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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若兰,我一直是你的影子,从来没有人重视我……我恨你,恨你一辈子……恨你十辈子!”麻若男在绝望之中叫道。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金蚕蛊会跟着你,直到你心中没有仇恨,它就会离开你的。你恨我,金蚕蛊就要咬你!你如果不想死,就乖乖你听话。”麻老姑叫道。
麻若男惨叫了许久,终于停止了挣扎,全身的衣服都湿透,蜷缩在角落里,目光无望地看了过来,却不敢和麻老姑对视。
“这金蚕蛊回到茶花峒,就会由我控制。你若走得太远,就会蛊虫发作,当场毙命。你若暗算我,也会毙命!你唯一的选择就是呆在我身边,借此来赎罪!弥补你这些年犯下的过错!”麻老姑严厉地说道。
“你是我姐姐,什么都听你了的。”麻若男被金蚕蛊折磨了半个多小时,已经没有精力再反驳了。
这麻若男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便是麻老姑。当初麻老姑追到江西去的时候,麻若男躲得远远的,也就是那一次,我见到了麻老姑。
“麻若男,你害了萧寒的妹妹萧缈,害了萧寒,他本可以杀了你。但是他把你带回来,交给我管教。你就该认真地反省认错!”麻老姑道,又咳嗽了两声。
“姐姐,我都说了认错,你怎么还有这么多话,快把金蚕从我身上带走吧。”麻若男哀求道。
“等到你真正悔改了,我取出金蚕蛊。这次我下的是死命令,你休想自己想法子把金蚕蛊逼出来。”麻老姑似乎看穿了麻若男的诡计。
麻若男没有再争辩,目光无望地看着四周,呵呵地傻笑了两声,笔直站了起来,往后面走去。
我没有去阻拦她,她体内有金蚕蛊,根本跑不掉了。
“我要睡最大的房间!”麻若男的声音传来。
“你自己去柴房收拾一下,就睡那里!别惹我发火!”麻老姑应道。
麻若男离开客厅,只剩下我与麻老姑一人。
我方才询问:“老姑,你气色很不好,难道还没有调养好吗?”自从上次雷公山一别,已经过了好几个月,应该差不多调理好了的。
“老人的身体是恢复得慢一些的,我没什么事情,再过上一些时日,就好了。”麻老姑柔声说道,目光扫视着我,忽地叫道,“萧寒,你眉宇之间怎么有一道黑气,好像有横断的征兆!你遇到什么危急的事情吗?”
麻老姑原本坐在椅子上,直接站了起来,一把搭住了我的脉搏。
“老姑,我没什么大碍,就是被一种叫做琼花虫的虫子折磨,不过没什么大碍,我有办法对付它的。”我笑着说道。
“琼花虫是什么样的虫子?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呢?”麻老姑眉头紧蹙,不放心地追问。
“没事,很简单的虫子。我把它留在身体里,目的是为了满满熟悉它,看它到底多厉害。我其实早就可以对付它了。”我笑着说,只是笑得有些不自然。
“你吹牛吧,琼花虫是黑煞的虫子,是一种杀不死的虫子,比金蚕蛊还要厉害。你要是能弄死琼花虫,早就解决了的。”麻若男的声音传来,“你啊,是在硬撑着。”
“麻若男,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的。”我骂道。
“萧寒,我看出你在骗我。这琼花虫在你体内,我根本就感觉不到它的气息!你没有与毒虫打交道,快把琼花虫送到我身体里。由我来驯服她!”麻老姑识破了我的谎言。
“老姑,这虫子我可以对付的。”我硬着头皮说道。
琼花虫送入麻老姑体内,活下来是我,死的却是麻老姑,我万万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我后退了两步,收回了手,笑道:“老姑,我自己有办法。虫王大人告诉过我,有金蚕蛊与蛊王虫,就可以对付琼花虫的!”
麻老姑问:“金蚕蛊在我手上,那蛊王虫在哪里?”
我答道:“蛊王虫在白雅手上,之后落入茅达手上。我这次,只是路过茶花峒,很快就要去茅山派,救出白雅,夺回蛊王虫的,到时候还是回茶花峒,请老姑帮我驱虫的。”
“不行!”麻老姑叫道,“茅山派千年古派,实力雄浑,你去茅山救人夺虫,无异于虎口拔牙,太过危险也太过困难,你把琼花虫送到我身上来!由我来承担琼花虫!”
“老姑啊老姑,琼花虫在我身体里,它不会直接夺我性命,可一旦到了你身体里,那就要瞬间杀死你啊。”我不得不说出实话,“琼花虫本来是生长在女子体内,杀死那女子寄养在女尸身体里的。我如何能够用您的性命换我的活路呢!”
