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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看对方头顶那浓郁的红气,显然这百骑应该是风武堂的机动武装力量,专门用来处理像河源府闲汉暴动这样的事情的。他们现在这杀气环绕,到期限后才赶过来,是不是之前正到处清缴河源府的闲汉呢?
看到这百骑当中位的汉子,张仲军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因为那位威风的骑兵领赫然就是紫金县的分舵舵主——陈毅峰!
张仲军暗暗咂舌,这陈毅峰真牛,才刚突破到洗髓境,居然就从一个县的分舵成为总部的骑兵领了。
别看从掌管一个县的分舵主变成百来人的骑兵领好像很亏的样子,因为县级分舵都能给下面的每个乡镇派出十名骑士。
但只要见过这百来骑和县级分舵里骑士的人,都不需要用脑子分析就能看出把县级分舵骑士划分为武基境的话,那么这百骑就是洗髓境的区别,天差地别的区别。
所以别看一个县级分舵主成了总部百来骑的领,好像亏了一样,但其实是大了!
百骑抵达,这个镇子的镇公所脑以及镇丁头目,全都屁颠颠地跑出来迎接,一阵哈拉后,又屁颠颠的把骑兵引到张仲军这边的营地来。
张仲军这边自然早就列队等待审查了,众人心神淡定地看着气势汹汹涌入营地并且把自己包围起来的骑兵,心中没有什么亏理的地方,自然心情淡定得很。因为镇子特意给出这样的待遇,还有总部百骑亲自赶来,怎么看都不像是要不问青红皂白全部格杀的模样,所以没有做坏事的自己,如何不能心情淡定呢?
陈毅峰瞟了一眼,虽然在看到张仲军面容时,眉毛扬了一下,显然他也没想到张仲军这个镇级少爷出身的家伙居然真的活了下来了,但也没有吭声,只是摆了一下头。
而这时,跟在他身旁护卫着的骑兵才散了开来,露出一名穿着术士服饰,同样骑在马上,但模样有些狼狈的年轻人。
这年轻人被让出来,先是摇摇摆摆地让坐骑上前几步,然后整理了一下冠服摆出一个仙风道骨的模样。
然后这个年轻人,扣扣索索地从怀里掏出两片树叶,捏着这树叶嘀嘀咕咕,双手不停的摆出各种姿势。
全场寂静的看着这个年轻人在那边羊癫疯一样的动作,而张仲军却有些愕然的看着这个青年,因为在他的金手指下,清晰地看到这个青年的实力气运为居然是纯红色,就是比陈毅峰少了一丝橙色的线罢了。
而青年的本命线同样也是红色的!这可是张仲军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见到本命线是红色的人。
别看陈毅峰这个分舵舵主,实力线已经是红中带橙的模样,但他真正潜伏在最里边的本命线其实只是纯灰罢了。至于其他人,真正的本命线绝大部分都是纯白的!
这么说吧,真正的本命线,是代表着出生的好坏,比如皇帝的儿子,肯定本命线的颜色就远其他人,不敢说达到紫色这种尊贵非凡的颜色,起码也是青蓝这两色了。
第507章 宫士()
不过这真正的本命线只是代表你起步的位置而已,要是资质不够,不说继续往上提升,朝下降落颜色都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而一般人,本命线都是白色的,想要提升颜色,就必须通过各种手段,比如科举、比如修炼。
所以张仲军又把这种后面来通过自己努力和运气提升的气运线,又称为实力线。
一般来说,只要这实力线的颜色过本命线的颜色,那么就能直接覆盖掉本命线,让像张仲军这样有能耐看到气运的人,只能看到实力线的颜色,而无法再看到本命线的颜色。
实力线很稳固,几乎都会取代本命线成为一个人的气运命格。但有个万一,比如实力被毁官职被贬这些之类的突状况,能否东山再起靠的就是个人本命线的颜色了。
比如陈毅峰,他的修为被剥夺后,恐怕很难再拥有红中带橙的气运和机遇,最后肯定是变得只比普通人好一点。
反倒是这个不知名,神神道道的年轻人,就算修为被剥夺,他也一样拥有红色的气运和机遇,很容易就得到什么****运重新拥有更加强大的修为。
说起来让人不可思议,但这却是命运的作弄。现实中也很常见到这样的,有的人从高峰坠落,不但爬不起来,甚至连普通人都不如。而有的人从高峰坠落,却轻易的又东山再起,爬上更高的高峰。要说这里面没有本命线颜色不同的区别,那还真不可能了。
张仲军不但为对方本命线是红色惊讶,更让他惊讶的是,对方的本命线上居然环绕着十缕的金丝,就是说对方有着十丝的功德线!
