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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爱卿果然衷心,放心这次的任务一定非你莫属,诸位事情可能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我的先祖彼得大帝行踪不明,对方派出的修士若是培婴修为还好,老主教还在,只要将其从闭关中唤醒,化神以下我们无惧任何对手,但要是对方出动化神以上修士的话恐怕”
“老主教,陛下伊万诺维奇主教大人已经闭关500余年了,不是说闭生死关,不突破化神宁愿老死也不出关的吗?咱们能请的动他老人家吗?”显然叶卡捷琳娜二世此建议一出,立马遭到了一众属下的质疑,毕竟彼得大帝的前任伊万诺维奇主教是一个出了名固执的人,不突破化神绝不出关,他说的到绝对做的出的,500多年的不问世事就是最好的例子。
“伊万诺夫你的爷爷算来也900多岁了吧,去吧,告诉他,这是他最后的一个机会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是如我祖父一般有上天保佑,自己凭己身就能顿悟突破的,这次是他的机缘,我会举全教之力协助他。去吧”“是陛下”伊万诺夫得令后迅速转身向着自己的家族祖地老祖宗闭关的地方奔去。就当叶卡捷琳娜二世亲自承认彼得大帝已经突破化神的时候,众人都是眼前一亮,这意味着什么,毫无疑问,东正教已经有了同罗马主教叫板的资格,道听途说是一回事,可是出自女皇之口那么这个消息毫无疑问是真的无疑了。很显然,众人此时对这个消息的期盼早就超过了对于争夺新灵地的本身了。
对于自己的这个决定叶卡捷琳娜二世信心满满一心追求长生的人在自己生命最后的时刻所爆发出的求生**无比恐怖,他相信凭借伊万诺维奇爆发的这股力量真的可以让她看到此次任务胜利希望的曙光。
“诸位,事不宜迟,都收拾一下吧,一半人留守,一半人随本皇亲自出征,两个小时以后主教堂再见,去吧。”
就当众人散去都各自做着各自的准备后,将罗果夫留在大殿外驻守,神识一再扫射周边发现确实没有什么隐藏的偷窥身影后,叶卡捷琳娜二世打开了隐藏在教堂后面地底的密室大门,一直沿着中空旋梯向着地底走去,一直深入地底一百多米漆黑一片的空间后,这才单手对着虚空一划,一抹亮光凭空显现,照亮了眼前的景象,只见一副彼得大帝年轻时的雕刻栩栩如生的耸立在一间不大的石室中。
一张禁制符箓自叶卡捷琳娜二世手中向前激射而去,穿过雕刻身后的墙壁眨眼便消失了踪影。片刻后就听到石刻拟人化的开口说道“进来吧。”
叶卡捷琳娜二世并不陌生的一步跨入禁制,整间屋内除了一块**以外,家徒四壁没有任何的装饰。只见一个满头白发苍苍的花白胡子老头正收功深吐一口浊气,紧接着虚空一指,一把精致的座椅便凭空出现,叶卡捷琳娜二世会意落座,经过半个小时叙述,在得到老者积极的回应后,叶卡捷琳娜二世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之所以彼得大帝会选择隐居于此,其真实原因是自上古时开始东正教和罗马光明圣教的主教堂的关系就一直不是很好,起初但凡有被增补总教各个职位的东正教列位先贤没有一个可以善终的,至此再也没有任何一位修道有成的东正教先贤愿意再次以身试法,大概3000年前当时一位经验决绝的东正教长老曾经误闯过总教的地底秘密空间看到了许多不应该看到的东西,所幸凭借高超的法力没有被人发现逃了回来,至此双方的关系再次变得雪上加霜,更加没有任何信任可言,而继承者彼得大帝也不例外,自然对罗马总教抱有天然的敌意。
第四百六十六章 被摆了一道
伊朗拉什特市区,凡人居住之地,一个匆匆赶来的东方身影正一脸新奇的游荡在真主大街上,一身青色的道袍灵动在异国他乡的不同文化之间,像极了一个道家高修的传道者,墨言就这般隐匿了真正的修为混迹于凡人之中。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迷路了,大的方向的确在拉什特不错,可是海底溶洞的细微方位,年代太过久远就连雪篱真人似乎也记不清楚了,凡尘的旅行又何尝不是修心的一种呢?。
不是不愿意换上现代凡人的装束,而是因为习惯,穿了一百多年的道袍怎么也舍不得丢掉,人老了,就像感情一样,一切都变得深了,割舍不得,这身道袍也是一样。
“喂!”就当墨言依旧漫无目的的沿着充满古老波斯风情的大街犹如孤魂一般游荡时,一声突兀的声响打断他恬静的思考,扭头望去,只见一个弱不禁风的伊朗少年躲在一处暗中的角落向着自己招手。
“这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呢?”墨言很迷惑,异常清秀的五官,单薄孱弱的身躯,洁白如雪的肌肤,性别飘忽在男与女之间,但是看到明显凸起的喉结以及平扁的胸部,墨言最终确定他是一个男的。好奇的朝着这个小家伙走去,指着自己问道“年轻人你在叫我吗?”
