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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身所带的铜锥子剩下的并不多了,不能轻易使用,我与夜行尸对阵的瞬间,快速结印,结出了两个茅山派特有的镇尸大手印,我的动作奇快无比,迎面一掌过去,就落在左边夜行尸的身上,
夜行尸扑鼻的尸臭味传来,令人一阵作呕,我怀中原本熟睡的萧关,也在此刻发出哭声,向来是因为这尸臭味的缘故,
那夜行尸挨了一个大手印,后退几步,胸口的尸气变弱了不少,不断地摇晃着,不过并没有倒下去,我的手上反而沾上一种??的东西,
萧关一哭,我的心就跟着纠了一下,道:“萧关,你这个时候哭泣,那就太不好了,不要哭了,过一会,师父就带你离开这里,”平素萧关并不爱哭,就算是我带他在山中奔跑,颠簸异常,也不会哭的,看来他体内蛊虫的影响非常地明显,
第二鬼父大笑:“?烈云,你妹妹一个人很危险,你怀中的孩子啼哭不已,你那什么跟我斗,那什么跟我?煞斗,”
我击退了一只夜行尸,另外一只跟着冲过来,我身子一转,迎面就是一脚,直接踢在夜行尸胸口位置,我胸口怒气冲天,这一脚力度较大,那夜行尸踉跄退后几步,与刚才那只中了的大手印的僵尸挨在一起,
第二鬼父骂道:“没用东西,他就是一个人而已,”两只出手,我大概弄清楚眼前两只夜行尸的罩门所在,第二鬼父又在瞬间加上两只夜行尸,一共是四只,
他们左右跳动,相互呼应,看这样子,都是受到良好训练的僵尸,萧关还在啼哭,可是已经没有时间劝住他们,我只能咬牙与四只夜行尸抗争到底,最开始两只夜行尸的罩门已经被我识破,
我身子快速腾挪,躲过了两只夜行尸,手中抽出铜锥子,对准一只罩门,用力刺了下去,只听到哐当一声响,铜锥子根本就没有刺下去,我的右手也随即一?,整条手臂都有些发抖,
“?烈云,上回被你算计了,这次我就不会那么愚蠢了,”第二鬼父道,
很显然,在每一只夜行尸的罩门上,都用铁块护住了,也就是说我要攻击他们的罩门,就必须弄掉他们身上的铁片,或者直接戳穿铁片,刺入罩门之中,
可是这根本就不可能,我根本就没有办法也没有时间弄掉铁片,也没有力气直接戳穿那铁片,
“该死,”我一击未成,只能后退几步,
“哈哈,我可以告诉你,他们的罩门在什么地方,可是,每一处罩门都用精钢打造的钢片保护着,你的铜锥子,终于没有用武之地了吧,”第二鬼父放声大笑,“我告诉你,你的破绽已经被我研究清楚,你现在就是瓮中之鳖,”
咚地一声,萧缈直接照着第二鬼父就是一枪,可惜鬼父身前站了一只夜行尸,挡住了子弹,不过夜行尸受了冲击力,往后弹去,也撞在第二鬼父的身上,两人一起倒在地上,
“你这蠢东西,能不能好好地站着,”第二鬼父推开夜行尸,却没有直接站起来,而是趴在地上,等到夜行尸站起后,这才跟着站了起来,
萧缈大笑道:“你个缩头乌龟,为什么要躲到僵尸身后去啊,你要是站出来,我直接一枪崩了你,”
四只夜行尸见我后退,也跟着冲了过来,我左右双手快速结印,又快速击出,跟着踢出两脚,四只夜行尸齐齐倒在地上,我瞬间大汗淋淋,为了重创这些僵尸,我每一下都要用尽气力,
我退到萧缈边上:“他们罩门都得到了保护,可以说他们已然是坚不可摧,我的大手印本是在茅山上学习的,可是我道力不够,对他们的伤害有限,”
萧缈道:“哥,既然罩门用不上,我看他们的眼珠子不至于也是刀枪不入的吧,我枪法不行,打不到他们的眼珠子,你等下贴身之后,直接用铜锥子刺伤他们的眼珠子,”
我心想这倒是一个好办法,深吸一口气,跟着又重了上去,萧缈端着猎枪,咚地两声,放倒了两只夜行尸,我冲过去,居高临下,直接用铜锥子刺入他们的眼睛里,
夜行尸躲闪不及,脑袋上挂着一根铜锥子,样子变得异常地难看,站起来之后,开始呼呼大笑,声音异常地凄厉,我身子一弹,快速离开夜行尸,故技重施,连着打出三只铜锥子,皆是刺中了他们的眼珠子,
四只夜行尸虽然中招,可是并不是伤到这样的位置,尸气消耗得并不算太快,哀嚎一阵子之后,都习惯眼珠子里插着一根铜锥子,发疯一样地冲了上来,动作暴躁了不少,
铜锥子派不上用场,我也只能全靠双手结印,口中念叨:“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此乃道教的九字真言,我在茅山派紫竹观里学习过九字真言,结合手印,可以对付僵尸,
