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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爷竟然知道了!唉,这下好了,那笔钱,还是不还?
☆☆………寒寒☆☆“无垢,你这所谓的“治病良方”还真不错呢!”
波光灩潋的湖面,午后的阳光温暖了湖水,游得气喘吁吁的皇甫追命从水面探出个头来,红润的脸颊上滑下颗颗晶莹的湖水。
坐在湖边柳树下,做着针线活的长孙无垢见他要上岸了,连忙递上一条大巾帕及乾净衣物,“来,把身子擦乾,赶紧穿上衣服免得吹风着凉了。”
这游泳健身的法子,是上官星儿向她大力推荐的。
自那日她俩讨论过她的“闺房”之事後,星儿着实烦恼了几天,某日她兴奋的跑来告诉她,她想到了个好法子──去游泳。
“游泳?”
“嗯嗯,”上官星儿点头如捣蒜,“我本来是想到可以叫你老公上健身房啦,把身体练壮一点,练出个二头肌、六块肌,头好壮壮也会比较有力气想到那种事嘛,不过想也知道你们哪有什麽健身房,就用游泳代替吧。”
身体若是勇健,人生就是有颜色的,身体若是弱鸡,人生就是想色也难啊!
“你又来了。”面一臊的长孙无垢瞋她一眼。
“不是啊,前世,我可是很认真在帮你设想耶,我告诉你,游泳啊,因为必须调整呼吸,所以长期游下来,不但呼吸更顺畅了,肺活量也一定会增加,肺活量增加,表示心肺功能比以前好,心肺功能好,血液循环也会好,身体就越来越健康啦,比吃什麽补、喝什麽灵药都有用。”
“是吗?”星儿讲的什麽肺活量、血液循环她是不太了解,但是一听到会越来越健康,她马上就被提起兴趣。
“总而言之,你想不想让你老公更健康?”
她毫不迟疑的点了点头。
“那就听我的准没错啦,唉,想想,我也应该去游个两圈,最近来你们古代吃得还不错,都胖了一圈了。”
她想从来星儿给她的建议都没错,未来的人好像懂比较多事,於是就跟丈夫提议,没想到他会一口应承,夫妇俩这几日下午都过来这湖边消磨好些时光。
“追命,你游得真不错呢。”
原本她还在担心他不会泅水,但见他起初动作是有些生疏,之後渐入佳境,而果真也如星儿所说的他的身体越来越好,肌肤晒成小麦色不复见以往的苍白。
“小时候有一阵子我身体比较好时,会瞒着我娘和别离来这湖边泅水,这泅水之法也是他教我的。”只是後来被娘发现了,她将离弟大骂一顿,还与云姨娘大吵一架,没两天他不小心又病了,让娘亲自此不准他再碰水。
“来,快把衣服穿上吧。”见他只是把外衣拿在手上,她提醒的道。
“不用了,天气这麽热,我这样还舒服点。”
说完,裸着上身的他迳自躺在草地上,仰望蓝天白云,十分惬意。
“累了吗?”她在他身旁坐下,拿起绢帕有一搭没一搭的为他擦着湿发。
“不累不累,这几天泅完水後,我反倒觉得精神极好。”皇甫追命趁机将头枕到她的腿上,惹得她羞赧得急忙左右张望,就怕让人看着这不端庄的一幕。
“欸,别动,我这样很舒服。”
“可是这样我没办法绣帕子了……”她还是觉得尴尬。
他咕哝一声,“那就别忙了……”他舒服得想睡,眼睛微微闭起。
真是的,原来相公是这麽随性的一个人呀……长孙无垢有更认识自己丈夫之感。
目光充满爱慕的梭巡着他,小麦色的肌肤微微偾起,体魄虽算不上是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汉,但也结实修长得好看,她伸出手,试探地触了触他腹部的肌理,好有弹性……
奇怪,她的心跳变得好快……
“无垢娘子,你这是在吃为夫的豆腐吗?”
