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黑色、灰色的烟尘夹杂着飞溅的血色与暗红,在这混乱难言的战场上不停飘荡,血腥而又渗人的气息犹如噬骨的毒药,不断朝四面八方笼罩过去。
那一名名战场指挥官哪能想象到会突然发生如此大的变故,一个个都是面面相觑。
猩红的火光夹杂在黑烟中若隐若现,翻滚的黑烟跃向半空之中的云层,仿佛要将这片纯白抹去。
“不许退,全都不许退!”
而在最初的愕然之后,这些指挥官一个个也是双目涨的血红,虽然不知晓眼前这宛若天崩的一幕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对于他们而言,又哪里又什么退路可言。
纵然内心也被那巨大的恐惧所填满,不过此时,他们却没有什么别的选择,只能齐齐拔出手中锋利的弯刀,狠狠将身旁几名溃逃的重甲步兵斩杀。
原本整齐干净的衣袍,此时已经溅射了不少的鲜血,之前还一副神态自若的脸上,此时也已被那近乎癫狂的狰狞与丑恶所占据。
作为重甲步兵的统领,几人的威望加上那几具刚刚被砍倒在地的冰凉尸体,还是让那如潮水般溃逃的阵营停滞了刹那。
不过就在这时,伴随着天神般的怒吼再度响起,原本死寂般的数百道身影,却是再度变得嘈杂起来。
“魔鬼,魔鬼又来了……”
“打不过的,逃啊……”
“啊——”
“不准退,冲上去,和他们拼了!拼了!”
望着身前那再度有所波动的身影,一名名军官脸色也是阴沉到了极致,嘴中发出疯狂嚎叫的同时,染血的弯刀也是疯狂挥舞了出去,只是他们所发出的那一声声怒吼,转眼便被淹没在火炮的轰鸣声中。
近千人的队列沉默了刹那,却是没有丝毫反攻的迹象,一道道身影犹如嗜血的野狼,反倒朝着拦在他们身前的那几名军官扑了过去。
作为上千人的统率者,这几人除了谋略之外,自然还必须有足以让人信奉的实力。
只是那几道耀眼的璀璨白光刚刚宛若太阳光般激荡开来,而后不过数息的时间,便又彻底暗淡下去。
后方,康纳德呆滞的望着眼前这一幕,骇然的神色中,隐藏着巨大的恐惧。
罗曼深深看了一眼身前这宛如地狱般的场景,当下也是忍不住狠狠吸了口气,不知多久没有过情绪波动的内心,一丝名为害怕的情绪,却是慢慢升腾起来。
不过作为福德斯手下最为信任的心腹之一,罗曼这些年到处征战,九死一生的形势也已不知遭遇了多少次,当下强行压下心头的哪一丝躁动,而后皱着眉头望向犹如丧家之犬般朝这边冲击而来的数百重甲步兵和弓箭手。
之前他还指望对方能够消耗一下城墙上站立的那些战士,却没有想到的是,这些家伙竟然这般不中用。
城墙上,之前那一门门不断喷吐火舌的青铜管口,不知何时已经沉寂下来,至于原因,自然是对方已经逃离了射击范围。
不过对于这些已经慌不择路,一心只想要逃跑的重甲步兵而言,却是显然没有发现这点。
“全都杀了!”
目光阴冷的罗曼扫了一眼那些落荒而逃的士兵,而后缓缓出声说道。
一旁显得无比落魄的康纳德听到这话,脸色顿时一寒,当下想要出声说些什么,却被罗曼狠狠瞪了一眼,不露声色的退了回去。
只是可怜这群重甲步兵,真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窝。
强弓抛射出的箭雨如蝗般飘扬下来,这些士兵尚未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之前还是己方友军的那些战士,便毫不犹豫的对准他们挥舞出去了手中的屠刀。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伴随着一阵嘈杂的“叮叮当当”声响,整片战场就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而接下来,真正的血腥大战,方才要就此展开。
“嘎吱——”
伴随着一阵如同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原本厚实的城门也是放了下来。
而随着那一块块厚实木板的铺垫,三百多道骑兵身影也是蜂蛹而出。
八十多道近卫骑兵一马当先冲了出来,而紧随其后的,则是整整两百四十名胸甲骑兵。
“胸甲骑兵 : 最早出现在15世纪后期的欧洲,胸甲骑兵配着沉重的利剑,身穿坚硬牢固的护甲,一旦攻入敌群,他们便可与之血战,胸甲和厚重的头盔在战争中给予了他们防护。”
“在很多方面,胸甲骑兵沿了很多古老的征战传统,他们一直都装备着厚重的护甲,直到火枪的广泛应用才让他们意识到,铁甲是沉重的累赘。”
“人数 : 120。”
“招募价格 : 350金币。”
和一般的骑兵不同,为了获取强大的力量,胸甲骑兵不得不放弃速度和机动性,他们绝不迅速敏捷,相反,他们是“重量级”杀手。
而紧跟在这三百多道骑兵身影后的,则是两队长矛兵和一队线列步兵,近八百道身影,就这样浩浩荡荡的朝着罗曼所掌控的两千战士,悍然发动了冲锋!
