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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武情史:暴君的曼陀罗-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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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觉得自己就像御榻边那盆倒霉的菊花,虽然让他爱不释手,却终究不是禁苑芬芳的桃李。她只能开花,不能结果。芳菲落尽,自有满园的果实凭他信手摘取……

寂寞如火,情根似刀 第102章 荡情销魂谈古论今

香肩如雪,云鬓笼烟,绵绵云雨平息了男人腹内的癫狂,女人心的沸乱。

拓跋焘意兴阑珊,舔吮着女人红润的耳垂儿。狼眼迷离,窃窃耳语,“湖畔一见,痴迷颠倒、寤寐思服;今日再见,荡情销 魂、透死忘生。”

哎——

比席乔政有情调!那家伙张嘴闭嘴总让她觉得自己是路边靠出卖皮肉赚生活的“野鸡”。奇怪的是,对方缺乏教养,满口脏话,她还是无可奈何地爱上了他。眼前的这个家伙,亦不是谈情说爱的对象,她却心甘情愿地躺在他身下。

堕落了……

而这宫里像她一样堕落的女人又何止千百个?她们真的爱这个混蛋吗?相互之间根本都不了解,爱什么啊?就爱一场宠幸?

或许!就贪恋这场“荡情销魂,透死忘生”……

可他宠幸谁就是爱谁吗?他宠幸过的女人连他自己都数不过来,甚至都忘了人家长什么样。

而她懒得去想什么爱不爱的,只知道这副身从跟着她的那天就已经给了他。贵为“御用物品”——即使是真正的爱情也不能染指。

有时在想,是不是对“萧竹”的影太执着,她为什么不能忘掉温哥华那个让人心碎的梦,只为落羽活?若是那样,她此时或许很幸福,被高高在上的万乘之尊拥在怀里。可记忆从来不是说抹去就能抹去的,忘记,谈何容易?

拓跋焘柔软的目光再次敛住她眉心那道淡红的新伤,“奴儿,这天眼能看到东西吗?”

女人抿着唇,微闭着眼,轻轻点了点头:如果记得不错,天眼张开的时候,她第一次看见了神勇的杜尔伽;而不久之前,贪婪的卡莉刚刚离开她的身体。

对方忽然大发感慨:“眼为‘智慧之门’、‘灵魂之窗’,能明辨物象、增长知识。修行层次越高,心与眼的作用也就越广。道、佛两家均有‘灵台方寸’的说法。朕曾有过修佛的经历,佛说众生有五眼,所谓五眼,除了肉眼、天眼外,尚有慧眼、法眼与佛眼。肉眼为人生就具备的两眼,凡夫俗只有这两眼。天眼指色界天人修禅定所得之眼。慧眼指罗汉之眼,洞悉一切空相定相。法眼指菩萨为救度一切众生,照见一切法门之眼。佛眼,足具以上四眼之能,一切皆见。因而朕说你额上这只乃是天眼。”

“我既不懂佛也不懂道,但我在读大学的时候深入研究过。第三只眼真的存在,不是瞎掰的。‘第三眼’出现在胚胎发育两个月时,即晶体、感光器和间脑区域的神经细胞形成阶段。奇怪的是,它刚一出现,马上就开始退化。著名的海克尔生物基因定律为此提供了最有力的证据。根据这一定律,胚胎在很短的时期内会经历其所属物种的整个进化史。也就是说人类在胚胎时期能够出现我们先祖所具备的某些形态特征。人类学家认为,人体的某个器官会发生退化,之后便不复存在。而从古代两栖动物的进化可以发现它们同样伴有退化。新西兰的斑点楔齿蜥已经存在了2亿年,它的颅骨上有很小的眼眶,在一层透明的膜下隐藏着一只真正的眼睛。

古生物学家发现,许多灭绝的爬行动物头顶都有眼睛,它是这些动物视觉器官的重要补充。正是因为具有这一独特的器官,爬行动物才对地震、磁暴和火山爆发等自然灾害非常敏感。而先知者眼前出现的画面,可以看做松果体作用的结果。

