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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他也意外地发现另一件事,原来颐宁在“德硕亲王府”并不受尊敬,原因无它,因为她母亲是汉人,还是抢了骥风额娘所爱的汉女!
这就难怪,他会将自己亲妹子送进宫,目的就是要让她终其一生过着无聊的后宫生活。既然如此,那他倒要让他失望了,非得好好疼疼这位他所憎恨的小格格不可。
谁要他和皇太后串通一气儿?!
“颐宁,妳过来,为朕套上外衫。”今天是颐宁第一天“上工”,身着宫女服的她看来要比其他宫女清秀,然清秀中亦藏着一抹无法形容的慧黠。
“是……”她有些害怕,担心皇上又像那日轻薄无度。
可就当祁烨穿好龙陵长挂衫后,便回头对她一笑,“妳做得不错。”
颐宁福身微笑,“谢皇上。”
“上回吓着妳了。”祁烨玻а弁潘砂男ω獭�
“有点儿。”颐宁诚实地回答,跟着又问:“请皇上不要怪罪我大哥好吗?他一直对朝廷很忠心。”
“他这么对妳,妳还护着他?”祁烨好奇地扯唇一笑。
“大哥对我很好。”
“哦?”他压根不信。
“是真的!”她点头如捣蒜,好加强话中的可信度。
“那好,为了缓解朕和骥风之间紧张的气氛,今日正午,朕打算在苏芳亭款待他。”他咧嘴一笑,“妳来作陪。”
“好。”见皇上不再动不动就碰她,颐宁也放宽心不少,何况她已三天没见着大哥了,还挺想他的。
祁烨点点头,随即前住金銮殿早朝,而颐宁便留在皇寝打点皇上的衣着,很快的,便到了正午时刻。这时,有位小宫女步进寝宫,“常在,皇上要您先行梳妆,午时三刻前往苏芳亭。”
“我知道了,谢谢。”颐宁赶紧回到怡仁苑,先行换好装,跟着坐在铜镜前梳头打扮。
举手轻拢秀发,宽大的衣袖顺着白嫩的手肘下滑,露出一截羊脂般的凝白玉肤。纤纤玉手巧捏着月牙形鱼骨梳在滑软的秀发间滑动,室内飘散着一丝少女馨香,显得柔婉迷人。
待一切就绪,颐宁便从小木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放进衣襟,之后便独自前往苏芳亭。
颐宁在苏芳亭内不见皇上踪影,就在这时候,骥风也到了,她深深的望着他,彼此眸光有这么一瞬间交会,那陡发的震撼令两人都震了下。
“大哥,你来了。”颐宁笑着走近他。
“皇上呢?”骥风紧盯着她此刻绝美的容颜。
“不知道。”她耸耸肩。
这时,小历子来了,他笑着对骥风说:“贝勒爷,皇上正好有事,要你们先聊聊,他晚点儿再过来。”
骥风颔首,“我知道了。”
“那小的先退下了。”
小历子离开后,颐宁便主动握住骥风的手,走向石椅坐下,“大哥,我真的好想你,好想府邸里的每个人,大家都还好吧?”
望着她那如以往一般热情天真的反应,骥风玻а凼蕴剑骸盎噬隙詩叢淮恚俊�
“嗯。”她点点头,又开心的站起在他面前绕了一圈,“这套衣裳就是皇上赐给我的,漂亮吧?”
她的笑容甜而腻人,似乎并不以身在宫内所苦,这时候,骥风迷惘了。
见他不回答,颐宁便从衣襟内拿出一样东西,“大哥,这个送你,虽然和正品差太远,但这是我的一点儿心意。”
骥风接过手一看,眉头蓦地蹙起,“玉纺流苏穗?还真像呀!”
“我特地买类似的布和色线做的,你收下好吗?”她微笑地望着他。
“既然知道无法弥补,就不要做这些让人憎恨的东西。”说着,他便往身后一扔,却不经意扔进了亭外池塘内。
“大哥,你怎么……”颐宁咬着唇,直看着它在水面上飘浮,她赶紧蹲在池边伸长手臂,却怎么也构不着。
最后,她索性脱下鞋袜,跳进池里,哪知道这池竟是这么的深!
