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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轰轰轰轰轰——”
巨大的轰鸣如同雷鸣般骤然响起,哪怕一颗颗铁球落地之后,半空之中却依旧回荡着那一声声怒吼。
就连原本有些阴暗的天幕,此时也是被生生撕裂,而那来自天堂的伟岸光明,更是从这浩渺的天际,骤然降临。
炽热的光明瞬间吞噬了原本的阴暗,刺耳而又尖锐的呼啸在这一刻遮掩了一切,那是死神的低吟,更是魔鬼的咆哮!
一颗颗高速旋转的铁球如同视死如归的死尸,毅然而又决然的冲进最为密集的人群之中。而后将自己所能释放的光和热,在那一刻,没有丝毫保留的全都释放出来。
随着那一朵朵火焰的升腾,带起那无数血肉残肢的同时,翻滚的气浪犹如咆哮的浪花,在那密集的人群之中陡然肆虐起来。
森冷的铁球如同厚重的碾路机,硬是在拥挤的原住民中淌出一条血路。
七八名来不及躲避的原住民身体在瞬间就被无情的贯穿、撕裂,飞扬的碎肉夹杂着猩红的鲜血,犹如雨滴一般洒落人间。
尖锐的呼啸夹杂着浓郁的硝烟,而后死亡的波纹便如同荡漾的湖水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借助火药膨胀力量释放出去的实心铁球,在这瞬间所爆发出的力量却是无可估量。
铁盾、锁子甲、亦或是看似坚韧的人体,还是无数人都畏惧的魔力所化作的屏障,在这脱离牢笼的魔鬼侵袭下,都是显得脆弱而又不堪一击。
再之后,畏惧的惊恐、疯狂的哀嚎、歇斯底里的呐喊,随着那铁球的落下,如同烧开的热水般,沸腾起来。
而随着那一块块爆裂的碎肉和四溅的血雾弥漫开来,那被气浪所掀起的狂舞碎片,却依旧如同死神的镰刀,在人群之中尽情收割。
ps:感谢“穷人孤独”亲的100币打赏。
电终于来了,昨天真是热死我了,今天晚上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最后,祝愿所有在九寨沟附近的书友们平平安安。
第二百八十二章。原住民的哀歌!!!()
当那弥漫硝烟逐渐扩散的时候,三百名狼骑兵与五百多近卫波兰骑兵的交锋,也终于达到了高潮。
随后,血与焰,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开来。
刀光交错,人影闪动,血花不停绽放开来,却又很快凝固。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当那一匹匹雄壮的法兰西战马穿梭而来的时候,整片天地仿佛都静止了。
数百道加速冲击而来的身影如同一座座钢铁铸建的堡垒一般,他们热血、无畏、而又强大!
“法兰西万岁!”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呼声,这些脸色肃穆的近卫波兰骑兵也正式展开了无情的杀戮,他们是无敌的法兰西骑兵,然而此时,他们却化作无情的杀戮机器,凶狠而又残暴的将手中的马刀送入那些原住民的体内。
高速冲击的烈马犹如一根根尖锐的铁锥,生生刺了进去,原本看似整齐有序的狼骑兵阵营,立刻就变得混乱起来。
骑着烈马的骑士犹如地狱之中爬出的魔鬼,锋利的马刀在那蔓延开来的交锋中每一次舞动,便会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
而这些近卫波兰骑兵手中高举的马刀,则不断举起,落下,又再度举起,落下,如此反复循环。
溅射的血液犹如雨滴一般不停撒下,原本白亮的马刀此时却已彻底被染红,浓重的喘息犹如那弥漫的硝烟般,似乎要再点燃。
一块块血肉犹如从天而降的瀑布,高速冲击的水滴飞快溅射在地面的岩石之上,而后又轰然炸开,化作那漫天飞舞的碎片。
而随着接下来的数次冲锋,双方碰撞的地点也就此化作一片血腥的绞肉场,短短数十息的时间,便又有数百名战士就此陷入了永恒的沉眠。
而这些近卫波兰骑兵的威势,在此时展现的淋漓尽致,他们有着极强的身体素质与高超的砍杀技巧,不过面对这些绝对称的上是劲敌的狼骑兵而言,这些近卫波兰骑兵也根本讨不到什么好处。
而唯有直面生死的勇气,才让这些帝国近卫士兵敢于与那些原住民作战。
对于这些近卫波兰骑兵而言,挥舞出去的弯刀仿佛就是他们身体的延伸,而那些狼骑兵身上不断弥漫开来的血雾,则更一步激昂了他们的斗志与决心。
高速挥舞的马刀借着身下战马冲击的巨大惯性狠狠撞击在一起,激烈的碰撞在空气之中带出点点闪烁的火星,强烈的反震之力更是让这些对撞的近卫波兰骑兵和狼骑兵手臂全都一震,齐齐发出一声闷哼。
然而不等对面的的骑兵有所动作,另一方的凶悍骑兵便已直接催动着身下的战马直接撞击过来。
“砰!”
