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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色满园-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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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珠知道王氏心头所想,拧眉道:“不对呀,思沛亲爹不是汴州韩府么?怎的冒出个济州府的?”

王氏兀自疑窦片刻,忽道:“他不是有个姥姥,虽也在南边儿,听说与他亲爹却不在一处,既然他爹能寻思沛到这儿,他姥姥屋想必也得了消息?”

宝珠点点头,“是有这个可能的,回头问问思沛哥的娘亲是否姓夏不就得了?”

两人猜测一会儿便不再谈论,又接着簿子清点一番,韩府今个果然也着人送了礼,宝珠大略瞧一眼,又回翻一页对比一下,夏府随的礼竟也不输韩家人,光缎子便足有两箱,另还有些茶叶香料当地特产。

直至清点至末页,才在最后发现了不起眼的赵喜妹三个字儿,宝珠惊得掉了簿子,欢喜道,“娘,宝云姐姐今个来了?”

王氏一挑眉,“说来今个全村怕都跑来瞧了热闹,偏没见赵家人的面儿。”摇头笑笑,又道,“兴许她也来过,娘今个忙着,倒也没瞧见。前头因着那事,帖子也没往赵家送,说来是娘的不是,你们终究是亲姐妹,你姐姐还是惦着你的,快,寻来看看,瞧瞧你姐姐送了啥。”

宝珠嘿嘿笑着,因前头一笔一笔簿子跟礼品挨个对了数儿,眼便瞧着最后一个未拆开的布包,“簿子上写着一对白玉耳坠子,瞧那布包满满当当,兴许里头还带了些旁的?”

王氏呵呵笑,“是了,今个人多,你大嫂忙过头了,总有一两个疏忽的。”

宝珠点点头,弯腰拿起布兜至几子上,欢欢喜喜打开了看,笑容却猛然凝在脸上,王氏一动不动瞧着布包里一双破旧的布鞋,鞋面居然是烂了的,眉头便蹙了起来,她心头尚余一丝期待,将布鞋拿开,见布包里再无旁物,当即便沉了脸儿,气的胸口剧烈伏了伏,“亲妹子成亲,送一双破鞋来,这是什么道理?”

宝珠冷笑道,“怕记恨着我抢了思沛哥。”话毕了,拎着鞋便要往外头丢。

王氏忙拦她,忍不住埋怨道,“你大嫂也不知怎么去当的差事,回头我便问问她,怎的清点都不清点,这样的东西也收?”

宝珠摇摇头,“娘也说了,今个人多,总有疏漏的,谁去防备一个女娃子?大嫂怀着身孕,月底便临产,她一向不喜人多,今个顶着大肚子来帮忙,娘怎么好去说她?”

王氏叹气道,“今儿大好的日子,让我娃儿受了委屈,这事儿赖娘,原不该让你来清点,左右晚上你大哥来了也能清点,偏等不得了!”

宝珠摇头道,“我不生气她喜欢思沛哥,只气她竟不将姐妹情放在心上,但凡当我是妹子,也不该这样做。”

王氏低叹一声,伸手夺过布包,“没的你瞅着心烦,娘带出去扔的远远的去。”

王氏出门后,宝珠见清点完毕,提笔在夏家前头单另画个圈,便收了簿子放进厢房。

只是原本大好的心情到底受了些影响,招娣最爱说笑,往常自个稍有低落与她玩闹一会儿便缓过劲儿,偏今个招娣跟着小舅回了屋,因她新婚,铺子歇着两日,连二嫂今儿怕也跟着思沛哥几个去送娘家人,她有些无趣地坐在桌旁发一会儿呆。

扪心自问,若今天嫁给思沛哥的是宝云,自个能否心平气和?答案是否定的,只她虽有心结,怕也会与积德哥做出一样的选择,也许会独自在某个角落里伤心,也许会来婚礼现场偷偷再瞧他一眼,不管怎样,伤心是必定的。

