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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泥不敢骗王爷,更不敢骗太后娘娘。”绿泥边说边抬起头看向太后,太后低头,正好看到绿泥蓄满眼泪的眸子,像个受尽了委屈的孩子。
“你果真长的够漂亮,具有狐媚惑主的姿色,只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在最关键的时候用你这小模样诱惑住淳益让他不思进取。”太后的声音边说边大,让刚刚感抬起头的绿泥再次低下头去,不敢看太后的眼睛,只是低头认真的听着太后的训斥,在太后说完话之后轻声的说一句:“绿泥不敢。”
“不敢,现在你还有什么不敢的,你老老实实的告诉哀家,锦官是不是真的死了?”太后一边说一边伸手托起了绿泥的下巴兴致盎然的看向绿泥,一脸的笑意,绿泥被迫抬头,看向太后,只是再看了太后的笑之后有了毛骨悚然的感觉,她极力的想低下头去,却总是抵不住太后手掌的力度。
“你永远都比不上锦官。”太后仿佛是决断一般的话语,让绿泥听后,心霎时就凉了一半,虽然这个事实谁都知道,但是她还是不能接受被人当场说出的事实。
“我比的过,我和锦官姐姐的不同就在于是她先遇到了王爷。”一句话,将绿泥心底的不甘合盘托出,但是在太后听来,却是个天大的笑话。他笑着在绿泥的身边转圈,很久之后,才突然开口对绿泥言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一个后宫女人的故事,当年,一个皇上爱上了个**,并告诉这个**,自己会给他这个天下最盛大的爱,于是这个女子为了皇上从良了,并在皇上的安排下,成了一个大将军的义女,后来被皇上娶入宫中,那个女人本来以为这样就可以和皇帝天长地久,却不想第二年,皇上就爱上了别人,那是个会跳舞的女子,跳舞的时候水袖能舞出朵朵莲花,她长的真美,美的如天仙一般,人都是爱美的,皇上也不例外,所以皇上就喜欢上了这个会跳舞的女子,再后来,我使计陷害了那个女子,皇上对那个女子很失望,我以为这样的话皇上就能回到我身边了,所以我很高兴,可是皇上在那个女子死了以后,却独守空房十五年,当时我才明白,这个爱与不爱的东西,和先后无关,只要爱了,不管先来的还是后来的,都必然输给被爱的,所以,咱们俩都输了,我输给了臣逸的娘亲,你输给了你自己的姐姐,锦官。”太后说完话之后,在空荡的大殿中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就哭了,好像要将自己长久以来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一般。
绿泥呆呆的听着太后讲过往的故事,她心里只是淡淡的怨恨锦官,过早的占据了淳益的身心,却不知道,女人,原来也可以狠毒如太后一般,害死自己的情敌,锦官,是她真的要害死的么?显然不是,可是如果锦官真的继续阻挡着自己爱淳益的路,那她也许真的会等到那一天的到来,可是这样的事情,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不过是淳益一心的喜欢,一心的爱,可是太后却说,爱,没有先后。她不知道她这个后来者能占据淳益的生命多久,她唯一明白的是只要锦官归来,自己便只有失败。
“绿泥,我帮你实现你的理想,你也帮我实现我的理想怎么样?”太后笑得很是灿烂,但是当绿泥看到她那张因皱纹而变得衰老的脸的时候,她的心里还是有了毛骨悚然的感觉。