“是的,来自东方的先生,请您移架一步好吗?”年轻人指着黑暗处身边的位置对着墨言示意道。“陷阱吗?拦路抢劫?,亦或者是凡人间拉皮条的?”瞬间墨言脑海中闪现了一大串的联想。
“哈哈,多虑了,他一个凡人我又惧怕什么?”带着几分好奇与莫名其妙的几分兴趣,墨言凡心大动,迈步走去。就当墨言快要靠近的瞬间,一道灰色的身影突然蹿出,眨眼之间那个被墨言认为是凡人的伊朗青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遁速之快让人咋舌,哪还有半点凡人的样子。墨言呆若木鸡,“不会吧,真的被耍了。”
就在青年刚才站立的身后黑暗处,一堵墙上流光一转,接连出现几个面相凶残,手持刀剑的伊朗修道界人士,从服装束来看应该就是同一个门派的门徒无疑,在接连一众筑基初期中期修士走出之后,一个白发苍苍的苍老身影掬缕着身子一闪而现。怜悯一般的看着眼前的墨言开口说道“年轻人,你为何这么做?”墨言此时有意隐匿了真正修为,至多也就是筑基的样子,再加上一张40岁的脸,自然老者无法辨认其真正的身份。
“结丹初期顶峰修为?为何这么做?你大爷的,哥哥不就是被一个长得像女人的小白脸叫了过来,人才走了一半,那小白脸就不见了,哥做什么了我”墨言一脸的迷惑落在对面众人的眼中极其的扎眼,老者似乎早就失去了耐心一般,对着手下随意一挥手说道“耍了我们这么久,你们自己看着办,我不想再见到他了。”说完墨言周身围着的一众莽夫大汉似乎早就像是失去耐心一般操着各自手中的家伙对着墨言浑身要害就是一顿狂扫。
“不会吧,你们属狗熊的吗?还真是笨的够可以的,哎”墨言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实在想不出自己今天才到,这就招惹谁了?不至于这群家伙非要跟自己拼死拼活的吧,越是不解,墨言就越是想不通,突然将头一昂,看着一览无云的碧蓝天空自嘲道“哥们今天这黄历不错啊,不该我倒霉吧。”对于墨言如此目中无人的举动,更加刺激了周身一群人嗜血的战意,“好狂妄的东方小子,区区筑基初期修为,面对一群同阶修士的轰杀居然还有心思看天,去地狱看你妹去吧。”“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哥几个今一定将你轰成渣”“哼,年轻人,你做的的确太过分了,本来我等也不是嗜杀之人,但是奈何你已经打伤了我们三个兄弟了,刚才又对禁制动了手脚关了我们这么久,所以今天你必须付出惨重的代价。”
从一群人口中不断暴怒嘟囔的语言中,墨言终于大概了解了自己所犯下的罪恶“打伤三个人,寻仇吗?莫非是那个小白脸干的?”“罢了,既然是一场误会,墨某也就不杀生了,你我相见即是缘,何苦来哉”
一直在闪躲腾挪躲避众人劈砍捅刺的墨言突然一阵急速加速,犹如一道道幻影一般忽左忽右,不时出现在众人疯狂攻击的各个空隙角落,一阵‘乒乓’之音过后,满场就剩下了墨言一人的残影还在继续舞动,剩余的人都毫无例外的趴在了地上不住的哀嚎。“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老者一看事情突然生变,结丹修为的真气外放,狂暴的气场对着墨言一阵盖压而落,一副随时动手动的样子。
面对于此,墨言只是挥手对着眼前的虚空轻轻一杨,老者盖压而落的灵压便瞬间消散一空,如此轻飘飘的举动落入对面的老者眼中无异于激起惊涛骇lang,“看走眼了,这是一个高手!”
