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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语气态度不像是在指点,更像是在请求。
令灵幽至今为之动容。
她其实也想知道……她的身上到底有何秘密。
灵幽血眸中所蕴杀机越来越盛,冷笑一声,喃喃道:“陆北,你难道是我灵幽的劫数不成?”
就在这时,灵幽心有所感,猛然抬头,向天空望去。
不知何时,炼妖壶中空间就是一个日夜过去。
“这……本源可以调用了?”
外间,在虚空游弋不止的炼妖壶突然幽幽转起。
壶分三层,自有三转之力。
外间有着三层的炼妖壶,本来看着最为真切的第三层,突然朦胧虚幻起来。
灵幽轻笑两声,御风而起。
晚风轻拂,三千青丝飘向耳际之后。
一袭曳地长裙,裙琚流苏恍若碧涛涌起,在明月之下悠悠转起,宛不似人间女子。
月华映照,此女英气秀眉下的一双血眸神采熠熠,柔声道:“陆北,等着我……”
声音仿佛情人耳边呢喃,但却无任何温柔眷恋之意。
铺天盖地的浩瀚神念正待再次祭出,血眸就是一滞,“该死……这又是怎么回事儿?”
可恶……她的真仙级神念根本无法离体太远。
上一次是真灵无法调动此界本源,这一次又是神念不能离体……下一次是不是金丹无法完全操控法力?
虽然没有一言中的,但也相去不远。
炼妖壶本就是是随着日夜轮转,依次调动天、地、人三才之力,镇压困杀其间之人。
不过,壶中日月之轮转,却是同外界时间流速不同。
壶中日月长,当然不是一句虚言。
这其实也算是空间类先天灵宝的一个共性了。
灵幽螓首抬起,看着墨色苍穹,哭笑不得道:“这到底是谁定的规则?”
“咦?”
灵幽神色惊异,这一抬头观望,就是看到三根通天玉柱在西北之方的重重烟云之中,以道道金色符文锁链相互勾连。
默默遵循着天、地、人三才之势运转不息,宝物自晦,光芒实际不是太强。
这时,正是处在地位的那根通天玉柱亮起之时。
巨大的柱身,密密麻麻的先天禁制可畏可怖,让人一见便觉不凡。
其实先天灵宝之内,都有着先天禁制。
但先天不灭之光幻化之形,在每一个人的眼中却是不同的。
在灵幽的眼中是三根通天玉柱,或许在陆北眼中……还是三根通天玉柱。
“莫非是这方灵宝空间的中枢?”灵幽皱着眉头,血眸之中满是好奇之光。
心道,若是前去炼化,说不得能收获一件先天级宝物。
想到一件先天灵宝即将落入掌中,灵幽不禁面带欣喜之色,不过片刻之后,一个难题再次浮上此女心头。
无法以神念烙印其上,怎么炼化?
陆北所开辟的洞府中。
两道锐利之光亮起,虚室生白,不输明珠。
陆北望着掌中的玄石,眸光微沉。
此刻,他仅仅才抽取了三分之一的极阴混鲲太冥气,却也不得不停止了。
盖因,陆北遭遇到了和灵幽一般无二的尴尬处境。
神念无法调动,怎么抽取炼化?
陆北心中烦闷无比,心道,估计下一个日夜过去。
他法力都不能调动分毫。
他要早作谋算了,估计还要和灵幽玩几天躲猫猫的游戏。
不过,他的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这不安不知从何而来,随着从玄石中抽取出极阴混鲲太冥气,将其储存在丹田之中。
他的这股不安之感就越发强烈起来。
每当他要试着炼化一丝,按照《性命圭旨》上的法门固其本性之时。
这种不安之感,就会成千百倍地放大。
陆北沉思良久,实在摸不着头绪,只得无奈作罢。
第三天终于来临。
果然,陆北法力已然无法离体施展神通了,不过他也不以为意。
无非是面对灵幽之时,只能逃遁罢了。
说来,他仍是感到啧啧称奇。
盖因,他的化虹之术,不仅快的出奇,甚至在此地都不消耗一丁点儿的法力。
好似获得了此地的某种权限。
总之,一切尚算游刃有余。
第一百七九章 天道好轮回
炼妖壶中客,不知岁月久。
日月轮转,倏尔又是一个黎明。
这是一座陡峭险峻却不乏秀丽的山峰。
所谓钟灵毓秀之地,不外如是。
石室之内。
光线阴暗,空间狭小。
陆北盘膝打坐,眼眸睁开。
