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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这样的人。”沈斯汝笃定道:“你不会行这样小人行径。”
“那可多谢郡主抬举了,”崔嘉因说:“虽说靖国公说的不错,可你也不能荒废了规矩,公婆的打不过倒是好寻,家丁都打不过的,劝你最好也别嫁了,多危险啊?万一来个贼,岂不把你们吓死了?”
沈斯汝听着前半截儿还觉得甚有道理,越听越不对,半晌才回过味儿来,崔嘉因这是拐弯抹角地埋汰她呢!
“阿珩,你从哪儿学的?竟然也会这样埋汰人了”沈斯汝一脸控诉,说着便要朝崔嘉因那儿扑。(。)
第九十八章()
崔嘉因躲闪不及,被沈斯汝一扑就要往地上倒,她闭上眼睛,准备接受大地的拥抱,结果却瞬间被人拉住,踉跄了一下,终究没有摔下去。
“阿珩,你没事儿吧?”沈斯汝连忙跑过去问道,她也不知道会这样,只是一扑而已,怎么就能摔跤呢?
“没事儿。”崔嘉因见沈斯汝关切的表情,心中暖意融融。
她笑着回过头去看那扶起她的人,面上的笑容渐渐凝固,到后来一点笑意也没了。
她蹙着眉看向赵先,忍着心中的厌恶,勉强道谢:“多谢三皇子。”
方才听崔皇后说男客都在清心殿,清心殿离这清凉殿不过几步之遥,这片竹林连着两座宫殿,她们能走,赵先自然也能走,也怨不得倒霉遇上了。
赵先见着崔嘉因时,心情还有些激动。在清河时他只见了她一面,后来就算是登门给郑老太太拜寿,也再没有见过。他听说崔嘉因已经同卢氏上京了,心中还盘算了许久,想着怎么才能见到她,没想到真是上天都襄助他,随便逛一逛就叫他遇上了人。
“许久不见,崔姑娘还好?”赵先笑着问。
衣冠禽兽!
道貌岸然!
崔嘉因在心中暗骂,面上却波澜不惊,她冷声道:“很好,不劳三皇子记挂。”
赵先见她这清冷的模样心中更加喜爱,那些只会阿谀奉承的女子他见得多了,没滋没味的,还不如崔嘉因这样的让人提得起兴趣。
崔嘉因若是知道他心中所想,定然会在骂上一句不要脸。
沈斯汝不知崔嘉因是何时认识这三皇子的,在她印象中,三皇子一向是个极没有存在感的人,只会在崔皇后面前做小伏低,这会儿突然这样热情,总叫人不习惯。
“德曦见过三皇子。”沈斯汝见崔嘉因一脸不愉,便也想走了。
沈家一向不肯牵扯皇家之事,她可不敢同哪位皇子又过多牵扯,她虽然爱胡闹,却也有自知之明。她不像沈泽西聪明,也只好远离这些是是非非,也省的旁人将自己卖了还还给他数钱。
“德曦郡主也在这里。”赵先仿佛才看见沈斯汝,惊讶道。
沈斯汝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难道说她已经瘦成了仙,所以赵先这凡人才见不到自己吗?
她呵呵一笑,对赵先说:“皇后娘娘还让我们快些回去呢,三皇子,还请宽恕我们无礼了。”
“何必急在一时?”赵先劝阻道,他才不信沈斯汝的鬼话,崔皇后在清凉殿同众位夫人们说着话儿呢!哪有心思理会她们!
“德曦郡主颇得母后疼爱,崔姑娘又是母后的亲侄女,即便稍稍晚一会儿,母后也不会斥责的。”
沈斯汝好容易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听到赵先这劝阻的话,脾气上来就想骂人。
崔嘉因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对她摇了摇头,她看着赵先那张伪善的脸,一阵恶心,她皮笑肉不笑,瞥了他一眼,说:“还是不要了吧,三皇子既然知道皇后娘娘是我的亲姑母,便也知道长辈的话不能忤逆的道理吧?怎么能想着长辈的疼爱伤长辈的心呢?这岂不成了真正没良心的人了?”
