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果忍叹气道:“国难当头,却有这帮人里通外国,不知道死后会受何等报应。”蝇王胸有成竹道:“他倒不用忧虑,走狗一个,况且我已在他身上下了蝇蛊,七日内必将死无全尸。我所忧虑的,就是这日本人如果用蒜味的剧毒来坑害百姓和……,就不知如何是好了。”
果忍看他欲言又止,忍不住询问道:“你说的还有?”蝇王道:“那些在前方抗战的将士们,如果遇到蒜毒,恐怕危险!”
王七味向果忍道:“师父可有办法克制这毒?”果忍摇头道:“恐怕一时困难,此物非是天然提炼,要弄清习性谈何容易!想我中华战士光明磊落,古来征战倘若对方远道而来,必退避三舍等其安营扎寨后再行宣战,且战时不伤二耄不及妇孺,这日本人邪恶歹毒,竟然用这歹毒手段害人,其子孙后代必遭报应,受此物殃害(注:后果然发生日本东京地铁毒气事件!)。”
果忍平复了激动之情,问蝇王道:“你为何受此奇毒?”
蝇王白脸一红略带羞愧道:“前日有一本地乡绅,因为被人下蛊,所以差人来请我去瞧病,我到那里,却是几个日本人陪着一个挑粪汉子,我一看那汉子舌苔就晓得中了蝎蛊,撩开手臂,果然起了脓疱,正要出手拔毒,脓疱里突然爆裂,一股蒜臭袭来,我就成了这般样子。”
果忍道:“那一班日本人怎会陪着一个挑粪汉子看病,其中定有古怪!”
蝇王道:“这件事疑点颇多,其一,挑粪汉子不知是何来头,身中奇毒按说早应该亡故,但据我判断,当时他至少已经撑过了五天;其二,那汉子症状分明是蝎蛊,却又会喷出蒜毒。令我百思不得其解,师父我看你也是杏林高手,知否是何道理?”
果忍道:“莫非日本人正在制作新一种蛊术不成?用挑粪汉子来做个试验。”
王七味插嘴道:“师父,极有可能,听东北逃荒过来的人讲,日本人有个部队,在那边拿活人开刀,已经害死了不少人。”
蝇王叹口气道:“今早那只走狗,来了看到我还没死,竟然十分欣喜,叫我安心养病,好了之后,说日本人还要见我!”
果忍合掌道:“那你就安心养病,好了之后看日本人什么打算,我们师徒二人就留在此地,有什么事相互也好有个照应。”
蝇王便唤了老妪,给师徒二人准备住处。夜来无事,果忍问王七味道:“你看这蝇王是何等人?”王七味道:“奇人异士,大约在江湖上也久负盛名。”果忍道:“此人不简单,忠则英雄豪杰,奸则国之蠹虫,并非凡夫俗子。”
二人正说着话,窗外呼呼起了大风,原本明亮的月光也悄然暗淡,果忍意味深长转过头来,语气分外沉重:“要变天了啊!”王七味因为一天劳累,片刻之间就鼾声如雷,一早起来见了蝇王,竟已经神完气足,看来在果忍协助之下,伤口已经无碍。
三人用过早餐,正在厅里闲聊,听到有人大力拍门,蝇王微微皱眉道:“何人如此没有修养?”
王七味道:“或许是家中有人病急,所以十分急躁。”蝇王摇头道:“此声骄横不稳,并非单纯的心浮气躁,而且听起来似乎是用木具在拍打,大约……”
话未说完三人都变颜色,进门的来人正是那日本军官,青光满面洋洋得意。蝇王变色是因为自己的蝇蛊竟被解掉,果忍变色则是因为没有易容,怕被认出来。
军官径自拉了椅子坐下,笑道:“不用紧张,好消息来了!太君要见蝇王,有大事要和你商议!”
