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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蛇吐着信子,红色的双眼异常地可怕。
老虫王就站在黑蛇的头部,发出乖戾的笑声。黑蛇周身发黑,隐隐之间,甚为熟悉。
我心中一动,之前在一次梦境之中,梦到过巨大的黑蛇,那黑色也似乎是红色的双眼,在那一次梦中,大蛇张开血盆大口,将我直接吞了下去,场景十分恐怖。
那一次,是在阮家村,刚刚从黑蛇潭出来,我便做了这样一个噩梦。没想到噩梦场景竟然应验了。
张开血盆大口的黑蛇越来越近,我身子被缠住,根本没有办法躲开,下意识地用双手挡在胸前。
就在血盆大口逼近至极,忽然之间,整个空间颠倒,发出剧烈的震动,我挣断了藤条,从地面缝隙之中下坠。
“啊!”我大叫一声,睁开了眼睛,四周依旧漆黑,好在感觉慢慢回来,知道自己已经醒了过来。
“萧寒,你刚刚打坐的时候,不断地惨叫,幸而我发现虫王令上有血迹,你手指头也有鲜血,这才察觉到不对劲,赶进用力砸动虫王令,你才醒过来的。”黑灵道。
我身子已经被汗水湿透,回想起梦中的场景,方才感到有些后怕,那似梦非梦的情景中,着实是惊心动魄。
“黑灵,看来,我必须好好感谢谢薇的师父了,若不是她,我可能察觉不到阴谋的存在。”我擦去的额头的汗水,对黑灵说道。
“到底是什么阴谋?”黑灵好奇地问道!
203、怪异的睡眠()
“黑灵,我暂时还不清楚到底是什么阴谋,但我一点我可以确定。这个阴谋是针对我的,而且最终受益者,便是虫王令中的虫王魂魄。”我说道。
黑灵闻言,久久都没有说话,想必是我说出的话太过匪夷所思,也太快令人诧异,前后变化太快,以黑灵的见识,都一时之间无法接受。
黑灵忙问道:“什么意思,我有些不太明白?”
我也不是太清楚,便道:“黑灵,这当中还有几个关窍,我没有弄清楚,等我查证之后,还细细告诉你。或许,这些都只是我在杞人忧天,根本就没有那么多事。”
黑灵道:“依你所见,老虫王这个人,该如何评判?”
我抓了抓头发:“虫王此人性格极为复杂,很难用只言片语来形容。对,就是复杂这个词语。最开始我见到虫王,觉得他非常热心、善良,后面再见他,又觉得他心机很深,而且目的性极强。很奇怪,为什么有的人会有这么多面目呢?”
黑灵笑道:“萧寒,一个人有多重身份,决定他有多个面目,劫道杀人的贼子,对亲人和善,可对陌生人则是凶残!你再看茅达,也不是有个面目。”
黑灵这般描述,倒令我茅塞顿开。
世上绝大多数人,都是复杂的,这是人性决定的。
老虫王或许之前的确真诚地关心过我,到了后来,情况发生了一些变化,他便开始威逼利诱。
我说:“但愿是我杞人忧天,其实真相没有想象中那么恶劣。”顿了一下,便问道:“黑灵,你出了紫竹观之后,可曾找到白雅藏身之所,看到白雅本人了。”
黑灵摇头:“我离开紫竹观后,依照你所说,在观后竹林之中寻觅了几分钟,而后到了后山上,发现了一处天然山洞中。我刚一进入山洞,便响起了一阵铃铛声,随即就看到了女观主,抵不过她之后退了回来,好在她并没有打算对付我,也没有追上来。”
我思索片刻,随即明白过来:“看来这山洞便是白雅幽居之所,那铃铛声应该是示警用的。此番若不是女观主一句无心之话点拨了我,可能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黑灵安慰了几句,让我不要瞎想。此刻正值半夜,距离天亮还有几个时辰,暂且再睡几个小时,等到明天早上,再做打算。
借着微光将落在地上的虫王令捡了起来,捡的时候,心有余悸,用衣袖包住手,方才丢到随身包里面,想来是蛊王虫的气息被虫王魂魄感知,才出现了刚才那一幕。
我心想,蛊王虫倒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等到明日见到甲奴与白雅,还是将这东西还给他们,以后还是少与五毒教那一帮人打交道,免得把自己牵连进去。
我盘腿而坐,进入入定状态,很快就睡了过去,一夜无梦到天亮。清晨时分,暗室的亮了不少。很快,就听到脚步声传来,紫竹观观主带着众弟子来到了暗门前。
“萧先生,不知你想得怎么样了?”道姑的声音传来。
“萧寒实乃井中之蛙,不知前辈天一样的胸怀。经过一夜苦心冥想,方才清楚,前辈乃是为了在下的性命,心中多有感激,昨日冲撞前辈,想来十分惭愧。”我真心实意地说。
“哈哈,你这小娃,倒是有些意思,今日说的话和昨日完全不一样,看来昨晚定是有人偷偷溜来向你面授机宜了。”道姑声音传来。
我心中一乐,看来道姑已经知道谢薇昨晚溜过来,与我说话的事情了。
我笑道:“前辈,这隔了一扇石门,怎么会是面授机宜,顶多是‘通风报信’吧!”
