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错缘劫-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再说一次,我没有对她做什么!没有赶她出去!”北良凭空的指责,让平川忍无可忍。

“你是没有对她做什么,你连一个丈夫该做的都没有做!你不碰她!”北良索性,挑开了真相:“你犯不着用这种方式冷落她、羞辱她,你折磨她的心,更甚于打她和骂她!”

“你就是冷血!而且从来都是冷血!你得不到自己爱的人,就迁怒于所有爱你的人,你不懂什么叫爱情,你不会怜惜,更不会珍惜,你暴殄天物,会有报应的!”北良恨恨地骂道:“她做错了什么,要你这样来对她?她不过就是错爱了你,你根本不值得爱,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我的事情与你无关!”平川恼羞成怒,咆哮起来。北良说中了事实,也逼迫他必须面对世事的尴尬。

“你的事情是跟我无关,但是我告诉你,寒蕊的事情,就是跟我有关,就是我的事情!”北良毫不示弱,吼声盖过平川。

“她是我的妻子!”平川再吼,北良你没有资格管我,更没有资格管她!

北良一怔,登时全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你不配!”想也没想,挥手就是一拳!

平川面上狠挨一记,仰天倒在地上,眼冒金星,痛得鼻子一阵麻酥,只觉得一股咸热的液体流下来,他用手一抹,红呼呼一手的血。

这一记重拳宣告了争吵的完结,北良有些愕然,他本无意打平川,也没有想到自己出手会那么重,看着平川一脸的血,不禁有些呆了。

“打他!往死了打!”此时红玉却跳了出来,抓住北良的胳膊,使劲地推,喊道:“打死他!”鲜红的血让红玉觉得好不畅快,只要能打郭平川,她就解恨,如果能把他锤成肉酱,她会欢喜雀跃得如同过大年。

北良却耷拉下脑袋,任凭红玉推搡怂恿,没有再动了。

平川默默地从地上爬起来,焉焉地对北良说:“你打吧,我绝不还手。”

&nb

sp; 北良愣了一下,问道:“为什么?”

“虽然我不喜欢她,可是,这么对她,确实有点过份。”平川说:“就当你是替她打的,也行。”

北良梗了一下,忽然幽声问道:“试着去爱她一下,不行吗?”

“你能试着去忘了她吗?”平川闷声道:“不能。因为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试不了,也勉强不来的。”

“你给她一个孩子,总不至于让她被休啊。”北良的声音换成了企求。

“给了又怎么样?我还是不爱她,她还是不会幸福,”平川低声道:“或许,她还会要更多,可我,什么都给不了……”

北良蠕动着嘴唇,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我知道你爱她,”平川说:“等满了一年,她没有孩子,自然要兑现当日的承诺,离开我们郭家,如果皇上大度,或者,我还有命,再去喝你们的喜酒。”

“你早就打算好了?原来你是这样打算的?!”北良惊呼一声:“怪不得,成亲那天……”

“你该不会嫌她是嫁过的人吧,她可是完好无缺的……”平川苦涩地笑了一下:“你也知道,我没有碰过她。”

“如果真是这样,我倒是要好好谢谢你了,”北良心里什么滋味都冒了出来,呆了半晌,才扯起嘴角,勉强地笑了一下,说:“我很有理由认为,你是为自己开脱,因为你对她,一直都有成见。”

“对她的成见是一回事,我自己做人的原则是另一回事。”平川默然道:“这么多年的兄弟,你还是这么不了解我。”

沉默良久,北良重重地拍了拍平川的肩头:“嗨!对不住了,兄弟!”

