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雅问:“萧寒,怎么样,你现在的感觉如何了,走了这么长的路,还可以坚持吧。”
我笑了笑:“无妨,我还可以坚持。麻老姑给我留下来药丸很有效果。这会我感觉好多了,想来那腐骨虫粉也不过如此。未必要得了我的性命。可能是你担心过度了。”
白雅狐疑地看着我:“但愿吧。只是你不要骗我最好。”
我又笑了一声:“白雅,好了。我没事的,早些休息吧。明天可能是一场恶战,你要小心一些的。”白雅叹了一口气,没有再多说话,闭眼入定休息。
这两日来,白雅的性子有了很大的改变,收敛了不少,可能是因为我时日不多,她不愿意拂逆我的意思,没有多做争辩吧。我心中隐隐觉得,白雅有心事。
我坐在火边,照料着篝火,又调理了呼吸,身体的确是越来越疼痛,尤其是腿骨,一坐下来就好像有无数只虫子在撕咬一样。这种感觉,非常地明显。
我强忍着没有叫出来,心中默念:“金蚕蛊,你帮我一下忙,让我身子麻木起来,不要让这痛苦折磨我。我还要好好休息,快点吧。”
金蚕蛊进入我体内,一直支撑着我身体。
听到我的召唤后,当即散出一些煞气,散布全身。果然是酥酥麻麻的感觉,暂时忘记了身上的痛苦,得以闭目养神休息一会。但我心中清楚,腐骨虫粉对我骨骼的伤害,一颗都没有停下来。
金蚕蛊只是掩盖住了这种痛楚,让我感觉不到而已。
洞外寒风呼呼作响,我怕篝火熄灭后,洞内温度下降,一直没有熟睡过去,每过一段时间就加下柴火。夜色漫长,好似永远也不会天亮一样。
这样的夜色,这样的时候,我竟然失眠了。我本应该好好休息,养成蓄锐的,却失眠了,怎么也没有办法进入入定的状态。我心中暗探,从洞穴出来,外面白茫茫一片,群山寂静。
却让我看到少有的景色。
星辰漫天,不断地眨动着,虽说冷冷清清,但也令人难忘。它们挂在天上,永远无忧无虑地。今夜星光如此地美丽。我长叹一口气,看着远处,忽地有泪水落下来,一时之间,竟然无法控制,失声痛哭起来。
就连我自己也没有料到,为什么会在这时候痛哭起来。又是为了什么而痛哭。是为了即将逝去的生命,还是为了这漫长的夜色而痛哭。
我无从得知此刻心情,之前种种情景在我眼前浮现出来。从带着妹妹逃走,到只身一人离开家乡,到救下小黑狗,到落入悬崖生活两年,之后走遍各地,历经风霜,又和各种蛊虫斗争。
我没有料到,会在此刻大声痛苦。好了好了,萧寒,不用再哭了。过去的日子已经过去,再哭也没有用。哭了这一场,就不要再难过。
荒无人烟的深山之中,寂静的星光下,寒冷的夜色中。我莫名其妙地痛哭一场,落了一场泪。返回洞穴后,很快就进入了入定的状态,睡了一个安稳觉。
第二天醒来,外面已是阳光朗照。大雪过后,太阳终于出来。相比昨日,气温更冷。树上滴答滴答作响,山涧上有溪水流淌。
我们一行三人收拾好之后,便出了山洞。白雅可以在阳光下走一会,再加上山中多是林子,倒也不惧怕阳光暴晒。麻伦道:“烈云叔,青蚨母虫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我想麻老姑应该就在前方。”
我心中大喜,不由地加快了步伐。走了三个多小时,渐渐地听到了瀑布落水的声音。应该是大雪降临,现在开始融雪,瀑布的水流量增加,瀑布落水才有这么大的声音。
我道:“应该就是老茶花峒边上的瀑布了,那瀑布边上有一条小路。从那里上去,就是老茶花峒了。”
白雅说:“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去探一探,看有没有埋伏,你们就在后面跟上去。记住,要小心一点。我沿路留下记号,你们跟着记号走!”