学术界一直认为,松果体跟盲肠一样毫无用处。但俄罗斯学者发现它在不同时期都发挥着积极作用。其组成细胞类似视网膜的色素细胞,主要存在着吲哚类和多肽类激素,有能够分泌激发肌体活性的血清素和具有镇静作用的褪黑激素,两者的分泌量是相当恒定的值。

一般认为,松果腺含有抗性腺激素和降血糖因素,在幼年有抑制性成熟、抑制生/殖器官发育和阻碍性征出现的作用。光照及季节变化通过松果腺调节着鸟类的迁徙等行为。SO,一个人要是能把退化的松果体潜能开发出来,大概就成了具备了第三眼的神人!”

被女人一番长篇大论惊得目瞪口呆,喃喃自语,“爬行动物?”真比那‘河图洛书’还难懂!大致意思明白了一点,对她说的许多词汇完全没有概念。

“比如乌龟,变色龙,壁虎,蜥蜴等等。对了,还有国古代最著名的‘守宫’,就是传说用来点守宫砂的那种大蜥蜴。我从前一度以为‘守宫’就是守住那块‘宝贝地方’,弄了半天是种蜥蜴的名字,害我白兴奋了一场。”安然窝在他怀里,想起一句说一句。

“守宫砂那东西不可信!朕曾想过用它看住后宫的妃嫔。可那寇老道依阴阳相克之法,能用许多种方式消除,或者造假。”后宫锁着大片急着探出墙外的花枝,已然成了皇帝的一块心病。

“再过一两千年,处都能造假。先天石女,也能再造个‘曲径通幽’。那时候的男人可就没你这么幸运了。别说是娶上万个老婆一一都是处,只娶一个都很难保证自己就是头一个。时代是进步了还是倒退了?天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赫然捧起那张超龄成熟的小脸,郑重其事地宣誓道,“若真有来世,朕就是抢也要抢个处!不论他人如何看待此事,朕不要弃妇,朕要一生一世!不,朕要生生世世!”

“天啊!你后宫有几万名女,都跟你生生世世?”她终于明白那些习惯了沾花惹草的‘花心大萝卜’是怎么来的。像他这样的男人,平生欠了一屁股风流债,下辈不命犯桃花才怪!忽然想起更重要的事,裹起锦被猛一翻身,“老鼠呢?可以试丹药了吗?”

“嗯。只是不宜在此处。”男人眼隐隐闪过一片焦虑,长指轻挑滑落的发丝挂回宠奴耳后,“备好丹药,随朕同去鹿群嬉戏的那片野地。这丹药纵使有毒,也只容你知我知,切不可大肆宣扬出去……”

寂寞如火,情根似刀 第103章 貌似蒲公英的野菊

春草接天碧,野花满地香。缠绵的蝶儿在烂漫的花海翩然飞舞,迷醉于凌空追逐的点点依恋。闲散的鹿群在树荫下深情依偎,无视于并肩而来的一双艳侣。

雁落羽大大地呼出一口气,复又长长吸入,第一次放縦地享受着一千几百年前的清新空气。草木枯荣,在压抑的命运苟延残喘,不知不觉已是半载……

明净的春水上浮着闲适的雁和长相厮守的鸳鸯,细密的草窠里突然窜出一只云雀陡然滑向云霄。草上的露水砰然坠落,在夺目的骄阳下溅起万点金光,迎风绽开的蒲公英远远望去,大片的金黄……

跟在身后的拓跋焘随手折下一根杨枝,拔出腰间的短刀边走边削,忽然听到前方的小女人对着手里的笼低声抱怨道,“为什么要带你出来呢?”提起那只肥头大耳的灰皮鼠,望着晶亮如豆的鼠眼,“等下还要喂你吃毒药。可惜了这么好的风景,某些人啊,真是没情调!”

“刁奴,你是在抱怨它,还是抱怨朕?”疾走几步,接过她手里的笼,顺便把做好的杨哨塞进她手里,“平生只见过美人玩赏雀儿,玩赏白兔,玩赏猫犬;这玩儿老鼠的朕还真是头一次见。”

接过那枚拇指长的空心哨“噗”地吹了一声,随口反驳对方的挖苦,“宦官们精心喂养了那么久,那明明是你的宠物!”

