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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月夫人听到苏舜华的笑只是笑了笑,看了眼篮中凉了的玫瑰糕,对着苏舜华柔声道:“走吧,随我来。”
叔孙哈点点头,跟在银月夫人身侧偏后一些,这样礼貌一些,毕竟不是很熟悉。
银月夫人注意到苏舜华这细微的小动作也只是抿唇笑了笑。
这小姑娘还挺有意思的。
苏舜华则是心中有些诧异,这夫人明显就是家世不凡的人,不管是言谈举止还是整个人给人的气质来说吗绝对是一流的。但是这样的人怎么会自己出来给那口中的‘客人’购买糕点呢?
而且看刚刚那男子的语气,那位客人似乎不是那么的受人欢迎呢。。。
苏舜华一路跟随着银月夫人到了一座府邸门前。
苏舜华看到那门匾上的字还惊讶了一把呢。
红木雕刻着字的门匾上赫然是三个大字——城主府。
苏舜华垂眸,怪不得举止言谈如此,原来是城主府的人。
银月夫人,莫非是城主夫人?所以威望才会如此的高。
“姑娘请进吧。”银月夫人看着愣住的苏舜华笑了笑,朝着苏舜华做出了请的手势。
苏舜华抬起头朝着银月夫人抿唇笑了笑。抬步随着银月夫人走了进去。
门口并没有什么侍卫之类的,连个家丁都没有。不过院中倒是有那么几个伺候的小厮丫鬟。
看到苏舜华的时候都很惊讶。但银月夫人脸上始终带着得体的笑容,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抬手招呼着一个丫鬟到身边,将篮子递给丫头,吩咐道:“送到君竹园安逸公子那边。”
丫鬟迟疑了一下,接过了篮子,却没有马上转身就走,扭捏的站在原地看着银月夫人,似乎有什么要说的。
银月夫人看了一眼旁边的苏舜华,朝着丫鬟笑了笑:“没关系,说吧。”
苏舜华也明白这丫鬟似乎是不想当着她的面说,而且这是人家家里面的事,她在一旁听着也不好,朝着银月夫人吐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夫人,要不我先到旁边等会儿,您可以先说的。我等多久都没关系的。”
银月夫人思索了片刻,招呼过来一个小厮,又转眸看向苏舜华略带歉意的笑了笑:“那就麻烦姑娘等一下了。我先让家丁带你去倚栏亭用些糕点。”
说完看向身后的小厮,语气和善的吩咐道:“带这位姑娘到倚栏亭。然后让我的小厨房准备一下糕点给这位姑娘吃。还有再准备一下水果。”
小厮虽然惊讶苏舜华到底是怎么样的来头,让自家夫人这样的招待,但还是恭敬的听从了银月夫人的话。
朝着苏舜华恭敬道:“这位姑娘,请随我来。”
苏舜华看着银月夫人笑了笑,跟上小厮的脚步。
苏舜华离开后,银月夫人才看向身旁的丫头,淡笑道:“有什么就说吧。”
丫鬟的眉毛皱的就像是毛毛虫似的,一脸的沮丧样,瘪着嘴看着银月夫人:“夫人。。。安逸公子今天又吃了好多东西,把我们府上两日的食物都吃了下去,还没有吃够。。。”
还有句话还没有说,但是心里却真的是那样想。
万一这安逸公子把咱们城主府给吃没了怎么办啊!
银月夫人却是笑笑,看着小丫头道:“就是这点事儿?不过是吃些东西罢了,怕什么?这点儿事居然就让你苦恼成这个样子,都要成了小老太婆了。”说着开玩笑的在小丫头额头轻轻地戳了一下。
丫鬟瘪瘪嘴,看着银月夫人道:“可是他真的吃了好多了。他不过就是帮老爷找到了小十五而已啊。。。再说了,平素里小十五就算是跑出去不出半月也会回来的,他不过就是在第二天给带了回来。。。”
她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要对那个除了吃还是吃的男人那么好。
而且长的还那么奇怪,虽然也是英俊的吧。但是绿眸绿发,着实是奇怪的紧。
银月夫人叹了口气,朝着丫头摇摇头:“你这小丫头怎么操心的这么多。老爷做事自然是有他的道理。又不要你花钱购置这些,你心疼个什么劲儿啊。”
“夫人。。。觅琴只是为您气愤报不平!现在是您掌家管账,家中几位闭关的长老和老太爷对您本身就不满意。万一因为这账目的事生了气,到时候不好过的还是您,您一直以来受了那么多的苦。。。”觅琴怎么想都觉得憋屈,凭什么什么错都要她们家夫人来承担呢?