我点点头,白雅悄声跃入林子里,贴着树梢往瀑布方向而去。我和麻伦二人也小心地行走,顺着记号。大概转了半个小时,方才看到了瀑布。瀑布很高,水流也很充足,雾气不断地冒出,四周雾蒙蒙地一片。
我道:“麻伦,你跟着我后面,一切要多加小心。”我本打算让麻伦原路返回,但这小子性情倔强,未必会听我的话,就由他跟在我身边。
麻伦道:“我知道,烈云叔,你放心吧,我不会拖你后腿的。”我和麻伦从林子跑出来,绕着瀑布边上,跑到那小路上。路边果然有两个黑衣人,不过已经被白雅摆平,晕倒在一旁。
“我在上面……”白雅的声音传来。我和麻伦从瀑布边上的小路,快速往上面跑去。白雅已经收拾了另外三人。我问道:“看来这里有些名堂,守在这里的人可不少。”
白雅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这三人已经晕死过去。咱们索性换上他们的黑衣,然后再进去探一探。这样避免过早被他们发现了。”
我点点头:“此计甚好。”三人很快换上了黑衣。只是麻伦个子稍小一些,衣服穿上去显得不太合身。好在这三人里面有个矮子,衣服也大不了多少。
此刻已经接近中午时间,我们顺着小路往里面走。大概走了几分钟,便看到了老茶花峒。阔别六年时间,我又重新返回了这里。和六年前相比,这里更加破败了,毫无半点生机。阳光照在老茶花峒上像照在一块坟地上。
我观察了一会,感觉到到村子寂静无比,没有任何动静和声响,除了偶尔有积雪从墙头或者树梢上掉下来,发出声响,整个村寨寂静得跟一潭死水一样。
我道:“奇怪,这已经是白天了,为什么一点声音都没有……难不成他们都是白天睡觉的、”
就算是白天,也会有人出来活动,怎么会一个鬼影都没有呢。鬼父带来的人,难不成都不见了吗?麻老姑、陈思、萧缈难道都不在这里了吗?
白雅也盯着看了一会:“是的,好奇怪,的确一点动静都没有……按理说,瀑布上来小路埋伏了的人,寨子肯定会有人的,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呢……我怎么感觉这里面就是个巨大的陷阱,张网等待!”
我问麻伦:“你身上带着的青蚨母虫有感觉吗?麻老姑她们在不在里面呢?”
麻伦取出个头不大的青蚨母虫,感应了一会,忽地摇头:“烈云叔,刚才上瀑布前,还是有强烈的反应。可是现在,忽然间就没有了……我也说不好,老姑在不在里面……”
355、要带走萧缈()
“青蚨母虫追击青蚨子虫,乃是母子之间的天性,断然不会出错。都追到这里来了,麻老姑一定在这里面。只是可能有人察觉到子虫的存在,故意掩盖住了子虫的气息,所以青蚨母虫忽然没有了感觉。”我思索了一会,说出了其中的奥妙。
麻伦脸色一变:“难道说,他们察觉到我们!”
我点点头,鬼父是黑煞中的重要人物,非等闲之辈,可能是发现青蚨子虫的存在,所以才下令众人掩藏气息躲了起来。气息消失在这里,麻老姑一定在寨子里面。
白雅道:“那还是我进去探一探,你们在外面等我。”
我道:“整个寨子寂静无比,又完全处在阳光下。你进去不合适。我们一起进去,你尽量靠墙走。”我又看了看麻伦:“你害怕吗?”
麻伦猛地摇头:“没什么好怕。我早就想想和那些坏人拼命了。他们在我们村子里放火,早就是我麻伦的大仇人。这次遇到了,岂有后退的道理!”
我伸手拍了拍麻伦的肩膀:“不需要你拼命,你要好好地活着。以后茶花峒的希望就落在你的身上。你可要好好地活着。”
麻伦犹疑了一下,方才点点头:“烈云叔,我知道了。”
重返老茶花峒,大有物是人非的感觉。两边墙头堆满了积雪,中间那条小路更是泥泞不堪,积雪融化,泥土之中倒是发现了一些脚印,证明有人在这里走动。
老茶花峒早已荒废多年,鬼父擒住麻老姑之后,为什么要把她们带到这里。莫非这里有什么深藏的秘密。我心中愈发地狐疑,这件事情背后,黑煞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我们顺着院墙往里面走,大概过了几分钟,听到几人说话的声音,声音很小。走进之后,才知道是几个人的抱怨。其中有一人的声音,很熟悉。
“我本以为进入黑煞,真的有金钱美人,有很多好事……没想到寒冬腊月,跑到这不知道什么名字村子里来,真的是倒霉啊……流年不利犯太岁啊。”
我和白雅对视了一眼,不由地笑了起来。这人正是云崖怪叟,那个在青崖峒用五色蛊对付我,后来又在半路上偷袭我的老头子。这几人正在一处院子里,站在那里晒太阳。
我一头扎进来:“你们怎么说话了,鬼父说了,白天不许说话的。你们怎么还在这里抱怨呢?”
云崖怪叟并未换上黑衣服,也没蒙着脸,身边两人也多是苗服打扮,看样子是和云崖怪叟一样,投在黑煞门下的叛徒。云崖怪兽连忙哈着腰,压低声音:“我们也只是一时无聊,才说些抱怨的话。”
我道:“这是对你们的考验,若是这等考验都承受不了,就不要加入黑煞了。你们就是想着占黑煞的便宜,却一点力气也不肯出。真是岂有之理,就是你们这等没骨气的人。败坏了我黑煞的门风!我要向鬼父禀告,把你们赶出去!”