这已经是陆北在短短的五天之内换得第三座洞府。
其中在第二座洞府之际,也不知灵幽是如何发现他踪迹的。
当时,他正在着手炼化玄石,抽取极阴混鲲太冥气之时,灵幽突然闯入……
好在,虽受了点儿伤,总算有惊无险。
念及此处,陆北就是轻轻咳嗽两声,眼眸之中有着几许悲凉之色流露。
这咳嗽是胸口隐隐有点儿发闷,那并非是什么未愈的伤势,而是……郁结于心的愧疚和痛苦。
无法言说的愧疚,难以释怀的痛苦。
陆北转而望向手中的玄石,随着其中本源之气被陆北不断抽取,光芒越发暗弱。
死死握住触感冰凉的石头,陆北突然无声地笑了起来,这笑容有着说不出的自嘲和苍凉。
继而一双冷眸紧紧闭合,心神再次沉寂玄石,继续抽取其中的极阴混鲲太冥气。
元神分出一道道神念将剩下三分之一的极阴混鲲太冥气抽取而出,随着掌心向丹田涌去,被丹田法力符镇压。
唯今之计,他只能暂时镇压住这道极阴混鲲太冥气。
然后……试着用昆仑镜磨灭其中烙印。
这几日,终于让他想明白了那不安之感的来源。
极阳金乌帝流浆是无主之物,所以他在昔日炼化之时,根本无碍。
而妖师的本源之气则不同。
凡是金仙以上的强者,一滴鲜血或者一道法力符都有着元灵烙印,何况妖师这样的大罗金仙强者。
陆北心中警惕,表面不动声色,渐渐将这道极阴混鲲太冥气从玄石中完整地抽炼出来。
时间如水流逝,不知不觉间,已是第七天的一个宁静夜晚。
月光之下。
灵幽神情淡漠地踏立在虚空之上,此女一袭绛色曳地长裙,身材高挑,气质如空谷幽兰,高贵神秘。
三千秀郁青丝如瀑披散在肩后,稀疏的刘海儿之下,露出明洁如玉的额头。
略显英气的眉宇之下,一双血眸来回转动,正是放出神念不断搜索着陆北的踪迹。
随着神念搜索,一颗芳心逐渐沉入谷底,满是懊悔与苦涩。
先前,她差一点就将陆北堵在一座洞府之内,夺得玄石。
唉……
灵幽长叹了一口气,冰肌玉骨的容颜之上,有着愁苦之色。
其实,这么多天过去,灵幽除了追击陆北之外,尚有余暇去试着炼化这件先天灵宝。
但可惜的是,这先天灵宝竟然无法渗透分毫,似乎有着某种神秘强大的力量正在主导中枢。
灵幽原本以为是先天之灵在搞鬼,甚至想使用出轮回之力这样的保命底牌,将这件先天灵宝强行炼化。
然而终究无功,让此女颇是郁闷了好久。
不过这炼化也并非一无所获,却是让灵幽明白了此地的一些规则。
此地一个日夜交替,便是一转。
三转之后,三根灵柱光芒便会同时黯淡下去。
可稍稍暂停一个日夜,这一个日夜之中。
她神念、法力、本源神通都可运使无碍。
先前她就是在全盛之时,将陆北追踪锁定在一座洞府之内。
可不想,陆北竟然祭出了一件莲台状的灵宝,看品相还是先天。
虽然未被陆北完全祭炼如意,但也抵消了她大半攻击之能。
“这蝼蚁实在可恨。”
念及此处,灵幽冷冷道。
上次洞府之内,她看那玄石之上墨色光华渐渐黯淡,想来定是被其抽取掉了不少本源之气。
灵幽越是细细去想,血眸之中杀机就越来越盛。
就在这时,此女神念忽有所觉,血眸冷闪,嘴角不屑一笑,就是化作一道流光向某处山崖遁去。
洞府之中。
陆北长出了一口气,疲惫的眼眸中露出几分轻松之色。
喃喃道:“总算大功告成了,此地不可久留……”
“想走?”
一道玲珑曼妙的身形穿过重重山石阻隔,遁入洞府之内。
未等陆北施展神通遁逃。
灵幽出手如电,探出两根饱满莹润的玉指,就向陆北灵台和丹田飞快点来。
猝不及防,避无可避。
这纤纤玉指之上带着道道白黑二色相参的光轮,猝不及防之下,陆北闷哼一声,面上越显苍白。
浑身法力被死死禁锢在丹田之内,灵台空间中的昆仑镜则是散发着道道蓝紫光华,向那禁锢而来的轮回道轮之力磨灭而去。
但毕竟二者就是一个层次的力量,且灵幽此次似乎已经下定了狠心,几乎调用了被那位尊者封禁在真灵之中一半的轮回道力,为德便是不让陆北再次遁逃。
不愧是能磨消妖师殿上空先天禁制的强大力量,一旦全力出手,残缺的先天至宝对付起来,都显得有些勉强。
当然,这其实还源于昆仑镜只是本能护主,没有刻意操控。
陆北神色阴晴不定,静静望着灵幽,抿唇不语。
“你还有何话说?”灵幽望着陆北的眼睛,清笑道:“玄石呢?”