她脸一红,连忙收回手,却一把让他握在大掌里。
发出低沉笑声的皇甫追命十分愉悦,他略微施劲地拉下妻子,和她脸对着脸,“我也想吃你的豆腐呢……”
今早吴大夫来过,说他的身体已调养得极好,爱做什麽就做什麽,再无顾忌。
吻住她娇艳无双的红唇,勾引潜藏其中的丁香小舌,慾望一触即发。
害怕让人看到这一幕的长孙无垢不安地推着他的肩,然而热力十足的吻足以让人融化,渐渐地她的手不由自主地回抱着丈夫。
“呱!呱──”
什麽声音这麽吵?皇甫追命眉头略蹙的张开眼,就见一只大白鹅拍翅呱叫地追逐一群在湖边优游的野鹅。
“是鹅相公……”
他一愣,“牠在干麽?”
“你想老婆,牠就不可以想吗?”她脸泛红潮的娇嗔。
他轻咬她的俏鼻,“娘子,你在取笑我吗?”
“就算是又如何?”她大胆的也咬回去,贝齿在他脸颊上留下淡淡的齿痕。
当了那麽久的呆头鹅,今儿个总算开窍了,否则她真的会开始相信星儿说的,怀疑相公有隐疾。
“那我得好好的惩罚你……”说着,张口在她雪白的颈边吮了记红痕,探手将她的衣襟扯开。
“追命,别……”她惊慌的连忙阻止,尴尬的左右张望。
触目所及杏无人踪,只有成功追求到窈窕淑鹅的鹅相公和只母野鹅交颈厮磨着。
体会到妻子顾虑的皇甫追命深吸一口气,起身,接着弯腰将她拦腰抱起。
“我们回家去!”
第七章
秋霜院内房的门被粗鲁的撞开,皇甫追命热情的和娇妻拥吻着,一路碰撞的往床舖走去。
两人双双倒在床上,他不由分说的开始解除她身上的束缚──“解除装备”
的行动进行得非常顺利,拜方才就被他暗中拆除不少遮蔽物所赐。
“追命,柳小姐她、她……”喘着气,长孙无垢有些担心的问:“她刚刚看到我们这模样了,还尖叫好大一声,她没事吧?”
“嘘,别理她……”
解开她的肚兜,丰盈的雪胸顿时让他呼吸一窒,“无垢,你好美……”
她娇羞的酡红脸,双手想遮掩自己的上半身。
他将她的手拉回圈好自己的脖子,“别乱动,让我好好看看你。”
“追命,还是等到晚上吧?现在大白天的,好像不太好……”
“嘘……”
他吻上她的唇,吻得她昏天旋地,压根分不清日夜。
“无垢……我们做夫妻吧!”
夏日炎炎,暖风送暑,一室的春光羞与外人提,娇嘤连连的长孙无垢在荷香之中成为人妇,正式晋身皇甫家的少夫人。
☆☆………寒寒☆☆“那个女人实在太不知检点!”
一脸愤慨的柳堤芳闯进姑母的寝房,没头没脑的告状。
缓缓啜了一口茶,皇甫老夫人拍拍侄女的手慈爱的问:“怎麽了?瞧你气呼呼的。”
“姑姑,你都不知道我刚才在表哥的院子里看到什麽啦!那女人让表哥抱着,她手里抓着男人的衫服,表哥裸着上半身,两人还不三不四的调情,真是……真是……”她气到说不出话来。
“你说追命没穿衣?!天哪,这怎麽行,万一着凉又病着了怎麽办?”
“我想应该是不会,看不出来表哥的身材还挺壮硕的呢……欸,姑姑,这不重要啦,是那个伤风败俗的女人……”
皇甫老夫人打断她的话,“你表哥的命比什麽都重要!别说了,先过去看看追命再说。”
“嗯。”
虽然不是自己预期中的反应,但结果仍是自己要的就好。柳堤芳顺从的跟着姑母来到秋霜院。
可才到院子,就让秋菊给拦下。
“老夫人,大少爷吩咐任何人都不得打扰。”
柳堤芳仗势发难,“你这丫头是什麽东西?敢阻止姑姑探望表哥!”
