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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剑情深-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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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把他们扶到偏僻处先行安顿。”林华叫道。 

三大汉顺从地分别扶起杜安华三个人。林华举手一挥,姑娘上前帮助昊勇,他则帮助田敬宗近身突发轻笑,一掌劈向搀扶田敬宗的大汉,“噗”一声正中耳门。 

安华兄妹也同时动手,不费吹灰之力,便制住了另两名大汉。 

三名贼人都昏了,安华叫:“拖至偏僻处,先问口供。” 

“安华弟,且慢。”林华出声阻止。 

“大哥,你想争取时效追赶?” 

“追己来不及了,咱们且先从长计议。” 

“那就该先问口供……” 

“不必操之过急,咱们须先安顿吴、田两兄。极乐散人已死于刀坑,吴勇已将咱们带来,他必须转回去了。田兄身受重伤,咱们得留下人照顾……” 

“我是不留下来的。”杜安华断然地说。 

林华的目光落在淑华姑娘身上,姑娘笑道:“大哥,赴汤蹈火,我跟你走。要找人留下,留下我的决不是你。” 

“小妹……” 

“你走我也走,你留我也留。”姑娘抢着说,脸上笑意甚浓,语气却极为坚决。 

“当然我也不会留下的。”杜安华也坚决表示。 

吴勇却出面打圆场,道:“这位田兄并非完全不能走,只要有人扶着,在下愿带……” 

“你不能带着爬山越岭,不必提了。”林华不安地说。 

吴勇淡淡一笑,说:“往回走十里左右,向南走山势下降,南行第五座山峰下,便可找到小径,可到袁州府万载县。你们的干粮都交给我,我带田兄慢慢走,山区我熟,三天后我便可找人抬至万载。田兄如不在万载就医,我负责带他至上高照料,请放心啦。” 

林华不得不硬起心肠,将干粮交给吴勇,郑重地说:“吴兄,这次多蒙兄台伏义照应,小弟感激不尽,容图后报。救人须救澈,田兄的安全,一切仰仗吴兄了,请吴兄多加照顾,至要至要了。” 

“林兄但请放心,兄弟将尽力而为。”吴勇拍着胸膛。 

杜安华将一些药散交给田敬宗,说:“这些药散是疗伤圣品,两天换一次药,足够十天半月使用,如能保持伤口不严重撕裂,你的伤可能痊愈了。极乐散人已死,阁下在江湖混,声誉不见佳,目下气门已破,他人也死,不如急流涌退,退出江湖也许还来得及。恕咱们不能送你出山,请珍重,后会有期。” 

田敬宗无限感慨地向众人道谢,在吴勇的掺扶下,告辞去了。 

三人等他们去远,方将三贼带至僻静处问口供。贼人并不知沙千里的事,只招出山寨的情形。 

三人将贼人捆上,扎上嘴部,点了睡穴,堆放在草丛中。预计贼人必将昏睡四个时辰,醒来后设法解绑脱身,至少需一个时辰,那下半夜的时刻了。林华不想多杀人,三贼得以保全性命。 

三人从贼人的口中,得悉各处警哨伏椿的概略布置情形,为了争取时效,舍了易走的山坡谷地,往最险要而没有警哨的地方钻,小心翼翼逐步深入。在入暮时分,终于到达了白云峰,攀上了西面的峰恋,在夕阳普照下,居高临下看清了碧落宫的形势,开始准备夜袭的大计。 

这一带的山岳石质稀少,形成峭壁的地方才有石质不佳的岩层,像是砂石,仅比砂岩坚固些。峭壁想在夜间向上爬,十分危险,壁岩表面皆被风化,不能着力,失手掉下来不粉身碎骨也将一命呜呼。壁虎功游龙术,在这里无用武之地。 