平川哼哧一下:“拜托你,以后别打我鼻子——”

言毕,俩人对视片刻,默契地一对拳,相视一笑,重归于好。

回过头去,是红玉惊愕的表情,再后面,是寒蕊半撑的身体。

公主,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屋里所有的人,都望着寒蕊。

寒蕊轻声道:“回去吧。”

章节正文 第31章 虚惊一场兄弟起冲突 亲听所想公主添好感(下)

在郭家休养了三天,皇后的懿旨就到了,召见寒蕊。

“红玉。”寒蕊唤了一声,红玉没有理她。

“红玉。”寒蕊又喊一声,红玉还是没有理她。

“红玉。”寒蕊来拖红玉,红玉猛一下折过身子:“刚才皇后娘娘问话,你为什么撒谎?”

“我们吵架了,因为我要平川端洗脚水?慢了一步,我把水蹬了,然后冲气跑了出去住到客栈里?平川求了我半天,我才回来,看他下回还敢不敢?”红玉拿腔拿调地学着寒蕊的口气,气咻咻地说:“你看你都胡说些什么?皇后娘娘以为你还摆公主的架子呢!我问你,在郭家,你哪有什么公主的架子?!你唬谁呢?!说话也不脸红!”

被红玉抢白一顿,寒蕊脸色微微有些泛红,她自知理亏,讪讪道:“要是不这么说,母后会责罚郭家的,何必连累无辜……”

“无辜?!”一听这个词语,红玉气不打一处来:“他们郭家,哪个是无辜的?!那老不死的,成天阴阳怪气,那小不死的,成天就知道找你要东西,关键时刻到哪去了,主意还都是她出的,都是些馊主意!还有郭平川,死个一百回都不冤枉!”

“红玉,我知道你是刀子嘴,豆腐心,我们俩说说就算了,千万别传到母后那里去,”寒蕊小心地撩起车帘,看看四周,才小声对红玉说:“你看他们不惯,也不要乱说话。婆婆是难相处,但她也没对我怎么样,不过是发了几次小脾气而已;英霞嘛,贪点小便宜,帮忙还是很卖力的,事情成不了,也不是她的错。”

“你别找借口!”红玉手指点点道:“我算明白了,你撒谎不是怕连累无辜,而是想保全郭平川,你就是对他死心塌地了!”

“平川……”寒蕊一提到这两个字,语气就软了下去:“平川也有自己的难处,你别老是针对他,你是个丫环,老是对他吼三吼四的,不好呢……”

“你还替他说话呢?!”红玉一听,火气一冒:“你是怎么回事呢,还不死心呢!在客栈里,那些话你自己都听见了,他根本不喜欢你,也不会跟你生孩子,他不会碰你!”

“我知道,”寒蕊忽然笑了一下:“人是会变的嘛。”

“啊!”红玉气得大叫一声。

“本来,我也是对自己说,该死心了,可是,听了平川跟北良的对话,我觉得,平川真的不是个冷血的人,他其实心肠很软,只不过,是不会表达感情罢了。你看,他虽然看上去冷酷又固执,可是心里,为他人设想得多周全?!凡事早有计划安排,不打乱战,你还不得不佩服他的行事稳重呢。我想,英霞说的没错,只要坚持下去,总有一天,他会感动的……”

“他会爱我的。”寒蕊柔声道:“我相信,我一定能等到那一天的。”

红玉忽然有些不耐烦了:“他要到哪一天才会感动?你要等到什么时候?”

寒蕊沉吟半晌,幽声道:“还是他母亲定的,一年之期……”

红玉叹了口气:“好吧,就一年,到时候,也用不着我来逼你。如今,已经过去三个月了,公主,你的时间不多了。”红玉真的想不通,寒蕊不从那番对话里听到北良对她的心思,却恰恰好加深了对平川的好感,这叫怎么回事?可是,平川从一开始,就成心把寒蕊让给北良,这倒是大大出乎了红玉的预料,她冥冥中,看到了希望。

让公主嫁给北良吧,公主是需要人来爱,人来疼的,北良,是最合适不过了的。

红玉出神地想着,不说话了。

太阳光透过车帘的缝隙射进来,正好照到寒蕊复杂的表情上。

每次从宫里回来,欢天喜地迎出来的,必然是英霞,今天,却没有看见她的身影,寒蕊有些奇怪,问丫环,答曰:“小姐在房里哭呢。”