“太后您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绿泥就是。”绿泥终还是被太后头上那闪耀的珠翠吸引,虔诚的跪到了太后的面前,请太后吩咐。
“让淳益接受群臣的所请。”太后的声音很是坚定,穿过空荡荡的慈颜宫,落在绿泥的耳中,一片薄凉。
“这个绿泥恐怕做不到。”绿泥认真的言道,这是个不争的事实,自己在淳益的眼中只是个卑微的替身,她对于让淳益改变主意,无能为力。
“你如果不能,哀家就不用把你带到这里。‘太后的话语中透出了不悦,这话语中散发的力量,让绿泥忍不住再次低下头去,听太后接下来的言语。
第一百二十二章唯一的条件
“那我能做什么?“绿泥抬头,看向太后那张闪着阴郁光芒的眸子,怯怯的言道。
“把这个放到他喝得茶水之中就行了。”太后的话很是轻描淡写,自己让淳益来慈宁宫不过就是为了他能够吃下这个丸药,可是淳益不来,她便只能寄希望于别人。
“这是什么”绿泥看着手中那黑色的闪着亮光的丸药,一脸的纳闷,只是刚刚开口,就被太后的声音截断:“这个好像不是你要管的,你要做的只是给他吃下。”太后低声的言语中带着不悦,绿泥问询的态度触怒了她,阖宫上下,除了成妃,还没有人能够和自己如此说话,包括淳益。
“可是我不能害了淳益,我是爱他的。”绿泥看向太后的眼神在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很是凛冽,却被太后轻声不屑的笑声打断,太后看向绿泥,嘴角的笑意更重,她低下头,在绿泥的耳边言道:“你爱他么?还是爱他的权利?如果他不是掌握重权的皇帝,你还会爱他?太后问完之后,还留下了一声不悦的”切“声,落在绿泥的心底,让绿泥的心再次摇摆不定。
在那一刻绿泥才悲哀的发现,原来自己并不知道自己爱的是什么?自己只是喜欢在淳益身边的踏实和温暖,可这踏实和温暖却好像只有拥有权力的时候,才能让他感觉到,就像自己第一次见淳益的时候,是他顶撞了太后,将锦官在慈颜宫中救出,那时的他如果不是王爷,不是太后的儿子,也许一切,都不能够,那样的淳益,自己还爱么?绿泥真的不敢确定起来。
“你还爱他么,如果他一无所有?”太后的话语传入绿泥的耳底,绿泥终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一脸无助的看向太后,因为她悲哀的感觉到,淳益如果不是王爷,可能根本就引不起自己的注意,她求助的看向太后,太后正一脸轻蔑的看向自己,在那一刻,绿泥心底的尊严突然的爆发,她开始不想被眼前的女人看扁,自己就要爱淳益,即使淳益不是王爷。所以她最终抬起头来,对着太后言道:“我爱他,不管他是不是王爷。”绿泥说这话的时候,心底都带着颤意,但是说完话之后,她还是努力的命令自己睁开眼睛看向太后,却不想看来的依旧是轻蔑。
“那你给哀家解释一下,为什么不告诉淳益锦官没有死?你不是爱淳益么,你怎么舍得他现在一直生活在自责之中,你不是不知道淳益一直自责自己没有照顾好锦官,你对臣逸这么残忍,你是用什么来爱他呢?就是用自己的嘴来说,你多么的爱淳益么?你不觉得这是个笑话么,而且是个天大的笑话。”太后走到绿泥的面前,一手托起绿泥的下巴,一面轻声的言道,她的话语虽轻,但是却在绿泥的心底产生了电光火石般的效果。
“我没有,我没有。”绿泥嘴里不断的说着自己没有,但是眼神却早已慌乱的失了阵脚。“太后娘娘,锦官姐姐真的已经死了,真的已经死了。”绿泥轻声的言语,让太后最终放下了绿泥的下巴,开始看这个柔弱的女子慢慢地失去原先的端庄,慌乱成一团麻的形状。