只是我自小不在茅山派修行,没有纯正的茅山派道力,所以驱使起来,效果不太明显,可是,这是我唯一可用的办法,我不断地念着这些口诀,认准机会,不断地出击,
两只夜行尸挨了七八掌之后,尸气大减,已经无法上前帮忙,另外两只还是很活跃,而我也挨了两下子,手臂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已经变?了,
全身已然湿透,力气也消耗大半,再这么打下去,已无逃离这里的机会,我用重力逼退两只僵尸后,退到萧缈身边:“萧缈,可能冲不出去了,”
萧缈道:“哥哥,你又要让我走,我绝对不会走的,猎枪在我手上,若是他们围上来,我会用猎枪结束自己的性命的,”
四只夜行尸废掉了两只,另外两只尸气也消耗了不少,第二鬼父并不急着马上冲上来,而是喊道:“?烈云,你带着一个孩子能斗到这种程度,很了不起,我承认,若是你没有孩子这个负担,我怕根本困不住你,”
萧关哭声越来越微弱,我借着微弱光芒看了一眼,他的嘴唇发白,额头上都开始冒冷汗,哇哇地哭泣,已经变得十分虚弱,我咬牙看着晨雾之中的第二鬼父:“若萧关出半点意外,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煞的,”
第二鬼父哈哈大笑:“我最不喜欢的听的就是这句话,尤其是你这样的人物,你说自己要变成鬼,那说明你已经放弃了生的希望,这一点很让我失望,”
我道:“鬼父,是吗,这一点就让你失望了啊,”
第二鬼父道:“你是鬼王的朋友,又是苗疆的虫王,按理说,就应该奋斗不息,拼搏到底的,可能却说出变鬼这样的话,所以着实让我觉得失望,但是这一点,就不配做鬼王的朋友,”
我道:“鬼王从来就不是我的朋友,只有那一年的萧山,他算得上我的朋友,那一年在茅山派的紫竹观里,我们二人住在一间屋子里,足足有几个月,常常彻夜交谈,探讨人生,可以说,结下了很深的友谊,可是,他戴上了鬼王面具之后,我们便不是朋友,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多么强大,不该说什么样的话,”我顿了一下:“鬼父,你们养大了鬼王,却害了他,”
第二鬼父身子微微哆嗦:“你……放屁,你放屁,我们怎么会害他呢,我们最为疼爱的孩子,就是鬼王,这一点永远也不会变,”
我大笑:“你何必欺骗自己,鬼王本可以自由地生活,可以有妻子有孩子,可你们却偏偏逼着他,做了很多坏事,他已经积重难返,永远坠入深渊了,变成大魔头了,”
第二鬼父道:“深渊,魔头,你只是那世人的规则来要求他,他是杰出的人,世上的一切规则都不能约束他,他注定要成为?暗之中最为耀眼的星辰,”
“放你妈的狗屁,”我骂道,“你说了这么多,难道这就是你要杀掉他儿子的理由吗,你他妈的真是爱惜他啊,”
“这……”第二鬼父哑口无言,“只因这个孩子不应该来到世上,不应该降生的,”
424、镜中人()
“孩子身体健康,有什么不能降生在人间呢,”我怒不可解,“这就是你们这群乌龟王八蛋找出来的理由吗,这孩子天生可爱,他自有活在这个世上的权利,”
第二鬼父沉?了一会,往前走了几步,剩下的几只夜行尸守在他身边,萧缈准备开枪,我伸手压住枪管:“看他要说什么,”
第二鬼父道:“?烈云,谢薇还活着,没有死,现在住在峨眉山上,”
我心中一喜,没想到谢薇还活着,
我道:“老天保佑,师姐能住在峨眉山上,潜心修佛,也算是上天保佑,”
第二鬼父道:“萧关之所以不能存活在这个世上,是因为他是个怪胎,他的存在违背了自然法则,将会造成可怕的后果,”第二鬼父的神态忽然变得忧伤起来,
我愤恨不已:“除了手臂上有个?色瘤子之外,一切正常,我也有办法弄掉这个?色瘤子,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保证他安然无恙地生活下去,”
这些年来,我苦心钻研医术,要治好萧关手上的肉瘤,不会太困难,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我感觉萧关一切正常,根本就不是怪胎,
第二鬼父摇摇头:“这一切的根源不在于萧关,而在鬼王,他才是一切的根源……”鬼父变得犹疑起来,好似下面的话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我轻轻拍着襁褓中的萧关,他的哭声已经停止了,一双?色的眸子不安地看着这个世界:“鬼父,你要是能告诉我这背后的事情,我也算没有遗憾了,萧关身上到底涉及什么秘密,又和鬼王是什么关系,”
