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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缘劫-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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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沉闷而有力的跳动,正透过衣服传递到她的掌心,她用力地按着,泪眼婆娑。

“北良,是你的心在跳动么?”她凄然道。

他轻轻地盖住了她的手,握住,柔声道:“北良已经走了,我是平川。”

“不……”她喃喃道:“他说,他的心,在你的身体里……他的爱,跟箭一起扎进来……”

“北良骗你的呢,”平川深情地望着她,温柔地纠正道:“在他把箭扎进来之前,你已经,在这里了。我的身体里,只有我的心,你在我心里,已经很久了……”

“不……”她固执地说:“他说,你就是他……”

“我不是他,”平川轻声道:“如果你愿意把我当成他,我不介意……”

她绝望却不甘心,轻声地啜泣起来。他默默地抱住了她,如果悲伤可以转移,他希望,可以代替她去悲伤。

寒蕊擦了擦汗,说:“吃饭出汗也就算了,坐着绣花也出汗,这天气,真是越来越热了。”

“不热还能叫夏天?!”红玉笑起来:“要不洗个澡吧,洗完了身上清爽,你也不用烦心了。”

寒蕊一听,来了精神:“这个主意好。”

于是红玉赶紧准备了澡盆,倒上热水,寒蕊迫不及待地泡了进去,感叹一声:“还是水里舒服。”

哗啦啦洗了好一阵子,要出水了,寒蕊一看架子上的衣服,就不乐意了:“穿兰色那件嘛,显得凉快。”

“还在后院晒着呢。”红玉说:“先穿这个,我懒得去取。”

“今天我还就想穿那件。”寒蕊把手指头转了转,一点红玉:“红嬷嬷,你偷懒不成了,去拿吧……”

红玉无奈地鼓鼓腮帮子:“是——公主——”

平川匆匆从操场撤下,汗津津地踏进帐中,迎面站起身的正是元安公公。

“郭帅,”元安说:“皇上有密旨,令你带几名精兵,火速赶往沛县,今夜子时前必须到达,这是密令,呆会你自己看吧。”说完,把一封密函递过来。

密令是说早先逃脱的惠将军有了行踪,预备诱出擒拿,饵已放出,子夜行动,为免穷寇死抗,特调平川增援。平川思忖片刻,送走元安,即把戚副将叫了来商议。

“到沛县,快马不停,需要四个时辰,”戚副将说:“我们还有两个时辰准备。”

平川点点头:“挑选先锋队十二人,一同上路,现在盘查补足马饷,随时待命。”一看戚副将,还站着不动,于是问道:“怎么了?”

“现在就走?”戚副将问一声。

平川见他似乎有话要说,便道:“有什么你就说吧。”

“呵呵,”戚副将摸摸脑袋,不好意思地说:“吩咐他们准备,我想回家去招呼一声……”

“去吧。”平川想了想,自己似乎也应该回去说一声,不然,寒蕊担心。于是沉声道:“一个时辰后,你顺道过我家时叫一声,我们一起回营,即刻出发。”

行,戚副将爽快地应一声,两人一同出营,到了郭府,分道扬镳。

平川过了长廊,正好碰见红玉抱了蓝裙从后院转出来。红玉惊讶道:“将军怎么回来了?吃午饭了没有?”

“吃过了,寒蕊呢?”平川问。

红玉答:“在屋里……”声音还未落地,平川身影就已经走远。

诶……

红玉猛一下,想到寒蕊在屋里洗澡,想制止平川的脚步,声音还在喉咙里,一忽而却改变了主意。她咬了咬嘴唇,从长廊里退了出去,坐在前后院相连的拱门处,心里开始七上八下。

会发生什么呢?自己这样做,不会有错吧?

寒蕊在水里泡得不耐烦了,估摸着红玉也该回来了,索性自己起了身,站在地毡上擦起身子来。

门轻轻地一响,想是红玉进来了。寒蕊加快了擦身体的动作,问道:“裙子取来了,赶紧替我穿上……你看我多体贴,连擦水都不用劳烦你了……”

尽管背对着屏格,她还是感觉幔帐被掀了起来,红玉进来了,动作怎么这么慢?寒蕊侧弯下腰,最后把脚上的水擦干,说:“你磨蹭什么啊?虽然不是冬天,我不冷,可也不能就这样光光的站着……”

她把帕子轻轻一丢,象往常一样,胳膊平伸着,转过来:“快点穿——”

忽然,她的眼睛直了!

幔帐前方站着的,是郭平川!怎么又是郭平川?!

推开门,进来的,确实是如假包换的郭平川。

他看见屏格后垂着的幔帐,以为寒蕊在午睡,没想到,挑起了,走进来看到的,是这样一幕。澡盆后边,背对着他的,是一个美丽的身体,玉一般的温润洁白,优美的曲线伸展开来,躬身、弯腰、侧转,发丝拂起垂下,举止之间妙不可言。

她抬起了胳膊,转过来:“快点穿——”

从头到脚,一览无余!

