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胸口,刚刚落水时胸口打到水面。”颐宁疼痛地说。
骥风皱起眉,转到她面前,让她正对着自己,而后缓缓解褪她的衣衫,双掌紧贴在她胸口徐徐运行气流,打通郁积在那的瘀血和滞留不去的气息。
原本颐宁还有点羞赧,但见他完全以救她的心态在为她疗伤,她也慢慢闭上眼,专心地配合他。
约莫三柱香后,骥风才收了气,而额际已是汗涔涔的,但他还是一心关心着她,“好些没?”
“嗯,好多了。”终于,她又可以大声笑出来,而且笑得好甜好甜,连泛白的唇都有了血色。
“那就好。”见她笑得这般开心,骥风这才松口气,如今该烦恼的是要如何爬上这座陡峭的崖壁。
“风,你为什么来找我?皇上知情吗?”颐宁扬起小脸问着他。
“呃……知情,我全告诉他了。”
“什么?!那怎么办?我们现在在这儿,皇上会处置其他兄姊……”
“不会的,他成全我们了,所以我才能来这儿找妳,别太紧张,事情根本没那么严重,傻瓜。”他隐瞒了实情。
“真的?!皇上真的成全我们了?”颐宁半带迟疑地望着他,跟着恍然大悟道:“对呀!你为了大清朝建立了多少功劳,这些应该就可抵罪了。”
“没错,否则皇上就太没良心了。”他扬唇一笑。
“嗯。”她重重的点点头,看着上头,“这里为何一直这么暗,我想我们真的出不去了。”
骥风玻痦盎の赖较衷诨共患儆埃也挛颐羌赡苁堑舻搅硪桓龅胤剑运遣耪也坏健!�
“另一个地方?!”她不解地看着他,突然小肚子鸣叫了声。
“妳饿了?”他从腰间袋子里掏出一些食物,“这是我来此时带在身上仅剩的干粮了。”
“你只吃这个?”她咬了口,“呜……好硬喔!”
“哈!这要热一下才能吃。”瞧她那可爱的表情,不禁又让他想起在“德硕亲王府”时的颐宁。
“那我去找柴火。”颐宁左右看了看,发现不远处有些枯枝,“这里居然没有雪,还有干枝,真好。”说着,她往那儿走了去。
望着她雀跃的身影,骥风笑着摇摇头,“所以我才说这里可能是另一个地方。”
等了好久,却不见她回来,骥风不放心地走了过去,就见她直往一道夹缝处向外看。
“那里好像有路耶!”颐宁指着夹缝处。
“我看。”他上前查看,“妳退后些。”说完,他便发出掌风,击出一个大洞,洞外吹进寒风,定睛一看,外头竟是一片雪白。
“骥风,我们……我们找到出口了。”颐宁开心地抱住他。
“嗯,那快走吧!不过我们不能去见其他人,得让蒙古大汗误以为妳死了。”他掀起披风盖住她,一手紧紧拥护着她。
“你怎么说我怎么做。”她仰首微笑地说。
骥风着迷地看着她俏然的双腮,忍不住覆上她的小嘴,两人热情相拥着。
此刻,颐宁对未来有着无限憧憬,然而骥风却知道自己难逃一死。他一心只愿能将她平安送返大清国,让她一辈子无忧无虑,不再有烦恼,好弥补他对她的所有亏欠。
“颐宁,答应我一件事?”他玻痦岣ё潘姆ⅰ�
“你说。”她静静等待着。
“今后一定要好好过日子,一定要让自己幸福,一定要……”
“嘘,有你我就会快乐,有你我就会幸福,除了你,我什么都不要。”颐宁赶紧回头将已干的衣裳穿上,“走,我们快回去吧!我好想奶娘,好想府里所有的人,好想……好想跟你快快乐乐的过一辈子,你说好不好?”
骥风的内心因为她无忧的笑容而沉重了,为了不让她伤心难过,他笑着点点头,“当然好了。”
“嘿,那走吧!”
