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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下策的。接待站的执照还没办下来,市工商局办事拖踏,那姓靳的胖子是有意为之。想到靳胖子,她就有一种吞食了苍蝇的感觉。 “经理,下来游两圈。”有小姐在池里叫她。
“你们玩吧。”她起身走进后花园。
一个花工小姐在为花圃里的花草浇水。她手里拉着一根胶皮水管,胶皮管一头接在水龙头上,一头在她手上掐着,水就成扇面状地喷洒开来。金菊、龙爪、丝丝都已花蕾绽开,黄黄红红极是惹人喜爱。那浇花小姐专心致意,桔黄|色的套裙已是被飞溅的水珠濡湿,连里穿着的红裤衩也能窥了。
女经理指指她因湿而裹在腿上的裙裾,让她去换了。花工小姐羞涩地笑着去了。胶皮管里流出的水如潮涌般地在地上淌开来。她走过去关了水龙头。 玉霞进了花园,说:“杨姐,苏二哥从省城打来电话,采买的东西基本备齐了,让这边把余款赶快汇过去。”
杨姐说:“让财会给他汇款去,叫苏二哥暂时不忙回来。” 玉霞转身要走,杨姐指指她手上说:“你用这通知不就行了吗。” 玉霞就先给财会室挂了个电话,吩咐完了,又挂通了省城。苏二哥在那边问,还有什么事需要办理?
杨姐接过手机说:“你等着通知,可能还需要买一些东西,具体的决定了给你发传真。”
关了机,玉霞问:“杨姐,还需要我办什么?”
杨姐说:“我近来一直在考虑我们与点楼温泉山庄的各项服务和设施,总觉得需要进一步完善改革的地方太多,却又一时把不住该从哪里着手。开业几年了,老是没变化,自己也不好意思,做生意是很忌讳的。你来山庄也有三四个月了,我是想听听你的看法,给我出点主意。”
玉霞说:“杨姐这么信任我,我就直说了,有些想法不一定对,供杨姐参考。我觉得国庆即将来临,目前山庄的工作重点要放在如何抓‘假日经济’这个机遇上。做好充分准备。我知道杨姐在这方面是有经验的,也是在抓紧准备的,比如接待站的准备工作。但我觉得,按现在山庄的实际,我们还应该抓一些费力小,又能出效果的工作,这就是通常我们说的要抓硬件的建设。比如,我们决定要在接待站建楼顶花园,这就要立即落实花园总体设计,找园林美术专家请教,尽快拿出可视立体图,并按图施工,这一项时间上是很紧了。”
杨姐点头:“你继续说。”
“我们这个与点楼温泉山庄的名取得很好,但内部却还是一片文化荒漠。这花园紧临的青岩上,为什么不能刻上名人题写的‘与点楼”三个字,把历史上曾刻于南峰山石阁上,而又毁于文革的这三个字当成品牌移植到我们这里。” 杨姐说:“这个主意太好了,我取这个名就有这个想法,却是没能进一步深入利用,就凭这个点子,杨姐就该给你大奖。”
玉霞接着说:“这花园、游泳池,温泉池的每个房间,都应该取个令人感到赏心愉悦的名称,并立牌标示,这是起码的人文景观的渗透,提高山庄的挡次和地位,让来的人忘不了,走了还想来。而这些工作又是化钱少,易办到的,对山庄的进一步发展必不可少的。”
杨姐说:“我就知道我不会聘错你。玉霞,这两天,你的主要工作就是尽快地把你刚才的想法一项一项地列出来,你是中文专业,该取的名,你先拿个方案。接待站楼顶花园我已经交给肖石去办了,你就别管了。另外,你再找有关部门了解一下目前西原市到底具有多大的接待游客能力。这一段时间可能要累一点了。” 玉霞说:“杨姐,这是我应该做的工作,还有什么安排你尽管说。” 杨姐搂着她的肩头,说:“你先把这些办了再说吧。”
25
肖石耐着性子一边等祝麻子恢复施工,一边又思忖着如何把临时增加的楼顶花园的项目搞好。在接待站装修的事情上,杨姐肯定对自己是不太满意的,只有在楼顶花园的工程上挣挣表现,使杨姐对自己刮目相看,和杨玲的事就会一帆风顺,因为杨玲说过,她的婚事姨娘是关键,如果姨娘没什么意见,事情就成了。 至于楼顶花园到底该搞成个什么样的格局,整个西原市里还寻不到可资借鉴的模式。因为西原市还没有谁搞过休闲娱乐经营式的楼顶花园,只有西城区的松林、城北的竹涛苑等近年兴起的商品房住宅社区里,有私人自建的楼顶花园,其规格和设计都只能算是家庭式小舔的场景。
心里没底,肖石犯难了。
经理早上已经打来电话,要肖石尽快把总体设计方案搞出来,并交给她看,然后按照方案造出详细的工程预算,办理好报批手续。五天后必须进入实际施工。 怎么办?