对方砰的一声将笼扔在草地上,大掌宠溺地揉着她的后脑,“宠物?好词!被朕宠着的是你,几番忤逆朕都不忍治罪于你。”

胖老鼠从摔开的笼里怯怯探出了头,雁落羽诧异地问道,“不试药了?”

“朕信你,不吃那金丹就是。”脸色平静无波,嘴角微微扬起。若非仔细端详,很难发觉他淡淡的笑意。良人在侧,宁静安逸,一时间感到少有的释怀。

会心一笑对于帝王来说尤其难得,在平易相处享受着凡人的快乐。

“噗——”落羽撇了撇嘴角,为不怎么悦耳的杨哨声投来一个抱歉的笑容,“我不会吹,你别介意。”

“看你吹得蛮开心,管他动听不动听。”沉静的目光投向水边的鹿群,“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山野之音,怎堪与雅乐相比?若为动听,朕便诏太乐部伎奏丝竹管弦之音。”

“fallen star?”雁落羽猛然蹲下身,表情活像发现了新大陆。

“斯——大?”怪异,不知所云。她绝对不是原人,说出的很多话他都听不懂。

“加拿大个别的餐馆有的卖,一种蓝藻。菜式的名字叫‘情人的眼泪’,据说可以治疗老年痴呆。”拾起一片濡湿墨绿的地衣托在掌心。

又是“加拿大”,他已经几百次听她提起这个地方。可他实在不清楚具体的方位,不过听起来好像还不错。疑惑一闪而过,接过那片柔软的半透明地衣说,“草原上随处都是,俗名‘地皮菜’,修仙的道人皆喜食之。此物在大魏境内随处可见,大灾之年,百姓亦拿它作果腹之食。”随手牵来一只淡紫的野花插进她蓬松的鬓发。

“什么,是蒲公英吗?传说摘到紫色的蒲公英会得到完美的爱情。”忽然很怀念一千几百年后的时尚明。报纸、电视、杂志为小女孩编织着一个又一个梦。

对方无奈地摇了摇头,“没羞没臊!纵然只你我二人也不好这般直白。”少见女将情呀爱呀的挂在嘴上,充其量只是用风啊月啊的小作暗示。

该死,她不是在向他表白!干嘛总把自己想得那么炙手可热,仿佛天底下的女人都该巴结他似的,“别误会我的意思,我只是在说花语。”

“花语?”又蹦出个新鲜词汇。

“每一种花都代表着不同的意义,就像蒲公英,代表着‘无法停留的爱’。”一语唤起心底的淡淡感伤,这种花代表帝王的感情再恰当不过了。谁能留住他的爱?谁又能指望他因为爱而停下来?

“插在你头上的并非蒲公英,而是朵早开的野菊。再过些时日,这淡紫色的花儿会开得漫山遍野。野菊自有野菊不惑无悔的性格,不僸锢自己。有花就尽情地开,有香就尽情地放。朕平生独爱菊,爱野菊尤甚。”

“野菊的花语是——沉默而专一的爱。”这个与他也差得太远了吧?他沉默吗?雷霆万钧!他专一吗?见鬼的问题!

“秋来谁为韶华主,总领群芳是菊花。古来作歌咏菊者举不胜举,你这奴儿乃是太乐部伎出身,美景当前,不妨为朕歌一曲。”

天,考死她了!

唐诗宋词一大堆,身为假洋鬼的她一首都不会,何况还要唱?

满心焦虑,低头轻踢着脚下的春草——

有了!

灵光乍现,心里暗暗感激周杰伦,一边走向湖边,一边唱了起来:

你的泪光,柔弱带伤,惨白的月弯弯勾出过往。

夜太漫长,凝结成了霜,是谁在阁楼上冰冷的绝望?

