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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五子听了忙抬起头道:“奴才要是说了,主子可不要一时气急和相爷发生冲突啊,那可是因小失大!”
端木雨此时,心里已经气急,连忙道:“快说,不说自己掌嘴。”
柳五子龇牙干笑了一下道:“后来,奴才听说,里间就传出了王爷的呵斥声,说:你干什么?把衣服穿好!你以为本王是那些登徒浪子?滚出去。”
说着,柳五子再次干笑了一下道:“后来楚蝶舞就那副样子走了出去,然后就差点撞到太后了。”
“啪”端木雨心头火起,无处可泄,顺手把置在软榻上自己养心用的玉如意扔在地上摔碎了。
柳五子做贼心虚,吓得整个人一抖。
端木雨见了恼怒道:“胆小的东西,你说,这件事难道本宫就这样坐视不理?”
柳五子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忙小心的说道:“那楚蝶舞是相爷的掌上明珠,既然,王爷也不曾为她所动,就算了吧?”
端木雨恨道:“这种不要脸的女人要是不管,朝廷还有没有王法了!”
柳五子不由得有些后悔,怕自己的几句话把事情闹大了,不好收拾残局。
没想到这次端木雨倒是理智的,轻声道:“你说的也对,丞相是个有用的人才,不能就这么得罪了。但是,本宫要是不罚她本宫就不是端木雨。”
说着,依旧满脸的怒气。
柳五子明白了,要罚楚蝶舞,一定要罚,但还不能让丞相知道。
忙跪在那里,想了起来,忽然,柳五子灵机一动,道:“不如,太后赏赐她吧。”
端木雨气愤道:“糊涂,本宫要罚她,没说要赏赐她。”
柳五子却一如往常一样阴险的笑了道:“当然要赏,她那么漂亮,舞技那么好,不赏她,她就要飞上天了。”
端木雨听柳五子话里有话,忙问道:“你是什么意思?要怎么赏她?”
柳五子忙道:“简单,赏她好东西,奴才记得主子还有异域进贡来的手链一对,主子还记得吗?”
端木雨听了皱眉想了一下猛然道:“当然记得,记得那时候还是先帝看了好看给了本宫的。但是本宫佩戴了之后就开始头晕,呕吐,本来还以为是有孕了,哪知后来有人说是那对手链有毒,只能观赏,佩戴久了人会得病,严重时,还是昏迷,掉发。吓的本宫马上褪了下去,埋在库房里了。”
柳五子嘿嘿笑道:“就是它了,太后还记得就好,还好这事,只有当时主子的身边的人知道,现在也就只有五子和太后知道了。”
端木雨听了也立即眉开眼笑道:“你是说要本宫把这对手链赏给她,让她时时戴着?”
柳五子阴险的笑道:“一朵花要悄悄的枯萎,才不会招人怀疑。”
端木雨听了哈哈大笑,看着柳五子道:“真有你的,小五子,这计谋想的真好。”
说着,她长出了一口气道:“本宫的心病又算了了一件。明早你去把那东西取来,直接派人送了丞相府去,要她经常佩戴。同时,你自己也去库房领两个金元宝拿着玩吧。”
柳五子听了满面是笑,忙用力磕头道:“谢谢主子恩典。谢谢主子恩典。”
端木雨挥了挥手让柳五子退下,这次,自己可以高枕无忧的安睡了……
第二天天色已经大亮,楚蝶舞还不想起来,只是觉得心情低落,浑身乏力,就想赖在床上。
楚夫人心疼女儿,马上过来探望,坐在楚蝶舞的床边,耐心的询问楚蝶舞哪里不舒服。
要不要府里的大夫过来看看。
楚蝶舞只是摇头,并不回答。
楚夫人见楚蝶舞眼睛红肿着,心里便有了几分算计。低声道:“是不是那个文王昨晚又欺负你了?”
楚蝶舞不耐的摇头。
楚夫人却心疼女儿道:“娘不是跟你说了,要是他欺负了你,你就说出来,娘给你做主,让你爹给你要名分去。”
说着,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楚蝶舞,见自己娘这么认真,心里一动道:“娘,要是我喜欢的不是文王而是摄政王,爹还会给我做主,给我去要位分吗?”
楚夫人听了一愣道:“怎么会不是文王而是摄政王?你什么时候见过他?”
楚蝶舞只好道:“在文王府上的时候见过几次,女儿就喜欢他了。而且,”说着,楚蝶舞又犹豫了,怕楚夫人骂自己。
楚夫人皱眉道:“而且什么,快说吧。”
楚蝶舞想了想便鼓起勇气全盘托出道:“而且女儿已经拒绝了文王的求爱,一心想嫁摄政王了,这事,文王也知道。”
楚夫人听了面色一白,差点昏厥过去。
激动的拉了楚蝶舞的胳臂道:“当真?你真的得罪了文王爷?而且为了得不到的摄政王?”