片刻的愕然之后,寒蕊醒悟过来,手忙脚乱地抓过凳子上的脏衣服,遮在了胸前,一张脸,已经窘成了紫红色。她吞了口唾沫,涩瑟地问:“将军……怎么回得……这么早……”

他没有回答,默默地看着她。衣服只是拦在前面,她的双肩、脖子、整个胳膊,都裸露在外面。以前他只看过她的背,印象中只有白皙细腻。今天这样全部的***,是他不能想象的。他不得不承认,她很美,面对这样的**,没有哪个男人可以抵御得住诱惑。他平静的面容下,血液正在加速流动,以他不可控制的速度,奔涌起来。

平川的眼睛里,有些令寒蕊恐惧的神采。她感到凉意从脚底嗖嗖地窜上来,一边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一边强作镇定道:“将军退下吧,有什么事等我换了装再说。”

平川好象没有听见,缓缓地朝她走过来。

寒蕊慌了,喊道:“红玉——”快来救命啊!

“红玉——”

声音带着发抖的颤音,从内院传出来。拱门处,红玉一惊而起,欲提步,踌躇再三,还是坐下来,将头埋进了臂弯了。

今天豁出去了,打死也不过去!

平川越走越近了,寒蕊的脚踝骨已经挨到了床踏,就快没有退路了。她退上床踏,飞快地瞟一眼屏格,大门没有响动,幔帐也一贯地安静,连风都未曾进来。红玉死家伙,拿个裙子跑到哪里去了?

这一刻,寒蕊已经预感到了不妙,她恍惚间觉得会要发生什么,连呼吸都不由得急促起来,结巴道:“将军……不得无礼……”

平川默默地望着她,安静地,缓步靠近。

寒蕊彻底慌了神,喉头发紧,却还在垂死挣扎,虚张声势:“我恕将军无罪,快快退下……”紧张着,脚下一滑,顺手一抓床腕,惊惧地望着平川,脸都白了。

他全身的血已经不听指挥,失去了控制,头脑里就象开锅的水,沸腾着,要找一个突破口。他看着她,只有一个念头,他爱她,她是他的!

寒蕊终于明白了,越是退越是对自己不利,该死的就不该有张床,她一闪,就想往边上逃。他眼明手快,一手抓住了她,另一只手顺势一扯,那薄纱的裙子就飞了出去,轻飘飘地落到了地上。

啊——

她的心还没来得及跳出嘴里,身体就光溜溜地落到了他的怀里,连窘迫的时间都没有给她,那句“不要……”也还在喉咙里,他就吻了过来,一把将她压到了床上!

她挣扎着,却更撩起了他的***,一发不可收拾。他火热的唇,轻吻如雕琢一个易碎的艺术品,深吻仿佛要把她的灵魂彻底掠夺,无声而热烈,含蓄而霸道,在她的唇间额上,颈间耳后,不停地探嗅,将她的抗拒瓦解于无形。他的手,游走在她身体的各个部位,摩挲着她每一寸肌肤,温柔而固执,深情而倔强,将她沉睡的思绪唤醒过来,一丝丝地抽走她的力气,只剩下浅浅的低吟。

她浑身发热,迷离眩晕,好象做了个不那么真切的梦,听见谁在呢喃着,我爱你啊,心心……

身旁有咕噜噜的气泡腾起,她闭着眼睛漂浮在水中,被软软的水草所包围,一会儿被抬起,一会儿又轻轻地跌落,她昏昏然地游荡着,感到一***的潮汐涌过来,将她推上了沙滩又回落过去……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迷蒙中,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平川……”她轻轻地哼了一声,同时感受到胸前他猛烈的一冲击,骤然间,血液好象停止了流动,大脑一片空白,她只感觉,一片殷红倏地遍布了眼前,舒服,又刺激……

他软软地覆盖了下来,紧紧地抱住了她,似乎想把她融化了,成为一体……

章节正文 第123章 请圣旨不得执意出府 疑孕事初起狠心相拒(上)

作者:天下尘埃

…

枕头上,散落着寒蕊黑亮的发,注视着她沉睡的面容,绯红的脸颊,平川又禁不住心神荡漾,触摸着她光洁的肌肤,他缓缓地靠上去,指尖过处,满是爱意。将头埋在她的颈间,他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香味,感到无比的兴奋和满足。望着她精致的侧影,他情难自禁,却又怕惊醒了她,只能象蜻蜓点水一般细细地吻下去。

忽然,幔帐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平川想了想,低沉道:“是红玉么?”

