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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摄政王!!!!!!
刹那间,云悠想要大笑,会不会太狗血了自己竟然穿越了,还遇上了摄政王?!
而就在此时,云悠穿来的时代,昌隆王朝的后宫里一片混乱,原因很简单,一国之母太后病了。
这可是整个后宫最恐怖的事情了。
太监们没敢去前朝通知皇上,而是,疯了似的去找来了大批的御医。
御医主事,张御医,花白着胡须挤到了众御医前面。伸手两指号了号伸出金黄绣帐外用锦帕盖着的太后的手腕。显然受了一下惊吓。
马上,老御医朝身后众人道:“都退后。老夫要施针。”
众人摄于老御医德高望重,集体退后。
老御医自袖中取出银针一包。展开来,取出极细的一根,摸准了太后的虎口就慢慢扎了下去。
一针未有反应,又扎了一针。
马上,帐内太后的惊呼声响起:“有鬼啊!来人,快来人!”
老御医面上一松,一下子笑了。迅速拔下银针,朝帐内躬身道:“太后不必惊慌,臣等在此护驾。”
第3章 她明明就是鬼!()
帐内人听了,明显怔了一下,抽回了手。
太监总管柳五子在一旁谄媚道:“太后不必惊慌,老奴和众御医都在此护着凤驾呢。”
帐内人似乎思索了一下,才出声道:“赏御医,所有人都下去,本宫想清静一下。”
外面的人听了,面面相觑,但没人敢怠慢,俱高声答道:“臣等谨遵懿旨。”
然后,呼啦啦所有人朝门外退去。
帐内人忽然又出声喊道:“柳五子,你留下。”
“是”,太监总管柳五子不阴不阳的声音响了起来。站在了门口。
待得其余人都退了出去,柳五子马上关闭了宫门。然后一路小跑,跑到凤榻前,低声道:“主子,他们都出去了,就剩奴才一个了。”
明黄的幔帐被纤手撩开,露出女子美丽的容颜。
只是她的脸色惨白,目光中带着惊恐。
她快速的扫视了一眼室内,确定室内除了柳五子再没有他人。便朝柳五子勾了勾小指。
柳五子忙躬身跪爬了过去,匍匐在凤床的脚踏前。
口中道:“太后,有何吩咐?”
没错,这个女人,也就是先前被云悠撞见,勾引那个摄政王的女人,也就是当今太后——端木雨。
端木雨端正美貌,但可惜的是是个寡妇,先帝英年早逝,端木雨的儿子凌傲龙继位。年轻的端木雨变成了寡妇。
朝中的冷面王凌空辅政。被尊为摄政王。
凌空比端木雨只小两岁,在年少时曾经追求过端木雨。但自从端木雨进宫后,就再没有那般的心思了。
但深宫寂寥,因为政事,二人每日相对,端木雨却对凌空燃起了**,言语挑逗不成,就用了计谋在凌空的茶里下了烈性**,于是就有了前面不堪入目的那一幕。
此时,端木雨把柳五子叫到面前,却不是为了那件事。
端木雨的眼中依然还流露着不安,低声道:“小柳子,那个贱人的事情到底办得如何?今天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柳五子听了端木雨的询问,马上抬起头来,用手掌在脖子处做了一个杀的动作道:“那件事确定无疑的已经稳妥的做了,没人知道。不用担心。”
端木雨却摇头道:“难道真有鬼怪?今天,哀家明明看到了和那个贱人一模一样的女子在光亮里走出来,然后被王爷带走了。”
说到这里,端木雨想起了,凌空弃自己于不顾,抱了云悠而去的事情,那时候自己还半裸着身体。
端木雨心里一下子又气又恼,低声问道:“刚才谁为我穿的衣服。”
柳五子也面色一红,低头回道:“是外面春夏秋冬四桃,四位侍婢。”
端木雨瞬间眼神变得冰冷道:“本宫不想再看到她们了,要做的干净,不要让人起疑。”
柳五子听了,目光一狠,道:“是,奴才遵命。”
柳五子,刚要起身离去,端木雨又道:“那贱人的事情说清楚!”
柳五子忙又跪好道:“回太后,奴才看清了,还看的真真的,不是鬼啊,而且和那位长的一摸一样,所以奴才怀疑,这里面是不是有人做了什么手脚?”
