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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安德烈低喝道,没有过的话语,二人迅速冲向了之前安德烈告诉星痕的甬道。
这边的动静虽然不大,但肖森纳德还是只慢了片刻便发现了,他毕竟不是普通人,当初能一击制服星痕,虽然有着偷袭的因素,但也足以证明他的强横,他是一名名副其实的玄力八十九级强者,只差一级,就能拥有自己的封。
“哪里跑!”怒喝一声的肖森纳德,立刻从座位上冲出,向着星痕与安德烈追去。而这时,又一声大喝响起。
“追,拦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开口喊叫的正是给肖森纳德递茶的那名军士,只见他一边大吼着,一边掏出自己的长枪挥舞起来。他距离星痕与安德烈的距离可不近,长枪自然不可能攻击到二人。可不能阻拦二人,却不代表不能阻拦其他人,比如说从他身后冲出的肖森纳德便被挥舞的长枪给被迫停了下来。
“让开。”肖森纳德怒叱一声。
那名军士立刻毫不犹豫的躲开,他能帮的只能到这里了,如果做下去,以肖森纳德的阅历,是不可能看不出来的。到时候就算星痕和安德烈跑了,绞刑架也不会空着。他争取的时间不多,但对于二人来说,却已经是莫大的帮助了。
刑场对于普通人来说很庞大,但是对于强者来说,算不得什么。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星痕和安德烈就已经来到了甬道处,与迎上来的士兵交手了。
此时星痕玄力已经恢复了八成,安德烈更是已经全部恢复,所以面对这些普遍四十多级玄力的士兵,他们有着压倒性的优势。短短几招,便将几人全部击倒了。
不过,就算再快,击倒他们也花费了一些时间,就当二人打算逃走时,身后已经传来了破空的呼啸声,不用想也知道是肖森纳德到了!
星痕刚想回头迎击,就感觉安德烈的手掌印在了自己的后背上,一股推力传来,紧接着他便听到了安德烈喝声
“你走,我断后!”
第二十四章 还是我当哥哥()
“你走,我断后!”
一掌将星痕送离后,安德烈随手将身边一名倒地士兵的长枪抽出,猛地一个回马枪,向着追来的肖森纳德刺去。
这一击包含着安德烈的信念,这一击并不存在杀意,但却有着一股疯狂,一种不惜一切代价要挡住肖森纳德的疯狂。
下一刻,长枪爆裂,化作漫天齑粉。安德烈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直至撞到墙壁才停了下来。但他成功了,肖森纳德被停了下来,他以玄力相差二十多级的巨大差距将肖森纳德挡住了。肖森纳德没有去追,虽然自己只是被挡住了一刻,但他明白再追去也已经来不及了,外面是茂密的森林,星痕只要冲进森林中,那么就算他再厉害,也不可能将他找出来。
鲜血从安德烈的嘴角流出,他挪动了一下快要快要散架的身体,缓缓的跪在了肖森纳德身前,这本就是他的计划,他是一名军人,他不会逃避自己的责任,但是星痕绕过他两名,他不愿自己欠着星痕的死去,所以才有了这个计划。他想救星痕,却没想过救自己,就算肖森纳德没有追上来,他也不会离开。
安德烈一副伏法认罪的样子,只不过他的嘴角却有着笑容“看来下辈子还是得我当哥哥,你就老实的在我后面排着吧。。。”
肖森纳德低头看着自己身前跪伏着的安德烈,眼中闪过几许复杂。这个年轻人他很欣赏,甚至曾经有着将他纳为继承人的想法,他突然想起第一次与这个年轻人见面时的场景了。
。。。。。。
“你为什么要参军!”肖森纳德看着身前刚刚入伍不久,却展现出非凡天赋的安德烈大声问道。
安德烈挺起胸膛,大声说道。“我想保卫国家,抵御魔物百姓安居乐业。。。”
“说真话!”安德烈话还没说完,就被肖森纳德打断了。
听到让自己说真话,安德烈嘴角明显抽了一下,才干咳一声说道:“我想超越一个孩子!”