“是的,”红玉轻轻地回答:“戚将军找得你很急……”

平川一惊,飞速起身,极快的速度套上衣服,回头,恋恋不舍地望了寒蕊一眼,欲走还留,俯身在她额头上轻吻一下,未及,还是舍不得,又在唇上轻轻一点,这才掀了幔帐,走出来,低声嘱咐红玉:“我有要事出去一趟,三、五天便回,好生照顾寒蕊。”

一错身,脚下生风,飞快地出去了。

寒蕊晃晃悠悠地醒来了,躺在床上,半天不言语。

“公主……”红玉小心翼翼地靠了过来,寻思着,寒蕊要是问起拿裙子怎么去了那么久,该怎么回答。

果然,寒蕊坐起来,就问了:“去后院拿条裙子去那么久?”

“好象有点没干透……”红玉支吾道:“我就去了厨房,用热水壶熨了一下……”

寒蕊没有再追问了,靠在枕头上,一言不发。

“公主……”红玉轻声道:“你穿衣服吧……”

寒蕊这才回过神来,低头一看,虽然盖着被单,但自己还光着身子呢。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幕,她乍的一下,红了脸。心事重重地低下头去,半天不说话。

红玉想了想,轻声道:“将军,是喜欢你的啊。”

寒蕊徐徐地抬起头来,看了红玉一眼,说:“等他回来,请他过来,我有事跟他说……”

红玉的心忽地一沉,看寒蕊的表情,好象不是什么好事呢。她迟疑了一下,说:“将军有事出去了,这三、五天都不会回。”

寒蕊定定地看了红玉一眼,长叹一声:“他到底还是走了……他知道,勉强自己也是做不来的……早知现在,又何必刚才呢?”

“将军真是有事呢。”红玉一听寒蕊的话意,又是想当然地误会了,赶紧申辩道:“不信你去问管家,问营里的……”

“有什么好问的,问了你们也是骗我。”寒蕊幽声道:“他若是有勇气面对我,犯得着连我醒来都等不及么?!”她凄声道:“他不知该如何自处,我又该怎么办呢?若象从前那样安然,不好么……”

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静静地转过了背。

若不是选了这么个时候洗澡,若不是当时正好被他撞见,怎么会发生这不该发生的一幕?!他不近女色多年,一时情难控制也在所难免,冲动过后,他必然后悔。因为她,是他这一生之中最不可能爱上的人。他也许想过,要跟她假戏真做,可是一旦真的做了,却发现还是对她喜欢不起来,无论如何也勉强不了。这样结果她已经料到,不然怎么会那么固执地拒绝他呢。可是他非要一试,这可好,还是接受不了,局面却变得这么的尴尬,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她或者还爱他,若是醒来时,还在他的怀抱,也许,一切都不会成为问题。可是,他走了,因为无法面对她,便逃得远远的。那一个人的心伤,还是必须她一个人承受。

没有什么会比今天更让她绝望的了,付出了一切,包括身体,还是没能留住他。那以往的表白,算什么?都是些谎言,都是讽刺!哦,北良,你还是在骗我,你的心,根本就不在他的身体里,尽管你扎了他一箭,但他还是不爱我,永远都不会爱我……

;就算她还爱他,那又怎么样?!这样的羞辱,一次又一次,伤得她体无完肤。她真的已经失去了一切,但他还是没有回头。

“公主,将军是真的出去办事,他走的时候舍不得,嘱咐我好好照顾你……”红玉急得有些语无伦次,却眼睁睁地看着,寒蕊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一大早,寒蕊起床,情绪也还平静。红玉有心开导她,于是提议:“我们去归真寺走走吧。”

寒蕊摇摇头:“换宫装,我要进宫面圣。”

红玉的心突地一跳,忽然就想到,寒蕊是要去求保平川不死的特旨,求到了,她便会离开郭府。她想了想,说:“公主你既然想离开,还管他的死活做什么?!”

寒蕊抬起头,瞪红玉一眼,仿佛在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没心没肺。

“本来就是嘛,既然他这么无情,就让他死了算了,也是活该!”红玉铆着胆子,把话反着说完,自己就先吐一下舌头,好象吓着了自己。

“他再有过错,也罪不至死。”寒蕊沉下脸,不快道。

“他死不死跟你有什么关系?”红玉忽然涎下脸,笑道:“你还是舍不得他死啊,公主。”

寒蕊乜了她一眼,不说话了。

“他好歹也算你真正的驸马呢,你们不是,又有名又有实了……”红玉嘻嘻地笑道:“再给他个机会?!”

话一入耳,寒蕊的脸就红得更关公似的,低头沉吟半晌,终于软了口气:“再给机会,还不是自己难堪……”

红玉趁热打铁道:“你就等他三五天嘛,看他回来怎么说……”她对天起誓寒蕊都不信,但只要过了三五天,平川一回来,不就什么都清楚了。也是寒蕊多了心,要瞎折腾,本来不是蛮好的。红玉闷闷地叹一声,以前公主没心机,傻得叫人担心,如今会想事了,却又免不了想得太多,还是叫人操不完的心。这可叫个什么事啊——

如今,红玉是什么都不想了,一心盼望着平川回来,误会一解开,皆大欢喜,阿弥陀佛!