他们准备了二十根两尺长鸭卵般粗的栗木棒,这一带栗水多的是,每根棒头系一根四尺长的软藤,作为系棒之用。 

夕阳西下,他们便乘暮色苍茫山风四起的机会,神不知鬼不觉降下山谷,到达碧落宫的西北角。 

三人开始用剑鉴级上升,每隔四尺一级,并在两旁各插上一根棒,连结软藤作为扶手,轮流挖掘逐步上升。这是极为艰辛的工作,找棒尤其困难,响声不能太大,以免惊动上面的警哨。 

三更天,他们终于排除万难,飞渡天险,登上了碧落宫,已疲惫万分,但也兴奋得忘却了疲劳。 

上来容易下去难,登上崖顶便有进无退了,除非他们不打算闹事,不然决难平安撤下。 

除了避免宇内淫妖风月道人有所有觉察,不然想脱身难似登天。 

如果在天明之前未能撤离,那么,八大天王的千余喽兵,将是他们可怕的劲敌。 

在黄昏时分,当他们找达崖下尚未工作时,东面崖上的宾馆中,风月道人已在设宴替来客栈行。宾客在八大天王的陪同下,南行连夜投奔袁州府,取道奔向湖广去了,去意匆匆。原来当沙千里一行三十人到达宾馆后不久,湖广从集贤庄派来的信使也赶来了,带来了太湖一君十万火急的手书,要求沙千里与乃师务必昼夜兼程赶回,不然为时已晚,集贤庄目下正处于风雨飘摇中,来晚了大事去矣!这封书信是他们告辞的籍口。 

碧落宫的钟楼,响起了三更正的响声,夜深了。 

在木栅下的林华,手脚并用悄然向上爬升,看清内侧没有人,方解下腰中的护绳抖动三次。他下面的淑华姑娘爬伏在栅下,接到记号也将她自己的护绳拉动三次,通知断后的杜安华可以上来了。 

杜安华拔最后一根木棒,升上栅根。三人将三丈长沉重无比已连成一线的捆了木棒的防跌棒梯,弄人棚内藏在草丛中,方松了一口气,其作用并非离开时防敌入侵,而是防跌,崖上近处没有警咱把守,平时只有巡逻的人来往。 

三人解了连结三人的护绳,藏好用来登上并准备下去的一大堆绳棒,略为察看四周认清方位准备退路,然后歇息、以恢复体能。 

调和了呼吸,汗水已收,三人重新结扎,林华穿一身深绿且间有灰色斜蓝的夜行衣,皮护腰系在衣外,剑系在背上。安华兄妹也同一打扮,但淑华已恢复了女装,穿上夜行衣,显是曲线玲珑,健美敏捷英气勃勃。 

在出发前,三人来一次最后协商,林华神色肃穆地说:“安华弟,妖道宫中只有四十余名老道,并不足畏,便不得不提防沙千里那群人。因此,你必须把守住唯一的进出路。在对方不曾发现你时,保持隐秘,不可贸然出面动手。千斤重担由你承担,咱们是否能够安全退出,全仗你是否能守住这唯一的出路了。” 

安华沉着他一笑,说:“大哥,话必须讲明,天一亮,我便不能在此地了,你们务必在天明前撤离。” 

“当然。” 

“如果你们控制大局,别忘了招呼我一声,把守在此地,委实不是滋味。” 

“如能控制大局,我必定用啸声知会你。” 

“好,时光不早,你们去吧,一切小心。” 

“彼此珍重,千万小心。” 

林华偕同淑华姑娘立即动身,隐没在茫茫夜色中。 

碧落宫本身并不广,位天东南角,外面建了第二道木栅墙,墙上建了哨台,成正方形,长宽各五十丈,只开了一座门,四角向外伸出四座角楼,作为警备人员的居屋,外有天险,内有高手防备,碧落宫形成天堑。再有附近的八座山寨形成外围,风月道人安居宫中高枕无忧。 

沙千里替碧云宫带来了喜讯,也带来了灾难。 

任何天险如果缺乏人手把,便不再称得上天险了。 

十余座殿堂,全是木造的,这一带没有础石,木造的房舍是经不起火的。 

地势高,水源有限,因此除了内栅以内栽了一些花木外,还可勉强生长的小树,一片荒凉,与内棚的花木扶疏形成两个不同的天地。 

十余年来,不会见过能登上崖顶侵入的人,负责警戒的老道们,似乎已忘了自己的职责。太平子过久了,谁又不怠忽职守呢? 