雨轻轻弹,朱红色的窗,我一生在纸上被风吹乱。

梦在远方,化成一缕香,随风飘散你的模样。

花已向晚,飘落了灿烂,凋谢的世道上命运不堪。

愁莫渡江,秋心拆两半,怕你上不了岸一辈摇晃。

谁的江山,马蹄声狂乱,我一身的戎装呼啸沧桑。

天微微亮,你轻声的叹,一夜惆怅如此委婉。

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花落人断肠,我心事静静淌。

北风乱,夜未央,你的影剪不断,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

寂寞如火,情根似刀 第104章 情书催归奴心生妒

碧水,鱼儿追逐嬉戏。拓跋焘猛一抬头正对上女湖水般淡静的眸,不禁将那小嘴里飘出的歌儿疑为天人之声。

从未听过如此圆润扬的曲,更未有谁道出过这般贴合的心声。“谁的江山,马蹄声狂乱,我一身戎装呼啸沧桑……”

就像专程为他写的一样。

刚要开口,忽见女人在红唇边竖起一根食指,甲缝里依旧凝着血,声音极轻,“嘘,你听?”尖锐的莺啼划破了四下的寂静,仿佛是一只雏鸟的哀鸣,“它在哪里?”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紧跑几步,拨开绒嫩的春草小心翼翼地寻找。

“许在那树下。”男人扬起目光,投向不远处树丫间的鸟巢。

与他对视一眼,疾步冲到树下。尖叫声越来越响,果然不出所料,一只羽毛没长齐的雏鸟落在柔软的草窠里。雁落羽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露着粉色皮肤的小东西捧在掌心,抬头望着枝桠上的鸟巢,“你怎么会从家里跑出来呢?跳‘树’自杀?”心生怜悯,不由想起背井离乡的自己,感慨于命运的无情——

不想死的人偏偏死了,想死的人求死不能……

“觉得可怜就养起来吧,养麻雀,总好过养老鼠。”拓跋焘神情淡漠,看不出一点同情心。

“我想把它送回家。”提起襦裙向后退了几步,仿佛做好了爬树的准备。

“囚禁未必不是关爱,回到窝里可能会碰到贪吃的狸猫,鹰隼、毒蛇。待在笼里虽然没有蓝天,却也没有危险。”

“你觉得,这样在笼里活一辈有意义吗?”神情落寞,半垂眼帘凝视着男人宽阔得有些嚣张的胸口。永远是这么霸道的想法,丝毫不在乎对方的感受。

“如果它能选择,朕以为它会选择呆在笼里。比起死亡,活下去是一条性命全部的意义。身为帝王的优越感就在于可以随意夺取他人的性命,死亡的杀戮会带来终极的块感。相反,如果你疼爱、怜悯,就让她活下去……”一个人连性命都不珍惜,何谈活着的意义?人性之贪,有了自由的蓝天,就渴望笼里的安逸;得到了笼里的安逸,又想要自由的蓝天。

脚步声渐近,猛一回身,是宗爱和几名提着食盒的内侍。“陛下,德妃娘娘特意潜人赶在午膳前送来几盒点心。此乃娘娘亲自下厨做的,一一试过了,请陛下品尝。”

“呵,朕出宫多日,难得高妃惦记着朕。”眼前当即浮现出高欢儿乖巧可人的笑容。

内侍们一一掀起食盒,里面大多是栗﹑大枣﹑柿饼制作的米团米糕之类,亦有羊羹,和蕨菜鸡肉制作的绿豆饼。其尤以梅花型的夹馅点心最为诱人。

雁落羽捧着小麻雀,唏嘘惊叹过后,心里忽然间酸溜溜的。

她这是怎么了?人家作妻的关心丈夫,关她什么事?那家伙老婆多,她又不是刚刚才知道,根本就没有理由吃醋。

她算什么?充其量是养在笼里的宠物,对方闲了的时候就拎起来看两眼,轮不到她吃醋!

吃醋说明多多少少在乎,可她对他并不在乎,那为什么还要吃醋?