149、虫王隐秘史()
我心意已决,绝对不会听从麻老姑的吩咐,扶着麻老姑去休息:“老姑,你身子还没有恢复,就不用操心我了。我自然有打算,不要紧的。”
麻老姑叹了一口气,没有反驳,入屋休息之后,嘱咐我也好好休息,奔波了一个晚上,我身子也疲乏得很,外面下起了冬雪,气温很冷。
我看天气已经快亮,便弄了些柴火,烧了炭火,在厨房中找出大米,先煮上一锅,又弄些腊肉,干菜,简易做了些菜,不知不觉之中,天亮了。
麻老姑休息之后,与我一起吃了早饭,麻若男闻到了饭香也跑了出来,吃过早饭,外面依旧是大雪。
“茶花峒的雪总是要早一些,萧寒,你真的要去茅山派吗?我看今天冬天会很冷的。”麻老姑的胃口并不好。
“老姑,你放心吧,我没事情。我就在家中呆上一天,今晚就离开茶花峒的。”我笑着道。
麻老姑动作一僵::“只待一天就走,你不能多留些时间吗?”
我道:“老姑,一来一帮僵尸在外面等我;二来,我体内的琼花虫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尽快取出来才好。”
麻老姑咳嗽了两声:“我身子不好,就不随你去了,早去早回。吃过饭后,好好睡一觉,精神头好,才有力气赶路的。”
我点点头:“老姑,吃过饭后,我有件事情要问你。”我看了一眼麻若男。
麻老姑道:“妹妹,你吃完饭后,出去走一走,寨子里很多老熟人都不知道你回来的,去打打招呼,告诉他们,你回来了。”
麻若男哼了一声,扒拉两口米饭,将乱糟糟的头发往后面顺了顺,随即大声叫道:“把我留着这里,又嫌我碍眼,好,好,我出去走走!”
麻若男出了院子,一直走到很远。
我方才打了一碗水,在桌上写到:“虫王令里有虫王的魂魄,怎么收起来,不让他听到我们的对话。”
我随即取出了黑色的虫王令。
我之前同麻老姑讲过虫王令,只是后来才知道虫王的魂魄藏在虫王令之中。
我要询问的问题就和五毒教有关,又担心虫王听到,所以提前在桌子上写到。
麻老姑眉头微微一皱,知道事态严重,便站了起来,回到屋中,很快去找出了铁皮盒子,伸手指了指。
我顺势把虫王令放在铁皮盒子上。
麻老姑口中念叨了两句:“现在可以说话了,咱们说话的内容,虫王令的魂魄是听不到的。”
我拍了拍黑狗的肩膀:“你去门口守着,有人靠近,就叫出来。”黑狗甩了甩尾巴,飞快地跑到了门口。
麻老姑问道:“萧寒,到底有什么事情,怎么这么神神秘秘的呢?”
我压低声音:“老姑,那五毒教到底是个什么教派,这几个月来,我总感觉他们有些邪乎。十二僵奴你之前听说过吗?”
麻老姑身子微微一颤:“十二僵奴?”
我点点头:“我去阮家村寻找四眼蟾蜍与麻若男之后,虫王的魂魄就进入我的梦境之中,而后告诉我十二僵奴的地方,让我救出白雅与夺回蛊王虫的。”
麻老姑道:“五毒教教主虫王,是个很复杂的角色。他对蛊术的研究无人可及,但他又是个心思很深的人。无人知道他的心中想着什么。传言他当年他被自己所养的蛊虫控制,情绪失控!”
“被自己所养的蛊虫控制?这怎么可能呢?”我不由地叫了出来,“我见过虫王的尸骸,并无蛊虫侵蚀的征兆!”
我暗暗思索,当初我发现虫王尸骸的时候,并没有察觉他尸骸有蛊虫噬咬的痕迹。
“人养蛊虫,蛊虫反过来也会养人的。这是很正常的。当年虫王的那只虫子没有控制虫王的身体,侵蚀他的身体,而是他的思想,他的情绪,他的情感。”麻老姑道。
“您是怎么知道的?”我忙问。
“我听人说的,五毒教教主似乎被‘心蛊’控制,后来毒神也不见了,之后五毒教就莫名其妙衰败了,再也没有当年的盛况了。”麻老姑有些惋惜,“到如今,五毒教的各种传说还在流传的。”
“是黑煞动手,干掉了五毒教的。”我说道。
“我的老天爷啊,竟然是神秘未知的黑煞动手的,真叫人后怕。”麻老姑表情越发严肃,“这次要去救白雅和夺蛊王虫,是虫王的魂魄让你去做的吗?”