虽然没有高速冲刺所带来的巨大冲击力,然而这陡然的碰撞还是让对面的骑兵身体不由一晃,人影交错间,强忍着骨骼近乎断裂的剧痛,属与肖邦一方的那名骑兵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笑容,而后右臂举起马刀再度挥舞过去。
血线飘舞!
纯白的刀光在这一刻笼罩了那名狼骑兵的身体,而在那阵阵犹如狂风疾驰的尖锐呼啸声中,一名名狼骑兵接二连三的被森冷的刀光慢慢吞没,而后再也没有一丝声息。
整个战场在此时仿佛化做鲜血构造的绞肉场,然而无论是那些狼骑兵,还是肖邦手下的那些近卫波兰骑兵,都在里面沉沦、挣扎,不过无论如何,最终却还是逃避不了被碾磨成灰烬的结局。
***********
“撕拉——”
琼恩狠狠挥舞起了手中利刃,锋利的弯刀破开虚空,而后飞快向前划过,携带着自上而下坠落的凶猛冲击力量,无情的斩落在率先冲过来的那一名狼骑兵身上。
锋利的刀刃顺着这名原住民的肩部不断向下延伸,伴随着一道血线的溅射与蔓延,那名冲击而来的原住民动作也是随之一滞,而骤然变成血红的双瞳,随即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只是刚解决掉这名原住民,又有数道身影涌动过来。
“嗖!”
锋利弯刀狠狠斩下,伴随着刺眼白光的一阵闪动,那些苟延残喘却依旧拼命向前的狼骑兵,也终于结束了他们无比悲哀的一生。
血色,弥漫了整片战场。
“呼……”
手中弯刀再度挥落,伴随着那名狼骑兵脑袋中一阵红白之物的溅射,琼恩也是忍不住喘了几口粗气,原本天蓝色的军装此时也已被滚烫而又粘稠的鲜血染成了血红。
体内沸腾的热血犹如滚烫的岩浆般,似乎下一秒就要爆裂开来,然而这名斩获头颅的骑兵却依旧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再度悍然向前发起了冲锋。
在这空旷的荒野上,各种嘈杂的喧嚣渐渐吞没了整片天地。
兵器的剧烈碰撞声、铁骑的高速飞驰声、生命尽头所发出的疯狂呐喊声,犹如泄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又无情的爆发开来。
**********
视野在不停震荡,狂暴的气流混乱难言,渗人的气息犹如噬骨的毒药般蔓延开来,黑色的烟尘在空中不断升腾,最终凝聚成噬人的狰狞魔鬼,空洞的双目似是死神的凝视,空虚而又绝望。
而在那狂暴的宣泄过后,则是无比宝贵的短暂安宁。
之前因为炮火声而被遮掩下的各种声音,此时却是如同雨后春笋般,不停的钻了出来。
哀鸣声、怒吼声、惨叫声、求救声……或尖锐、或疯狂、或凄厉、或悲凉……
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不过最终,却是化作死神的一声轻叹,又或者应该称之为……怜悯。
不过那狂舞的镰刀,却依旧没有丝毫停止的意味,甚至……愈舞愈演疾!
不知过了多久,炮火声方才慢慢远去,不过贝尼夫的耳朵里,却依旧回响着令人难受的嗡鸣。
将被泥土覆盖的头颅从地里拔了出来,贝尼夫顿时犹如溺水的孩童般,近乎贪婪的呼吸着四周的空气。
“啊嗯——”
而随着他意识的慢慢清醒,断断续续的剧痛也是如潮水般汹涌而至。
伸手摸了摸脑后,有股黏糊糊的感觉,大概是之前翻滚的时候撞到了地上的石头或是其他什么硬物,不过眼下既然苏醒过来,自己还能很清晰的思考,相比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
朦朦胧胧的视野中,四周尽是跪倒在地的伙伴,只不过此时,他们全都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殷红鲜血已经浸透大地,而在隐隐约约之间,贝尼夫仿佛感受到了……死神的召唤。
***********
随着炽热光明的持续涌现,越来越急促的尖叫与哀嚎也是不断涌现。
那些原住民纵然身体构造易与常人,有着比常人更恐怖的身体素质,然而在那轰鸣砸落的铁球面前,终究还是显得太过脆弱,哪怕只是碎裂的石块跳跃而起,他们身上所穿的貌似无比坚固的铠甲,也无法护住他们的安全。
浓郁的硝烟随风散去,然而那股弥漫开来的血腥气息却是透过空气,无法抑制的扩散开来。
而随着连续数轮火炮轰鸣声音慢慢沉寂下来,炽热的火舌,却是再一次喷吐起来。
“枪上肩,射击!”