两条黑影从四面攀入内栅,如入无人之境。 

风月道人每年出宫了两趟,回来时必定带了不少美女与金帛。他的五名亲传弟子,平均每年出外四次替他办事,采药卖药物色绝色佳人,或者探听江湖动静,也经常带回大批的财物与美女。 

至于那三四十名老道,内中除了他的三名师弟外,其他全是师弟的门人,与他的徒孙辈,全不是外人。 

这是一座极为神秘,从未为外人所知的宫观,江湖上的谣传,把这地方形容是人间最荒淫、最污秽,最神秘之宫、最原始、最令人发麻的女人地狱。也有人传说,风月道人得了一本素女心经,只要他是在修炼期间,能连御三万六千名美貌的处女,便可修成正果身列地行仙之列云云。是真是假,谁也不知道。 

白道卫道之士,也曾经想到前来揭发老道的罪行,可惜无法获得老道的罪证,也很难获得进入的机会,碧落宫每年赠给八大王不少重礼,他的武艺也足以镇伏这些绿林巨寇,双方相倚赖共存共荣,皆大欢喜。 

林华偕淑华终于侵入了碧落宫,这座神秘的殿堂终于暴露在他俩的眼下。 

这是一间四合院式的精美秘室,内部四击的蓝廊,围绕着中间一座小花园,几株丹桂银花烁烂,整座秘院幽香阵阵,中人欲醉。 

蓝廊,也称响蓝廊,第一位建这种廊的人是吴王夫差,他的宫建在江苏吴县灵严山中,宫中有一条走廊便称为响蓝廊。王,也就是木屐。廊以梗梓作为地板,穿木屐的人在上行走,便发生悦耳的声响。以后这种廊逐渐演变。变得更为复杂。有些板面是软的,踏下去由弦与钩触引内室的警铃。有些则直接从下面发声,但踏下去的人自己可以听到,可发生吓阻作用。有些则在下面缀以各种大小不等的风铃,踏上去可以振动而发出美妙的乐声,纯粹的娱乐性的,却不是防盗的走廊了。 

这座秘院的蓝廓便是娱乐性的,廊面光滑如镜。正北是华丽的净室,用活动的拉门为障,内设两层幔。一层是半透明的蝉纱,一层是绯色绒缦。地面也是光洁的地板,中间放了一张雕云雷花边的檀木长案,外侧有三具成弧形设置。正面主座上,端坐着一位神态安详,五官清秀的中年人。红光满脸,身材高大,看不出准确年龄,反正看去精神奕奕,风度极佳。头梳道髻,穿玉色宽袍,任何人上看不出是个老道,初见面的人,必定为他是个出身富贵门第的饱学青年儒土。 

他,就是宇内大名鼎鼎的淫妖风月道人道全。 

他身后,端坐着九名绝色美女,一个比一个艳,一个比一个娇,浑身盛妆,但不施脂粉天然国色,发髻上饰物也不多,完全以脱俗的裙来衬托出她们的美来。她们笑脸如花,绝对没有丝毫愁态。 

江湖上传说着碧落宫的神秘幻境,说是这里的男女皆全无遮挡,以幔是为帐,以鲜花为裳。 

便整座碧落宫有两百名以上美女,今晚绝对没有一个裸体的人。 

案前的客位上,坐着一名穿了玉色道袍的美艳女郎,但比起那九名女郎,似乎出落得差一分半分。她手持云帚,不时打量风月道人身后的九名美女,眼中涌起阵阵迷惑的表情。 

同一期间,林华与淑华姑娘从西面飞越内栅,伏在栅顶的棚架走道向里面用目光相窥形势。 

他颇为迷惑,低声向姑娘说:“小妹,我们已经轻易是闯入了碧落宫,瞧,各处殿堂皆有风光灯照耀寂静如死。看警卫情形以及这些木造宫观殿堂形势看来,要说这是步步凶险的龙潭虎穴,你信是不信?” 