这样想来,反倒不如方才那般气愤失望。

一时又念起积德哥,娘说他今个喝多了些,也不知他现在好不好,这个时候,自个没办法为他做任何事,只能在心头期盼着他早些想开来,不再因她而屡屡伤心,不再让姑担心。

平日忙的没工夫瞎想,这会儿得闲了,屋子里安静的出奇,脑子里的事儿便一茬接一茬,不知过了多久,听得门外一阵笑闹,王氏院子里道,“可回来了,宝珠这会儿怕厢房歇下了。”

院子里传来润泽温和的笑声,“洞房便不闹了,小妹今个也累了,妹夫也忙一天,再折腾他们怪没趣。”

又听良东道:“思沛兄弟,噢,往后该叫妹夫了,妹夫忙到这时候儿,早些进屋歇着吧。”

润生今儿也喝多了些酒,仍有些恋恋不舍,“方才妹夫还说再与我喝两杯哩。”

魏思沛笑着摇个头,“我瞧着宝珠今儿乏,咱们几个有话儿明个再叙,我定然陪二哥再多喝两杯。”

王氏忙笑,“成了,你爹他们几个今个怕喝的晚,你们别屋头去打扰了,灶房温了一锅排骨汤,饿了便喝些去,填个肚子就各自回屋歇着,有啥明个再叙,往后都一家子了,还等不得了?”

听得他们一个个散了,宝珠心里才忐忑起来,一时不知该怎样好,想了想,终究挪步至床边儿,挨着床沿坐了。

片刻后,走廊传来轻缓的脚步声,房门吱呀一声被从外头推开,缓缓又被合上,一阵淡淡的酒气扑面而来,他站在门口久久未挪动步子,宝珠迟疑一会儿,抬头道:“今儿怕喝了不少,喝些白水。”

“早知今个要喝酒,提前喝了些醒酒的,这会儿倒也清醒。”他上前几步圆桌旁坐下,宝珠起身为他倒一杯水,在他对面坐下,一时倒有些拘谨,没话找话道:“今儿忙吧?”

他攥着杯子的手紧了紧,含笑瞧着宝珠,“忙的开心,这会儿一点也不累。”

宝珠点点头,下意识道,“那早些歇着吧。”话毕了,才猛然惊觉说错了话儿,不迭抬眼瞧他,见他笑的格外欢畅,忙撅嘴道,“今个你去外头睡,跟哥哥们挤着去!”

气氛至此才略融洽了些。

魏思沛抿唇瞧她,“宝珠真要赶我出去?”

宝珠悻悻道,“你方才笑的不怀好意,明明在嘲笑我。”

他唇角一弯,一伸手,摸上宝珠脑袋,柔声道:“都听宝珠的,下回不笑你。”

宝珠越瞧越觉得他笑的得意,索性坐去床头,一脱鞋,兀自上了炕,也不脱衣,掀起被子将自己捂了个严实,只露出两只眼睛来,“你自个醒着酒,我先睡下了,一会儿千万别吵醒我!”

他“扑哧”一声笑开,呛的连咳几声,才打趣道,“宝珠是怕圆房么?”

宝珠脸上腾地一红,气恼道,“才不跟你圆房!”

他久久未回话儿,宝珠心里莫名有些紧张,刚想说什么,房间蓦地一黑,竟是他轻手轻脚吹了蜡烛,合衣在她身边躺下,黑暗中,轻轻摸到宝珠胳膊,放在手中握紧了,叹息一声,“宝珠若害怕,咱们便明个来。”

“明个若还怕呢?”

“那便等后个。”

“后个还怕?”

“那便设法让宝珠不怕。”

“……”

“思沛哥,你压着我了……”

“嘘,别说话儿。”

“思沛哥,呵呵呵,我痒。”

“……哪痒?”

“哪都痒,要不你也让我压一回?”

第195章 另有隐情

外间天色尚黑,宝珠便朦胧中醒来,耳边听着魏思沛平稳的呼吸,忽地便有些莫名欣喜,虽活两世,直至今个心中才有了尘埃落定的感觉,身旁的人便是她的丈夫,这一辈子要与自己生活在一起的那个人。

这样想着,不由露出一个浅笑,替他掖个被子,侧起身子面朝着他,竟是长长久久不愿合眼,脑中不时回忆着两人平日相处中的细节,一边回味着从小到大他待自己的与众不同,一边又感叹起缘分的奇妙,若换在十年前,自己哪能预料到今日躺在身边的竟是他?