端木雨却蹙眉道:“当时的事情太过奇怪,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你暗中查查那个贱人到了王府后的事情。另外,请护国寺的高僧来宫里驱邪。”
柳五子领命朝外面退去。
端木雨看着柳五子退了出去,凝神思索了一会,又想起了凌空那是染满**的双眸,和粗暴的朝自己扑下来的动作。
女子的心里泛起一阵温柔。
不由得勾唇一笑,“来人啊!”端木雨高喊道。
外面应声而进两个侍婢,当然不会再是平常服侍端木雨的春夏秋冬四人。
这两个丫头,一个叫绿柳,一个叫红杉。端木雨看着二人道:“给本宫梳妆,另外吩咐出去,传摄政王进宫,有急事相商。”
绿柳答了一声是,出去传了口信,又唤进了平常给端木雨梳洗打扮的一群宫女。
然后,绿柳伺候着端木雨梳洗打扮起来。
当摄政王凌空踏进端木雨居住的荣华宫的时候,端木雨早已梳洗打扮完毕,正坐在前庭里喝茶,晚春的天气不冷不热,端木雨坐在那里,遥望着凌空步履健壮的走过来,眼角唇边满是微笑。
凌空走了过来,脸上挂着一成不变的阴郁表情。
与往常不同的是,今天凌空没向端木雨下跪行礼,而是直接站在了端木雨的面前,冷冷道:“太后召本王前来有何吩咐,要是喝茶本王就免了。太后的茶味道太浓,本王喝不惯。”
端木雨听了粲然一笑。
朝远处的红杉一扬手。
红杉立即小跑的搬了椅子过来,放在了凌空的身后。
端木雨柔声道:“不品茗就不品茗,不过还是坐下叙话的好。”
凌空冷冷的哼了一声,侧身坐了一边的椅子,却不看端木雨。
端木雨朝左右一挥手,所有的人都远远的离开了。
端木雨轻声道:“今天的事情是本宫不对,不过想想昔日,你我青梅竹马,情投意合。王爷……”
端木雨的那半句“王爷难道都忘了吗?”还未出口。凌空一下子就站起身道:“太后若是有政事讨论,本王自当奉陪,要是这事,那本王恕不奉陪。”
说着,凌空剑眉一簇,就要转身而去。
端木雨,忙浅笑道:“王爷勿恼,本宫真的有事要和王爷商讨。”
凌空听了,停住了脚步,坐了回去,依旧冷着一张脸,不看端木雨。
端木雨依旧低声柔媚道:“王爷,今天你在本宫房里带走之人,究竟是谁?”
凌空听了,眉头紧皱,冷冷目光横扫而来,道:“除了悠儿还有谁?本王还没有责问,为何悠儿会在太后房中?难道这么长时间都是太后把她藏起来了?”
端木雨听了,自觉有些惹祸上身,忙掩饰了心里的一丝慌乱道:“怎么会,水小姐柔美可人,家中突遭变故,本宫也是十分同情,怎么会藏起了水小姐。”
说着,端木雨整理了一下心神,道:“王爷也看到了,今天水小姐是在光芒里出现的,并非是本宫能力所能及也。”
说到这里,凌空也皱了一下眉头。那时,一眼看清楚云悠,又在**的作用下,头脑昏沉,自己不曾仔细想过,为何她会出现在光芒里又为何会是那样奇怪的装束。
如今想来,实在奇怪。
正在凌空皱眉思索间,端木雨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凌空面前,伸出柔荑放在了龙空的大手上,低声道:“要不,王爷今晚就留在荣华宫与本宫讨论水小姐为何会出现在荣华宫?”
凌空回过神来,见端木雨又在勾引自己,气愤的站起身道:“本王还有政务在身,恕不能与太后商讨如此大事。”
说着,不再迟疑,就朝外而去。
端木雨收回纤手,握攥成拳,高声道:“王爷,本宫,还请了高僧来驱邪,你真的不留下吗?”
凌空理也没理端木雨这后来的一句,头也不回的走了。
端木雨气的踢翻了凌空刚刚坐过的太师椅。愤愤的转身朝里面而去。
凌空坐在回来的轿子里时天色已晚,一颗心只想早点回到王府,早点看到云悠的笑脸。
凌空在心里道:悠儿,本王已经找了你好久了,这次,本王定不会再弄丢你了。一定一生一世守在你的身边。
轿子经过一个转弯,凌空撩起轿帘冷冷的对侍卫道:“去那个小铺买几个肉包子,带回去。”
随行侍卫忙答是,催了马快速而去。
凌空复又做好,一丝浅笑爬上了凌空的脸庞。
众人皆道凌空是冷面王,可谁知这个冷面王对待他的心上人真是热的像火。
云悠听见走的男子是摄政王,惊愣的大张了嘴巴。随即,一阵狂喜充斥了云悠的内心。
自己竟然穿越成了摄政王的情人。
云悠抬起手用手指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面颊,确定这肯定不是梦境。
才高兴的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惊出了躲在远处的侍婢。
一名长相清秀的女孩小心翼翼的走过来道:“水姑娘,有什么吩咐吗?”