云崖怪叟闻声,脸色大变:“兄弟,不要这样子。我们真的无心抱怨的,只是有些士气低落而已。”
我假意准备离开,云崖怪叟连忙上前拦着我:“兄弟,都是自己人,你就当什么都没有听到!”云崖怪叟靠过来的时候,我右手一拉,铜锥子抵在他腰间,低声道:“乖乖地听我话,不然我这铜锥子就杀了你。”
白雅与麻伦也闪身进来,白雅速度极快,很快就擒住另外两个汉子。
云崖怪叟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铜锥子,神情大变,刚要叫出来,忙用自己手捂住嘴巴。他怕死,知道自己要是叫出来,铜锥子就了结了他的性命,所以自己捂住自己的嘴巴。
他惊道:“你是……你是麻烈云……你居然真的来的。居然真的活着。我们都以为你死了。”
云崖怪叟额头上都是汗水,身子不断地颤抖,一看就怕得要命。我道:“你没死,我怎么能死了。我这次来,就是来杀你的。上一次让你跑了。这次,我看你还望哪里跑……”
云崖怪叟哀求道:“麻先生……不,虫王。求你饶了我吧。我年纪大了,活不了多长时间。这次也是一时糊涂,你放我离开后。我一定洗心革面,再也不做对不起苗疆的事情了。”
我冷笑一声:“你以为我还信你吗?你这老王八,我在青崖峒放过你,你竟然在半路堵我!要不是我命大,早就一命呜呼。现在你要我放过你……简直是痴人说梦!”
我手中铜锥子隐隐用力,已经刺入云烟怪叟的皮肤里:“你若叫一声,你就死定了。”
云崖怪叟紧紧捂住自己嘴巴,哀求道:“麻先生,我真的错了。”我冷笑一声,捏开云崖怪叟嘴巴,伸手一弹,将一点泥土弹入他的嘴里面:“你若不听话,我让你毒发身亡!”我随即松开了他。
云崖怪叟脸色惨白,瘫坐在地上,用力扣了几下,没有将那一点泥巴弄出来,最终只有死心:“麻先生,我在用蛊用毒方面都不是你的对手,这一点我不敢否认。你要问什么,让我做什么,我都听你的。”
这老家伙也不算愚笨,知道我用毒物控制他的目的。
我道:“老叟,你何必哭丧着脸。我刚才是想杀你,但念你年事已高,也没几年活头,所以心肠软了。你把前几日在茶花峒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我。我就放你走……也把你体内的剧毒驱除掉。当然,你若是骗我……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云崖怪叟捣蒜般点头:“不敢不敢!”
白雅已经站在了阴凉处,麻伦跟在我边上:“你要是说假话,我是清楚的。其中有几家的火就是你带人放的,还有几个人就是你打伤的。一切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云崖怪叟道:“我也是被逼的。我也是苗疆十三峒的人,怎么会忍心动手呢。我也是被逼无奈,我这把年纪……咳咳……”
我伸手一巴掌打过去:“老东西,少在这里倚老卖老。你本就是个恶毒之人,少在这里装可怜。你再这样装可怜,不说实话。我直接就弄死你。”
这一巴掌力度很大,云崖怪叟差点没站稳,半张脸都肿了,牙齿也掉了几个。
“我……”云崖怪叟见我眼光凶悍,只得老老实实地说,“你被神秘人救走之后。鬼父在林中找了两天,最终一无所获。他便计划着去茶花峒。”
我问:“他去茶花峒的目的是什么?”
云崖怪叟道:“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但是鬼父和麻老姑起了冲突,好像是为了蛊王虫和金蚕蛊。鬼父要从麻老姑手上高价买下金蚕蛊和蛊王虫……后来还要带走另外一个女孩,好像叫做萧缈……”
我一巴掌打在云崖怪叟脸上:“那是我妹妹!鬼父敢打她的主意,真是找死!”
云崖怪叟哭丧着脸:“麻先生,是鬼父要带走你妹妹……和我没有关系啊。你怎么打我呢……”
我笑道:“鬼父不在这里,我只能打你这只伥鬼!接着说,鬼父为什么要带走我妹妹?”