肖石只有找杨玲讨主意。
杨玲已经辞了超市工作,静等模特儿队的最后通知,这几天正是闲得无聊。接到肖石的电话,她便让肖石到河滨公园来。河滨公园在杨玲眼里是十分神圣的地方,因为他们的恋情就是从这里开始的。她和肖石的第一次接触,肖石第一次冲动地拥住她,他们的第一次接吻,都是在这里。似乎他们一到了河滨公园,一切烦恼都会远离他们。
十分钟后,他们在老地方翠竹亭见面了。
杨玲说:“事情要一件一件办,你着什么急?”
肖石说:“这是你姨交待的硬任务,时间只有五天,真要开工了就没什么急的,但这五天里却是要拿出总体设计方案,然后预算、施工许可手续,全集中到一起了。” 杨玲说:“我还闲着,办什么手续的事,我能帮你跑,市建委里我有熟人,这个你不要心焦,最主要的是总体设计,实际上是姨娘在考你,也是让你施展一下你的本事。”
肖石说:“我也知道这些,就是脑子里没有谱,乱糟糟的。” 杨玲说:“我俩商量商量,兴许就摸出个道道来。”
于是就到竹拢下坐了,泡两杯茶商议。
足足两个小时过去了,俩人从栽花养草,植竹砌台,搞假山,养金鱼都想到了,肖石还拿出纸笔画了图,到头来,他们自己又否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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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玲说:“一个楼顶花园还真的没那么简单呢。”
肖石说:“西原市没有专门的园林专家,你知道吧,连这河滨公园当初也是从省城请来的园林师搞的。”
杨玲点头,沉默了一阵,问:“刚开始我姨没说过要搞这个楼顶花园,后来怎么又突然增加这个项目。”
肖石说:“是你找玉霞帮忙说会议室的事,为了两全其美,玉霞就提了这件事,没想到,会议室的风波过去了,这麻烦的又钻出来了。” 杨玲说:“这可不能责怪玉霞,人家是真心给你帮忙。” 肖石说:“我也知道,只是这忙是越帮越忙了。”
杨玲卟哧一声笑了,擂他一下,说:“我们俩笨到一起了。” 肖石问:“你有办法了?”
杨玲刮刮他的鼻子,说:“解铃还须系铃人。”
肖石一拍脑袋,叫道:“我怎么就想不到!”
杨玲噘噘嘴:“你都想到了,还要我干嘛?”