“小家伙,老夫与你们无缘无故,只是碰巧路过这里,不要再缠着我,也罢,听你们的意思你们也是受害者,去吧找到真凶,处理自己的事情吧,记住,不要再在老夫身上做无谓的事情。”说完墨言如一阵风一般轻飘飘一吹便消散在众人的视线当中。
“管事,怎么办?难道就让那小子跑了吗?”躺在地下的一众人中依旧有人不甘心的咆哮道。“你们都给我闭嘴,走吧,回去将实情禀告教中长老,他不是我们能解决的。”
纵使老者此时心中再多有不甘,也不敢再有旁的举动,就刚才墨言所展现的实力落在老者眼中早就生起一片波澜,“不是培婴又是何人?自己一区区结丹晚辈去跟一培婴前辈找茬,那还真的跟找死没有什么分别。”一群人就这般在老者的带领下尽管不甘埋怨依旧,但是没人敢独自站出来去找墨言寻仇,屁颠屁颠鱼贯而入,进入墙中禁制消失不见了。
“表演好看吗?”犹如培婴一般庞大的灵识一扫很快发现了原先消失的那个青年竟然没有走远,正停在远处的一处高楼顶端,怎么说呢,摇摇椅,空调,瓜果饮料太阳镜样样具备。看着看着墨言当即就要发怒“他娘希匹的,合着哥就是你一表演的道具啊?”“嗯视线刚刚好,就是时间太短暂了,要是将那个老头暴打一顿说不定能更精彩一些”年前人神情异常认真不带一丝做作的在专业评论着。
“世界之大还真是无奇不有啊,世上还真有这种奇葩的存在啊。”面对年前人的无赖,墨言瞬间没了脾气,刚才的怒目圆睁,转瞬萎靡蔫了下来。
“说吧,你到底是谁?刚才为何那么做,还有他们与你是什么关系?”一连三个问题,墨言脱口而出,“就算是死,你也让哥死的明白是不?”“抱歉,保密!”年轻人异常干脆利落的回答道。
“有没有搞错,不带这样的吧?这都哪跟哪呀?”“好好好,既然如此,墨某就多有得罪了!”就当墨言真气外放一只突兀出现的大手即将笼罩抓向对方的时候,刚才那老头面对墨言时的情景又奇迹般的重现了。只见这青年挥着芊芊细指对着虚空一划,墨言外放真气所化的大手便荡然无存。
“你!”“吃惊吗?尊贵的东方修士,请坐吧,你的结丹后期修为骗骗他们那群小家伙还行,但是对于我嘛你是隐藏不了的,就不用白费心思了,好吧,看在你也吃了不小的亏上,我就给你一个恳求我道歉的机会。”“你!”突然之间墨言只觉得周边一阵天旋地转,“哥们你还真是奇葩啊!”
就当墨言还在饱受青年的精神摧残的时候,老者一行人已经通过传送阵回到了真主谷拜月教的总部之内。
“玉苏普你们这是怎么了?”刚刚商议完昨晚发生的大事的塞易长老看到自己的手下一个个灰头土脸,其中大部分人身上都有明显的伤痕,士气低沉的在殿外候着,当即不悦的问道。
“塞易长老,是那个家伙,他他又来了,在城中据点还打伤了我们三个人,奥不现在是八个”说完玉苏普又略带歉意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一众伤痕累累的手下。
“就是那个从2年前就开始骚扰我们的那个家伙?”“是的,没错,长老我敢肯定是他无疑,不然谁会总是这么无聊,总是没玩没了的猫捉老鼠的游戏一般,让人不厌其烦”“知道了,还有什么吗?”“他好像还有一个帮凶”“帮凶?”“对长老我们的人绝大部分就是让他的那个帮凶打伤的,属下还记下了他的长相”“奥?描述给我看看?”随即在玉苏普的真气操控下,墨言的相貌便真实再现在了塞易长老的眼前,内心不由得一阵苦笑“孩子你谈恋爱了吗?还是个东方修士?又要续演一段悲惨的结局吗?”
“罢了,你们都下去吧”“可是长老,我们的人?”“好了,下去修养吧,我们刚搬到这里人生地不熟,脚跟都还没有站稳,哪有时间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去吧。”
第四百六十七章 邀请
“教主。”在强行挥退了一众内心尤有不甘但实力不济又无可奈何的手下,塞易经过一番思量后,还是决定朝着大殿内走去,毕竟时代不同了有些消息他应该知道,还是由他亲自来定夺好的。
“二叔,不是说过了,没人的时候,咱们叔侄两就不要这么见外了吗?”“哎,毕竟你的身份不一样了啊,我们这些老家伙都得起表率作用在手下人面前维护你的权威不是?”尽管听到哈西姆这么说,塞易心中尤为高兴,但是他真的不能那么做,因为‘身份’。哈西姆教主的身份。
“身份?哎,二叔其实有时候想想为了这个虚荣的身份,舍弃了那么多真的是不值得。”睹物思人,一想到自己现在所肩负的这个责任的光环,哈西姆就是一阵心力憔悴。
“哈西姆你也不要太自责了,当年的事情其实我们这些老家伙也都是有责任的,当年要不是我们逼你,也不会造成你现在你这幅妻离子散的田地,都是我们造下的孽呀”