楚蝶舞朝楚夫人认真的点了点头。
楚夫人想也没想立即给了还半躺在床上的楚蝶舞一个嘴巴。
声音清脆,楚蝶舞把打得惊愣。
但随即楚蝶舞反应过来,立即大哭道:“娘,你为什么打女儿啊?女儿哪里做错了吗?”
楚夫人恨道:“糊涂的东西。文王有什么不好,人又英俊,文采又好,长的也是风流倜傥。又不问政事。和文王在一起一辈子风流快活,不用担心得势失势。那个摄政王有什么好?人长的没有文王英俊,脾气也暴躁,还一门心思恋着一个死人。”
楚蝶舞听着,不服道:“摄政王哪里都好,手握兵权,在朝中无人不从。”
楚夫人冷笑道:“傻孩子,那是因为皇帝尚小,需要他来威震朝野,要是再过十年,皇帝上大,你看会如何?立即会夺了他的权,培植自己的心腹。那时候,他恐怕会死的很惨。”
楚蝶舞听了,摇摇头道:“蝶舞不管,蝶舞就是喜欢摄政王,非他不嫁。”
楚夫人听了眉头皱到了一起,正要再说,只听外面有人回道:“回禀夫人、小姐,宫里来了旨意,要小姐出去接旨呢!”
楚夫人听了一愣,惊讶的看向了自己的女儿,楚蝶舞则是心里一慌,该不会是昨晚端木雨赐婚不成,睡了一夜,不是又想把自己赐给了别的什么人吧?!
但是,这可是太后懿旨,因此,不管二人如何猜测还是不敢怠慢。
楚夫人忙一把拉起自己的女人,喊了丫鬟婆子给她打扮。
楚蝶舞也再顾不得什么悲伤感怀,任由着下人们装扮自己,心里琢磨着会是什么事情。
很快,楚蝶舞便梳洗打扮完毕。
楚夫人前后看了看,见还算端庄,便满意的拉了楚蝶舞的手二人一起朝中堂走去。
那里是府里接待有身份的人的地方,宣旨太监一定是等在那里的。
很快,二人便在一群奴仆的簇拥下,进了正堂,果然,正中坐了一个太监,身边放着一个托盘,由黄绸子盖着。
见楚氏母女走了进来,忙站起身喊道:“相爷独女,楚蝶舞小姐接懿旨~~”
二人听了忙跪下,楚蝶舞跪在前,楚夫人跪在后。
那太监看了看楚蝶舞,然后端起了托盘道:“传皇太后口谕,昨夜见楚蝶舞献舞,甚是可爱,今赏赐楚蝶舞金步摇一只,异域进贡手镯一对。望能好好习舞不辜负皇太后的喜爱。”
第96章 与云悠发生矛盾()
宣完旨,楚蝶舞忙高喊,“民女谢太后赏赐,千岁千岁千千岁!”
然后,那太监便把托盘撤去黄布,然后黄橙橙的金步摇就露了出来,边上还摆着一对五彩缤纷各色珠子穿做一串的一对手链。52网'
那小太监把托盘放在了楚蝶舞的手里。
楚蝶舞有些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金步摇十分的耀眼,做工精致。
那对手链光彩夺目,在阳光里散发着神秘的光彩。
是楚蝶舞从不曾见过的宝石做的。
楚蝶舞激动的不能相信。
那太监低声道:“太后的意思是,这步摇太大,不方便经常佩戴,所以赏了两样。这手链轻巧,常常佩戴也可,尤其是舞蹈的时候。”
这时候,楚夫人如梦初醒,忙站起身来,也扶了楚蝶舞站起来,然后热情的对那太监道:“公公,快到后厅休息,老身这就备下酒菜犒劳公公。”
那太监却摇头道:“宫里规矩森严,杂家这就要回去复命,恕杂家不恭。”
说着,就朝外面走去
楚夫人无法,只得追着那把手上的镯子褪下一只给了那太监。
那太监很喜欢,藏在了袖子里,便眉开眼笑的走了。
楚蝶舞还呆呆的站在那里,手里端着托盘发愣。
楚夫人送了那太监出去,转身回来,见自己的女儿还在发愣。
欢喜的叫了一声道:“蝶舞,你走运了!”
楚蝶舞茫然的抬起头,在自己的意识里,端木雨该是不喜欢自己才对,怎么会突然赏了自己这么贵重的东西?