“既如此,臣女就告退了。”崔嘉因也不给赵先回话的机会,牵着沈斯汝便走了。
她不想在哪儿多待一秒,哪怕是多看他一眼,她都怕自己会忍不住抓花他的脸!
赵先愣愣地站在原地,他还什么都没来得及说,人就走了?
“殿下,崔姑娘已经走了。”连双道,她瞧见赵先看崔嘉因时的那种势在必得,心中隐隐作痛,望着崔嘉因背影的眼神更加阴鸷。
待赵先看向她时,连双又恢复了那副笑吟吟的样子。
“我知道,用不着你来提醒!”赵先不耐烦道,自从上回甘柘寺里崔嘉因将连双同他凑成一对的时候,赵先心里便不大痛快。
他的生母就是这样一个卑贱的宫女,因着出神,他从小就比不过旁的兄弟,就连自己的亲生父亲也不看重。
更可恨的是自己卑贱的生母还死的早,旁的兄弟的母妃不仅给了她们儿子一个位高权重的外家,还一心为自己儿子绸缪,只有自己,始终都是孤苦伶仃的一人。他能平安活到现在,都是向狗一样朝着崔皇后摇尾乞怜得来的。
因着这一层,他对崔皇后和太子的恨意又更深了一层。若他是太子,哪里还需要这样艰难求生?若不是他们挡了自己的道,单凭自己皇长子的身份便能登上储君之位了。
一旁的连双看他表情不对,连忙拉住了他的衣袖,焦急地唤道:“殿下,殿下,您怎么了?您还好吗?您可别吓唬奴婢啊!”
赵先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还在这竹林里,又见连双哭丧着脸,用手拽着他的衣袖,很是不痛快。
他甩了甩衣袖,将连双的手甩开,然后冷冷道:“在这儿嚎什么?我还没死呢!真是晦气!”
连双被他没头没尾劈头盖脸的一顿骂早就懵了,她眼眶泛起泪水,不敢置信的望着赵先,颤抖地唤了一声:“殿下”
赵先被她的眼神看的不自在极了,他冷冷的睨了她一眼,说:“以后没事儿就呆在宫里,别在我眼前乱晃,真是烦人。”
连双不敢相信面前对她说出这样无情的话的人竟然是从前对她温存有加的三皇子,她将清清白白的身子给了他,对他一心一意从无二心,他也许诺以后只对她一个人好,可如今才过去了多久?那个对她温温柔柔的三皇子就变成了这模样,说什么连双都不能相信。
她哭着问赵先:“殿下,是不是奴婢做错什么惹您不快了?您说,奴婢一定改,只求殿下莫要厌恶奴婢”
连双哭的很认真,说着话的时候一个激动竟然吹出了一个鼻涕泡,她连忙用绢帕捂住了鼻子,又看见赵先越加厌恶的神情,心中一痛,却也没脸再留下来了,便转身哭着跑了。
赵先看连双跑着离去的背影,低声咒骂了一句,也离开了竹林。(。)
第九十九章()
“你怎么认识他的?”回去的时候,沈斯汝还是忍不住问。
崔嘉因道:“我倒是不想认识。”
“从前他都不敢在皇后娘娘面前大声说话,还以为只是有点怯懦,谁知道竟然是这么个人。”沈斯汝想起赵先那副嘴脸,忍不住嘲笑。
“一个跳梁小丑罢了,还不值得咱们理会。”崔嘉因冷冷笑道。
回去的时候,却正好遇上了清凉殿里正在上演一幕大戏。
林静枝盛装跪在正中间,冲崔皇后磕了个头,然后说:“今日七夕,原是牛郎织女相会的时候,趁着今儿这个好日子,臣女想同娘娘讨个吉利。”
崔皇后仍是那副样子,连唇边的笑意都未曾变过,她似笑非笑,问林静枝:“林小姐想要本宫做什么?”