第二鬼父道:“可能比较难懂,我尽量说得通俗一些,”
我点点头:“世上稀奇古怪的事情,我见过无数次,你说的这件事情,对我来说,或许不会那么难懂,”
第二鬼父笑了一声:“你应该知道鬼王萧山和萧棋之间有些关联吧,”
我点点头:“大概猜出来,可是有什么关联,我却不太清楚,”从我第一次遇到鬼王萧山开始,他曾经嘱咐我照顾一个叫做萧棋的人,后来在风陵渡见到龙游水的时候,萧山显得十分地恭敬和谦虚,对龙游水的建议多是赞同和支持的,而这个龙游水正是萧棋的外公,很显然,从以上两点,可以推断出萧山和萧棋可能是好朋友之类的,
第二鬼父问道:“那你知不知道二人之间的关系呢,”
我想了一会,道:“可能是鬼王无意之中结识的好朋友,又或者是萧棋曾经救过萧山,或者是帮过萧山的忙,”
第二鬼父摇摇头:“一般人都会这么想,可惜他们之间的关系远非如此,比你想象之中要紧密得多,”
我不由道:“莫非两人是兄弟,堂兄弟,还是亲兄弟,同胞兄弟,”若真是兄弟的话,龙游水也是萧山的外公,萧山敬重龙游水,那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第二鬼父依旧摇头:“还要紧密一些,”
轮到我不解了:“比朋友还要亲密,比亲兄弟还要紧密,那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世上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还会有比这两种更紧密的吗,他们是两个男子,自然不是夫妻关系了,”
第二鬼父道:“你的想象力很丰富,他们自然不是夫妻关系,我问你一个问题,当你站在一块干净的镜子面前,你会看到什么,”
我道:“我自己看到自己,”
鬼父道:“萧山和萧棋的关系就是这样的关系,一个在镜子这边,一个在镜子那边,”
萧缈一直在听着,忽地道:“你这是开什么玩笑,镜子里的人不过是虚像,是不真实的,两个人的关系怎么会是镜中人的关系呢,”
第二鬼父道:“我说过,这当中很难理解,”
我断定第二鬼父没有在开玩笑,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情,只是要理解镜中人的意思,还是有些难度,
干净的镜子,可以完整地反应一个人的所有特征,一丝一缕的笑容,五官的样子,都不会改变,
我道:“双胞胎吗,双胞胎兄弟,也会有这样的效果吧,”如果真是双胞胎,其中一个孩子落入?煞的手上,由?煞鬼父养大,双胞胎长大之后,多半外貌上是非常相似,如同镜中人一样,
第二鬼父又是摇头:“萧棋在九岁的时候,遇到了一次溺水事件,有一缕魂魄散掉,我们收集了一缕魂魄,而后放入一个孩子体内,同时又用虫子啃噬那孩子的骨骼,造就出一个和萧棋一模一样的人,这个人就是萧山……就是在我们?煞长大的孩子,”
我目瞪口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这一切显得太多匪夷所思,好像很难用科学来解释,我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不过之前我中了腐骨虫粉的时候,性命堪忧,?煞开出条件,说可以救我性命,用的是一种神秘莫测的脱胎换骨术,若真是存在这种秘术,造就一个和萧棋一模一样的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第二鬼父道:“萧棋九岁之前的记忆完整地保存在鬼王的脑海里,所以他对萧棋的父母和外公,都是由衷地关爱,可惜的是,不论如何,他是在?煞长大,注定要做很多与龙游水和萧棋敌对的事情,”
萧缈惊道:“你是说,萧棋和鬼王本是同一个人,他们拥有一部分相同的记忆,性格上也会相似,甚至他们的魂魄都原本可以组合在一起的,想来萧棋最开始性情单纯,鬼王九岁之前的记忆肯定很没后,只是后来吃了很多苦,”
这么说来,倒也可以解释,为什么萧山的性情如此地分裂,为什么会拥有截然不同两面,
第二鬼父点点头:“可以这么说,鬼王是我们精心制作出来的,他不能算一个健全的人,所以他的孩子也不应当来到世上,终于一天,这个孩子会毁掉一切的,”
我只感到一切太过诡异,鬼王与萧棋的关系竟然如此复杂,有一点,鬼父说得没错,鬼王不能算严格意义上健全的人,他是个镜中人,