秋菊天真的回应,“我只是个下人,怎麽敢阻止老夫人,小的不过是转述大少爷的吩咐而已。”
皇甫老夫人朝房门望了望,“大少爷没事吧?在做些什麽?”
一旁的春晓、夏夕闻言窃笑得暧昧,春晓戏谑的道:“前几天老夫人不是跟大少爷说想抱孙吗?大少爷正努力呢!”
“呃……”
“哼,姑姑,你看,大白天的就干这种事,像话吗?”
皇甫老夫人点点头,“既然这样,那我晚些再过来吧。”
“姑姑,你居然这样就要回去了?”柳堤芳瞪大眼,不敢置信的诘问。
她看了侄女一眼,对她的心思了然於心。“他们已是夫妻,要做什麽旁人都管不着。你也别急,姑姑会为你想个法子的。”
☆☆………寒寒☆☆初为人妇,娇颜艳如桃,雪颊轻染霞,眼媚生波好不动人,微微散发身为少的韵味和清媚,肤嫩似荷办般流动着娇媚。
丝发分两肩,宿夕不梳头,终是女儿娇羞态,纵无人看也低头。
花心轻折,雨露歇後,月兔西落迎来晨雾,一夜激情过後的长孙无垢疏懒倦惰倚靠夫婿胸口,鲜艳的唇欲滴蜜汁,丰润得好似沾露牡丹花。
羽睫因受光而轻轻的眨动,难得晏起的她缓缓睁开水媚眸子,一时间真有身在梦中的错觉,好一会儿竟失笑的嗔己颠狂。
她从未睡得如此安稳过,婚後夜里常不时惊醒,观察身侧的人儿是否还有鼻息,辗转难眠无法安心,即使眼儿一闭仍未熟睡。
再来娘家的波折令人忧心,总让她伤神得不知如何是好,有限的一己之力有如杯水车薪。
虽然婆婆未兑现昔日的承诺,可已入门为媳的她又岂能为了娘家一事而有所冒犯,质问其为何背信毁约,未善尽允诺之责。
毕竟是晚辈,为人子女跟为人媳的处境大不同,言语稍不得体恐落人口实,日後更难在夫家有立足之地。
竹有节,人有骨,不因外力而弯折,她宁可自己辛苦些而不愿叫人看轻,纵使已有不少人认同她此时的身份,但仍有少部份的人以轻蔑眼光视之,并未真心接纳。
做人难,难如登天呀!
“啊!别搔我痒,你这坏人。”咯咯……明知她怕痒还是故意闹她。
“夫婿是天,在我面前还敢分心,天不可罚你我罚。”气色红润的皇甫追命笑着逗她,一手搁在她腰际轻搂。
“哼!你这人没安好心眼,就会欺负我。”她佯怒地轻哼一声,滑过他手臂轻足落地。
他快意的大笑,胸口一起一落起伏着,“不欺负你还能欺负谁,你可是我皇甫追命最心爱的娘子。”
“又说浑话了,满嘴蜜。”长孙无垢娇笑的回以一嗔,往梳妆台前一坐,对镜理云鬓。
随後下床的他接过她手中的玉梳,轻梳慢顺地为她拢拢发,无限爱怜以指代梳,滑过那丝缎般黑发,柔情似水。
接着他又细心地为她画眉描唇,让原本娇媚的容貌更显艳色,水灵灵的俏佳人成了洛神宓妃,出水而立艳惊四方。
两人浓情蜜意的在镜前展现恩爱,羡煞鸳鸯蝴蝶,眉目传情自不在话下,彷佛天地间只有他们俩的存在。
“你不爱听,以後我就不说了,你可别怨我是不解风情的木头楞子。”他一面装起惧内的模样,一面又偷匀她唇上的甘蜜。
被他逗笑的长孙无垢推推他的胸。“你还好吧!有没有哪里不舒坦?真要有个不适可不许逞强。”
一夜纵慾贪欢,她实在不放心,即使他此刻看起来好得不得了。
“娘子,这句话该是由为夫开口,你怎麽抢着问。”他佯恼的怪责,在她发间别上蝴蝶双飞的金步摇。
“嗄!”她忽然变傻了,不解其意。
皇甫追命轻笑地拂过她兰胸,语气轻柔地犹似爱抚。“你还好吧!有没有哪里不舒坦,真要有个不适可不许逞强,为夫知道有种雪莲膏可以涂抹那里……”
“嗟!你闭嘴,竟拿这种事取笑我。”她恼羞的推开他,脸红得发烫。
“为夫的是怕伤了你。”他脸色笼上关心,“你还痛吗?”
