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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认,倪凯比他想象的聪明。对方巧妙的避免了一场不必要地尴尬,及其明智的做法!
呵,有了这把钥匙他就能替新郎完成接下来的工作。萧竹绝对想不到,跟她拜天地的是倪凯,而入洞房的是他席乔政。一想起要面对萧大小姐那张惊恐万分的小脸就莫名的兴奋,怪她命苦,偏偏嫁给了倪凯。那家伙对权力的兴趣远远大于女人!
按照钥匙上的地址轻易找到了那间算不上著名的酒店,由秦牛一人陪同上了电梯,闭目沉思良久,压低声音说到,“但愿对方没有耍花样,我担心房间里会有埋伏。”
“要我跟您进去吗?”
“开什么玩笑?婚礼属于倪凯,我不需要一个冒牌的牧师见证敲诈来的爱情!”
“可……”爱情算什么?老大的生命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放心!我是吃弹长大的,小小场面吓不住我。巴望着有机会开几枪,全当过瘾了!”高高挑起一侧的眉峰,对着一脸担忧的秦牛邪门一笑,“我死在男人手里的可能性不大,逼急了那个女人备不住会弄死我。”
叮咚一声,电梯停在了十一楼。席乔政颔首示意秦牛等在电梯口,独自穿过走廊,满怀激情地搜索着与钥匙号牌上数字相同的那扇门。
待在房间里的萧竹脱掉礼服下的裙撑,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将婚纱背后的拉链弄开。原想将价值不菲的婚纱脱下来松快松快,面对镜里的人影忽然犹豫了。女人一辈能穿几次婚纱?不让老公亲手褪去一身圣洁仿佛是一种遗憾。再忍忍吧,倪凯说婚宴一结束就来这里接她。
席乔政站在门口犹豫再三,为了安全着想,收起钥匙伸手按响了门铃。避免身体正对着房门,警觉地躲在一侧的墙边。
房间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女人谨慎的询问:“Kevin?是你吗?”
听到那缕熟悉的声音,席乔政的心落下了一大半,没有答话,连续按了几声门铃。
萧竹反复问了几次,对方始终没有答话。初时的疑惑渐渐化作浓重的恐惧。门外到底是什么人?据她对倪凯的了解,对方应该不会故意吓她。满心焦虑地握着冰冷的把手:到底要不要开门看一下?
妖兽都市,爱恨纠葛 第17节 洞房易主跋扈夺情
“谁在外面?”萧竹满心疑虑对着紧锁的房门再次询问道。
依旧没人回应,门铃声也再没有响起。越发恐惧,全然打消了开门看个究竟的念头。诡异的安静,单薄的房门仿佛蜗牛脆弱不堪一击的壳,躲在里面好歹还有一丝心理安慰。呼吸急促,掌心生生攥出了汗水,转身走进洗手间,哆哆嗦嗦地拧开水龙头,在狭小的空间里平复着内心恐怖的疑虑。
几番试探,席乔政认定房间里绝对安全,回首向守在电梯口的秦牛使了个眼色,掏出钥匙蹑手蹑脚地开启门锁……
轻轻掩蔽房门,身体警觉地贴在墙壁上,小心翼翼地向整洁的房间里张望——
没有人?
