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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终于津乐道一掌轰飞了扶隙。
一时之间,氛围陷入安静。
“扶隙,到此为止,如何?”津乐道出声来,神色复杂。
慢慢爬起的扶隙擦去嘴角血丝,冷哼道:“津乐道,我说过了,既然你搞不清自己对她(潘赛婷菲)的感情,那就不要再自作多情!你不配她,懂吗?”
津乐道沉默。
他明白扶隙变成这样,实际上就是不甘、嫉妒所致。可是他自己也确实没有资格说人家什么。人家毕竟还能明白对潘赛婷菲的感情,而他当时却真的被一旨婚赐给打蒙了。
但如果说自己对潘赛婷菲没有一点男女欲/望,那绝对就是自欺欺人了。因为他津乐道绝非坐怀不乱的君子!
相反的是,他还始终对卜寐寐这个女人抱有一丝迷恋呢。
这一丝迷恋,源于何时,早已说不清。他只知道每当看到卜寐寐身影时就有了一种令人尴尬的血气翻腾感。
或许,或许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终究是一个男人吧。
一个男人,总会有想女人的时候。
这是世间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而卜寐寐或许就是在某一天某一个时候,恰巧闯进了他津乐道正想女人的心,所以,迷恋随之而来。
然而当听到大娘娘将卜寐寐赐婚给迷灯殿下之后,他津乐道却并未有多失落或者有什么妒忌,他最多只是感觉自己和人家真没缘分。
但谁知,事情却是一落一起。
大娘娘竟然将潘赛婷菲许配于他!
这样的事情,当然是一种艳/福。他津乐道并没办法去免俗。尤其是在内心将潘赛婷菲和卜寐寐仔细一对比之后,竟发现自己的血液又有了某种悸动!
这真是哭笑不得的事情。
难道我津乐道竟是一个花/花/肠子?
他不断反思自己,最后终于肯定:不是,我不是的,我就是我,这只是一个正常男人最正常不过的反应!
但为了杜绝这种感觉反复出现,我津乐道确实应该成家了!
既然如此,何不试着接受命运安排呢?
潘赛婷菲,骨子里并非坏女人啊!
如此种种,他津乐道便有了一丝尝试之意。而这一丝尝试却正是扶隙对他动手的导火索。
因为他扶隙无法容忍自己迷恋的女人就这么许配给别人了,而且还是谈不上比自己有多强的津乐道!
他不甘,不服,嫉妒!
所以,他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打败他,羞辱他,让他无颜一娶潘赛婷菲!
可是,现在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输了。
不,我不能输!
我……还有一招!
对,就是津婗那一点瑶绒仙丁息!
那可是我用自己所有瑶绒仙丁换来的!
虽然不知道这津婗是用了什么方法缔炼,但这一点瑶绒仙丁息却是厉害至极!
自己就是因为小觑了它的威力,才不得不答应和津婗换。
对,就用它!
“津乐道!你去死吧!”扶隙豁然而动,一拳杀向!
这是真正动了杀机了。
津乐道心头一震,扶隙!你……当真要不死不休吗?
不知是怎么的,被这么一震,津乐道血气猛然上涌。
血气之怒不可有,我津乐道自知!但你若如此咄咄逼人,那我津乐道又有何惧!
于是,津乐道也不再多有顾忌,全力以赴,悍然迎掌!
场外,廷云大皱眉头,不好,扶隙拳头里有一点瑶绒仙丁息!同我之前与津婗交手时的一模一样!
阻止吗?
廷云迟疑不定。
就在场上拳掌相接之际,一道人影倏然飞去!
是潘赛迷灯。
只见他竟是及时接住了瞬间喷血倒飞的津乐道。
“乐道,乐道!”
目光暗淡的津乐道内心苦涩不已,我……竟然输了?
潘赛迷灯又立即出手为其压制伤势,并语:“撑住,乐道!”
“殿……下,我输了。”津乐道整个人颓废下来。
他不想输的。
对于扶隙的目的,他一清二楚,但他其实也想通过这一战来验证自己的资格,是否真的有资格去尝试追求一代帝女。
然而……却只有一个然而了。
身心交瘁的他,终于昏了过去。
潘赛迷灯忍不住又唤:“乐道!乐道!”
这时候,旗南音闪身来到,轻语:“迷灯,要我帮忙吗?”
潘赛迷灯沉默了一下,随即道:“不用。”只见他抱起津乐道,面向明显得意的扶隙。
“扶隙,你刚才用了什么东西?”
