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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因传-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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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嘉婉和崔嘉因一向不对付,连带着两人的婢女也不对付,左右她们的主子会保住她们,她们也没什么好胆怯的了,是以那些婢女们并不害怕成碧的出现。

    崔嘉因徐徐走了出去,冷声道:“你们好大的胆子!”声音虽稚嫩,却也有属于崔家嫡女的尊贵与威仪。

    “青天白日里欺凌弱小,你们的主子就是这样教导你们的?”

    那个叫青竹的婢女率先跪下,大呼冤枉,“并不是奴婢们滥用私刑,我们只想教他们学学规矩罢了。”

    崔嘉因不是成碧,她是崔府正经的主子,她们一介下人,怎么拧得过主子?于是另外两个也毫不犹豫地跟着跪下了。

第十二章 恶奴(二)() 
崔嘉因冷笑,明明是四月末春风和煦的时节,青竹却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彻骨寒意。

    “规矩?就你这半吊子难不成也能教别人不成?我倒不知崔府还有这样的规矩!”崔嘉因讥讽道,昳丽容颜上的不屑之意是如此明显,青竹有些难堪。

    她虽然只是崔府里头的一个小小婢女,但仗着老子娘都是崔三太太的心腹,爹娘又只有她这一个女儿,平日里好吃好喝地供着,比起寻常人家的小姐也不差了。那些人明里暗里奉承自不必多说,何况她生的一副好相貌,按崔三奶奶的意思,将来是要伺候七少爷的,这在下人里头是独一份,即便只是一个姨娘,那也是崔府的半个主子,总比做丫头做下人好多了。

    即便崔嘉婉刁蛮任性又不讲道理,但青竹仗着自己的小聪明,每次都是捧着崔嘉婉,帮着她说崔嘉因的坏话,如此一来,崔嘉婉也对青竹青睐有加,让她当了自个儿的大丫鬟。平日里仗着主子的宠爱,做了不少缺德事。

    这样的青竹怎么可能忍得下这口气!

    她不服输地抬头直视崔嘉因,理直气壮地回道:“九姑娘是主子,青竹只是奴婢,青竹不敢说主子说的不对!”

    只是碍于强权不敢,并不承认自己做错了。

    崔嘉因怒极反笑,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上行下效,蛇鼠一窝。

    “我倒是小瞧你了。”崔嘉因道,脸上挂着的笑让青竹心里直发毛,她低下头去,蹲着看仍然在地上的兄妹二人,和煦地问:”你们叫什么名字?我瞧着你们二人眼生的很,是崔府的人吗?“

    男孩子只是一脸狐疑地瞧着她,并不开口说话,倒是女孩儿看崔嘉因敢直接和打他们的坏人干上,便以为她能救救她们出去,拽着她的袖子哭着说:”姐姐,你让她们别打我哥哥了好不好?哥哥会被他们打死的,求求你了!“

    看到女孩儿一脸脏兮兮的,脸上还有被竹子划过的伤痕,面上的绝望之色还未收起,一双泪濛濛的眼睛却带着些许期盼和希冀看着崔嘉因。

    崔嘉因一时有些伤感。

    她想起了前世。

    那些生不如死,行尸走肉般的过往如同一面血淋林的镜子摆在她的面前,令她喘不过气来。

    或许,崔家被灭族的时候,那些族人就是这样看着上天的吧?一面绝望,一面希望,默默地祈求上苍给他们一个活下来的机会。

    但是机会终究没有来。

    他们还是死了。

    “姑娘,姑娘,您怎么哭了?”崔嘉因被成碧大惊小怪的声音惊醒,恍然发现自己不知怎的也落下泪来,连方才的女孩子也疑惑地看着自己。

    她用帕子擦了擦眼泪,声音平缓,自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没事,你们放心,有我在呢。”女孩儿以为崔嘉因说的是他们挨打的事,不由腼腆的笑了。

    “你们是哪房的?若是大房的,我倒是可以越俎代庖,替母亲处理此事。若是别房的,少不得要去麻烦祖母了。”