随着肖邦的怒吼声响起,一名名线列步兵也陆续不断的扣动了扳机,而他们每一次的无情射击,都会带起一阵弥漫的血雾,与那不断扩散开来的刺鼻的硝烟交织、重叠、融合,最终化作噬人的魔鬼,残酷而又暴虐的吞噬着身前的一切。
数百颗在高速和高温下极易发生变形的铅弹,带着阵阵尖锐的呼啸从那冰冷的枪管之中狂泄而出,犹如死神所派出的使者,手中的镰刀已经展开无情的收割。
狂舞的金属风暴瞬间弥漫了整片战场,无论是怒吼的狂风,还是咆哮的呐喊,此刻全都被这如同爆竹燃烧般激昂而又巨大的轰鸣声音彻底压下。
一颗颗圆润而又细小的子弹在铁管之中骤然激射出来,如怒海惊涛般,排山倒海的向前涌动而来。
黑压压的枪管犹如无底的深渊,将所有敌人都埋葬在那永无天日的地狱之中。
点点滴滴的火星交织、汇聚,如同狂暴的烈焰长龙,疯狂肆掠起来。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一时之间,整片天地所有声音似乎都沉寂下来,只剩犹如狰狞的野兽嘶哑咆哮的隧发枪轰鸣。
灰色的硝烟夹杂着黑色的烟雾,犹如深渊中爬出来的恶魔,在这深沉如墨的天空中不断交汇、激荡、融合,最终化作一张空洞、死寂而又狰狞的魔鬼脸庞。
那嘴角的微微翘起,像是在迸溅出疯狂而又嗜血的笑意,又似乎是在嘲笑着下方无知的芸芸众生。
恐怖的金属狂潮如浪花般蜂拥而至,带出无数道或大或小的涟漪。
而那些侥幸在火炮轰鸣下逃脱一劫的原住民,完全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刚颤抖着站起,整个人便如同被镰刀收割的杂草一般,随着命运利刃的轻轻划过,就此化坐无根之萍。
***********
无尽之海中,从来就没有什么所谓的和平可言,所有显露出来或是表现在明面之上的和平与安逸,必然是在经历过无比残酷的战火过后,方才有可能诞生。
而在“混乱之都”,更是如此。
然而眼前这些原住民所展现的勇敢和无畏,却是远远超出肖邦的预料。
在西海上,一般的士兵,哪怕是见惯鲜血与尸体的老兵,在战场中经历高强度的碰撞时,面对那腥红的鲜血,纵然血性与战意压下心头的懦弱,然而手上的动作还是意识的反应,都会不可避免的有所下降。
而一旦身体受创,哪怕并非什么致命性的伤势,可随着炽热鲜血的狂涌以及那真真切切传入脑海中的强烈痛楚,而在如碾轮般碾压着满地血肉的战场上,那原本强行被压下的恐惧,也无法抑制的扩散到最大。
然而对于这些原住民而言,这一切仿佛完全不存在般。
无论再怎样的精锐,在这直面死亡的无边深渊面前,退缩是必然的,然而眼前这些原住民,却是如同一把宁折不弯的长刀,哪怕下一秒就会断裂开来,却依旧会毫不留情的将锋利的刀尖插入敌人的胸膛,再带出那满地的血色。
这一切,是肖邦完全没有预料到的。
不过法兰西帝国的士兵,同样如此!