沈斯汝用手肘捅了捅崔嘉因,一脸嫌恶地问:“她又在耍什么妖蛾子?”
下一秒她的问题就得到了答案。
林静枝道:“臣女爱慕靖国公世子,想从娘娘这儿求一道旨意。”
听见林静枝大胆的话,昌平侯夫人几乎站不住,急促地唤了一声:“静枝!”想要阻止林静枝继续说下去。
奈何林静枝不听她的,她已经知道了父亲同姑母要将她嫁给太子。
太子同她们昌平侯府根本就是势不两立的,她若是顺了父亲的意思嫁过去,焉能有好日子过?何况她爱的是沈泽西,除非是他,不然她谁也不嫁!
林静枝由林贵妃带大,最得林贵妃的真传,她除了学会了心狠手辣,更学会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所能嫁给沈泽西,名声尽毁又如何?左右她是如愿了。
“还请娘娘看在静枝一片痴心的份上成全静枝。”林静枝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众目睽睽之下,林静枝一个女子竟然亲自求崔皇后指婚,也着实是开了一道先河。
周遭的夫人小姐们耻笑的有之,窃窃私语的有之,羡慕嫉妒的也大有人在,有一些乐于看戏的则转过头去看林贵妃的表情,果然看见林贵妃目光沉沉的盯着自己那不成器的侄女。
“娘娘可别听静枝胡说,这孩子魔怔了。”林贵妃强笑道,即便心中恼怒林静枝的做法,但她好歹是自己的侄女,林静枝丢脸,也就是自己丢脸,不管怎么说,她也要给林静枝遮掩一二。
谁知林静枝根本不承她的情,仍是固执的求旨意:“娘娘,静枝是认真的,还请娘娘恩准。”
林贵妃黑了脸,当即斥道:“静枝!莫要在娘娘面前胡言乱语!”然后又对着已经被自己的女儿吓得三魂丢了七魄的昌平侯夫人道:“嫂子,静枝魔怔了,还不快将她带下去,没得让人笑话!”
昌平侯夫人这才醒过神来,连忙走过去对崔皇后连连告罪:“都是臣妇教导无方,叫娘娘看了笑话。臣妇这就将静枝带下去。”
崔皇后止住了她,与林贵妃同昌平侯夫人相比,崔皇后倒是对这林静枝多了几分莫名的好感,林静枝自己这么一搅和,根本不用自己推辞,太子就不可能同林静枝再有什么牵扯。
“本宫倒是觉得林小姐很是敢想敢做,很是勇敢。”崔皇后道。
林静枝闻言蓦然一喜,又听得崔皇后说:“今日大好日子,本宫也愿意成全一桩好事,只是婚事可不是林小姐一个人的事儿,本宫还要过问一下靖国公夫人的意思。”
崔皇后根本就没有想应下林静枝的请求,靖国公府从来站队,也只有靖国公世子沈泽西同太子交好。崔皇后断断不会让靖国公府同昌平侯府结亲,白白让林贵妃同她的五皇子赵韦得了那么一个强大的助力。
靖国公夫人知道林静枝对自己儿子觊觎已久,从前知道是小女孩儿年纪小一时冲动,没想到她竟这般决然,泽西不肯答应,竟然求到了崔皇后面前。
沈泽西从小就是个懂事儿的,从来不需要靖国公夫人太过操心,这也让她很是忧伤。不管如何,儿媳妇她总是要操一回心的,这林静枝不是自己儿子喜欢的,况且就凭她今日大胆的举止,也足以证明她是个不安分的,她还想家宅安宁几年,可不想招那么个祸患。
念及此,靖国公夫人对着林静枝热切的眼神时面色就冷了几分,她对崔皇后笑道:“臣妇素来知道林小姐是个了得的,虽说林小姐对泽西那个不成器的孩子青睐有加,但是成亲这种大事儿讲究一个郎情妾意,情投意合不是?”