“超越一个孩子?”肖森纳德觉得这是自己听见最好笑的答案了。他问过很多自己看上的士兵这个问题,大家基本上都会先说保家卫国这类冠冕堂皇的话,但真正这么想的却是少数。不是说军风不好,这个想法,在底层的那些士兵中,确实占据了绝大多数,但是那些精英,却很少有人会心中真的是这个目标而奋斗。
作为一个目标来说,这个目标实在是太大太远太笼统太不切实际了。所以这种的目标很难成为人们进步的动力。动力不足,干劲自然有所欠缺,所以那些真正精英们的想法,一定不会是这个。不过,听了无数种目标,有人想要飞黄腾达,有人想要超越自我,有人想要复仇,甚至连追心仪女生的都有,可说要超越一个孩子的,肖森纳德还确确实实是第一次听到。
“你还无法超越一个孩子?”对这个问题感到好奇的肖森纳德问道。
安德烈听后,先是想了想,紧接着摇了摇头道:“我不确定,我们已经有五年没见了,我不知道他成长到了什么地步。”
“你输给过他?”肖森纳德看着安德烈问道。
安德烈点头,有些难为情的道:“输了十三次。。。”
当听到安德烈的话时,肖森纳德都感到有些惊讶,安德烈这些年在军队中表现的很优秀,就如一颗耀眼的新星般闪耀。他各方面的天赋都很好,就是这么一个军队中的未来之星,竟然输给了人家十三次,而且他之前还说,对方是个孩子?
肖森纳德此时都对安德烈口中的孩子感兴趣了,他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孩子,可以赢安德烈十三次。
想是这么想,但肖森纳德还是表现得很平静的说道:“你的回答我并不满意,但我不会扭转你的目标,只是我要在上面加上一个条件。”
“是的,长官!”安德烈立刻挺直腰杆站起军姿,等着肖森纳德发话。
肖森纳德与安德烈四目相对,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此时他很严肃,下面要说出的话十分。
“记住自己是一名军人!”肖森纳德一字一句的将这句简短的话说出,这就是他要安德烈加上的条件。
安德烈有些懵懂,但这句话却给他留下了深刻的记忆。
。。。。。。
惋惜的看着跪伏在自己前面的安德烈,肖森纳德轻叹了一口气,缓缓的拔出了自己腰间的佩剑,正是那把监察者之剑。
“身为军人,知法犯法,私放逃犯,斩立决!”冰冷的字语从他口中传出,他是一名将军,军法要由他来维护,哪怕心中不愿,但也只能含泪挥剑。
安德烈抬起头,最后看了一眼肖森纳德后,闭上了眼睛。“可惜了艾布纳老师为我付出的心血了。”这是他的最后一个想法,也是他唯一的愧疚。可事到如今,他只能抱着这份愧疚离去。
监察者之剑被挥动,很安静,并没有破空声。
“死亡降临真的很慢,上一次出现这种感觉,还是被那个家伙用射星弩指着,还被摆了一道,不过自己活下来了,这次不会还这么走运吧。”安德烈自嘲的笑了笑。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笑什么笑,吓傻了吧你!”
安德烈闻声一愣,眼睛立刻睁开,只见监察者之剑就在他的脖颈边,而没划过他脖子的原因,是因为一只带着白色手套的手,将长剑抓住了,一缕鲜红,从手套内流出。
肖森纳德有些惊讶的看向星痕的手套,他自己劈出那一剑虽然不是全力,但也不弱了,没想到竟然会被人徒手接住。那手套绝对不是凡品,否则就算够坚韧没有被损坏,其内的手掌也会被震断,而星痕只是微微流了一些血罢了。
安德烈倒没有顾得上星痕手上的伤,只是吃惊的看着星痕,急道“你怎么又回来了,回来找死啊!我是一名军人,我犯了军规,理当受死,你不用救我!”
星痕一把甩开监察者之剑,同时一矮身就将安德烈的手臂架在了自己脖子上,带着他立刻跳开,同时啐道:“呸,你当我想回来救你啊,你出的什么馊主意,我刚出去,就看外面来了一堆人!给我堵个正着!我没地跑,不回来怎么办!”
听到星痕的话,安德烈和肖森纳德同时顺着甬道向外看去,甬道很长,但是隐约可以看到外面确实来了一队人马,只不过还是有些距离,与星痕说的堵个正着还是有点差距的。
安德烈知道,星痕想要跑的话是绝对来得及的,他是救自己才回来的。
“喂,你这个人一定有问题,怎么老这么看着我。”星痕的话,有效的驱逐了安德烈那点感激的情绪,气得他骂道:“你才有问题,我再怎么有问题也看不上你种乳臭未干的小屁孩!”