顺着陆北的目光,灵幽淡淡笑着向地上随意丢弃的一块黝黑石头望去。
仅仅随意一扫,心中便大觉不妙。
“呼。”
灵幽伸手将玄石摄来,拿于掌中观瞧,玉容神色就是大变。
“竟然被你抽炼完了?”灵幽恨恨道:“陆北,你坏我道途……这是在找死。”
话语杀机凛凛,此女已然动了杀心。
陆北眸光微闪,神情不变。
这时,神念之中传来白雪带着哭腔的声音:“陆哥哥,咱们和她拼了。”
“雪儿,别乱动。”
陆北灵台之中,先天至宝昆仑镜的时空磨灭之力,正不断地与轮回之力抵消攻杀,短时间内不分上下。
现在仍然要与此女拖延时间。
不过,他实在没有和此女言语周旋的心情。
水火本源神通,在灵幽掌间萦绕环复,带着道道凌厉的杀机,正待出手。
“恩,不对,你身上分明尚存……”
灵幽面上冷色稍解,收起本源神通,血眸之中闪过一抹疑惑之色,不确定道:“你是不是还未曾炼化?”
陆北神情冷漠地看着灵幽,一言不发。
见陆北不应,灵幽心中越发生气,神念静静感知其人,芳心就是一喜。
因为此时,那道与她自身真灵遥相呼应的极阴混鲲太冥气,正在陆北丹田法力长河之中循环往复,但却分明没有完全炼化。
恩?
这么快……就融为一体了?
灵幽一张明丽如玉的面容,豁然变色。
仍不死心,抽动法力准备再次抽炼,玲珑剔透的芳心,实在难以置信。
此女一双盈盈血眸中幽幽光华闪烁,隐隐有走火入魔之相。
内心挣扎良久之后,方下定决心。
看着陆北一言不发的冷峻脸庞,自嘲笑道:“不想,我灵幽终究还是要栽在你的手中……本来还想饶你一命来着,可此事过后……你只好去死了。”
道道玄幽光华如帘幕一般,突然紧紧笼罩二人身形。
陆北心神惊异,凝声道:“你想做什么?”
这次,轮到灵幽不发一言,玉掌连连向陆北拍去,法力吞吐。
陆北身上素色衣衫尽数破碎,扑簌而落。
陆北心中一惊,沉声道:“你疯了,你这是要……”
“你给我闭嘴。”
灵幽莹澈的血眸中煞气隐隐,心中已然怒不可遏,听着陆北这话,就是咬牙切齿道。
凛冽的语气之中分明有着不为人知的羞恼。
采补之法?
不想今日她灵幽要在一个男人身上使用。
当真可悲可叹。
陆北心中一沉,身为修道之人,他如何不明白灵幽在打着什么主意。
此女多半是要学凡间狐魅鬼怪采补书生的元阳之气一般,采补走他的极阴混鲲太冥之气。
这般想着,陆北身上的最后一件衣物被灵幽除去。
玄水光华形成的帘幕空间之内,灵幽神情冷漠如冰地望着陆北的眼眸,怒道:“此事过后,你必死。”
“陆某还以为……呵呵,你是打算用手,还是用嘴?”
望着灵幽衣裙完好的样子,陆北出言讥讽道。
此言一出,灵幽莹澈的血眸中更是煞气隐隐,冷厉道:“你再胡言乱语,信不信……我阉了你?”