肖石就用双手捧着她的脸蛋美美地亲了一下。
杨玲忽地推开他,手摸着嘴唇说:“你怎么胡子都扎人了?” 肖石也摸摸自己下巴,笑着说:“这几天忙昏头了,连胡子也顾不上刮。” 26
魏伯安两天晚上没回来睡了。
晶晶自从那天早上从医院回来也没再去茶馆,老公守着茶馆生意,她自己成了国宝大熊猫,在家呆着,妈还不时打个电话来问她一声。晶晶掰着指头算时间,起码还有五个月要这样呆着,这日子怎么打发。听说这几天西原市电视录像台放的《还珠格格》好看得不得了,晶晶也一下就迷进去了。电视台每晚一集、两集地放,太让人难等了,晶晶就去租了光盘,从头到尾,连续集一起看了。看了两天,看得昏天黑地,倒把老公忘了。她也知道,茶馆里的麻客有时候打上了瘾,晚上十二点该关门了还想打,就给高价,一桌一晚上四十元桌钱,本来这是公安上不允许的,但拉了卷帘门,谁又来查呢?四十元,不挣白不挣。老公大概这两晚上都遇上了这种好事吧。
晶晶口直心快。她爱钱,就敢公开说:有钱什么事办不到?千好万好还是有了钱好。这两天,老公没回来放营业收入,她还是憋不住打开抽屉看看。这一看,晶晶的眼睛瞪大了:那两扎大钞票怎么就不见了?!那是从银行取出来准备借给三妹樱樱的钱。
晶晶忙给茶馆打电话,没人接。
晶晶犯疑了,大白天,茶馆怎么会没人,难道老公没开门营业?他会上哪呢?晶晶骂了声“这个死狗”,急忙出门去了茶馆。
茶馆的卷帘门果真关着。晶晶问隔壁卖付食品的老头,老头说,今早上先是看见瘦猴和一个胖子,一个病子从里面出来,三个人都有说有笑地在门口分了手。半个小时后,魏伯安也出来了,哭丧着脸,眼泡都红肿着,是熬了夜的样子,从付食店门口过,也没打个招呼就走了。晶晶知道,茶馆有什么事,都是要和这老头打个招呼,好有个照应。她倏地就预感到事情有点不对。
回到家里,晶晶左想右想,坐卧不宁,魏伯安身上没有手机,也没有传呼,诺大个西原,上哪去找他。
捱到快中午了,突然电话响了。
晶晶抓起电话,刚要骂“死狗”里面却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是甲晶晶吗?”
晶晶问:“你是谁?”
“我是李康明。”
“原来是你,你在哪?”
“我在河口镇给你打的电话。”
“你有什么事?”
“晶晶,你老公在我这里。”
晶晶一听吃了一惊:“他怎么会跑到你那里去?”
“我今天早上上班时,他坐出租车来的,下车后,他让我给他找个去省城的车。班车已经早没了,我只好在河口大桥拦车。没想到,他坐在我的寝室里睡着了,这会还睡着,像是熬了夜。”
晶晶对着电话吼了起来:“康明,你别给他拦车,他没给我说就跑了。把他看住,帮帮忙,一定把他看住,我这就坐车来。”
放下电话,晶晶又想,她一个人去是把魏伯安无可奈何的。又给玉霞挂电话,只有小妹能给她出主意,她相信小妹。
玉霞接到电话,一听二姐在电话里的哭声,急急忙忙就赶来了。又给三姐挂了电话。樱樱俩口也一起来了。丁强立即通过电话从过去篮球队的哥们那里借了一辆长安面包,樱樱、玉霞上了车,晶晶也要去,恰好妈把冰糕摊子托给别人照看也跑来了,就留下妈陪着晶晶,三个人去了河口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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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伯安慑于身高体壮的丁强,只好乖乖地回来了。
原来前两天,魏伯安和瘦猴、胖子、瘸子在麻将桌上赌了两天两夜,魏伯安遭猴子三个“挤”了,一下就输了一万多块钱。这钱是背着晶晶悄悄拿去赌的,他知
道是晶晶答应借给丁强买车的钱。这一下输了一万多,晶晶肯定是要给他不依不饶。狠下心,他就想跑到省城去找原来认识的狐朋狗友,把钱攒够了再回来,兴许去了运气好还能找点其它路子捞点钱。没想到才跑到离市区三十多公里的河口镇,就“栽”到了李康明的手里。
魏伯安回来后,晶晶跟他又哭又闹地没个完,好歹有妈和丁强俩口,还有玉霞,让晶晶闹疲了,缓过来气了,几个人才数落魏伯安的不是。魏伯安自己知道不对,只好不吭声地让他们教育。事情都到了这一步,晶晶又有身孕,最后还是只有劝和。晶晶新买的房子宽大,晚上,除了玉霞回去了,妈和丁强俩口都在晶晶家里住了一夜。第二天,见晶晶俩口基本平静了,妈和丁强俩口才离去。
第七章
27
晚上玉霞一个人回到家里,没了往日里妈和王二娘等人的麻将声,反倒是觉得不习惯。她先打开电视,没一个频道有她想看的节目,那些肥皂剧是吸引不了她的。她关了电视,回到自己寝室,想继续看那本还没完的长篇小说《海噬》,翻了两页又看不下去了。窗外大街上汽车声,自行车铃声,不时传进耳里,她的思绪也像车轮一样在旋转。很久没有这样独处一隅了,过往的事总是会在这样的时候浮出脑海。 “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判”,这是谁说的?