“如果她死了,你见的锦娘又是谁呢?”太后对绿泥的失态并没有劝慰,而是将另一个事实抛出,让绿泥看向太后的时候眼神间多出了一抹淡淡的恐惧,她不相信太后会知道一切,所以在面对太后的时候,他的心底除了恐惧,就剩疑惑,她确定锦官不会再次进宫,那太后在什么时候见到的锦官,太后怎么知道锦官就是锦娘,所有的一切,在绿泥的心底揉成了团,堵在绿泥的心口,他并不知道,太后嘴里的话语,全是猜测,她没有三头六臂,他的耳目众多,但是在臣逸派兵围堵淳王府的时候根本就无暇顾及,她所说的只是根据绿泥的话语推断而来,最为一个一心想得到一个男子的爱恋的女子,绿泥所动的每一个小小的心思,太后都了如指掌,自己的人生远比绿泥丰富,所以,在看绿泥的心思的时候,自己只觉得是一个孩子的把戏。
“锦官姐姐真的死了。”绿泥看着太后一脸的得意,终于开口,但是这次说话,她的舌尖都在发颤,因为她不确定太后对于自己的秘密知道多少。
“她会死的,她如果不死,淳益怎么会对你情有独钟,她如果不死,这个皇宫里怎么会有你的立足之地。”太后肯定的话语无疑是在向绿泥示威,{奇}用锦官来示威,{书}不过太后所说的,{网}绿泥不得不承认,是事实,因为他太明白锦官在淳益心中的地位。包括现在,淳益不登帝位,都是因为他没有想好自己登位以后应该怎样的安放锦官的灵位,毕竟,他是先皇的皇后,更是臣逸的皇后,他不可能再像臣逸一般荒唐的娶锦官的尸骨一次,所以,他才开始犹豫,甚至后悔不改动手太早,应该等着臣逸为锦官办完后事之后,那样的话,锦官最起码会有一个辉煌的葬礼,而淳益现在什么都给不了锦官,而他的心里却想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锦官。
“可是她没死,她没死,太后娘娘,锦官没死,淳王爷还会将她找回来,让她做皇后,独宠她一人。”绿泥低声的话语仿佛梦境一般,太后皱紧的眉头在绿泥放下心防肚子呓语的时候终于舒展开来,对付绿泥,自己只要抓住他对淳益的感情,自己就无往不胜。
“她会死的,只要你按我说的办。”太后对着绿泥露出了和善的微笑,就在她的微笑盛开时,绿泥渐渐的将刚才那个被她攥在手心里的黑色丸药托到了面前,轻声的问答:“太后,这是什么?”
“一个能让淳益听话的药,只要淳益吃下去,淳益就会听话,非常的听话,听你的话,听我的话,那时候,他会好好的只爱你一人,他也会按我的意思,当上帝王。”太后说话的声音很温暖,温暖的像春天的风,但是却夹杂着深冬的寒气,让绿泥感到阵阵的冷,但是那温暖,却也让她依恋,随即随着太后的一脸沉醉,自己也沉醉在自己想象的美好之中。
“那绿泥去喂淳王爷吃下。”绿泥对着太后言道,却不想太后只是轻声的说了一句:“别急,哀家的条件还没谈完,这个丸药,可不是你想拿走就能拿走的。”
“还有什么条件?”绿泥等着太后说出条件,但是在太后说出之前,她的心底早就默许了太后的条件
第一百二十三章太后的冤家
“淳益登上帝位之后,你不能做皇后。”太后的话语很是简单,但是带着不可拒绝的力度,刚刚还想答应太后一切要求的绿泥,再次陷入了茫然之中,嫁给帝王,最大的梦想就是做这个帝王的皇后,可是自己,难道在嫁给帝王之前,就要抛弃这个美好的理想么,她不明白太后为什么在给了自己一个念想的同时,将自己另外的想法掐灭。她不解的看向太后,心底有淡淡的幽怨浮起。
“为什么?”绿泥对于太后的条件,满是不解,只是开口时说出的话语却很是简单。
“因为不管是谁当皇帝,只要我当太后,皇后就必须是琳琅。”太后的话语很坚定,带着不可违拗的力量。说话的时候,他的脸正对着开着的窗户,有秋风在窗口吹入,让她两鬓凌乱的发丝随风飘动,不动的唯有她眼神间的坚定。
“琳琅是谁?”绿泥不敢想自己的世界重要多出这么大的一个情敌,而最悲哀的是自己还不知道这个情敌是谁,只知道他有一个美丽的名字。