云悠反问道:“你叫我什么?”
那名丫鬟听了愣了一下,但随即有些害怕,忽然跪下道:“奴婢错了,请水小姐饶了奴婢这一回吧。”说着,小丫头便打起自己的嘴巴来,“噼里啪啦”的十分的响亮。
云悠被这个小丫鬟吓了一跳,忙上前捉住了小丫头的手道:“别打了,我又没说要罚你。”
那个侍婢听了,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又想给云悠叩头。
嘴里含混说着:“都是奴婢不好,多谢小姐饶恕。”
云悠本想套套她的话,被她这一打,云悠也不敢多问了,只是重复了一遍,自己没有要罚她,就让她自去了。
只是,这一下,云悠的身边彻底安静了,一个人影都没有。
云悠有些纳闷,一个王府,怎么会这么安静,竟然连下人的影子都找不到。
抬头看了看外面,见外面正是午后的阳光,已近黄昏。云悠的心里一紧,好熟悉的阳光。和自己在现代见到的一模一样。
不由得心里有些伤感。然后辨认了一下方向,又朝着自己来时的那个房间而去。
云悠不知道自己现在能做什么,或者该做什么。
只感觉这里怎么看怎么透着一种怪异。
第4章 摄政王给的居然是包子()
现在,云悠忽然又困倦起来,只想回到房间里去大睡一场,希望睡醒一觉张开眼时,看到的依然是现代的画面。 /》 这样想着,云悠加快了脚步,朝里面的房间跑去。
云悠到处,依稀听到了悉悉索索衣服的声音。心里奇怪,明明没人,怎么听得到衣服的声音。
待云悠进了房间,回身时,见身后人影一闪,云悠才明白过来。
原来这里并不是没有人,是所有的人都躲了起来。当然他们不是怕吩咐做事,估计这是摄政王的个人习惯。不喜欢看到下人在自己身边走来走去。
云悠想到此,才明白了这里空空荡荡的原因,便不再理那些侯在暗处等候吩咐的人。
而是,直接朝那张自己刚刚睡过的大床而去。
那张大床,如今幔帐分挑,床上的被褥更是叠的一丝不苟。
云悠没有想那么多,走到窗前,踢掉了鞋子,就爬上了那张看上去无比诱惑,无比舒适的大床,把头往那规规矩矩的锦被上一枕,就酣然睡去了。
凌空回府之后就听说,云悠自己回了房间。
就好心情的拿了侍卫买回来的肉包子,脚步匆匆的朝卧室而去。
走进卧室时,一眼就看到云悠就那样毫无形象的睡在大床上。
满头的发簪,滚落的到处都是。
那个小女人,睡得还十分的香甜,只是似乎她梦到了什么忧伤的事情,表情十分的难过。
凌空挥退了侍卫,自己蹑手蹑脚的走近了大床。把包子放在了一边的案几上。
然后斜了身子躺下来,用一只手支着头部,眼中满含爱意的看着云悠的小脸。
凌空看着云悠睡的香甜,伸出手指轻抚了云悠的光滑的面颊。
口中呢喃道:“怎么这么累,刚醒了又来睡。”
说着,凌空身体残余的媚药不知怎么就突然发挥了作用。
凌空忽然想把云悠拥在怀里,好好的疼爱。
凌空发觉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嘴唇变得殷红,连眸光也渐渐混沌。
该死!凌空忽然明白过来,一定是那女人刚才身上的熏香也有媚药的成分,要不是自己回来的快,说不定,先前的那一幕又要上演。
凌空气愤着,身子却不由自主的又朝云悠的方向靠了靠。
男人就是男人,看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又中了媚药,就很难安分下来。
男子忽然间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就直盯着云悠的樱唇亲了下去。
云悠在梦中正在重复着早上的事情。独自一人,在父母的墓碑前,大声痛哭。无依无靠的那种感觉真的很难受,每天回到家里空空一人,工作上又不顺利,亲戚都怕自己上门借贷而纷纷远离,那种感觉就像是你周围的空气越来越少一样让人窒息痛苦。
云悠在父母的墓前边哭边诉苦。
忽然,云悠闻到了一股香味,那是一种极其诱人的食物的香味。云悠奇怪着,自己因为经济上拮据,今天上坟,只带了一束鲜花前来,没有带果品啊,怎么会有这么香的味道。
云悠的鼻子用力嗅了嗅,不对,就是有食物的味道。
猛的云悠,睁开了眼睛。
撞进深眸的却是凌空放大的面孔,和他马上要贴在自己嘴唇的红唇。