面对潘赛迷灯的质问,扶隙内心还是有一丝畏意,因为此刻潘赛迷灯给他的感受很强烈。
奇怪,他(潘赛迷灯)身上的气息竟令我难以动弹!这是怎么回事?他竟然变得这么强了?不可能!不会的!潘赛迷灯,自从和那辙痕千夜一战过后,便成了病秧子!肯定是我多疑了!肯定是!
“没什么,不过是他妹妹的一点东西罢了。”强自镇定的扶隙随即冷冷一回。
潘赛迷灯微怔,接道:“扶隙,你最好期盼乐道无事。否则,我饶不了你!”
扶隙微哼,回:“怎么?殿下想要为一个废物出头吗?”
“你说什么?”潘赛迷灯勃然大怒。
而旗南音一只手却及时拉住了丈夫,而刚一拉完,却见蓝芒瞬现!
“啊——”
只见痛叫的扶隙皆被旗南音的一道蓝芒瞬间扇飞!
“扶隙九斐,记住了,你面前的人,是帝国帝长子!如何答话,如何做人,要三思而行!”旗南音冷然道来。
扶隙面如猪肝,眼神阴鸷。
但旗南音说完,便不再看他,只是缓声问向丈夫:“回去吗?”
潘赛迷灯点点头,便准备离开。
这时候,廷云终于有了决定,罢了,终究是仙娘惹的祸!
“殿下,等等!”
话出,潘赛迷灯抱人停住,回身,问:“足下有事?”
廷云走上前,只道:“我看看他。”
潘赛迷灯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津乐道放下来,让廷云瞧。
而廷云蹲身只手抚其心口,暗运嫁息三生术,将其体内的瑶绒仙丁息迅即嫁入自己体内。
随后,便又见一朵七瓣七蕊之花在津乐道心口绽放来。
京花为都术!
很快,很快,津乐道慢慢睁开眼来。
“好了。”廷云舒了口气,起身。
围观所有人皆是惊诧不已。
242。没有了你,我还有自由()
242。
没有了你,我还有自由
面对所有人注视,廷云竟忽然有点不适应,于是又道:“殿下,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潘赛迷灯这才回神,但也没多话,只道:“好,改日再邀足下喝酒!足下务必赴约!”
廷云笑了笑,不再语,离开。
一边的旗南音始终保持一种注视,注视里,她对廷云有许多寻思,寻思里又有许多敬谢!
与之相反的是,扶隙凝着廷云身影的双眼,却是有着不易察觉的恶毒,廷云,你竟坏我好事!你等着!
就在廷云行色匆匆之际,一道无比悦耳的声音响彻所有人心扉:“廷云,你又跑什么?”
闻声,廷云内心苦叹,别这么招摇行不行?
所有人包括廷云全都循声望去。
只见再次舍那胭生之人似笑非笑,从人群外漫步踱来,其姿,倾天!
所有呼吸,在这一刻似乎都已停止。
所有人,似乎都只能听到自己心跳。
帝国,不,世上怎么会有如斯美丽的女人?!
简直……没有简直!
她,完全与美融为了一体!
“唉。”身在其边的津津微叹。
跟在两人之后的卜籁籁则是对所有人的表情嗤之以鼻!
“有事?”廷云收敛心神,问。
君丫脂才没看任何人,目光始终盯在廷云身上,她接道:“嗯。你肩头上的那只异鸟呢?”
廷云愣了愣,回道:“我将它留在了趣楼天租房之中。”
来参加婚宴,他自然不会带着它。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它不见了。”这时,津津接道。
廷云愣了愣,道:“怎么会?”
津津则反问:“怎么不会?”
廷云再次一愣,也对,怎么不会呢?它跟着我本来就是莫名其妙的,现在失踪也可以是莫名其妙。
“算了,再去找吧。”君丫脂随即道。
廷云忍不住道:“你是要做什么?”
君丫脂这时候才看了看围观的人群。
“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津津向君丫脂缔音来。
君丫脂目光在潘赛迷灯和旗南音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后,便对廷云道:“我们再回趣楼天看看。”
廷云无奈,点点头。
谁知,君丫脂却是一手拉起他,未待人反应,便一起消失。
津津呆了呆,也眨眼消失。
最后,卜籁籁哼了哼,道:“随你们去,我已不稀罕跟了!”