我点点头:“其实就算虫王没要求,我也要去找茅达算账的。”
麻老姑笑了一声:“萧寒,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那个五毒教圣女白雅了。”
我愣了愣,忙摇头道:“我与白雅真正呆在一起的时间,不过就一个月,怎么会喜欢白雅呢。”
几年前,我与麻老姑采虫回来,顺势也把白雅与甲奴请到了茶花峒。麻老姑帮我养了血蛊虫之后,便离开了茶花峒。一个月后,麻若男来到茶花峒,之后我便与白雅分开,再也没有见面了。
麻老姑又问:“既然你不喜欢白雅,为何要这么匆忙去茅山呢?”
我道:“老姑,你想多了。我去茅山,首先是为了找茅达算账;其次是为了夺回蛊王虫压制体内的琼花虫;最后才是为了白雅。”
麻老姑颇有些不信地看着我:“少男少女的情感是很奇怪的,即便是相处一个月,也是可以产生情愫的。不过有一点我必须告诉你,你就算喜欢白雅,你们二人也绝对不能在一起的!”
我倒是有些好奇:“老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麻老姑道:“这有两个原因,不过你只有知道一个就够了,五毒教的圣女是不能嫁人的,也就是说必须是处子完壁之身。就冲这一点,也不可能在一起的。”
“原来是这样啊。”我不由笑了起来,“老姑你可以放心,我对那白雅并无什么好感,只是她是在茶花峒被人抓的,不把她救回来,咱茶花峒的面子往哪里搁啊!”
麻老姑暗暗松了一口气:“那我就放心了,你既然是听从虫王的安排。我暂时也想不出他有什么其它的目的,毕竟你身上好像没什么他想得到的。可能是你恰好得到了虫王令,就让你来做这件事情了。不过,十二僵奴当中,有很多名声不太好的,你自己要多加小心,千万要保存好虫王令,别让他们夺走了。”
听了麻老姑的话,我的心思也宽慰了不少,虫王这番安排,的确没有什么隐秘的目的。他可能真的是要治好我的身体,之后再安排别的事情。
“老姑,我都记住了!我先去睡觉了,睡到下午就走了。”我打开了铁皮盒子,从哪里取出了虫王令。
“去吧,休息好才有气力!我顺便鼓捣鼓捣,做几个好菜,等你吃饱再赶路。再弄些干粮,路上可以吃。”麻老姑和善地说道。
我回到自己房间,把黑狗召唤进来,让它也跟着休息一会。外面的雪越来越大,想必还要下上一段时间,今年的冬天,似乎很漫长,也很寒冷。
我身子疲乏,躺下来之后,很快就睡了过去,半梦半醒之中,还可以感觉到胸口的疼痛,不过习惯了这隐痛,并没有使我清醒过来。
这一觉睡了很长时间,到天黑的时候,我才依稀睁开眼睛,外面灰蒙蒙一片,整个茶花峒早已变成白雪的世界。
屋内飘荡着香气,我收拾好东西,背起行囊,推门而出,厨房里灯光很亮,蒸好的馒头刚刚出笼。
150、进入江西()
“萧寒,一会把馒头给你装起来,在路上吃。现在多吃一些饭,外面雪大,路上消耗很大的。”麻老姑正忙着,厨房里热气缭绕。
“恩,那我先吃了!”我肚子的确是饿了,闻到这香味,就有些受不了了。
厨房里灯光摇曳,各种香味萦绕在一起,满满的都是家的感觉。我给黑狗弄了个小碗,弄了一些饭菜。
麻老姑抓了一把辣子丢进锅里,呛人气味散开,麻老姑控制不住地咳嗽起来,整个人都红得很。
“老姑,你的身体让我很担忧啊!”我放下碗筷,看着忙碌的麻老姑。
“人老了是这样,没什么大碍,吃些辣椒,身子发热,不用害怕风雪的。”麻老姑笑着说。
很快,辣椒炒腊肉就端了上来,香味扑鼻,分外地可口。
麻老姑也做了下来,从一旁取出一坛酒,用布包包好:“路上喝两口,装好的馒头,你带在路上吃,遇到过路人家,可以讨个热水喝,不要就着凉水吃,容易伤胃!”
麻老姑的话很多,絮絮叨叨说了不少。
我不断地点头:“记住了,记住了。”
咚咚!
