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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武情史:暴君的曼陀罗-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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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宝胤半世唯唯诺诺,终于有机会做个大丈夫了。你只当是成全我。何况,也未必是生离死别的结果。我料定他不会阵前斩将。走,走吧!如果有缘,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女人满眼泪光,用力点了点头,捂着小嘴不停抽噎,早已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抹着眼泪想要说声珍重,男人已迈着大步毅然决然地奔赴“刑场”。

爱情真的需要用永恒去衡量吗?

宝胤离去的那一刻,她已断然背叛了过往。

忽然开始怀疑自己,她真的爱过拓跋焘吗?那个贪婪而自私的家伙有什么值得她爱的!

她为他哭过,为他受尽了折磨。;两人反反复复地纠缠,却不及刚刚那个男人走出帐门的一刻。

手握腰牌出了帐门,迈着细碎的脚步容入无尽的夜色:老天爷为什么总是这样对她?每当灿烂的爱情来临时,都会像流星一样骤然陨落。

菩萨,保佑她牵挂的人儿长命百岁吧!相守并不是爱情唯一的方式,只要他,好好地活着……

宝胤只身前往御帐,出乎意料的是传他觐见的男人并不在帐内。跟着奉命恭候的侍卫进帐跪等,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过,忽然间明白——

计了!

可除了无奈与担忧,他还能做什么?

“等在大路上”是找到那个女人最省时、最便宜的方法。之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她带走,亦或处死。

见鬼的是他给了她那道出营过关的腰牌,眼下看来不是帮她,是害她!

宝胤没有猜错,只是觉悟得太晚了。雁落羽走出营门不足五百步,迎面飞来的冷箭嗖的一声擦过耳边。仓皇尖叫,猛一闪身打了个踉跄,周遭忽然亮起了火把,步辇上的男人高昂着下巴,极度傲慢地注视着她。

拓跋焘放下手的金弓,食指轻轻捻动着拇指上雕有饕餮兽面的玉韘(扳指的前身,用于骑射)。

四目相接,那张金光闪闪的面具忽然变得如此陌生。极度畏惧,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

“朕想知道,你是怎么出来的?”语调沉着,身后的银甲亲军踏着铿锵的脚步,断了她身后的退路。

雁落羽稍作镇定,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跪地回禀,“夜半惊扰圣驾罪该万死!小人乃是营军医,领了司马大人的腰牌,趁夜出营采药。”

“何等药物需劳烦军医趁夜出行?”郁闷,明知对方成心跟他打马虎眼。

“全蝎。此毒虫昼伏夜出,有镇痉、止痛、解毒等功效。小的来时见前方那片山坡上砾石崚嶒,方才请命趁夜去探探。”暗咬牙根:万万不能因为这副腰牌而牵连宝胤。

撒谎不打草稿,该死!嗤笑一声,微微眯起狼眼审视着对方,“如此,不妨予朕说说这全蝎。诸如繁衍、习性之类。医书朕懂,说点朕不知道的听听。”蓄意找茬,成心难为对方。

“蝎,是一种很专一的动物。交尾前,雌雄蝎脚须相钳,交臂跳舞;然而雄蝎一旦完成了交尾,雌蝎就一口咬死他,然后把他大卸八块,当做晚餐吃掉!”她眼下也是这么想的。对待这种男人就该像小青对待许仙那样一剑捅死他!那样,他就再没有机会变心了。

拓跋焘分明听出对方在故意挑衅:她是在恐吓他吗?那奴儿仿佛是说她想弑君!如果身边没有这队亲军,他现在很可能已经掐着脖质问她了。但碍于面,算了。

半眯的狼眼如两弯利刃,努力压抑着想要冲上去XX她的欲望,忽然间拍手赞扬道:“好!果然让朕长了见识!妇人之相,蛇蝎心肠——这天底下但凡母的都不好招惹!继续说,还有别的吗?甜的咸的尽管道来,朕全当解闷了。”