外人看到的只是夫人的风光,完全不知道家中受的苦。
银月夫人只是摇了摇头,看着觅琴笑了笑:“觅琴啊,有些事情不能光看表面的。况且夫人我过的很好。你呀,就是操心的太多,都十九岁了还没有嫁出去。什么时候你能把放在我身上的心放到你自己身上一些,你就嫁出去了。”
觅琴听到银月夫人的话脸唰的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扭捏的抓着衣角,轻轻地跺了跺脚:“夫人您净开我的玩笑,觅琴才不要家人哩!”
银月夫人只是笑了笑:“遇到合适的就不要再犹豫了。我怎么能够耽误你呢?嫁出去了,嫁妆都由我来给你出。”
觅琴脸羞的通红通红的,拿着篮子就跑了。
银月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却始终没有落去。
而跟随小厮到达倚栏亭的苏舜华此刻正与一个——‘无赖’纠缠着。
苏舜华已经要无语死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喂喂喂,美人儿,你就告诉我你的名字嘛~”
苏舜华看着面前看起来比她大明显很明显的男子对着她不停的撒娇卖萌,脸都快黑成了锅底。
“哎我说你是不是这里有问题啊?”苏舜华指着自己的脑袋对着那男子无语的说着。从来没见过这种死皮赖脸的人。
好吧,其实也不是没有。
夜逸庭不就是典型的吗?
滟虽然也自来熟不要脸,但是一举一动都像是在勾引人。
可是眼前这一位呢。。。
苏舜华都不知道要怎么形容眼前这一位了。
却没有想到那男子猛地上前用手控制住苏舜华的头,在她梳的整齐的头发上揉来揉去,给弄得乱七八糟的,好在这张脸长得美,头发就是揉的像个乞丐头似的,也不过像是凌乱美罢了,而不是‘疯婆子’。
“呀!”苏舜华猛地一用力推开那男子,蹙眉看着跌坐在地上的男子。熟悉苏舜华都知道,苏舜华一般说呀的时候,就是烦躁气愤到了极点,快要爆发了。
但是那男子不知道啊,反而坐在地上,衣衫半敞,看着苏舜华笑的痞痞的。
“这样不错嘛~”对于他给苏舜华的‘造型’十分之满意。
苏舜华握着拳头,简直是杀了他的心思都有了。
“修儿,你怎么在这里?”银月夫人的声音从亭口传来。
第420章 。隐情()
“母亲?”祁修一抬眸就看到了站在亭口一脸严肃的母亲,整个人都楞住了,反应过来就从地上坐了起来。
银月夫人朝着祁修点头微笑,声音也很温柔:“修儿这是在做什么呢?似乎和我的客人聊天很愉快?”
苏舜华听到银月夫人的话眼睛蓦地的瞪,扭头看了一眼正在站起身的男人,喉咙上下动了动,讪笑道:“呵呵。。。原来这就是夫人您口中的儿子啊。。。”
银月夫人看着苏舜华一脸安详的笑容:“是啊,这就是我之前和你说的我的孩子,祁修”
苏舜华眼睛向上看着自己根本看不到的凌乱的头发,讪讪的笑着整理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夫人,真是让您见笑了,刚刚进来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就这样了。。。”
苏舜华没有想到,她开脱的话才说完,旁边祁修就非常不给力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骗人可是非常不好的习惯哦~”祁修这话说完苏舜华的脸唰的一下子就红了起来。手抓在后脑勺,本来就凌乱的头发变得更加的乱,看着银月夫人那并无半点生气的慈爱笑容讪讪的低下了头。
“修儿,姑娘是在为你找托辞,你这样才是真的没礼貌!该打!”银月夫人嗔怪的看着祁修,但是眼底的笑意却是不减分毫的。自家儿子的优秀是她看在眼里了。今日这做的事情也没有半点的错,反而让人的印象会更加的好。
原则也是很重要的。
祁修立刻拍拍身上的一点尘土凑到银月夫人身边将头搭在银月夫人的肩膀上用着鼻音哼哼的撒娇道:“母亲母亲~我只是在她身上闻到了药香味儿想问问她的名字然后再问药来着,谁想到她就怒了啊~”
苏舜华听着祁修那撒娇的声音,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都多大了还这么撒娇啊。。。
嘶——
为什么突然觉得这么冷呢?
