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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顾不得夸奖云倾弄出来的“寿”字祝福,只强笑道:“皇后回坐罢。”
云倾也根本不在意。
她福了一礼,径直转身,带着剑,快步走回了位置。
到了座前。
云倾却勾起了唇,上前几步,将长剑还给了主人。
她没开口,但望着楼隐时,那双凤眸灼灼,粲然到了极点。
眼中,更是流露出一丝莫测的意味。
他却垂下了眸,轻敛去了眼中的神色,唯有薄唇微微勾起,流露出掩饰不住的情绪。
“剑舞”这一茬后,宴席气氛陡然转冷。
不到两刻,殷晔便宣布了散场,抱着新的胡雪柔和蒋婉思,安抚心神去了。
*
亥时,钟粹宫。
主殿的寝卧,云倾早挥退了所有宫人。
此刻,她静坐在榻前,望着窗边愈发黑沉的天色,却是难得有些焦躁。
明明退席之前递了暗示,人呢
云倾闭了闭眸,一时间,忍不住轻声道。
“楼隐,你这”不守时的混蛋。
后面几字还未出,便听到一道低笑声响起。
下一瞬,有温热的掌心,倏然捂上了她的眼。
熟悉的松香气传来,云倾唇角勾起,握住来人的腕,一回首。
那刻,却是瞳孔一缩!
———
ps。倾倾帅吧?下章解密!
第275章 宫闱迷情,攻略狠辣督主(27)()
“你”她一滞。
就见男子沉声开了口:“皇后。见到朕,你便这么惊讶”
室内昏黄的烛火摇曳,打在他的侧脸上,赫然似
殷晔?!
此刻男子出声,就连语气都无甚差别。
但,云倾却忍不住地扬起了唇角,一下扣紧了他的腕,一扯。
“楼隐,你玩够没有?”
一刻的沉默。
男子完全没有抵抗地任她动作,转瞬,便被她推到了榻上。
直至云倾按住他,控诉道:“你就想存心吓本宫,是吧?”
楼隐这才勾起薄唇,复而低笑出声。
“但娘娘似乎并不意外?”又完全恢复了往常清淡的嗓音,
她一挑眉,凤眸中流泻出一丝暗味的光。
“确实有所猜测。但一时真有些难以适应。”
云倾说着,纤手微抬,缓缓抚上了他的侧脸。
撩开颊边的发丝,男子的容颜,更彻底地暴露在她的视线中——
清毒之后,原本的形容彻底得以展现。
其实,离了方才刻意玩笑挑的角度后,便能看出他与殷晔并不完全相同。
止是六分相似,却出挑了数倍。
棱角分明的五官,深邃的眼窝与英挺的鼻梁勾勒出的完美的轮廓,只是稍显锋芒毕露。
但那一双桃花眼微敛,与其唇角抿起的凉薄相应,却又生生压下了极盛长相带出的轻浮。
往日绝然的风姿,如今终配上了原本相衬的相貌。
一望之下,只觉其便是天人落尘,坠入了宫闱,更无人能略其锋芒。
仿佛,他合该居于众生之巅!
而在凡世,能满足这条件的,便只能是人间帝王。
但,如今居于龙座上的,却是相似却远不及这位的殷晔
“还好是异卵”
云倾目光灼灼地欣赏着爱人的“美色”,适应间,小声发出了句喟叹。
“什么?”
却不想,楼隐却无比敏锐地捕捉到了这话,眉头微蹙。
云倾默了一瞬,敛下眼睑,掂量了下在古代科普“同异卵双胞胎长相”的难度后,立时选择揭过了这一页。
“你听错了。”
她掀起眸,脸不红心不跳地道,转瞬,纤手一抬,轻薄地触上了他的睫,又道。
“本宫只是觉得,还好楼大人和他不是真的一模一样,否则”
闻言,楼隐也未再追问之前的事,只接了句。
“若是一样,娘娘打算抛弃臣么?”
他低笑地说着,一把扣住了她作乱的手。
而那瞬,云倾清晰地感觉到指尖从掌心摩挲而过,泛出一片高热。
“怎么会?”
她凤眸一抬,直直望入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中,勾起了唇。
“若是真一样,本宫恐怕只会划花他的脸。”
楼隐一顿,望着眼前笑得粲然的艳绝女子,心中一动。
下一刻,终是忍不住,将她一把拉入了怀中。
两人一时都没再开口。
云倾乖乖地躺在爱人的怀中,暗叹了口气。
不错。
和她原先的隐有猜测相同,楼隐与殷晔,是兄弟,并且,是一母双胞!