她没有忘记过去,尽管她还只有二十三岁,二十三岁以前仍然是她的过去。 她的脑海里,沉在最深处的过去在顽固地挣扎着浮出水面—— 玉霞走出了招待所,四周静悄悄的,紧傍着招待所的学生宿宿也阒无声息,玻璃窗全关牢了,往日里被戏喻为万国旗的花花绿绿的衣服也在窗前消失了,整栋楼房里已没有了一个学生。她已经在学校内部招待所里住了三天了,因为学生宿舍是统一管理的,她是被好心的门卫“吆”到了内部招待所。其实招待所也是空荡荡的,三天里,一辆豪华轿车接走了她的同学莉雅后,就再没有人来住了。管理招待所的王姨,一个温和善良的老女人一脸迷惑地望着她摇摇头说:“你这瓜瓜俊俊的姑娘怎么会没人聘你呢?就凭你这漂漂亮亮的模样儿,没这大学生文凭也该有人要呀!那些用人的单位是瞎了狗眼了,放着个漂亮姑娘不聘……”玉霞忽闪着大眼说:“王姨,我是等人哩。”“是等用人单位来接?”玉霞摇头。“姑娘,学校放假快一个月了,你是等开学?”玉霞抿紧了唇,俏脸蛋上满是迷惑和忧郁。王姨送过几届毕业生走了,这样的情况也是见过的,见她神情就猜出了八、九分,只是不好戳破。王姨耐着性子说:“姑娘,你等的人要是不来呢,你能在这招待所里住一辈子?你在这住着,我也回不了家。”王姨是“硬”着心肠下逐客令了。玉霞摸着包里的一枚钥匙,对王姨说:“我明天就走。”这枚钥匙是莉雅留给她的,莉雅有钱,在学校附近的居民小区租了一间房子,租金已经交到下个月了。莉雅本来是住那里的,就是为了给玉霞打伴才陪她在学校内部招待所住了几天。莉雅是被那个西部汽车城老板聘走的。
玉霞走进了学校里那片小树林,爱情的窠已经空了,林子里没有了一对对依偎的情影,更看不到让人面红耳赤的搂抱和接吻了,空荡荡的小树林犹如玉霞此时的心情一样无所依托。
温馥的风在林子里游荡,小树林在风中轻轻地摇晃着,发出沙沙的声音,仿佛是把往日里情侣的喁喁私语到处传送。温馥的风抚着玉霞白皙靓丽的脸蛋,亲吻着她漆黑如瀑的披肩发,她漂亮的大眼睛里布满了忧郁和失望的阴影。那些值得她怀念的往事离她远去了,银色月光下的亲吻,忘情的欢乐,肌肤相偎的依恋,都将成为心房中珍藏的绚丽画卷永远封存在幽黯的角落里了,直到封存大门上的锁变得锈痕斑斑,直到灵魂随风而去。然而,似乎这游荡于林中的风又在悄悄地告诉她,等待是痛苦的,但没有痛苦哪来幸福,正如Chu女膜破裂的痛楚一样,酥痒的温存才会随之而来,浸润你飞翔的激|情,让你在实质Xing爱的旖旎火焰中融化。毕业后的每一天,她都在这种缠绵不尽的情感中沉浮,在若即若离的忧郁中徘徊。现在,她终于要无可避免地离开学校了,更要离开这片她人生驿站中的小树林,离开她的依恋,离开她梦中的幢景。她知道梅花谢了桃花红,开学后这片小树林仍然会是纯情爱恋的天堂,每一棵树下都会增长爱情滋润的幼苗,但已经离她远去了。她深情地望着小树林,那绿色的草坪,温馥的风。她在心里说,再见吧,我梦中的情人。 她背着最简易的包走出了校门,省城繁华大街上的喧啸无可拒绝地充斥着她空虚茫然的心,她汇人了熙熙攘攘的人流。