走出这个神秘的地方后,他们依循着太阳的方向找到归途。沿路上,骥风不停吹着同一种节奏的口哨,希望追月会听得见,而主动来找他。
果真三天后,追月出现了,成为他们返回中原的唯一交通工具。
两个人、一匹马,就这么相互扶持地一同征服寒风大雪与饥饿,于一个月后平安抵达北京城。
※※※
进京后,骥风立即前往皇宫觐见皇上。
得到皇上召见后,骥风先行进入殿内,“臣拜见皇上,皇上吉祥。”
“起喀吧!”祁烨挑起眉,望着他,“顺利把颐宁带回来了?”
“是的。这一路上她过分劳累,臣先行带她回府休息。”他解释着。
“那你来是为了领死了?”祁烨端起瓷盅,喝了一口汤。
“臣不怕死,但请皇上给我一天的时间,明天我立刻前往准噶尔,不成功便成仁。”骥风拱手道。
“还要一天时间呀?!这一个月你与她日夜相处还不够吗?”搁下瓷盅,祁烨冷冷的勾起笑容。
“皇上!”骥风又道:“臣这一路上并没告诉她这件事,她一直以为皇上宽宏大量原谅了我们,方才还吵着要与我一块儿进宫向您致谢。”
“哦?你这么说是指桑骂槐,指朕不具人性了?”祁烨玻痦系捻徽浚峦返暮攵几哦抖拧�
“臣不敢。”骥风垂首,“但请皇上在臣前往准噶尔后,不论生或死都隐瞒住,让我在她心中莫名消失。”
“为什么要这么做?”
“怕她难过。”他太了解她,如果让她得知此事,她一定会跟随他一道去。
“呵!你们还真相爱呀!”祁烨露出嫉妒的笑痕,深吸口气,“好,就给你一天时间,明天午后你来议事厅,我在那儿等你。”
“谢皇上。”得到允许后,骥风随即离开,快马返回王府。
这一路上,他的内心千回百转,不知道等会儿要怎么对颐宁解释自己明日一去之后将不再回来。
突然,他心生一计。如果让她恨他,便不会再想他,也不会在乎他去了哪儿吧?
于是骥风先去酒楼狂饮了几杯酒,又向老板的女儿要了些花粉往自己身上扑了扑,这才回到“德硕亲王府”。才刚将马匹交给仆人,颐宁便从大厅跑了出来,“大哥,你回来了。”
他抱住她,笑睇着她的小脸,醉意酣然地说:“怎么又改口喊我大哥了?”
“其他兄姊都在,我怕……怕他们会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们一向尊敬的大哥。”说到底,她从没在意过自己,只在意他。
“好吧!这样也好,反正我终究还是妳大哥。”他打了个酒嗝,踩着不稳的脚步往竹集院走了去。
“大哥,你喝酒了?是皇上说了什么吗?”她心急地揣测。
“妳放心,皇上没说什么,他还邀我明天午后一同喝酒助兴呢!”骥风说时,眉间已忍不住泛起一丝不舍,他真不舍离开她。
“我可不可以一道去?”说不出原因,颐宁直觉认为他有心事。
“妳去会惹恼他。”他玻痦案崭赵诼飞嫌龅接穹迹栽谒嵌攘思副皇隆!�
“柳姑娘?!”她上前搀扶他,这才敏感地闻到他身上有着女人的胭脂花粉味。难道他与她之间的暧昧又故态复萌了?
“对,刚刚我顺道去看看她,近两个月未见着面,还真想她呢!”他撇开嘴角,肆笑着。
“你们……”颐宁倒抽口气,心口隐隐泛起疼。
不可能,绝不可能。在回程的路上他还对她这么温柔、轻怜蜜爱,彷似怕她又消失了一般,为何一入京,他整个人都变了?
“我们又在一块儿了,真怀念她似火般的身子。”他扬眉瞅着她,“呵!别生气,妳的更美,只是各有其趣呀!”