靖国公夫人的话得到了许多夫人的肯定,她们想起各自的丈夫,不管是婚姻幸福还是不幸的,都不得不说“情投意合”在亲事里实在是重要。
崔皇后笑道:“夫人的意思是?”
靖国公夫人于是笑道:“臣妇觉得林小姐是个好的,泽西没有慧眼也就罢了,总会有好男儿能够发现林小姐这颗璀璨明珠。”
靖国公夫人的话落下,林静枝的脸色就灰败了,她稳住身影,勉强不让自己倒下去。
“夫人这意思是看不上本宫的侄女儿了?”林贵妃听见崔皇后同靖国公夫人一唱一和羞辱林静枝,只觉得自己脸上也是一片火辣辣的。
靖国公夫人没有丝毫害怕,仍是笑着同林贵妃说:“近日暑热,娘娘还是保重些身子,莫要着了暑气。”却是没有反驳林贵妃的话。
开玩笑,她们家是什么门第,林家又是什么门第?林家不过是仗着出了一个宠妃才跻身勋贵的暴发户罢了,也敢在这儿威胁她?
林贵妃瞧见不少夫人都因靖国公夫人夹枪带棒的一句话在下面用帕子捂着嘴笑,心里气的不行,却也从强行让自己从暴怒边缘冷静下来,她撑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对靖国公夫人说:“本宫多谢靖国公夫人的关怀了。”然后对崔皇后告辞:“臣妾身体不适,恐扫了大家的兴致,就先行告辞了。”
也不管得没得崔皇后的应允,扭身扶了宫女的手便走了,竟是再没管过丢脸到家的林静枝同昌平侯夫人。(。)
第一百章()
昌平侯夫人看见林贵妃就这么走了,着急的嘴脸冒泡,她倒是也想同林贵妃一般走的干脆,却也不能不顾林静枝。
再怎么不成器,那也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她疼了十多年的女儿。
她忍着羞愧,跪在地上,同崔皇后告罪:“静枝失仪,还请娘娘恕罪。”
崔皇后倒是好说话,并没有怎么为难她们:“本宫瞧着林小姐仿佛不太舒服,夫人可先带林小姐归家休养一番。”
林夫人连连道谢,说:“臣妇多谢娘娘体恤。”
然后就拽着失魂落魄的林静枝出了宫。
林贵妃同林夫人都走了,夫人小姐们的议论声儿就大了些,崔嘉因一路听来,都是说林静枝不要脸面,总算见识了京城第一才女的真面目之类的话。
沈斯汝从头听到尾,越听越开心,然后乳燕投林般翩翩地跑到了靖国公夫人那儿坐着,一脸仰慕:“大伯母,您太厉害了!”
靖国公夫人将沈斯汝拉的离自己远些,然后对崔皇后抱歉的笑笑:“斯汝被臣妇惯坏了,宠成了这个性子,叫娘娘见笑了。”
“斯汝天真烂漫,本宫喜欢还来不及。”崔皇后笑道,同之前说林静枝的时候不同,这回的夸赞倒是发自内心。
崔皇后看见崔嘉因,连忙朝她招手,说:“阿珩,到姑母这儿来。”
崔嘉因从善如流地走过去,崔皇后笑着问:“你们两人去哪儿了?那么快就回来了?”
崔嘉因乖巧道:“不过只去了那片竹林,觉得无趣,也就回来了。”
靖国公夫人看崔嘉因的举止,又瞧了瞧自己身边坐着的拿着东西吃的津津有味的全然不顾自己形象的沈斯汝,深切的明白了什么叫做“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句话。
“你倒是很会教孩子,一个两个都教的那么出众。”靖国公夫人想起卢氏所出的几个孩子,无不羡慕道。
“你可别看阿珩这丫头现在这般,她也就在你们这儿规规矩矩的,在家的时候可爱闹腾了。”卢氏谦虚道。
崔嘉因窘,她从来都没有闹腾过好不好?母亲谦虚也谦虚的太过了。
“母亲!”崔嘉因嗔道,面上已经是一片绯红之色,在别的长辈面前同自己母亲拆台,这种感觉真是不好。
卢氏笑着说:“看看,这会儿还害羞了呢。”
崔嘉因:
好在还有一个沈斯汝,沈斯汝听见卢氏说崔嘉因爱闹腾,第一个跳出来反对:“大伯母,伯母是在谦虚呢!我在清河住的时候,阿珩也从来都是这样的,才没有闹腾。”
靖国公夫人笑着教训道:“你也知道你崔伯母是在谦虚?不过是怕你这个猴儿不自在罢了,偏你不懂你崔伯母的好意,还要拆台!”