说到这里,银月夫人笑着看向苏舜华,柔声问道:“姑娘,我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苏舜华点点头:“苏舜华,夫人叫我舜华就好。”
“嗯,舜华。先吃点东西吧。”银月夫人笑着答道。眼睛扫到苏舜华扁平的小肚子时脸上的笑意更浓。
苏舜华有些羞涩的低下头。
银月夫人走到苏舜华身边拉住苏舜华的手坐到石凳上,将精致的点心推到苏舜华面前,又拿起泡着花茶的茶壶给苏舜华往面前的杯中倒茶。
祁修也笑呵呵的坐到苏舜华对面的石凳上,一举一动都带着一股痞劲儿,怎么都看不出是一个炼药师。苏舜华若不是之前便听银月夫人说了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药香味儿,也是绝对不会相信面前这人是个炼药师的。
炼药师大多沉稳安静,不是说她带着有色眼镜来看人。而是眼前这位的气质着实不像。。。
“喂,本公子是不是很英俊啊?”祁修见苏舜华一直毫无遮掩的打量着他,没有觉得一点的尴尬与不自在,反而是坏笑着问苏舜华他英俊吗。
苏舜华猛地怔住,嘴里还嚼着糕点,瞪大眼睛看着祁修,那表情要多呆萌就有多呆萌:“唔?”
银月夫人看到苏舜华这个样子也忍不住轻笑,但是还是嗔怪的看向祁修训斥了一番。
咽利索了口中的食物,苏舜华一脸正色的看着祁修:“不是,就是看你不像是炼药师。”
祁修一脸不要找借口了觉得我帅就直说的眼神看着苏舜华,挑眉道:“我觉得你也不像啊!炼药师像你这么好玩的很少啊,不是端庄的大家闺秀就是翩翩佳公子还有一群臭讲究的无聊老头儿。”
苏舜华的眼神已经十分的不善,有种想要杀了祁修的错觉。
祁修却是毫无察觉的样子,继续没眼色的说着,一边说着一边瞟了眼苏舜华乱糟糟的头发,咂嘴道:“你嘛。。。嗯,就像是一个炸了毛的猫。”
苏舜华听到祁修的话突然想起了叶璟燃,说她长的像小白。。。还说她是猫奴叫小黑。
但是现在银月夫人在一旁,苏舜华也不好发作,但是浑身散发的气息就连银月夫人这个事外之人都感受到了。
“舜华啊,你和修儿都是懂丹之人,或许有很多可以聊得,我还有事要处理,就先让修儿招待一下,带你在府中走一下。”说着朝着苏舜华抿唇一笑。
苏舜华立刻笑着答应。
祁修就算是神经再粗也知道自己母亲的意思了。还有一边虎视眈眈要‘杀’了他的苏舜华,但是想到在她身上闻到的药材味道,生生的给忍了下来,笑着送银月夫人离开。
祁修刚回头,狠狠地一拳头便砸在了祁修的头上。
“你干什么啊!”祁修捂着额头一脸痛苦的看着苏舜华。
苏舜华瞥了一眼祁修,坐回石凳上,淡淡道:“你庆幸你是在家里吧,这要是出去了,你这么能惹人,迟早被人打死。”
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同修炼药和武者的。不是所有人都像苏舜华这么的妖孽。炼药称不上一流,但也绝对是高手了,至少在这边是这样的。到了上边就不是了。但是哪边的过法与起点都是不一样的,这也没什么稀奇的。
祁修只是一眼,苏舜华就能看出来他的身手仅仅是在自保的程度,如果出去没有人认识他的话,很容被揍的,还是毫无还手之力那种。
“开玩笑,怎么会有人敢嫌弃本少爷,更不要说是被打了。”祁修挑眉道。但是在感受到苏舜华那凉凉的眼神后,伸出手挠了挠眉毛,不自然道:“当然了,也有个别例外的,像你这种毫无眼力的人会对本少爷恶言相向。”
苏舜华真想拍他一脸,将胳膊搭在桌上不再说话。
“喂!”祁修看向苏舜华。
苏舜华不理会他,一下子没了胃口,桌上美味的糕点也吃不下去了。
“苏舜华!”祁修见苏舜华不搭理他,提高了音量。
苏舜华不耐烦的掐了掐眉心,没好气的看着祁修:“干嘛?!”
“你吃枪药了啊?说话。。。这么冲。。。”祁修看着苏舜华这个明显没好气的样子声音不自觉的弱下来。
“有话就说。”苏舜华看着祁修,脸上就写着明晃晃的两个大字——冷漠。
“啊。。。那个。。。”祁修这下反而扭捏了起来。怪不好意思开口的呢,他真怕他直接说了以苏舜华现在这个状态会直接打死他。
苏舜华看着祁修这个样子更加的不耐烦了,恹恹的看着祁修,明显的不耐:“像个娘们儿似的,扭扭捏捏的。。。”
听到苏舜华这句话,祁修腾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手撑在桌子上朝着对面的苏舜华凑过去,本来是很男人的一个举动,苏舜华却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你腰疼?”