果然,进房一看,英霞正哭得花枝乱颤。

“怎么了,英霞?”寒蕊关切地问。

“我……”英霞看寒蕊一眼,哭得更厉害了。她怎么能告诉寒蕊,北良对她承认,他喜欢的只有寒蕊,也没意思娶她。可是,她不甘心,寒蕊已经嫁给了哥哥,北良为什么不死心?既然娶不到寒蕊,为什么不可以娶她?

“到底出什么事了?”寒蕊又问。

英霞抽泣着,脑海里忽然灵光一闪,看见寒蕊,她就想到了。咦,北良不肯娶自己,但若是圣旨赐婚,他敢抗旨么?!一忽而,她有了主意。

“我,我喜欢北良。”英霞咬咬牙,说。

寒蕊笑道:“哦,这是好事啊。”

“你帮我请旨赐婚吧?”英霞忽然拉住了寒蕊的手,喊道:“嫂子——”

寒蕊一怔,这还是英霞头一次对自己使用这样的称呼,她当然感觉异样而惊喜。一时高兴,忍不住就想冲动地答应她,冷不丁,后背让红玉掐了一下。

寒蕊迟疑了一下,答道:“让我想想好吗?”

“你一定要答应我!”英霞已经看到了希望,怎肯轻易放过。

“明天早上答复你如何?”红玉插嘴进来,笑眯眯地看着英霞:“昨夜才那样,现在公主又才从宫里回来,先休息一下,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你掐我干嘛?”没等红玉关上房门,寒蕊就急冲冲地问。

红玉反过来问:“我不掐你,你就打算答应她了?”

寒蕊点点头。

“公主啊,”红玉真急了:“那天的话你都听到了,北良喜欢的人是你,你怎么不给自己留条后路呢?郭平川不是说了,满了一年你离开郭家,他把你还给北良。”

寒蕊深深地望了红玉一眼,一字一顿地说:“我要他还不了。”

红玉倒吸一口凉气,寒蕊竟然打这样的算盘!她沮丧道:“你还是不死心?”

“我不会放弃的,”寒蕊坚决地说:“我喜欢他,我爱他,我会让他喜欢我的。”

“那北良呢?”红玉很是惋惜。

寒蕊轻叹一声:“我已经是平川的妻子了,他该忘了我,过自己的生活。”

“皇后娘娘。”霍夫人跪下来。

“平身,赐座。”皇后温和地说:“今天找你来,也没有什么别的事,就是想问问你,你家五公子北良的亲事定了没有?”

霍夫人摇摇头。

“既然没定,那我推荐个小姐行吗?”皇后微笑道。

霍夫人躬身道:“请娘娘说。”

“郭家小姐英霞如何?你们是世交啊——”皇后以为,这亲事,不过是顺水推舟。

谁知霍夫人一听,“扑通”一声就跪到了地上:“请娘娘,收回成命。”

皇后吃了一惊,沉默片刻,遂笑道:“霍夫人不必紧张,这事不能强求,你的态度,我知道了。”

霍夫人已经退下了,皇后思忖片刻,忽然说:“宣,巧殊觐见。”

桑丽见皇后一直坐着发呆,于是轻声道:“娘娘,这事不成就不成,您怎么还这么重的心思呢?”