但两人的命运,却是如此不同。
一个登位成了天子,一个贬落成了宦人。
想来,这其中的内情,必是隐秘而令人心惊。而楼隐,恐怕更曾受过不少磋磨
云倾闭了闭眸。
她知道,今日爱人既然以这面貌现身,自然是有了彻底坦白的打算
果然。
过了片刻,楼隐突地开了口。
“娘娘没有什么想问臣的么?”
云倾顿了瞬,才道:“是太后?”
疑问的句式,语气却很肯定。
楼隐轻笑了声,也毫不避讳地应了下来:“对。”
她不禁深吸了口气,想到慈宁宫那位,唇边划过一丝冷笑。
常年礼佛,端着慈悲为怀的架子。谁能想到,这位尊贵和善雍容妇人,会狠心对亲子下手?
云倾微一侧首,回环住身旁的男子,蹙眉道。
“我记得大殷皇室,应该并无双生之忌讳”
他抱紧了她,淡声道:“她认为——双胞之子,不得继位。”
云倾一顿,终是彻底明白过来。
事实上,大殷立国才两代,许多皇室制度其实并未完善,那位太后,应是参照了前朝大魏之例。
说起来,皇室双生子,历代各有说法。
上溯前几代——
有视为福兆,如大明,认为是“祖宗护佑、宗藩兴盛之征”。
也有认为是避讳的。
当然,皇室血脉贵重,为子嗣计,绝不会真像民间传闻“双生帝王家,一子去一子还”那般处置,但为了不引起“替身”之类的混乱,两个皇子一出生,就会被剥夺继承权。
如前朝大魏,便是此例。
想来,当年还是淑妃的太后,恐怕是早存了生子争位之心,才会弃了楼隐。但
“可你”
云倾下意识想问,倏然又顿住。
楼隐垂眸,见她为自己紧张又纠结的神色,却是低笑出声。
“娘娘想问,为何臣没直接被掐死罢?”
他说着,眸中闪过一丝讥诮。
“因为她发现,臣死了,没有活着有价值。”
楼隐叹了口气,薄唇突然勾出一丝奇异的弧度。
“娘娘,你知道上任的东厂提督吴达么?”
云倾心一颤,敏锐地察觉到,最大的内情,便要掀开。
“楼隐,你”
便听他缓声道。
“如今宫中皆传臣与她有私。却无人知道,当年与她真正有染的,是上任东厂提督。”
云倾瞳孔一缩,转念一思,也是了然。
有了猜测之后,她自然也调查过当年之事,但那位太后却将痕迹料理得十分干净。想来也是,若背后无人,怎可能诞下双生子又瞒天过海?
深宫寂寞,久不获恩宠的妃嫔与太监有私,也并不稀奇。
毕竟,太监虽为阉人,但却仍有手、口等花样抚慰于主子。
但
“当年的淑妃,恩宠并不少。”云倾蹙眉,疑道。
楼隐轻抚上她的眉心:“为了进一步争权罢了。其实,当年吴达“伺候”过嫔妃,何止她一人?”
他冷笑出声,在云倾耳畔低语。
“所以,为讨相好欢心,她便——
————
ps。
虽是架空,的双生子三查过历史考据。
传闻会弄死一个其实真没有,还没那么凶残。只是古代条件不好,很少双生子能活到最后。
另外,同异卵双胞胎大家都知道吧,同卵相同,异卵只相似不会完全一样。
第276章 宫闱迷情,攻略狠辣督主(28)()
将臣送给了这位充作义子,延绵香火。”
云倾长睫一颤,那瞬,终是按捺不住地脱口而出。
“简直是荒唐!”
对。
在古代,太监无法生育,经常会广受义子,以传承香火。
可是她还从未见过,有人竟会把皇室血脉留给想好的太监抚养
恐怕,还不止是想讨吴达欢心罢。
这一动作,收养了楼隐这皇室血脉,那位上任东厂提督,岂非彻底也上了太后的船?
一来,彻底找到了隐瞒辛秘的筹码;二来,也不怕这相好往后不尽心支持
一石二鸟,可真真是好算计!
可“如此行事,怎配为人母?”
云倾冷然道,对那位太后厌恶更甚。
楼隐却是一哂,淡声道。
“或许,她以为,起码给留了臣一条命,一个完整的身子,一个亲起的名字罢。”
闻言,云倾却是心下一颤:“你的名”
她这才察觉,虽他言己是“吴达”的一子,却并不随其姓。但——
殷晔,晔为“日华”,如艳阳,承载的是光明之意。
而楼隐,隐却只是“隐匿”,全然避于黑暗之中,带着的,是满满的恶意这是什么好名字么!?