蝇王不卑不亢,斜躺在椅子上默默不语,军官讨个没趣,呼地起身去拉蝇王手臂,蝇王反应奇快,反手一扣直拿对手肘关节,军官并不闪躲,任由蝇王去抓。
蝇王这一招换做常人,小臂定然酸痛难捱,不料这军官面不改色,蝇王则感觉似乎抓到了硬木。
军官揪住蝇王衣领轻笑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今日我要除掉你,真的就像是……”说着两根指头一捏,“捏死一只苍蝇一般容易!”
蝇王满目惊诧,似乎很不理解这一夜之间,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一肚子坏水的汉奸,竟然变得如此骁勇善战,胜过常人练习数年。
军官得意地撩开手衣袖,露出浑圆干涩的右臂,用左手梆梆敲击,怪笑道:“这条手臂不能说天下无敌,至少,你们这些老顽固是招架不住的!”
这人蓦然提高声调,震得房屋簌簌落灰,好像大风吹过山峦时,树林的声响。随后一使劲,将蝇王轻松拎起便走,果忍师徒二人见状,立刻起身阻挡,终究慢了一着,早已有人抢先出手!
那是一直在门口扫地的老妪,反握扫帚,急如闪电袭向军官右肋,军官行动依然迟缓,任由老妪扫击点戳,似乎浑然不觉。
果忍看得出来,这老妪用扫帚所施展的,竟然是解州关家的“春秋刀法”,这刀法源自关公云长,正如史学的“春秋笔法”,招式看似简练,但临劈到对手身上时,却有邪门的变数,据说有时候使刀之人自己都无法掌握,所以这套刀法号称练好之后,自然有关公降世附身,令人所向无敌万夫不当。
老妪十几招收效甚微,便要贴身近战,刚一换方位,那军官张口吐出一道白练,散开成网,缚住老妪全身。果忍与徒弟从未见过如此奇景,只怀疑是否遇到了志怪小说的仙人妖魔。
军官轻松得手不禁得意,别过身来看着果忍道:“你别来无恙?你不是会看病么,走,也跟我去见太君!”果忍师徒无奈,只好跟着前往,蝇王苦笑道:“世事难料,不料今天连累了二位!”
日本人住得不远,穿过两条短街便到,这里的日军首领叫做赤川,三十岁左右,手下管辖一个四百多人的大队,也算官运亨通。
赤川一身中国打扮,对襟福寿夹衣,手捧水烟,脚蹬圆口千层底,不知道人乍一看,真以为是个本地生意人。
赤川请三人坐下后,侃侃而谈:“我在大学念的就是中国古代哲学,没想到竟然有机会来到这个神秘的国家,当然,更想不到是战争这样奇特的形式,不过我来之后,感觉很失望!真的很失望!”说着赤川摇头晃脑,一幅痛心疾首的样子。
“你们的古人,秦始皇、曹操,还有成吉思汗,很好,大大地好!”赤川说着,比出小指面带鄙夷道:“但是现在,你们都是这个,没有用处!”
蝇王三人怒目相向,却找不到合适的语言反击,是啊,毕竟眼前就有一个活生生的汉奸,把他们抓来献给日本人。
赤川站起来吸了口水烟,颇为悠闲继续说:“中国人都说‘做人要善识时务’,眼下大日本国已经征服了大部分国土,你们如果愿意为皇军效力,光宗耀祖是迟早的事情!”
蝇王淡淡说道:“我一介草民,没什么本事能帮你们。”赤川继续卖弄道:“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不着急,我先给你们看一样东西吧,保证你们大开眼界。”
说完放下水烟,双手一拍,边上荷塘内顿时波浪翻滚,水面似乎沸腾一样,中间一块隆起,窜出一条身影。
随即啪的一声,地上落了一个湿淋淋的人,蝇王定睛一看,正是那天的挑粪汉子。有日本兵牵了狼狗过来,狗看到大汉顿时双眼血红,发疯似的望上扑,绷得铁链哗哗作响。
日本兵突然松手,狼狗露出白森森的大牙,直奔挑粪大汉的喉咙。挑粪汉子眼神呆滞,似乎尚未意识到目前的危险,王七味看得惊心动魄,几乎就要叫出声来。
等狼狗贴近喉咙,大汉才歪过脖子躲避,歪脖子并不稀奇,但这汉子一下将脑袋上下翻过,细长的脖子拐了个弯,看起来似乎脑袋倒吊在胸前,极为古怪。
这一歪之下,大汉的嘴就刚好贴着狗脖子,他张口咬下,那狗来不及叫唤,瞬间膨胀呈球状,复又迅速缩回,成为一具干尸,大汉仍然面无表情,跳下水塘潜伏不见。
赤川似乎很满意这种效果,笑着问蝇王三人:“这种手段上了战场,不知道你们中国人,不,我说错了,应该是不想加入大东亚共荣圈的那些人,能不能抵挡呢?”