道姑笑道:“萧先生,我把你关在这里,并非是有意困你,只是希望夜深之际,你好好思索。怎么样,能给我答案了吗?”
云青急道:“师父,您老人心软,可别被小子一番话迷惑住了。我看他,就是小魔头。”
道姑道:“为师自有定论,云青,你休要插嘴。”
我道:“前辈,烦请您屏退几位弟子,萧寒有些悄悄话,想和您单独谈谈,等谈过之后,晚辈自然会有答案。不知……”
云青的叫声传来:“师父,他一定是想好了诡计,故意引你一人在屋里……”
道姑道:“云青、云深、云幽,你们三人到外面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进来。”没听到谢薇的名字,看来她因为师父的禁足令,没能自由活动。
过了一会,道姑说道:“好了,萧先生,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这里除了你和你的那只蛊灵之外,应该没有旁人和旁鬼了。”
我道:“如果萧寒没有记错,昨日万福宫那些弟子称呼您为绿华师叔,不知您老人家可是茅姓?”
暗门外沉默了一会,方才传来声音:“没错!”
我又道:“不知前辈与茅远知前辈可是同一个辈分?”
声音又传来:“没错!他入门在前,我入门在后。可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我忙说:“绿华前辈,不瞒您老人家,小子前几日曾经假扮成茅远知前辈的弟子,与他一起闯入万福宫,有过师徒之缘。你与茅远知前辈同属茅山山门,晚辈称呼您一声师叔,合情合理。晚辈烦请师叔赠予一张镇鬼的符纸。”
疑惑声又传来:“你要符纸做甚?你的蛊灵难不成不停你的话吗?”茅绿华虽然有怀疑,还是从暗门下的小窗中丢了一张符纸进来。
黄色符纸的图案是诛杀勾画,又在神殿上受香火祭拜,乃是一张极其厉害的“茅山杀鬼符”,得了这符纸之后,我便马上取出了袋子里的虫王令,用符纸团团包住了虫王令,借此镇住虫王令中的虫王魂魄,避免他听到我的对话。
茅山杀鬼符应该不弱,不过虫王魂魄鬼力也不差,应该是承受得住,不至于魂飞魄散。
做完这一切,我方才道:“师叔,不瞒你老人家,我这么做,乃是身不由己啊!我随身所带的一块木牌上,有一魂魄。我必须确保他无法听到我与您的对话。”
茅绿华哦了一声:“萧先生倒真是宝贝缠身之人啊!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思考的情况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师叔,那白雅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或者说,什么样一只僵尸?昨天晚上,我想到一个在棺木之中沉睡二十年之久的银僵,一出棺木,便认出了白雅。这才令我生出怀疑的。”
茅绿华还没有回答我,便听到暗门开启的声音。
“你能觉悟这一点,说明昨晚我没有白白关你一晚上。”茅绿华笑了笑,“这事情,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僵尸,几乎和正常人一模一样,呼吸也是正常的,也可以在太阳下活动一段时间,但是太久就会出现晕厥的状况。”
我目瞪口呆,呼吸和肤色和正常人,可以在阳光下活动,只是不能活动太久的时间:“师叔,寻常身体弱的女子在阳光下活动久了,也会出现晕厥的状况。会不会是因为驻颜有术,所以看起来如同小女孩一样,不是有天山童姥嘛。”
“驻颜有术,天山童姥,那只是故事里才有的。”茅绿华否认了我的猜想。
“那您是怎么察觉到她是一种独特的僵尸?”我忙问。
“之前我也没太注意,可是有一次。我意外地发现,她竟然一连睡了十天,醒来的时候并无肚子饥饿,而且面红如玉,精神非常好。之后又出现了几次,其中有一次,她竟然睡了二十天之久……”茅绿华道。
204、绿色尸气()
“什么?”我惊讶不已,“会不会是类似道教中,辟谷一类的修行法门,可以长时间不用吃东西。”
道门之中,有些修行的道士,到了辟谷时期,也可以长时间不吃东西。沉睡多日肌肤如初,可能是因为修行久了,不需要吃东西,光靠空气就可以延续生命。
茅绿华否认我这一说法:“所谓辟谷,不是说不吃东西。而是吃少量的东西,像枣子、桂圆、核桃等等。能够二十天滴水不沾,粒米未进,我从未见过。”
道教中的辟谷是不食五谷,修行到一定程度的道人,身体某些肌能发生了退化,不需要吃太多的东西,就可以维持生命,但不吃东西却是不可以的。
如果一个人睡了二十天之后,不觉得肚子饿,反而精神饱满,那就值得怀疑了。
我清醒地意识到白雅可能真的与众不同:“师叔,您老人家,有没有看出,白雅到底是什么品类的僵尸?”
