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定要嫁入皇族的,永享荣华,谁愿意跟他郭平川颠沛流离、冷清寂静啊?!话又说回来,即便郭平川靠上了源妃,将来飞黄腾达,那难道,还能好过凌王府的日子?!她李修竹,还要对皇族点头哈腰的!
修竹暗暗苦不迭,这下惨了,棋子没留好,倒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玩出火来了。
“来吧……”平川走近了她。
修竹恐惧得浑身颤抖起来,连声音都打着战:“请将军自重……”
“我爱你,你也爱我,难道,你不是同我一样,渴望着今夜,已经很久了吗?”平川微笑着,越走越近。
修竹都快要崩溃了,她哪里还敢谎话连篇地安慰平川,因为她知道,再表露自己的情意就等于是默认了平川的举动,而她心里,真正的想法,是不愿意。
“请将军放过我吧……”修竹不敢再承认自己爱着平川,因为再说就变成了怂恿,但她也不敢否认自己爱着平川,一旦否认就意味着她承认,从前都是虚假。她只能,用扮可怜来博取平川的同情,希望平川依然对自己一往情深,出于怜惜而不强求她委身。尽管她知道,平川已经憋了好久,在这样的情况下,让激情澎湃的他放过她,可能性几乎没有,但她还是必须,做最后的努力。
然而,平川并没有理会她的企求,他迈过最后一步,抱紧了她。
修竹感到浑身颤抖,她无力挣扎,只觉得两腿发软,一时间,涕泪横流,绝望地喊道:“不,不要……”
平川不为所动,一把抱住她,放到了床上。
修竹绝望地大哭起来:“求求你,别碰我……”
“为什么不碰你?”平川的嘴角,似乎滑过一丝冷笑:“你不是,一直都爱着我吗?既然爱,就应该融合……”
“别怕,今天,我要你成为我的女人,将来,我也会让你离开凌王,”平川的脸上,有一种很玩味的微笑,他的手,缓缓地探向修竹的前襟……
“不——”修竹哀号一声,护住了领口,绝望地说:“我不想离开凌王府,你放过我吧——”
平川静静地盯着她恐惧、惊慌和绝望的脸,徐徐地收回了手。
“这是你的真心话么?”他淡淡地问。
修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一滚从床上跌下来,俯在平川的脚边,连声到:“我不能离开凌王府,我已经没有了太子,不能再没有凌王,如果离开凌王府,我只能死……”
呵呵,平川轻轻地笑了一下,他正了脸色,沉声道:“好,我既然爱过你,当然不会让你去死。这样吧,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老老实实地回答,不撒谎,我就放你走。”
修竹捂着胸口,连连点头。
“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平川低声道:“最后提醒你一次,别撒谎,我是看得出来的。如果你让我觉得是在撒谎,那么从现在开始,你都别想再回凌王府。”
修竹慌乱地点着头。
平川看着她急切的神色,忽然胸口一刺,感到满当当的感情,瞬间成空。她是舍不得凌王妃这个名号的,与郭夫人的名号比起来,孰轻孰重,已经不言而喻了。
可是,他还是要问的。
“你,爱过我吗?”他问得很随意,似乎,有些不屑一顾。但其实,对于这个问题,他是想了很久的。为什么不问,你爱我吗?是因为,他知道,就她今天的模样,决计不是爱他的表现。
她恐慌地,瞪大了眼睛,望着他,惊惧万分。
他默然地,回望着她,等待着回答。
文 第63章 再新婚平川终入洞房 临辞行英霞委婉说前事(上)
竹的脸渐渐苍白,渐渐发青,还是,不敢回答。
不知过了多久,平川缓缓地从床沿上直起身,毫无表情地说:“你回去吧。”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起了身,忘却了礼貌的告辞,匆匆而去,只听见房门外她急切的脚步声,带着小跑,仿佛在逃命,然后楼梯处,传来“咚”的一声闷想,她跌倒了。在这一连串的声音里,他可以想见她狼狈不堪的模样,跟他记忆中淡然的淑女模样相差得太远了。
不需要她开口,他已经知道了答案。她的表情告诉他,她从来,都没有爱过他。也许,只有当一个人冷静下来,把感情和现实完全地区分开来,才能清醒地认识到事情的本质。他终于明白了,这么多年来,他不过,是她一颗备用的棋子。好在,她没有成为太子妃,不然,他定然,也象今天成为了源妃的走狗一样,成为她死心塌地的走狗。她还缺乏历练,所以,还不及源妃的精明,不然,今天被玩的,就不是她,而是他了。