    听崔嘉因这样说,除了青竹,另外那两人有些慌了。虽说她们也是崔嘉婉的心腹丫鬟,但她们也知道自己的斤两。

    翠竹轩里头做主的可不是崔嘉婉,三太太曲氏才是真正管着她们生死的人。过河拆桥,李代桃僵,可是曲三太太惯用的。她们可不是青竹,尚且得曲三太太一丝眷顾,万一事情闹大,曲三太太执意将所有罪责都推到她们这些下人身上又待如何?她们可就真的没活路了。

    念及此,两人心中都有了计较,青竹不知她们的心思,梗着脖子叫唤:“九姑娘,这可是我们翠竹轩的事,您这样贸然插手,不太妥当吧?”

    崔嘉因看都不看她,任凭她在那儿滔滔不绝的罗列着自己莫须有的罪名。她温柔地看着兄妹二人,问:“难道你们不是崔府的?”

    出乎崔嘉因预料的是,原本以为会犟着不开口的男孩儿回答了崔嘉因,声音又快又急,仿佛是怕崔嘉因反悔似的,又觉得自己说的太快,生怕崔嘉因听不清楚,又说了一遍。

    “我们是崔府的人,我叫崔璋,妹妹叫崔嘉贞,崔府的五爷崔禇是我们的养父。”

    崔嘉因疑惑地看向成碧,男孩儿口中所说的五爷她倒是认识,这是她父亲同父异母的弟弟,可她在崔府那么多年,从未听说五叔父有两个养子养女啊?

    况且,即便是抱养,也不是想如何就如何,抱过崔府里养着就好了的,那可是要入宗牒的大事!这样的事情,若是真的,崔嘉因怎么会一无所知?

    她转头看向成碧,成碧知悉她的疑问,解释道:“璋少爷和贞姑娘确实是五爷抱养的孩子,也是得了老太太,和老爷太太的首肯的,已经入了宗牒,只是前些日子姑娘还昏迷着,自然不知晓这些。”

    “原来如此。”崔嘉因说,一边拉着崔璋个崔嘉贞兄妹二人起来,一边贴心地给他们拍拍身上的灰。

    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青竹等人,“我竟不知道,崔府还有这等欺上瞒下,胆大包天的奴才!”

    “九姑娘饶命,姑娘饶命,这些都是四姑娘让奴婢们做的,奴婢们并非自愿啊!九姑娘明查!”青玉求饶道。

    “青玉青萍,你们浑说些什么呢!分明是这两人冲撞了姑娘,你们出来教训他,怎么反倒是姑娘的错了?”青竹显然不知道她们二人那么快就倒戈,不由大急。

    “你才浑说呢!明明是你为了讨好四姑娘,才怂恿姑娘出手惩罚,如今却赖到我们身上,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你们方才你们分明是乐意得很,如今却全把过错推给了主子,若是让三太太和四姑娘知晓了,你们吃不了兜着走!”青竹威胁道。

    青玉青萍二人还想辩驳,却被崔嘉因一言打断。

    “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来看你们如何争吵,恶奴欺主,滥用私刑,挑唆主子枉顾姊妹情谊,公然喧哗吵闹这一桩桩都是罪名,你们既是翠竹轩的人,那且去福庆院领罚吧,成碧,你看着她们,若有一个敢中途逃走,杖责三十。”

第十三章 恶奴(三)() 
“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来看你们如何争吵,恶奴欺主,滥用私刑,挑唆主子枉顾姊妹情谊,公然喧哗吵闹这一桩桩都是罪名,你们既是翠竹轩的人,那且去福庆院领罚吧,成碧,你看着她们,若有一个敢中途逃走,杖责三十。”

    崔嘉因的话如同平地惊雷,让青竹青玉久久不能回神。

    福庆院可是郑老太太的院子,崔府当家的虽是卢氏,但卢氏与大老爷崔祎都是最孝顺不过的人,平日里老太太对着家中的事情都是全权放手,一股脑地交给卢氏去做的,但有一样,老太太绝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便是事关崔府的名声和规矩。