空气凝重的让人窒息,洗手间里隐约传出微弱的流水声。男人脸色忽然一沉,淡漠的眸霎时变得阴鸷而残忍。
Michelle,不要怪我。爱,没了指望,好歹还有一副躯壳……
果断地握紧门把手,一个闪身进了洗手间。女人诧异而惊恐的双眼迅速从突然闯进镜里的高大人影转向魔鬼夜般慑人的面孔;“你?你怎么,进来的?”下意识地退向墙角,舌头发僵,讲话已然词不达意。
男人用力扯下颈间灰蓝条纹的领带,随手裂开衬衫的领口,望着“俘获的猎物”低沉轻笑,“你以为嫁了人就能逃出我的掌心?谁有胆量窥测席乔政要定了的东西?”攥着领带的手背试图安抚那张仓皇的小脸,遗憾的是在对方眼里那更像是轻薄之举。
“别碰我!滚出去!”萧竹迅速将脸别向一边,稍稍扭转剧烈颤抖的身体。退到无路可退,单薄的身陷在马桶边狭小的空间里。
男人步步威压,蛮横警告,“乖一点,反抗只会伤了自己。”
“禽兽,你永远得不到我的心!”一针见血。像一只不慎落下树梢的雏鸟,张扬刺耳的尖叫背后,只剩下柔弱无力的挣扎。
“心——谁稀罕?我只要个陪我解闷的女人,一副供我玩弄的身体。”心头的伤口被女人固执而决绝的诅咒深深撕裂,迅速以更加残忍的伤作为回应。
既然要恨,那就恨到底吧!她能给予他的情感只有恨了。
像饥渴难耐的饿狼赫然扑向圣洁的羔羊,轻而易举地将女人奋力的挣扎裹在怀里,跋扈的唇迅速占据了柔软的樱唇,舌翼缩卷,贪婪吮吸着舌尖甘美的蜜露。
“不要……嗯……放开……”抵抗微不足道,含糊的话语锁禁在他口。
他迫切地掀起垂地的洁白裙摆,冷不防被女人弹起的膝盖狠狠顶在燥热的小腹上。深重的痛感霎时点燃了男人眼爆虐的火光,猛然抬起眼帘一把抓起散乱在女人额前的碎发将其后脑狠狠抵在墙壁上,“贱货!我就是要把你那高高在上的优越感践踏在脚下!大圈仔又如何?很低贱吗……不要用这种见鬼的眼神看着我!千金小姐很了不起吗?还不是要躺下来任由我肆意玩弄?骄傲?我会让你明白谁更下贱!”扬手一个耳光,女人柔弱的身体仿佛暴风掠下枝头的落一般狠狠甩在大理石盥洗台上。
萧竹耳朵嗡的一声,口随即泛起浓重的血腥。一缕猩红泄下唇角,忍着疼痛,扬起白皙的手背轻轻擦拭,气息微弱神色倔强,“席乔政,有种就杀了我!我宁可死!”
话音未落,残暴的大掌猛然钳制住脆弱的下巴,“死?谁给你的权利?如果有一天我厌倦了,我会亲手弄死你!别再跟我玩咬舌自尽那样的把戏,不会再有第二次!”扭转女人单薄的身体死死遏制在怀里,用力抬起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精致脸蛋强迫她注视着镜脆弱的人影,“萧大小姐,你以为你是什么?我许给新郎官权利,他把你送给我取乐。”随手抓起丢在石台边沿上的领带在她眼前晃了晃,“我可以绑住你的双手,堵住你惑人的小嘴,可我不想那么做。我要你听话,乖乖地躺下!”
委屈的眼泪霎时漾出疼痛的眼眶,顺着轮廓细腻的脸颊凄然落下:倪凯为了当上话事人把她出卖了?她新婚的丈夫为了上位把她出卖了!到底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野心,还是为了萧家……
身后的恶魔渐渐放松了手上的力道。修长的手指轻蔑地安抚着她酸痛的下巴,顺着细腻而白皙的脖颈缓缓下滑……
嚓啦一声,背后的拉链被另外一只魔掌一拉到底,白纱骤然坠落,颤抖着纤弱的手臂掩住半裸的胸口,猛然将脸转向一侧,急于避开镜里那双野性而邪气的眼。
低沉而嘲讽的引诱在耳畔响起,“自己脱,然后帮我。我要是开心,萧家还有重掌大权的可能。惹恼了我,我会让萧家的势力彻底在联合社团消失!在这一点上,倪凯远比你明智。”猥亵的大掌继续下移,滑向胸口洁白的蕾丝,包裹住圆润而挺拔的丰盈……
隐忍的闭上眼睛——
该死,不行!
如希腊神殿里半裸的维纳斯一般,扭动着瑟缩的身体想要挣脱。男人猛一躬身将她抱在胸口,粗暴地踢开浴室的门直奔奢华而柔软的大床。依旧踢打,放声啼哭,抗拒力度却大打折扣。
为了萧家,为了萧家……
老天!为什么不让我死?