对于蝎她了解得实在太少了。如果他非要听,那好吧:“在距今三千多年前,古埃及的俄摩拉城,残暴的大军阀曼侬手握重兵,称霸一方。为此,其它部落决定联手对付他,于是发动了好几次讨伐战争,结果都被击败了。

后来得知,曼侬身边有个懂得巫术的神秘人物,她能够预见未来,帮助曼侬作战。为此,部落联盟决定派出一名刺客去暗杀这个神秘人物。

这名刺客就是后来的‘蝎王’摩挲尤斯,他身强力壮、骁勇善战,是一名真正的勇士。但当他深入敌后准备暗杀那个神秘人物时,发现对方原来是一名美丽非凡的女。”

“后来呢?”不知为什么这么入戏,感觉就像是说自己。

“后来——在二千年后的光碟B面,我还没来得及看。不过,以万岁之圣明,结果根本不用看了。红颜祸水,女色亡国,不是他把那个女的杀了,就是那个女的把他杀了!”

忍无可忍,啪的一声拍案暴吼:“够了!来人啊,给朕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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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照见了自身的执着。

佛说:不可说。这一年半载,荼蘼却一直在说。

近日,发奋精进。禅定而生慧,豁然顿悟,发现自己被“度化之心”所累,常常陷入无端的焦虑与矛盾。

其一,为了平衡发的速度与点击推荐数量而苦恼。既然不求V,多少点又能怎么样呢?干脆写到结局一气发完。说到底是希望拖久一点,有幸碰到更多的读者,说穿了依旧是对“度化心”的贪执。

其二,自发一路始终不曾断更新,是怕丢掉老读者,也怕有新读者错过。依旧贪执于“度化”。

其三,原以为诸生能轻易被真挚与良善打动,怎奈网站改版后读者总体年龄组成偏小,涉世尚浅,心智未开,很难理解荼蘼在说什么。亦或机缘未到,福报不及,凡事自有定数,不可强求。

坦白的说,签约时站还未收费,几家来找,决定签本站是因为觉得这里有属于荼蘼的读者群。男女不分版,老少不分版是荼蘼最乐于看到的事,如今,连古韵和穿越都分版了。常常困惑,不知道稿件该投哪一栏。荼蘼的笔尖纵横太宽,极不适应类别的限制。碰到“敏感”词汇又会为措辞困惑。渐渐开始厌倦在困惑度过。

渴望破执消业,却又被众亲们两年来的深情厚谊所累,不忍洒脱离去。说来惭愧,荼蘼本欲教人戒持,无形之却陷入了执情,贪欲的轮回。

殊菩萨引路,终于悟出佛为什么让自己端坐龛上,却一字不说。龛上的貌似神像,实则“教具”。菩萨或仗剑,或持莲,一笑拈花已说明了一切。心智圆熟,有善缘慧根的众生一点即通,福报浅薄的擂而不醒。苦恼于度化的善行,本身就是一种轻慢,一种执着。迫切地想要归于沉寂,独修禅定,安享天伦。

困惑,真的有人在为这篇苦等吗?道理太深,感悟太多,看门道的人或有所得,看热闹的人会不会觉得挺矫情的?

索性借着这部没有太多读者,偏重于自身修悟的,人间蒸发了。大家也不必终日被荼蘼折磨苦等了,若真的喜欢或清净修行,就安心收藏吧,数月后回来,一口气看完全。

荼蘼说到做到,绝不妄语!

之所以说“数月”,原因在于自身也不确定此究竟还有多少章,总之很长。包括现代部分的后续,目前的章节差不多进展了全的四分之一。每天短短两三个镜头实在太折磨人了。浪费大家的宝贵时间不说,阅读时若是缺乏连贯性,基本上就一盘散沙,不知所云。

