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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峰云点点头:“今天星期六。”
20
甲晶晶那天去与点楼温泉山庄泡了澡,回来后就觉得身体有了些反映,想吃酸,又老打嗝。心里奇怪,别人是前三个月反映大,自己到是三四个月了才来反映。晚上睡在床上就摸自己的小腹,觉着肚里渐渐大起来了的肉团有了蠕动。就把身边老公的手拉在自己肚皮上问:“你有没有感觉?”
魏伯安把脉似地摸着,忽地就说:“跳了!跳了!”
晶晶把他右手拉开,说:“明天起,你得多看着茶馆,别一天到晚让我一个人受累。”
魏伯安在她脸颊上咂一口,说:“那是应该的。”
晶晶骂声“讨厌”,车过背去。
魏伯安说:“不去给你妈说一声,咱俩结婚五年了才怀上。” 晶晶说:“看把你乐得!”
魏伯安嘿嘿着说:“你妈不是早就想抱孙儿了吗?大姐和三妹都还没,咱总不能让她老人家失望。”
“你是想讨我妈的好呀。”
“你妈总对我有成见。”
“十个司机九个坏,那几年跑长途你就没学好。”
“我不坏能娶上你。”
“给你说正经的,往后少给瘦猴他们伙。”
“人家是茶客,总不能冷落客人。”
“我是说你少给他们打点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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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儿个,晶晶没去茶馆,坐在家里揩揩洗洗的。到是中午了才想起今天是星期六。听说天气热了,河滨公园好乘凉,就锁了门,打的去了河滨公园。 坐在竹林下,看雪清河流水,微风拂面,果真就惬意得很。又泡了一杯茶放石桌上,晶晶觉得很满足了。平日里都是自己给那些麻客茶客泡茶掺水,今日也享了福。就静了心来看一河流水,哗哗声中,又感觉到肚里那小小生命在跳动。 竹林小径上来往的闲人里就有晶晶的一个熟人看见了她。 “甲晶晶,是你在这里啊?”
晶晶回过头,惊诧道:“你是李康明嘛,好久没见到了。” 李康明就拉了竹椅坐在石桌边,又泡了杯茶。
晶晶问:“你还在金豆坪道班?”
李康明说:“去年调到河口了。”
“干啥?”
“守雪清河大桥。比养路要轻松得多。”
晶晶就笑:“我知道,背支没有子弹的枪,管过桥的车开慢点。” 李康明说:“哪能和你比呢。”
晶晶说:“你和我比什么?我连工作都没哩。”
“老公能干呀。”
“你别涮我了。”
“晶晶,我也不想拿那份死工资,现在正参加自考呢。有机会,你给我找个能挣钱的打工活儿干干好吗?”
晶晶就很认真地点点头。她和李康明一起养过路,要不是姓魏的,说不定他们还会发展感情呢,因为那会儿晶晶对李康明印像好极了,都有了那么一点朦朦胧胧的意思哩。
俩个人又聊了一些道班往事,晶晶挎包里的手机就响了。 晶晶拿出手机,里面传来小妹玉霞的声音:“二姐,妈叫你回来吃饭,大姐回家来了。”
晶晶说:“我马上就回来。”
关了机,晶晶和李康明道别。那边竹林道上就响起乱纷纷地叫声,一溜人跑了过来,前面一个小伙手里抱个坤包,拼命地逃,慌不择路,一下就撞在了晶晶身上。晶晶叫了一声,倒在了地上。
