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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满足了,打了一个饱嗝,然后又开始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再说什么,他不似小儿子般,吃饱了就会睡,通常还要哄他一段时间才行,见他蹬着肉鼓鼓的小脚,嘴里吐着口水泡泡,一副霸道强势的模样,不用说也知道像谁比较多一些,灿如宝石的绿眸,挺翘的鼻子,淡淡的剑眉,都像极了他的父亲,还有闹脾气时喜欢挑眉的动作,都彰显着小帝王的风采。只是偶尔,她有一种错觉,每当他嗅弄鼻子的时候,她会联想到贝罗斯,那喜欢蹭人的习惯也一无二致,想到贝洛斯,她很久都没有它的消息了,不知道怎样了。
她右手环着长子的小身子,让他靠在自己腹部上坐着把玩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则轻拍着熟睡中的小儿子,尽管她现下生活的无比满足,但依然有着不少的烦心事,她让卡尔留在米特暂时不回来就是其一,因为她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他,也不知道要如何告诉他自己要留在这个时代的决定,想必那会是一场风暴,卡尔一定会迁怒于萨鲁,这是她不想看到的。
一想到萨鲁,她颦蹙眉心,她没有忘记当小儿子出生时,他脸上的恐惧,那只颤抖的手依然让她记忆犹新,他到底在怕什么?她不止一次地问过他,但他都避而不答,让她深感疑惑。
一开始她还以为赫梯有什么禁忌,比如说像铁面人这部小说里一样,双生子是凶兆的预示,是灾难的开始,他才会恐惧,但在她询问过路斯比后,就全盘否决了,因为侍奉伊修塔尔战争女神的双生女神就是一对孪生子,因此孪生子在赫梯不是凶兆,反而是大大的吉兆,在孩子出生后,整个赫梯帝国都欢呼呐喊,认为这是着女神的庇佑,锣鼓喧闹了好些日子才消停,她更是被送上了神的地位,人民对她简直奉若神明般的膜拜,连皇宫外那不常有人光顾的月神殿,这些日子来都差点被人潮给踏平了。
每次看到他抱着孩子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她就感觉得到他有多喜欢孩子,有多宠爱他们,可是每当夜深人静,她偶尔醒来,却会看到他独自站在孩子熟睡的摇篮前,流露出哀戚地神情,那握紧的手几乎捏碎了床榻上的柱子,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恐惧着,身体不停的再颤抖,然后他会落寞的坐在外殿的椅子上直到清晨曙光乍现。
每当她亲力亲为照顾孩子吃喝拉撒的时候,他都会紧紧地将她圈在怀里说着,“露娜,你真是个好母亲。”她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从他嘶哑又颤抖的语调里,她感觉得到他的羡慕和哀伤,他在羡慕什么?哀伤什么?又在恐惧什么?
她忍不住想去问,却又问不出口,只是将坐在椅榻上陷入哀伤境地的他,拥入怀里安抚着,每每这个时候,他都会像个无助的小孩子,圈住她,埋入她怀里寻求温暖。
这一切都揪痛了她的心,让她愁思倍增。
她将怀里悄然睡着的长子放置在床榻上,盖上薄被,看着儿子可爱的睡脸,她的心也不似刚才的沉重,轻抚着他们光滑的额头,然后各烙下一吻,他们睡着后,会过上一段时间才会醒来,她不能在等了,既然他不肯说,那么就只好由她自己去找出答案了。
此时,吉娜和吉美正好端着膳食回来,只见阿尔缇妮斯像阵风似的从旁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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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陛下,您该用膳了。”吉娜捧着盛着一尾肥嫩大鱼的铜盘说道。
“你们吃吧,留点给我就行了。”渐行渐远的声音从走廊外传了过来。
吉娜和吉美惊得差点下巴脱臼,让女王陛下吃她们剩下残羹剩饭,她们就算多长几颗脑袋也不敢,盯着那条鲜美多汁大鱼,她们只能吞咽着口水,还是等到她回来吃剩了,再赏给她们吧。
*
印有托拉姆树徽章的石门被打开,白发须眉的宰相府管事托伊鲁惊见到阿尔缇妮斯出现,慌忙下跪叩首,却在曲膝的半当中就被她给截了回去,然后慌慌张张地带她前往主屋。
路斯比正在审阅先前从米特送来的文书,由于阿尔缇妮斯需要修养身体,他便自告奋勇的挑起了这个担子,幸亏他老当益壮,再加上伊斯的从旁协助,他还算游刃有余。
他和伊斯正在商讨米特选官派臣的事宜,手头上的粘土版正是这次候选人的名单,他挑选了几个德智不错的人,正参详着,紫眸看向已经完全恢复健康的伊斯,“你真不打算回米特担任神官。”他本就是米特第一神官的儿子,子承父业理所应当,况且他已经解开了努比雅族的封印,前途必定不可限量,然而他却拒绝了。
“我想留在赫梯,您会助我一臂之力的是吧。”伊斯正专注的抄写着新任官员的名帖,头也不抬的答道,他已经不是以往那个善良有余,魄力不足的男人了,经过神力的洗礼,他蜕变成了一个有野心,有抱负的男人,至于他的野心和抱负不在米特,而是赫梯帝国。
路斯比捋着白须,蹙眉沉思着,“你应该知道没那么容易。”他所提的事情,他早已知晓,只不过要实现还需要多花费一些功夫才行,而且前途是一片荆棘之道。
“我知道,但无论多艰难,我都要做。”他眼里闪过坚韧不拔的信念,很清楚自己现下最需要的是什么。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必定会帮你,不出一年,你……”路斯比的话还没说完,殿门外就传来了托伊鲁气喘吁吁的喊声。
“女王陛下驾到,女王陛下驾到。”
话音刚落,阿尔缇妮斯便出现在了两人眼前,她神色凝重地看向路斯比,余光惊见到睽违几月的伊斯,一时间竟忘记了要说的话。
“露娜。”
“阿尔!”