“大哥,你呢?”姑娘也迷惑地反问。 

“大哥在问你的意见。” 

“我……我不信。” 

“很好。” 

“大哥的意思……” 

“当然我不信。可是,也许我们会栽在里面。” 

“这……” 

“老道精于五行奇门秘术,这些殿堂的格局,是按玄门九宫安排的。” 

“这是说……” 

“这是说,不仅玄门九宫,进得去出不来。每间殿堂本身就是一座九宫,九九相连变化万千。你决难找到真正的绛宫所在地……” 

“什么是绎宫?”姑娘抢着问。 

“意指中枢要地,也称心宫。咱们在外面观看一清二楚。进去便茫无所知了,以迷香、暗器机关等等相辅,由人控制,便成了奇门生克,陷死在内出不来了。” 

“给他放上一把火……” 

“自己同样死。” 

“从外面放火……” 

“殿堂外围的九丈空地,定有可怕的各式陷阱,接近不了,如何放火?” 

“那……我们……” 

“我猜想空地的陷阶必定是按五行或九宫设置的,且找找看,只要看到两个陷阶,我便可算出设置的格局了。进去之后,困难重重,凶险……” 

“木造的房屋,不能破壁而走吗?” 

“妖道再笨,也不会把这些木造的房屋倚为长城,更不可能看成金城汤池,我敢保证,地底下大部份是空的。” 

淑华忧形于色,忧心忡忡地说:“大哥,我们还是撒手不管吧。” 

“什么?” 

“你已为那雷姑娘尽了心力,我认为……” 

“你希望我中途撒手不管?” 

姑娘忘形地握住他的手,颤声道:“大哥,我并不愿你做有始无终无情无义的事,可是……为这种女人而不惜自己宝贵的生命,那是一种浪费,一种可拍的无代价的牺牲,值是考虑……” 

“小妹,我这人很愚鲁,我只做我认为该做的事,并不认为这是浪费自己的生命,小妹,你如想退出,还来得及。老实说,我自始就反对你与安华弟介入此事……” 

“小妹,每个人皆有他自己的看法,在雷姑娘来说,她永不会感激我们为她所做的事,反而因此而加深她对我们的怨恨呢!时光不早,先找陷阱。” 

他向下一伏,伏地蛇行,一手执了一把飞刀,一手探路。不久,找到了第一座陷阶。他定神相度方位,折向爬行,接着发现了三步外的另一座精巧的陷阶。 

“是反五行与八卦的相克格局,走!”他兴奋地低叫。 

两人用蛇行术潜行,迅速地超越了九丈陷阱地带。 

秘院中,风月道人满脸春风,向对面的女郎说:“道友也算是我道中人,难道也相信这那些江湖谣传吗?” 

“俗语说:无风不起浪,道友的仙居虽与传闻不同。但想必不是空穴来风。贵宫到处皆用地板,清洁无比不染纤尘,如非男女皆是天体,何致此?”女道姑微笑着反问,毫无羞态。 

风月道人呵呵笑,说:“贫道认为,世间的男女如果皆是天体,美与丑分野极微,而且每个人多有分别,相反地,美却因而不彰,丑则暴露无遗。呵呵!俗话说:人要衣装,佛是金装,除去身外物还我本来,未免恶心之至。贫道不愿多加解释,你看我这九位女弟子便该明白了。她们九人各有所长,每人的衣着饰物皆配备她们的身段,衬得美处更为突出,丑处加以掩藏,你不觉得她们确是九位一无瑕疵的绝色美女,每个人的风华皆各擅其胜。假使让她们一丝不挂,我的天!那又是何种光景?” 