她不过是他人手一颗小小的棋,或许这就是命运……
恨!
她恨死了覆在身上的男人!他贪婪的唇舌,肮脏的指掌肆无忌惮地掠夺着她的清白;嘲讽的耳语毫不留情地践踏着她与生俱来的骄傲与自尊……
“不要!”依然妄图推柜。知道自己无法阻止跋扈的侵略,还是喊了出来。
魔掌在细弱的腰肢间游移,猛然扯断胯边单薄的丝带。放肆而粗鲁的低咒,张扬而固执地闯入,恣意亵渎着未经开垦的圣土……
破碎的痛楚。
萧竹一声没吭,倔强地将发青的嘴唇咬得惨白,脑海里一片空白,没有注意到席乔政眼瞬间闪过的柔情:难得规规矩矩的乖乖女。很高兴看到床单上那片殷红的血迹,得意,那意味着完完全全的占领!
妖兽都市,爱恨纠葛 第18节 专横羽翼下的阴影
一场噩梦……
身还在隐隐作痛,被闭目小憩的席乔政紧紧圈禁在怀。
萧竹知道身后的魔鬼并没有睡着,一副健壮的胸膛,一弯宽厚的臂膀如一堵厚厚的墙将她阻隔在人世之外。经历了一场暴风骤雨般的不伦之欲,纯洁的新娘已沦为世人不耻的妖孽。
泪水静静地滑过唇边,麻木的舌尖全然尝不出咸涩。炽热的大手掌握着胸口起伏的领地,耳后粗重的鼻息依然让她感到恐惧。
心,陷入了深深地焦虑。做出这样的丑事,她不知道今后该如何面对她的丈夫,如何面对她的母亲,如何面对那些曾跟着父亲出生入死的叔伯们。也许她该一死了之,以免丢尽萧家的人……
男人低沉的耳语忽然打破了沉思,惶恐,心猛然乱跳了几拍。
“感觉不错,你的确很吸引我。我得先走了,有空再约你。”微欠起上身与她交颈而望,沉默片刻,低沉恐吓,“Michelle,不要妄想以死来解脱,记住,只有我才有权要你的命。选择我不喜欢的方式只有一个后果——整个萧家为你陪葬!”
洞房,全无幻想的温存。她从牙缝里狠狠挤出一腔愤恨,“一次还不够吗?你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不妨每日三株香盼着我早点死,不然你大概永无出头之日!”
“非要等到事情败露,看我在大庭广众之下丢尽颜面?非要把这样的糗事昭示天下?”微弱的气息难掩激动的情绪,浓重的委屈让人阵阵眩晕。
“没错!所有人都会知道你专属于我,闲杂人等一概退避三舍!当然也包括倪凯。”
“一个出身卑微的大圈仔一定要用侮辱他人的方式来抚慰心的自卑感吗?践踏他人的尊严只会令你更加卑微!”萧竹猛然垂下红肿的眼帘,语调仿佛凄凉的秋风,“席乔政,我越发看不起你!”
“我是个粗人,不擅长咬嚼字。你说的不错,玩弄你的确能让我这个卑微的大圈仔找回些许心理安慰。萧大小姐,一想到我的卑微亵渎了你的高贵,我心里就充满了成就感。”男人猛一低头用力吮咬着“羔羊”的咽喉,嘬出大片黑紫的淤痕才满意地松了口,“谁在乎你怎么看?”讥讽一笑,拍了拍那张写满怨恨的漂亮脸蛋,“呵,出身黑道世家的千金小姐——不过是大圈仔伴床的高级宠物!”懒散起身,抓起乱丢在床头的衬衫不紧不慢地穿在身上,“那些伊朗人最近又在背地里插手我们的白粉生意,做事的人马放了出去,我得早点回去等消息。”北美百分之十以上的白粉生意都控制在大圈帮手里,任何人妄图分一杯羹他们都不会允许。起身转向背对着他的女人,“放心,倪凯不会为难你;当然,也不会亲近你。”
席乔政就这么走了,然而噩梦却只是个开始……
丈夫没有亲自来酒店接她,只是准时派来了一辆轿车。为了避免母亲的疑虑,她勉强自己住进了倪宅。新房如坟墓一样冰冷而沉静,新郎一连半个多月没有露面……
当倪凯带着一脸诡异的淡漠,再次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一腔愤怒早已被时间冲淡,化作了难以启齿的积怨。
温哥华明朗的阳光照进临海别墅的玻璃窗,船儿静静地停泊在不远处的码头,海面如相对而望时的心情一样,看似平静,实则动荡。
冷静的沟通,“Kevin……”
“我没有选择的余地。Michelle,理解我,为了萧家……”
“我怀疑。”怀疑他究竟是为了萧家,还是为了话事人的权利。
“呵,我比你更委屈。我的未婚妻什么时候跟那个大圈仔有了私情?席乔政多次暗示我,你是她的人,那顶绿帽我无论如何都要带在头顶!”
