,车里冲出几个人,直接冲向他们三人。
周若莲的脚疼,走得很慢,裴劲松扶着她也走得很慢,很快就被车上下来的人追过来,一把抓住。裴若婉跑了几步,也不例外地被抓住了。车上下来的是两个男人,一个是胡老大,抓住了裴若婉,另一个是冯斌,抓住了裴劲松。不一会儿,被砸晕的强子从废旧工厂里跑过来,气冲冲地踢了裴劲松一脚。胡老大骂了他几句,叫他把裴劲松三人绑起来,拉回去。
逃跑不易,三人就这样又被抓了回去。
冯斌对周若莲一片痴情,几年不见,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再次相见。他看出周若莲的脚受了伤,不准强子绑她。他自己亲手扶着她走回去。周若莲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自己吃力地往回走。
回到废旧工厂,冯斌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周若莲,似乎很心疼,想帮她看看脚。但还没靠近,他就看到周若莲冷冰冰的表情。他心里一凉,说道:“若莲,你为什么总是这副样子对我?对不起你的人是他裴劲松,不是我!”
周若莲没有说话,依然冷冷地瞪着他。
冯斌有些气愤,指着裴若婉说道:“这小妮子是他裴劲松跟别的女人生的贱种,他要是真爱你还会有那么多女人?他还会成了郑家的女婿?”
周若莲依然没有接话,但裴若婉开口了,愤恨地对冯斌说道:“你你跟郑美盈合伙害我,顾忌过小姨委托你照顾我吗?你表面上跟我亲爸爸是好朋友,却在背地里跟他妻子合伙害人。当初我听到你们的谈话,你们到底还害过谁?你们口中的‘贱女人’是不是我亲妈妈?”
裴若婉的质问令冯斌有些猝不及防,裴劲松听出其中的关键,抬头瞪着冯斌,要求他回答问题。冯斌自知理亏,慌忙想转移话题,指着裴若婉骂道:“你个小妮子,几年前我把你当个公主供着,你倒反咬我一口。那时候你亲老子是大老板,我惹不起,还得巴结,可现在你们爷俩成了阶下囚,我还怕你们不成?”
他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份件,拿到裴劲松面前,翻给他看,示意让他签字:“裴劲松,这些年我忍你也忍够了,你把这个签了,我就放了你和你女儿。”
裴劲松异常冷静,浏览了件,看懂了这份件的意思。这是一份合同,他一旦签字,就自愿将所拥有的宏发集团的股份全部给秦明德和冯斌。他看完后,思索片刻,抬头看着冯斌,以一种强大的气场压住冯斌的心虚,说道:“原来姓胡的后台就是你和秦明德,你们合伙勒索,很贪心啊,全部都要。不过,钱财是身外之物,我裴劲松在生死线上挣扎过,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留恋,你们想要钱,可以,没问题,只要回答我的问题,让我清楚你跟郑美盈之间到底做过些什么事,刚才小婉说的,你们对她亲妈妈做过什么?”
冯斌被裴劲松的气势压住,说不出话。裴劲松瞪着他继续说道:“我一直把你当朋友,竭尽全力帮你的公司,你却跟郑美盈暗中来往,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今天你既然撕破了这层伪装,又何必再隐瞒?”
冯斌没有回答,心中犹豫不定。
裴若婉气愤难平,心中悲怨顿生,以哭腔叫道:“爸爸,他跟郑美盈肯过伤害我妈妈的事,我亲耳听到他们的谈话,说当年怎么害那个‘贱女人’,还有,郑美盈将公司5%的股份给了他,他肯定为郑美盈做过什么事。”
裴劲松大悟:“原来余下的5%股份她给了你,你为她做过什么?”
冯斌被逼得透不过气,这么多年,深藏心底的那些秘密像一座大山一样压着他,他没有真正安稳过,时常在噩梦中惊醒,他经营的高远公司效益一直不佳,后来跟着韩亚东和桑安安去山西发展也不尽人意,不管是生活还是工作都是诸事不顺,就像被诅咒了一样,他时常认为,是自己做了亏心事,才得到这样的报应。二十多年过去了,他感觉自己的心理已经承受不起,现在将伪装撕开后,他需要释放自己,需要彻底地透气,他要像火山一样彻底爆发,彻底释放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