初次探幽,她疼得眼泪都泛出来了,看得他好不心疼。
长孙无垢想故作镇定的回答,但微颤的唇瓣却泄露她的羞意。
“我没事,这是为人妇必经之事,你就别再问了,人家脸皮薄得很。”
闻言,他愉悦地笑开怀,“不问、不问,我的好娘子别恼了,为夫的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喔?瞧你正经的,不是才说夫为天,什麽都该听你的吗?”她调侃着,一脸温顺的将手置於双膝。
瞧她摆起听训的模样,皇甫追命又爱又怜地轻叹口气。
“咱们皇甫家在城东有间废弃的屋子,不大,就比秋霜院小了些,我想过些日子找几个下人去整理整理,你就让爹和娘以及弟弟妹妹搬进去。”
“爹和娘……”一开始她还没意会到他的打算,等到想起公公已过世多年,她才蓦然红了眼眶。
“反正空着也是空着,尽养蚊子,不如添些人气不致继续颓倾,夫妻是一体的,你爹娘也是我爹娘,女婿是半子,你不会阻止我这个半子孝敬爹娘吧!”他尽量用温和的口气说道,不伤她气节。
长孙家的事不快做安排不行,他怕他倔气的娘子会为娘家把自己累死。
“你……你这是何苦,万一娘不高兴……”她指的是婆婆,生怕老人家会抱怨。
“娘那边由我担当,她不会有二话。这是我对岳父母的孝心,谅谁也说不得闲话。”除非不想在皇甫家待下去。皇甫追命眼中闪着一丝锐利。
“夫君,不要太宠溺妾身,我会沉溺其中的。”她怕他对她太好,好到她不忍独生。
若是有朝一日失去他,她可能会活不下去。
“傻啊!无垢。”他轻轻拭去她眼角泪滴,吻落翦翦双瞳。“宠坏妻子是丈夫的责任,你只消放宽心把所有的重担交给我,我是你一辈子的依靠。”
“一辈子的依靠……”多叫人期待的远景。
她动容了。
长孙无垢流下喜悦的泪水,她从不知道有个人可以靠着是这麽舒服,不需要烦恼没米下锅,也不用担心衣破无钱换新,事事有人设想周到,那美好的感觉有如身处云端,浑身轻飘飘的。
一直以来都是她一人在付出,原本以为她不会觉得累,但是听他这番动人的言语,她真的感到以前过得太卒苦了,完全没有自己。
爱上自己的夫君不算痴吧!她总是认为会孤独一生不需任何人为伴,现在她知道错了。
毅然下嫁的决定是对的,她在这场不被期待的婚姻中获得怜惜她的夫君,想来也是意外拾来的福份,她当会好好珍惜。
“屋前有个小空地可以做点生意,看要卖卖糕点或是供应茶水,我听说娘的手艺不错,会不少江南甜食,小弟和妹子帮着吆喝,相信生活很快能安定下来,不用看人脸色。”
“你连这也做了安排了?”他到底想她落多少眼泪。
微讶的长孙无垢感动在心,她知道他是用了心要让她安心,不必拘泥家世的悬殊而不肯烟;一诉地向他诉说心事。
而他也顾虑到她的颜面问题,明白她的自尊有多强,即使贵为皇甫家的少夫人仍不愿伸手向人要钱,宁可苦一点自食其力,以免让人说长道短。
皇甫追命无赖的扬唇一笑,“你晓得我除了脑子还有点用处外,你叫我能做什麽。”
“你……哼!不许你自贬,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男人,没人比得上。”懂得用脑比只会出蛮力的汉子来得有男人味多了。