抢包的痞子被保安押走了,晶晶却没人管,李康明只好把晶晶送进了医院。进了医院,从外科转到内科,又从内科转到妇产科,医生不让晶晶走了,说是要观察肚里的胎儿有没有影响,还让李康明在病检单上签名。
晶晶只是摔破了手拐,自己觉得没什么,见护士让李康明签字,就觉得好笑,说:“他又不是我老公。”
护士小姐也是个不饶人的角色,说:“不是老公,约人家媳妇到公园于什么!”说得李康明脸红脖子粗的,又不好发火。
晶晶让李康明回去,说以后有空了来家里坐坐,并抱歉说因为自己耽搁了他的时间,很不好意思。李康明见她也没什么了,一个大男人家守在妇产科,又不是自己的媳妇,也不好久留,就告辞走了。
晶晶用手机给魏伯安挂了电话,又给小妹挂了电话。
才半点钟光景,妈和大姐、三妹、小妹都急匆匆地赶到了医院。 玉霞嘴快,就怨二姐自己有了身子,也不知好歹,还一个人到处跑,要出了事,妈比你家魏伯安还着急。
妈就喝住她,不要她再说。
珍珍和樱樱都问晶晶,身体哪儿不舒服。
晶晶说,也没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医院就是不让走。
魏伯安来得迟一点,他接到电话还要托人照看茶馆。晚上,就魏伯安在医院守了晶晶,其余的都让医生赶走了,说是医院不是吵吵嚷裹的地方。妈看晶晶也没啥,就带三个女儿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晶晶也从医院回去了。
接到电话,玉霞说:“医院是变着花样多收钱呢。”
妈就说:“医生也是好心嘛。”
玉霞就说妈不了解现实社会。
妈说不过小女儿,急了就嚷:“现在还是共产党领导嘛!” 玉霞就吐吐舌头不吭声了。
21
因为晶晶在河滨公园出了点事,那天擦黑了,珍珍才和庆刚回去。庆刚开着摩托,珍珍坐在后面,双手环抱着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风飒飒地在耳边响。珍珍觉得很踏实,每次回家,他们都是这样。到了林场门前,庆刚也不把摩托开进土墙院,而是拐上了通往天都温泉的“官道”。车轮在卵石路上跳动,珍珍把庆刚搂得更紧了。
天都飞瀑的响声在空寂的山谷中回响,林涛的声音也配合着。飞溅的水珠变成了蒙蒙细雨山岚,燥热远去了,谷中的空气湿润润地爽人。 庆刚把摩托停在露天温泉外的椒林下,望着眼前热气腾腾的温泉说:“珍珍,你脱了下去泡一下。”
珍珍说:“你呢?”
庆刚说:“我在外面守着,别让林场里冒冒失失的小伙子闯进来。” “这么晚了,他们不会来的。”
“你去吧,我守着你。”
珍珍就脱光衣服,走进了温泉……
月亮不知什么时候升起来了,圆圆的,像柿饼。热腾腾的水雾在椒林中袅袅娜娜地飘浮,微风中有阵阵椒香让人沉醉。
珍珍在温泉水中洗浴,那白蒙蒙的雾就围绕着她翻涌,她白皙如玉的裸体在水雾中晃动……
天都飞瀑停止了喧嚣,只剩一匹白练悬挂岩崖。
明月如柿般在水雾中沉浮。
珍珍抚着自己的躯体,就想起了那个传说中的“野浴”故事。她想她虽然不是那个采花椒的民女仙桃,庆刚也不是什么王爷,但庆刚是她的坚实依托,他们是真正能相依相偎的夫妻。
夜里,珍珍躺在庆刚宽厚的怀里,眼泪悄然流下……
那是一个疯狂砍伐自然森林的年代。
珍珍和陈庆刚都在南峰山里一个名叫白溜槽的林场工作。珍珍是饮事员,庆刚是伐木工人,那时庆刚已是结了婚的人了。