两道惊喜地叫声也跟着响起,一道是惊喜中充满了宠溺,另一道则是惊喜中有着浓浓的爱恋,有些微颤。
伊斯眼里闪着欣喜的光芒,牢牢地将她锁在视线里,许久不见下,乍然相逢,他还未做好准备,爱意在胸间翻滚,却惊觉自己的改变,身体也好,生理也好,他已不是以往的伊斯了,收回眷恋的视线,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把她美好永远深锁在心底。
她更美了,已经是母亲的她,绝美的脸蛋上散发着母性的光辉,成熟而富有韵味,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在夏日的清风中,绽开花瓣,尽显着华美而绝伦的丰姿。
“伊斯!”阿尔缇妮斯泪眼模糊地看着他,记忆中儒雅稳重的他似乎有些变了,觉得他眉宇之间多了一份精锐,有些消瘦的身材,有种仙风道骨的气韵,是许久未见的关系嘛,为何他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你身体好了吗?”她曾经多次来访,他都避而不见,只是推说得了某种传染病,不便见面,就连卡布斯也被他挡在了门外,后来又发生了很多事,导致今天才与他相见,现在的他似乎精神很好,想来应该是痊愈了。
“我已经没事了。”他笑着,心底却泛着酸楚,这是她永远都不会知道的秘密,他也永不后悔。“本来打算过些天,去见你的,没想到你会来。”
“早知道这样,我就带卡布斯一起来了。”她含笑地抹去泪水,走到他面前,“你瘦了好多。”
“生病嘛,哪有可能会胖的。”他抬手,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按耐不住心底的恋慕,轻柔地抹去她眼角的湿痕,“你看上去好像胖了些。”
“真的吗?”她惊叫,小脸垮了些许,想着,果然是胖了,看来除了腹部减肥外,她还要追加一次全面瘦身才行。
“你怎么了?”胖了不好吗,以前她瘦得没几两肉,刮阵风都可能被吹跑,现在她全身都散发着女人味,应改高兴才是,怎么反而有些愁困呢。
身为公元前十四世纪的伊斯又怎么知道,二十一世纪崇尚的是骨感美,尽管她并没有跟着潮流走,不过或多或少,对自己身上莫名多出来的几两脂肪有些介意,特别是恋爱中的女人,对身材的要求更是极尽完美,绝对不能有半点的含糊。
“没什么啦!”她吐了吐舌头,心想现在不是为自己身材发福烦忧的时候,她是来寻找答案的,她看向几乎随时都有可能冲上来拥抱她的路斯比,他眼中的宠溺之光已经泛滥成灾了,他张开的双臂,正渴望着她的投怀送抱。
她随即奔了过去,扑入那有着与爷爷同样温暖的怀抱。
“露娜,我的小心肝。”路斯比将她抱了个满怀,由于近来公事繁忙,已经有好几天没去看她了,他可是想念的紧,将她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呵疼着,笑容满面,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
“托伊鲁,去吩咐厨房,准备用膳,还有那个什么国送来的葡萄全拿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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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宰相大人。”托伊鲁无奈地摇头,自己劝了半天,提醒宰相该用膳了,他都没听进去,没想到自己说十句话还抵不上女王陛下的一个微笑,侍奉他几十年了,心里还真有些发酸。
“不用了,我问您点事就走。”她来这,是来找答案的,可不是来蹭饭的。
“那怎么可以,你刚生完孩子,要好好补身子才行。”他是没有办法娶妻生子了,可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女人分娩后的调养也是很重要的。“留下来陪我用膳,呆会儿我再送你回宫。”
见他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她也不忍拒绝,只好点头答应了,她正思索着该怎么问,才不会唐突。
“你找我有事?”他察觉到她脸上的愁绪,不禁问道。
她点头,习惯性的把弄着他白亮的胡须。
“皇帝欺负你了?”