这样淡淡的喜悦中,外头天隐约放了亮才模模糊糊睡去,因这一夜睡的极不踏实,第二日晌午才醒转过来。

外头已然日上三竿,院子里七嘴八舌的正热闹着,她爹正与昨夜吃酒的几个亲戚们话别,耳中听着魏思沛似也与哥哥们一道送客,暗恼他不知何时起的身,竟也不叫起自个儿。

趁着外头忙乱,她急匆匆穿衣下了床,见洗漱架子上的脸盆被接了半盆水,一旁地上还放置着半温热的水壶,心头便漾起一阵甜蜜,将热水兑上匆匆洗把脸,再出门时亲戚们已经走了,只余下朱春香院子里打扫。

她笑着喊一声宝珠,“妹夫跟着咱爹娘出门送亲戚哩,一会儿就来,灶房里热了馒头跟花卷儿,大家伙儿早起就吃过了,娘要叫你,偏你男人稀罕你,不让喊你。”

宝珠红着脸应一声,顺着长廊进了前院,灶房里拿起个花卷儿三两下吞了,刚要出门,迎面撞上朱春香笑着进来,她压低声儿笑问:“昨个晚上你们歇的早,你跟妹夫……”

宝珠朝她皱皱鼻子,“二嫂成亲那么些时候,心里知道着哩!怎的还问我。”

朱春香哈哈一笑,“我成亲第二日妹子便打问,怎的今个不叫嫂子问?”

宝珠翻着眼睛想了想,“不记得了,总之他是极柔和的,必定比润生哥好!”

朱春香闻言又咯咯咯笑上好一阵子,这才正色道,“你润生哥也害羞的紧。”

姑嫂俩私房话儿一阵子,便听着王氏几个进了门,瞧见宝珠,嗔怪道:“今个原该给你爹爹奉茶,都啥时辰了才起?哪家新媳妇里也没这样懒的闺女!”

宝珠惊呼一声,“爹爹人呢?”

魏思沛笑着上前,“昨个夜里跟爹他们喝的多了,天亮才东边睡下。”瞧一眼王氏,“娘没让打扰。”

话说着,一行人进了厅里,闲话片刻,宝珠想起昨个收的礼,便与魏思沛说道:“昨个韩府照旧派人随了大礼。”

吴氏便笑,“那会儿顾不得跟娘商议,我瞧着礼下的重,加上又赶上妹子大好的日子,不宜在行礼上头起了争执,虽知妹夫跟韩府里头有些误解,却也没拒了。”

王氏笑道:“娘看你大嫂做的对,昨个那日子,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

吴氏直言道,“何况前头的聘礼既都收下了,咱们也不必再忸怩作态一回。”

王氏讪笑一声,“你大嫂说的对,是这么个理儿。”

魏思沛点点头,“礼是给娘的,娘说成就成。”

宝珠起去厢房将簿子取来给他瞧,“还有个济州夏府,不知是什么来头,你且瞧瞧。”

魏思沛接了簿子瞧上几眼,顺手将簿子放在几子上,沉默一会儿,垂眸道:“我娘便是济州夏府的。”

王氏奇道:“这样说来,你姥姥竟也寻到了咱们燕州地界?只不知她府上何时知晓的?怎的从前也未见半封书信往来?”

魏思沛摇摇头,“自我娘离家后便从未联络过,这些年也没个往来,若不是昨个那份礼,我只当她从不知我在何处。”

宝珠听出他的失落,自他身后轻轻拍拍他肩头,他回身一笑,示意无碍。

陈铁贵蹭地站起身来,没好气道,“这样说来,不怪爹话难听,你姥姥家实在不怎么样,既然有了你的音讯,怎的前头也不联络一回,好赖还是亲亲的外孙子!”

吴氏抿上一口茶,语气不无唏嘘,“瞧那韩府与夏府的气派,妹夫原也该是个富贵公子……”

陈铁贵摆个手制止她,“管他们富贵不富贵,反正咱们这头也不差,现下成了亲,再也没啥她屋可操的上心的,往后若来往咱也不拒着,若没存那心思,咱们也不用巴上她屋!”