深山林场的生活是单调的,也是粗野的,因为整个伐木场除了珍珍和一个老工人的家属外,全部都是血气方刚的男人。男人们做着砍伐的沉重活,山野森林的野莽也陶冶了男人们的粗野原始。他们在一起开粗野的玩笑,如亲兄弟般地在一起生活。正如清澈的水中也会冒出沉渣,那个无月的夜晚,在距离驻地仅五米远的山溪边,天真无邪的珍珍被一个男人粗暴地奸污了。
天上虽然无月亮升起,但白溜槽林场的山林谷地并非是漆黑一团。天上群星闪烁,朦胧的天光映照下来,山林间仍能分辨出树林草坡岗岩。十几个伐木工人从下午收工回来,就一直在伙食团简易的棚子里喝酒。酒是男人们的好伙伴,特别是长年累月在深山老林中工作生活的这些男人,没有酒就几乎失去了他们生活的乐趣。这一天,他们一直喝到了夜幕降临。珍珍为他们炒了几个素菜,也把留着的最好的下酒菜十几个皮蛋都剥给他们下酒。这几天,局里的后勤供应跟不上,白溜槽林场已经一个星期没见过肉食了。伐木工人对生活的艰苦是习以为常了,下酒菜没了,他们仍可以就着那些粗野的玩笑大口大口的喝酒。他们的话题更多的是谈论女人,那是一种赤裸得令一般人听了浑身都会燥热的话题。天天谈女人,谈那种赤裸得逼真的性茭,谈女人的性器官,这些粗野的伐木工真有那么多体验,他们只不过往往是在胡编乱造,是为了饱口福,拿他们自己的话来说,是为了过干瘾。女人的话题是断不了的,没人自告奋勇了,那就猜拳,谁输了罚谁讲一个荤故事。那个连恋爱也不曾有过的年轻工人输了拳,却讲了一个极黄|色的故事:……他的前面走着一个屁股肥大的女人,那女人是去河边洗衣。她走到河边,放下手中的盆子,撅着肥屁股淘洗衣服时,那被窄小的牛崽裤包成西瓜瓣的屁股正对着他。他是专门躲在后面偷窥的。没想到,那牛崽裤也经不起她的鼓力,忽地一下就从中缝爆开了,那女人没穿内裤,一个又白又大的肥屁股倏然出现在他眼前,因为她撅着屁股,他看见了那白西瓜的中间是一沟黑芭茅地,还有一只没有长毛的红色小鼠从黑芭茅缝中探头……众人一听就笑得人仰马翻。又接着猪拳,接着讲那些无聊的黄|色故事。珍珍的耳朵躲不过那些黄言荤话,她又从案桌下装了一盆野白菜去山溪边洗。她沿着一条小径趟到山边,放下装菜的盆子,忽地觉得下腹涨得紧,是要小溲。山林里也没什么讲究,她走到一处灌丛下,解了裤带蹲下去,那唰唰的解溲声在林间静夜显得很清析。就在她站起来提裤子时,一个满嘴酒臭的男人从身后猛地抱住了她,那一只捂住珍珍口的大手几乎让她窒息,她被粗暴地按倒在夜露濡湿的地上。她拼命地挣扎,却无法抗拒这个性欲暴涨的男人。他终于得逞了,当他杀人般地进入她的身体时,珍珍只觉得下身撕心裂肺样的巨痛。他在她身上不顾死活地颤动,他的喘息喷出一股股令她发呕的酒臭,他的大嘴,胡子桩桩在她脸上嘴上乱撮乱啃……她羞愧难当,悲痛欲绝,她被他压得气都喘不过来。她无望而颓然地望着头顶,那黑漆漆的灌丛枝桠胡乱地伸向夜空,犹如无数狰狞的魔爪,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一汪清泪无声地沿着她的脸颊涌流而下……那个对珍珍施暴的男人竟然是珍珍最尊敬的场长!在珍珍的眼里,场长并非是坏人,他对每一个工人都好,他一样地上山砍伐,而且比别人还砍得多。因为有这样一个起表率的场长领班,他们林场年年都是先进。就是这个场长,两年没有回家探过亲,但他是男人,一个气力用不完的男人,也是个需要发泄的男人,然而,他却在酒后把饥饿的性欲发泄到了一个尚末结过婚的女工身上。场长终于从珍珍身上瘫软下来了,也酒醒过来。他跪在珍珍面前,泪流满面,他没有对珍珍说一句话,就那样跪着,在灌丛掩映的夜里无声地跪着,在他的面前,是珍珍赤裸的下体……