屋顶上传来响动声,黑狗也叫了起来,从厨房窜了出来,到了院子里,对着屋顶吠叫起来。
“萧寒,时间差不多了吧,咱们是时候离开了吧!”屋顶传来了丁龙的声音。
“我知道了,你不用催我!”没想到这个丁龙如此着急,竟然追上门来了。
“快一点,一刻钟后,我们在寨子口等你。”丁龙话声一落,就听到跳跃落地的声音,往村外去了。
“是一只脾气不太好的僵奴,他们估计等得不耐烦了,见天色已晚,就找上来了。”我怕麻老姑担心。
“好了,萧寒,去吧,早些把白雅带回来,好些年成没有见到白雅了,我还是很挂念她的。”麻老姑站了起来,把蒸好的馒头都装了起来,以及打包好的白酒,一起递给了我。
我接过包裹:“老姑,我走了,您人家注意保重身体!”
我开门而出,寒风凛冽地吹来,黑狗已经冲了出去。
“萧寒,你可别死在外面。你要死了,这变态老东西还不知道怎么收拾我呢!”麻若男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你放心吧,我会回来的。”我挥挥手,示意麻老姑回去休息。
麻老姑执意把我院子门口,站口风雪中,目送我走出了茶花峒。
我心尖一颤,眼睛不由一热,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一直走到寨子口,还可以看到麻老姑瘦弱的影子,立在寒风之中,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去。
“老姑啊,我一定早去早回的。”我在心中叫道,随即加快了步伐,跑了起来,到了寨子外面,四周白雪飘飘,溪水哗哗流动。
“都出来吧!”我喊道。
小乙从大石头后面跃出来,兴奋地落在我身边,咯咯地笑了两声,开心得很。青山、丁龙、金氏三兄弟、五只五行尸也依次跳了出来,依次排开。
丁龙有些不高兴:“萧寒,虫王交代的事情如此紧急,你怎能如此拖拉,竟然耽误了一天时间。我还以为你回去片刻就会出来的。”
我瞪了一眼丁龙:“我是活人,不是僵尸,是需要休息的。你要是等不耐烦,可以先去那边。我告诉你,虫王令在我手上,就要听我的号令。你要是不满意,就退出五毒教。我不拦着你!”
麻老姑告诉过我,十二僵奴之中,有的名声并不算太好,不知道是哪几个了。
丁龙怒瞪双眼:“萧寒,你真以为不敢动你吗?你信不信我捏断你的脑袋!”
我哈哈大笑:“丁龙,你要是有胆子,就动手。你不动手,你乖乖地站着。”青山喝道:“丁龙,还不后退。”丁龙方才后退一些。
“从湘西去茅山,路途遥远,再加上你们是僵奴,咱们只能白天休息,晚上赶路,更不能大摇大摆地穿过市镇!大家都低调一些,这一路上有不少道观庙宇,不要没到茅山,就被路上的道士或者和尚拦住了。”我道,“金氏三兄弟,你们轮流背着我奔跑,尽快到达茅山!”
“好!”金氏三兄弟齐齐发声。
“至于黑狗,跑不动的时候,就由小乙背着。”我看着小乙。小乙兴奋地点点头,而后跳到黑狗边上。
黑狗见小乙跳过来,自己反而先跑了。
金老大跳了过来,背起了我,一行人往东而走,进入了夜色之中。
大雪天气,又加上是夜晚,道路很滑,也很冷。
我落在金老大身上,只感觉到寒风阵阵,整个身子骨都彻底地冻僵了,好在带了一壶酒,间歇着喝了两口。
到了半夜时分,我们到达了凤凰古城的外围。
我们决定不进入凤凰古城,从外围道路过去,顺着往东的国道奔袭。
我也从金老大的背上下来,跟着一起奔跑,到了天亮之际,已经走出了上百里的地界。
我让十一僵奴呆在山中休息,而我进了个小镇子休息一个白天。上次陈思给我的钱,还有些没有用完,正好可以用来住店,要了开水吃了两个馒头,我便沉沉睡了过去。
等到天黑的时候,我与十一僵奴会和,接着往东而去。国道上有一辆大货车运货物,我们跳上货车上,随着货车往东走了几个时辰。
沿途寒风凛冽,我吹了几个小时,冻得不行,只得再喝酒,金氏三兄弟见我冻得鼻涕眼泪直流,便将我围在他们中间,也算是挡一挡寒风。
可这半夜寒风四起,几个人怎么挡得住呢。
我一直忍着,只当一边走一边锻炼身体,学会在寒冬之中生存下去。
幸而这种经历,我在悬崖下经历过,冬天太冷,山洞如同冰窟,睡在里面那是很可怕的。
大货车行进了一个晚上,沿途看到了标志牌,已经穿越了整个湖南,开始进入江西地界了。
我不由想起三年多前,与麻老姑到湘西,那个时候就是从江西进入湖南,然后横穿整个湖南,到达湘西地界的,没想到这一次搭“便车”,又再次进入江西境内了。
货车进入江西之后,车子拐了方向,往南边开去,与我们所去的方位不同。我们一行人便从货车上跃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