颐宁捂着嘴儿,错愕地望着他那张轻佻的笑脸,“不,不是这样的,你不会这么对我。”
“为什么妳这么确定我不会?”他玻а郏漤潘钦挪园仔×场�
“我想知道你爱我吗?”她激动地抓住他的大手,“告诉我,你爱我吗?”
“爱呀!我怎会不爱自己的小妹呢?”他拿掉她的手。
“不,你不该这么冷漠。如果你真对我无心,不会在这样的风雪天里快马追上我,还冒险到谷底救我!”
“那是因为皇上告诉我,找到妳,把妳送回去,我才能活命。”他咧开嘴,拍拍她的小脸,“好啦!不要想太多,以后我定会好好“爱”妳的。”
“我要的不是这种爱,风!”她冲到他面前,要他正视她。
“够了!爱又如何?我们只是兄妹,在别人眼里是乱伦!我还是“八旗骁骑营”正都统,妳要我冠着这种污点统领士兵吗?谁会信服我?”骥风用力推开她,“我不管爱或不爱,既然当我是大哥,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颐宁傻了,她落下泪水,“如果真是如此,我宁可和你永远活在峡谷底层,不再出来。”
“那妳也太自私了。”他扬起一双醉眼,讥讽地说。
“我太自私了?”颐宁霍然清醒。没错,骥风有自己的前途,怎么可以因为她而毁了大好未来。
见她突变的表情,竟让他感到心疼不已。
可是,他必须毁了她的情、断了她的念!
“没错,所以求求妳了,忘了与我的那段感情吧!当然,如果妳夜里寂寞时,欢迎来找我,但是不要管我将拥有多少女人。”他点了点她冰冷的鼻尖,“好啦!该说的都说了,我醉了,想回屋里好好睡一觉。”
“风……不,大哥,那你爱柳姑娘吗?”她用力喊住他。
“不知道,但我只晓得跟她在一块儿的时候很舒服、很快乐。”他回头,斜倚在竹制的长柱旁,玻疳髁运频乃运⒊稣嚼醯奈⑿Γ疤拱姿担瑠呉埠苋梦页湛瘛⒆琶裕ㄓ小�
“唯有什么?”她颤着心问。
“唯有太被动了,一点儿都不知道调情的技巧,哪像玉芳,还有东大街的裴儿,连已过气的穆侯爷孙女小红都比妳强。”他附在她耳畔,低沉的呢喃。
她全身狠狠的震住,本来等待着他回来的雀跃心情,此刻却因为他这些低寒的话语跌到谷底。
“大哥,你是不是还恨着我?”唯有如此,他才可能这么伤她。
他抠抠眉毛,笑了笑,“有这么美的妹子陪在身边,谁会恨呢?妳安心住下吧!我不会再赶妳离开,嗯?”
“那你的意思是……过一阵子,府里将会有位大嫂?”她沉痛不已。
“娶妻生子吗?”
“嗯。”她悲伤地点点头,害怕到那个时候,她会无法面对他。
“这个妳倒不用担心,我还没这个打算,再风流个几年不也挺好?”他打了个呵欠,“酒喝多了,脑袋晕晕的,就不跟妳多聊了。”
颐宁垂下脸,轻逸了声悲叹,这才缓缓旋身离开。
“对了。”突然,换他叫住她。
“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她期待着,期待骥风会告诉她──对不起,我刚刚是醉言醉语,完全不是真心话,妳别难过。
可,她听见的却是,“我明日下午就要前往关外镇守,短时间是不会回来了,妳别找我。”
“什么?”她赶紧跑过去扯着他的衣袖,“去哪儿呢?我可以跟着去,在那儿就不用在意其他人的眼光。”
“妳以为换个地方就没人知道妳是我妹子?别傻了。”他扬起嘴角,“据我所知,那地方红帐不少,我不会寂寞的。”
“大哥,这真的是你吗?”相处十多年,她知道他虽风流,还不至于这般浮夸浪荡。
他玻痦ξ首牛骸拔裁床皇俏遥俊�
“这根本不像你。”
“那么要怎么样才像我?”他朝她欺近一步,大掌恶劣地抚在她胸前,“这样才像我吗?”