望着远处那竟然主动发动冲锋的数百道身影,罗曼脸上却是不由浮现出一丝讥笑的神色。
如果对方选择固守城墙的话,有那一门门火炮作为震慑,纵然罗曼自认率领的是福德斯手下的精锐战士,而且他手中还有不少底牌,也绝对不敢强行攻城,不过眼下嘛……
“冲锋!”
随着罗曼的一声令下,五百道骑兵身影也是飞快自那两千人的队列中分流出来,而后犹如尖锐无比的利刃般,悍然向着前方刺了过去。
骑兵与骑兵的碰撞,从来没有任何的花哨可言,有的,只是血与血的交织,而两骑相错之际,必有人从那狂奔的战马上坠落下来。
而一直躲在暗处观察场中情形变化的肖邦,此时心却也不由提了起来。
罗曼手下的五百骑兵,如流水般汹涌环抱而来,滔天的气势只在瞬间便达到了巅峰。
“法兰西万岁!”
不过面对这群前所未有的大敌,这些皇家近卫骑兵则依旧着高举手中的马刀高呼,而伴随着那起伏不定的身体,这群精锐的骑士脸上,依旧只有森然的肃穆。
伴随着那呜咽的号角和如雨点般坠落大地的鼓声,双方也是犹如冰冷的钢铁般,狠狠碰撞在了一起。
**********
在特威尔所统率的海军还在和对面的敌人对峙纠缠的时候,数艘武装商船却是载着数百名帝国精锐,从海上的另一边悄无声息的绕到罗曼所在区域的后方,而后在无形之间,便已完成对敌人退路的封锁。
而早在开打之前,罗曼便以派出数十名类似斥候般的存在在周围探查,以防有什么伏兵突然发动突袭。
只是对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敌人竟然会出现在……身后。
ps : 第二更,晚上11点多应该还有一更,各位读者大佬,继续求订阅啊!
第一百四十七章。铁、血、火!!!(五)(为天~痕堂主加更!)()
轰隆隆的声音,犹如海潮般蔓延开来,这轰鸣来自那近千铁骑齐齐踏裂地面的震动,来自那一声声不顾一切的怒吼,更来自那一把把马刀彼此狠狠对撞的金鸣之声!
两拨人马逼近的刹那,都尽最大可能做出躲避的动作,避免自己撞上彼此手中锋利的马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罗曼手下的那些骑士开始疯狂呐喊,肖邦手下的近卫骑兵也是如此,而后那一把把锋利的刀刃,齐齐狂舞了起来,而后整片天际,仿佛都被撕裂开来……
霍尔目光狠狠的盯着身前那名骑兵,一向肃穆的脸上却是罕见的涌现出一抹暴戾,而与他对峙的那名骑兵,同样显得凶狠无比,双目中不断涌动着疯狂的血光。
在这混乱难明的战场上,双方都没有选择后退,而是齐齐举起了手中的马刀,而后身下的战马,齐齐狂奔起来。
烟尘滚滚,迷雾缭绕,当两骑交错的刹那,霍尔手中的马刀狠狠向前劈了出去,借助着身下战马高速冲击力量的加成,经过冲压技术打造而成的马刀轻松破开对方身上的那套盔甲。
如同热餐刀切入牛油般那样容易,而随着刀身和手臂的微微晃动,对面那名骑兵的身体连同着身上的盔甲,瞬间就被分割成两截,无论是肌肉还是骨骼,都已经整齐的切开。
一切似乎都显得那么轻松写意!
只是在霍尔手中的马刀切割开那名骑兵的身体前,对方手中的利刃,同样狠狠捅入他的腹中,不过尚未来得及在霍尔内脏中乱搅一通,手掌握着那把利刃的力气,却是越来越弱,最后只是轻轻颤动一下,便无力的垂了下去。
“咳咳……”
伴随着那压抑的咳嗽声响,猩红的鲜血便从霍尔腹中、嘴角齐齐流淌下来。
身体虽然遭受创伤,不过霍尔对此却是并未在意,殷红的血色早就已经在他心头蔓延开来,而来自内心深处的压抑嘶吼,也是彻底释放开来。
“杀啊啊啊啊啊啊——”
“砰!”