果忍合掌念了一声佛号道:“实在不能抵挡!”蝇王声音依然没有起伏:“那你需要我们做什么呢?”
赤川立时来了精神,指着带他们来的汉奸道:“听闻你们精通医术,果然名不虚传,连芥子气之毒都可以解掉。现在将这些人给我加以改造,使他们不惧死伤,杀伤力更为强大。哈哈,如果我这‘五行蛊人’能够发挥作用,天皇陛下一定会十分满意!”
第六卷 海上花
蝇王三人此时才确定,原来赤川确是要制造一批蛊人参加战斗,那军官的身手三人都已见识,试想倘若数以万计的蛊人上了战场,情势会大大不利。
三人晓得事关重大,都变得小心谨慎,不过蝇王素来深沉,声音依然缓慢平和:“那你须得让我等看看你这蛊人的手段。”赤川点点头,示意手下。
不一会士兵带了五个人过来,其中倒有三个熟人,一是带他们的军官,一是刚从水里冒出的挑粪汉子,还有一个赫然是偷袭王七味的老丐,其余两人不识。
这五人背手站立,赤川走过来挨个介绍:“这一位带你们来的,叫做木蜘蛛;刚才杀死狼狗的这位,叫做水蝎子,这位讨饭的朋友,名为土蜈蚣,另外两位分别是金刀螂和火赤练,他们现在已有万夫不挡之勇,但是我还需要借助几位的身手,使他们变得更为强健。”
蝇王坦然向土蜈蚣挥挥手,那老丐佝偻着腰缓缓走来,带来一团浓重的药味,蝇王伸手搭脉,脉象曲曲弯弯,正如蜈蚣百足乱抖,蝇王暗自点头,招呼果忍来看。
果忍把完脉和蝇王对视一眼,向赤川道:“此人狠毒诡谲,做战时见人便杀,只是无端癫狂,有时可能连自己人也不放过。”赤川鼓掌道:“果然是高手,刚才有所轻慢,多有得罪!”说完竟然向果忍鞠了一躬。
赤川继续问道:“此种癫狂可有方法解救?”蝇王摇了摇头:“此乃蜈蚣天性使然,加上土腥浑浊,一发怒就要蒙蔽心智,无法可解!”
赤川一听,面色阴沉下去,背手转了几个圈后,命令其余四人过去,让蝇王和果忍把脉诊断。片刻工夫二人就将其余四人的弱点尽数指出:木蜘蛛战久四肢僵硬,水蝎子阴天全无精神,金刀螂骨节酸痛,火赤练下盘空虚。
当赤川听到这五人均无药可救后,气急败坏原形毕露,撕掉斯文面具冷冷道:“三日之内,想不出办法,我便每天杀镇上一人,你们看着办!”说完哼了一声,带着手下离开,就剩下八个中国人面面相觑。
蝇王问那五人道:“你们为何甘心为日本人效力,反过来祸害中国人?”
木蜘蛛首先开口道:“天下大局已定,大家为皇军效力,都是迟早的事情,你们还不一样,即使不愿意,还要为我们治病!”
土蜈蚣挠了挠脑袋,面向果忍问道:“和尚,你说我的病没得救了?我还没有活够呢,等不打仗了,娶个媳妇好好过日子,我才不管谁掌权呢!”