楚夫人不知道楚蝶舞的心思,忙把托盘接了过去,再拿过了那只金步摇,就朝楚蝶舞的头上比去。
本来丫鬟婆子都守在门口的,此时却“哗啦”都围了过来,齐声道:“恭喜小姐夫人。br /》
楚夫人忙眉开眼笑的道:“别耍嘴皮子了,吩咐下去,府里的人每个人今天都可以领两贯钱,算是同喜。”
那些人听了立即眉飞色舞的施礼道谢,然后一窝蜂的出去领钱了。
楚蝶舞还有些不能相信,见室内静静的问道:“娘,这是真的吗?太后真的赏赐了我这些东西?”
楚夫人点了点头道:“当然是真的,还是我们蝶舞美丽,气质又好,那太后准是一见了就喜欢,才会隔日又赏。”
楚蝶舞笑了笑,任由着自己的娘把那步摇插在了自己的发上,又把那对手链给自己套在了手腕上。
楚夫人此时,心里极度欢喜,把刚才对楚蝶舞的不满也扔在了九霄云外。
只是看着自己的女儿笑着,欢喜着。
一晃上午就过去了。
楚夫人可能太过高兴了,有些劳累就回房去歇着了。
走前帮楚蝶舞把那只金步摇收好,看了看手链道:“这个就戴着吧,也是一种荣耀。”
楚蝶舞见手链轻巧可爱便点了点头。
楚夫人便由人搀扶着去歇息了。
楚蝶舞在自己的房里有些无所事事。
一闲下来,自己的眼前就会出现凌空的脸,就会听到凌空冷冷的说着拒绝自己的话。
楚蝶舞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便支开了丫鬟,自己闷闷的走出了房间,去府里闲逛。
丞相楚勉的府邸也是不小的,假山流水一应具有,楚蝶舞就在府里漫无目的的走着。
走着走着,来到了一个小院的外面,见门开着,里面有喧哗声,便随意的走了进去。
进了院子才发现,这是中等院子,里面四面有房子,估计是下人们住的,就想要退出来。r /》
这时候,墙角传来哭声,楚蝶舞心里好奇,便仔细看了过去。
原来,那里正在有六个女孩在练倒立。
一身简单的舞衣,质料也很普通,一眼看去就是新进府习舞的舞姬。
惯常,楚蝶舞是从不理这些自己眼里的下等人的。
此时却突然生了好奇之心。
几步走了过去,问道:“你哭什么?”
那个女孩忙答道:“我们已经倒立了半个时辰了,教习还不让我们下来,我实在受不了,快要吐了。”
楚蝶舞听了冷笑道:“倒立也算是一项基本功,是要苦练的,半个时辰都受不了怎么行?”
说着,冷冷的对着正在走出屋子的张教习道:“没有一个时辰一个都不要让她们下来。”
张教习见是楚蝶舞站在院子里吩咐,吓了一大跳,忙点头哈腰答应了,然后回去取了那根粗粗的大棒子走出来,想要监督。
楚蝶舞今天的心情本来就不好,此时,见刚才那个女孩哭的更凶了。
心里火起,马上抢过了张教习手里的棒子就朝那个女孩挥了下去。
那个女孩被打得尖叫了一声,摔倒了,果然吐了起来。
楚蝶舞却十分的生气,她心里本来就因为凌言的求爱和凌空的拒绝憋着一股火。
此刻见这个女孩柔弱的样子就更加的生气,大声喝道:“这点苦都不能吃,还练什么舞蹈,赶快打发了去柴房做苦工。”
那女孩听了,吓坏了,立即扑过来抱住楚蝶舞的大腿道:“主子,不要啊,雀儿错了雀儿这就接着练。”
说着,马上就去继续倒立,但是,她被楚蝶舞打的受了伤,根本立不住了。
楚蝶舞气极了,拿了棒子又打了下去,一棒,两棒,三棒,打得那个张教习都直咧嘴。
这时,其他几个女孩看不下去,纷纷下来,三个跪在了地上磕头道:“主子饶命,主子饶命。”’
出乎楚蝶舞意料之外的是剩下的那两个女孩,非但没跪,还有一个直接拉住了楚蝶舞的胳臂,道:“不要再打了,再打雀儿就要被打死了。”
另一个则是一脸冷漠的站在一边看热闹。
楚蝶舞一惊,府里竟然有这样大胆的人?仔细看去,见这个女孩相貌一般,但是颇有些气质,而且看着自己毫不畏惧。
怒斥道:“大胆,小小舞姬也敢对本小姐无礼,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毫不畏惧,随口答道:“彩蝶!”