“好了二叔,我不怪你们,站在当年的那个角度,我们都迷失了,最后也是我自己的选择,要怪只能怪我自己,其余的人我都没有资格去怪”也许是怕老人再次伤神,哈西姆接着又转移话题说道“对了,二叔,刚才玉苏普他们是不是来过了”培婴后期顶峰的庞大灵识区区一个小型门派禁制而已,只要他想自然事无巨细的都会落入哈西姆的脑海之中,只不过一般人都不会如此耗神的去做而已,当然刚才也是因为玉苏普几人离的太近,就在大殿外面,哈西姆要是再装作一无所知的话就不得不让人怀疑他的用意了。
“教主,小姐又出现了,这次又顽皮的打伤了我们八个门人,玉苏普已经被我呵退不许主动找她的麻烦的。”“她也跟着来拉什特了吗?还是这么顽皮啊,看来对我的恨意还是没有丝毫消减啊,不过这丫头跟她妈妈一样,心善啊,不然区区结丹修为的玉苏普恐怕就是有几条命也不够看吧。”
“不,教主,这次打伤玉苏普他们的恐怕不只小姐一人,据玉苏普讲好像还有一个帮凶”“帮凶?”“对,是个很俊朗的东方小伙子。”
“东方人,异教徒?”一从塞易口中得知墨言东方人的身份的时候,哈西姆立即警觉性大起。身旁的老者塞易见到哈希姆如此表情也识趣的闭紧了嘴不再言语,这是哈西姆内心的硬伤,毕竟自己等人已经在这个问题上犯过一次不可饶恕的罪孽,现在人的岁数大了,600多岁行将就木好像似乎什么都能看的开了一般,“异教徒如何,权力金钱什么东西能跟两个相爱的年轻人之间无比真挚的爱情相提并论,爱情是无价的。”
“哎,罢了,随她吧,她有权力选择自己的生活,我没有资格干涉,严格上来说我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随她吧。希望她不要跟我一样处处被约束在笼子里,我真心的希望她能够过上她希望的无忧无虑的生活,没有权力争夺,没有教义冲突,没有那么多的没有,紧紧是快乐的生活。”过了好久,哈希姆紧绷的神经彻底无奈的一阵松懈整个人虚脱一般的说道。
“二叔,昨天的事情,你也不要太过自责了,这些年也的确是我自己大意了,修为进阶的太快太过目中无人小觑天下英雄了,这是年少轻狂的代价,要是我能再谨慎一些,亲自前去,恐怕事情也不会发展演变到了现在这步不可挽回的余地,好了,二叔你下去吧,准备一下,我们一会就出发。”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塞易听到哈希姆下的逐客令后也就识趣的闭嘴退了出去,临走时苍老的亦步亦趋的身影,还在不断自责的摇头不已。
“二叔,过去的都过去了,一切从新开始吧”哈希姆独自嘟囔道。其实早在两年前,那个捣蛋青年始一现身作恶的时候,哈希姆就已经发现了,可是知道事情的真相后,自己又真的不敢去面对,所以包括一众知情的长老在内,只要是这个家伙闹的不是太过分,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全然没有发生一样的甘愿做着一只只缩头的老乌龟。他们和哈希姆一样实在无法面对那双跟那个曾经的她一模一样的眼神。对于这个小家伙他们内心中除了自责以外没有任何的多余情绪。
“好吧,你给我道歉吧。”墨言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突然之间的了失心疯一般,莫名奇妙的依着青年的要求说道。“没诚意,要求被驳回”哪知对面那厮居然不买账又耍起了赖皮。顿时墨某人脸色一片绯红,他那是给活活憋的喘不过来气气的。“你二大爷的,哥们要你道歉,我还他妈要什么诚意,你脑子被驴踢了吧!”
见到墨言一副吃瘪不已一言不发的样子,青年一阵开怀大笑,就像是个孩子一样表情自然流露,没有丝毫的做作,也正是看到对方如此做派老墨同学更是一阵抑郁不已,“一个男子汉,你这么搞恶心不恶心。”也许是看到了从墨言处投射而来的怪异目光,青年整了整衣襟一本正经的坐了起来。
“哈希姆,你好!”“墨言”一大一小两只手掌握在了一起,没有等墨言多多感受从那只小手上传来的一缕温柔时,只是蜻蜓点水一般稍沾既逝,青年立即抽回了与墨言握住的双手,竟然还当着老墨同学的面用湿巾仔细里里外外擦拭了一遍,如此突兀的举动搞的墨某人一阵郁闷,下意识的将手放到鼻梁上闻了闻暗道“没味啊,自从筑基后凡人的排泄功能就没有了啊,这家伙这是洁癖成瘾了吧。
“你是为了新出现的海底溶洞而来吧?”“咦,什么海底溶洞?你这是什么意思?”显然对面青年一句无意似有意的言语说道了墨言心中的关键处,不由得内心一阵警惕起来。
“还装吗?哼,自从今天早上开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