“巧殊不会说假话,霍夫人的态度你也看见了,想必这郭英霞,真的是如此让人惟恐避之不及啊,”皇后幽声道:“我是在想,寒蕊在郭家,过的究竟是什么日子呢?她开口要给英霞赐婚,到底是真帮忙,还是对这郭小姐无法忍受了,一心要把她嫁出去,好寻个解脱……”

桑丽宽慰道:“公主没有那种心机,不会想得这么深的,照奴婢看,应该是真帮忙……”

“谁知道呢,真真假假,寒蕊是没有那种心机,可是,说谎的本领,倒是愈发的大了,”皇后忧心忡忡地说:“她执意如此,我又能如何?只能听由她说,装做不知。若嫁了英霞,她的日子好过点,我倒宁愿帮她解脱……”

桑丽望着皇后,良久无语,忽然想起一件事来,说:“这霍公子的亲事,娘娘,您还真忘了一个人……”

“谁呀?”皇后奇怪地问。

桑丽轻声道:“润苏公主——”

皇后恍然,继而一笑。

“不过,英霞小姐那里……”桑丽说:“公主提起要把她赐婚给北良,总是有原因的。”

皇后倒吸一口凉气:“巧殊也说英霞喜欢北良,不过,北良可没这个想法。”她想了想,点点头,自语道:“是了,他们是世交,英霞跟北良有接触,喜欢上他也是正常,所以才找寒蕊要赐婚。这么说来,这个郭小姐,很知道利用人啊。”

“北良,确实是很讨人喜欢的一个男孩子,该是要配一段好姻缘的,可别屈就了他,”皇后微笑道:“我会好好替他挑的。”

“可是,英霞小姐那里,公主该怎么答复……”桑丽欲言又止。

皇后默然片刻,决绝道:“除了北良,她可以选任何人。”

章节正文 第32章 宫廷盛宴遇曾经爱人 借酒浇愁遭蓄意陷害(上)

门一声轻响,细微的脚步声传进来,少顷,白色的汤盅轻轻地搁在了桌面上。一双白净的手,缓缓地收回去。

平川默默地抬起头来,正对上寒蕊微笑的眼睛。他沉默片刻,忽然说:“既然你都知道了,也好。”

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掠过寒蕊的脸庞,她笑了笑,却说:“至少现在我知道,你并不是那么讨厌我的……”

平川无奈地摇摇头,她怎么还如此执迷不悟啊。

“不讨厌,就有喜欢的可能,”寒蕊若无其事地说:“你怎么就那么肯定,你不会爱上我呢?”

“你也知道,我心里有人。”平川闷声道。

“没有关系的,我不在乎,”寒蕊急声道:“只要,只要你高兴就好。”

又来了,又来了!平川忽然有些烦了,加重语气道:“你在这里,我怎么可能不烦?!”

寒蕊吓了一跳,赶紧说:“我这就走,就走,你别烦……”拔腿就走,竟象逃一般。

平川斜着眼睛,瞪了她的背影一眼,忿然将目光转到书上。字是一个一个看下去,却全然看不进去了。

唉,他重重地叹上一口气,把书一合。

这是怎么了?本来,起个话头,是想要谢谢她的。她跑出去差点冻死的事情,就这么无声无息地结了,宫里如何交差,她定然是成心遮掩。那晚的事,他固执地认为,自己并没有错,谁让她做出一副自轻自贱的样子呢?在他面前来这套,岂不是自取其辱?

从一进门,他不是没有眼睛,母亲是冷脸冷语,英霞是极尽索取,自己也是待如寒冰,可就是这样,都没能让她死心。拉拢英霞,讨好母亲,对他的招数也是换了一套又一套,她矢志不渝,也乐此不疲。有时候,他真的怀疑,这个公主脑袋有毛病。

他以为,跟北良的一番对话,能解开北良的心结,也能让她明白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可是即便她知道了,还是要如此装傻,就是这咬定青松不放松的坚持,让他觉得窝火。

我的老天,到底要怎样,才能让她不爱我呢——

平川想得心烦火躁,顺手端起汤盅就想喝,都到了嘴巴边上了,忽然一下,就放回了桌子上,抓了盖子重重一磕!

从此后,都不再喝她的汤!

不死心,也要逼着她死心!