“现在的成妃娘娘。”太后的话语刚落,绿泥的脑海中就浮起了成妃娘娘那张意气指使的脸,但是想到成妃娘娘,她的心底还是满心的喜悦,因为那是个没有多少心机的女子,即使她当上了皇后娘娘,也不会对自己造成什么样的影响,更重要的是,成妃是已经去世的景明的爱妃,要当淳益的皇后,别说自己不愿意,就是天下人之口,太后也是难堵的。
“可是他是先皇帝的妃子,怎么能当淳益的皇后?先皇和淳益可是兄弟。”绿泥轻声的言道,可不想她的这轻轻的言语,换来了太后的暴跳如雷,她愤怒的看向绿泥,对着绿泥狠狠的说:“她怎么当皇后还不用你来教,她现在是先皇的妃子,可是不管怎么说他是大将军秦吾焰的女儿,在出身上,就比你这个从窑子里出来的要高上千倍万倍。你说他是别人的女人,你就不是么?你和她一样,都曾在景明的怀里婉转承欢不是么?”太后满眼喷火的逼视着绿泥,说出的事实让绿泥无地自容,只能低下头去,任太后不停的数落,太后又言语了许久,才终于稳下心神,对着绿泥说了句:“这些事情不用你操心,你去干你该干的事情就行。”
绿泥听了太后的吩咐,急忙的攥着丸药走出了慈宁宫,才得以长长的舒了口气,一步一步,艰难的向龙寝宫走去。而太后,看着绿泥远去的背影,终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下不由得感叹,自己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绿泥所说的事情是个事实,这正是这几日她意志所担心的,朝臣们不会轻易的让淳益娶一个先帝的妃子,更让自己忧虑的是不是能不能娶的问题,是她的琳琅,愿不愿意嫁给淳益的问题。
这个问题萦绕在她心间许多时日了,自己之所以不下定注意铲除了景明,不是自己没有景明不是真正的皇子的证据,而是琳琅喜欢景明,她甚至告诉太后,景明是自己喜欢的人,所以太后才能强忍着自己心头的不悦,看着景明在朝堂上,后宫中演出一段段不堪入目的事情。
自己为何要将臣逸从帝王的位子上拉下来,不是为了淳益能登上帝位,是为了那个被臣逸赶下台的景明,他不知道用什么办法俘获了琳琅的心,让琳琅在太后殿内痛哭了一夜,就是在琳琅的哭声中,太后才终于决定,联合淳益,搬到臣逸,为的只是帮景明复位,哪怕是做个有名无权的皇帝,只要琳琅愿意,她也愿意全力以赴。可是景明那个短命的却受不起琳琅的感情一般,再重新登上帝位的那天就做了短命鬼,刚刚恋上有几丝喜悦的琳琅,再次陷入悲痛之中,她不知道该如何劝慰琳琅,她唯一确定的是琳琅哭泣的时候,自己的心也被刀割一般的锐痛,这不是自己要给琳琅的,自己要给琳琅更好的男人,更好的未来。所以,她决定让淳益继位,淳益是自己的儿子,最听自己的话,她相信只要淳益登上皇位,自己就能想办法让琳琅成为皇后。
“琳琅才是这后宫之中唯一的皇后,别人,谁都不行。”太后自言自语,话语间早已将桌上一朵艳丽的牡丹抓到手中,紧紧地攥起,在她的指尖,有浓稠的花蜜溢出,红色的,如同她艳红的蔻丹。谁都不知道,此时,太后的心底还在恨一个人,那个代替了琳琅成为景明皇后的锦官,都是她的出现,改变了自己的计划,可是对于那个像极了自己的女子,她的心底满是愤恨,因为是她抢了琳琅的皇后之位,是她,占据了淳益的心,势必要成为琳琅称后路上最大的阻碍。
太后对着一朵朵的花发泄自己心头不满的时候,澄明姑姑见绿泥已经远去,就带着宫女太监们重新回到慈宁宫中,她进入慈宁宫的时候,看到太后正对着自己面前桌子上眼里的牡丹,手里还紧紧的攥着一躲红色的牡丹,已经有花的红色在她的指间流出,只是太后一言不发的攥着牡丹,看着眼前的牡丹,仿若并未看到澄明汩汩一般。
“太后,我刚才去了趟静安堂,成妃娘娘正在闹自杀呢。”澄明姑姑的一句话,让刚才还在失神的太后娘娘收敛了眼神,看向澄明,轻声的问道:“怎么回事?”