果忍一听此言竟然流下泪来,心中既怒且悲,山河破碎,命如飘絮,还有人如此愚昧,认为在日本人治下还可以过安生日子,果忍激动之下,不禁叹气顿足。
蝇王声音不高,但是语气坚决告诉那几人:“倘把你们治好,岂非纵容你们去杀中国人不成?”听到这话,火赤练挽起袖子弹射而出,双手仿佛柔弱无骨,向蝇王喉咙抽去!
火赤练双脚刚一离地,只见水蝎子双臂撑地,急速旋转双腿,如蝎子扫尾,一记横扫将火赤练打翻在地。
火赤练大约吃过水蝎子的亏,所以蹲在地上怒目而视,却不敢再进攻。木蜘蛛训斥道:“你急什么,太君自有安排,他们不治也得治,否则镇上的人就等于死在他们手上!”
待五行蛊人离开,蝇王向果忍和王七味道:“二位有何高见?”王七味看看师父,语气犹犹豫豫:“可否想个办法,使他们暂时好转,一段时间后恢复原状甚至死于非命?”
果忍赞许地看看徒弟,说道:“我也正是此意,只是不知道,蝇王是否了解此种方法?”
蝇王深吸一口气,说道:“办法倒是有,但我所担心的是背后的高人,竟然将五行、蛊术与蒜毒结合起来,真是可怕!”王七味道:“那人手段也未必高明嘛,也无法克服各类蛊人的弱点,还得请咱们过来!”
果忍皱眉道:“蝇王一说我也奇怪了,从这人手段来看,完全有能力将五行蛊人造得全无瑕疵,不知何故,故意留下漏洞。”
第二天蝇王告诉赤川,方法想得差不多了,只不过不清楚这蛊人的制造过程,有些疑问,能否请制造者来请教一二。
赤川犹豫片刻后,方才告诉他们,早先请来造五行蛊人的老头,前几天死掉了,所以还有缺陷。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三人也无法继续追问。
回到房间,果忍和蝇王一致认为,赤川是在说谎,因为从手法上看,这蛊人一开始制造就故意留了缺口,绝非半途而废的样子。
蝇王遂把蛊人重新招来一一号脉,结果和从前一样,并无意外收获。三人商量后决定暂且投石问路,蝇王先用银针艾草沟通木蜘蛛肾气,使暖流蒸腾,暂时化解骨节干涩,看看对方什么反应。
第二天,果仁迫不及待搭手试脉,果然木蜘蛛体内暖流再次被截断,真的是有人做了手脚,此人意欲何为?
蝇王自言自语道:“莫非这人想借日本人之手,除掉我等?”
果忍道:“或许他是担心日本人重用我们,令他丢了饭碗。”蝇王沉吟半晌,开了单子叫人抓药,分别为五行蛊人熬制,命他们按时服下,明日一早过来察看。
果忍一看药方,明白了蝇王意图,原来蝇王兵行险招,干脆令蛊人们营卫二气浊乱,顽疾更甚,一来是看对方如何应付,再来试试对方深浅。
第二天,出乎意料,蛊人们又恢复原状,一点不差!这一来三人更加奇怪,这人非要令蛊人维持原状,有什么更深的企图?
第三天便是清明,一早起来,蝇王告诉果仁和王七味,今天务必将五行蛊人暂时治好,否则镇上就有一个无辜百姓要丢了性命,二人点头道,只能如此了。
一会蛊人们敲门进来,蝇王伸手一探火赤练,如遭雷击,脸色灰白,颤抖着手又看看其余四人的脉,汗就下来了。
果忍师徒知道蝇王一贯喜怒不形于色,现在如此失态,定是有重大变故。果忍拉过蛊人小臂,也是惊叹一声,喃喃道:“不可思议,一夜之间脉象剧变,是何等力量造就?”
王七味好奇之下,也忍不住查了查木蜘蛛的脉象,那脉象已经平稳流畅,完全不像昨天的干涩躁乱,有一句话叫做“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绝无可能一个病人脉息两天就有了天渊之别,除非是大罗神仙再世。
这种事情在蝇王和果忍半生行医生涯中,闻所未闻,更不要说亲眼得见,故而三人面露惊慌。
木蜘蛛看这三个大夫神态古怪,心中也不由七上八下,急忙追问是否性命不保,蝇王正色诈他:“昨晚回去后,都见过什么人,定是这人坏了你们!”