    若是去福庆院里头领罚,她们还能落着什么好不成?若是不去,杖责三十能不能挨得过先另说,便是挨过了,难不成就能留在府中了?最后还是得送出去,平白挨了苦头。

    “九姑娘可不能这样凌虐奴婢,若是传扬出去,姑娘的名声可就没了。”青竹自认找到了一个好方法,便洋洋得意起来。

    她们这样的人可不就是最爱惜羽毛不过的吗?那以名声为要挟,崔嘉因总不敢轻易下手。

    崔嘉因冷漠地看着小人得志的青竹,难以想象三婶会留这样一个蠢货在崔嘉婉身边,也不怕拖了亲生女儿的后腿。

    “你若是还有命在,尽可以大胆传扬,看看人们是相信我这个正经的崔府小姐,还是相信你这个被崔府赶出去的落魄丫头。”

    “便是名声没了又如何?你以为,我会在乎这些吗?”

    世人对女子是严苛,但崔嘉因并没有嫁人的打算,有无贤名对她来说只是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罢了,若是日后崔府容不得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大不了绞了头发做姑子去,也好过嫁给狼心狗肺两面三刀的人做妻子。

    赵先的确伤她甚深,是他打碎了崔嘉因对一切美好未来的幻想,也打碎了她对于夫君这一词的期望。

    她已经不在乎这些伤春悲秋的风月故事了,折子戏里的郎情妾意,天作之合,大抵只能搏人一笑罢了,哪个人会相信这一切会发生在生活当中的?不过是份寄托,对现实的失望转而寄以对未来的期盼,这样的爱情,自己得不到,看看也是好的。

    崔嘉因将一切都交给了成碧,青玉青萍哀戚的求情讨饶声不绝于耳,崔嘉因置若罔闻,带着崔璋和崔嘉贞到了玉棠馆。

    看朱迎着崔嘉因往里走,看跟着崔嘉因去揽月阁的成碧没在她身边,反而带回来了两个略有些眼生的衣衫褴褛的小孩儿,便有些奇怪。

    仔细想了想,便笑着招呼:“原来是璋少爷和贞姑娘,奴婢眼拙,一时没认出来,还请恕罪才是。”

    崔璋还好,绷着脸保持镇定,崔嘉贞却红着脸,一路东看西看,新奇地不得了。崔嘉贞听到看朱毕恭毕敬的话语,不由一愣,从未有人这样恭敬地对她和哥哥说过话。

    穷苦的孩子素来早慧而敏感,从她懂事起,她就跟着哥哥过着有一顿没一顿的流浪生活,家里没有长辈替他们操持家务,洗衣煮饭;也没有一片砖瓦,供他们遮风挡雨。小小年纪的她早已学会了看人眼色行事,若是稍稍忤逆,便会迎来其他流民乞丐的暴打。

    这样的日子,直到遇到了他们的义父,崔府的五爷崔禇,才渐渐转好。

    刚进崔府的时候,只觉得什么都很新鲜,她从未见过这样大,这样精致的房子,也从未见过这样多的仆妇,偌大的府中所有人都井然有序,有条不紊地忙着自己分内的事情,只有牵着义父的手的她和哥哥,局促不安,小心翼翼地踏在做梦都不敢想的地方,像个外人一样,格格不入。

    那时她想,格格不入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们原本也就是外人,不过是仗着义父的怜悯,才能冠上崔姓,有个文雅讲究的名字,有遮风挡雨的落脚处,结束吃不饱穿不暖睡不好的流浪生活。

    她没有想到,他们的出现会引起一些人的不满。也是,原本就不是崔家的人,他们又有什么资格霸着崔家的东西,享受着崔家的公子小姐们才拥有的待遇呢?