反反复复追问,得出的结论最终吓了自己一跳:就因为,因为两人有那种关系。她一个时辰之前还在他的床上,一个时辰后他就收到了另一个女人的“惦记”。

或许对于男人来讲,得到身体的应允就是爱的全部意义。而对于女人来讲,感情最终会屈从于身体……

最后一次,这个游戏她玩不起!她不能放任自己堕落在一段“无法停留的感情”里。心被发霉的羞耻啃食,面对本能的蛊惑,她亵渎了爱情。

耳边隐约听到诡异的哭声,恍惚一抹暗影掠过头顶: Karma……Kali……

拓跋焘没有注意到背后神情复杂的小女人,在他一向爱吃的绿豆饼下发现了一封书信,随手拆开,诵出声来,“高殿郁崇崇,广厦凄泠泠。微风起闺闼,落日照阶庭。踟躇云屋下,啸歌倚华楹。君行殊不返,我饰为谁容?炉薰阖不用,镜匣上尘生。绮罗失常色,金翠暗无精。嘉肴既忘御,旨酒亦常停。顾瞻空寂寂,唯闻燕雀声。忧思连相属,心如宿醒。”仰望晴空,释然长叹一声,“是该回去了……常侍,择日还宫。”早已将当初来鹿苑养病的目的忘得干干净净,只当自己是闲暇之时来此游幸。或者说此时的拓跋焘才彻底变成了分裂症患者,一个人知道自己有病,那只能说明他病得不严重;当他忘了自己有病的时候,这病才真的值得担心。

雁落羽并不完全明白那首诗具体的意思,但只凭“君行殊不返,我饰为谁容?”基本就能联想到写信的女是在催他回去。忽然觉得很郁闷,很想知道这“高妃”是个什么样的女人?点心做的好,诗写得好,让她这种“狗屁不通”的盲有种一头撞死的冲动。

而万岁爷最终从信笺里取出的那绺用红绳绑起来的头发,更让她大受刺激。原以为自己还算是个蛮懂得浪漫的女人,想不到这皇宫里高手如云,头发的用处真真被对方发挥到了极致。兰香在手,她这女人看了都忍不住要飞回去了,何况一个禁不住诱魊的大男人?

沉思片刻,霍然挽起裙摆,转身走向鸟巢所在的大树。心里默默念叨,不知是对自己还是对手里的小鸟:回家去吧,在温暖的巢穴里死去,总好过待在这孤苦伶仃的鸟笼里。

没有人强迫她,是贪婪的本能轻贱了自己,贪情,贪欲,贪恋笼的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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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殿郁崇崇*

出自《玉台新咏》,题为《情诗》,作者为魏晋时的徐斡。

引用的古诗词均有注明,没有注释的皆出自荼蘼本人的古董脑袋。

寂寞如火,情根似刀 第105章 阴晴不定骨鲠于心

拓跋焘放下手里的情信,拿起的点心还没入口,就看见匆匆而去的“小驴”攀着嶙峋的枝桠爬上了刚发芽的洋槐。一颗心当下提到了嗓眼,扔下点心疾步追了上去,“非要把那麻雀送回窝里,也该叫那些奴才替你……当心摔下来!”

“我还不一样是个奴才?”一股莫名火顶着她跟对方较劲,恨透了他那副紧张兮兮的神情。一分钟前还惦记着“送点心的”,她才不相信这假惺惺的关心呢。

“混账!速与朕下来!”迁怒于身后的一群奴才,“一帮木头,还不上去把她弄下来!”

落羽掏出裹在裙摆里的雏鸟放回了鸟窝,惊起的大鸟围着大树焦急地飞来飞去。宗爱无可奈何地踩着两名小厮的肩膀凑上前来,压低声音劝说道,“小祖宗,你这是干什么呀?看把万岁给急的。下来!来,咱家接着你,争风吃醋也不能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啊?”

“谁吃醋了,我哪有?”这还不算吃醋吗?还是吃飞醋,吃不该她吃的醋!

一语惊醒梦人。拓跋焘一手支着下巴,暗暗咬牙:弄了半天是——吃醋了……

脸色一沉,对着宗爱大吼一声,“算了,休要管她!朕生平最见不得拈酸吃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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