陆北神情一滞,不再说话了。
虽说修道之人清心寡欲,但……
灵幽雪腻粉嫩的脸颊之上,本自清冷如冰的玉容,突然变得绯红一片,更添三分明艳。
这种事情……说来她还是第一次做。
灵幽忍着心中厌恶,柔夷轻握,一股滚烫跳动之感自掌心传来,令她芳心直跳,心慌意乱。
有些事情实在是无师自通,此女螓首偏转一旁,酥软冰凉的玉手上下动作。
陆北冷冷一笑,闭上眼眸,根本不给出任何反应。
修道之人,压制欲火都是寻常之事。
他若不配合,就算累死此女,她也不一定完成这种事情。
果然,不大一会儿。
“你是不是成心的?”灵幽松开隐隐有些发酸的凝霜皓腕,望着一脸老神在在的陆某人,恼怒道:“你再装死……”
食中二指并起,骈成一寸小剑。
通明剑光冷气四溢,寒芒幽幽,令陆北心神一震。
“好,”陆北语气微顿,神情沉寂地望向灵幽的血眸,凝声道:“稍后如果……总之别说我不配合。”
灵幽冷笑一声,不再理会,手中加快动作。
果然,没有过久,此女一只手已然握不下了。
灵幽暗啐一声,只得用上双手……
不知不觉间,就是半个时辰过去。
陆北眼中冷光微敛,灵台之中的昆仑镜已经将轮回之力形成的禁制,磨灭大半。
“陆北……”灵幽松开手腕,对陆北怒目而视。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也没辙。”陆北神色疲惫,语气多少有些无奈道。
此女想法很好,如果他在失去精阳的一瞬间,太冥气必然异动,到时此女就能出手捕捉。
可,自己怎么会让她如意。
“要不你……”
“你想都别想……”灵幽血眸杀机暴涨,冷哼一声,森然道:“闭上你的狗眼。”
陆北深深地看了灵幽一眼,闭上了双眸。
心中莫名地叹了一口气,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未得道前在何府之时……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第一百八零章 应该够用了
石室之中。
一袭绛色衣裙扑簌而落,仿若羊脂白玉的雪腻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
陆北此时正闭上眼眸,仔细感知昆仑镜和轮回封禁之力的攻杀场景。
这时,陆北突然感到身上有些异样,轻若无物的灵幽已经跨坐在他的身上。
柔夷虚引,继而陷入一处温润嫩滑而紧皱至极的所在。
猛然沉入……微微一滞。
嘶……
陆北心中一惊,就是睁开眼眸。
正好看到云鬓散乱,秀眉紧蹙的灵幽,似乎正在忍着莫大痛苦……贝齿紧咬苍白的唇,点点血迹在嘴角溢出,一双血眸羞恼之余,眼角有着几颗晶莹泪珠滚落。
这是给疼得……
陆北倒是没有继续往下看,一切都是皮囊外相而已。
“此女……”
心思辗转之间,便已经明白以灵幽骄傲心性,宁愿真的**于自己……也不会用嘴。
可,唉……不愧是强推,实在不能奢求过多了。
一股奇怪和着荒缪的想法在心中莫名浮起,陆北嘴角不由得浮现一抹古怪之色。
灵幽微微有些迷离的血眸猛然睁开,明艳泛着桃红光泽的玉容之上,羞恼和着杀机交织一处,怒道:“闭眼。”
陆北神色微微尴尬,正待说些……你其实不用那么痛苦之类的话语。
忽然一股墨色光华向自己灵台袭来,就是晕了过去。
晕过去之前,一个念头在心中浮起……不好。
石室之中。
光华朦胧梦幻之中,一个玲珑曼妙的身形上下起伏。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情不自禁地响起,娇啼婉转,山泉泠泠……直到那道如天鹅一般优雅细长的雪腻脖颈,猛然高高扬起,娇躯颤抖不停。
两颊潮红直至蔓延到娇小玲珑的耳垂。
灵幽无力地趴伏在陆北胸膛之上,双手尚紧紧抓住陆北的臂膀,指甲深深陷入血肉之中,直入一寸之深。
“哼~”
一双媚眼如丝的血眸迷离似雾,本想不屑地冷哼一声,却又娇腻婉转之极。
陆北眉头一皱,猛然睁开眼眸,心中就是一惊。
丹田之中那道极阴混鲲太冥气如涓涓小溪一般,随着他失去精阳,已然有一半被灵幽夺去了。
他此刻根本无心理这温香软玉在怀,肌肤相亲还未分离……心思惊异地感知自己灵台情形。
此时,昆仑镜已然将灵台中的轮回之力磨灭一空。
不仅如此,道道蓝紫光华开始驱逐丹田的轮回之力。
神念更是可以调动……在裹挟着真仙级神意的神念海潮冲击之下,制住陆北身形的真仙禁制,眨眼间就被冲击得支离破碎。
此刻陆北虽然仍是无法调动法力,但炼体神通却是使用无碍。
陆北冷眸之中犹疑光芒不过微闪,狠辣之色就是一闪而过。
灵巧空间中的血气长河被他疯狂调动,蓄起【噬魔掌印】正待向神思不属,微微喘息着沉浸余韵的灵幽打去……带着他的含恨一击。
“呼……”
灵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