王氏干笑一声,朝魏思沛解释道,“你爹那人不会说话,原也不是说你姥姥的不是,只怕其中有个什么误会,兴许她们也才打听到,只顾着匆忙送礼了,怕过些个信件便来了。”

魏思沛摇摇头,不以为意道,“爹那番话儿说的好,我心头也是那样想的。”

王氏见他没介怀,这才放了心,笑着打个圆场,“原先你的亲人们走的走,散的散,要说现在这样儿倒也挺好,你爹知了你的下落,随后你姥姥府上也寻到了你,往后就是不相认,这世上总也多几个牵挂的,算来是桩好事儿。”

朱春香笑着接个话儿,“娘说的在理,昨个成亲,我爹来时瞧见妹夫便与我说妹夫面目极善,往后福气大,妹子跟着能过好日子哩。”

润生眼睛一亮,一拍大腿道:“我这才想起咱爹还会看些手相面相,批个卦字哩,那往常咱爹可有没有提过我?”

朱春香扑哧笑出声来,“爹早帮你瞧过,说你面相就是个老实疙瘩,钱财虽不多,却是极长寿的,这辈子最是平平稳稳的,我跟着你也沾了你的光,一辈子一帆风顺。”

一屋人呵呵笑了起来。

午饭过后魏元才起身,宝珠早屋里听着动静,见他起来便麻溜上灶房烧水,待水开了将沸水滚一壶茶,听着他梳洗完毕后王氏将他请进厅里,这才端着托盘往厅里去。

魏思沛原本想陪着,却被她悄悄用眼神制止,不为旁的,只觉得魏伯这个爹这些年当的极不易,她心头尊重魏元,敬茶也要规规矩矩,亲力亲为。

只在心里庆幸着,亏得他今个起的晚,若错过了奉茶,自己想来会内疚许久。

进厅时,他已经上首坐着了,宝珠兀自上前跪下,轻唤一声爹,他笑呵呵应一声便让宝珠起身。

接过她递来的茶水,轻抿一口,老怀大慰道:“茶水爹已喝了,训诫就免了,家里没有那样大的规矩,爹爹不求你做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贤妻良母,更不求你为家中添上男丁,只盼着往后能见着你跟思沛两个日日举案齐眉,互敬互爱爹便欣慰。”

宝珠使劲点点头,眼里不觉盈了些许泪花儿。

魏元呵呵笑着抚须,“虽不强求,若膝下能有一双,一儿一女则更好些。”

宝珠蓦地红了脸,瞧一眼魏思沛,他忙起身笑,“爹放宽心,那些话儿我都记下了。”

陈铁贵一旁瞧的也动容,忍不住刮刺一顿闺女,“瞧见你公公对你们多少宽容?往后不说旁的,待你公公要像待亲爹,往后成了亲,不能再像屋里头那般随意,万事跟你公公商议着来,若犯了错,你公公训诫你,那也是长辈训斥小辈,再不能像在你娘跟前儿那般顶嘴插话儿。”

王氏一旁笑着嗔他,“奇了,亲家没说几句,训诫的话儿咋的都让你说去了!?”

……

因吴氏近来快生产,坐不上一会儿王氏便起身张罗着送她回吴府住一晚上,说是昨个操劳了一整日,今个快些回去歇歇。

魏思沛忙出去备车,说是昨个大嫂为着亲事忙了一整日,他该与宝珠两个亲自送大嫂上吴府去。

吴氏忙推辞,“你们大哥与我同去,还麻烦着那么些人做什么?”

宝珠摇头道:“大嫂即将生产,是全家的宝贝,该小心伺候着!”又与吴氏说几句喜庆话儿,让她只管回村安心养胎。

吴氏笑骂一句夫唱妇随,便由润泽搀扶着往外头去。

应了王氏那话儿,果不其然,第二日便收到夏府的来信,宝珠见魏思沛面上虽淡淡的,捏着信的手却抑制不住地轻抖,知道他怕是心情激动,便让他回屋先去瞧,也不去打扰他。

因原来的书房改成个套房爹娘居住,房里的书柜书桌便全搬进厢房,好在厢房足够大,又亮敞,他进屋后便书桌上看信,二嫂今个闲不住带着润生哥去点心铺子忙活,宝珠便上爹娘屋里跟秀娟玩一会儿。

半个时辰后才回厢房瞧他,见他面上有些发苦,忍不住问:“信上些了些什么?”