结果安德烈刚一说完话,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飞了起来。而且,是他自己一个人飞,并没有星痕的保护,这就代表此时重伤的他亲自一次坠落时的爽快冲击感。
“我就知道你有问题,还好我反应快。”星痕掸了掸手,松了一口气说道,就是他将安德烈扔出去的。
而安德烈只来得急骂出一句:“我靠!”就摔在了地上,本就伤势不轻的他,这一摔更是摔得七荤八素,别说吵架了,就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丢完安德烈后,星痕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抹坏笑。紧接着他一步步走向了肖森纳德,他要独自面对这位将军。安德烈重伤,他不可能带着安德烈逃脱追捕,而他现在唯一生的希望,便是将肖森纳德制住。
俩人有着很明显的等级差距,但是生存,星痕只能选择一搏。他早已经想开,就算输了,也只是重新上绞刑架而已。
看到星痕走向自己,肖森纳德就明白对方的想法了,监察者之剑回鞘,一柄长刀取代了它,出现在了肖森纳德手中。肖森纳德不会用监察者之剑战斗,一是怕发生损毁,二是他要用自己最擅长的兵器来击溃对手,这不单是因为军人的军纪要求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更是他对于星痕的一种尊重。从看到星痕时,肖森纳德就有一种感觉,星痕就是安德烈所说的那击败了自己十三次的孩子,所以他也想看看这个少年,是不是也能给他带来一丝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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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恒宇无敌之术()
星痕微微眯起眼睛,金色的眸子却显得比平常更加璀璨。肖森纳德给他的压力还是满大的,不光是因为两个人玄力等级差距的明显,更的是他至今还无法忘记自己被肖森纳德偷袭时中的那一拳。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那一拳的痛楚,是星痕绝对不愿意再次感受一遍的。
“给你一个机会,出手吧。”肖森纳德淡漠的说道。他也不愿以大欺小,毕竟不管是年纪,还是玄力上,他都占有绝对的优势,况且他心中确实对星痕的表现有着一丝期待,或者说他想解惑,想看看龙骑军团中最耀眼的新星以相差十岁的年纪都惨败十三次的少年,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听到肖森纳德的话,星痕嘴角微微一翘,冷笑道:“你确定?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我先出手的人,基本都后悔了。”
“哦?”肖森纳德闻言,不苟言笑的脸庞竟带起一抹笑容。只不过或许是许久不笑了,他的笑容并不怎么好看,反倒有些森然。
“好,既然如此,我就给你展现一下我自己研发的对人类杀伤力超过百分之二百的恒宇无敌之术!你可别后悔!”
“拭目以待。”长刀立于身侧,肖森纳德虽未摆出招式,但却让人有一种无懈可击的感觉,静等着星痕出手。在甬道处,一大队人马陆陆续续的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名中年男人,剑眉星目,颇有几分英武之气,他便是卢恩王国当朝的皇帝,米勒·霍尔。米勒走入后,看到场上的情景,也是微微一怔。
这时,周围龙骑军团的人也看到了皇帝驾临,他们均是一惊,立刻就要循礼叩拜,谁料米勒却对众人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场内人安静的看着这场即将要爆发的对决。
星痕并未在第一时间发起攻势,而是竟然原地开始蹦蹦跳跳,伸拳踢腿的,那样子根本不像是要准备生死搏命,反倒像是上场比赛前的热身活动。
肖森纳德看着星痕,他什么身份,既然已经答应让星痕先出手了,他自然不会抢先出手。而且不单没有因为对方这种故意拖延时间的举动生气,反而眼中闪过赞许之色。在他看来,星痕却是很有天赋,双方实力差距明显,硬碰是必败无疑,所以星痕先用话语占得先机自己无法主动出手,给自己争取时间。这争取来的时间,不单给自己争取了思考应对的方法,还利用自己这明显告诉对方我在拖延时间的方式,来激怒对方,导致一会交手时可能因为愤怒,而失去冷静的判断,并且,热身有错么?筋骨活动开了,一会发挥的自然会更顺畅。
肖森纳德赞许星痕,不代表别人也是同样的想法,有一名之前被星痕一招就放倒的士兵,便冷哼道:“卑鄙小人,除了会拖延时间还会干吗。”
他哼的声音并不大,但也没特意避讳,再加上在场的人可没有什么弱者,声音自然落入了他人耳中,这其中自然包括星痕。
原本在做着热身活动的星痕,立刻跳了起来,指着那名士兵大声喊道:“喂,那家伙,你说什么呢,谁拖延时间了,你没听小爷说即将要展开恒宇无敌之术,越杀招,自然准备时间越长,你个村炮,没见识就别瞎说。”
“你说谁呢!”那士兵听到,怒道。
“说你呢,不单没见识?还智障?”星痕毫不留情的鄙视着。
“你!你!你!”士兵气结,一脸说了三个你字,才将话捋顺:“你也就嘴上厉害,看你能拖延到什么时候。”
“我手上更厉害,不服你出来单挑,我一个打你十个!”星痕指着那士兵的叫嚣着。
那士兵真想挺起腰杆出来跟星痕单挑,只不过刚才星痕玄力还未完全恢复的时候,他就被星痕一招撂倒了,现在星痕的状态明显要比之前更好,自己出去不是找虐呢么?所以被星痕这么一说,他还真有些蔫了。
而星痕自然不是那种会放过软柿子的,一边伸手指着那个士兵一边大声道:“其他兄弟们都靠边,这是我俩之间的事情,他不服,我就跟他比划一下!”