可越是这么想,我越发觉得鬼王萧山太可怜,他的性格一定十分地敏感,可偏偏命运如此早就他,他的一生,比任何人都要不幸,都要可怜,
他不仅生活在?暗之中,而且无法像正常人一样,拥有父母和友情,他记忆里的父母不过是萧棋的父母而已,他所敬重的龙游水也不过是别人的外公,
我骂道:“鬼王萧山太过可怜了,你们?煞真是他妈?到心,这样折磨一个人,还不如一刀把他杀了干脆,何至于这样折磨一个人呢,这世上……很难找出比这痛苦的活法了,”
第二鬼父袖子一甩:“要成为人上人,自然要吃很多苦,鬼王自小聪明伶俐,只是有时候心肠太软,他掉入情网之中,还生出这么多事端,这些事情都影响了他,我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继续发生下去,”
我直觉恶心不已:“你、还有之前死在老茶花峒的那个鬼父,你们都是无情无义的恶人,根本就不配站着这里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你们不是人,而是恶毒的虫子,不,世上最恶毒的虫子,也不会是你们这个样子,”
“不管你怎么说,萧关自一出生,就注定是个怪胎,他的父亲不能算一个严格意义的人,这孩子也是一个隐患,我必须杀掉,”第二鬼父眼神之中透露出一丝杀意,不过这杀意很快就消散了,“可这孩子,毕竟是鬼王的骨肉,或许算的上我的孙子,”
我问道:“鬼王知不知道他孩子的事情,知不知道你们要杀他的孩子,他要是知道养大他的人要杀他的孩子,会不会恨你们,”每问一个问题,我便往前走了一步,口气也非常地凶狠,
“这……”第二鬼父脚步踉跄,额头上汗水涔涔落下,“他不会怪我的……我这也是为他好,我……我不是,我只是为他好,他本来就不该有自己的孩子的,”
“你看看这孩子,多么可爱,多么聪明伶俐,前两天进山的时候,我还抓了一只花豹,这小子咕嘟咕嘟吃了好多母豹子的奶水……他现在比任何一个孩子都要健康,”我道,“可你却要杀了这个一个孩子,萧山是镜中人,可他的孩子却是有权利活在世上的,你若是真的关爱鬼王萧山,就该放过这孩子一条生路,”
第二鬼父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襁褓中的萧关,看着那一双溜溜的?色眼珠子,嘴角咧开笑容:“这孩子……这孩子……”
426、幽红的眼睛()
“马上就要太阳落山了,我们早些回去,或许还能赶上吃下午饭呢?”萧缈眨眨眼睛,笑着说道,“都回来了,何必那么沉重,难不成你不敢回去吗?”
我笑道:“真被你说中了,我的确是有些不敢。这么多年,未曾尽到半点孝道。哎……不说了,咱们走吧。”
我们是在镇子上下车的,一路上走下来,没有一个熟悉的人,时间荏苒,一切都改变了,走了好长一会,才到了那个村落。村口的那个破庙早已消失不见,变成一块农田,上面正生长着庄家。
我指了指那方位:“这里之前有个破庙,我中了阴阳蛊之后,误打误撞进入破庙里面,就是在这里,遇到了黑灵。黑灵遭人算计,魂魄藏身在此处破庙之中,以吸食破庙的阴气和怨气为生!”
萧缈道:“是女婴的阴气和怨气吧。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很多剩下女婴的家庭,都会把孩子丢在这里,任由孩子啼哭,活活饿死在这里,活着被野狗啃食!”
我沉思了一会,小声道:“是这样子的,可能现在好多了,大家的思想应该会开放一些吧。现在,女孩和男孩应该都是一样的地位,不会再有重男轻女的现象了吧!”
萧缈摇摇头:“我看未必,几千年的传统,不可能那么轻易地改变。这村子里的女孩,可能依旧是从属品,依旧无法决定自己的命运吧。这一路走下来,很多稚气未脱的女孩子,怀中却抱着婴孩,应该是早早嫁人的缘故!”
当初萧缈是父母捡回来,目的就是所谓的“续命”,后来证明这不过是麻若男的一个诡计而已。可这一点已经说明,在中国大部分的农村里,女孩子都从来没有真正独立过,真正地自由过,也没有真正的安全过。
她们在宗族男权的农村里,从一出生,就处于不公平的地位。她们没有财产继承权,她们的名字也不能记入族谱,她们受教育的机会远远低于男孩子,她们的婚姻也常常无法自己决定,她们懵懵懂懂地生活在农村,很多人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活得多么地不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