更别说“你身上的毒,也是她令人下的罢?”
既然是送给吴达传承香火,太后必然不能真让楼隐成为阉人,但为了不让他威胁到殷晔
“是。”
楼隐肯定了她的猜测。
云倾一顿:“解药,在慈宁宫?”她想起了他那日“夜探慈宁宫”。
“娘娘果然聪慧。”
楼隐轻笑出声,撩起了云倾颊边的发丝。
转瞬,他微一垂首,又埋入了那白皙的脖颈间,毫不客气地自己的重量全都压在了她的身上,然后,静静听着其追问——
如何得知了真相?这些年的遭遇?
怀中女子的语气带着怜惜和紧张,常常斟酌着用词,似是唯恐伤害爱人半分。
楼隐一一作答,却是波澜不惊。
其实,往日的经历的种种,过于苦涩,却也早在渐变得模糊起来——
七岁以前,他只以为自己是个毁容又身中奇毒的普通弃儿,幸运地被义父所收养。
而事实上,吴达的养子并不只一人。
他虽为皇室血脉,但隐匿沦落到宦人之家,却也不会有任何优待。
甚至,因为貌丑和真实的皇子身份,伺候帝王憋了满心怨气的吴达,给他的,是最严苛的待遇。
但,即使常常遭受打骂,即使东厂秘训甚苦,即使被同视为低贱阉人,他依旧满怀感恩,尽力地成为义父手下的一条狗。
未料。
七岁那年,吴达的诞辰前,他第一次完成了东厂的任务,得到了正式的厂卫腰牌。
于是,他用上了新学的敛息之法,躲到了吴达房中,想给义父一个惊喜。
却望见了那幕。
从宫中出来“探亲”的貌美妃子,和东厂提督滚到了一处,玩乐后,调笑地谈起了两人的“儿子”
他才知道,自己的一切,不过全是谎言。
可笑至极!
而身上的毒,损毁的不止是容貌,还有寿命,一旦断了药
于是,两人商议着,何时给他找上通房,下了种,便彻底解决掉他
当时是,万念俱灰。
但只凭着一点卑微的求生欲望,他挺了过来。
一夕间,便彻底告别了仅剩的一些单纯。
从此,他步步为营,不断筹谋着
他不是从小便有母妃无私护航的亲生兄弟,他能依仗的,是能立时置他于死地的东厂恶宦
那么,便只能用命去拼!
一次次,完成最隐秘最困难的任务;一点点,收买手下积蓄力量。
直至成年,他终于将吴达暗斩,收拢了其全部势力。
但那所谓的母亲,手中却依旧握着掌控他生死的药。
那日,雍容的妇人握着他的命门,上门让他倾力支持殷晔登位时,终于杀死了他内心最后一点侥幸。
因此前几年,即使他得了更高深的功法,一点点化去毒素,却也从不敢表露半分。
他知道,不夺位,等着自己的,便只有死!
但再次蛰伏,为谋划天下,他却重新看到了更多:四海之积弱、政局的弊病、殷晔的无能
视野一开阔,昨日种种,纵是痛心彻骨,在这天下中,也渐渐褪去
此刻对着云倾,他却又如此详尽地回忆了起来。
直至楼隐抬起首,见她凤眸微垂,似有水汽氤氲——
他却突地叹了口气:“娘娘不必难过。臣早便放下。”
“胡说”
云倾长睫一颤,微微一侧,不让他看到她眼底蓄起的泪意。
“谁说我难过了?!”
楼隐微勾起唇,低笑道。
“那是臣误会了。其实臣对娘娘说起往昔,也只是希望惹娘娘怜惜罢了。”
云倾一怔:“你”
抬首,却见男子垂眸,只定定地望着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中,只有一片温然的笑意。
“那你就这样把计策暴露出来啊?”
她喃喃道,一时有些难以从悲情的氛围从转出。
而楼隐叹了口气,环住了人,终于还是顶不住地彻底坦诚。
“看娘娘如此难过,臣自然舍不得。”
他说的是真的。
云倾微掀起眸,望见其神色,终肯定了这一事实。
一刹,所有的低落情绪消散无踪。
她勾起唇,粲然一笑,突地转移了话题:“那今夜也是你的诞辰罢?”