《禁奴》之后,若有缘,大家还会看到出自这颗莲心的,隐约还能发现荼蘼固有的痕迹。

数归一,是涅槃的时候了——

然而必须肯定,没有时近两年的执着创作,没有众位亲们的支持,就没有荼蘼今日的菩提善果。

佛说:执着为善,一心向善,是根性不足的众生最简单的修行。就像痴愚的荼蘼,执着造业而不自知。然而,造善业得善果,机缘一到,心自解脱。

成书册,如轮回世,方照见本性第一朵莲。莲是百花唯一能花、果(藕)、种(莲)并存的。 象征我佛“法身、报身、应身”“三身”同驻。

其姿挺展,日艳且鲜;其貌熙怡,傲然独立;

其根如玉,不着诸色;其茎虚空,不见五蕴;

其如碧,清自生;其丝如缕,绵延不断;

其花庄重,香馥长远;不枝不蔓,无挂无碍;

更喜莲,苦心如佛;谆谆教人,往生净土。

佛不是超乎现实世界之外的创世主。佛陀是史上真实存在过的异域王。他放弃了奢华富贵参悟生命的真谛,最终找到了彻底断除痛苦的解脱之法。

荼蘼的带给萍水相逢的亲们一缕浅浅的佛缘,或许也曾使得亲有幸跨入寺庙的门槛。以上篇主要是“四梵行”慈、悲、喜、舍的善心修持,《禁奴》欲正佛心,浅涉佛智。

荼蘼接下来的人生就是翻翻诸菩萨的心得,学习各种菩提智。当然,读经是一方面,最重要的还是禅悟。

临别,赠殊菩萨的金玉良言,荼蘼近日因它而霍然开朗:

欲望就是一种虚空的苦痛——由它虚空

欲念就是一种不息的失控——由它失控

活在念念之不思境况——由它虚空

活着就是活在三千大千世界,悬空的钟

悟着是众生可得的智慧——悟空的空

悟着是什么都不懂的智慧——什么不懂

活着就是不可思议的敬礼,无声之

罪是抹入不必不羁的放纵,抹顶之

独具慧根修身可得到的智慧——净心的灯

独具善心福德的所种——幸福深深

不限时,随心意,庄严时,无心意……

(有疑问,可以在QQ群里留言。荼蘼有空会去找大家聊天。)

权利巅峰,欲望之争 第164章 变味相思褪色钟情

拓跋焘斜睨着神色凛然的小女人,冲着围上前来的亲军低喝一声,“退下去!”

不愿那些粗鲁的家伙触碰她的身体,更不想被人发现她是个女的。暗自头疼:绑了又如何,锁了又如何,他能要她的命吗?

他不过是想私下里同她亲近一下,经历了一番生离死别,说几句慰藉相思的话。可那个小女人却偏要与他针锋相对,当着这么多下人,他能低三下四地哄她吗?

当众折他的颜面,杀她的心都有了!

举步下了辇。虎着脸行至女人面前,竭力压抑着心的火气,沉声抱怨,“朕——不喜欢这样的结局,”深眸光华一闪,躬身凑近她耳边,“朕要那个女巫!”

“万岁恕罪。小的不是导演,您也没办法左右两千年后的影视编剧。”目不斜视,语调冰冷。

“好在朕还能左右你,”微微侧目,薄唇似有若无地掠过粉嫩耳垂,“木兰军医?”

雁落羽下意识地缩紧酥痒的香肩,侧目对望,情势暧昧之极。心跳骤然加快,忽听营门处传来一声大喊,“臣司马楚之叩见万岁!不知万岁深夜出营所为何事?”话音刚落,身材魁梧,满脸胡茬的司马老爷便在氤氲的夜色匆匆现了身。

拓跋焘轻合眼帘,看上去有些扫兴。无奈提起嘴角,淡淡地搪塞道:“没什么。朕一时兴起,趁夜巡查——”瞄了一眼身边的“假小”,“碰巧遇到了出营办药的军医。”圣心暗自揣度:琅琊王晓得有名女藏身军营吗?