    她想啊,一点小小的为难算得了什么呢?比起从前绝望的生活来,真是好的太多了,她不该如此贪婪,过着衣食无缺的生活,还想拥有无忧无虑的日子。

    可她却不知道,竟有人心狠到这样的地步。

    若不是崔嘉因及时出现,他们兄妹二人未必能活的过今日,心思毒辣地比外头凶狠的乞儿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怔了怔,而后赶紧笑道:“姐姐不要客气,我只是一个乡野丫头,并不是什么小姐。”义父回了边疆,崔嘉因是他们如今唯一的救命稻草,她不敢露出丝毫的不敬,惹她发怒。

    似是看出崔嘉贞的心思,崔嘉因善意地笑,“不要怕,崔府是再公正不过的人家,祖母与父亲母亲既然同意了五叔父将你二人养在崔府,又给你们过了宗牒,便不会苛待为难你们。”

    “你们受了委屈,想必祖母和母亲还不知道的,如今成碧道出原委,欺负你们的人便讨不了好去。”

    “你们虽没和我们一道排名,却也是崔府正经的主子,拿出你们的威严来,切莫畏畏缩缩的,让底下人起了轻视之心,丢了崔府的脸面。”

    崔璋低头不语,崔嘉贞牵着崔嘉因的手缺紧了紧。崔嘉因低头看向崔嘉贞,小丫头许是从前过得凄惨了些,头发枯黄毫无光泽,面无几两肉,脸色还蜡黄蜡黄的,比起崔府里稍稍的得脸的奴婢还不如,难怪会让底下人起轻视之心了。

    她怜爱地摸了摸崔嘉贞的头,轻声细语地说:“你们放心,有我在,谁都不敢欺负了你们去。”

    “但只有一点,你们要记住:你们既是崔家的人,便要时刻将崔府记在心里,知道了吗?”

第十四章 兄妹() 
“但只有一点,你们要记住:你们既是崔家的人,便要时刻将崔府记在心里,知道了吗?”

    稍大一些的崔璋犹豫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崔嘉贞虽然似懂非懂,但看到自己的哥哥点头,便也毫不犹豫地点头了。

    崔嘉因前世的时候同崔禇并不亲近,只晓得她这个五叔父是别人口中只知道舞刀弄枪的莽夫,是个说话直来直去连个弯都不转的主儿。

    崔嘉因没有忘记那些人谈及崔禇时那种鄙夷又不屑的语气,连娶了她的赵先对这个娘家的叔父也无甚好感,当着她的面就直接说他是只懂武力的蛮子。哪怕崔禇后来已经受封武威将军,位列正二品,也仍然无法抹去他们心中对他鄙薄印象。

    原因有二,一则出身,二则身份。

    当年荥阳郑氏的嫡长女嫁入门当户对同为望族的崔家时是何等的风光,那日铜钱从荥阳一路撒到清河,嫁妆满满当当的装了一百八十台,样样挑拣出来都是精品,这媲美公主的排场,说是铺陈十里红妆也不为过。穿着红衣、骑着高头大马的崔家公子清俊出尘,脸上挂着的温润笑容,心中的喜悦溢于言表,同样着红衣的新嫁娘头戴凤冠,影影绰绰间可看见其绝美风姿,时人赞其二人为天作之合,佳偶天成。

    门当户对,情投意合的爱情大概真的只能存于戏文话本里头。崔府人人都知道,郑老太太与崔老太爷伉俪情深,情谊深厚。然而,美中不足的是,郑老太太过府六年未能有孕。崔老太爷作为长子不同别人,他担着开枝散叶的重任,郑老太太六年未孕让婆婆不喜,当时的崔氏主母直接让人抬了魏姨娘同陈姨娘。崔老太爷因此事愧对郑老太太,再加上崔禇只是崔老太爷一夜醉酒的结果,这就注定了崔禇在崔府被人漠视的地位。

    或许崔禇生母魏姨娘早丧,同嫡母郑老太太和父亲崔老太爷也不甚亲近,没有得到最好的教导,所以并不工于心计,不懂朝堂党派之争的弯弯绕绕。崔禇平日里素来低调,但不通人情也便给了那些人攻讦的理由。