就在霍尔发出怒吼的同时,一骑却是陡然自远处朝他冲撞过来,而且看样子,根本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
高速冲刺下的战马狠狠撞击在他身下的法兰西战马,伴随着一声痛苦的嘶鸣,霍尔只觉得身体陡然一轻,犹如灵巧的飞燕般掠向那浩渺的天际,而后整个人的视野开始迅速变幻。
“轰——”
再之后,身体重重砸落在地,霍尔只觉得后背像是被炙热的烈焰烧烤过一般,带出阵阵难闻的焦味,而后意识便陷入一片虚无。
而随着最前列的两拨铁骑碰撞在了一起,厮杀的锋线,也是犹如怒潮般向前扩散而去,之后不久,一道长达百米的血色涟漪,也是以此为中心疯狂朝四周荡漾开来。
“当!”
一把弯刀狠狠斩在了克雷德的胸口,虽然有着厚重的胸甲作为阻挡,这一刀并没有捅碎他的内脏,不过那巨大的撞击力,却是透过胸甲狠狠注入他的体内。
“噗——”
双臂狠狠拉住手中的缰绳,原本快要倒下去的身体方才勉强站直起来,不过随着身躯的一阵摇晃,殷红鲜血也是肆意的飘洒出来,点点血珠溅了一地,让脚下这片血色的大地,被浸透的更加幽红。
望着身前那道面露狰狞之色的身影,克雷德脸上也是不由浮现出一丝狠戾的笑意,只是这笑意配合着他满脸的血色,却是显得格外的阴森恐怖。
“呸!”
“杀!”
吐出嘴中的那口淤血,伴随着一声咆哮的怒吼,克雷德身下的法兰西战马也是狠狠朝着对方冲撞了过去。
两骑相错,克雷德胸口哪里,不知何时,陡然多出一道足有数公分长的伤口,连同套在上面的盔甲,也硬生生被切割开来,至于对面的那名骑兵,在身下战马向前迈出数米之后,冰冷的身体便从马背之上掉了下来。
对方的喉咙之上,一抹血色已经吞噬尽了所有生机。
上千道骑兵身影不断纠缠、厮杀,犹如升腾的两股巨浪,狠狠撞击在了一起,只是飞溅的,却是无数翻滚的血色。
“呼呼——”
弗雷一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边用谨慎的目光打量着四周。
猛然,他的面部却是剧烈一抽,许是刚刚身体不注意的抖动,又让他右肋上的那道伤口一颤,刚刚的那一轮厮杀,他拼劲全力方才将对手厮杀,不过右肋之上,还是被对方带出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之前简单包扎的伤口转眼就破裂开来,不过眼下,望着那道陡然升腾的白光,弗雷却根本顾不上这些了,虎口已经被震裂的右臂,再度举起那把厚重长剑,而后不顾一切的劈了出去。
面对死亡,弗雷自然也是恐惧的,而在这混乱乱明的战场,谁也无法保证自己能够活到下一刻。
可是他身边的那些伙伴,无论他们心中是否畏惧,可又有谁选择了后撤?
所有人都是不顾一切的奋勇前冲!
“死战,不退!”
一道道声音不断在他心中响起,这也是支撑他奋勇向前的决心与信念,而事实上,这些来自内心深处的呐喊,又何止在他一人身上有所体现。
“法兰西万岁!”
“法兰西万岁!”
……
也不知是谁带头发出这样一声怒吼,而后犹如炸响的夏雷般,汹涌的声浪一波接着一波,一波比一波声势更为浩大!
是了,他们是如雄鹰般高傲的法兰西帝国的勇士,又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倒下,哪怕面对再怎样强悍的敌人,法兰西,绝不会退缩!
这一刻,弗雷感觉自己已经近乎干涸的躯体中,好像又有什么东西迸溅出来,而后只听“砰”的一声,对面挥舞过来的那把弯刀,在和自己手中巨剑碰撞的刹那,就此断裂开来。
随着这全力劈砍出去的一剑斩落下去,他几乎没有感受到任何阻碍,而后只听一阵“咔嚓”声响,对方的骨头,好像就这样被割裂开来。
潮水不断向前推进,虽然每一步都要付出无比惨重的代价,然而肖邦手下那不到四百的骑兵身影,却依旧将对面的那些身影生生向后压退。
另一边,在这上千骑兵杀得难解难分的时候,两队长矛兵护着处于中间的线列步兵,也和对面的那些士兵展开了血腥的碰撞。
只是这一次,一向近乎所向披靡的线列步兵,却是没有展现出他那近乎无敌的身姿。
一百二十名线列步兵排成三列,依次进行战术射击。
“枪上肩,射击!”