一个源妃,一个修竹,这两个女人,都是处心积虑,野心勃勃,一个用高官来诱惑他,一个用所谓的爱情来迷惑他,为的,都是利用他,因为,他是常胜将军、赛将军,他有一个响当当的名号,还有手握重兵的实权,领导着整个国家最精锐的部队。
他很有理由苦笑,以慰聊一下自己,但他没有,他笑不出来,只感到刻骨铭心的凄凉。
这么多年的爱,这么多年的坚持与等待,到头来,幡然醒悟,不过是一个阴谋。
目光一移,转向一桌冰凉的佳肴,唯一的暖意,是桌上那盏灯,从红色的纱罩里透出鲜红的光晕,象血。
他忽然,就想起了寒蕊。
她绯红的衣裙,她甜美的笑容,她无邪的快乐,和她情真意切的爱。
她曾经,是多么的爱他啊……
平川的眼睛忽然有些湿润了。
所有这些在他身边的女人,寒蕊,是唯一一个爱他,对他无所求的。她想要的,不过是,他的爱,或者,只是一点点,但他,都未曾给过她。他将她的爱情碾碎在尘埃里,看着她一地的心碎,熟视无睹。
他的心,轻轻地抽搐了一下,那么小心,那么惶恐,就象她的爱,永远是忐忑的,站在门口紧张地张望着,因他的脸色而忽上忽下。
他默默地皱紧了眉头,面上,是无言的凄然。
三日后,平川大婚,娶的是皇上御赐的周家小姐秀丽。
婚礼很隆重,源妃送上了一份重礼,大臣唯马首是瞻,当然也是争先巴结。
夜已深了,宴席散去,平川一个人,重回寂静,穿过长长的回廊,来到喜房。
红彤彤的新房,还是这么晃眼,还是这么的熟悉,低挽的鸳鸯帐下,盖着盖头的新娘,安静温顺地坐着。场景似曾相识,他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看见那盖头下,有一张熟悉的脸,是晒着牙齿欢笑的样子。
他的心头,有一种无以言状的悲伤。迟疑了一下,他走上前,揭开了盖头。
秀丽有一张文静的脸,有一副温柔的笑脸,还有一双跟寒蕊一样,包含着期待的眼神。
他本来,是打算就此认命,跟秀丽好好地做对夫妇的,可是不知为什么,秀丽的眼神,一下就刺到了他内心深处,这个身经百战的将军,竟然在这一刻陡然萌生退意,他怔怔出神半晌,然后一言不发,起身离去。
他落荒而逃,只因那寒蕊一般的眼神。
他不要再想起寒蕊,可是他知道,不管他是否刻意去逃避,寒蕊的眼睛,就在空气中,
漂浮着,忧伤地望着他。他不敢看她的眼睛,也不敢去想,完全是因为他的心,承载不了她眼里的伤悲。那深深的绝望啊,令他痛入骨髓。
回廊上,北风穿过,夹带着片片雪花。
下雪了啊——
平川默默地站定,望着台阶下的雪地,发呆。他想起了那个晚上……
寒冷的雪夜里,因为她的极尽挑逗,一怒之下的他,把她从屋里拖出来,甩到了冰冷的雪地上。他当时,是那么的忿恨,那么的鄙视,那么的冷酷,可是,事到如今,回想起来,她又有什么错呢?不过是想让他,尽丈夫的义务,就是这么正当的要求,他却斥之为放荡。
她一定费了很多的心思吧,想博他一笑。
平川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走下来,在寒蕊曾经俯地的位置站定。他仿佛,又听见了当日的争吵……
“你喜欢凉快是不是?让你凉快个够!你要发***,我还怕你烧坏脑袋!”他的声音响起来,决绝冷酷。
“我这样做,都是为了你!”她的尖叫,带着无奈的申辩。
“我不要你为我做什么,我只要你离开我的生活!”他几乎是咆哮:“不要你自作聪明!也不要你自作多情!我消受不起!”
“你不喜欢可以不接受,但你怎么可以伤害我的感情?”她的哭诉,永远都那么没有底气,怯弱无力:“难道你没有爱过人么?难道你对周秀丽,也会这么狠心么?”
周秀丽?!
平川猛地一怔,他终于回到了现实当中。今天,是他的婚礼,新娘,正是周秀丽,而促成这段婚姻的,还是寒蕊。
她既然爱他,就该是,容不下周秀丽,可是,最后,把周秀丽指给他的,却是寒蕊。她原本是可以借机好好地报复他的,就让母亲做主,让他去娶极其反感的郑瑶儿。可是,她没有,虽然她口口声声地诅咒他,要凭借自己公主的权势,让他永远也得不到!言犹在耳,她却选择了成全。
周秀丽!
平川忽然意识到,寒蕊好象,从头到尾都只认定了一个周秀丽,她似乎,对李修竹的存在毫不知情。不然,在那样绝望和愤怒的情况下,她提及的,为何只有周秀丽?