“不要这样。”颐宁推开他,踉跄数步,“不要这么对我,不要……”
她难以承受这样的结果,不停的往后退,直到背部狠狠的撞上冰冷的墙面才被痛醒。
瞧她一张小脸皱成一团,他心痛的想上前安抚她,却只能强制自己的行动,用力忍住了。
“你变了……你真的变了……怎么会变得这么快?”她紧握着拳,“一定是醉了,一定是,明天你就会想起自己是谁,我又是谁了。”
说完后,她便迅速转身冲出竹集院,也冲出了他的视线。
骥风双肩一垮,衔在嘴角的可恶笑容也融化了,眸底、心间全涌上了浓浓的无奈与不舍。
“就让妳恨我吧!如此一来,妳才不会太伤心、太难过。忘了我吧!颐宁。”深叹了口气后,他便旋身步进屋里。
这最后一夜,实在是太短了,短得让他来不及回忆与她有关的所有一切。
※※※
隔日一早,颐宁起了个大早,连早膳都没吃便慌张地走出枋秋园。
“格格,天才刚亮,您要去哪儿?”奶娘赶紧追上。
“我要去找大哥。昨晚我心口直跳个不停,好似要发生什么事了。”她回头对奶娘一笑,“别急,我就在府里嘛!”
“等等,天气这么凉,妳一起炕就往外走,会着凉的。”奶娘体贴地为她披上厚棉披风。
“谢谢奶娘,那我这就过去了。”
颐宁迅速来到竹集院想见见骥风,但意外的是,里头却空无一人,问下人们,竟没一个知道他的去处。难道,他这么早就进宫面圣了?
才走出竹集院,就见管家富伯走了过来,“颐宁格格。”
“富伯,有事吗?”她笑问着。
“是这样的,大贝勒离开时将这东西交给我,并要我转交给您。”富伯从衣襟掏出一只东西,她定睛一瞧,不就是她亲手做的玉纺流苏穗吗?
抖着手拿过它,她喃喃问道:“他可有说为何要把它还给我?”
“大贝勒说他不需要了,而且他将至关外留守,也不适合戴着它,但丢了又可惜。”他不好意思的说:“格格别生气,我只是照本宣科。”
“他想丢了它?”闭上眼,她紧紧的将它搂在胸口,拚命掉着泪,“他怎么可以忘了答应我的事?他答应我要接受它的。”
“您就别难过了。”富伯真惭愧,是他不会说话吗?怎么格格会难过成这样。
“他……大哥他去哪儿了?”她梗着嗓问。
“大贝勒没交代,只说午后会进宫,之后便直接前往边关,不会再回来。”他对骥风将受惩处之事也不知情。
“好,那我知道了。”将它牢牢的攒在手心,颐宁像游魂般一步步的返回枋秋园,直到中午都没说过一句话,连午膳也食不下咽。
“格格,您怎么什么都不吃呢?”奶娘进屋,却见刚刚端上的餐点颐宁动也没动过。
“我吃不下。”颐宁突然回头对她说:“奶娘,我想出去一下。”
“您要去哪儿?”奶娘看出她脸色的不对劲。
“我想进宫见大哥一面。如果他到了关外,要再见他一面就难了。”颐宁不希望就此与他永隔。
即便他真的无法爱上自己的妹妹,她也无怨,只想再看看他,这样就够了。
“您还要进宫?难道不怕皇上又惩置您?”上回她被送到蒙古,奶娘事后知情时可是差点儿哭瞎了双眼呀!