“咦!你不愧称风月道人,审美之念颇有见地。” 

风月道人傲然一笑,洋洋自得地说:“人不是畜生,如果像畜生那么一切以肉欲为本能,那就没意思了。一丝不挂只能勾起本能的欲念,可说毫无美感。因此,碧落宫绝对没有一丝不挂的男女。道友也是此道中人,恕贫道不容气地问,贵仙居芳院中,会不会有无遮的男女?道友遇上心爱的面首,是不是皆朝夕肉帛相见?如果是的,道友未免太过下乘了。” 

“瑶芳院绝对没有无遮的男女。”女道士坦然地说。 

“那就对了。道友如果在本宫稍耽一些时间,道友可别小看了它。” 

“咦!道及难道不想出山了?” 

“哈哈哈哈……”风月道人狂笑起来,笑完说:“道友,沙千里是什么东西?哼!一个才疏狂妄之徒而已,不成气候。再说,道友认为贫道肯轻易离开碧落宫人间仙境,去替那么一个乳具末干的狂妄小子下地狱吗?” 

“你不去,任何人也不会,但你不答应了沙公子……” 

“哈哈!我答应了吗?真抱歉,我这人善忘,最易忘怀与那些莫名其妙的狂人所说的公道话,哈哈!” 

“可是你……” 

“沙小辈多可笑?他以为利用玉罗刹出面劝驾,便可令我放弃出山。道友你说句公道话,这件事能么?” 

“确是不可能。不瞒你说,看了你这几位女弟子,贫道深感形秽。沙公子未免太孤陋寡闻了。他竟想得那么容易,认为道友是个好色如命的滥色鬼呢!”玉罗刹苦笑道。 

“你明白就好,让那小辈做他的帮主梦好了。” 

“你真不打算助他?” 

“我为何要助他?” 

“你接受了礼物。” 

“哈哈!你又来了,那姓雷的女娃娃杀了贫道弟子,即使沙千里不见机奉送,他也无法带走。当然,他已知道,贫道并无助他的诚意,他又无奈我何,必定另有阴谋。” 

“你对那小女人……” 

“贫道练素女心经,只利用她一次,便将她送入蛇坑。” 

“送入蛇坑已是便宜她了。”风月道人满脸杀气地说,转向一名少女说: 

“传话下去,把那姓雷的女人带来。” 

“弟子遵命。”少女欠身答,盈盈起立,袅袅娜娜地出室而去。 

“带她来有何用意?”玉罗刹惑然问。 

“先问问她。”风月道人一字一吐地说。 

片刻,少女带着盛妆的雷秀萍缓缓沿西而来,响起一阵阵悦耳的金铃声,在乐声中出现在玄关外。 

“启禀师父,雷姑娘带到。”少女在外欠身叫。 

“进来。”风月道长冷冷地说。 

少女将雷秀萍挽入,低声道:“在左首下拜,不听招呼不许起来,快上前参拜家师。” 

雷秀萍穿了一袭碧蓝色的绸纱衫裙,梳起了盘龙髻,曾经梳妆打扮,现出了本来面目,清丽出尘,流露着动人的青春气息。与九名美少女比较,她居然毫不逊色。 

风月道人仅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脸上毫不动容。 

雷姑娘居然毫不反抗,在左首盈盈下拜,娇媚地一笑,说:“贱妾拜见宫主,恭敬吩咐。” 

“坐下。”风月道人吐出两个字。 

“贱妾谢坐。”雷姑娘恭敬地说,拜罢盘膝坐下。 

风月道人冷冷地盯着,久久方问她:“你为何杀了贫道的弟子昊风?” 

“贱妾怎敢?昊风道长确是失足掉下刀坑去的。” 

“胡说!” 

“贱妾不敢,宫主请让贱将此事禀明……” 

“贫道不要听你的谎言。昊风已死无对证,你当然有一番掩饰罪行的说辞。” 

雷秀萍叹口气,幽幽地说:“宫主不信,贱妾百口难辨。贱妾与昊风道无冤无仇,即使撇开他领贱妾前来的情义不谈,贱妾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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