见了这么多人后,张仲军可不认为功德线是那么容易获得的了。别的人不说,陈毅峰就没有功德线,这个镇子的镇长和这个镇的头面人物,也没有功德线。
按说他们身为一方头面人物,不可能没有捐钱去做些修桥铺路施米的善行,但这样的善行根本就没让他们拥有丝毫功德金丝。
对这功德,张仲军都有些搞不明白,自己只是想要缓解这片地方对自己的敌意,以及想要手下保持平稳心态,才带着大家把那些倒霉的村民尸体掩埋。
却没想到,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居然就让自己这票手下都获得了功德金丝,甚至随便一个人都比那个神神道道的年轻人还多的功德金丝。
一想到功德金丝的作用,张仲军突然愣了一下,妈蛋,差点忘了,之前自己带着手下埋尸体的时候,张三、张四那两伍人都有份参与,而且自己也确实从他们头顶的本命线中见到了功德金丝的存在。
这样一来,那个曾辉带着人去追杀他们,恐怕杀不死他们吧?毕竟只要消耗功德金丝,就会自动转危为安的,张三张四他们,多的不敢说,十缕功德金丝却是有的,足以躲避十次的危险。
这么说他们居然有可能够逃出生天?张仲军不由得咂咂嘴,这是所谓坏人得好报?
所以这功德金丝真是说不清呢,这两个背主,甚至还想着弑主的家伙都能因为跟着做好事而得到功德,可那些花钱真心做好事的镇长等人却看不到丝毫功德,所以真的是没法说清什么样的事才会获得真正的功德啊。
在大家寂静下,那个青年终于神神道道完毕,只见他非常严肃的捏着两片树叶,轻轻的盖在自己眼睛上,并且用着特别的手势换换的抹过。
那两片之前很被重视的树叶被抹了眼睛后,直接被青年不在意的丢下,然后青年瞪着一双眼睛就朝张仲军他们看来。
看到这双像是可以把人看穿的眼睛,张仲军就不由得有些心惊地避开他的眼神,他都如此,更不要说他的手下了,反正是没有一个人胆敢和这个青年对视。
青年在这个时候变得非常的威严,如同神明一样俯视众人,但瞬间,他像是看到什么惊奇的东西一样,很是吃惊地揉揉自己的眼睛,接着像是要把眼睛瞪出来的盯着张仲军他们仔细查看。
青年的奇特行为,让陈毅峰皱了下眉头,而那些围拢着张仲军的骑兵,更是下意识的把手按在了刀柄上。镇长等几个头面人物下意识后退,镇丁则下意识的上前,一时间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但那青年却做出让人更加惊愕的动作来,只见他麻利的翻身下马,一边朝张仲军跑去,一边隔着老远就拱手行礼,并且还满脸笑容地说道:“在下益德宫宫士杨兆飞,实在是万分有幸能在这见到如此多的善人,真真是我兆飞的荣幸啊!”
其他人在愣,陈毅峰则目光一闪,也翻身下马快步走过来,不过他虽然还保持着舵主的姿态,可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同时还给人一副为自己有这么几个手下而骄傲的感觉。
没错,他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瞟了张仲军他们一眼,就给边上站着的镇长等人一种,他为有张仲军这些手下而自傲的感觉。
最先反应过来的不是镇长他们,而是那一票之前还捏着刀柄,浑身杀气腾腾,一副一有不对就抽刀砍人的骑兵。
他们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杨兆飞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一等明白过来,再见到领下马摆出一副友善模样出来,哪儿还不知道该怎么做,全都翻身下马,脸色也露出笑容的围观着。
张仲军脑子里电光火闪一样的闪过自己这具身躯曾有的记忆,瞬间从记忆深处得到了宫士代表着啥。
所谓的益德宫,其实就是大陈朝国教下的一个分支教派,而所谓的宫士,其实地位就跟宗教中的祭祀一样的级别。
但在这大陈朝内,国教名义上是统一的,可下面却划分了无数的分支,有些分支友善,有些分支却是敌对。
说起来,就跟天下的帮派一样,几乎天下所有占地割据一方的帮派,脑身上都有着官位,真说起来,也是大陈朝的臣子,而所有帮派的脑之间,也能说得上是同僚。