“咳!咳!娘子,你见过很多男人吗?”他不是滋味的一睨,忍着不做出吃味的表情。
“是不少……”一听他忽地气岔的猛咳,她顿时一怔的多看他两眼。“市集游民,贩夫走卒,绣庄的老板、茶楼的小贩、药舖的大夫、学堂里的夫子……我的确见过不少男人。”
“喔!是这样呀!”他笑出声,神色不若之前的僵硬。
“夫君心里不舒服?”她想笑,但怕他难为情。
皇甫追命本想摇头否认,可是在看到她眼底的笑意,他也笑了。“是有点。”
他早知道自己有个聪慧过人的妻子,他那点心思哪瞒得了她那双明媚双眸。
与其被取笑还不如自个承认,免得遭讥是掩耳盗铃的贼,当场被逮还不知道所以然,以为是行踪不够隐密遭人发觉。
“夫君用不着为了这点小事烦心,除非君先负我,否则我绝不负君,生同时,死同穴,三生情缘寄予君。”她的心永远属於他。
闻其真心,笑拥娇妻的皇甫追命却有些不安,胸口沉重地不愿让她失望,不负她亦是他心之所愿,三生三世心结同心圆,永不分离。
可是他担心娘亲的算计,她一心要与舅父结成亲家,藉着结合两家的势力压抑云姨娘,不让离弟取代嫡长子的地位。
虽然他必须说他们多虑了,离弟志不在此,可是两个女人的仇恨源自爹亲的多情,导致两人明争暗斗多时,互为争宠各出奇招。
即使爹亲云游仙乡已多年,然而其种下的心结难以拔除,表面上相安无事,私底下仍暗潮汹涌,不肯示弱以其子的成就为炫耀。
而他因久病缠身致使娘亲落了下风,不时受云姨娘冷嘲热讽,并为生子康健而洋洋得意,使得娘亲一口怨气堆积在心中,老想着要扳回一城。
他身体逐渐康复是她最好的筹码,如能加以利用是再好不过,要是能让云姨娘从此抬不起头和她一争长短,也许她才会觉得满意。
他该如何推避柳家表妹,不让深爱的妻伤心难过呢?
“对了,娘子,用完早膳後就到书房吧!还有一堆事等着你我去处理。”他要让她握有实权,成为名副其实的皇甫家少夫人。
“等等,什麽事要我去处理?”
“你总要学着如何当家,身为皇甫家未来主母,你的事可多了,首先要弄清楚咱们家月入多少、开支多少,能有多少盈余……”
“等……等一下,我被你搞糊涂了,这些事不是娘在处理吗……”
若她接手後就不是了。但他没回答,待两人换好衣後一迳拉着她走,卖命一整晚,此际他的肚子很饿。
“你……你到底拉我到哪里……唉!算了,我不问你,你闷声当你的哑巴,横竖不可能将我转手卖了,我以夫为天,任凭你摆布,夫大妻小,我很认命不喋喋不休……”
不喋喋不休?
那他耳中听见的不满是出自幻听喽!
眼泛笑意的皇甫追命握着妻子的手,故意卖个关子想看她娇嗔风情。
虽然她铁定会有怨言,怪他拐了她,是十足的阴险小人。
☆☆………寒寒☆☆长孙无垢的确有怨言。
但不是为了丈夫阴她一回,设计她取代帐房一职,手握大权得以管理一干下人,并用实力让他们另眼相待,不再怀疑她的地位是架空,实则比丫头还不如。
她的怀柔政策成功,有功必赏,有过暂不罚,犯满三次再一次惩处,由领头的下人们自行裁定要受什麽样的惩罚,交由管事执行。
因此,她得到不少心悦诚服的人心,一致认为她有能力接下当家主母的位置,让老夫人得以放手,安享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