三天过去了,平川没有回来。

红玉说,三五天呢,还有个五天,急什么?

五天过去了,平川还是没回来。

第六天早上,红玉眼睁睁地看着寒蕊换上了宫装,进宫了。

该死的郭平川,你怎么就不回来呢?也不说去哪里,也不说去干什么,要我是寒蕊,也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相信你啊——

“皇上。”寒蕊缓缓地拜下去。

“平身吧,寒蕊。”磐义说:“许久没有看到你了。”他望一眼殿下,寒蕊谦恭的身影,低声道:“没有事情,你是不会来找我的。说吧——”

寒蕊定了定神,说:“我想请一道免死金牌。”

“你是公主,谁敢杀你?!”磐义轻笑起来。

寒蕊低声道:“我想为郭平川求。”

“他是驸马,谁敢杀他?!”磐义又是一声轻笑。

“如果,他不是驸马了呢?”寒蕊缓缓地抬起头来:“那么,皇上会杀他么?”

磐义再次轻笑道:“寒蕊,你这个样子,怎么好象被润苏附了体似的,这么犀利。”

“我要离开郭府,郭平川就不再是驸马了,”寒蕊索性兜了底:“所以,想请个特旨,希望皇上不要杀他。”

磐义轻轻地掀了一下眼皮,说:“朕,不会答应你。”

寒蕊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漠然道:“你比我想象中,更冷酷。”

磐义的嘴角微微地扯动了一下,不过是个冷笑,他说:“你还是那么傻,不管怎样武装自己,永远都精明不起来。”

“我一定要离开郭府的。”寒蕊说着这话,已经转过了身:“倘若你一定要杀他,我也管不了。”

“你试试吧,”磐义提高了声调:“没有了驸马的名号,他就是个死字。”

寒蕊猛一转身,断然道:“是谁把你送上皇位的?这么快你就忘了?!”

“朕给他封了帅,照他要求的,把你给了他,朕不欠他的。”磐义凛声道:“是你要他死,不是朕!”

“在你的眼里,感情都是可以用来交换的!”寒蕊愤然道:“我看不起你!”

“朕不跟你谈感情!朕已经说过了,平川的命是你的,”磐义绝然道:“你狠得了心,朕就下得了手!”一起身,拂袖而去。

寒蕊站在偌大的殿中,良久无言。

“公主……”红玉迎上来,一眼就看出寒蕊脸色不好,于是试探着问道:“皇上不允是吗?那我们,就不能走了?”这里说着,那里偷偷地打量着寒蕊,只盘算着,她到底还是走不成。

寒蕊停住脚步,默然片刻,说:“清理东西,明天搬回公主府。”我就不信,磐义他真的会痛下杀手!

红玉一顿,顷刻间黯然。未几,又不甘心地说:“那将军,不是没命了?”

“他自求多福吧。”寒蕊冷冷地说。

红玉可怜巴巴地说:“你真的这么狠心?”

寒蕊低了头,不说话。

半个多月后,平川回来了。

风尘仆仆地一进大门,张口就喊:“寒蕊——”却看见管家神色不对,于是问道:“公主呢?”

管家说:“她回公主府了。”

“好好的,回去干什么?”平川傻了,她的小脑袋瓜里,又钻出了什么奇思妙想。

管家无奈道:“你说去三五天,哪知今天才回,半道也不捎个信回来,我们怎么解释公主就是不信,铁了心以为你没法面对她,始乱终弃……这不,红玉好说歹说,等了足足六天,搬走了……”

平川一下哑了。这军机大事,岂能随便说得。若不是出了意外,走漏了风声,让惠将军逃脱了,他们又一路追击,终于将其缉拿,也不至于拖了这么长时间。一番激情之后,他将她一个人,丢在床上,末了又平白无故消失这么长时间,也难怪她多心。

平川默然片刻,掉头就往公主府去。

公主府朱红大门紧闭,平川走过去,举手就拍。

大门开了一条缝,下人探出头来,这里恭敬道:“将军。”那里手却把着门,丝毫也没有要让他进去的意思。

平川闷声道:“公主呢?”

下人笑得很忐忑:“将军,公主说了,任何人不见,包括您……”

平川听明白了,这句话就是冲他来的,不是“包括”,而应该是“尤其”。寒蕊宁肯一个人背负伤心,也不愿意再见他,可见,她有多么的绝望,而且带着刻骨的成见。平川陡然间觉得胸口发堵,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彻底地舍弃了他?可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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