天下僵尸的种类有很多,有以僵命名的,最为顶尖的有金僵、银僵,还有各种普通,便是黑毛僵,血僵,白毛僵等;有以尸命名的,诸如金甲尸、银甲尸、铜甲尸、夜行尸等等。
难不成白雅不属于上述僵尸中的任何一种吗?
茅绿华道:“看不出来!”
我双手一拜:“烦劳师叔带我去看看,弄清楚状况之后。我才能下决心,如何对待白雅。师叔,可以吗?”
茅绿华沉思片刻:“我带你去看看,也希望你守信,不要乱来。”我忙点点头。
茅绿华遂带着我出了房门,等在门口三个弟子,皆是惊讶。云青眉头一皱,颇为不高兴:“师父,你可千万别轻听了小魔头的鬼话。”
茅绿华沉着脸:“萧寒是茅远知掌教的挂名弟子,入门比较晚,便是你们的师弟了。既然是同门师姐弟,过去的怨结就不要再提了,你们都记住了吗?”云深、云幽点头。
云青一脸茫然:“这……师父……不太合理吧。”茅绿华沉着看着云青,嗯哼了一声。
云青方才改口:“小师弟,我是师姐,以后有什么难处,就跟师姐说啊。小师弟……”
我硬着头皮喊道:“师姐好,祝您老人家长命百岁。”
茅绿华笑道:“好了,云青,快去把谢薇这个丫头叫出来,咱们一起去后山。”
“师父,我自己出来就可以了。”谢薇房门吱呀一声打开,轻快地从房间里面跳了出来。原来她一直贴在房门里听着外面的对话,闻声就跑了出来。
茅绿华忍俊不禁,暗暗地摇头。
谢薇走过来,笑道:“师弟,没想到我入门这么晚,还会有师弟。那个,师弟,以后有事情,师姐罩着你。”
片刻之间,多了四个师姐,一个师叔,想来世界还是很美妙的。
从紫竹观后面出来,便是一片青翠的竹林,有几个地方土包已经凸出来,冬笋已经在土里孕育,可以挖出来做一盘美味佳肴了。
林中有几只麻雀咕咕地叫着,竹叶上有积雪纷纷飘落下来,落在手背上,凉飕飕的。东方天空云霞点点,一轮朝阳映照着积雪覆盖的茅山,清晨雪后的风景,甚为美轮美奂。
传过这片竹林,走了几分钟,便到了茅绿华闭关的山洞洞前。这里便是茅绿华幽居白雅的地方。
叮咚叮咚,一长串铃铛声忽然响了起来。茅绿华脸色骤变:“不好,有东西闯进去了。”
茅绿华当即跃了进去,坐下的四个弟子也跟了进去。
我心中暗想,莫非是甲奴,他暗中探听出白雅所在的洞穴,便前来营救,可今日是大晴天,甲奴是畏惧阳光的,应该不会选在这个时候,赶来营救的。
若不是甲奴,那又会是什么人呢?
我跟着她们身后,跟着闯入洞穴中。外面阳光明亮,洞内的光线也很亮。一长串挂在洞口的铃铛不断地摇摆,发出清脆的响声。
入洞之后,拐了一个弯,便看到了白雅。除了白雅之外,却没有其他的人,甲奴不在里面,恶鬼也没有进来。
在山洞尽头,有一张简陋的石床,还有一些简单的用品,没有铁索,也没有牢狱大门。白雅睡在石床上,身上笼罩着一股淡淡的气息。
我快速眯眼一瞥,竟然是一种绿色的尸气,很醇厚很柔和的颜色。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种颜色的尸气,十二僵奴之一的青山是一种青色的尸气,两只尸气很相似。但是白雅身上的绿色尸气更加柔和,威力也好似更强大。
我忙喊道:“师叔,几位师姐,你们暂时不要靠近。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尸气,靠的太近,会伤害到你们的。”尸气再柔和,对活人还是会有伤害的。
茅绿华也随即叫道:“云青、云深、云幽、谢薇,你们四个后退五米,没有我的命令,不许靠近。”
四人闻言,立刻后退。
谢薇走到我身边:“萧寒,你随我一起后退吧,不要被尸气伤害到你。我听师父说过,尸气是一种很厉害的东西,会令人腐烂化成血水的。”
我道:“师姐,我中过一次尸毒,打那之后,就再也不畏惧尸气了。你暂且后退吧。”谢薇这才退去。
我马上走到茅绿华身边:“铃铛示警,应该不是外人闯进来。今日阳光隆盛,甲奴也不敢选择这样的时机前来救人!”