“既然知道了,为什么还要娶我?”明摆着,为了掌控萧家的势力。
“为了萧家我别无选择。”
“萧家?呵,若非娶了我,你跟萧家有什么关系?”她不屑的嗤之以鼻。
“我是萧家的义,是你的义兄!”
萧竹以极其怀疑的目光久久注视着对方,“你的确是最适合代表萧家的人,否则母亲也不会把我嫁给你。安心为萧家做事吧,咱们的婚姻只是供外人瞻仰的摆设而已。”淡淡地垂下眼帘,幽幽叹了口气,仿佛用尽了此生所有的力气。走向窗边,麻木而凄凉的目光投向被阳光镀了一层炫金的海面,流光夺目,难掩浮华之下的幽暗。
男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楼梯上隐约的回声荡漾起隔世的苍凉。世情冷暖,生命如一只孤单漂泊的小船,所有美好的都被遗忘在飘渺的彼岸……
日在让人窒息的安逸度过,除却难熬的周末,大多数时间都在校园里度过。踏着湖堤上的碧草,坐在湖边的石阶上望着如镜的水面发呆。稀疏的行人在身后穿梭,时间静止,画面定格,几乎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一对金发碧眼的校园情侣携手坐在身边,眼神交汇的亲昵让人艳羡不已。投去一个友善的笑容,落寞起身,走向鬼门关似的校门。
每逢周末都要牵着倪凯的手,仿佛一对甜蜜夫妻一样回娘家看望依旧病弱的母亲。她厌倦做作的表演,一脸温情的“如意郎君”让她感到恶心……
情绪低落到了极点,忽略了沿途三三两两的行人,大脑罢工,如行尸走肉般晃出校门,惊愕——
该死,那辆见鬼的四门房车又出现了!
妖兽都市,爱恨纠葛 第19节 相思之约胜似敲诈
车门开启,先后跳下两名高大挺拔的黑衣男。两人一路小跑迎上前来,对着神色仓皇的小女人恭恭敬敬地说道:“Miss萧,政哥要见您,特地派我们俩等在这里接您过去。”
“告诉他我没空。”樱唇微启冷冷应了一声,沉下脸色,择路绕行。
两名男对视一眼,无可奈何地紧追几步拦住对方的去路,“Miss萧,拜托您体谅一下我们这些跟班。您不跟我们回去,我们没法跟政哥交代。”心里暗暗抱怨:这叫什么差事?明知这女人不会顺顺当当地上车,又明令他们不准对其动粗。席老大有言再先——谁敢碰她一根指头就要谁的命!
“走开啦!不要逼我!”萧竹如抓狂的母狼般扬声低吼,望着纠缠不休的混蛋烦躁地皱起眉心。
“不是逼您,是求您。”并排而立的两个男人像一堵高大的围墙固执地挡在前头。
坐在房车上的司机放下车载电话,推门下了车,从车的另一侧探出半个脑袋,隔着二三十米的距离扯着嗓门大喊,“Miss萧,政哥要我转告您:您要是不想去就算了,他晚上会亲自去府上接您。”
无耻!