“啊……救命呀!救命呀!”她不停吶喊,吃了几口水后,她突然被拎了起来。
“好了,别哭了。”望着她苍白的脸色,双唇还不停颤抖,骥风只好将她紧搂着,轻拍她的背脊,“没事了。”
“大哥,别再怪我了好吗?”她望着他。
骥风沉寂不语。
“大哥,我……我好喜欢你。”感觉到他身子蓦然绷紧,她在他怀里喃喃低语,“如果可以不进宫就好了,这样要见你一面都难。”
“妳喜欢我?”骥风勾起眉嗤笑着,“可惜妳是我妹子,否则,就可以学妳娘诱拐阿玛一样的诱拐我了。”
“你怎么又说这种话?”她用力推开他。
“难道我说错了?妳总是见不得我和别的女人要好,却总爱缠着我。我说颐宁,妳忘了妳的身分了吗?”面对她的笑容、她的青涩,他就是无法不拿这种恶劣的言词对待她。因为他不想让自己被她那些虚伪的表情给迷惑了。
“我……我是因为……”颐宁心乱了。
“无话可说了吗?”望着她震惊的表情,他撇嘴肆笑着,“但现在妳多个目标可以拐骗,我想诱惑他会更有效吧?”
颐宁迅速站了起来,全身湿漉漉的她虽看来狼狈,但依旧不减其风情,“你不要误解我,我对皇上和对你的喜欢是不一样的。”
“有何不一样?说不定过一阵子,妳还可以弄个妃子来当,到时候我倒要对妳行礼了。”骥风咧开嘴,笑意中带着浓浓的不悦。
“我不想听你说话了。”她赶紧站起,泪水落了下来,“当初,我一心只想帮你,压根没想要做什么妃子。”
“哦?难道这几天皇上都没碰过妳?”有哪个男人可以抗拒如此尤物,尤其是像皇上这样的九五之尊。
“没……”她的泪水落得更凶了,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话里暗藏的暧昧,“我的身子不会让其他男人碰。”
骥风冷冷一笑,“这么说妳真是喜欢我了,不在乎咱俩的血缘关系?如果我想亲妳、搂妳、抱妳都无妨?”
对!他是想亲她、搂她、抱她。如果现在四下无人,不是在深宫内苑的话,他铁定会这么做,不再有一丝犹豫,哪怕被万人唾骂乱伦、邪恶。
“大哥……”看着他这样的笑容,她觉得好害怕,心更乱了。
“如果是以前,我或许可以忘了妳是我妹子,给妳一点儿安慰,但现在我劝妳死心,既已进宫,妳迟早是皇上的人。”他冷着脸,像是也在劝自己收心,“也甭希望我会为了妳而触怒皇上。”
“你好过分!”颐宁的小拳头紧紧握住。她正想离开,猛转身却见皇上已朝这儿走来。
“妳这是怎么了?”祁烨瞧着她一身的湿衣。
“我刚刚不慎摔进池里。”她微微打颤。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皇上自动褪下身上的披风,披在她身上,“小心着凉了,朕陪妳回怡仁苑换衣吧!骥风,你就先在这儿等会儿。”
说完,皇上便搂着颐宁的肩,细心呵护地将她送回苑内,回身之际他忍不住瞟了眼骥风那张低垂的脸孔,内心的疑惑也更深了。
骥风恭送着,直到他们走远后,他才抬起头,心忖着:皇上会将披风披在颐宁身上这是何等难得之奇Qisuu。сom书事,莫非她真的赢得了皇上的心?
※※※
“哈……实在是太有意思了。”祁烨对着小历子说:“你不知道刚刚在苏芳亭,骥风那张脸有多臭!”