茅绿华眉头紧锁:“看来,铃铛发出示警的声音,不是因为外人闯进来,而是因为白雅身上这一股绿色的尸气。”
我问道:“师叔,你之前有没有见到过这一股绿色的尸气?”
茅绿华不禁摇摇头,随手从身上取出了一张黄色的符纸,捏在手上,而后快速上前,念了个口诀,将符纸贴在白雅的额头上。很快,白雅身上的尸气才慢慢地散去。
发生此等变化,当真叫人瞠目结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那绿色尸气是真真切切存在的,不会改变。这也使得我不得不相信,眼前的白雅不是常人,而是一只神秘未知的僵尸。
她的年龄可能真的比茅绿华要大,真的比麻老姑还要老。一想到这里,我心中忽地多了一股怒火,难道说这么久来,白雅也好,甲奴也好,虫王也好,他们都没有对我说过真话,都是在欺骗我。
黄色镇尸符纸起到了一定的效果,暂时压住了白雅身上的尸气。我绕着白雅身子转动,转了五个来回,都未能瞧出一些眉目。
“师叔,你允许萧寒喊出我的蛊灵查看,您老人家可别出手伤了蛊灵。”我道。
“好,我你那只蛊灵应该不俗,或许能说出个一二也不一定。”茅绿华答应我要求,又看着四位弟子,“等下铃铛阵会发出声音,你们不用担心。”
我心中忙叫道:“黑灵,你出来看一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帮我看看白雅。”黑灵黑袍一展,现出身子,洞口的铃铛阵随即响了起来。
黑灵现身之后,对着茅绿华双手一拜,茅绿华微微点头。黑灵方才盯着石床上的白雅,足足看了几分钟,都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洞内的空气有些凝固,我咽下口水:“黑灵,你到底瞧出什么眉目没有,怎么不说话了。”
几米开外的谢薇忽地惨叫一声:“萧寒,你是……在跟谁说话,跟鬼魂说话吗?”黑灵是我的蛊灵,我可以看见,茅绿华道行深,可以看见,她的四个弟子,却是看不到的。
茅绿华道:“谢薇,不是什么恶鬼,只是一只蛊灵而已。你们看不到,就当它不存在,守住本心,不要胡思乱想。”
黑灵几次欲言又止,话到嘴边活生生地收了回去,又唤了个位置,看了几分钟:“萧寒,我自诩见多识广,熟悉蛊虫、僵尸,可上一次琼花虫狠狠打了我的脸。这一次,白雅又狠狠打了我的脸。”
黑灵意思很明确,上一次我中了琼花虫,他无计可施;这一次看到白雅的状态,也是一头雾水,不清楚白雅到底是什么样的神秘僵尸。
我倒抽一口冷气:“黑灵,难道连你都不清楚吗?”
黑灵叹道:“世上僵尸种类很多,不少典籍之中,将僵尸划分类别。但任何事情都会例外,由于各种地理条件,气候条件,僵尸自身的特性,会造就出新品类的僵尸,这些僵尸性情如何,对付的办法如何,无从得知。”
茅绿华道:“我正是察觉到这一点,才不能任由你将她带走的。”
黑灵的话令我相当震惊,脑袋更是一片空白,不由地望向茅绿华:“那……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茅绿华道:“萧寒,将白雅留在这里,我要弄清楚她……”叮当叮当的铃铛声忽地响起,越来越快,茅绿华不得不停下来。
黑灵现身后,铃铛阵响了一会,不过很快又安静下来,现在忽然响起,说明事情发生变化。
我与茅绿华不自觉地看向山洞的洞口。
“师父,她……她把额头上的符纸撕掉了!”谢薇眼睛发直,指着石床上的白雅。
205、爆发()
我与茅绿华都以为,是有东西从外面闯进来。
可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白雅撕掉了额头上的符纸。
符纸撕掉之后,白雅身上的绿色尸气瞬间冒了出来,比之刚才还要厉害许多。
茅绿华又捏出一张符纸,本欲上前镇住白雅。
我眼看白雅身上尸气比刚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