院外鞭炮喧天,好不热闹。除夕夜的晚餐,也是丰盛异常。

“敬你一杯,你辛苦了。”英霞一语双关地说,平川是不管事的,他怎么会知道,寒蕊在厨房里忙了一整天。公主亲手做年夜饭,这应当成为郭家的传统,阴着整寒蕊,英霞心里可惬意了。

寒蕊哪里知道她的心思,笑着端起酒杯。

郭夫人看寒蕊一笑,心里又开始不痛快了,当即便说:“哎,人都在,却还是觉得不热闹……”

“怎么了,娘?”英霞担心地望了母亲一眼,害怕她因为父亲而伤心。

郭夫人又是一声叹:“要有个孩子跑来跑去就好了……”

寒蕊倏地一下脸色发白。

平川面无表情地,吃自己的饭。

大年初二,公主和驸马回宫。

集粹宫里用过午饭,皇上、皇后与平川和寒蕊闲话家常。没说几句,皇上竟然睡着了,皇后笑道:“你们回来,父皇高兴,多喝了几杯,你看看,醉了……”

平川赶紧接过话头:“臣也喝多了些,请娘娘准许我出去透透气,行吗?”

皇后正想跟寒蕊说些私房话,当下便爽快地答应了。

母女俩絮絮叨叨,说了许久。

看看天色已经不早,该是要送他们出宫了,皇后有些舍不得,就问了:“心心啊,你怎么老也不进宫来看母后呢,非得母后召你?”

寒蕊支吾着:“恩,家里事多。”

事多,是真的事多,还是谁要搞事出来?寒蕊不说,皇后也不好细问,皱皱眉头,眼光徐徐落到寒蕊肚子上:“巧殊已经三个月了,你呢?”

寒蕊又羞又急,不知该怎么回答,勾着脑袋不说话。

“要不要,找御医看看?”皇后关切地问。

“不要!”寒蕊恼羞成怒。

“你成亲也四个月了呢。”皇后没有生气,只说:“你们身体可好……”

“我没病!”寒蕊一看皇后的眼神,紧跟着又补上一句:“他也没病!”

“那,我给你们准备了好些补品,带回去,记得按时吃……”皇后还想说什么,寒蕊却气嘟嘟地嚷嚷起来:“我就是不想跟他生孩子,看见他就烦!我可是堂堂公主……”

“当初不是你死活要嫁给他的?”皇后诧异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你可能不能老端公主的架子,每次问起你,但凡有事,一说起来,就还是你的不对,你该记住自己的身份,不单单是公主!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听着母亲的数落,寒蕊的眼里瞬间便蓄满了泪,她一半是绝望,一半是伤心地喊道:“别说了,我都知道,你再说这些,我马上就走……”

她纵有满腹的委屈,也不敢跟母亲说,不管平川如何对她,她始终,还是爱他的。她怎么能,让母后知道真相,那平川不就全完了,她怎么能亲手葬送自己最爱的人?

皇后显然生气了:“你真是太不象话了!我还说不得你了,嫁了嫁了,就把我平日教你的全忘了,《女儿经》都读到哪里去了……”

寒蕊气极,捂着耳朵,一跺脚,冲了出去。

门页被撞开,用力哐过去,又弹回来,颤颤巍巍几个回合。

“你反了你了!”皇后气急败坏的声音传过来:“平川怎么会受得了你!你若再不长进,以后不准你再回宫!”

平川站在门后,一脸索然。

寒蕊为什么要这么说,她成心在替他开脱——

皇后,竟是个贤良严厉的母亲,这却是他有些意外的收获。

初八,宫中摆下戏台,大宴群臣。

“来,寒蕊,坐到父皇身边来。”皇上叫着寒蕊,平川却分明地看见,寒蕊瑟缩着望了母亲一眼。皇后脸色有些冷淡,显然还为初二寒蕊摔门而去余怒未消。

皇上轻轻地推了推皇后:“哎哟,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