魏思沛叹一声,才道:“我娘当年从家中离去,姥爷受了打击,半月后便离了世,姥姥心里对娘……这才放任了,自那后许多年再没去寻找娘的下落。”

宝珠一时间也被这件事儿惊的怔住,半晌才道,“世事难料,原先只觉着你姥爷不该逼迫你娘嫁城里的富商,可真他那么去了,又……”她不知该如何形容心里的感觉,一时语塞,半晌,叹气一声,“只怕你娘是不知道的,若她知道,必定也会难过伤心。”

魏思沛点点头,“原先只当姥姥姥爷心硬,谁料中间竟有这样曲折的缘由,姥爷去后,姥姥独自拉扯几个舅舅,好在大舅出息,京城做着个半大的京官,这些年府上得他照应,日子才渐渐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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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夏府之行

宝珠点头道,“这样说来,你姥姥这些年也不易,若我爹知道了,总该收回昨儿早上那话儿。”

他点点头,半眯着眼儿回忆道:“小时候常常为一件事儿困扰着,为何娘离了家,直至爹走了,姥姥也不来寻。”顿了顿,叹息道,“宝珠说的好,世事难料,今个既然已经知道了缘由,我想我也该放下往日心结。”

宝珠想起什么,朝他撅个嘴儿,“大嫂昨个还说你该是富贵公子哩,现如今又有个富贵姥姥寻上门来,我怕是高攀了你。”

“宝珠又在说俏皮话,”他定定望着宝珠,目光沉静温和,“我只觉得自己仍不够好,生怕宝珠哪一日厌了我。”

宝珠嗔他一眼,忽问:“若你姥姥让你南边去呢?”

魏思沛弯起唇角,“有爹跟宝珠的地方才是我的家。再者,这么些年过去,早已物是人非,还不知姥姥舅舅他们对我是什么个态度。”

宝珠赞同道,“这么些年没一块生活,就像去了赵家的喜妹姐姐,纵然现在就来陈家,怕也不能将陈家当做自己的家。”话锋一转,又道,“这事虽来的突然,可我觉着,你姥姥舅舅们总该待你好的。”

话毕了,脑中极快地闪过收到那双鞋子的事儿,只稍一琢磨便决定不告诉他为好。

魏思沛放了手中信,抬头与宝珠商议道:“这事儿娘算了个准,姥姥前些个刚寻到县里,得知咱们亲事,只来及快马加鞭先送上贺礼,她年岁大了不便出远门,信中多次提及相认一事,宝珠怎么看?”

宝珠笑笑,“我自然没什么可说的,若你想回去走一遭,我便支持你。”

“是咱们。”他抿唇笑笑,“姥姥再三提及还要带上你。”

宝珠半信半疑撇嘴儿瞧他,上书桌前跺跺脚,他马上识趣地挪出半边屁股,将信递给她,笑道:“你亲自瞧。”

浏览一通,见那封信乃是夏老夫人亲笔,言辞极为恳切,字里行间皆流露出对思沛的挂念以及对过世思沛娘从释怀到愧疚等等情绪,全篇读下来,宝珠只觉得老人家极为体贴亲和,瞧她信里对思沛的挂念也不似假的,这才点头道,“你瞧着安排就好。”

他轻应一声,拉起宝珠手紧紧攥着,“汴州行改成济州行好不好?”

宝珠瞧着他近在咫尺的浓密睫毛,忍不住伸手拨弄一下,满意地瞧他眨眨眼,才笑道:“成,长这样大还没出过几次远门,南边儿更是没去过,就去瞧瞧你的家乡好了,一会儿跟爹娘他们商议商议,定下日子咱们就启程。”

当日晚魏思沛便将来信内容与三位高堂细细叙说一番,魏元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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