“不是,他才没欺负我呢。”
“有话直说,别吞吞吐吐的,我们祖孙俩有什么不可以说的。”
她眼中有着浓厚的孺慕之情,对他,她无法隐瞒任何事。
“萨鲁好像在恐惧着什么?我想您一定清楚。”她曾经问过他关于孪生子是否是赫梯禁忌的事,当时她就觉得他有所隐瞒,想来应该和萨鲁的恐惧有莫大的关系,所以她才来问个究竟。
路斯比身子明显的僵了一下,然后唏嘘了一番,看来,该来总会来,躲也躲不过,“你真想知道?”
她拚命的点头。
“本来我是觉得让陛下亲自对你说比较好,但看来,这个心结在他心里已经成了死结了。”路斯比哀叹道,眼里有着心疼与不舍,“你是唯一可以解开他心结的人。”他捧起她的小脸,“不过,你得答应我,听完后一定要冷静,不能意气用事。”
“我明白。”
当侍女们将膳食布上后,路斯比将闲杂人等遣退,徒留下伊斯一人,开始了漫长地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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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过去
皇帝与女王篇 皇帝的过去 类别:穿越时空 作者:犬犬 书名:第一皇妃 更新时间:2007…1…9 0:20:06 本章字数:7708
赫梯帝国曾因皇位争夺的而陷入内战之中。因此古国时期的赫梯皇帝铁列平于公元前16世纪后期进行了改革,确定了王位继承的原则,即首先应由长子继承皇位,长子如果不在,由次子继承,依此类推;如果没有王子继承,就让长女选择丈夫做国王。
这条皇位继承法,使得皇室内部互相争斗杀戮的问题得到了解决,不再有皇子为了争位而弄得血流成河,生灵涂炭,赫梯也因此而昌盛起来,赫梯朝着铁列平心目中的道路一步一步前进,逐渐壮大,到了苏皮利卢乌玛斯一世继位,赫梯已经位列于美索不达米亚高原上霸主的地位,
在苏皮利卢乌玛斯一世三十岁的时候,他的皇妃又为他添了一个幼子,据说这个孩子出生的时候,美索不达米亚的高原上骤然刮起一阵龙卷风,肆虐着诸国,却唯独只与赫梯打了一个擦边球,之后就消散在平原上,因此祭司在其满月的时候,以暴风雨神的名字命名,取名为萨鲁?姆尔希理,是苏皮利卢乌玛斯一世的第十一皇子,他的出生注定了和皇位无缘,无论他将来多么杰出睿智,只要铁列平的皇位继承法还存在,那么他注定只是一个皇子,除非他的皇兄们都死绝了,否则他不会和皇位沾上边。
苏皮利卢乌玛斯一世的皇妃是来自斯米利亚帝国的正统公主,气量和智慧并不是一般庸俗女人可比,可惜即便如此,她也仍就有着与一般女人同样的弊病,那就是虚荣心。她很清楚,她所生的长子奴旺达二世会成为自己坐上皇太后之位的康庄大道,即使在皇帝驾崩后,她依然可以荣享尊贵无比的地位与权利,而幼子对她来说可有可无,他的存在丝毫不会给她带来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因此,她把所有的母爱都给了长子,而萨鲁刚出生就被扔给了|乳母,她从不过问。而苏皮利卢乌玛斯一世是个十足十的好战分子,常年在外打仗,攻城掠地,伴随儿子成长这样的事,不在他人生规划里,皇子的出生在他的脑海里通常仅限于取名的那一刻,他唯一重视的儿子就只有可以继承皇位的长子而已。
正因为如此,萨鲁?姆尔希理的出生便注定了被忽略,确切的说是被彻底遗忘了。
在他的童年时代,没有任何被母亲呵疼过的记忆,也没有被父亲拥抱过的感动,有的只是一个白发苍苍,有着温暖笑容的老婆婆——米苏玛,一个六十岁,胖墩墩的老妇,他的|乳母,也是唯一真正疼爱他的人,在他因为第一次尿床而哭泣的时候,只有她在身边安慰和鼓励,在他因高烧肆虐痛苦万分的时候,也只有她握着他的手衣不解带的照顾,在他因为噩梦害怕得无法入睡的时候,也只有她在身边守护,并唱着温柔的童谣,哄他入睡,米苏玛的存在在他没有母爱呵疼,没有父爱呵护的日子里,成了唯一能让他感受到亲情呵护的摇篮,而父母这个名词在他心里比白开水还要淡薄。