今夜之计非调虎离山,乃是打草惊蛇,事先他并不肯定司马宝胤知道这奴儿的踪迹。而像她这样的女若非什么人在背后刻意安排,很难混进军营,最直接的怀疑对象当然是司马宝胤。

结果,一场感天动地的重逢,莫名变成了一腔酸涩而苦楚的味道。期待她会自投罗网,却又隐约盼望她不要出现。不该妄断她与司马宝胤有染,却还是难以抑制内心的失落感。他是至尊帝王,天下没有第二个男人可以与他比肩。她多看那个男人一眼,都是冒犯他的尊严!

司马楚之怯怯地瞟了眼万岁爷身后的“新军医”,五脏腑随之一颤:啊?

该死!这——这不分明是个柔弱可人的二八佳人吗?这女究竟是如何混入军营的?招募兵勇的录事眼瞎了?此事干系重大。若非受人指使,其定有隐情。

接下来他该怎么办?

沉思片刻,猛一咬牙:这事死也不能认!一旦拆穿躲不过治军不严的罪名。唯有揣着明白装糊涂,先探探皇帝老的口风。凑上前去,扬起一脸略显尴尬的笑容,战战兢兢地解释道:“臣也是第一次得见营军医——想不到居然……唉!”

“记得那录事曾说,此儿乃木兰氏之,从小被父母当做女娃儿养大的。”拓跋焘神色诡异,转身打量着紧咬下唇的“娇俏儿郎”,“女儿习气不足为奇,却想不到生得如此标志。”

万岁小有断袖之癖本就不是什么秘密。那气焰熏天的宦官宗爱就是最好证据。别说是他们这些皇亲国戚,就算是太亲王也得让那阉货几分。行伍寂寞,莫不是动了春心?录事的话对方记得清清楚楚,大概在阅兵那日就惦记上了。

可那“小”真是名男吗?万岁兴起之时,若发觉对方是个女那还了得?不过也难说,也许还正下怀呢!天下哪有男人不爱美色的?

围绕在身边的怪异目光直盯得雁落羽脊背发麻。心里暗暗咒骂:拓跋焘——混蛋!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啊?做“玻璃”很荣耀吗?非要人家把她当做“宗爱”一样看待?迫不及待地想要尽快退场,斗胆上前一步跪地参拜:“万岁,时辰不早了,小人还有公干在身,恕不奉陪。”

想跑,没那么容易!笑望着面色酡红的小女人,越发关切地回应道:“夜黑风高,只身前往几里之外的山坡只恐不大安全,反正睡不着,索性随你去见识一下。朕平生猎取的豺狼虎豹不计其数,却当真不知这全蝎该怎么捉?”

雁落羽瘪着小嘴眼看就要崩溃了:属蚂蝗的?黏上就甩不掉了!绷着通红的小脸,狠狠翻了对方一眼,“请万岁务必以龙体为重,早些入营安歇。此等闲杂琐事无须圣心挂虑,交予小的一人足矣。”

在一旁观望良久的琅琊王忽然插进话来:“放肆!胆敢公然违逆圣心?万岁有心看个究竟,就算是刀山火海你也得把人安全带去!军令如山,哪儿来那么多冠冕堂皇的借口!”据他观察,万岁今夜俨然抱着志在必得的心思。且不论这俏军医是男是女,唯有得了“宠幸”,大悦龙心,他才能摆脱眼下的尴尬处境。

“呃……”雁落羽一时被对方噎得说不出话来。这老家伙怎么这样!明知道皇帝老没安好心,居然还恬不知耻地拉皮条?

可恶!

无耻!

对方若不是宝胤他亲爹,她八成会由着性骂出声来。看在他儿的面上,忍了。小脸拉得老长,极不服气地嘟囔道:“小的该死,王爷恕罪!”

“起来吧。”未及琅琊王应声,男人带着玉韘的大手已扣住她的削肩,欲扶她起身。

雁落羽始终顺着眉,低头拍了拍小腿上的浮土,草草谢了恩。一想起乱石堆里翘着尾巴张牙舞爪的蝎,便忍不住心惊胆寒。她不过是随便哈啦几句蒙人的,哪里敢动那些挑着毒针的凶悍毒虫?