“奶娘,您放心,我一定会小心的。”对她笑了笑,颐宁便离开房间,直接走出府门外。
但一到外头她却傻了,面对紫禁城的方向,她心底明白,那种地方不是她想出来就出得来,想进去就进得去的。
可是她不想放弃,于是边朝那儿走边想着办法──
半途中,她遇到一位穿着打扮都很落魄的女子,那眼神含恨带怨地凝睇着她,朝她慢慢走了来。
“颐宁格格,是妳呀!”对方咧开嘴笑,“好久不见了。”
“小红!”颐宁也认出她了,“妳……妳怎么了?”
“我……我们穆家垮了,全都拜骥风所赐,哈……”小红狠狠的笑了,“是他!是他害了我们穆家,他居然把我爷爷串通外邦的事告诉了皇上。为什么他要这么狠?连带我也被撵出宫了!”说着,她竟然又哭又叫,索性坐在大街上撒野。
本来还不太清楚原因的颐宁一听见她这么说,蓦然明白了。她蹲下来扶她站起,“小红,|Qī|shu|ωang|这就是妳爷爷不对了,他这么做是叛国,是何等大罪呀!妳当初如果知情,就该劝劝妳爷爷才是呀!”
“少来了。”小红用力推开她,半带疯狂地大骂道:“妳不要说大话了,等晚点儿哭的人就会是妳。”
“妳这是什么意思?”不知为什么?光听她这么说,颐宁的心口有一种难以解释的凌乱。
“妳和骥风搞什么鬼呀?当初我问妳,妳还硬说没有,真会演戏。现在他为了救妳,向皇上坦白了妳和他之间的奸情,此刻正进宫向皇上领死呢!”小红愈说愈得意,“报应,真是报应!”
“妳胡说什么?胡说……”颐宁胸口蓦然受到一击,差点儿喘不过气来。
“我胡说吗?他揭穿了我爷爷,还自愿前往准噶尔征战,必然是有去无回了。这几年来大清国派出多少良将,全都葬身在那儿,脑袋还被悬在树头。是不是很残酷呀?妳等着看他的人头在那儿展示吧!哈……”小红笑得激狂,那声音就像魔音般直穿进她的脑心,让她疼痛欲绝。
“不会的,骥风不会去那地方……绝对不会,是妳骗我的──”她当然听说过准噶尔人的无情与残冷。
“那就去救他呀!这个给妳,救他去呀!”小红将腰间的匕首抽了出来扔在她脚旁。
颐宁颤抖地捡了起来,接着,二话不说地便直往宫廷的方向快步奔去。
她边跑边想着昨晚骥风那些反常的态度。难道他是为了隐瞒她,让她忘了他才想出这种烂法子吗?而他根本不是要去什么关外,而是知道自己此去将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骥风,你听着,我说过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你万万别想甩开我!
如果来不及救你,我也会随你而去。
第十章
颐宁一至紫禁城门外,立刻被护卫挡下。
“颐宁格格,您不能进去。”守卫都还记得这位曾经是贵人的小格格。
“我要见皇上。”颐宁淌着泪说。
“皇上可不是您要见就可以见的。”守卫说什么也不能放行。
就在这时候,皇太后的贴身宫女绯影走了过来,对着两名守卫示出皇太后的懿旨金牌,“皇太后要你们让颐宁格格进宫。”
“是的,我们马上开门。”两位守卫一看见皇太后的懿旨金牌,便立刻让开身,拉启大门。
颐宁走了进去,看着眼前这位亮丽温柔的小宫女,立刻向她道谢,“这位姊姊,妳说是皇太后让我进宫的?”
“是的。”绯影笑了笑。
“麻烦妳替我转告一声,等我找到骥风贝勒,就去跟她老人家道谢。”她不停的鞠躬再鞠躬后,便火速的朝里头急奔而去。
绯影望着她的背影,唇角不禁弯起一道优美的笑弧,眼底更写满了敬佩,“好个为爱而奋斗的小格格。皇太后真厉害,居然料到她会来宫里,要我在这儿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