祁修愣住:“。。。呵呵呵。”松开手一下子坐到了椅子上。
“你说吧,我听着呢。”苏舜华看出祁修是真的有话要说,摆出一脸的严肃看着祁修,等着他开口。
“其实就是你身上有我很需要却始终都没有找到的那个。。。药材的味道。所以想和你确认一下,问一下。”祁修说完这句话脸都红了,这句话说的挺不要脸的,他知道。
果然,苏舜华如他所料想的那般,神色明显的变了,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确认了,然后呢?”
“嗯。。。如果确认了的话,我希望可以转手给我。我是真的很需要很需要这个药草。”祁修收起吊儿郎当的态度,目光诚恳的看着苏舜华。
苏舜华垂眸笑了笑:“你说的是玄曦芝吧。”
祁修瞪大眼睛诧异的看着苏舜华:“你怎么猜到的,明明你的身上不止这一种药草味道。我刚刚也是嗅了好久才大概的确认的。可是你。。。只是我这么一说你就猜到了。”
苏舜华只是抿唇笑了笑,淡淡道:“若是说稀有的话,我这路上找的东西都算是不常见的,但是也说不上特别的稀有。但是这其中最不容易闻到,很容易与其他药材混淆的就是玄曦芝了。味道最特别,却又最普通,随意和一种药材在一起就会产生另一种药材的味道。所以,你的鼻子还挺好用的嘛!”
对于祁修的嗅觉苏舜华是毫不掩饰的夸赞。
看着苏舜华对自己的认可,祁修无疑是高兴的。而且苏舜华总是给他一种错觉。
这打眼一看,自己就是年龄大的那个。但是在认真讲解药材的苏舜华面前时祁修竟然有一种苏舜华才是前辈老者的错觉。每一句话就像是再教导着他。
这么想着,祁修摇了摇头。他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错觉。
“但是——这并不能成为我将玄曦芝送给你的理由。来之前我确实与银月夫人说过,东西我不会白吃,我可以用丹药或是药草来替换。但是这些吃食远不能让我用辛苦得到的玄曦芝来替换。”苏舜华看着祁修一脸的严肃,她能够看得出来,祁修是真的喜欢炼药,但是这玄曦芝,她是真的有用。
冷玥离水时间长了身上的鱼鳞就会出来,这样毫无疑问的,加大了她在大陆上的危险。而玄曦芝可以炼制的褪鳞丹是她必须要炼制出来的。
苏舜华也是偶然在一本丹书中看到的,并没有什么把握,所以分别从两个人手中拿下了两株玄曦芝,至少失败一次还有另外一次。
“我。。。苏小姐,我求你了。让给我吧,我拿它是来救人的啊,她已经命不久矣了,如果还是不能有玄曦芝的话,她真的。。。真的就活不长了。”祁修说着咣当一下跪在了地上诚心诚意的乞求着苏舜华。
苏舜华蹙了蹙眉:“我也是有用的。我的朋友也需要它。所以,其它的药草,我都可以送给你,独独这玄曦芝,不行!”
祁修的身子一下子垮了下去。
苏舜华藏在袖后的手紧了紧,迟疑了片刻,道:“你。。。要炼制的是什么丹药?”
祁修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却在听到苏舜华的话后又低下了头:“抱歉。。。我不能说!”
蹙了蹙眉心,苏舜华冷声道:“你连说都不肯和我说,要我怎么来帮你呢。”
犹豫片刻,祁修抬起头看向苏舜华:“苏姑娘,你能让我相信么?”
看着祁修这认真的模样,苏舜华倒有些不习惯了,反而是之前那种吊儿郎当的样子让她看的更舒服。
“你说吧,我一定会为你保密,不会泄露出去的。”苏舜华道。
“嗯。。。”祁修垂眸,沉吟片刻道:“是褪鳞丹。”
苏舜华听到祁修的话蓦地睁大了眸子,疑问出声:“你家里有鲛人?”
“嘘!”祁修快速的起身捂住了苏舜华的嘴唇。
苏舜华推开祁修,蹙眉看着他。
祁修小声道:“别说出来。”
苏舜华蹙眉速的扫过四周,除了那些活动的丫鬟小厮,什么都没有看到,突然有些不理解了。
“有些事情适合做秘密,永远不要说出来。而且很多时候,敌人都在暗处,表面看起来和谐的东西,其实也并没有你想象的那般安全。”祁修淡淡道。
苏舜华蹙了蹙眉,没有说话。
“有这个荣幸请你到我的丹房聊一下吗?”祁修突然笑着看向苏舜华道。
反应过来祁修的意思,苏舜华笑着点点头。
一路跟随着祁修到他的丹房,没有一个人好奇她为什么会跟在祁修的身旁,那些家丁就像是什么都看不到一样,如果说之前与银月夫人进府之时遇到的那些是家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