事后,生性软弱的珍珍没有声张,她带着复杂的心理默默地忍受了屈辱。 然而,三个月后,她才发现自己怀孕了。妊娠的反映来得突然而又强烈,几乎是吃什么就吐什么。她躲着那些男人们,悄悄地跑到灌丛林中,吐呀,吐呀,常常是吐得苦黄的胆汁挂满衣襟,吐得她浑身无力。Ru房也开始发硬发涨,|乳头火燎般疼痛。她听来林场探亲的家属说起过,怀孕的时候就要让男人挤奶子,吮吸奶头,要不,Ru房会发炎,|乳头会坏死。她害怕,胆战心惊。她只能忍着,默默地喝下这杯苦酒。她不知道随着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到时候该怎么办?那一天下午,她在灌丛中呕吐过后,捞开衣服,自己狠命地挤压Ru房,那微微泛红的|乳头上果真流出了淡淡的水汁……她的这一切,躲过了那些粗心大意的男人们,却没有躲过那个老工人的家属。四十多岁的大嫂在灌丛下找到她,问她是谁造的孽?她含泪摇头。大嫂说:“珍珍,这可不是小事呀!看你憔悴得生了大病似的,拖下去怎么得了?快去给场长请假,下山去。”珍珍只是摇头。她心里清楚,下山去又怎么办?这肚子一天一天大起来,她怎么向家人亲友说。大嫂着急地说:“珍珍,你告诉我,到底是谁干的好事?一定得让他承担责任。”珍珍还是不说。替她着急的大嫂听到身后的灌丛有了声响,站起身来,看见场长低着头走过去了。大嫂心里生了疑窦。 就在第二天,场长在砍树时立了“树碑”,那是从未砍过树的生手才会犯的错误,就是在砍伐时违章操作,只砍了树的一面,而大树却猛地倒下,撕成了两半,场长被撕开的树干挑上了天。
场长死了,珍珍的肚皮却越来越大。
林场离医院太远,而一个没有结婚的姑娘要上医院也是羞惭无颜的。珍珍就残忍地折磨自己。她挑水,劈柴,”狠命地干男人们干的活。那个夕阳西坠的傍晚,她挑着水从山溪边回来,只觉得眼前一黑,连人带水桶摔倒在地,漫流的溪水流过她的身下,带着殷红的血无声地在小径上漫延……她终于流产了,在那个深山老林里,在那个吃药也找不到地方的山野中。她下体的血潺潺不止,死神随时都可能降临。好心的大嫂到处求情,但谁也不敢承认珍珍的肚皮是自己搞大的,谁也不愿背着血糊糊的珍珍去医院,因为谁也不敢保证路上珍珍会不会出意外,也因为这是伐木人的忌讳,场长立“树碑”的凶死惊吓了工人们。
陈庆刚站出来了,他不顾一切地把珍珍从林场背到了五十多里远的医院……此后,陈庆刚的原配妻子因这件事和他离了婚。病愈后的珍珍不顾亲朋好友的劝阻,毫不犹豫地投进了庆刚的怀抱。她比陈庆刚小整整十岁。 也因为那次自残似的流产,珍珍失去了生育的能力。
……
睡梦中,珍珍被庆刚搂得更紧了,他用粗大的手,轻轻地滑去了珍珍的眼泪。
第六章
22
杨姐给肖石打电话,要他督促祝老板尽快完成接待站的内部装修工程,至于会议室的事,就按玉霞提出的折衷方案办,另外,新添楼顶花园的项目也尽快落实。杨姐在电话里特别强调,楼顶花园和整个装修工程要同步完成。楼顶花园的工程审批手续由山庄负责办理,其它的事就让肖石全权负责。
肖石在电话里问:“还是交给祝老板干?”