楼隐一顿:“不错。”
他说着,蓦然想起了云倾今夜剑舞,又忆起了她之前并不惊讶真相的表现。
“今夜那个‘寿’字”
云倾唇边笑意愈深:“是给你的。”
为何她不想给殷晔庆生,为何不在他面前表现半分对天子寿宴的在意?便是怕他难过啊。
而这份心意,此刻,楼隐自然也感受到了。
他望着怀中浅笑的女子,只觉冷了多年的心,从遇上她开始便如浸在了春水中,一点点,暖了起来。
一时间,只能定定地望着她。
炙热的视线下,云倾颊上渐然了绯色。
转瞬,她躲避地侧开,复而又主动环上了楼隐的脖颈,在他耳畔低声道。
“那你猜,我还给你准备了什么寿礼?”
————
ps。下章甜啦,晚安
对了有个bug,太后前文写的是“寿安宫”,后来变成“慈宁宫”,都改成“慈宁宫”了,清除缓存可见。
第277章 宫闱迷情,攻略狠辣督主(29)()
“什么?”楼隐勾起薄唇,眸中流泻出一丝暗色的光。
她却倏然放了手,一侧身,从枕下抽出一个
卷轴?!
“看看。”
一向波澜不惊的男子,难得有些怔忪。
笑意滞在唇角。
他不动声色地恢复了淡定,接过了卷轴,一展开——
却见两支异花跃然纸上。
一支与桃花类似,却繁密若缀,更为清越;一支宛如金灯,色若青竹又白如宣纸,纹路似甲骨
水墨的色泽晕染开来。此刻,两支花交缠着,宛如连理并蒂,相映成趣。
而在这水墨画旁,赫然提着清隽端丽的两句诗:一谓“千百苞骈萃成朵,一曲笙歌享太平”;一谓“白如宣纸青如竹,圆月之时方得开”,似乎正是对两支异花的描述。
楼隐瞳孔一缩。
那一刻,仿佛又一次的轮回倒转。
不知何夕。
赏花宴上,是谁互相暗中应和?
“瑞圣”之花,象国祚永长;“青囊”之花,兆辅佐圣明
宫殿高楼前,似有烟花乍开。璀璨的天幕下,又是哪对鬓发染白的男女,彼此许下了来生的承诺?
还有——曾经两世因疾病带来的遗憾、安然现世的甜蜜相守到鬼魅世界的相携不相见,不知几生几世,一瞬,记忆的碎片飞速闪现。
又仿若潮水般,翻滚袭来。但褪去以后,又只余下了浅浅的痕迹。
楼隐眸光倏然晦暗下来。
他定定地望着云倾,倏然想起了上一回相似的场景。
难道真有前世今生?
其实,楼督主向来不信这等鬼神之说。
但一想到,眼前的女子生生世世的皆是属于他的爱人却禁不住,愉悦顿生。
楼隐倏然敛下眸,掩去了目光中的笑意。
见状,云倾却轻蹙了眉,摸不准他的反应。
“怎么?你不喜欢?”
她苦恼般地说了句,一转念,想起这位面好像没有关于这两种花的传说,又道:“说起来,它们还有个典”
然而,话未落。
下一刻,楼隐倏然掀眸,再次将云倾拥入了怀中。
“我知道。”
他没有再自称“臣”,而这声轻笑后——
她只感到身上一重,便被楼隐的气息包围了个彻底。
唇舌相交。
如经验老道的猎人捕捉猎物般。
一开始,他只是温和地挽住的怀中女子的后脑。
双额相抵,呼吸亲昵地相拂。
极尽贴近的距离间,男子描摹着她绝艳的容颜,倏然勾起了唇。
这一笑,与往日不同
没有半分清雅,反而,透着满满的邪惑之意。
再配上那张祸国殃民的脸,更是蛊惑到了极点。
所谓男色撩人,她不由一怔。
便在那一刻,他却倏然低下头,轻撩上了她的嘴角,暧昧的摩挲。
温存的余韵还未过去,又倏然转向了凶狠,甚至咬破了唇。
舔吻着血丝,然后钳住那精巧的下颚,逼迫她微张开口
却不想,那瞬,她凤眸中异色一闪,回击般地狠狠一咬。
电光火石之间,手下一个用力——
竟直直地将男子推了开去!
可见这些日子修习的成就不小。
“蒋云倾。”
片刻后,被挣开的男子侧落在榻旁,第一次唤了云倾的名。
那双桃花眼微眯,流泻出的,是极可怖的阴诡之色。
云倾却已翻身而起。
她在榻前站定,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