如今,非得硬着头皮下手才能自圆其说。她要是坦白告诉他她最害怕虫,他会因为欺君之罪砍她的脑袋吗?

呵,不会的。

她看得出那家伙并不想杀她,一条人命对他原本无足重轻,所求无非欢情声色。她把一颗心完整地交给他,他从未珍惜。当她心里住进了另一个男人,他又肆意闯入她的生命。而此时的她已不再是原来的她了——

痴心沦陷,钟情付水……

权利巅峰,欲望之争 第165章 天涯陌路爱怨离合

星空下远山如黛,轰轰的天籁夹杂着断续的虫鸣。突兀耸立在旷野上的小山越来越近,脚下柔软的草甸渐变为细碎的沙石。

拓跋焘挥手示意随驾亲军就此止步,徒步跟在沉默不语的小女人身后。行至百步,终于找到个无关紧要的话由,“山上遍布红沙,草木稀疏,怕是鲜有蝎虫出没。”

“没有最好。”懒得回头,索性开门见山,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又不是专程陪她来捉蝎的。

难得对方如此直白,他早已厌倦了转弯抹角,急走两步双手冷不防握住单薄的肩膀,“落羽——”

“你不要碰我!”莫名排斥,猛然挣脱。回望一眼转身想逃,却被一双坚强的铁臂蛮横地锁住了腰身。“放手!放手啊,你听到没有?”用力抠搬着腰间交握的长指,泄下脸颊的泪珠儿随着微凉的夜风翩然洒落。

“朕知道委屈了你,让朕看看……”用力扳回恣意扭打的身,迎上她凄迷的泪眼,“朕的错,往后再不会了。”倾心覆上因抽噎而微微颤抖的樱唇,纵情之时,冷不防遭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余音回响,盛怒之下狠狠摇晃着女人单薄的身,嗔目暴吼,“为什么?告诉朕,到底是为什么?”贵为一国之君,他是头一次向他人低头认错,对方不解恩宠,反到给了他一记无情的耳光。怨恨委屈一时间袭上心头,歇斯底里的怪异神情下弥漫着浓重的杀机。

“雁落羽已经死了……”如今的她,不再属于他了。

“混帐话!你是朕的,生生世世都是朕的。你以为‘死了’就意味着解脱?”

“身陷地狱尚有脱苦之日,你这算什么?”用力推拒着蛮横压向眼前的胸膛,放纵地哭喊,“混蛋!你只想着自己,考虑过我的感受吗?跟你在一起很痛苦,我求你不要再纠缠我!”

“朕无心伤你……”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或许她说得对,做他的女人注定是痛苦的。

“可我受够了!我不稀罕荣华富贵,只想过寻常人的生活。你用不着像守卫你的国土一样看着我,我只是个无足重轻的小角色。没了我,万寿宫里还有上万个鸟笼,你爱提哪个就提哪个!”

注视她良久,忽而开了口,“你心里有了别人?”惶恐,发觉自己对于这个女人失去了把握。忽然明白,曾经的狂妄自负都建立在小女人单纯的爱情之上,他要了她,知道对方会深深地迷恋他。当她心灰意冷了,移情别恋了,他又能把她怎么样呢?

杀了她,她还是不爱他。强迫她留在笼,她只会更恨他。杀戮对于一个超脱了肉体的虔诚佛徒是毫无意义的,他该如何锁禁一缕叛逃离去的灵魂?

“那又如何?”举目迎上那双疑惑的狼眼,并未否认。

“司马宝胤?”字字千钧,心底窜动着地狱的烈火。

“猜对了。”语调淡漠而坚定,“你可以阻止两个活人长相私守,却阻止不了一双往生的灵魂共赴极乐。”

“别太自信。只要朕愿意,顷刻之间就能摧毁你不堪一击的爱情。”一腔嫉恨,幻想着将对方推入无尽的地狱,殊不知一念地狱,真正落入地狱的人却是自己。

女人嘲讽苦笑,“呵,毋庸置疑,你已经用强大的事实证明了自己。之前,你已经杀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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