在拥挤的公共汽车上,她听见有人在问:“怎么这个假期那么短,学校又开学啦?”另一个在轻声地笑:“走向社会你懂不懂?就像爷爷辈背着包从江西老区北上,也像父母辈背着包走向广阔天地,现在是背着包向大城市进军。”她转过头来,身后是两个长着绒绒的胡于的小青年,看模样绝不会比她年龄大,幼稚的脸上却要努力装出深沉。也许是比自己矮年级的校友,她这样想着又扫视了他们一眼,她忽地发现两双原本清纯的眼睛里闪现出了成年男人才有的光,那是一种惊讶和隐蕴着邪欲的光,他们的眸子凝聚在她坚挺饱满的胸脯上,凝聚在她靓丽的脸蛋上,那么肆无忌惮,根本不回避她的目光。她明白这两个|乳臭未干却又色胆暴露的小男人是让她的美貌震惊了。她在心里原谅了他们,对一个漂亮女孩产生骚动的爱欲是正常的,性的意识并不可耻,何况他们的眼光是剥不开她的衣服的。她用眼角余光扫视了一下自己高耸的胸脯,立即发现了|乳峰上顶着的那枚校徽。她转过身,用背对着他们,一只手捂在了上面,她感觉到胸|乳下的跳动。校徽被她悄悄地摘下来了,她在这辆拥挤的公共汽车上结束了自己的学生生活。下车时,她背着包却很轻易地从拥挤的人流中走出了车门,那是因为两个小青年在暗中维护着她。她回过头来,车窗上两个小青年朝她摇了摇手,两双清纯的眸子里带着祝福。她也情不自禁地朝他们摇了摇手。其实她和他们一句话也没说过,但心灵却是相通的,她心里有一股暖流缓缓地漫过。她抬起头望望顶上,太阳在城市高楼群上空悬着,这是省城难遇的好天气,当然比起她家乡的湛蓝的天湖,洁白的云朵,娇阳如火差远了,但毕竟也算得上是阳光明媚了。她的心情有了好转,甚至觉得背着包有一种自豪感从心里升起,从现在起她是真正走向社会了。
她打开了好友莉雅的租房,一床一桌,简单的摆设,莉雅一点没动地留给了她,这里将成为她在省城的暂栖地。
望着眼前这架双人床,她心里莫名其妙地骚动起来。记得第一次陪莉雅到这里来是一个天气阴晦的中午。莉雅推开门时,这床上还睡着个男人。她迈进门的脚不由自主地退了回来。她听见莉雅进去后“叭叭”地拍击声和那男人嘻嘻的笑声,让她面红心跳地想到莉雅在拍那男人的屁股。莉雅说:“起来起来,懒猪!”等那男人穿好衣服玉霞才进去。那是一个说不上英俊也算不上丑陋,极平常的男人,大约年龄在三十上下,玉霞在心里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