——————
趣楼天。
廷云租房。
君丫脂仍旧拉着廷云,似乎怕他跑。
随后到来的津津看着两人拉在一起的手,却是有一种想笑的冲动。
因为她忽然发现这一刻的君丫脂竟有些小孩子气。
还有,廷云似乎也有一种认命般的无奈。
可能是他自己完全不是人家对手吧,也就只能任人拉着。
唉,廷云啊廷云,谁叫你现在是如此弱小呢?
津津内心如此笑过后,便咳了咳,帮其解围。
谁知,君丫脂却又白了她一眼,并道:“你也别跟着了,你男人我会替你复生回来的!”
闻言,津津神色微敛,接道:“不可能了,我与安雄的缘分已尽,等……一些事情结束,我便会离开这儿。”
君丫脂愣了愣,缓缓松开了廷云的手。
廷云如蒙大赦!
“廷云,你需要我在这儿做多久的君王?”君丫脂盯来,问道。
问题一出,廷云呆住了。
半晌,他才回道:“你也要离开?”
君丫脂不置可否。
廷云一见,内心已然明了,随即道:“你能够做多久?”
君丫脂却是一回:“我说了,你想我做多久?”
廷云尴尬起来。
“呃,我还是先离开吧。”津津似乎也有点尴尬了。
唉,我该明了了,她已不是旗姐姐,她就是她。君丫脂,一个全新的人格,一个正视廷云为命的女人!
心中这般明悟的津津转瞬便离开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廷云好一会儿才道。
君丫脂莞尔,道:“没关系,我可以等这个答案。”
廷云慢慢注视来,从君丫脂看着自己的眼神里,他忽然明白了一些东西。
抱歉,君丫脂,我已有仙娘和贵客了。
“或许,我……真的不该选你为王。”廷云出声道来。
君丫脂微微一怔,莞尔一笑,道:“这是拒绝吗?”
廷云无比认真道:“是。”
“那我自由了。”君丫脂神情轻松,未有一丝沮丧。
蓦然,廷云感觉自己上当了,这女人刚才是在算计我!
她……刚刚是故意的!她是故意流露那种情绪的!
“感觉我骗你了吗?”君丫脂似有灵犀,笑容收敛来。
廷云凝着她眼神,想看个真真切切!
不是故意的吗?不,是假,也是真。她确实是在渴望自由,她确实不想被一个王位束缚!但那种情绪……也不是假的。如果我刚才不说话,恐怕她还会继续捉弄我,直到我肯说点什么为止。
一念及此,廷云忍不住道:“对不起。”
君丫脂却是摇摇头,再次莞尔,道:“没关系,没有了你,我还有自由。”
廷云听着,内心震颤。
没有了你,我还有自由。
没有了你,我还有自由。
没有了……你,我还有……自由。
当这句话不断重复在廷云内心,他只感觉自己仿佛被人轰塌了!
一身气血在转瞬之间沸腾不已。
不论他如何坚守,不论他如何克制,他都无法漠视这样一句无以复加的情话!
这个女人,她真的……动人至极!
深深地,他深深地一吸,抬起双手,抱来。
尽管动作不快,但却无比自然。
君丫脂身躯顿时一震,她有意外,但更多的还是欣怀。
他惊人的自制力,她很喜欢。
但更喜欢他顺其自然的表达。
尽管这一抱不是纯粹的恋意,尽管这样的拥抱往后可能不会再有,但她珍惜!
所以,她也很自然地靠在了他怀里。
静静地,两人感受着这一刻的真实。话语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份相拥,源于此间最美的情话。
时间悄然流逝着。
彼此身上的悸动,最终回归了平静。
缓缓地,廷云将人分开来,凝视道:“异鸟,早被你藏起来了,对不对?”
君丫脂点点头,道:“我需要营造气氛逗你。”
听着这个“坚实”的理由,廷云哭笑不得,但道:“它真是潘赛安雄吗?”
君丫脂接道:“一试便知。”
243。大姑奶奶将至。()
243。
大姑奶奶将至。
一只鸟立在桌面上。
一面镜子在它侧边。
一道悦耳声音道来:“潘赛安雄,若你想回到自己,那便照着镜子,看清自己。”
廷云咀嚼着这话,深感有理。
“之先照顾你的卜夕,已经不在了,她化成了一株参去守护她女儿了。扶摇碎灭了她自己的分洛之身离开了。津津在某些事情结束后也要离开了。而我君丫脂要成为这座城的王了。你——已经没有女人也没有妹妹了。就是儿女,也只剩下潘赛鸣和潘赛婷菲了。”君丫脂淡淡又语。
廷云一震,被话中信息震撼。
鸟,从一动不动中动来。
它的脖子缓慢移动着,朝伴镜。
而伴镜里,早有它的影子。
当它的眼睛终于和自己影子的眼睛对视在一起后,镜子产生了一道玄异波纹!