“还不是为了景明,说景明带自己不薄,要给景明殉葬。”澄明姑姑在说到成妃的时候,脸上也露出几分怜惜,好像成妃是自己的女儿一般。
“这个傻丫头,快带我去看看。”太后在听了澄明姑姑的话之后,赶忙的站起身来,满脸的急色,对着澄明姑姑吩咐道。
“我刚才已经劝下了,刚才在你和绿泥说话的时候我伺候她吃了点东西,刚刚睡下,你这一去,还不把她吵醒了,到时候看到你,更不得了了,再闹起来,那可怎么收场啊?”澄明姑姑一脸担忧的说道,而太后仿若没有听澄明姑姑的话语一般,只是轻声的说了句:“你说这个景明有什么好,偏偏把琳琅这个丫头迷得五迷三道的,还寻死觅活,哎,我这上辈子做得什么孽,偏偏得天天伺候她这个冤家。”太后的话语中有无奈,但是在说到琳琅的时候,还是满脸的幸福,完全没有了她在别人面前的颐指气使和凛冽威严。
第一百二十四章至情琳琅
太后最后还是不放心琳琅,带着澄明姑姑到了成妃的澈语宫,宫内零落如烟般重叠缠绕,让这个大大的宫殿多出了几分如烟似梦的感觉,室内的陈设都是名贵的器具,金银制品,玛瑙珍珠,没有一件不是珍奇。只是这奢华的摆设撑不起澈语宫内里的薄凉,整个澈语宫全部被冷色的悲凉缠绕,有音乐声在澈语宫的角落里传出,时高时低,像极了女子的哭泣。太后一步一步走向内室,去看那个已然睡在床上的成妃。
成妃不是很美艳的女子,那双灵澈的大眼睛合上之后,整个五官更是没有了出众之处,但是就是这张普通的脸,还深深的吸引了太后,太后走近成妃,看她的眼角还溢着泪珠,心,蓦地,就在那一刻被揪紧,她轻轻地抬起自己带着五彩护甲的手,轻轻地为成妃揩去了眼角的泪珠,然后静静的看着成妃,像个孩子一样安睡。
太后看着成妃的睡颜,心底的情感翻飞如炫舞的彩蝶,自己习惯了看琳琅这样睡觉,习惯了等着琳琅满脸幸福的醒来后,将自己的小脸藏到自己的怀里,对着自己甜甜的笑,这样的场景,温馨,美丽,这样的场景,弥漫在自己的记忆里,温暖了自己一个又一个毫无意趣的日子。
成妃的脸突然莫名的动了一下,继而,脸上露出了惊恐哀伤的神情,太后看到琳琅突然变色的脸,心底一紧,赶忙将成妃的手攥到自己的手中,成妃的手心一片凉意,却有细密的汗溢出。
“姑母,姑母,景明死了您知道不?姑母,景明死了,是淳益害死了她,您得给他报仇。”成妃睁开朦胧的睡眼之后,就看到了太后那张满是担忧的脸,她稍微一起身,整个上半身就都钻进了太后的怀中,仰面躺着,正好能看到太后低头的脸,成妃认真的看着太后,突然轻声的言道。
成妃的话语让太后吓了一跳,他不知道为何琳琅一睁眼睛就要告诉太后,景明是淳益杀的,太后不知道成妃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