在米苏玛无无微不至的照顾下,即使没有父母的疼爱与重视,他依然像个小天使般的快乐,在七岁时,他开始了皇子的教育课程,在清晨与除了皇太子以外的皇兄们一起学习,他很聪明,学什么都很出色,每每得到教育官的赞赏后,他都会飞奔回去告诉米玛苏,而她总会高兴地为他准备最喜欢吃的腌枣糕以示鼓励,他不奢求任何华贵的赏赐,也不盼望能和其他皇子一样有母亲赠送缀满宝石的宝剑,他唯一想要的只有一抹能令他感到呵护的笑容,那就是米玛苏笑起来连眼睛都看不到的笑容。
但他的出色却成为了众多皇子忌恨的对象,更是妒忌皇太子努旺达二世情绪下的替代品,因为他们同样无法成为皇帝,他们没胆子去招惹将来会成为皇帝的努旺达二世,只能将怨恨撒在这个最小的皇子身上,出生在皇室这个融合了尔虞我诈、争权夺利的大染缸里,他们没有所谓兄弟情谊,有的只是一己私利;不甘、怨恨、欲望、都溶化成一次次的欺凌加诸在萨鲁身上,刚开始,他们也只是用些小手段,比如,毁坏他的书写工具,在他的膳食里加点蟑螂、狗屎的调味料,玩游戏的时候不许他参与,让他站在角落里看着他们嬉戏,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嫉恨就像在土里着床的种子,随着时间流逝,长成了大树,皇子们的手段也开始变本加厉,加上未见任何人来呵斥他们的行为,他们开始变本加厉,他们将萨鲁绑在树木上用鞭子抽他,或是在他身上绑根绳子,然后再将不会游泳的他丢进池子里,任其在池子里拍打水花,尖叫救命,等他快淹死的时候,再把他拉上来,每当他们的母妃在骂他们为何不早点出生,将怨气撒在他们身上的时候,他们便会加倍的返还在萨鲁身上,他们用脚踢他,用拳头揍他,对他哭喊声置若罔闻,有时也会将他关进神殿里的暗室几天几夜,不给任何东西吃,等到心情好了才会放他出来。
总是被折磨遍体鳞伤,鼻青脸肿的萨鲁却从未怨恨过这些欺负他的皇兄们,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不喜欢他,是不是他做错了什么,他哭泣的扑进米玛苏的怀抱问着,“我是不是真的那么讨厌,为什么父皇母后,皇兄们都不喜欢我。”
为他治疗伤口的米玛苏只能忍泪的将他抱在怀里无言以对,心如刀割,她只是个|乳母,没有任何权力和地位,她曾经苦求着皇子们住手,结果回应她的是同样的拳打脚踢,她也试图想去求见皇妃,可是皇妃正在为皇太子二十岁的生辰张罗着节庆适宜,只是随手扔了几颗金子给她,她哭求无门,只能每日每夜的替他治疗一次比一次更多的新伤,任由泪水落在他背上横乱交错的鞭伤上。
“好痛!”咸湿的泪水浸湿了他的伤口,引得他一阵哀叫。
“不痛了,不痛了,很快就会好了。”米玛苏抹着泪,哽咽着,在他血肉模糊的伤口吹着气。
“米玛苏,你哭了?”萨鲁听到她的哽咽声回头,见她的眼泪沾湿了落在脸颊上的白发,他佯装无事的扬起笑容,“你别担心,我很快就会好得,我已经不痛了,我真的已经不痛了。”他胡乱的抹去她的泪痕,火辣辣的伤口折磨着他每根神经,他却努力装出轻松的语气,只为了不让米玛苏哭泣,因为她是他最重要的人。
米玛苏看着他努力隐忍的模样,只能抱着他失声痛哭,哀叹着,为何没有人来怜惜他,他不过是一个只有七岁大的孩子啊,难道皇位和权力就真的这么重要吗?
“米玛苏,你永远不会离开我对吗?”绿色的眸子闪着渴望,宛如流淌的小河般,璀璨而夺目,充满渴求。
米玛苏慈爱的看着他,将他搂得更紧,“是的,我的小皇子,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他听到了,笑得很开心,一如七岁的小孩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礼物般展开笑颜,每次入睡前,他都要如此问,因为他不曾拥有过什么,唯一拥有的只有眼前这个慈祥老妇的疼爱与关心,只有每次得到了她的回答,他才能安心入睡。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并不会因为他的奢求而有所改变,米玛苏的残死,使得他年幼而脆弱的心灵彻底崩裂。
那一天,他照旧被皇兄们欺负得趴在地上动弹不得,他为了不让米玛苏伤心,一直坚强的隐忍着,但今天,他们似乎积压了很多怨气,拳打脚踢也未见缩减的趋势,他抱着头,忍耐着他们发泄,想着很快就会停手的,他只要再忍一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