“请问皇上,小的笨,不太明白。”小历子方才正办着其他事,没跟着一块儿前往苏芳亭。
“朕怀疑骥风和颐宁间藏着秘密,他像是恨她,但又不是太恨。”祁烨玻鹧鄞Р庾拧�
“小的认为,这是他们的家务事,怎劳皇上烦心。”小历子立刻道。
“唉……说的也是,在弄清楚这件事之前,我得先去见见皇额娘,走吧!”他可有许多话想问问她老人家,为何要派骥风插手选“常在”一事?
祁烨在太监与护卫的随同下直接前往慈宁宫,一进宫内就见皇太后正坐在园子里头赏花逗鸟。
“儿臣拜见皇额娘,皇额娘吉祥。”祁烨上前拱手道。
皇太后玻痦运恍Γ盎噬虾镁妹焕纯次伊耍穸龌崂创饶氡厥怯幸掳桑俊�
“皇额娘英明。”祁烨坐下,望着正为皇太后梳头的小宫女绯影,“绯影,妳的手愈来愈巧了。”
“多谢皇上夸奖。”绯影的脑袋愈垂愈低,彷似有意闪躲他的目光,非但如此,那双为皇太后梳头的小手也渐渐变得慌张了起来。
“别逗她了,有什么事?说吧!”皇太后端起瓷碗,掀起盖子慢慢挥去热气,轻啜了口。
“好,那儿臣就直言了,为何您要指派骥风寻求女子进宫,难道其他女子就没有一个可以让我满意的?”
“那你满意其他女子吗?”她怎会不知道自己儿子的想法呢?再看看绯影不住飘动的眼神,皇太后对自己的计画是愈来愈满意了。
“的确,其他女子只能说是庸脂俗粉。”
“只有骥风挑选的女子不同对不?”皇太后勾唇一笑,“既然喜欢就不要来找我麻烦,我可是在帮着自己儿子。”
“儿臣不敢。”他赶紧跪下,仰首又问:“那皇额娘可知道他带进宫的女子是他的小妹?”
“知道。”她转首闻了下刚摘放在瓶里的牡丹。
“不过儿臣怀疑……”祁烨的目光暗示性的瞟了眼绯影。
皇太后聪明地转身对绯影说:“妳先退下。”
当绯影躬身离开后,祁烨才说:“我怀疑骥风这家伙根本不想让他那位小妹入宫。”
“呵!这有关系吗?”皇太后笑望着他,“你是皇上,她既已入宫就是你的人了,管他骥风怎么想。不过……我倒是知道骥风的一个小秘密。”
“什么秘密?”祁烨皱起眉,心底可是好奇极了。
“想知道就附耳过来。”皇太后弯起嘴角,而后贴着祁烨的耳,缓缓说出这个连骥风本身都不知道的重大秘密。
第六章
怪事发生了!
当皇上从慈宁宫回来后,立刻封颐宁为“颐贵人”,还打算带她前往西喀山游玩。当颐宁得知此事,可是又惊又怕,直抱着奶娘,“我不要当贵人,我只想做个宫女,奶娘,我该怎么办呢?”
“皇上恩赐,怎能说不呢?”奶娘知道她心底有人,但此人非良人,倒不如跟着皇上了。
“可是我……”她神情紧绷着。
“这是咱们身为女人的命呀!尤其在宫里,哪有说不的权利。”奶娘安慰着她,希望她别再钻牛角尖了。
颐宁无力地闭上眼,“那我能不能不去什么西喀山?”
“不行,刚刚皇上已派了两名小宫女与小太监来怡仁苑,早帮妳把衣裳准备好了。”她只是名再卑微不过的下人,帮不上格格的忙哪!
“我知道了。”颐宁垮坐在椅子上,眼看奶娘将皇上所赐的贵人冬绸长衫摆在桌上。
“快换衣吧!西喀山要比这儿寒冽,可别冻着了。”奶娘催促着。
可颐宁根本打不起精神。就在此时,她突然听见外头小太监的声音。
“骥风贝勒吉祥。”
“颐贵人准备好了吗?”面无表情地问。
颐宁神情猛地一震,快速的奔到门边看着,果真是他!