杨姐说:“也就是十几万元的附带工程,姓视的愿干就干,不干就找市建二司的姜华。装修工程就是姜华介绍祝老板来的,看他怎么说。” 肖石说:“再来个搞屋顶花园的,怕是这工地上要搅混乱。” 杨姐说:“你多动一下脑筋,姜华不找祝老板干还真会另外弄个施工队来做那点活路?我是让你不要直接给祝老板说这件事,姜和祝他们中间是通的。” 肖石暗骂自己笨,连这点都想不到。接待站装修工程上不了线,市建委招标办的门坎也进不了,说得不好听就是一点鸡零狗碎的活路,再加上新冒出这个楼顶花园,预计也上不了二十万,懂行的人会说,像住家户一样,找个“游击队”干不就得了。所以这样排不上阵的工程,要说简单也确实简单,要说复杂也复杂,因为你稍不小心,就可能让人烫了毛子。所以,开始杨姐就让肖石找了市二建司那个姜华,由姜华找了个队来施工,这样工程出了问题就有人承担责任了。实质上姜华才是大包工头,祝麻子只是转包的二老板,大包工头已经是吃了一嘴了,这事他还能不管到底!
杨姐在那边问:“祝老板的手机怎么两天都打不通?他来没来工地?” 肖石说:“他其它还管有工地,这两天接待站这边没来过。” 杨姐又问:“装修工程进展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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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可以。”
“什么叫可以,要抓紧。”
肖石放下电话,眉毛胡子都皱成了一堆。
接待站的工程压根儿就停下了。原因也不是祝麻子还在用会议室的事要挟他,而是祝麻子工地上都不来,已经失踪三天了。工地上只剩几个民工、两个技工师傅,还闹着要工钱,说是干了一个多月了,还连伙食费都没发过。两个师傅也要求每天增加二十元钱,不然他们就不干了。工人们见不到包工头,当然就要找肖石。肖石把手机按烂,祝麻子也不回话。
肖石只好到处打听祝麻子。
工地上到处都是丢弃的烂木胶管、撕破的水泥袋,简直就是一个乱七八糟的垃圾场。几个精打采的民工坐在铁管架上也不干活,只扎一堆儿胡吹牛,铁管架下烟头都丢满了。肖石知道这几个民工就是等着祝麻子要工钱的,他们当然不知道祝麻子在哪儿窝着。肖石对年长的一个民工说:“你们就这样闲着,怎么不把这工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收拾一下?”民工说:“我们还真闲得发慌呢,想干活,就是拿不到钱,肖经理让我们干活,这工钱就找肖经理要哦。”肖石说:“我不是什么经理,我跟你们说了,工钱得问祝麻子要。”民工们说:“你不是让我们收拾工地吗,这活总得找你要工钱。”肖石没好气地说:“你们干就干,不愿干就趁早走人。”“我们拿到工钱当然是要走,你们这里的活路把人变鬼的时间都耽搁了。”肖石跟这些民工是扯不清的,就朝民工伙食团走来。工地上停工了,剩下的人总得吃饭,兴许饮事员知道姓祝的在哪里。
民工伙食团是一个简易的工棚,搭在院墙角落。肖石见门虚掩着,就伸手推开笨重的木门,里面就忽地响起一声惊诧的叫声,是伙食团一个中年女工正搂着一个老工人,那女工的脸正对着木门。老工人是那个要求增加工资的木匠师傅,这会儿正抱着中年女工的腰,没命地在她脸上嘬。肖石骂道:“大白天,骚性发了也不关上门。”两个偷情的男女松了手,中年女工咧着大嘴说:“我这里面发炎,让他帮忙医一医。”肖石说:“这样医可好哩。”木匠有点儿心虚地说:“我们开开玩笑罢了,也没认真。”肖石想,要认真了你们不是就光裸裸地让我闻见了!妈拉个×,这些民工闲得没事干就知道寻好事了,连人都敢不避了。“我问你们,祝麻子在哪里?”中年女工说:“我不知道,祝老板又不上这民工伙食团吃饭。”木工师傅说:“你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