木蜘蛛皱眉思索半天,期期艾艾挠着脑袋:“没有遇到谁,更莫要说下毒了!”
蝇王点了点头,恢复平常的神态,吩咐木蜘蛛叫赤川过来,赤川身后跟着一个山羊胡子瘦老头,蝇王道:“这几个蛊人体内障碍已扫,是不是可以放我们回去?”
赤川回头示意,山羊胡子伸出瘦手,依次在五行蛊人身上摸索,完后捋了捋疏须,点头告诉赤川:“五人骨气充盈完好,没有病象。”
赤川这才喜笑颜开,抚着大肚子笑眯眯跟蝇王和果忍说:“认识一下这位,摸骨大师秦大觉,技艺跟二位伯仲之间。”
三人点头表示知道,赤川又问:“不知道,几位用的何种方法,治好了我的战将?用药,用针,还是用气,或者是结合节气时辰,子午流注?”
蝇王抬眼看看那赤川,并不说话,赤川随即打哈哈:“理解理解,医家不传之秘,不可说破。不可说,不可说!”
蝇王三人没心情寒暄,匆忙向赤川告辞出来,走进绿柳林内,王七味苦笑道:“如此可好,我们帮日本人‘治’好了爪牙,不明就里的人,恐怕认为我们是汉奸了!”
果忍和蝇王默默赶路,忽然同时开口道:“我明白……”随即二人相视一笑,正如高手过招,一点即透。
王七味追问师父想到什么,果忍看看蝇王,蝇王微笑道:“那制造者设计之初,就让五行蛊人受时令控制,昨日清明,体内阳气发动,故而消灭阴霾,这是一开始我们都忽略的,我和你师父,也是受了赤川的启发。想天地阴阳二气何等迅猛,岂是我汤药银针可以克制的,所以蛊人很快恢复原状。”
果忍继续解释道:“人生天地之间,禀阴阳二气,所以时时刻刻受节候影响,常人顶多感觉寒暖湿燥,适当调配饮食起居即可,五行蛊人体内格局独特,受天气影响更大。”
王七味道:“节气真的如此厉害?”果忍笑道:“祖上传下来的东西,都是屡试不爽,怎会有假?古人说,五日为一候,三候为一气,十五日内,都属一气。十五天一换,则一年有二十四节气。”
王七味恍然大悟,小声道原来二十四节气如此而来。蝇王复又轻叹一口气,缓缓说:“看来当初五行蛊人设计者,真是神乎其技,可惜去世了,不然能够讨教一二!”
果忍应道:“亏他死得早,不然再造出什么怪物来,日本人岂不是魔高一丈,百姓更加水深火热,中国还有什么指望?”
蝇王豪气道:“我神州儿女英雄辈出,岂是这些旁门左道所可逆转,漫说倭人弹丸之国,纵然巨大列强,也不畏惧!”蝇王这番话说得三人热血沸腾,对倭寇更添仇恨。
蝇王语气一转道:“不过,我看那始作俑者,大约也并非单纯为日本人做事,否则也不会将五行蛊人设计成这种样子。”
王七味道:“那他究竟是什么打算?”蝇王和果忍一起摇头,眼神悠长暗淡,正是在为国事暗暗揪心。
王七味毕竟年少,快步跑到前面玩耍,忽然草丛摇晃,斜地里杀出一只黄刺猬,刺猬本来行动迟缓,但这一只却摇头晃脑,神色颇为悠闲,跟黄鼠狼一样趾高气扬,根本不畏惧人。
王七味快步过去将刺猬抱起,这才发现它有四只铁爪,因为长年刨土,已经锃明瓦亮,看来极为锋利,更为奇妙的是,它双眼圆睁,鹰眼一般黄似琥珀,流露一股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