本能的,云悠一翻身,坐了起来。
凌空没预备,整个人一下子扣在了床上。
云悠吓了一跳,也全醒了。
看着身边的男子一身莽袍,却滑稽的趴在了床上,云悠忽然觉得十分好笑。立即想要笑出来,但强自忍住了,只是还是发出了吃吃的笑的前奏。
男子听了,面色一下子红了,但毕竟是威震朝野的摄政王,何况现在面对的又是自己倾心之人。
凌空一下子坐了起来,伸手,从一边的桌子上拿过了那包东西,递给了云悠。然后沉着脸,一言不发。
云悠接过了层层油纸包着的东西,鼻子灵敏的云悠一下子就嗅出了,这就是那种把自己从睡梦中惊醒的味道。
云悠兴奋的打开了层层油纸,发现里面包着的竟然是几个白白的肉包子。
虽然香味诱人,云悠还是失望了一下,本来,云悠以为王爷亲手拿来的,一定是什么世上难寻的美味珍馐。却原来只是普通的几个包子。
但是,云悠的肚子可是不争气的,恰在此时“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
云悠无奈,只得拿了一个包子起来,放在唇边咬了一口。
也许是云悠从在现代的早上开始就没吃过什么,也许是这包子是古代的作法,馅大料足,云悠刺客觉得这包子简直是世上最美的美味。
几口云悠就吃了一个,然后云悠迅速的又拿起一个塞在嘴里。
瞥了一眼一边惊得目瞪口呆的男子。
云悠发觉了男子眼里的异常,尴尬道:“我饿了!”
男子听了微微动容道:“那个贱人不给你饭吃?”
云悠惊咋的笑了笑,未加回答。
唉,自己又不能说自己是穿越来的吧?在现代就饿了一早上了。
谁知道男子眸光一暗,轻声道:“吃吧,这是你最爱吃的东西。以后本王会保护好你,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他的语气沉重而低沉,里面满含了伤感和复杂的情绪。
这次倒是云悠心里惊了一下,他怎么了?自己怎么像是对他来说十分重要的人?
云悠想要问,却不敢,只好接着吃包子。
男子亦是换上了严肃的表情,不再说话。
外面的天色已经见黑,男子吩咐人抬了两人乘的大轿子过来。
二人坐了上去。男子拉了云悠的一只手道:“有些事情,总归是要面对的,悠儿,别怕,本王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云悠见男子说话时表情严肃,猜到男子一定是要告诉自己什么事情。
便温柔一笑,什么也没说。
男子也只是回笑了一下,然后二人就坐在轿子里,各自无语默默。
轿子其实行的很快,因为,没用多久,云悠就感到轿子停下了。然后,外边有侍卫的声音响起道:“王爷,地方到了。”
随后,轿子一倾,有人挑帘。二人便走了出来。
让人意外的是,下轿子的地方既不是什么宽敞的大殿,也不是什么幽会的密林。
而是一个普通的四合小院门前,院门敞开着,虽然天已经黑了,但两边立着许多的侍卫,手里都拿着火把。
所以,在云悠的面前一切都还是明亮的。云悠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男子。
此时的男子表情却异常严肃。但是他没有说话,只是示意云悠走进去。
云悠大着胆子迈步走了进去,却发现院子里一片寂静。但是里面也满布了侍卫。
再往里面走,上房的门开着,云悠继续走进去,却发现了屋子里的桌椅有些碎了,虽然地面上是干净的,但是的确里面有些打斗的痕迹。
再往里面去,里面依然空无一人,连小猫小狗都没有。
云悠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男子。没敢发问。
男子见了满面愧色,低声道:“都是本王不好。”
云悠莫名的有些伤悲,心里隐隐明白了一些事情。
便接着朝里面走去,里面是间卧室,东西倒是摆放的整齐,就是茶杯缺了杯盖,床上杯子也扯破了。
云悠眼圈一红,已经猜到了,这大概就是自己这个真身,水小姐的家了。
既然,这个水小姐失踪过,那是不是她的家里人也一起失踪了?或者被杀了?!
云悠想到这里,竟然眼圈一红,没错,失去亲人的痛苦,云悠最能理解,因为,自己也是这样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