但这些同僚,有的是结盟抱团,有的是视如仇敌互相杀戮,至于大陈朝廷?他们的命令又有几个帮派脑会听呢。
(本章完)
第508章 鱼与熊掌()
所以大陈朝的国教宗廷就是如此,所有的宗教,不管是什么教义,什么宗旨,甚至白莲教这样以造反为己任,甚至
但就跟帮派一样,这些分支可没有一个会听国教宗廷的命令。
区别就是帮派占据了乡镇,轻易不朝城里伸手。可这些以宫、以寺、以庙、以殿命名的宗教,却是以城市为中心,然后向乡镇扩张。
宗教和帮派看起来是井水不犯河水,但有了利益冲突也会厮杀起来。不过一般来说,只要占据城市的宗教和占据乡镇的帮派旗鼓相当,两方关系就会变得很好。反倒是一方强一方弱,那么为了利益争斗自然不可少。
不过宗教和帮派之间的战斗,绝对达不到宗教和宗教之间帮派和帮派之间的不死不休状态,因为双方的基本盘都不同,宗教是城内的信仰,帮派是乡镇的掌控权。只要他们的利益诉求达到平衡,自然就可以维持稳定。
别看除了那些邪门歪道外,胆敢光明正大传教的宗教都是教导与人为善的,可宗教之间的战斗打起来,那凶残程度比帮派强悍许多许多,斩草除根的时候,帮派中人还有心软的时候,宗教这些狂信徒却是越杀越正义越杀心理满足越盛。
而因为宗教的神神道道甚多,别的大家不理解,但对外人的称呼却能明白宗教对人的态度。
对普通人,都是按照施主、大人、先生这些普通称呼,当然,对信徒又是另外一套称呼。可是在这一系列稍微不懂就会搞蒙的称呼中,有个称呼却是只针对特殊人物的,那么就是“善人”这个称呼。
一旦宗教的人对一个人称作善人,那么这个人绝对就能享受到孙子孝顺爷爷的待遇了。
陈毅峰和那票总部骑兵,都是见多识广之人,一见那杨兆飞对张仲军等人口称善人,并且还一副巴结的模样,哪儿不知道怎么回事,自然各个都轻松下来了。
他们特意请了杨兆飞这位益德宫的宫士陪同收拢处理河源府的闲汉,目的就是想要知道这些河源府的闲汉有多少人是必须死,有多少人又是能放掉的。当然,收集杀戮过度而升级的家伙的事情,就肯定是避开杨兆飞的。
就是说,决定对河源府闲汉生死的,就是杨兆飞一句话的事,他说这些人罪孽深重,骑兵就二话不说冲上去杀个干净,而他说这些人是无辜的,骑兵掉头就走。
这十天来,骑兵陪着杨兆飞在这惠源府地面上奔驰,杀了许多河源府的闲汉,当然也释放了一些好运的家伙,却从没见到过杨兆飞屁颠颠的去和张仲军这些人套近乎的事情。
陈毅峰慢慢踱步过来,看着杨兆飞热情的交结着这三十六个河源府闲汉,感觉敏锐的他,很是轻易的看出,杨兆飞对其他人是热情一副交结好朋友的样子,可对张仲军这个镇级少爷,却很是巴结的模样,甚至偶尔还流露出恨不得抱大腿的神情。
这点自然是让陈毅峰很是好奇,不知道张仲军搞了什么东西让杨兆飞不顾身份的如此巴结。
如果杨兆飞听到陈毅峰的心声,肯定直接就呸的一声:“妈蛋!知道老子之前看到了什么吗?三十六个金灿灿啊!三十六个人功德金光笼罩啊!而且金光最弱的一个都和老子相当,最强的一个比老子的宫主还要牛逼!”
“遇到这样的功德金身大士,老子不上杆子去巴结,去交结,老子就是个棒槌了!而且他们之前还是河源府的闲汉,按理就算不是冤孽缠身,那也是因为被牵连而气运低微,哪儿会现在一个二个全部笼罩在功德金光之下?!”
“这里面一定有着什么可以刷功德的技能!老子要是搞得这样的技能,那老子可不就是了吗?!”
“所以不管是和拥有功德的人成为好友这样有助自己修为的事情,还是有可能得到刷功德方法,老子不巴结还能如何?真是恨自己不是美女,不然以身相许,绝对可以直接分享一部分功德了!”
张仲军不是蠢蛋,只要略微听一下这杨兆飞拐弯抹角的问着张仲军一行人这些日子来做了些什么好事的问话,就知道他想打听的是什么,也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对这,张仲军一点都不以为意,不就是埋尸体嘛,直接说就行,至于能不能刷功德,那就真的不知道了,反正铺桥修路施米这些善事绝对大把人做,可看这益得宫的宫士屁颠颠的追求功德的模样,显然是那些善事是没法刷到功德的。
对于张仲军说埋尸体的说法,杨兆飞是持有怀疑态度的。开玩笑了,埋尸体就能增加功德?那大战过后,负责清理战场的人岂不是各个金光灿灿,那些城里面专门负责处理尸体的人岂不是功德满身了?