    前世崔禇并没有收养崔璋和崔嘉贞两个来历不明的孩子,崔嘉因也并不知道为何今生发生了转变,只希望这两个孩子不要生出些不该有的心思。

    “姐姐,义父什么时候回来呢?”崔嘉贞突然问:“我很想他了。”

    崔嘉因清楚地看到了崔嘉贞眼底不加掩饰的孺慕,也勾起了她对父亲兄长的思念之情。

    她的父亲崔祎在京中为官,袭了世代传下来的卫国公的爵位,兄长们则跟着崔祎在国子监读书,一年回清河的次数屈指可数。自重生以来,崔嘉因便没有见过父亲和兄长。

    活在记忆里的父亲哪怕再鲜明,也再回不来了,她只愿父亲好端端地站在她面前,哪怕是对她严厉一些不苟言笑也好,同从前一样问她课业,教她处事,不会因她这个不孝又蠢钝的女儿被人指指点点,毫不留情地加以嘲笑。

    她看着庭中愈发鲜妍的海棠,轻轻地说:“等到海棠花落,大概就回来了。”

    海棠花落,大抵就是五月中旬了,郑老太太的生辰便是在那时,又恰好是六十大寿,大周皇帝重孝道,想必也是会让在京为官的崔氏子弟回来的。

    她牵着崔嘉贞走进了平日里看书待客的小厅,一边走一边吩咐看朱去寻她从前穿过的衣裙来。看朱手脚利索,不一会儿就抱来许多东西。

    “这些是姑娘从前穿的,这些是八少爷的旧衣,奴婢看着,少爷里头也只有八少爷和璋少爷年龄相近,自作主张去玉笙院求了孙嬷嬷寻出来的,姑娘不会怪罪奴婢吧?”看朱聪慧,知晓崔嘉因想要抬举崔璋兄妹,便贴心地寻了一些做工精致的衣物,崔璋和崔嘉贞每人三套,不偏不颇,公正的很,也省的分的不匀心里头膈应。

    说是旧衣,其实也不然,这些衣裙统共也没穿过多少次,看起来和新的也没多少分别,再加上崔嘉因和崔琰都是嫡出,料子肯定差不了,凑合着穿是足够了。

    “这些衣服你们随便穿穿,母亲最近忙着祖母寿辰的事宜,一时分不开身来,难免有所疏忽。待祖母寿辰过了,母亲闲下来了,我去和母亲说,让她给你们添置些东西。你们看,这样可好吗?”

    崔璋见崔嘉因比他们大不了多少,行事之间却颇有章法,不仗着自己的身份而瞧不起出身草芥的他们,也不因为犯错的是崔府的婢仆而包庇,反而一直对他们和和气气的,早就起了亲近之意。

    “姐姐,不用麻烦的,我和阿贞的衣服够穿的。”崔璋说。

    “你们也不用同我客气,左右也不费什么功夫。到底是下人行事不当,让你们受了委屈,姐姐在这里先给你们赔个不是。这些衣服伤药你们且收着,那些下人不敬你们尽管来找我,也不要同我推辞道谢了,都是兄弟姊妹,没有那么多规矩。”

    崔璋知道她是怕自己多想,觉得寄人篱下的不自在,特意开解自己,心中感动地不行。

    “姐姐,谢谢姐姐”崔璋只恨自己笨嘴拙舌的,看着崔嘉因温柔可亲的脸,木讷地说不出话来,只知道一味地道谢。

    崔嘉因看他脸涨得通红,不由笑起来,这孩子那么容易害羞,当真是可爱得紧。

    这一笑仿若春晓之花,如同海棠一样娇艳明媚,让崔璋和崔嘉贞都看得出神。

    “行了,我也不留你们了,且回去沐浴,好好歇息吧。”崔嘉因拍了拍愣神的兄妹二人,又转头嘱咐看朱:“我这儿暂且不需要人伺候,看朱你送送阿璋和阿贞,亲自给他二人上了药才回来,知道吗?”

    看朱乖巧点头:“奴婢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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