沈斯汝听闻,恍然大悟,然后又可怜巴巴地瞅着卢氏,小声地说:“伯母,我错了,您可别怪我呀!”
“不怪不怪!”卢氏见她这小女儿情态,稀罕的不得了,哪里还会怪罪?
几人正说着话儿,就有人也凑上前来,来人正是齐王府的世子妃魏氏同荣合郡主。
“荣合给皇后娘娘请安。”
“妾身给皇后娘娘请安。”
崔皇后说:“怎么不见你们母妃来?”
魏氏刚要说话,却被荣合郡主抢了先,赵荣合笑着说:“多谢皇后娘娘记挂,母妃身子不适,因此没有来。”
“原是如此,”崔皇后笑道:“本宫就记着她是个最爱热闹的,还奇怪今日怎么没见着人呢!”
赵荣合笑着说:“母妃今日还说呢,说病的不是时候,叫荣合好好看看,看看有没有什么趣事儿,回去还说给她听。”说到这儿,赵荣合抿唇一笑,道:“荣合还以为这样的宴席必定没有什么好玩儿的,谁知道倒还真看见了一桩趣事。”
在座都知道赵荣合说的是谁,心照不宣的笑笑,却没人接话儿。
崔皇后笑容不变。
赵荣合觉得无趣,便直奔主题,问起崔嘉因:“娘娘身边这个姑娘荣合怎么没见过?”
“哦,这是嘉因,本宫兄长的女儿,从小在清河长大的,你若是见过才叫奇怪呢!”
“原来如此。”赵荣合笑道,面上铺着的厚厚的白粉都要簌簌落下了,沈斯汝一脸不忍直视的别过头去,干脆来了个眼不见为净,省的倒了胃口。
“荣合瞧见嘉因姑娘身上这裙子倒是好看的紧,不知道姑娘用的是什么料子?请的是哪家的绣娘做的?赶明儿我也去做一条来。”
荣合郡主爱裙成痴,在贵人圈子中并不是一个秘密,崔皇后自然也听过这个传闻,此番听见赵荣合问起裙子,也并不意外。
崔嘉因前世进京后也听过这位郡主的大名,比起她爱各种裙子的癖好,更加为所知的便是她的亲事。
她进京之后不久,赵荣合就嫁给了一名名不见经传的小吏,嗯,还是因为那小吏长了一副好皮囊。
同旁的姑娘不同的是,那一回是她第四次嫁人,旁人都说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这位鼎鼎大名的荣合郡主可坐过四次花轿,洞房行了四次,就连上京的众位有头有脸的夫人们都喝了四回喜酒。
那也是她最后一次成亲。
成亲之后,那小吏对赵荣合有诸多不满,成亲不到九个月,赵荣合就将那小吏的老母亲折腾死了,小吏一气之下,将赵荣合杀了,将人用棺材抬到了齐王府门口,留下一封遗书,声泪俱下的痛诉赵荣合心狠手辣,齐王府教女无方,然后一头撞死在了齐王府的大门前。
齐王府乱成了一锅粥,各种对齐王府的诉状都呈上了衙门,甚至惊动了皇帝。
皇帝知道齐王府的一堆破事儿之后,下令褫夺了荣合郡主的封号,将齐王贬成郡王,三代而降,远远的打发去了崇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