可现实是,干这些事的人,一个个苦逼得很,别说金光灿烂,想要比普通人过得好点都非常困难呢!
不过杨兆飞也不追问,反而一副人贩子模样的诱拐道:“这次确定你们没有造下杀孽,已经自动脱离风武堂的闲汉身份,重新恢复自由人了,你们对未来有什么打算?不如加入我们益德宫吧?工作很简单的,就是念念经书,上上香,平时待遇好得不得了,还不需要做事!而且出去外面可是人人敬仰!”
杨兆飞可是把加入益德宫的事吹得天花乱坠,张仲军的手下都给勾引得拼命吞着口水,一副万分意动的模样。
而就这时,陈毅峰突然干咳一声的震醒众人,然后一副威严模样的对张仲军说道:“张仲军,你们做得很好,在其他闲汉开始动乱为祸乡民的时候,能够本着本心不变,却是让我们风武堂与有荣焉,现在你们获得风武堂的奖励,免除闲汉身份,现在你们是自由人了,如何,加入风武堂如何?风武堂对你们这样忠诚之士的加入可是欢迎之至。”
(本章完)
第509章 可以兼得()
张仲军他们还没反应,杨兆飞就直接蹦跳起来吼道:“陈毅峰!”
“怎么?宫士大人,别忘了他们是我风武堂征召的闲汉,现在他们成为自由人,自然我们风武堂有资格优先录用他们为风武堂的”陈毅峰好整以暇地说。
本来陈毅峰是看不上这些龙窝镇闲汉的,因为他们全都是二十岁以上的青壮年,都过了最佳修炼时期,也就是张仲军这个十四岁的少爷还能有些期待,其他人收入堂内也就是只能做做打杂的活。
但看到益德宫的人恨不得立刻把他们一口吞下的模样,自然抢先下手为赢,管他怎么回事,直接先扒拉到自己碗里为妙。
杨兆飞气结,因为按照惯例确实如此,而看张仲军等人,显然更乐意加入风武堂,毕竟他们熟悉风武堂,知道风武堂的威风,但却不熟悉益德宫!
不过杨兆飞有些不死心,抓住张仲军问道:“不知道张少爷对未来有何期许呢?”
张仲军故作憧憬地说道:“我要去参加科举,父亲大人一直的愿望就是让我成为秀才。”
杨兆飞大喜过望,连忙笑眯眯地说道:“追求功名好啊,而且还是你父亲的愿望,你可一定要实现它,要是有什么为难之处,尽管来找我,我们益德宫在河源府也有分宫的!”
不怪杨兆飞高兴,有功名的人最适合变成信徒,反倒是帮派成员比较不好转化为信徒呢。所以只要张仲军这个功德最厚的善人,不会变成帮派份子就好!
陈毅峰脸色变了变,但又有些无奈,他知道张仲军的底细,当然清楚他之前那么多年都是为科举做准备的。
而龙窝镇的那三十五人,虽然有些惋惜张仲军不加入风武堂,不再继续领导他们,但也明白张仲军的意念。毕竟龙窝镇的人谁不知道张仲军一直就渴望着成为秀才,同时他们心中也在暗自猜测,张仲军想要夺回基业,恐怕还真的只有成为秀才才行。
因为按照惯例成为风武堂成员的话,那也只是普通的帮众,想要抗衡一个得到镇长等头面人物支持的篡夺家产的管家,普通帮众还真没办法呢。
如果是奴仆篡夺家产,只要宣传出去,绝对会有大把有兔死狐悲心态的正义人士帮忙抢夺回来。
可张仲军家的那个管家,却有着堂叔的身份,就算血脉偏远了,可依旧是堂叔,这等于是族内争产,因为家产争来争去都还在族内,没有便宜外人,所以外姓人还真没法帮忙,只能是张仲军这个少爷拥有权势实力后才能弄回自己的家产。
参与风武堂还不知道需要多少年才能拥有权势夺回家产,而且那个时候,说不定家产早就被挥霍一空了。
反倒是科举,今天还是白身,明天就能成为秀才。凭借大陈朝,一个县一次科举才有一个秀才名额的金贵,只要考上秀才,别说夺回家产大把人帮忙,灭了那个管家一家都不是问题。
陈毅峰还在思索的时候,杨兆飞已经拍着胸口表态了:“张少爷你放心,你直接就在紫金县城的益德宫分馆内温习功课,吃住什么问题都不需要担心,甚至你还可以帮忙抄写经书赚点零花钱,而且还能和当地的信士讨教一下学问。”
张仲军其实是迟疑的,他知道帮派控制了乡镇的统治权,人力物力不差于掌握城镇的官府,甚至所有帮派同心协力的话,饿死城里也不是什么难事。要是把势力当成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