骥风一见到颐宁便行礼道:“臣见过颐贵人。”
“大哥……”她凝出泪,“我不要当贵人,你不要对我行礼。”难道真被他说中了?,有天得换他对她行礼。
“别说傻话,快换衣裳,一个时辰后立刻出发。”
“你也要去?”颐宁这才笑弯嘴角,开心地又问:“如果是这样,那我立刻去更衣。”
“皇上要我保护颐贵人的安全。”骥风的眸光直黏在她那张俏脸上。
“大哥,别再喊我颐贵人了。”说完,她便进入内室换衣。
在奶娘的帮忙下,她很快地换好装束,上了素雅脂粉,再出现时可比方才给骥风的感觉更加雍容。
接下来,她便跟在他身后一步步往宫门外走,直到半路上她突然喊住他,“大哥,等一下。”
“想说什么?快点。”他转过身,半玻ё乓欢韵另潘�
“还记得吗?你说只要我能被选入宫,你便允我三件事。”她微微笑地再度拿出那只流苏穗,“第一件就是请你收下它。”
他眸心一热,没想到上回被他扔进池里的东西还是被她给捞到了!
“好,我收下。”既已答应她,他就不会食言。
“我帮你戴上。”颐宁走近他,小手在他胸前找到绳蕊,慢慢将它系上。
在如此近距离下,她身上那股迷人馨香直纳入他鼻间,让他再也忍不住地将她拉到长廊暗处,一双利目直勾勾的盯着她,也不再有刚刚的多礼,“为什么?为什么要一直缠着我?连保护之职都必须由我来?”
“我不知道,不知道皇上派你保护我……但我不是故意要缠大哥,而是因为我……”她闭上眼,心想再不说或许这辈子就都说不出口了,“你猜中了,我是爱上你了。我知道这样不应该,但当我一有记忆开始,就喜欢上大哥了。”
她愈说愈激动,最后忍不住的溢出泪,“但我知道你讨厌我,非常的讨厌我,我……呃!”
颐宁的小嘴突地被他给攫了去,霸气中带着无法隐藏的温柔,一寸寸的吮着她口中甘蜜……
就在这瞬间,她愕然了,在他的刻意挑勾下,她的双颊染上炽热红云,整个人发软的落在他强悍的箝制中。
骥风的理智已荡远,当他得知皇上封她为贵人时,只有一种激愤的感受流窜胸口,他无法想象当她夜里受皇上临幸的景象,更无法理解自己这股深刻的埋怨与不愿。
莫非,他已掉入她的温柔陷阱里?
不行,他要挥去这样的感受,如果他先行得到她,就不会在意她成为谁的女人了!
“既已封为贵人,皇上碰过妳了吗?”他哑声问道。
“没……”她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傻气地回应着。
“记着,既然爱我,就不该爱上别人。”他已不在乎彼此的关系,只在乎她心底放着的人是谁。
“你是指皇上?!我不会爱上他的。”她很郑重地说:“所以我不要做什么贵人了好不好?大哥。”
“皇上既已选定,就不能说不。”他冷硬地说。
“那你的意思是要我爱着你,身子却给他?”颐宁摇摇头,跟着苦笑,“我知道,你这是在报复我、报复我娘。”
“难不成妳想抗旨?”骥风无情的冷笑。
“大不了一死。”她很勇敢地说。
“那么“德硕亲王府”也将随妳埋葬了。”他霍地搂住她的纤腰,眼底闪过一丝诡光,“妳该晓明大义。”
“不要拿这么沉重的担子压在我身上,大哥,我承受不起。”她直摇头,“我只想当个单纯爱你的女人,即便只能偷偷的爱,我也甘愿。”
骥风转过脸,背对着她说:“太迟了。”
“大哥……你为什么要这么狠心,我知道你根本就是铁石心肠。”她双手紧扣在胸前,双眼染泪地低泣着,“好,我会为大局着想,试着忘了你。”