他望着地面,惨白的颜色,觉得有些恍惚起来。她似乎,还蜷缩在雪地上,薄而透明的背,象一块晶莹的冰。
她就这样,伏在雪地上痛哭,哭他的无情和冷酷。
他缓缓蹲下来,轻轻地,伸手,想去拉她。可是她薄薄的透着光亮的肌肤,象雾气,他的手指,穿过她飘渺虚无的身体,落到了雪地上,透心的凉意瞬间从指尖传递到他的心尖,直入骨髓,忍不住,就是一个寒噤。
一瞬间,一股香气浮起来,是的,就是她身上那股特有的,好闻的香味,从鼻子沁进来,让他的心不自觉地一软。这种感觉很微妙,他其实挺喜欢。
默默地抬起头,望向暗灰色的天幕。
“我牺牲了一切来爱你,身份、尊严,难道就是换你如此对我吗?”她伤心的声音在回荡,渐渐地淡去,渐渐地远去。
他怔怔地蹲在那里,体味着她的悲伤。忽然,肩头落下一件外套。
“雪地里冷,别站久了。”是母亲的声音。
他站起身。
母亲细微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明显的暗示:“你,还是准备睡书房?”不等他回答,郭夫人的眼睛,直接望向正前方,那是东厢房,黑洞洞的没有一点生气。自从寒蕊离开后,就没有住过。
郭夫人象是自语,又象是在对平川说:“让周秀丽呆段时间就走吧,这次对瑶儿,又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平川斜眼瞥了母亲一眼,没有吭声。
“怎么这次,你还是没有动用东厢房?”郭夫人笑得很是心满意足:“你其实,是很懂娘的心思……”言下之意,仿佛铁定了这东厢房,是要留给瑶儿的。
“别去动那间房,”平川默然道,一瞟母亲,那头又是变了脸色,于是补充道:“你不觉得,那间房子,不吉利么?”
郭夫人顿了一下,反唇相讥:“那今天做新房的这间,不也一样?!”
他根本不想回答,抽身而去,直入书房,反手将门掩上,径直走向书桌,坐下来,拉开抽屉。
一方红红的丝帕,静静地躺在一个长条形的盒子里,他略微低下头去,鼻子凑近一点,闻到了,就是这熟悉的香味,从他把它从雪地里扒拉出来,它就一直,带着雪的冰凉。
他伸出手,重重地抹了一把脸。
门轻轻地响了一下,秀丽惊起身,一眼,就看见平川,她胆怯地,喊道:“平川哥——”
“我去处理了一点事情。”他微笑着,解释道:“让你久等了。”
她娇羞地一笑,脸色如释重负,倏地,想起什么,匆忙从脖子上拉起一段丝线:“平川哥,你看,你送给我的玉佩,我一直带着呢……”
他依旧微笑着,看了一眼,轻声道:“累了呢,睡吧,明天一早,还要送英霞的。”
这是御赐的新娘,他虽然不爱,却也不讨厌。一直以来,秀丽就是以英霞的玩伴、邻家妹妹的模样出现,他也当她是妹妹,哪里想到有一天,她会成为他的妻子。跟他印象中曾经那么完美的修竹比起来,秀丽是有差距,但不管怎么说,也是大户小姐,也是出身书香门第,也是知书识礼的淑女。在他心目中,修竹的雕像破灭了,作为补充,严格来讲,秀丽还是蛮不错的。
虽然,虽然他不爱她,可是,这是命。他不得不承认,在看穿了修竹的嘴脸之后,对于这些官宦小姐,他开始心有余悸了,不过秀丽,他很了解,这是个老实人,温顺,还有些怯弱。他对秀丽,总体来说,是有好感的,更何况,这是寒蕊的心意,她想让他快乐,不想勉强他的意愿去娶瑶儿,她做到了。
秀丽,也是喜欢他的。因为自己的无情和冷酷,他已经伤害了一个寒蕊,何必,再来伤害秀丽。那些曾经发生在寒蕊身上的悲剧,都应该随着寒蕊的离去而结束。平川想,就这样吧,好好地跟秀丽过日子吧。所以,他放弃了书房中的独眠,选择回到了自己的新房。
正文 第63章 再新婚平川终入洞房 临辞行英霞委婉说前事(下
第二天一大早,平川陪着秀丽,来给母亲请安。一进门,就发现母亲脸色不太好看,平川只当没看见,对秀丽说:“敬茶吧。”
秀丽还没去端茶,郭夫人就发话了:“免了,我不喝!”
一旁的英霞赶紧顶了顶母亲的胳膊肘,郭夫人愤然一摆手,愠怒地瞪了英霞一眼。
秀丽害怕地,将求援的眼光投向平川。
平川低声说:“你先回房去。”
秀丽前脚一走,后脚郭夫人就爆发了:“好你个郭平川!你糊弄我!”
平川平静地问:“我怎么糊弄你了?”