在这血与血的碰撞中,伤亡自然不可避免。
然而肖邦手下那些长矛兵胸腹哪怕被剖开,他们依旧会嘶吼着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在这混乱的战场上,法兰西帝国的战士只要一息尚存,就绝对会奋战到底。
这些帝国士兵自然不是不害怕疼痛,不畏惧死亡,当身体受创的刹那,他们同样会发出哀嚎,当处于奄奄一息的时候,他们眼神中同样流露着对死亡的恐惧。
然而所有的软弱、畏惧,在短暂的迷茫过后,便会被无情压下。
这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高昂士气和视死如归的汹涌战意引导下,一条条鲜艳无比的花朵,也是在不断凋零。
**********
时间,犹如拂动的风,看不见,摸不着,但却在平平淡淡之间,轻松抹去一切,无论恩与怨,爱与恨。
而对于这些原住民而言,“混乱之都”这数百年的变动,则彻底改变了他们曾经的生活区域与生活方式。
他们被迫迁移到了贫瘠的南域,他们被迫使用起了弓弩、铠甲,而在在各大种族的逼迫下,这些原住民所处的危险境地可想而知,然而哪怕前方尽是泥沼,原住民们还是无比艰难的穿梭过去。
而后慢慢的,他们开始知道什么是示敌以弱,也是因此,“混乱之都”上各方势力对于他们的警惕,也是越来越松懈,而在暗中,原住民开始默默蛰伏,积蓄力量,等待着反击的时刻到来。
而这次“混乱之都”的大动乱,终于让这些蛰伏许久的原住民势力张开了凶狠的獠牙,只是他们刚有所动作,却遭遇了肖邦手下的大军,而这次试探性的出击,则注定就此终了。
ps:感谢“穷人孤独”亲打赏的100币。
第二百八十三章。无法抑制的溃败!!!()
在那不断吞吐的火舌笼罩下,一名又一名原住民络绎不绝的倒下,炽热的鲜血不停流淌,然而那些手持重盾的原住民由始至终,都没有退缩退缩的意思,似乎受到了不断弥漫的血色渲染,反而变得比之前更加疯狂,一个个举着盾牌不顾一切的向前突进过来。
只是这仅仅不到百米的距离,却是宛如永难跨越的天堑,横踞在两者之间,这些原住民想要继续向前突进再微小的距离,都要付出无比惨重的代价。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完全无需肖邦下令,随着这些原住民的异动,一名名线列步兵第一时间便将扣动燧发枪的扳机,而后,整整数百颗铅弹汇聚而成的金属风暴,也是无情朝着最先那些原住民肆掠而去。
密集的火焰瞬间绽放开来,连绵在一起的火蛇犹如怒龙般疯狂咆哮,扭动着臃肿而又炽热的躯体,肆意炙烤着身前这些手持重盾,身着重甲的原住民。
爆豆般的声响连绵不绝的响起,急促、高昂而又热血。
而随之一同升腾的,则是无数凄厉的哀嚎与惨叫,这些原住民或许可以为了心中的信念而献出自己的生命,然而当那细小而又尖锐的铅弹贯穿肉体的刹那,随之所产生的剧痛,却是根本无法压抑。
而在这密集的铅弹射击下,怪异的脆响瞬间便已连成一片,一名又一名原住民的瞳孔开始涣散,而后身体僵直的倒了下去。
一轮射击过后,位于最前排的线列步兵迅速蹲下,开始飞快填装铅弹,而同一时刻,第二排的线列步兵也是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伴随着炽热的烈焰吞吐,大量细小的黑影顿时以肉眼难以看清的速度,朝着那些依旧奋力向前突进的原住民身上落去,每向前突进一段微不足道的距离,他们所付出的,就是无比惨重的代价,然而在这近乎送死的局面下,最前排的原住民士兵却是没有丝毫逃离或是崩溃的迹象,反而沉着冷静的有些不可思议。
而随着这些犹如利刃般切割开原住民躯体的铅弹落下,死亡的凋零之花,也是不断绽放开来。
每一颗铅弹的落下,就是一朵死亡之花的绽放,也就意味着一名原住民的死亡。
而当三轮射击过后,已经被染成血色的大地上,又多出了数百具冰冷的尸体。
被铅弹击中,冲在最前方的一名原住民的胸口立即凹陷下去一片,像是被巨人挥舞的铁锤重重砸击到了一般,脸色在顷刻间就化作一片苍白,而后殷红鲜血止不住的从嘴中狂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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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呛人的气息不断钻入皮特鼻中,让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只是随着身体的轻微颤抖,被铅弹击中的右腿上,一阵更加剧烈的痛感也是不断刺激着他的感官。
“啊,呼……呼……”
勉强挣扎着站了起来,仿佛受到什么剧烈的痛苦刺激般,皮特的脸色瞬间就涨的通红,整个人的脸部都不自然的扭曲起来,豆大的汗珠不停从额头之上滴落下来。
殷红鲜血顺着大腿不断向外流出,强烈的痛苦如同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不停袭向皮特的身体,只是这个时候,他却不清楚自己究竟算不幸,还是幸运。
就在刚刚,伴随着那撕裂天空的怒吼,那一颗颗黑压压的铅弹汇聚而成的金属风暴,狠狠自他身旁掠过,之前还和他站在一起的一名同伴,连一声哀鸣都做不到,转瞬间身体就被肆掠而过的铅弹打成筛子。
面对这疾风骤雨般的攻势,皮特根本反应过来,只是本能的将身体缩在一起,而后死死举着手中的盾牌,无比艰难的向前推进。
为了族群的发展,为了心中的信仰,哪怕身前是死神挥舞过来的镰刀,他依旧会毫不犹豫的用自己的身体去阻挡。
然而尚未向前踏出十米的距离,皮特便以步了之前那名伙伴的后尘,不过相比对方而言,却又无疑要幸运太多。
无论是手中所持的盾牌,还是身上精致的重甲,此时却似乎通通失去了效果,这些往常足以阻挡弓箭射击、利刃劈砍的防御武器,此时却如同白纸一般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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