也仅仅是一瞬,这道波纹便将它消散了,无影无踪——鸟消失了!
紧接着,镜子碎裂。
碎裂的过程却是一丝声音也不存在,仿佛,这只是某种生命在分裂,在生长,在蜕变!
静静地,静静地。
在镜子彻底粉碎的刹那,房内再次荡起一道玄异波纹!
波纹中心,潘赛安雄归来,与他返祖之前的样子一模一样。
——————
“所有账,我会来算的。”在注视了廷云和君丫脂半晌后,潘赛安雄漠然语来。
廷云静默。
君丫脂却是眉头微皱,问:“你觉醒的力量是什么?”
潘赛安雄哼了一丝,道:“你会知道的。”说完,人瞬间消失了。
君丫脂仍旧在蹙眉思索。
廷云长吸一口气,缓缓看向她。
“怎么了?”
君丫脂回神道:“他刚才反应不正常。”
“哪里不正常?”
君丫脂神色认真道:“他看向我的第一瞬,没有失守心神。”
廷云愣住,这是什么理由?
“不是吗?就连你也无法在初次见面时,不对我发呆!”君丫脂接道。
廷云尴尬了一下,但很快沉思起来。
的确,以你的身貌,是个人都会在第一时间发呆。
那么是什么导致潘赛安雄没有出现这种状况呢?
“所以你刚才才问他觉醒的力量是什么?”
君丫脂点点头,道:“有点棘手了,原本我以为能掌控事态的,但看来有点小觑潘赛安雄了。”说着,她语气中却又似浑然不在意。
“算了。该来的终究会来。”廷云宽慰道。
君丫脂却是一笑,道:“不必太担心,他刚才没动手,若我猜的没错,那就是因为他还有自知之明!他清楚,他不是我对手!”
廷云呆了呆,忍不住道:“你……现在到底什么页境?”
君丫脂又是一笑,道:“不告诉你!”
廷云哑然。
“接下来,潘赛安雄应该会想办法去增强自己力量,这段时间,你还是寸步不离我身边吧。”君丫脂再次认真道来。
廷云尴尬,欲语。
“不要拒绝,你刚才抱都抱过了,我不会吃你的。”君丫脂面色一转,露出担忧。
廷云有些无奈,但道:“抱你之事,我会对她俩(大小两姑奶奶)说的。”
“哼!随你!”君丫脂微恼。
廷云苦笑。
“走吧,和我回宫。”君丫脂说着,又拉起廷云之手,完全不给人反应的时间,一同消失去。
——————
深夜时分。
旗袍宫,哦,不,是君宫。
——君丫脂随手一挥,便将字改了。
隔着一道黄金帘,君丫脂和廷云两人分榻而眠。
不论廷云如何反对同室而眠,但反对都是无效。
因为君丫脂给的理由仍旧很坚实,为了不能给潘赛安雄任何可趁之机,所以他任何时候都不能离开她身边。
包括睡觉,包括沐浴,等等。
而回想沐浴,廷云更是感觉自己脑血仍在上冲。
因为君丫脂在他面前仅隔着一道黄金屏便褪尽了所有,尤在热雾之中尽情与水而戏。
更离谱的是,她所用的浴池,正是那镇限鼎玉所化。
一个鼎,竟被她改成了浴池。
足见她行事有多么天马行空!
“睡着了吗?”侧卧倾天的君丫脂闭着眼眸,问来。
根本睡不着的廷云完全不想说话。
“唉,生气了?”
君丫脂幽幽睁来。
廷云沉默了一下,索性起来,结跏趺坐。
君丫脂顿时他白了一眼,一恼道:“看来我真是你心中的一道劫!”
廷云无奈而语:“早点睡吧。别多话了。”
君丫脂听而一叹,道:“廷云,你一生的追求是什么?”
廷云闻言,沉浸了。
好一会儿,他才道来:“帮仙娘完成她的女人天下,接回贵客,陪伴母亲。”
“我说的是你自己。”君丫脂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