说完,她便推开他,直接朝宫门外奔去。一路上她不停的落泪,唇上尚留有他温润的气息以及混合自己泪水的味道,但颐宁心底明白,此时此刻她只能将心中那段不该存在的爱恋一并挥洒在空气中。
不再留恋。
※※※
马车上,颐宁与皇上相对而坐,但她一直不发一语。
祁烨可是愈看愈是起疑,忍不住想试试她……不,是试试一直跟随在马车外,透过圆窗直往内探视的骥风。
于是,他伸出大掌握住颐宁的小手,这样的动作让她蓦然一愣。
“发什么呆?西喀山就快到了。”祁烨饶富兴味地瞅着她。
而车外的骥风在瞧见皇上握住她的手时,神情也跟着紧绷了起来。
“我没发呆,只是不解皇上为何要封我为贵人?”颐宁那有话必问的个性,依旧没有改。
她的真性情让祁烨感兴趣了,若不是还有另一个小女人得让他费尽心思,说不定他会真的爱上她。
“因为朕喜欢妳。”他故意说得大声。
“可是我──”她突地噤了口。
“可是妳不喜欢朕?”祁烨端起脸色问道。
“不,奴家不敢。”颐宁垂首抖着说。
“朕不怪妳就是。”他轻拍她的小手,转而对马车外的骥风说:“颐贵人渴了,送些水来。”
“是,皇上。”骥风立刻从马上解下一只玉葫芦,而后掀开布帘双手呈上。
颐宁颤抖的伸手接住,多情的眸直凝在他冷硬的五官上。收回视线,她才打开葫芦口,浅尝了几口。
祁烨立即接过手,就着瓶口也喝了数口,“唉,真美味,颐贵人唇上芳馨就是这么迷人,朕已迫不及待──”
“皇上,西喀山已到。”骥风立刻开口打断皇上的轻浮之语。
“到了?还真快。”说完,马车也停止,祁烨率先下车,跟着搀扶住颐宁下来,温柔备至。
“朕打算前往深山狩猎,妳去吗?”祁烨问。
“不,奴家不去。”一想起那些可爱的小动物会横尸在箭矢上,她便于心不忍,既不能阻止,干脆就眼不见为净。
“我想妳也累了,骥风,命人尽速搭帐,让颐贵人歇息。”说完,祁烨便跃上青鬃马,备好箭器,便在数名护卫的陪同下往深山直骋。
“大哥,你怎么不去?”她仰首问道。她知道骥风最狂热的娱乐便是狩猎与骠骑快马。
“我负责保护妳。”他边说,边督促大伙儿搭帐。
“我不用旁人保护。”她咬着唇,玻ё潘担骸拔沂裁炊济挥校兴岷ξ夷兀俊�
“皇上旨意,我定当遵从。”
“又是旨意?!”她苦涩地摇摇头,随即走到另一边,坐在太监准备的木椅上,不再说话。直到帐子搭好后,颐宁就入帐歇息,可一颗心却仍悬着在外头巡视的骥风身上。
两人静默无语地度过一下午,皇上也拧猎回来了,他一到颐宁面前就搂着她的肩哈哈大笑,“今天成果不错,妳看……野猪一只,肥鹿两头,晚上可以拿来加菜。”跟着他又转向骥风,“如果你出马,一定不会让朕专美于前了。”
“皇上您说笑了。”骥风拱手道。
“御膳房的厨子跟来了吗?快将这些畜牲搬走处理,晚上要升营火,朕要和我的颐贵人,在此狂欢一夜。”
祁烨一声令下,所有下人都赶着忙去了,虽辛苦,但一想到晚上的狂欢营火夜,众人的疲累也不翼而飞。大家在宫内都快闷坏了,好不容易可以出宫乐一乐,谁不开心呢?
唯有颐宁的脸上没有半点笑容,此时大家正快乐地杀猪宰鹿,她看不下去立即躲进帐里,祁烨也跟着入帐,笑着对她说:“妳好像不怎么开心?”
“不会呀!只是杀生对我而言,让我觉得……觉得……”
“恶心?!”他直接问道。
“嗯。”颐宁点点头。
“那是朕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