“你没在书房里睡!”郭夫人厉声道。
“我成亲之夜,不睡新房睡哪里?!”平川不急不缓地回答。
“我以为,你真的跟我是一条心,让周秀丽呆段时间就走,”郭夫人怒道:“你阳奉阴违!”
“她走了,我又娶谁?”平川默然道。
“瑶儿!”郭夫人:“我要瑶儿做郭家的媳妇!”
“可我不喜欢她。”平川说:“我决定了,跟秀丽好好过日子。娘,我劝你,也别瞎折腾了……”
“你说我瞎折腾?!”郭夫人怒气冲冲地说:“我今天还就告诉你,有我在,媳妇就必须是瑶儿!”
“我也告诉你,”平川正色道:“现在秀丽是郭家的少夫人,我没打算休她,也不会休她!”
“她凭什么?!”郭夫人脸色铁青地反问。
“凭她是御赐的。”平川断然回答。
“让我来提醒提醒你,你曾经,还休过御赐的公主,你忘了吧?!”郭夫人冷冷地说。
平川冷下脸,不说话。母亲实在不该在这时候,触动他的痛处。
“娘,”英霞轻轻地开了口:“算了吧,才成亲的,再说了,秀丽她那么喜欢哥哥,我很早以前就同你说过的……”
“喜欢你哥的人多了去了,除了她周秀丽,还有一个公主寒蕊,”郭夫人恨声道:“还有我的瑶儿,她还不够爱他,她等他,还不够久——”
“我只能满足一个!”郭夫人说:“不是瑶儿,谁都别想给我安安稳稳当媳妇!寒蕊是怎么出去的,周秀丽就怎么给我出去!我就不信,她本事还大过了公主!”
平川默默地望了母亲一眼,她那因为气愤而扭曲的脸,让他感到一阵阵彻骨的寒意。
“郭平川,我给你三个月时间,”郭夫人冷声道:“三个月,你让周秀丽给我走人!”
“我不会让她走人的。”平川深吸一口气,低沉而清晰地宣布:“你想要谁做媳妇,那是你的事,我已经认定了,秀丽就是我郭平川的夫人,你以前做过什么,我不想知道,但以后,你别为难她,否则,我对你不住。”
郭夫人一听,眉毛都竖了起来:“你反了你啊!”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挥舞着袖子就冲向平川。英霞眼明手快,死死地拉住了母亲,喊道:“算了,娘,算了,让下人看见了,传出去多丢人……”
乘这当口,平川一挫身,走了。
“哥……”英霞推开书房的门,进来了。
平川抬头看她一眼:“呆会就要动身了,你不去,收拾行装么?”
“我这一走,不知什么时候再回来。本来,早半个月就该
动身去伊梨了,但皇上特意恩准,参加了你的婚礼再走,下次要是回来,真的,不知是何年何月了,”英霞惆怅道:“只想跟你,说会话……”
平川合上书,看着妹妹。
“我很高兴,你进了洞房,其实,我昨天晚上,一直在担心,”英霞笑了一下,平川陡然见发现,经过这么多事,她的眼角,已经有些鱼尾纹了。她说:“看来,你还是喜欢秀丽的……”
“我早就猜到你喜欢她,那时候,跟寒蕊说起来,也没指望这事能成,”英霞忽然说:“听说,这事,还是寒蕊促成的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平川皱了皱眉,感觉英霞今天,有点怪怪的。
“娘,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她总是那么固执,”英霞叹了一声:“其实我从前,又何尝不是,现在想想,有什么好争的?那毕竟是你的生活,我们谁也不能代替你的妻子,跟你过一辈子,其实只要你自己喜欢就好了。”
平川笑了一下,说:“英霞,我总觉得,你真正想说的,并不是这些。”
英霞顿了顿,望了平川一眼,低声道:“是啊,我是想说,你今天,为了秀丽跟娘吵架,秀丽以后,可有好日子过了……”
“我已经想好了,以后我不在家的时候,秀丽就呆在自己房里,”平川说:“她很温顺,就是娘硬要到房里来刁难她,忍忍不就过去了。”
英霞定定地望着哥哥,长长地叹了一声。
沉默了许久,英霞忽然又问道:“哥,有一件事,我想了好久,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
平川看着她,等她继续往下说。
“恩,那个,上回淮北水利的事,”英霞吞吞吐吐道:“那天晚上,我背着你,进宫去找了寒蕊……”她看了一眼平川,见他脸色平静,这才继续鼓足了勇气往下说:“我以为,她一定会答应帮我,可是当我看到她的脸,就是你扇了的,肿得那么老高……起先她的确是拒绝了我,后来,后来……”她没有说下去。
平川淡淡地说:“我知道,你一定会去找她。”他不是,没有想过要去求她,可是,他不屑于去求她,也没有必然的把握。但他知道,英霞会去找她,因为英霞一贯不知道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