鬼父要金蚕蛊和蛊王虫,甚至要阴阳蛊,这都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要带走妹妹萧缈。这一点很奇怪,也很令人费解。
云崖怪叟说:“最开始鬼父只想要金蚕蛊与蛊王虫,后来看到令妹之后,才提出来的新要求。至于为什么有这样的要求,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个小喽啰,不是什么大人物。这等核心的机密,我是无从得知的。”
我用力拍了云崖怪叟的脑袋:“蠢东西,你记得白成和麻本望是怎么死的吗?你看看她是谁……”我指了指站在荫处的白雅:“就是她投出竹子,穿透他们二人的。”
云崖怪叟瘫坐在地上:“真不知道什么原因……我真不知道了。我知道都说了。第一次去茶花峒的时候,鬼父无功而返,出门的时候,放了几只琼花虫。第二次去的时候,才把她们都带出来的……我只是被他们胁迫,才做了错事。求你不要杀我……”
事情基本上已经弄清楚了,鬼父返回茶花峒,是为了蛊王虫和金蚕蛊,之后又要强行带走我妹妹。麻老姑自然剧烈反抗,鬼父无功而返,临走前,放了几只琼花虫出来。
第二次去的时候,麻老姑、陈思、萧缈三人深中琼花虫,没有办法反抗,也只能跟着鬼父离开茶花峒。黑狗维护家人,攻杀鬼父,最终死在鬼父手下。
我长叹一口气:“他妈的黑煞,他妈的鬼父,老子跟你们势不两立!”
云崖怪叟附和道:“这阴测测的戴着面具的怪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需要我帮忙吗,我愿意为你出力。帮助你对付那鬼父……”
我心中好笑,云崖怪叟果然是两面三刀的墙头草,思索片刻,有了个主意:“好啊,老叟,这次你要帮我救出老姑,我不光帮你解毒,还送你两只金蚕蛊……”
356、调虎离山()
云崖怪叟听到这话,脸色越发难堪:“麻先生,您只要解开我身上的毒,一只金蚕蛊都不要。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绝对不会有半点怨言。求您老人家,别吓我了。”
我不由地笑了起来:“算你有自知之明。方才你吃下的毒药,三天之后就会发作,到时候万虫噬心,痛不欲生,可能比死还要难受!”
我顿了一下,接着道:“那你现在带我去找鬼父,你假意靠近鬼父,乘机给他一刀,把他杀了。我就考虑绕过你一命,你看如何。”
云崖怪叟哭丧着说道:“麻先生,我哪敢对付鬼父。我还没有碰到他,一条命就没了。您老人家高抬贵手,不要这么害我……”
让云崖怪叟去刺杀鬼父,当然不是我的伎俩。但人都是有妥协性的,我先说一件难以完成的事情,云崖怪叟拒绝了的话。然后再说一件相对简单的事情,云崖怪叟断然不会再拒绝我了。
我拍了拍云崖怪叟的肩膀:“既然杀人不敢,那我给你东西,你直接送过去给他。他或许高兴,还会奖赏你的。”
云崖怪叟颤颤巍巍地问:“麻先生,不会是什么炸药包之类的。这东西我也不敢送的。”
我将装着蛊王虫的罐子拿了过来:“你把这个给鬼父,他得到这个东西后。一定会很高兴的。至于怎么来的,你就说在这老茶花峒里面捡到的……”
云崖怪叟愣了一下:“这里就是老茶花峒……看来祖上传言是真的。说是当初老茶花峒发生了蛊祸。没想到这里就是老茶花峒。我现在把罐子送去,鬼父应该不会怀疑。”
既然是老茶花峒,发现了一个养有蛊王虫的罐子,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至少不会太过怀疑云崖怪叟。以云崖怪叟的演技,应该是骗得过鬼父的。
我点点头:“你果然识趣!到时候鬼父问你在什么地方看到的,你就把他带到这里了。我就在这里等着他。记住了吗?”
云崖怪叟点点头:“好!只是……这罐子里到底是什么蛊虫……你怎么确定他会来呢?”
我神秘地一笑:“你放心吧,我自然有把握!你给他就可以了。”我将蛊王虫的罐子给了云崖怪兽。以鬼父的水平,应该是可以判断出罐子里面是蛊王虫的。
云崖怪叟接过罐子之后,犹疑了一会:“好吧,我尽量把他带过来……”云崖怪叟扭头走了出去,脚步声急促地消失了。
白雅问道:“萧寒,真的要在这里等鬼父吗?”
我摇摇头:“咱们跟上去。等到鬼父出来后,再进去救人。”白雅当即出手,将另外两人打晕过去。
用蛊王虫把鬼父从他落脚的大本营里拉出来,而后进去救人,正是调虎离山。虽然舍弃了一只蛊王虫,但只要能救出麻老姑她们,也是是物有所值。
我、白雅与麻伦三人从屋内出来,很快循着云崖怪叟的足迹追了上去。在这老茶花峒之中转悠了一会,云崖怪叟便钻入一间院落。