没错,这个拉了楚蝶舞胳臂的女孩就是云悠,其实她比楚蝶舞还大上一些,只是戴了面具看不出来罢了。
这段日子,六个人每天都起早贪黑的练习基本功,身体实在是劳累,故而身体本来就弱的雀儿才会吃不消,常常呕吐。
云悠本来就觉得这种方法太不科学,太不人道。没想到今天又出来一个楚蝶舞蛮不讲理的打人。
更加的不能忍受,便出面和楚蝶舞发生了争执。
晴翠只是在一边冷冷看着,晴翠心里清楚,按照规矩,是云悠犯上了,但是这个大小姐也太过狠毒,打起雀儿来真是冷血。也该教训。
故而晴翠没有拦云悠,看看能发展到何种地步,要是云悠吃亏,自己再出手也不迟。
一边的张教习可吓坏了。
满府谁不知道,得罪了夫人可以活命,得罪了小姐却只有死路一条。
忙过来拉云悠道:“彩蝶,你疯了吗?这是正经主子,楚大小姐,你找死了。”
说着,就在云悠的身上掐了起来。
云悠疼的呲牙咧嘴,自然顾不得楚蝶舞,便松了拉着楚蝶舞的胳臂,闪躲起张教习来。
楚蝶舞见了,立即不再打雀儿了,而是挥舞了棒子就朝云悠落了下去。
楚蝶舞咬牙切齿的,挥了棒子下去,本想打得云悠哭爹喊娘,却不想,棒子一下子被人握住,牢牢的自己竟然不能再撼动分毫。
楚蝶舞一惊,见竟是刚才一直站在一边看热闹的那个冷漠的女孩。
呵斥道:“大胆,你们今天想造反是不是?”
晴翠冷冷道:“打人不对,你改成骂吧。”
便一转手,楚蝶舞只感到手一麻,即刻松了拿着棒子的手。
棒子便到了晴翠的手里。
晴翠冷冷的哼了一声,一扬手,棒子便轻轻巧巧的飞上了屋顶,稳稳的卡在屋脊处,没有掉下来。
楚蝶舞和张教习的见了惊讶万分,不由自主的同时张大了嘴巴。
晴翠却没有理睬他们,过去拉了云悠的手,然后带着云悠朝屋子里走去。
楚蝶舞大张着嘴巴,大瞪着眼睛,指了晴翠的背影结巴道:“她是什么人?”
张教习忙弯腰回道:“她们都是新近买来的舞姬,那个犯上的是彩蝶,这个抢棒子的是彩衣。”
楚蝶舞结巴道:“她们就只是买来的,怎么这么嚣张?”
那张教习听了一咧嘴道:“她们两个一贯如此,但是老爷直接吩咐过,要优待她们,婆子我也不敢过分的管教。”
楚蝶舞听了一个巴掌扇过去,呵斥道:“买来的,优待什么,喊了人来把她们两个绑了关进柴房,三天不要给水米。看她们还嚣张什么。”
说着,楚蝶舞恨恨的走了出去,不再理睬院子里的众人。
那张教习看了看楚蝶舞的背影,再看了看两个人所在的房间,砸了砸舌,立即去屋子里取了锁,走出门去把远门锁了,去找侍卫来绑云悠二人好惩罚两人。
那雀儿见了什么也顾不得,马上朝屋子里踉踉跄跄的跑过去,吓的变了声音的喊道:“彩蝶姐姐,彩衣姐姐,不好了,张教习去喊人来绑你们了!”
第97章 相爷说了算()
此时,晴翠正在撩了衣衫给云悠检查到底伤到了哪里没有,雀儿跌跌撞撞的哭着跑进来,吓了云悠一跳。 /》 云悠道:“别哭,你说,到底怎么回事?张教习干什么去了?”
雀儿忙把话又重复了一遍。
云悠眉毛紧缩,看了一眼晴翠,道:“怎么办?”
晴翠却淡定无波道:“绑就绑呗,我们在一起怕什么?”
云悠皱了一下眉头,既然晴翠如此说,那自己还能说什么,难道说咱们马上施展轻功逃了吧!
大白天的,这个也的确不明智。
只好,安慰雀儿道:“别怕,没事的,她们只是吓唬人而已。”
说着,看了看雀儿的身上,见被打得多处青紫,不由得看了看晴翠,意思是希望晴翠拿出药来。
但是晴翠装作没看见,只是别过头去。
云悠无法,只得扶了雀儿回到她的房间休息去。
院子里的几个女孩已经都知道事情闹大了,各个无精打采的回房了。
云悠扶了雀儿躺好,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因为她怕一会那些侍卫来了,自己在这里,雀儿会受牵连。
进了房间,看了看晴翠,低声道:“你真的有把握?”
晴翠冷冷道:“什么把握不把握,你信那些侍卫能打过我吗?你信那个柴房能关住我们吗?”
云悠只好笑了一下。
然后叹了口气。
晴翠冷冷道:“这样吧,本来我打算她们要是不来招惹咱们,咱们就在这里学学舞蹈也不错,既然她们来害我们,只要她们敢绑,今夜就我们出府去,去找主人。其实,主人的责罚定是比他们更厉害的。”
说着,晴翠反而笑了笑。
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