伴随着一声怒吼,黑压压的枪管中,吞吐的炽热火焰犹如天际垂落的圣光,没有丝毫停止的意味。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整整四十发铅弹,经过火药的碰撞爆炸后,已经被赋予了惊人的动力和力量,几十米的距离,也不过一闪即逝。
只是在那一根根黑压压的枪管尚未举起之前,罗曼手下的那些士兵
便飞快向内收缩,而后三十名体型壮硕,手持巨型铁盾的男子便挡在了第一线。
一枚枚铁盾足有一人宽,近两米高,三十枚铁盾就这样抵在大地之上,犹如厚实的钢铁堡垒绵延开来。
对于这样的防护措施,无论是躲在暗处观察情势变化的肖邦,还是战场上的那些线列步兵,都对此嗤之以鼻。
火枪的发明,让曾经一度被誉为“盾”超越“矛”的最强铠甲——板甲都无奈跌落神坛。
在此之前,身穿板甲的战士可以轻易抵挡羽箭的攻击,不过想要挡住铅弹的射击,却是有些痴人说梦。
一次又一次的历史证明,再怎么坚固的盔甲,最多只能起到一定阻拦铅弹射击效果的作用,想要完全挡住,却是没有丝毫的可能。
因此望着挡在最前列的一列士兵,众人都没有放在心上,不过下一刻,当那狂舞的铅弹与之发生碰撞的结果,却是让所有人都不由为之膛目结舌。
一颗颗铅弹犹如逃离囚笼的魔鬼,带出阵阵尖锐而又阴冷的呼啸,而后狠狠撞击在那一块块完美衔接的厚实铁盾上,叮叮当当的声响不绝与耳,眨眼之间,便带出无数闪动的火花。
再之后,那一枚枚巨型盾牌之上,虽然浮现出一个个深深的凹陷,却是没有丝毫破裂开来的意思,而那一个个举着巨型盾牌的魁梧战士,此时双臂却是全都不自然的鼓动起来。
一根根青筋犹如虬龙一般爬上这些战士的双臂,本就粗壮的手臂,此刻却是比一般人粗壮了一倍还要不止,而映衬着那一根根青筋的,不是那股正常的肤色,而是惊心动魄的血红。
而随着几批人马交织在一起,整片战场,也是再度变得混乱难明。
再之后,浓稠的鲜血,将整片大地都染红了……
ps : 感谢“Rym”亲打赏的100币,感谢
“暴走大剑”亲打赏的200币,感谢“南极冰川的咆哮”亲打赏的100币。
三更小万字第一天!
三更求订阅!
第一百四十八章。铁、血、火!(六)(求订阅!!!)()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声的呐喊或悲壮,或雄厚,又或带着不死不休的战意与癫狂,不过转眼,便又被铁骑踏在地上如雷般的轰鸣所吞没。
两拨铁骑的交锋,在极其短暂的时间里所造成的伤亡,已经无法简单用惨烈两个字来形容,血色犹如盛开的鲜艳花朵,在这偌大的战场上不断浮现。
一具具布满伤痕的骑兵哪怕在落马之后,也想继续在敌人的身上割下一块肉来,只是大多数情况下,他们连躲闪都做不到,就被那来来往往的铁骑踩成一堆肉泥。
霍尔意识清醒过来的第一时间,便下意识的握紧手中的马刀,只是身体刚有所动作,火辣辣的刺痛便犹如一把把锋利长剑自他背后插入内脏之中,胸口像是被岩浆灌满一般,每吐出一口浊气,便带出一阵炽热的温度。
霍尔自然无比清楚,在这混乱的战场上,可没有什么时间让自己休息,当下也是强忍着锥心般的剧痛,从地上爬了起来。
不过就在这时,自他的视野中,也是陡然多出一道身覆重甲的骑兵身影,而似乎下一息,马蹄就会轰然踏在他的身上。
“砰!”
只是预料中的情形并没有发生,几乎同一时刻,一名帝国近卫骑兵也
犹如尖刀般撞击过来。
双方碰撞之前,像是有短暂的真空期般。
而当这血腥的场景落在霍尔眼中,一切却犹如放慢无数倍的影片在播放一般,他可以清晰看到双方狰狞的面孔,辨清那两匹战马冲撞刹那骨骼的塌裂,以及……那凌空劈出的凶狠一刀。
随着对面那道抛起的骑兵身影如同断线风筝般坠落在地,血色也是犹如雨滴般肆意飘洒。
霍尔顾不上对方,也没有时间去管身上的伤势,急急忙忙冲向自半空中坠落下来的那名近卫骑兵,不过直到将对方的身体抱起来的刹那,他才发现,浓郁的血色,不知何时,已经浸透了衣裳。
他自然记得这张无比熟悉的面孔,记得以前训练的时候,就数对方最调皮捣蛋,没让他少操心,可你怎么就这样死了,老子还没训够你呢,怎么就这样死了啊……
猩红的血色触目惊心的在双目中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