那士兵边上的人,听到星痕这么一说,也有些懵,有些反应慢的,头脑没转过来,便不自觉的向边上闪开了一步。那些反应比较快的,则心里暗骂道“这哪跟哪怎么就称兄道弟上了,我们是官,你是匪,好不好!”不过他们也没上前阻拦星痕,因为他们这块总共就六个人,有三个人闪开了一步,自己三人显然不是星痕的对手,出手阻拦岂不是连自己都得搭进去了。
肖森纳德这次终于不再淡定了,他颧骨处微不可查的抽了一下,哪怕他明知道星痕是在乱自己心,也只能中计,他难道还真能看着星痕打了自己的人么?更何况,他也早就发现了米勒皇帝的到来。在皇帝面前,他要让一个罪犯殴打了自己的人,自己这张老脸也就没地方放了。
无奈之下,肖森纳德只得开口命令道:“你们几个带他下去!”
那士兵顿时被周围的几人抓住给拖走了,虽然他嘴上还有些不情愿,但神情明显松弛了不少。
见到那士兵被拖走,星痕撇了撇嘴道:“没劲,就会嘴上说说,一点耐心都没有。”话一出口,肖森纳德攥着长刀的手明显紧了一下,骨骼发出了几声轻响。
然而就在这时,星痕突然身体一闪,化作一道光影,来到了肖森纳德的身后,他之前做了这么多准备,为的就是这一刻。他虽然看上去在与别人争吵,可实际上却无时无刻不再盯着肖森纳德。这一刻可以说是恰到好处,正好是肖森纳特被星痕气的失去防备的一刹那。
不过肖森纳德毕竟是一名战场经验老军人,在星痕来到他身后的一刹那,他就已经有所警觉,虽然来不及回身迎击,但却已经将玄力聚于后背,同时手中的长刀也向后削去。他毕竟玄力等级远远超过星痕,有着一层玄力的防护,星痕又没有武器,他相信星痕这一击并不能给自己带来太大的伤害,而自己反手一刀逼退星痕后,剩下的就是正面对决,难道自己还收拾不了一个少年么?
肖森纳德已经准备好硬抗星痕这一击了,可谁料星痕的这一击并没有如他所想般落在自己身上。这时,星痕的身影也从自己身边掠过,同时传入他耳中的还有一句话:“老头,你想干嘛,我还在热身,没出招呢,你就动刀子!?”
肖森纳德闻言,脸上顿时被怒气所占据。如果他要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那么他一定会夸赞星痕这么做的聪明之处对白白运错一次气,更破坏了对方的心性。可这个“对方”变成自己的时候,哪怕以肖森纳德的沉稳,也有些气急败坏了。
而星痕接下来更加过分,他竟然开始高速围着肖森纳特转圈,甚至不时搔首弄姿一下,手臂往往从肖森纳德的要害部位旁划过,却不攻击肖森纳德白白紧张一下。
肖森纳德的目光越发的冰寒了,他看出来了,星痕时打算利用这种方法自己一直戒备的防御,这无疑让星痕占据了一个绝对的主动权,如此近的距离,自己的防御根本不可能跟得上对方,势必会被星痕先攻击一次,才能反击。
“那老夫就让你先攻击一下又如何!”被星痕绕的有些恼怒的肖森纳德索性把心一横,玄力护住身体上的要害部位,长刀立于身侧,发出嗡嗡之音,大有一副你打吧,老子豁出去了你先打一下又能怎么样的架势!
在肖森纳德摆出这个架势后,星痕果不其然如他所想般出手了,只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星痕出手攻击的,却不是他身上一个部位,或是软肋,而是他的臀部!
肖森纳德顿时老脸涨红,他已经八十多岁了,没想到竟然会被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打了,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羞辱!
“臭小子,老夫宰了你!”忍了半天的肖森纳德终于等来了宣泄的时候,手中的长刀横向劈出,没有划破空气那刺耳的破空声,有的却是音爆!一道波纹以长刀为中心向着四周扩散而去。
这一击便抽空了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