萧竹在心里狠狠咒骂。这是体谅吗?分明是敲诈!她若不顺他的心意,他就索性撕破脸皮去她家里胡闹。席乔政原本就无法无天,仿佛没有什么事物能牵制住他。她该怎么办啊?真等着对方当着倪凯的面把她带走吗?
她不想成为众人眼里的笑话!
然而这样卑鄙无耻的敲诈绝对不只这一次,今后还将不断重复这种下三滥的戏码。那个大圈仔的脑袋里全然没有仁义廉耻,逼急了对方什么事干不出来啊?
或许——
死亡是结束这场噩梦唯一的办法!
杀了他,为父亲报仇;不然就逼着对方把她杀了!这样就不至于连累萧家。
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她不能一辈苟且地活在残暴的阴影之下。咬紧牙关上了车,望着吧台上的酒瓶暗自策划着一场惊心动魄的谋杀……
此时,席乔政懒散地靠在阳台的藤椅上,微锁眉心望着不远处手握高尔夫球杆,专心击球的狄威,“头疼!刚摆平了抢饭碗的伊朗人,那些印度阿差又在背地里搞事。”
砰的一声,白色的小球不偏不倚地滚进球洞,狄威直起身淡淡一笑,在另一张藤椅上坐了下来,“走白粉的伊朗人大多都有政治背景,暗为东的恐怖分筹集资金。我们干了他们,警方乐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相比之下,那帮印度阿差就比较难搞。在加拿大,他们有着华人没法比拟的优势。阿差们热衷于政治,在政界的影响力远远大于华人。”
“看样我们不能只在自己的小圈里玩了,不然就参政,不然就把掌握政治的鬼佬拉下水!David,没有攻不下的关,那些鬼佬官僚一样见钱眼开。你办事我放心!呵,我得抽空放松一下。”
狄威轻轻点了点头,将散漫的目光投下阳台。见黑色的房车缓缓驶入宅院,转向对方笑问,“George,打个赌,十加元:你的妞儿在不在车上?”
席乔政信心满满地站起身,大大抻了个懒腰,“在!我赢定了!”
狄威跟着站起身,两人并肩向花荫交错的空隙间张望。车门打开,女人素净的碎花长裙随即映入眼帘。
“我赢了!”席乔政看上去异常兴奋,熟络地拍了拍兄弟的肩膀。
“不打扰你。愿赌服输!我明天一早就把十万加元打进你账户。”人最重要的是知道自己该在什么时候退场。那女人见不得光,席乔政锁在保险柜里的私人珍藏!
草草寒暄几句,将狄威送到了楼梯口,席乔政回身坐在大屋窗下摆设着菊花的矮几旁等待着思慕已久的女人。不久,楼梯上响起轻缓的脚步声,女人乌黑的长发涨满了痴迷的双眼。细腻而圆润的前额,挺秀的鼻梁,倦淡低垂的眉眼……
“最近还好吗?”薄唇轻启,专注的眸深不见底。
萧竹不屑答话,淡漠地顺着眉,心里暗暗咒骂:见鬼的问候!他在她新婚之日霸占了她,他以为她婚后的生活还会有幸福吗?
“喝茶吗?”无奈,面对女人无声的轻蔑没话找话。
“不必了。”嘴里轻轻飘出几个字。
席乔政隐约感到一丝挫败,微微皱起浓眉,之前的好心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每次都是这样!见不到她,会想;见到了,又会被对方伤。那张拒人千里的苦瓜脸上只有三种表情:恐惧,怨恨,嘲讽!
沉默……
压抑在心底的怒火愈演愈烈。
一把抓起她纤弱的手腕,赫然起身,望着那双哀怨的眼睛暴躁低吼:“该死!不说话,不喝茶,那就陪我丄床吧!”
妖兽都市,爱恨纠葛 第20节 被瓷片凌迟的爱情
被席乔政粗暴地扼着手腕,萧竹挣扎着踉踉跄跄地跟在对方身后,目光扫过墙角插着大丛菊花的瓷瓶,忽而扬声抱怨,“放开我!”鼓足勇气奋力挣脱了对方的掌握。仰视着虎狼般凶残的利眼,战战兢兢地后退,赫然抄起地上的大号青花瓷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